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婚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尽管他在极力把这份温暖掩藏在面具之下。她是他姐姐,姐弟二人的感情是焦家任何人的感情所不能比拟的,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瑞松了。

其实,房子的格局设计并没有变,只是多了很多晓辉从各处淘来的小装饰,水晶架上空出来的地方都被摆放了各种造型的水晶动物,桌布从白色系换成粉色系,还有些小地方也放了许多小摆设。晓辉两次的疯狂扫荡已经装不下柜子抽屉了,不得已才选了些放在客厅里。难得的是,焦瑞松竟然没有异议,或许他根本没注意周围发生了变化。

晓辉可不想焦瑞松再挽留焦娇,这房子里焦娇留下的痕迹太多了,她抢在焦瑞松之前开口说道:“是大哥大嫂想过二人世界,怕我们打扰吧?”

明明是揶揄调侃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些突兀,她说得太急了。

焦瑞松哑然失笑,闭上了开合的嘴巴。丁晓光也把目光放在晓辉身上,说道:“你大嫂做了安排,就听你大嫂的吧。”这是他今天对晓辉说的第一句话。

他一锤定音,焦娇暗瞪他一眼,把话题转移到今天的手术上,还亲自拆了纱布察看伤口,见真的没什么大碍才大大地松口气,拍胸脯说:“可是吓到我和你大哥了,你大哥在飞机上一直担心你呢。”接着说起了她房子里的装修,邀请晓辉晚饭后去参观,而焦瑞松和丁晓光两人就默默地听她们聊天,两人一笑一皱眉,各自心情不同,竟然没有共同话题。

晓辉心里着急,这么闲扯半天没能有机会与丁晓光说上话,而焦瑞松看似在笑,周身散发的冷漠气息却越来越浓,她都不知道哪里得罪这尊大佛了,但她确定这与丁晓光提前到达澳洲有关系。

这顿晚饭可称得上是满汉全席了。晴姨做主搬出了那张长桌子,男女主人公各坐两头,焦娇坐在晓辉的左手边,丁晓光坐在焦瑞松的左手边,四人分成两对各坐两端。这样一来,他们只能与身边的人交谈,本来也就只有焦娇和晓辉交谈,焦娇领着话题跑,晓辉只是附和的听众。

焦娇全程留意晓辉的餐桌礼仪,对晴姨和方姨满意地笑了笑。

晓辉微微撇嘴,大多数礼仪还是珍妮教的,晴、方二人不过才来了两天而已。

焦娇反客为主,小声劝解晓辉吃菜,每种菜的效用、烹调过程说得头头是道,她用的是中文,比鲍尔用英文表达得清楚明白多了。鲍尔在两位女士这里无用武之地,只好去了焦瑞松那边,而焦瑞松和丁晓光奇迹般地居然开始低声交谈,多是关于丁晓光出差的事。

鲍尔摸摸鼻子,在晴姨的指示下去做饭后甜点。

宴至半酣,焦娇看了一眼那头低声交谈的两人,对晓辉说道:“怎么样,瑞松对你还好吧?”

“哦,还好。”晓辉不妨她突然从食物转移到人物上,怔愣了下回道。

“你结婚之前我就说过,瑞松会是个很优秀的丈夫,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身居万贯,不骄不躁,现在的富家子弟很难有瑞松这样优秀的人了。”

晓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顺着她说道:“是的,瑞松很优秀。”如果焦娇不说,她还不知道焦瑞松有这些“优点”,焦娇的“三不”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就是像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比较少而已,年轻有为,执掌大权,坐看世界金融变幻,面色不改色。

焦娇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道:“晓辉啊,这话是我说的,也是爷爷让我带给你的,夫妻之情需要两人共同维持,共同努力。爷爷很看好你这个孙媳妇,你可千万别让爷爷失望啊。”

这“爷爷”自然是指焦老爷子了,丁家老头根本不会说这样的话。

晓辉忽然有些忐忑,DEM在澳洲出事看来是人为的了,焦娇是焦老爷子的掌上明珠挡在DEM前面都不起作用,焦老爷子也不可能不知道DEM出现危机的事,焦瑞松动手都不提前告诉人的。

这人狠起来真让人内伤,不过就是脸上多几个指甲印,有那么严重吗?而且,焦娇看不出一丁点的焦急。这两姐弟不知在打什么心思。

对于焦娇的话,晓辉无言以对,焦老爷子当初的示好来的莫名其妙,却一定程度上解了她的困局。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作出让老人家失望的事来。

“大嫂,我记住了。我会努力的。”晓辉认真地说道,焦娇的话是劝告也是警告,她只能应下来。

焦娇这才笑了,看看两头的人,擦擦嘴说:“我吃饱了。晓辉,瑞松,多谢你们美味的晚餐。”

☆、第055章 惊闻身世秘密

焦娇一松筷子,其他人只有跟着站起来的份。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焦娇的新居,果真出了门对面的门打开就到了。晓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满心是郁闷,而脸上还不得不做出笑脸来。

焦娇拉着晓辉在前面走,兴奋地说沙发是哪国产的,床是哪个牌子的,这里的房间格局与焦瑞松的寓所相差不远。转过几个房间晓辉轻轻推开门,果然在与焦瑞松前段时间的卧房对称的房间里有泳池,泳池对面的墙上的壁画主角也是那个游泳名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松了口气,变得真正欢快起来。

焦娇的眼神何等敏锐,马上就想通了其中关联,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这是澳洲游泳名将,跟你大哥还认识呢!”

晓辉疑惑地愣了一下,焦娇饭后换了一种唇彩,唇线尾段轻轻上扬,可是晓辉却觉得她的唇角并没有弧度,一时她莫名其妙。

“是吗?我在那边的房间里也看到这副海报,还以为是大嫂你喜欢。大哥……”晓辉笑着转头喊丁晓光,却发现丁晓光面色铁青地看着焦娇,而焦瑞松面无表情。

晓辉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要冲出口的话戛然而止,她只是想要问问丁晓光是不是真的认识那名运动员而已,仔细一琢磨,发现焦娇的话语要多酸有多酸。

气氛一时凝滞,丁晓光清清嗓子说道:“晓辉,我带你去阳台上看看吧,这边背阳,有个专门的阳台,下午可以晒晒太阳。”

“哦。”晓辉傻傻地答应一声,不敢看焦娇姐弟两人的脸色,连忙跟在丁晓光身后走了。现在是晚上,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晒晒太阳”,看星星还差不多,丁晓光连找借口都这么差劲。

“大哥,你是不是跟大嫂……吵架了?”晓辉望着天上闪烁的星子,她眨眼睛,星星也跟着眨眼,遥远的天际有一道流星划过,她没来得及许愿。

丁晓光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光芒亮起又熄灭,他拿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烟头却没点火。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如这夜色一样暗沉:“晓辉,我和你大嫂的事不是你能管的。我们没有吵架。”

晓辉感激他没让自己抽可恶的二手烟,正要问什么,丁晓光突然笑道:“看来你的恐高症是真的好了,若是以前,你可不敢站在这里。”

“嗯,是好了。”晓辉也笑,既然他不想提,就先不说,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所有的事,又想到这些日子忙忙碌碌,总没有机会好好问问珍妮,她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如果“小婶”丁二夫人是她亲生母亲,那么她很可能是过继到丁大夫人名下的,丁海涛是丁晓光的父亲,那么她的父亲去哪里了?

无论怎么说,丁晓光这个堂哥对她还是不错的,可她心里总有不安。

想到就问,晓辉对丁晓光有莫名的信任和亲近,她轻声问道:“大哥,那个,我爸……爸爸去哪里了?”

丁晓光瞪大眼,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她。

晓辉有些懊恼,她不是“失忆”了吗?问出这种问题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又问一遍:“我爸爸去世了吗?大哥,你告诉我吧,我能承受得起的。”她低下头,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了——她对丁晓辉的父亲根本没有丝毫印象,也就谈不上什么伤感。这个问题也是她长久以来的猜测,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提过她的父亲,好像她就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丁晓光一瞬间突然哀伤起来,比刚才还要激动,香烟在他两指间拦腰折成两半,烟叶落在地上散了一地,被夜风吹到墙角,他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紧紧盯着她的发顶。

“晓辉!”丁晓光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她的身世,她看起来失忆了,可是对很多事情还是很敏感,他心疼地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因为他无法面对她失望的眼睛。

“大哥,你怎么了?”晓辉有种不妙的感觉,此时的丁晓光比她结婚那天告诉她已经结婚了还要颓然哀痛。她挣了下,尽管这人是她大哥,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

丁晓光没放开她,用自己的手臂圈紧她给她支撑,闷声说道:“晓辉,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又穿过骨头传到她的耳朵里,晓辉极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是私生女?!丁二夫人不是丁家二儿子的妻子而是丁海涛的小老婆?!丁晓光的话就像一颗炸雷炸响在她的耳边。

她前两天还在嘲笑焦瑞青是私生子,焦瑞青不敢跟焦瑞松争夺,真是报应不爽,才过几天而已,她就变成了和他一样的身份。她觉得肯定是自己当时心里的话太刻薄了,才会落到今天这个结果。

她眨眨眼,天上的星星跟着眨眨眼,此时再看却有讽刺的意味了,刚才她还想安慰丁晓光来着,现在又反过来了。她竟然还可笑地认为丁晓光是她的堂兄弟,如果不是亲生父女,丁海涛当初怎么会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她呢?

不是不敢往这方面联想,而是,她从未接触过这么肮脏的事。

晓辉突然就想哭,可是眼睛依然十分干涩,她默默地在心里流泪,丁晓辉留下烂摊子就算了,怎么还能留下这么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呢?

丁晓光默默地拍她背,真以为她是哭了,毕竟谁有这样的身份都不会觉得光彩。原来他的妹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从不与爸爸和小婶说话,二十年多年啊,爸爸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玩乐的背影,直到最后她去偏远的海村休养,他去看望她却从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房间里灯光明亮,姐弟俩人看着昏暗的阳台上轻轻拥抱的俩人,心中心思各有不同。

☆、第056章 有开始有结尾

丁晓光兄妹二人相继离开去了阳台,焦娇强装的笑脸终于放下。

俩人沉默地站了会儿,焦瑞松首先打破沉寂:“大姐,你累了吧?我们去客厅里坐坐吧。”

焦娇仔细看他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冷哼一声:“瑞松,你现在是娶了媳妇忘了姐吧。”用的是肯定句。

“我怎么敢忘了大姐?”焦瑞松放下平日的伪装,说话有几分调皮,转到她身后连推带搂地将她推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坐在她身边,轻轻给她揉着肩膀。

焦娇在飞机上睡过一觉,确实有些腰酸背疼,回头点他额头,笑道:“你小时候人前冰山脸,人后只会对着我耍赖!”

焦瑞松不接话,只包容地笑,又说道:“你现在不是还回来了吗?”

焦娇掰过他的脸,对着灯光仔细看看,手指一一划过指甲印的地方,还能摸到些微的凸凹不平。焦瑞松很温顺地任由她在他脸上作乱。

“唉,早知道这丫头这么鲁莽粗鲁就不让她和你在一起了。”焦娇叹口气,脸上有几分悔意,放开他的头,以免越看越生气。

焦瑞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笑意到达眼角:“大姐,既然开始了,怎么也要有个结尾。”

对于这个弟弟,焦娇是十分骄傲的,包括瑞青,她也为瑞青骄傲。可是,骄傲归骄傲,弟弟们都长大了。她问道:“瑞松,MO那边的场子出了什么问题吗?我几次找老麦他都说很忙。”是推三阻四。

“大姐,老麦的手是黑的,你还是少跟他接触的好。女人嘛,就应该阳光点,我的姐姐有这么聪明的弟弟,有什么事由弟弟来解决不是更好?”焦瑞松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阳台,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你对丁晓辉真起了什么心思?”

焦瑞松笑道:“大姐,我能起什么心思呢?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焦娇在乎的并不是自己在焦家的权力被制肘,她是嫁出去的女儿,出嫁的那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只不过是弟弟们纵容又从小与老麦熟悉,才能直到今天才被焦瑞松收回权力。她不是贪权的女人,也从未插手过家族的事业,她对那些并不感兴趣,只是瑞松没打招呼收回她从老麦那里打听消息的权力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她换了姿势,以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也能更清楚地看到焦瑞松的表情,眉头轻轻蹙起,低声道:“瑞松,我只是担心你,晓辉……她毕竟与从前不同了。以前的那个人我不会担心,可是现在,你竟能容忍到她抓花你的脸……”她说到这里,嘴唇气得打哆嗦。

“大姐,我是男人,总是要忍让一下的,总不能再抓回去吧?”焦瑞松不愠不火地说道,“而且,脸上的伤快看不见了,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不会毁容的。”

焦娇丝毫不觉得好笑,而是严肃地警告道:“瑞松,你长大了,你的事大姐管不了了,大姐只能提醒你一句,你别忘了她与瑞青的关系。”

“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焦瑞松一瞟阳台,那俩人的身影分外刺眼,他又看一眼焦娇黯淡的眉眼,在心底无奈地叹口气,心脏有个小小的地方又痛又酸,痛是为姐姐的婚姻而痛,而酸却不知是为哪般。

焦娇也看向窗外,她不自觉地站起来,忍不住苦笑,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瑞松,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曾经她认为丁晓辉是无辜的,可是现在她不那么认为了。最令她后悔的是,她把自己的两个弟弟也赔入了这场看不到结尾的游戏。瑞松原本只是当看客的,是她硬要他入局。如今,他可能真的入局了,而那个该入局的人却恣意享受着弟弟和丈夫的宠爱。她从未恨过丁晓辉。

焦瑞松一皱眉头,跟着她一起走到阳台那里。

焦娇爽朗一笑,调侃道:“哟,晓辉,这么大了,还跟哥哥撒娇呢!还是你大哥欺负你了?”

丁晓光放开晓辉,揉揉晓辉的头发,脸上没有什么笑意,说道:“不过是我们兄妹俩人长久没见面,小丫头耍赖罢了。”

他仔细看了看晓辉,只见她眼不红,只是面色有些发白,心中不安放下的同时也有些奇怪在心底升起,晓辉好像除了刚听到他的话时有些震惊有些哀伤之外,之后一直很平静,不哭不闹的,乖巧得不像话。

“哥哥说笑,我哪有跟他耍赖!”她不自在地说道,看到焦瑞松更加不自然了,她的身世能解释很多事情,焦家也是嫌弃她的身份丢人才不对外宣布婚讯吧。她微微叹口气,不想说话了,私生女的身份让她非常沮丧,她又怀念崔晓辉了,那个时候她没有现在这么富有,可是那时她很快乐,走出去光明正大的。现在呢?她觉得自己站在阳光下就是过街老鼠,面对面前的几人有些抬不起头了。

丁晓光勾她鼻子,被晓辉躲过去,他不依不挠,直到晓辉躲到焦娇身后才住手,见她小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也没了沮丧,他才放下心来。

看着打闹的兄妹二人,焦瑞松稍显突兀地对焦娇说道:“大姐,你们今天才下机,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晓辉,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

晓辉点点头,焦娇的笑脸很勉强,丁晓光的精神也不是很好,便和二人告辞离去。

临出门时,晓辉突然想起一事,说道:“大嫂,你们这里也没人照顾,我那里却有三个管家一个厨子,还是让方姨回来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焦娇看了焦瑞松一眼,嘴角含笑:“我看你是嫌方姨吵吧?她人老了,有些唠叨,你别在意。”

“大嫂,那你可误会了,我哪敢嫌弃方姨?你和大哥是长辈,我占着三个管家多不识礼数,我看不如让方姨和晴姨都过来,我心里才安心。”她说得十分诚恳。

焦娇笑道:“哟,没想到小丫头还有张利嘴,好了,晴姨是妈妈送给你的,我不能越过妈妈去,还是让方姨一个人过来吧。”

☆、第057章 送走管家方姨

晓辉总算没那么郁闷了,勉强压住声音中的兴奋和欢快对方姨说道:“方姨,大嫂那里无人照顾,你今晚就过去吧。”

方姨一愣,眼中既有兴奋,又有纠结,为难地回答道:“可是……”

“你放心去吧,我刚才已经跟大嫂说过了。”晓辉笑道,又说道,“多谢你这两日来的照顾啊。”

方姨连忙说不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焦瑞松,见焦瑞松没什么异议,那么晓辉说的就是实话了,她如释重负般去收拾行李。听晓辉的话音,她是要跟焦娇一起回国的。晴姨和晓辉说了一声就去帮方姨收拾了。

晓辉见方姨就这么轻易地打发走了,兴奋的情绪熄灭不少,对走上前来的珍妮说道:“你也去送送方姨吧,回来后直接去休息,让晴姨也去休息。”

说罢,她索然无味地上楼,看也没看焦瑞松一眼。焦瑞松等她吩咐完,和她一起上楼,两人相对沉默,还是一个回卧室,一个去书房。晓辉见过丁晓光之后,明显对焦瑞松更加疏离了。

晴姨不知道得到了谁的指示,这天竟然搬到了下面的房间去睡觉。晓辉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提出分房睡,下楼叫咖啡的焦瑞松却知道,他在客房洗漱完仍是回到主卧。

晓辉已经睡着了,他静静走到沙发边,在昏暗的灯光下凝视着她的脸看了会儿,她是等着等着睡着的,身体呈现一个极度不舒服的姿势。他以为晓辉在等他,心里柔软了些,轻轻把她抱到床上,放进毯子里。

他刚放下,就发现晓辉不安地扭动身体,还蹬掉了被子。他失笑,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蹬被子,重新把被子给她盖上时,却发现她眉头紧锁,似在忍受痛苦。

晓辉又做噩梦了。焦瑞松轻声唤:“晓辉,晓辉。”连叫了两声,他突然住口,打开床头抽屉,白瓶子里果然少了两颗药。

他放下瓶子,眼中的光明灭不定,只坐在床边轻轻拍打她的手背以作安抚,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恐慌的女孩,目光悠远,最后落在床头的那只小猫闹钟上。

晓辉难得起个大早,只觉得从来没睡过这么好的觉,她大大伸个懒腰,顺手打开灯,转头却对上一双幽黑的眸子,顿时吓了一跳,伸展身体的动作也僵住不动了。

“呵呵呵,早啊。”晓辉艰难地拉起嘴角。

“早。”焦瑞松突然笑了,眸子中间的那盏小灯碎裂,点点璀璨。

晓辉指指自己,又指指焦瑞松,问道:“你怎么睡那里去了?”

“你是女孩子,我自然让着你。”焦瑞松边说边从沙发上下来。

晓辉一闭眼,别过头去找自己的拖鞋。两人在洗漱间的门口相遇,想到昨天早上的囧事,晓辉说道:“你先进去吧,我今天起早了,还是再睡一会儿。”她说得面无表情,也没见什么尴尬。

焦瑞松看她一眼,点点头,先进去了。

晓辉没有钻回被窝继续睡觉,而是坐在床边发怔,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早上习惯性地回忆前一晚上的梦。而对于昨晚的噩梦她没什么印象,好像今天的精神也比前些天好。

她松口气,可能是因为房间里多个人,胆子变大了吧。在这方面,她其实是感激焦瑞松的,因为焦瑞松真的像他承诺的那样,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他算是个君子。自从昨晚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那种挫败感真的很浓,她并不是不想理会焦瑞松,而是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再怎么说,他们是夫妻的关系。她始终相信门当户对是有道理的。

这个身份真的有些让她抬不起头,她从未立于这么尴尬的立场。

可是她连另外一个人都当了,这点子失落和难堪一相比,可真就不算什么了。

焦瑞松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晓辉坐在床上发呆,他想到可能是因为丁晓光对她说了什么,可是晓辉心里有事情愿对珍妮说也不会他说的。

“我下去晨练了,你的身体向来不好,要和我一起去吗?”焦瑞松问道。

晓辉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不好了,她觉得自己很健康,尽管她不常常做运动,她神色淡淡的:“那你去吧,我不喜欢室内运动。”

焦瑞松没再说什么,他只是出于礼貌问一句,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可是嘴角陡然失去的笑意出卖了他心里的那点点失望。

晓辉发完呆,才意识到自己占了大床,焦瑞松再次委屈了自己。她撇撇嘴,没人让他睡沙发吧?那条沙发其实又长又宽,只是比床小了些而已。晓辉安慰自己让自己心安理得一点,认命地先收拾沙发上的床单毯子和枕头才去做别的事。

吃早餐时,晓辉看了一眼旁边的晴姨,问道:“瑞松,大哥来出差有几天?”

焦瑞松抬头,看到她嘴角的饭粒,顿觉好笑,他眼神示意晴姨,晴姨笑着给她擦干净,她尴尬地咳嗽一声。

“DEM在澳洲这边销售环节出了问题,我想不会太久就能解决。”焦瑞松含笑而道,说得轻描淡写。

晓辉仔细看他一眼,他笑起来与焦娇十分相像,他们姐弟两人与焦母长得比较像,反而与焦子甫不太像。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