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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礼-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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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辉不由激动,她总算找到一点点前世生活的联系,虽然当时她不追星不迷阿宝更与阿宝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她心里就是激动了。
“你好。我是……丁晓辉。”晓辉上前两步伸出手去。
不仅林阿宝惊讶,就连焦瑞松和焦瑞青都惊讶了。
焦瑞松凝着她,眼中若有所思,还有点点迷惑,幽黑的光深深藏在眼底。晓辉的自我介绍让他的心一直往下沉。
“你好,我是林阿宝。”林阿宝既奇怪晓辉的举动,更奇怪她的姓氏,据她所知,焦家就是养在外面的女孩也要冠上焦姓。将来出嫁后以帮助焦家拉拢势力。她重新审视晓辉,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不熟,谈不上好感不好感。
“请问,你是阿宝吗?我……”晓辉想说自己有个朋友非常喜欢她,是她的粉丝,又恍然记起现在那个朋友压根不记得自己了,改口道。“我看过一部电视剧,女主角和你长得很像。”
林阿宝惊喜地笑:“真的?嘿,我就是阿宝。我知道有个叫阿宝的男歌手很出名,不过,我喜欢这个名字。”
猜测得到证实,晓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她的目光有些灼热,在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记事本。旋即尴尬地发现没有笔。
眉笔能用吗?
除了林阿宝,在场的人无一不掉了下巴。
焦瑞松抿着嘴角笑,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笔递给她:“时间不早了,签了名我们早点上车。”
晓辉脸色微红,她第一次向明星要亲笔签名,竟然在这种诡异的场合下,等林阿宝签了名,那两兄弟早就提前一步离开,两个女孩不得不快步追上。
晓辉正想找个话题和林阿宝说,焦瑞青突然折回来直冲林阿宝而去。吓得林阿宝差点跳起来,他却搂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强行带力加快她的步子。
林阿宝稍微挣扎,焦瑞青轻声说:“晓辉是我哥的人,你离她远点。”
他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边上。林阿宝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边扩散到脸颊上,艺人的本能让她强壮镇定,不消片刻,红晕退了下去,还是那副性感又纯真的样子,又慢慢思忖焦瑞青的话。
焦瑞青眼角余光注意到她的变化,眸光微冷,心里冷哼一声。逢场作戏的女人。
林阿宝走了,晓辉郁闷地回到焦瑞松身边,焦瑞青的举动无疑把四人分为两对,她最终还是毫无选择余地地随焦瑞松上车。
焦瑞松突然开口介绍林阿宝的背景:“阿宝是新加坡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两年前进入演艺界。林氏集团与明珠多有合作,我们是世交。”
他旨在不让晓辉误会,附带着让她了解明珠来往的人。
晓辉睇他一眼,他没必要解释的。发现自己小肚鸡肠,她微侧头,说:“哦,我知道了。”又补上一句:“我喜欢阿宝。”
焦瑞松点头:“你喜欢她,我可以让她多陪陪你。”他并不喜欢林阿宝,尤其在焦娇欲把林阿宝朝他身边推的情况下。
晓辉突然想笑,她又不是老奶奶,还要专门找人陪吗?还是身世背景强大的林家女儿?她不是傻瓜,能和焦家做世交的家族不会是普通家族,她可不会自不量力让林家的大小姐来陪她。
但焦瑞松就是有骄傲的资本,林家的女儿像个仆人一般,他让陪,她就得陪。
晓辉心里凉凉的,丁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焦瑞松兄弟两人想谈恋爱就谈恋爱,想结婚就结婚,把她当猴耍。
“大姐的眼光很好,阿宝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晓辉岔开话题,“她和瑞青很配。”
前一句让焦瑞松掉进冰窟里,后一句让焦瑞松展颜而笑:“是很配。”
他觉得自己和丁晓光差不多,两人都站在门外,患得患失。
他敛下眉峰:“等会儿下车的时候,我们离阿宝和瑞青远一点,阿宝是公众人物。”
晓辉了然,港区的狗仔队无孔不入,只要他们想,明星的**难以藏住。无聊地望着窗外飞驰的景物,她倏然想起个问题:“我们去哪里?”
“悉尼,悉尼歌剧院。”焦瑞松答道。
晓辉暂时放下心中的阴影,来澳洲的人都想来悉尼,来悉尼的人都想来悉尼歌剧院,没见过悉尼歌剧院的人就不算来过澳洲,还有不少人误认为悉尼是澳大利亚的首都。她小时候就这么认为的。
焦瑞松看到她眼中的雀跃,也笑了。
下车时,晓辉又看到个熟人:“孙先生,你怎么也在这儿?”
焦瑞青轻点头,瞟了一眼焦瑞松,又摇摇头。
孙安邦看了一眼林阿宝,又对晓辉轻笑:“焦太,我来为四位安排行程。”他向几人打过招呼,说道:“焦副官,你们今天晚上下榻海上宾馆,现在可以先稍事休息,或者在周围转一转,晚上六点去悉尼歌剧院,今晚有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演奏会,明天去海上出帆船。焦副官,我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焦瑞松望向其他几人:“你们觉得怎么样?若不喜欢,我们可以换其他节目。”
晓辉一听到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奏会时脸上就绽开了笑容,问道:“理查德亲自来澳洲演奏吗?”
孙安邦微有惊讶,笑答:“焦太,不好意思,理查德大师没有亲自来,但今晚的演奏会是由在业界内很有名气的音乐队演奏的。”他也不记得是哪个音乐队,总之能进悉尼歌剧院的音乐队不会太差。
“哦。”晓辉并没有失望,能听一场音乐会让她很兴奋。她很想问问曲目里有没有《致爱丽丝》,这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可孙安邦怕她打破沙锅问到底,在得到四个人的认可后以忙碌的借口走开了。
为避免被拍到,林阿宝一说完话就钻进车里不肯出来,她听到孙安邦称呼晓辉“焦太”时惊讶得合不上嘴,昨天她见过焦娇,以为焦娇是要撮合她和焦瑞松,没想到焦瑞松早就结婚了。
她也不说什么,既然焦瑞青想要给他大哥大嫂腾出空间,她就挽住焦瑞青的胳膊,焦瑞青在公众场合爱惜面子,不得不随她上了车,接受她连番不断的试探。
焦瑞松结婚了!这个消息足以震惊整个金融界。作为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身为娱乐圈新星的林阿宝有义务打探确切的消息。
在林阿宝的建议下,焦瑞松的车阵成了悉尼马路上的一道风景,以极慢的速度穿梭在大街上,让车上的人欣赏悉尼街头的每一道风景。
晓辉虽也有这个想法,可十几辆车子绕着悉尼跑,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都是在浪费汽油。作为旁观者说不得还会骂一句神经病。
“你喜欢理查德的钢琴曲?”焦瑞松好不容易找到个话题,当然希望能通过这个话题深入了解晓辉的喜好。
这次他们坐的是房车,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晓辉想拿睡觉作借口也不成,她会睡不安稳。
“偶然间听过,很喜欢。”她淡淡地说。
晓辉的手机从未在他面前响过,自然不知道她的手机铃声就是理查德的钢琴曲。
焦瑞松来了兴趣,问道:“你最喜欢哪一首?”
“《致爱丽丝》。”其实她更喜欢《梦中的婚礼》。一首优美又带点凄美的曲子,挥之不去的淡淡悲伤。)
☆、第106章 没刺的玫瑰花
晚餐时,林阿宝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晓辉身上,晓辉身上像针扎一样难受,尤其是她脱口而出“大嫂”时把晓辉雷得外焦里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焦瑞青维持看好戏的姿态,焦瑞松嘴角淡笑,神态自若。
不得不说,这两兄弟虽然性格天差地别,但相同的是他们极少有真正慌张的时候,似乎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在他们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晓辉勉强维持笑容,焦瑞松此时默认她已婚的身份不能让她喜悦,她只有难堪:“林小姐客气了,叫我晓辉就行了。”
从外表看,晓辉的确比林阿宝小一点,林阿宝不是多么活泼的人,从小培养的方向就是名门淑媛,她一生唯一的一次叛逆是违背父母的意愿进了娱乐圈。她笑容恬静地说:“晓辉,看起来你还没有我大,但你是松哥的妻子,不介意的话,就叫我阿宝吧。”
她刻意忘了晓辉找她要签名的事,晓辉是名门媳妇,容貌不比她差,怎么会是她的粉丝呢?她想不通,就刻意遗忘。
“好,阿宝。”
两人互相交换年龄,原来林阿宝只比晓辉大半岁,她的节目拍摄刚刚杀青,那一天正好是她生日,生日后从港区来到澳洲放松和休假。
“是第二部电视剧了吗?”晓辉从小看偶像剧的,自从琼瑶从人们眼中升级为琼瑶奶奶,她就很少看了,曾经一度认为偶像剧荼毒了青少年的心灵,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浪漫和灰麻雀变成金凤凰的童话?
李琳当初拖她追阿宝的电视剧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没有偶像剧,现代的孩子们会少了多少梦啊?不能让血腥的暴力片和残酷的现实剧剥夺了孩子们的美梦。”
晓辉想想,她说的不无道理,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孩子成为大孩子不再相信灰姑娘的美梦,可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的确需要看偶像剧,让偶像为他们编织美妙的梦。这是她忍受李琳追偶像剧的理由。
林阿宝笑说:“是的。第一部是去年上半年拍的,下半年拍了第二部。”
第二部现在还未上映,可晓辉已经看过了。
“到时候我一定会看的。”晓辉点点头,想着林阿宝的笑容真好看,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又羞涩又迷人,看不出丝毫的做作。戏里戏外,她都是个高贵而可爱的公主。
林阿宝也注意到晓辉眉宇间有抹轻愁,她也不点破,安静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焦瑞松这时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你们慢用。”
晓辉直觉焦瑞松有些不对劲,她不好追出去,只能让自己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食物和人身上。不去想丁晓哲的事。
不多久,焦瑞松回来,站在门口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晓辉,眼中略有担忧,之前的那些纠结烦躁反而少了许多。
他一回来,其他人也吃得差不多,相继起身说吃饱了,焦瑞松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叫来车子出发去悉尼歌剧院。
晓辉第一次走进这里,来不及参观就进了音乐厅,厅里宽敞明亮,进来的人像是受到气氛的感染,保持安静,即使说话也是非常小声。
四人按照号码入座,不知道孙安邦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焦瑞松和晓辉的座位连在一起,把另外两人隔开。晓辉对此早就麻木了。她不可能在此时要求与新认识的“朋友”林阿宝相坐。
林阿宝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对晓辉不过分谄媚也不过分疏离。
静谧的环境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晓辉为了不胡思乱想,便打量起大厅,视线游走间突然发现两个人的侧面有点熟悉,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想不起来。
焦瑞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莞尔一笑,微低头贴着她耳朵说:“是我们的保镖。”像暖风刮过耳际。
晓辉恍然大悟,那两人她见过一两次,又倏然注意到焦瑞松的暧昧举动。她的身体僵硬住了。
焦瑞青和林阿宝就在他们后面呢!
她不敢有丝毫动作,静静等着焦瑞松撤离自己身边,耳朵里火辣辣的,差点烧到耳廓上,眼珠子直直盯着空荡荡的台上,觉得四面八方有无数条视线投射在她身上,一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直到那股温热的躯体离开自己,她才觉得意识回归,当机的大脑恢复正常运转。
焦瑞松坐直身体,后背上像长了眼睛,焦瑞青看得一阵不舒服,如坐针毡,他真的对晓辉无心,大哥有必要三番四次“示威”宣示主权吗?
他是无辜的。
“你怎么了?”林阿宝不喜欢焦瑞青的作风,对他的花边更是多有耳闻,但今天从焦瑞青那里收集到许多人不知道的“大秘密”,于情于理,她都得关心他。
焦瑞青有口难言,与晓辉之间的那些过往只能尘封:“我很好。”漫不经心地提醒她:“大哥和晓辉之间有些问题,他们的事知道的人很少。”
林阿宝心头微凛,当即明白了焦瑞青的意思,她本身在是非之中,自然不想招惹是非:“我最怕的就是狗仔队。”
焦瑞青配合地轻笑,林阿宝却从他的笑容中看到了冷漠。他们都是习惯戴面具的人。
焦瑞青的目光时不时瞟到前两排的两人身上,有些担忧,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楚的难堪,他既希望看到大哥和晓辉琴瑟和弦的一天,又希望他们两人不要靠得那么近——他会觉得刺眼,甚至,恶心。
林阿宝却羡慕焦家三姐弟的和谐和互助,心底里还有些疑惑,她怎么试探也没试探出晓辉是哪家女儿,能让单身将近三十年没有任何绯闻的焦瑞松心甘情愿跳进婚姻的围城,且焦瑞松的大姐看起来并不满意晓辉这个弟媳。
几人各有心思,安静地等待音乐会开幕,当帷幕拉开之时观众席里响起热烈的掌声,简短的致辞之后令人期待的音乐流淌在大厅里。
晓辉静静地闭上眼睛,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她音乐造诣几乎等于零,只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这场音乐会全是理查德风格的经典原曲,既有贝多芬创作的古典曲子,也有融合了流行风格的原创曲。
她年纪尚小时听到理查德的曲子就觉得,理查德是最浪漫的音乐家。
如她所料的那样,节目中既有《致爱丽丝》,也有《梦中的婚礼》,两首曲子何其相似,可带给人的感受不同。晓辉一直认为,欢乐沉重的音乐需要周围的气氛塑造才能让人产生共鸣,这也是许多人难以体会音乐家创曲时心情的因素之一,而凄美的曲子更能撩动人的内心。
她正沉浸在音乐中,突然感觉手中被塞了什么东西,冰凉凉的;吓得她倏然睁开眼睛,这才看到是一朵开得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眼角悄然斜过去,焦瑞松老神在在地端坐,安静淡然,嘴角挂一抹一成不变的笑,好像不是他给了她玫瑰。
不是他是谁?总不能是她右手边与情人两手相握的金发老外给的。那对情人还带了善意的笑容看向她。
她稍微收敛情绪,《梦中的婚礼》竟然不如原来那样凄凉了。
其实,这首曲子本就不凄凉,是她看了曲子背后的故事后才觉得凄凉。飞蛾扑火的爱情,成全有情人牺牲自己的悲壮。
唉。晓辉在心里叹口气,心思有些乱了,没想到第一次在自己向往的剧院里听自己最喜欢的钢琴曲她竟然不能凝聚全部的心力。
她双手捏住玫瑰,梗上的刺拔除得干干净净,精致的花瓣下有两片叶子做陪衬。一朵没刺的玫瑰花,玫瑰的香气扩散到她周围的空气里,整个音乐厅都因为这朵花而变得浪漫了。
音乐会持续三小时,中途未曾有一人离开席位。
结束之后,人群里发出嗡嗡声,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的喜悦和意犹未尽。
焦瑞松坐在外面,他先起身在前面开道,晓辉就跟在他身后,转到台阶上时,晓辉看到有三四个见过的面孔围过来,在拥挤的人潮里,她顿觉安心,不用担心自己走丢,焦瑞松时不时回头看几眼,生怕她跟丢了。
正在这时,音乐厅里的灯光突然灭了。
此起彼伏地“啊”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惊恐、诧异参杂其中,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人们用不同的语言发出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晓辉正要跨上第一级台阶,眼前的突然黑暗让她的脚落地点没掌握好方向,高跟鞋一脚踩空,她趔趄了下,伸手向前抓,就抓了另外一只手。
这只手的感觉有些熟悉,晓辉的惊慌瞬间从高空落地,安下心来,紧紧抓住它,借着它的力量站稳身子。
前后不过五秒,灯光就亮了。漂亮端庄的主持人谢场还没退下去,她在舞台上向大家道歉,表示人群中有摔倒受伤的可以直接找工作人员索赔。
“晓辉,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焦瑞松捏紧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这级台阶上来,看到她脸上的惊慌还没完全褪去,脸上的笑容不复,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
看到她安然无恙,他舒口气,幸亏他反应快,不然她这一跤跌下去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第107章 花在精不在多
晓辉也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踩空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摔定了,只是下意识地要抓住什么东西,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她身后就是往下的台阶,万一摔倒后果不堪设想。
“焦瑞松,谢谢你。我没事,也没受伤。”她露出个诚心的笑容,眸子里的疏离冷漠尽数化开。
焦瑞松只觉心头一热,忘了将她的手放开,对上她的眼也笑了,绷紧的心弦如琴弦一样拨动出美妙的音乐。
晓辉见他笑,这才发觉手还在他手里,她脸上有些红,掩盖了受到惊吓的苍白,挣了挣没挣开,抬头看他时发觉他的眼睛今天在灯光下似乎特别亮,她有点发怔,就随他牵着。
“没事就好,这会儿人多,你可别再踩空了。”
“……好。”
突然有道不满的声音插进来:“前面的小情人怎么还不走?大家都等你们呐!”
晓辉回头抱歉地笑笑,小声道:“抱歉,就走了。”她羞赧地很快转回头,丝毫没发觉什么不妥。
焦瑞松脚步微顿,刚才那人说的是西班牙语,晓辉回答的那句话也是西班牙语。他轻轻侧头看她,神色未动,做好开道人。他微抬下巴,保镖们立刻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围到他身边,不动神色把两人与拥挤而井然有序的人群隔开。
走出歌剧院,晓辉大大呼出一口气,晚风吹来,吹散了身上的燥热感。眼看焦瑞青和林阿宝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视野里,晓辉又挣了下手,她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焦瑞松捏捏她的掌心,在她发怒之前松开手,视线下移,把淡淡的失望掩在眼底。
晓辉也不好发火,她享受了人家的保护,再自作多情地发火就是不近人情了。焦瑞松的视线让她心里的火噌一声又冒上来,在他转头时,她才发觉她把他送的玫瑰花弄丢了。
原来是为这个。晓辉深刻检讨自己龌龊的心思,有些赧然,这好像是焦瑞松第一次送她礼物。虽然礼物有些暧昧,好歹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收到玫瑰这种被赋予浪漫含意的礼物。
“我刚才急了,一时不小心给弄丢了,对不起啊。”晓辉低声说,祈祷焦瑞松不要误会是她故意丢的,她这几天是有些冷漠,可那非她的本意。
焦瑞松脸色好转,只要不是她故意扔的就行:“你喜欢的话,我再让人去买。”他今天送的这朵玫瑰是从孙安邦买回来的九百九十九朵中挑选出的最精致的一朵。
花不在多。在精。把最好的给她。
人的心也只有一颗。
焦瑞松把心思收起来,他在商场上可以巧舌如簧,把对手压得说不出一句话,可面对晓辉,有些话他怕吓到她,反而说不出。
焦瑞青早就在后座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大哥走他的老套数,他当时憋笑憋出内伤,若不是在音乐厅里。他一定捶胸顿地笑,更可笑的是,丁晓辉这个蠢丫头竟然收下了礼物。
丁晓辉啊丁晓辉,你两次都栽到玫瑰花上了。
可这会儿走出来,焦瑞青明显不对劲,别说嘲弄两人,就连平日的嬉皮笑脸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似乎笼罩了一层黑气。
晓辉看到他阴沉沉地走过来,仿佛看到梦里的他大跨步砸了防火拴又砸了落地窗。接着把她从窗帘后拉出来的情景。她不由自主地靠近焦瑞松,肩膀颤了下。
焦瑞松眉峰稍微拧起,挡住晓辉半边身子,问道:“瑞青,你和阿宝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明明焦瑞青和林阿宝在后面,他们应该先出来。
焦瑞青的笑有点狰狞:“刚才拥挤,被人踩了一脚。”他瞪一眼林阿宝,若无其事地站在焦瑞松面前,脸上还有疼痛过后留下的苍白,偏偏走路看不出丝毫异样。表情也恢复玩世不羁,整张脸看起来很滑稽。
晓辉看看脸色苍白强装镇定的他和羞愤仍存却沉默的林阿宝,有些明了发生了什么。焦瑞青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吃美女的豆腐。
她避开焦瑞青的目光,三两步拉住林阿宝:“阿宝,你没事吧?”刚才有些混乱,她都忘了还有林阿宝和焦瑞青两人。
林阿宝打起笑脸,还是那么完美无缺:“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今天有点累了,我们早点回酒店休息吧。”
四人受到不同程度的惊讶,想想还心有余悸,晓辉点点头,她大概有些明白林阿宝和焦瑞青是焦娇弄来给她和焦瑞松当电灯泡的,觉得林阿宝受了委屈,她只是为林阿宝同情了下,谁碰上这对兄弟谁倒霉。
林阿宝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几人先后上车,直奔酒店。
本来很累的,可第一次入住轮船上的酒店感觉很奇特,晓辉并不想那么快睡觉辜负好月色,梳洗过后便提议去甲板上看看晚上的海浪。
焦瑞松欣然应允,他换了休闲装。
晓辉背靠护栏,海浪送来的夜风有些亮,甲板上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开始,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处,海风吹淡了他们的声音,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笑脸。
头发被吹得在风中恣意舞动,她很惬意地望向人群,半个多月来她过的几乎是封闭的生活,生活圈子只有焦瑞松的公寓,自从她莫名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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