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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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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焦瑞松递给她一杯清水,原本晓辉睡在床上时,水杯放在床头,此时这杯水放在沙发边的桌子上。

“对不起,我睡着了。”晓辉尴尬地松开手,她抓掉了焦瑞松的一颗袖扣,手心里还留着几个看不清的印子,可见刚才她的手劲有多大。

焦瑞松不在意地扫了一眼扣子,坐在床边看她,说道:“又做噩梦了?”

晓辉不知道他这个“又”字从何而来,摸摸额角不存在的冷汗,说道:“没有,只是梦到打妖怪。”

这个蹩脚的借口引来焦瑞松“噗嗤”一笑,他的脸突然从疲惫变得灿烂,晓辉被炫得呆了呆,一时忘了要说的话,更没有对梦境多做解释。

焦瑞松眼中笑意更盛,揉揉她散乱的头发。手表反射的刺眼光芒让晓辉恍回神,她脸上略红,不自觉地拂开他的手臂,焦瑞松的手僵住,不到两秒钟又自然而然地放下,只是笑容没有刚才灿烂了,恢复到平静如水的模样。

晓辉尴尬地咳嗽两声,想起晴姨和珍妮的话便说道:“你洗澡了吗?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坐在床上十分没有安全感,脚伸到地上却发现没有鞋子,目光四处瞄了瞄,拖鞋还在沙发那里,便愣住了。

☆、第051章 一大早的混乱

焦瑞松突觉好笑,刚才的难堪一冲而散,正要去给晓辉取鞋子,只见晓辉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风一般冲到沙发那里穿上拖鞋就要往浴室走去。

“晓辉,你先休息吧,”焦瑞松跟在她身后叫住她,“晴姨、方姨的话不一定全是对的,按照你想的去做就好了。”他的步子比她大,几步后就越过了她,说到“就好了”三个字时就像从空荡荡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晓辉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竟听到了回声。

她只好停住步子,回到沙发上自己的小窝里,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琢磨刚刚焦瑞松的话,觉得他说得对极了,晴姨两人对她所灌输的那些想法和妻子应该做的事,简直就是要把她往焦瑞松的贴身保姆上培养,她什么都为焦瑞松做好了,还要她们这些管家这些帮佣做什么?

所以,此刻她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虽然已经困到极点,但是因为卧榻之侧突然多个人,眼皮却怎么也合不上了。她伸手把灯光调暗一些,不经意间往浴室门那里望了一眼,顿时脸上火烧一样,浴室门的材料是磨砂玻璃,隐隐绰绰可见里面的人脱衣服的身影,能看见一个大体的轮廓。

她把脑袋埋在软和的毯子里,哀吟了一声,又突然想到,自己沐浴的时候是不是外面的人也能看到她的影子?那以后焦瑞松哪天早早回房,她该怎么办?越想越恼火,甚至有些埋怨当初装修房间的人了。

焦瑞松检查了全身上下,弃了宽松的浴袍,选了件黑色的绸缎睡衣,确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才出来,他是怕吓到晓辉,出来一看果然这丫头还真是睁着两眼没睡着。

晓辉匆匆扫了他一眼,见他的衣服没多露一块不该露的地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快睡吧。”她快速用毯子把自己全身包起来像蚕茧一样,只露出个脑袋,合上双眼似乎还能感觉到焦瑞松注视的目光,她全身绷得紧紧的,又想睡又不敢睡的。

她是太紧张了,其实焦瑞松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注视她,而只是瞥了她一眼就不在意地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静谧的空间里从两个方向缓缓流动着相同的沐浴精的香味,在空气中流淌,相碰,缠绕,混合成一体向四周扩散……

晓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像有重锤敲打,她发了会儿怔,发现自己身下的沙发变成了柔软的大床,焦瑞松早已不知去向,沙发上的毯子等等已经被收起来了。她呼出一口气,方姨进门看到凌乱的床单被子微微笑了,说道:“大少爷让我来叫您起床。”

床头上可爱的水晶小猫闹钟指到八点,这就是她那天要买的“小猫”,她喜欢动物造型的小饰物,并不是喜欢动物本身,更遑论饲养宠物了。焦瑞松到宠物店要找所谓的宠物那是根本找不到的。

这个点焦瑞松应该刚刚健身完毕,准备换衣服吃早饭了。晓辉赶忙起床,迅速洗漱换衣服,方姨压根没帮上什么忙,直到她坐在梳妆镜前,焦瑞松像踩点一样回房换衣服。

因为有方姨在,两人很有默契地热情地打招呼。晓辉问道:“晴姨,珍妮呢?”

“珍妮正在做早餐,大少奶奶。”方姨对卧房的布局不清楚,不知道各种化妆品摆放的位置,更不知道晓辉喜欢什么样的妆容,这位经验老道的女管家终于有了几分慌乱,几分无措。

晓辉暗笑,焦家的女管家们可算得上是全能女管家了,方姨竟然也有失措的时候,她只希望方姨能够知难而退,因为她不喜欢除珍妮外的人走进她的私人空间。这间屋子本来是焦瑞松的卧室,可能焦瑞松并不常来澳洲,或者在此次蜜月之前已经做过清理打扫,除了此次带过来的东西,他的私人物品可以算得上没有。房间里男性化的痕迹很少,就连整个布局的样式和颜色也是中性的,如果不是人气太少,也能勉强算得上温馨。

尽管对房间不熟悉,方姨还是尽职地给出提醒,制式化的声音没有起伏:“大少奶奶,您这身衣服与您的身份不符合,是不是应该换一套?”

她的身份?方姨当然不是说她的身份有多高贵,而是说她已婚的身份。晓辉想了想,确实不该再这么任性,现在年龄已经成为焦瑞松的禁忌话题,这都是她的“功劳”。她果断地选了套衣服,说道:“待会儿再换吧。”却不是方姨相中的那件与婚礼那天相差不多的旗袍。

焦瑞松还在更衣室里,方姨嘴唇动了动,只好罢了。

晓辉心下冷哼一声,一碰到焦瑞松方姨的爪子就收起来了。她对化妆已经比较熟练,可是今天她故意装作不会,让方姨给她化,还不停地说:“方姨,腮红呢?”“哎呀,不是这个颜色,这个太艳了。”“眼影要淡紫色的,不是那个牌子的,我记得珍妮好像放在那边的抽屉里了。”“……”

方姨手忙脚乱,返工几次,被晓辉指挥得团团转,她觉得晓辉是在刁难她,心里有小小的气怒,手一抖,“不小心”掉了唇彩。晓辉淡淡地斜睨一眼地上被弄脏的地毯,唇角一勾,温和地“安慰”道:“方姨,你别担心,这地毯虽然是瑞松喜欢的地毯,只要洗一洗就没事了。你先把这块地毯拿出去吧,不然待会儿瑞松出来看到了会不高兴。这支唇彩既然脏了就扔了吧。”

方姨终于知道害怕了,她再放肆也不敢在焦瑞松面前放肆,晓辉说的并没有错,焦瑞松确实喜欢这种出自雪原的纯羊毛手工织毯,还喜欢长羊毛的,她忐忑地看一眼晓辉的侧脸,见她已经化好妆,正在整理额前的刘海,面色不动,妆容精致,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晓辉并没有为难她。

方姨连忙收起小心翼翼的窥视,在晓辉的指示下换了地毯,一脸狼狈地出去了。

晓辉眼梢一掠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浅淡的眼尾勾起,得意地笑了笑,冲镜子里的自己比出一个V字,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第052章 手术室里对话

刚一打开门,晓辉的瞳孔瞬间睁大,呆呆的不会动了,几秒钟后她惊恐地大叫:“啊——”一边叫一边急着转身往退后,差点摔跤,被焦瑞松一把捞住。晓辉却叫得更大声,想挣扎却又不敢。

方姨才出房门就听到身后的房间里传来尖叫声,她吓得手上一抖,和上来叫吃早饭的晴姨打照面,珍妮正跟在她身后满面担忧。对面的两人疑惑地望着方姨。

“我出来时大少奶奶正在化妆……”方姨嗫喏地说道,在两人的盯视下心虚地缩了下肩膀。

晴姨警告地狠瞪她一眼,又看到地上掉落的地毯,与她错身而过:“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别太过分!”

方姨顾不得想许多,生怕晓辉是因为被自己做了什么而吓倒,可是她的确什么都没做啊?她心惶惶地跟在两人匆忙的脚步后,对晓辉也存了几分畏惧,怎么说晓辉是焦家的媳妇,她不过是拿人钱吃饭的。

方姨刚才出来时匆忙,房门半掩,三人顺着叫声的发源处望去,然后完全愣住了,脚上像被钉了钉似的不能再往前挪动一步。洗漱间的门大敞,黑色的影子遮掩住白色的影子,焦瑞松的双手紧紧扣住晓辉纤细的腰,他的脑袋埋在她微低的领子上方的脖子上移动。而晓辉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脖子向后仰,双手抵在焦瑞松的胸膛上,不知道是推是拒,身体僵硬,从焦瑞松的肩膀上看到几人后双眼睁到最大。

门外的三人看到晓辉的红脸变得更红,一惊讶一皱眉一欣喜,不约而同地转身就跑,拉上房门,逃也似的出了卧室,严严实实地合上所有声响。如此艳丽而惊天动地的早起景象把三位女管家吓得不轻。

晓辉挣扎两下,焦瑞松放开她。

“焦瑞松,你不要脸!”晓辉尖叫,后退两步,一得到自由马上打开水龙头,撩水清洗脖子,要把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统统洗掉。其实,他根本没吻到她的脖子,甚至除了手之外没有一个地方再与她有接触,但是他浓烈而炽热的男性气息喷洒上面的感觉挥之不去。还有他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腰的感觉,简直像是亵渎。

她刚刚真是吓坏了。

焦瑞松嘴角微勾,对她的做法不以为意,转过身拉上拉链,清凉地笑说:“我以为你很迫不及待呢。”

晓辉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脸上通红一片,恨恨地低语:“你才迫不及待!你,不要脸!”反复这一句,她再骂不出新词,她二十多年来极少骂人。

“人有三急,你太莽撞了。你看看你的脸。”焦瑞松更加愉悦,轻松地走到另外一个水池,取剃须乳,双指仔细摩挲,指尖微颤,体味一会儿才抹开在下巴上,揉出泡沫,不紧不慢地取下剃须刀。

晓辉抬头看向镜子,吃惊:“我的妈呀!”

原来她没用化妆水,防水的眼影、唇线、腮红糊了一脸,越洗越难看。

她指着焦瑞松,手指发抖,忘了平时有多怕他,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好吧,就算是我吧。”焦瑞松满嘴泡沫,看不到嘴唇的开合,他扫她一眼,轻笑。

晓辉气得大口呼吸,这下珍妮和晴姨方姨更该看她的笑话了,原本被取笑的人应该是眼前的罪魁祸首。

她找到化妆水,用在大学里赶时间的速度洗掉脸上的花花绿绿,一大早起来画的“脸谱”瞬间就没有了。晓辉觉得连看他都是浪费青春,索性把他当作不存在,飞快地下楼,不愿此时与他同处一室。

这一天晓辉都在尴尬、难堪中度过,坚决与焦瑞松保持距离,焦瑞松被人看到了这么一件糗事,竟然还能保持风度,晓辉不停地腹诽他脸皮厚到家了,一直到两人走进医院。

“医生,这个手术会不会很痛?”焦瑞松一本正经地问眼前的白大褂医生。

医生推推眼镜,看了一眼不安的晓辉,对焦瑞松认真地说:“理论上来说,如果只在手上做麻醉是会有痛感,没有任何麻醉能让病人完全没有感觉。这位太太,请您放心,不会很痛的。”

晓辉是有些害怕的,她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原来做崔晓辉的时候,受小伤留疤根本没在意过,而在她平平顺顺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也没机会受大伤,哪会像焦家这样只不过几个牙印就要做磨平手术的?总之,在她还没意识到之前,焦瑞松已经给她联系好了手术医生。

“真的不痛吗?”想到冰冷地仪器磨掉自己手上的皮肉,她十分紧张,尽管医生强调不会很痛,不会很痛的意思就是说会有痛感,医生不是病人,谁知道他们眼中“不会很痛”是个什么标准?她望望焦瑞松,又望望医生,突然感觉手上的牙印在疼。

“太太,您这伤是凹下去的,做手术有些困难,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我建议还是让您整个人陷入昏睡比较好,那样的话,您会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等您醒来,手术已经做好了。这样也会免去留给您亲眼目睹手术的一些心理阴影。”主治医生见了晓辉变幻的神色又建议道。

他是委婉地说避免以后再有手术时会有阴影。好像人流广告一样,晓辉不合时宜地笑了下,觉得既然可以更舒服地去疤,就没理由不这么做,反正焦瑞松不会趁她睡着后把她卖了。她是有恃无恐,谁让她是魂穿的?

麻醉剂缓缓地推送到她的血液里,随着血液循环,不一会儿她就陷入沉睡,闭眼前只看到焦瑞松淡笑的脸,眼中是安慰,眼底是温柔。她竟然觉得很安心。

晓辉的身体被送入舱室里,各种仪器显示着她的身体状况。十五分钟后,穿着无菌服的焦瑞松略显冷漠地问道:“医生,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先生,没有。丁小姐脑子里没有淤血,大脑神经正常,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对他前后的脸色变化视而不见,一板一眼地公布检查结果。

在仪器的“嘀嘀”声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叹息,隐隐含着几分失望。

金发医生不解,眼角余光瞟了眼呆在原地的东方男人一眼,吩咐护士立刻准备磨平手术,手术进行到一半时,室内已经没有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第053章 丁晓光夫妻到

果然如医生所说的那样,晓辉在沉睡中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身体有些僵硬,她起来活动了下,手上重新缠了纱布,金发医生保证最多两天她就可以看到自己完美无瑕的手。

焦瑞松一脸欣慰地坐在一边,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嗯,没什么感觉就做完手术了,有点不真实。”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做过手术,手背上的麻醉效果还没散去,提醒她确实做了手术。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家里有客人。”焦瑞松神秘地笑道。

晓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于他吊人胃口的话也没有探知的兴趣,因为焦瑞松的客人她一个也不认得,反而奇怪地问:“你的脸……不做手术吗?”她胆怯地仔细看了下他的脸,指甲印几乎看不见,如果离得近的话还是能看见淡淡的痕迹。

这么多天她不敢提这个话题,想要道歉也没有机会,这时见焦瑞松一脸懊恼,脸色微微发青,道歉的那三个字梗在她喉咙里突然就说不出了。

“哦,医生已经开了药,你就不用担心了。”焦瑞松说罢转身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

晓辉愕然,焦瑞松终于害羞了?她今早还在怀疑他的面谱里是否有这种表情,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她略微收拾下病房,连忙跟上他的步子。焦瑞松看到她的身影,忍不住叹息一声,步子小了很多。

晓辉喘几口气,医院里东绕西绕,若不是怕迷路了,她才不会这么赶,直到来到停车场她才追上焦瑞松,她懊恼地低叫一声,早知道就让焦瑞松在车里等她了,这个冷血的男人竟然丝毫不顾及她是刚刚做完手术的人。

焦瑞松挑起一边眉毛,降下车窗,探出头笑道:“怎么不在医院门口等着我?”

晓辉瞪他,他怎么不早告诉她,多说一句话会死啊?今天焦瑞松竟然破天荒没带保镖没带司机,亲自做起司机来,她第一感觉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上车吧。”

晓辉打开车门将包包、外套、单据全部扔到后座上,又“嘭”一声关上车门,震得车窗玻璃似乎都在发抖。

焦瑞松见识过她的各种脾气性格,见她拿东西发脾气还是第一次,他失笑地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晓辉若无其事地正襟危坐。

晓辉千算万算,没想到焦瑞松所说的客人竟然是丁晓光和焦娇!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晓辉吃惊,昨天丁晓光还在给她打电话,并没有说是今天来啊?那么,他就是临时起意了?

焦瑞松和丁晓光客套地握手,焦瑞松称呼:“丁先生。”丁晓光称呼:“焦先生。”

丁晓光面对焦老爷子的时候是叫“瑞松兄弟”的,而焦瑞松从未主动和丁晓光说过话,也就没有称呼过他。

汹涌的波涛扑面而来,素来留心称呼的晓辉有些心惊,两人的关系竟然疏离到这种地步,焦丁两家联姻已经有八年了呀!

“晓辉,你站门口做什么?”焦娇热情地把晓辉拉进来坐下,好像她是主人,而晓辉成了客人。

焦娇在任何时候都是雍容端庄模样,今天他们才下机没多久就来了焦瑞松的寓所,而她的鬓发不见一丝凌乱,衣角不见一丝褶皱,妆容精致恰到好处,她身上永远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女性魅力,性感迷人,神采奕奕。

反观丁晓光就有些疲惫了,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眼角的青黑说明他的精神没有说话的力度那么铿锵有力。他与焦瑞松寒暄两句之后就把目光放在晓辉身上,打量她全身,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纱布上,满是担忧,眼角瞥了一眼焦瑞松,把怒气压在眼底。

出于礼貌,晓辉问了一句:“大哥大嫂,你们怎么不叫我们去接机?我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注意到丁晓光的目光,她不自在地缩了缩手,没受伤的那只手搭在纱布上。

“这可不能怪我和你大哥,”焦娇听她一口一个“我们”,眼中盈满笑意,指指焦瑞松说道,“是瑞松说你今天要做手术,我们担心你身体不适就没通知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大嫂?我天天盼着你们过来呢,这里只有我和瑞松两个人有些冷清了。”晓辉在她清亮的目光下浑身不舒服,焦娇的目光就像一盏灯,把人照得无所遁形,可别人的慌张失措却未必进得了她的眼底。

焦娇呵呵一笑道:“等你们有了孩子就不会冷清了!”

想起早上的事,晓辉脸红了红,低着头不敢看大家,她掐掐手心,拼死了忍着恶心,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焦瑞松,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害羞。

对上焦瑞松含笑的眼,晓辉愣了愣,低下头怎么也不敢再抬起来。

焦娇看看焦瑞松,状似不经意,却在仔细看他的脸,她没看出明显的痕迹,对晓辉笑道:“小丫头也知道害羞了!”说罢,她轻蹙蛾眉,担忧道:“你今天做的什么手术?医生怎么说?怎么不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

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晓辉只回答了一句:“只是个小小的磨平水术,不碍事。”

“哦?是哪里受伤了?怎么伤的?”

“是手背不小心留了伤口,大嫂,你别担心了。”晓辉咬重“担心”两字,她和焦瑞松发生的所有事只怕都瞒不过焦娇,这样难堪的事她希望焦娇能点到即止。

焦娇果然识趣,没转移话题,却是对站立一旁的方姨说道:“方姨,那你可要好好给晓辉补补,这手术不论大小,对身体总是有损伤的。”她飞快地说了几道药膳的名字,全是补血和滋颜养容的。

方姨听完看了一眼沉默的丁晓光之后就去厨房和另外几人研究食谱去了,药膳药性比一般的菜品大,她和晴姨珍妮三人仔细分析择拣食材,以免出现相冲的食物,而鲍尔则在一边好奇地学习观摩。

“谢谢大嫂了。”晓辉惊讶于她强大的记忆力,竟然记得这么清楚,焦娇不仅说了药膳的名字还说了主要放哪几种食材。

“你别这么惊讶,我是熟能生巧。”焦娇撩起耳边碎发,满脸笑意。

晓辉初时没品味过来这句话,只当她是谦虚,看到丁晓光黯然的脸色,她猛然记起在惠恩的那天,焦瑞青说过焦娇曾经流产三次。她顿时哑口无言,为眼前的女子有些心疼,也不知道这第三次有没有发生过,还来不来得及补救。

☆、第054章 就住你们对面

焦瑞松淡淡地看了眼丁晓光,似有嘲讽,对焦娇说道:“大姐,你们今晚在哪落脚?”

焦娇一笑,满室的灯光落在她璀璨的眸子里,直接把晓辉给比成丑小鸭了,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我前不久让人买下了对面的房子。”又认真地看着晓辉说道:“晓辉,我们今天就成邻居了!”

谁知道所谓的“前不久”是多不久?晓辉嘴角微微抽动,焦娇简直把她当成虎狼之辈,生怕她会吃了焦瑞松,竟然直接住在她的对面严防死守:“那真是太好了,大哥大嫂,以后我们来往就便利许多了。”她的笑意未达眼底,当面面对焦娇比在电话里还难招架。

“那边的房子采光不好,你们还是住到我这里吧。”焦瑞松建议道。

两对夫妻住在一起,还是互为姐弟兄妹姑嫂,传出去成什么话?不仅晓辉觉得焦瑞松这话别扭,就连焦娇也这么认为。

“我是前不久看中了一款意大利的室内装潢设计,正好在这栋房子里试试感觉,原本的设计风格与这款设计相差不多,装修起来省事。我若是住你这里可就找不到那感觉了。”焦娇轻笑道,盛满清辉的眼睛看着丁晓光却是对焦瑞松说,“况且,你姐夫是来澳洲出差的,我们住不久,就不打乱你们小夫妻的生活节奏啦!”

她目光在客厅里一扫而过,这座房子有了新的女主人,感觉跟之前很不一样了,她微叹,人总是在改变,连瑞松也变了,他原来的笑容从来不会下脸,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尽管他在极力把这份温暖掩藏在面具之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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