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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手诉心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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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是个胆小鬼！穆心瑶懊恼地闭了闭眼。明知道越是不去理他，就越是显得不自然。而且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也没说过不是吗？所以，自己完全没必要这样躲着他的。
正暗自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忽听背后一声娇唤：“瑶瑶！”她头皮一紧，瞬间回神！好吧，沈默那家伙终于如愿以偿看到穆清了，帅哥的魅力真是大，能把人的声线都改变了。
“叫我早点来，你倒才来！”穆心瑶笑着转身，拉过视线已经黏在穆清身上的沈默，暗暗拧了她一把，这才清了清嗓子，给他俩介绍了一下，如了沈默的愿。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沈默倒也不忘正事儿，她扯了扯穆心瑶的胳膊，“哎！今天义卖品挺多的，咱们赶紧帮忙收拾去吧？”
“哦，好。”穆心瑶摸了摸一直靠在自己身上的亮亮那软软的头发，微笑地打着手语道：“亮亮，姐姐先过去做事，完了再来找你玩好不好？”见亮亮乖巧地点了点头，她才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向摊位，原本微翘的嘴角却是一僵，他根本就是一直在埋头干活，原来刚才芒刺在背的感觉，是错觉。
来之前的那些小小希冀，渐渐地又成了泡影，淡淡的喜悦，却成了越来越浓的涩然。罢了罢了，原来就不该期待什么的。
正文 跌宕起伏
该见的总是要见的。
穆心瑶轻轻叹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跟着沈默朝摊位走去。
闻兮仍旧蹲在摊位后泄愤似地忙碌着，他真的不想给自己添堵的，可却又控制不住地要去偷看她，和他的互动。而看了之后，心头的郁气也随之愈加地浓重，直堵得他喘不过气来。而郁气无法消散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他的动作频率之快，手势之重简直让梁凡有些招架不住。而他却毫无所觉，只是低头机械地重复着拿和递的动作。
“哎！哎哎！”梁凡忽然蹲了下来，用肩膀撞了撞他，“哎哎！”
闻兮被他撞地一阵心烦，抬头就想瞪他一眼，可一瞪之下就怔住了。
四道视线在毫无准备之下骤然相对，一时间双方竟都张口结舌，无言相向。
穆心瑶未料到他会突然抬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容易稍微镇定了下想开口，却见他如梦初醒般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又一矮身往边上倒去。
“唉哟！死人了啊！”梁凡一声惨叫，吓退了穆心瑶下意识伸出的双手，也惊醒了压在梁凡身上的闻兮。
“不好意思。”闻兮好不容易爬起挪到了边上的椅子上，手足无措地打着手语，而刚才看到她和他亲密时的那些痛苦和酸涩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悄然离去。
“你跟小穆不好意思干什么？痛的是我！老弟！”梁凡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揉着被撞疼了的肩膀。今天还真是倒霉，先被打一下，再被撞一下，回家一定要好好跟她诉诉苦，博取同情。
“……”闻兮面红耳赤地看看梁凡，又偷眼看看不知为何也红着脸的穆心瑶，懊恼地无地自容。
梁凡朝穆心瑶点点头，“小穆，好久不见啊！”
“啊，是啊，都快两年了。你们都好吧？”穆心瑶抬手把头发掠到耳后，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的闻兮心里却暗暗奇怪，她干嘛会紧张？紧张地似乎该是自己啊！虽然已经快两年不见，可她的一些小动作代表的含义却始终深印在他的心底。
“还……”梁凡飞快地瞥了眼傻呆呆地闻兮，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嗨，就那样吧！”
“啊，呵呵。”穆心瑶心思全在那个呆愣愣的人身上，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只得干笑两声。
“怎么也不见你上ＱＱ啊？都失去联系了。”梁凡故意问道。
“啊，呵呵，挺忙的，也就没上。”穆心瑶讪笑，她怎好说自己另外注册了个小号跟高茄玮沈默她们联系，却舍弃了大号呢？
“哦，这样啊。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吧？”梁凡又看了看继续沉默的闻兮，颇有些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到底是你追女孩子还是我追啊？
“呃，应该是……不走了吧。”穆心瑶忍不住瞄了眼闻兮，他，他不会是认不出自己了吧？想着她心里就是一沉。
“咳咳。”忽闻身后一声干咳。
穆心瑶闻声往后一看，这才想起某人的存在，“啊，梁凡，这是穆清。”她向梁凡介绍道，正踌躇着是否要向疑似不认得自己的闻兮介绍下，就见穆清自来熟地跟梁凡握了握手，又向闻兮伸出手去，“你好，我是穆心瑶的——”他戏谑地盯着表情顿时紧张起来的闻兮，嘿嘿一笑，“堂哥。”
看到闻兮立马一松的脸部肌肉和瞬间一亮的眼神，然后紧随而至，可说是友好地微笑时，凭他刚才在穆心瑶身后观察了那么久的成果，穆清愈发肯定了，这个人多半是喜欢瑶瑶的，起码是很在意自己与瑶瑶的关系的。但是瑶瑶呢？她喜欢的是这个人么？不过，这人刚才似乎是打手语来着，难道，他是聋哑人？想到这里，他不禁又微蹙了眉头朝穆心瑶看去，却见她眼神正有些躲闪地不时瞟向那个人，忽然他就明白了。
他情绪有些复杂地望向闻兮，淡笑道：“瑶瑶，这位你可还没跟我介绍哦！”
穆心瑶抬眸飞快地看了眼闻兮，“这是，这是闻兮。”
先是乍见心上人的出现的惊喜，然后是惊见她的疑似男友的痛苦，现在是喜闻男友变家人的狂喜，正有些适应不良不知所措的闻兮这才回过神来和穆清握了握手，又用手语道：“你好。”
穆心瑶忙向穆清翻译道：“他说你好。”
“你懂手语？”穆清惊讶地看向自家妹妹。
“呃，嗯，学过一段时间，哦对了，我就是跟他学的手语。”对上闻兮莫名的微笑，穆心瑶不禁脸又热了起来。
原来是日久生情啊，穆清了然地点点头。这让他不禁又不着痕迹的打量起闻兮来，看上去倒是相貌端正，虽然不如自己帅，不过也还算马马虎虎啦，唔，看人的眼神倒也是挺正的，就是不知道人品到底如何。他这边正暗自琢磨，那边闻兮却又开始紧张了。虽然八字两撇都没呢，但毕竟是她的哥哥，不是长辈，却也是家人，他不由自主地就会去想人家会怎么看自己。自己，自己毕竟是有残障的，会不会连开始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想着他的掌心不由地蹭蹭地开始冒汗。
然而义卖的准备工作繁忙，根本没时间让心思各异的他们说太多想太多，很快，众人便互相配合着重又忙碌了起来。
也许是这两年的城市建设速度加快，原本冷冷清清，处于近郊的福利院周围也新造了一大片小区，配套设施跟上了，往来的行人也随之多了起来。所以这次的义卖也搞得颇为红火。
“哦，这件有小号的，您稍等，沈默，给我找件小号。”穆心瑶头也不回的交代道。很快，自己往后伸着的手上被塞进了一包东西，她随手接过便递给了顾客。
“呼——沈默，今天义卖可卖掉不少东西了啊，太好——”边擦着汗边回过头笑着的穆心瑶突然怔住了，怎么是他？沈默什么时候走开的？她不敢对上他的眼神，只得扭头四顾装作找沈默的样子，可慌乱地眼神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回想的都是他刚才那捉摸不透的表情。
“哟，你俩还是那么默契啊！”沈默的脑袋毫无征兆地从穆清身后冒了出来，一脸捉狭地看着气氛有些诡异的两人。“不过瑶瑶，我都走开老半天了，你才发现我不在啊？你工作太投入了，我敬佩你！”说着沈默做了个鬼脸，夸张地朝穆心瑶竖了竖大拇指，以示表扬。
什么？那刚才，那刚才自己的手触碰到的不留神抓到的，岂不都是他的……她的脸骤然间红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手感有些……呃……不一样……
“辛苦了。”闻兮嘴上客气，心里却正不约而同地在回放着刚才那一次次不经意的触碰所带来的一次次心跳，不由地暗爽不已，不过，也有些遗憾，因为她只是无意的碰到自己手而已。
正文 皮厚胆大
不会。”穆心瑶抿唇一笑。
沈默看那两人的温吞样，急的肚肠都痒了，实在忍不住插了一句，“就是，她一看到想见的人，一开心，就不觉得累了！”
穆心瑶想拦却快不过沈默的语速，只得狠瞪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但愿她说得太快他没听清。
“你这人就是没创意，威胁的话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再说我说错了么？你看到那帮小屁孩是很开心嘛！对吧！闻兮？”沈默很是得意。
“……”穆心瑶被她噎得无言以对，又不好说你说得不对，只得白她一眼，啐道：“忙你的去吧你！”
沈默指指天，“不忙了，都中午了，我们要去吃饭了，你跟闻兮留着看摊子啊！走了拜拜！”
“喂！”穆心瑶急了，这也太明显了大姐！
“我会替你多吃点的，等我哟，亲！”沈默拉了拉穆清的袖子，拽着暗自闷笑许久的高茄玮就走。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穆清微蹙眉头，杵着不肯动。
“唉哟穆清你不要这么心疼你妹好不好？这让我们这些没哥哥的人情何以堪啊？走吧走吧，咱们快点儿吃完就是了。”高茄玮也示意杜少文去拉穆清。
“……好吧。”人家都来拉了，穆清再不甘愿，也不好死赖着不走，做的太明显大家都难看不是！但放妹妹和那个闻兮在这里，不是明摆着给他们创造机会么？虽说他并不歧视聋哑人，也知道感情的事自己管不了，可她是自己妹妹，虽说两人从小吵到大，但也因此更为亲近。他忍不住就要替她考虑她的未来，而他们两人，会有未来么？叔叔婶婶那儿的阻力肯定就不会小吧？至少自己不能在不知道叔叔婶婶想法前就眼睁睁地放任妹妹陷进去吧？万一到时候感情深了，想跳出来就难了！穆清越想越是头大，不知不觉间却也被沈默联合高茄玮给拖了出去。
梁凡跟在众人后面，趁人不注意跟闻兮比了个手势，闻兮一见立马瞟了穆心瑶一眼，见她低头在整理货品，并没瞧见梁凡的手语，才放下一颗心来，朝梁凡瞪了眼。
梁凡无声地朝天大笑两声，就快步追上前面那几个，吃饭去也。
穆心瑶没料到那帮无良损友竟会让两人独处，只能以整理东西来掩饰自己乱了的心跳轻颤地双手。岂料太过紧张，手一滑，“啪！啪啪啪啪——”一整摞衣服纷纷掉到了地上，她赶紧蹲下去捡，手背却被另一只温热的手给覆住了。
瞬间，一股酥麻犹如电流般，从指尖沿着手臂一路直窜头顶。两人的手同时轻颤一下，然后犹如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我来捡吧。”闻兮此时万分庆幸自己用的是手语，不然自己铁定结巴的话都说不清。
穆心瑶莫名心虚地连他的手语说了什么都没看懂，赶紧就站了起来，心正怦怦乱跳着，肩头却又被轻拍了一下，“啊？”穆心瑶头一回，正对上了一张满含焦虑的脸，“怎么了？”
“你的脚，在流血。”闻兮刚才蹲在地上捡东西，想偷眼看她，却在抬头间无意中扫到她的脚跟，一看之下就愣住了，她的脚跟怎么成这样了？
“嗯？”穆心瑶这才发现脚跟正丝丝作痛，低头一看，完了，才刚结痂的伤口又破了。她眉头轻蹙，坐下来脱了鞋，检视自己那倒霉催的脚跟，暗自埋怨穆清。都怪他早上好死不死又给自己挑了这双前些天害自己磨破脚的元凶，结果出门时心神不宁也没注意，直到上了车才发现穿错鞋，可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穿了过来，刚才卖东西忙得要死，虽觉得脚有些异样，却也没空去注意，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谁料……
“你别穿这双鞋了。”闻兮不忍心细看那惨兮兮的伤口，那让他头皮阵阵发紧，心头阵阵发颤，扭头四顾，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物。小跑着从不远处的摊位拎过来一双毛绒卡通猫咪的女式拖鞋递给她，“还是穿这个吧。”说着他就从自己兜里掏了皮夹，把钱放到了收款箱里。
“怎么能让你付钱呢！”穆心瑶见状立刻从自己的飘逸长裙和毛绒家居拖鞋的诡异搭配中回过神来，想掏钱包却发现自己今天压根没带包，就连车钥匙都在穆清手上。她尴尬地挠挠头发，“我，我改天给你哦。”
“再说吧。”闻兮模棱两可道，随之又想了想，打着手语道：“你坐这儿看会儿摊子，我走开一下。”
“哦，好。”穆心瑶一头雾水的点点头，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却着实有些失落，怎么转眼就只剩自己一个了呢，虽然如今的独处让她是这么的，无所适从。可是，他在身边，能看到他，真的很好。
她出神地垂头想着心事，并未发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正飞奔而来。直到他站到了自己面前，手拎一袋药棉碘酒创可贴，她才晓得他刚才原来是去替自己买药。
“脚尖踮起来吧。”闻兮蹲了下来，掏出药棉碘酒，准备给她清理伤口。
“不不，还是我来吧。”看着自己那伤口，自己都觉得丑兮兮又恶心巴拉的，她又怎么好意思要他弄呢。
闻兮放下手中的东西，用手语劝道：“你自己弄不方便，放心，我会尽量轻的。”
穆心瑶心中微动，“那，那麻烦你了。”
他微微一笑，蹲了下来，可刚涂了两下，却又停了下来。这个高度这个角度着实不大好弄啊！他想了想，一咬牙，站起来就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穆心瑶正纳闷，却见他握住自己的脚踝就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重新开始清理起伤口来。这下她彻底惊了，想抽回来，呃，有些不舍得，想继续放着，又不好意思。她暗自纠结着，却不知道对面那位心里正默念着：“要皮厚，要胆大，要皮厚，要胆大……”
正文 机会来了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穆心瑶洗完澡，便靠在窗口托着腮，目无焦距地瞪着窗台上那盆绿意盎然的杜鹃发呆，顺便等着夜风把头发吹干。
…文…“滴滴滴滴”忽然ＱＱ的提示音响起，瞬间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人…凑到电脑前一看，原来是高茄玮找自己商量过些天带欣悦的孩子们去动物园玩的具体安排。她拉开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尽量避免拉扯到伤口。
…书…高茄玮做了这么些年的义工，很多活动都是她具体策划安排，所以穆心瑶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只是表示自己会参加，并坚决拥护领导的安排。
…屋…两人聊着聊着，话题便开始转向了。倒不是穆心瑶不想跟她讨论这件事，只是她的脑子里无法控制的一直盘亘着今天中午闻兮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情形。“对了，我问你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你的脚受伤了，你家杜少文会不会把你脚搁他腿上帮你清理伤口啊？”
高茄玮一愣，“绝对的啊！必须的！这还用问么！”
穆心瑶咬唇皱眉，“不会嫌你？”
高茄玮“哈”了一声，自信满满道：“怎么可能！他敢！”
“哦。”原来只是不敢啊。穆心瑶撇撇嘴，可自己和闻兮又不是那种关系，那他怎么会……
“你问这个干嘛？”看穆心瑶迟迟不作答，高茄玮的好奇心上来了，忽然她想起了中午在小饭店吃面时看到的某个情景，忽然恍然大悟道：“不对啊，我嗅到了ＪＱ的味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穆心瑶心虚地用力敲着键盘。
“来来来，别装了，参谋在这儿等着呢！”
“嘁！”
“说嘛说嘛。”
“咳咳，也没什么啦，就是，就是如果俩普通朋友，男的会不会把女的脚搁自己腿上帮她处理伤口啊？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啊？”
“你确定这是普通朋友？嗯？”
“嗯。”
“我呸！这么暧昧的事儿都干了，还普通朋友？你得了吧，小瑶瑶，你当我二十几年白活的啊？恋爱白谈的啊？这就是你跟闻兮今天中午干的事儿吧？！啊？！装！你就装吧你！还普通朋友呢！普通朋友会把你的臭脚巴丫子搁自己腿上？嘁，滑天下之大稽！说出去谁信呐！”
“滚，你才臭脚呐！”穆心瑶突然有点着慌，自己脚不臭吧？不臭吧！自己不是汗脚啊！
“这不是重点！笨蛋！我早跟你说了：他——喜——欢——你！要不喜欢你，会替你干这事儿？他又不是修脚的！”
“他又没说，不算！”穆心瑶虽心里早有这种猜测，可毕竟两年前的事儿也没忘，他一天不说，自己就一天不能当真，不然万一再……一想到这里，她又抱着脑袋万分纠结起来。
“那也得他能说啊！他这么纯情羞涩一个人，能做到这样我已经很惊讶了啊喂！”高茄玮无奈地恨不得手穿过屏幕去敲敲穆心瑶那固执而迟钝的脑袋。为什么大家都看出来他们俩互相喜欢，偏偏当事人就是不相信这一点呢？！还各自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纠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皇帝不急急死那啥嘛！
同一时间，另一组电脑前。
跟闻兮谈完第二天的工作安排，梁凡突然想起一件虽然不大，却着实让他有点奇怪的事情。“哎对了，忘问你了，你中午去药店干嘛？不舒服？”
闻兮一怔，“你怎么知道？”
梁凡得意，“哈，我在药店隔壁的小饭馆儿吃饭呐，大伙儿都在那！就看你冲进药店，然后又冲出药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药店抢劫呢。”
闻兮有些尴尬，“咳咳，没那么夸张吧！”
梁凡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别回避重点。”
闻兮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啊，去药店当然是去买药啊。”
“问题是你给谁买药啊？嗯？”
“你现在怎么那么八卦呐？”闻兮深感无力。
“你管我！快说，我深深滴觉得有问题啊！我记得中午你是跟某人在一起的哟！”梁凡坏笑。
“那又如何！”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可闻兮还是下意识别开了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起来。
梁凡砸砸嘴，“唉哟大少爷，你就快说吧！”
“也没什么，她脚伤了，我给她买碘酒什么的处理伤口用。”说到这里，闻兮却不由地想起了她那双圆润白皙软滑的，呃，脚丫来。
“哦哦！她动手你动手？”这句话一出口，梁凡自己都感觉自己跟八卦小报记者一样。
闻兮望望天，怪不好意思地干咳一下，“呃……我。”
梁凡愣了愣，突然就拍桌大笑起来，“哈哈哈！看不出来啊！进步很大嘛！都动手动脚了哈！来来来，具体说说，兄弟我帮你分析分析。”
“没什么，就是，呃，我把她脚放我腿上清理伤口而已。”说实在的，闻兮也挺想听听梁凡的意见，或者说，是想听梁凡肯定自己的猜测。
“哇靠！兄弟你出息了啊！会调戏女孩子了哈！”梁凡正大笑着，忽然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她没拒绝？”
闻兮刚想说自己没调戏，就见他又问了这么一句，他想了想，忽然就笑了起来，“没。”
“恭喜恭喜恭喜啊！”梁凡顿感如释重负，似乎打了多年光棍的儿子终于找到儿媳妇一般，老怀大慰。
闻兮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恭喜什么？”
“我说你真呆假呆？别给我装疯卖傻啊！”
“此话怎讲？”闻兮坐坐正，不由自主就紧张起来。
“笨呐！她这么传统保守矜持的小姑娘肯让你碰脚，那说明什么？嗯嗯嗯？！她肯定对你有意思啊！笨蛋！女人的脚有时候比手还更不轻易让人碰啊！想想男人跟女人**的时候为什么喜欢摸女人脚？性感呐！”
“我没你有经验。”闻兮脸红望天。
梁凡忙回头看了看身后，幸好自己那位不在屋里，“喂，这是男人本能好吧！跟经验多少没关系，还有你别说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什么叫我有经验，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我怎么知道。”
“你这家伙现在怎么那么坏呢？！”
“近墨者黑。”
……
沈默边洗手边担心地看着穆心瑶，“你还好吧？”
穆心瑶又往自己脸上泼了点冷水，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和一双无神的眼睛，“没事，低烧而已，来晒晒太阳，兴许还好快点。”
“其实你发烧了就别来了，何必硬撑呢！”
穆心瑶拍了拍脸，笑了笑，“我答应亮亮带他去看大猩猩的，大人说话要算数。”
“你是病了，又不是故意的，亮亮那么懂事，他肯定会谅解的。”
穆心瑶摇摇头，重又戴上墨镜，“现在也不比以前了，空闲时间本就少，难得能陪他们一起玩，不想让他们失望。”说着她又拍拍沈默的肩膀，“唉哟，你别担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烧没什么的。”
“你这人真是，哎……”
“好了，走吧。”
“嗯。”
“救人呐！救人呐！”刚出公共厕所的门，沈默和穆心瑶的脚步就被颇为耳熟的惨呼声惊得一顿。
“小玮？！”
沈默和穆心瑶吃惊地对看一眼，忙朝不远处的湖边迅速围拢起来的人群飞速跑去。
也不管是否推撞到人，两人用力地挤进人群中，直冲到正扑在湖岸上，边伸长手去够那个在几米外的水中艰难沉浮地小手，边扭头四顾高呼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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