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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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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回去?”

傅雪茹一笑:“说什么傻话,我过去难道还跟你们住一起啊?行了我知道你们心意,我喜欢守着这个家,你们有空回来坐坐就行。”

“不是,妈,瑾言在我们隔壁给你看好了一套房子,挺方便的。住一起有个照应。”

傅雪茹摇了摇头:“我自己有房子干嘛花那个冤枉钱?行了,我知道你们怕我孤独,我想留着这里陪陪他。”

傅蔓丝毫劝说不动她,无奈两人先回了京里,只能以后再说。

最近的情绪还是有些压抑,傅蔓怀着身孕,心情很重要,江瑾言想着法子逗她开心,让她心情缓和些,却不料,许是因为怀孕的女人脾气总是暴躁些?不到一会儿,傅蔓就有些不耐烦的吼道:“走开,没见着我烦着?”

江瑾言顿时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公司也不去了,爷爷那头也不搭理了整天就陪她窝在家里,现下倒好,她还嫌弃起他来了?顿时有些不开心,双眸一暗,沉默着转身离开。修长笔挺的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落寞。

傅蔓不经意的抬眸间才发觉似乎自己又乱发脾气了,随后低头抚了抚肚子道:“宝宝,你怎么这么暴躁,又惹爸爸生气了。”

走在前头的江瑾言脚步一顿,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怀孕的女人智商会提高么?都知道推卸责任了?

江瑾言也只是微微滞了滞,脚步不停朝书房走去,傅蔓叹了口气上前用力从背后环住他,江瑾言便停了下来,温热的大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臂,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两人从在一起之后吵架的次数也不少,次数多了也有了经验,面对面吵的面红耳赤对谁都没有好处,冷一冷她便会自个儿凑上来讨好。

傅蔓抱着他死活不撒手,“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

江瑾言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不生气。”

江瑾言拿开她冰凉的双手,回身抱住她,笑的好温柔,傅蔓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那会儿,又听他继续说:“快去睡吧,我跟嘉立还有个视频会议。”

傅蔓粘人的时候特别粘人,死死扒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真的不生气?”

江瑾言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

傅蔓现在也有了经验,每次他生气的时候一般是软声耳语两句,他便投降,如果还不投降,她就使出必杀技——色*诱。

基本江瑾言再大的火到了这个绝招也就乖乖降服了。

傅蔓愉快的放他去工作了,一身轻松的躺回床上写稿子。

噢,对,傅蔓闲着没事写了几篇稿子发在女性阅读网站上反响似乎还不错,在家没事写写稿子赚点外快又能带孩子,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这事情,不久之后就被江瑾言发现了。

之前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直出现了问题,现在经过钟远山和钟易宁的事情,江瑾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受,但是,有些本质、根本性问题永远被隐藏在表象的后面,比如,江瑾言的占有欲,有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是去不掉的。

犹如一个黑洞。

有个晚上,江瑾言出去应酬,傅蔓赶稿子赶到半夜正好被江瑾言抓了个现行,他顿时怒不可遏,“你在干吗?”

傅蔓立马切换界面,她没把写文章的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给认识的人看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她没这个癖好,告诉江瑾言他肯定不同意,所以一直瞒到了现在。

傅蔓忙收起电脑,看都不敢看他,仰着小脸讨好道:“呵呵——”

江瑾言双眸一冷,语气更加生硬,“拿过来。”

傅蔓不肯,揪着电脑不放手,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道被他一把拽了过去,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触摸屏上滑来滑去,傅蔓顿时有些心虚,吱吱呜呜道:“那个,你快去洗澡好臭。”

她为了配合还故意捏起了鼻子。江瑾言双眼一眯,眼底散出一道寒光,淡淡道:“眼神不好?没看见我穿什么?”

傅蔓为了不被发现故意关了灯,整个房间只靠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撑着,她这才发现江瑾言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了,连头发都湿漉漉的。

她干笑两声:“你不知道孕妇很敏感么?你一定没洗干净,酒味好重,快去再洗一次。”

江瑾言脸色一黑,沉声道:“傅蔓!”

她忙应道:“哎——”

幽蓝的屏幕亮光转移到她面前,修长的双手托着笔记本,面无表情道:“这是什么?”

傅蔓心想:这下坏了,肯定被抓包了。

果然,屏幕上亮着她刚刚熬夜奋战的word文档,但是更被催的是,她完全忘记了她刚刚写的是赤*裸裸的肉搏啊,俗称——滚床单。

“这是你一个女孩子写的?”江瑾言面色冷峻的问道。

她懦懦的应了声:“啊——噢。”有些答非所问,企图蒙混过关,却被他一把拎着脖子按在腿上,训斥道:“你每天跟我说胎教,教的就是这些?”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然——不”看着他黑漆漆弯月一般的眉眼,她顿时反驳不了,

文档上那些个字眼,看得她更是心头一震,她自己现在回头看都有些面红耳赤,顿觉羞愧的低下头,然后她发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无表情、一脸正气指责她的某人硬*了!

扑哧——

傅蔓顿时笑出声,江瑾言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傅、蔓!”

傅蔓立马正色应道:“有——”

江瑾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我?”

傅蔓忙摇头,“没有!”

江瑾言才没那么好糊弄呢,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某处探去:“嗯,你写的那些你自己都没有实践过,你怎么知道的?”

傅蔓红着脸不说话,江瑾言继续挑逗道:“老实说!撒谎明天就让你下不了床!”

傅蔓气急:“禽兽!你想对于一个孕妇做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你个女流氓。”某人淡淡道,“快说!谁教你的。”

傅蔓欲哭无泪,难道真的要告诉他她其实是一边看毛片一边写的么?

傅蔓被他折腾的不行,只得老实交代:“好啦好啦,我说,D盘里有素材啦。”

江瑾言狐疑的打开她说的所谓的D盘,里面还真有她说的素材这个文件夹,一点开,他的脸顿时铁青转黑转白,“你!”

说开傅蔓反而大方起来了,“你什么你,这都是从你书房那台电脑拷过来的。”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看了,似乎跟她在一起之后就没看过了。

江瑾言黑着脸道:“你个女孩子看这些还有理了?”

傅蔓看他拿性别说是,顿时不服:“凭什么你们男人看这些就是正常,我们女孩子看就是不正常?你们男人有需求,我们女人也有需求的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某人真饶有趣味的望着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看来我真是饿你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完结了~然后大哥的番外,好激动!

74、大结局(上)

月色朦胧的透过窗纱照拂进他们的房间里,黑漆漆的夜空几颗星星在忽明忽灭的闪烁着;皎洁皓白的月亮隐在云层的后面散出微弱的亮光;万籁俱静,树影婆娑。

江瑾言温热的大掌紧紧箍着傅蔓的双手牢牢定固在头顶;柔软的被子轻陷了下去;乌黑如墨般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双颊微微泛着潮红全数落进他黑漆漆的眸底;额前发丝凌乱瞧的他心下一紧,白皙嫩滑的香肩在她无谓的挣扎下微微袒露;许是怀孕的原因;稍稍动一下就很容易出汗;额前冒着几颗细小的汗珠;江瑾言唇角微微一勾;笑着问道:“很热?嗯?”

顿时,傅蔓涨红了双颊,长腿欲踢他,却被他迅速钳制在山下,江瑾言突然低头含住她红艳的唇瓣,濡湿的舌尖硬是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并且一一扫过她的直抵喉头,他又轻轻的扫动着,一股异样的感受瞬间倾袭着她,心头微颤,却死死含着他的舌头,江瑾言出不了声,只能更用力的回吻她,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客为主,咬着她的舌头来回拖曳着,口里慢慢溢出了一些津液,他气息灼热,低声哄慰道:“吞下去。”

傅蔓一愣,面红耳赤的直摇头,怒道:“不要!脏!”

江瑾言饶有趣味的盯着她,微微一蹙眉:“吞下去!”傅蔓晃着脑袋拒绝,江瑾言一挑眉径自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喘气,傅蔓只能憋着嘴努力含着,他面有愠色:“嫌弃我?”

傅蔓有时候执拗起来也特别的固执,扭着头看也不看他,江瑾言扑哧笑了,松了手,“自己的口水也嫌弃?要不要试试看我的?”

傅蔓顿时奋起使劲儿拍打着他,双眸气的发红,怒道:“变态!恶不恶心!”

某人却任由她趴在他的怀里控告他,笑吟吟的望着她,眼底带着一股温暖的笑意,随后,他突然勾了勾嘴角,俯身濡湿的舌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傅蔓挣扎了片刻却突然笑了。

江瑾言温热的身躯压着她,淡淡的问道:“笑什么?”

傅蔓笑的停不下来,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舔我的时候很像一种动物。”

江瑾言脸色顿黑,不用解释,傻子都知道她说的这种动物是什么,佯怒:"傅蔓,你活腻歪了!"

那是傅蔓小时候,钟易宁在家养的哈士奇,没事的时候特爱舔她,哈士奇也跟她很像,特喜欢粘着钟易宁,那时候钟易宁还不喜欢她,总觉得她烦人,跟家里的哈士奇一样烦人。

直到现在,她每次想起钟易宁心头总是一股子遗憾跟难过。你看老天对她多好,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一个个得到了惩罚,比如钟远山,他到死的时候都没有见过钟易宁一面。

比如钟易宁,他至今都没能见到钟远山最后一面。

却从此,天人永隔。最无奈,不过如此。

傅蔓突然敛了笑意,脸色有些暗沉下来,鼻子微微泛着酸,眼底那股浓浓的愁意却怎么都挥之不去。自从钟远山逝世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钟易宁,有些话,甚至不用她说,她想钟易宁也能明白。

江瑾言看着她兀自沉下去的脸色心中了然,翻身而起,淡淡道:“在想什么?”

傅蔓瞬间回神,她很容易联想,她又想起了那些过去,她至今都不相信钟易宁走私军火的事,她晃着江瑾言的手,低声问道:“我哥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江瑾言黑漆漆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她,轻声道:“还在查,没事的,你别担心。”

傅蔓轻轻的点点头,又用力的挽了挽他的双臂。

刚刚的热火突然被消了下来,两人靠着依偎了片刻江瑾言稍稍松开了她,道:“你先睡吧,早点休息,我去看文件。”

江瑾言步子沉稳的转身进了书房,厚实的手掌不着痕迹的捂上胸口,黑暗的房间内只余电脑屏幕闪着微弱的蓝光,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他有节奏的脚步声。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沈公子沉重的声音:“哥,钟易宁的事疑点很多警方结案很仓促,但是最难办的是他自己已经认了罪。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比如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军火走私交易?又比如,告诉他消息的这个人是谁?对了,还有一个人很奇怪。”

江瑾言心口愈渐发闷,有些喘不过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问道:“谁?”

“简彤。”沈公子顿了顿,继续道:“钟远山丧礼那天她没出现,听说他们两准备结婚,别说准公公逝世她没去看望,就连钟易宁入狱那么久,她也从来没有去看过。”

江瑾言双眸一沉,面无表情令人瞧不出一丝情绪,“我知道了。”语气有些隐忍。

沈公子狐疑道:“哥,怎么了?”

江瑾言摇了摇头:“没事。”

“你不舒服?”

“嗯,胸闷。”

“嫂子知道不?”

江瑾言沉默不说话。

“猜你也没告诉她,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哥。”

“嗯,明天再说。我挂了。”

沈公子还欲再说几句就被他挂了,沈公子无奈的盯着电话好一会儿,双手合十默默替他祈祷。

***

与此同时,傅雪茹也找简彤找了很久,打她电话总是关机,几乎都没人接,打到简师长的家里,也几乎都是佣人冷冰冰的声音,“师长跟小姐都不在。”

傅雪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江瑾言,让他帮忙找找人。

几乎是同时,警方从河里打捞起一具女尸,全身已经被河水浸泡的浮肿,整张脸肿的已经有些难以辨认出原先的模样。但是,傅蔓看到警方提供的照片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简彤,她的嫂子。

“死者怀有六个多月的身孕,鼻腔内有大量泥沙,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警察面露难色的望着她。身后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道混厚的嗓音传进众人耳朵里,“在哪里?”

傅蔓回头,望着这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才想起,这是简彤的爸爸,简师长,她有些难过的打了招呼:“叔叔。”

简安士却没看她,理也没理她就往里头走去,警察恭恭敬敬的应道:“在里面,我带您过去认人。”傅蔓有些错愕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刚一回头,就瞧见不远处定定望着自己的江瑾言,她敛了敛情绪慢慢走过去,“你来了?”

江瑾言目光却若有所思的盯着简安士,暗沉的眸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后轻轻揽过她,“我们先回家?嗯?”傅蔓这才有些安全感,点了点头。

傅雪茹随后也赶到了,终究还是被江瑾言一并带上了车。

不久之后,傅蔓去看了钟易宁,将简彤的死讯告知了他。

对面的男人即使穿着囚服也有一种洒脱不羁、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傅蔓却从中感受到他的孤寂跟绝望。他好像变的有些麻木不仁,她颤着嗓子告诉他:“哥,嫂子——死了。”

钟易宁低着头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反应,但还是被傅蔓捕捉到了,被拷着的双手微微一滞,他头也不抬也不说话,目光只依旧锁定着前方。

长时间的沉寂令傅蔓有些不安,她试探的喊道:“哥,你说话!”

钟易宁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黑漆漆的双眸有些暗淡无光,他终于开口:“嗯。”

傅蔓有些生气,又继续道:“嫂子死了,爸也死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感觉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血了?”

没有感觉——

他怎么会没有感觉,他从来不流泪,从来不哭,那是加入部队答应的第一件事,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可是那个晚上,眼泪肆虐的流淌在他的脸上,心痛得快要炸开一般。

那是钟远山离开的那一天,天空下着毛毛细雨,钟远山的律师给了他一张纸。

那张纸跟傅雪茹那样是一样的,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张是他自己画的而且旧旧的沾满胶布零零碎碎的拼凑在一起,而傅雪茹手中那张是钟远山照着他的画的。

钟易宁从小就对当兵的事充满热情对别的事情唯一有兴趣的只有画画,小时候上美术课,老师让他们画自己最想画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画了四个人,回家的时候兴致高昂的给了钟远山看等着夸赞,却没想到钟远山只淡淡说了一句:“以后多做点正事。”就转身进了书房,钟易宁那时候才多大,有些委屈的撇着嘴眼角泛红却又不敢哭出声,因为钟远山说过,哭是最没用的举动。

回到房间他就把画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里。却不料如今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看着这张东西他甚至可以想到钟远山颤着手带着老花镜一张一张拼回去的画面,心里冒着些酸酸楚楚的泡泡。

直到——

他看见背面那行淡淡有些扭曲的字眼,钟远山早期的字很好看有点像江淮苍劲有力,听说当初两人还模仿过对方的字迹。

可见他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有多费劲。

不赞美你不代表不肯定你,你永远是我一生的骄傲。

你是我儿子,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珍重。

那个晚上,他独自掖着被子哭的岂不成声。

***

钟易宁抬头淡淡看着她:“终于肯叫他了?”

傅蔓一愣,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对不起。”

钟易宁兀自一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钟远山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所以对儿子的要求也甚为严格,从小到大,钟易宁做的所有的事仿佛都是理所应当,念书的时候考试第一名、被老师夸奖,被女同学爱慕,参军之后获得射击比赛第一名、实地训练精兵称号、完成任务时等等,所有的一切,在钟远山眼里,那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夸奖过他一句,钟易宁起初的时候会难过,会躲在房间里哭,会逆反。看着他越发的讨好新来的妹妹,他也恨过。

他便想,如果爸爸知道那么纯洁那么美好的妹妹被他——

他简直好期待当钟远山知道一切时的表情,那种雀跃的心情简直要一跃而出,他好像时光快点走,快点到那一步。

所以他抱着毁坏、嫉妒的心理不断接近傅蔓,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真的在意她的情绪,他发现那个小姑娘哭的时候他完全手足无措。

他还记得,徐一山劝他别玩太大的时候,他只斜斜的勾着嘴角,什么都没说,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泥足深陷。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他知道两人是亲兄妹的时候走的那么潇洒,她如果知道他曾经抱着那样的心态接近她,她会恨他吧?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连看见她心头就愧疚难当。

她从来没有做错什么。是他,现在只要她幸福就好。

傅蔓出来的时候,天空灰压压的一片,寒风刺骨的挂着她的脸颊,鼻尖红彤彤的,她一步一步走向靠着车窗等着她的男人。

男人修长的身子斜倚着车身,笔挺的西装,俊逸的面庞,冲她微微一笑,淡淡道:“我们回家。”傅蔓靠着江瑾言怀里,声音有些哽咽:“我难受。”

江瑾言轻轻抚着她背脊,声音清淡:“会过去的,相信我。”

傅蔓伏在他的胸前点了点头,“嗯。”

总会过去的,所有的一切,都将随风飘散。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着全部码完1万多字一起发的,但是我今天突然有个饭局,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所以先把码了先发了,回来的早我就继续码尽量早点发上来,爱你们~不要怪我哟~晚一天见到大哥你们不至于要剁了我吧?嗯嗯嗯?~快闪先

还有简彤那都是一开始大纲的设定我不想现在去改剧本 所以抱歉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你们要原谅恩~~兔子先谢过了~还有本文也经不起考据啊喂~~~

钟哥哥的事情最后会解释的,真不是悲剧,我是亲妈,别乱给我戴后妈的帽子,哼哼,不然~~~~~

恩恩~又快要一本完结了,真是欣慰,新坑就这几天开,大家可以收了我专栏,这样就可以看到我所有的文啦~~哈哈哈哈~~~爱你们~~~谢谢你们一路陪着我~~不离不弃。你们是我最大的收获,也许存在很多不足,但是我会一本一本去改去提高~木嘛~爱你们。╭(╯3╰)╮~

最后,我要弱弱的吼一句~~

妈!你真的不要再偷偷的看我的文了啊喂!!!!!!!!!

75、大结局(下)

京都最近的气氛依旧很沉闷,已经快进入十二月;天气也愈渐寒冷下来;街上的行人都裹着厚实的棉袄。进入十二月意味着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即将到来,以往这个时候仿佛整个城市都被染上一股浓郁的圣诞气息;可今年街上依旧清清淡淡。除开圣诞这件事;十二月是江敏州九十大寿。却又正巧碰上钟家的事,江老爷子的意思是一切从简。

江瑾言晚上回家的时候告诉傅蔓;“因为钟——爸的事,你哥的事;还有大哥的事;爷爷最近心里也不好受;但不办是不可能的;总不会大张旗鼓的办了;你懂我的意思?”

傅蔓笑着摇摇头,“你想太多了,我没事的。”

傅蔓最近总是做梦梦见钟远山,梦见小时候,梦见三年前,梦见他将她捧在手心里疼时的画面,梦见他翻脸不认人时的场景,一夜,一梦,她却犹如过完了一生。

小时候,钟远山下了班总是笑呵呵抱着她看报纸念书,时而又一本正经教训她。她又突然记起最初进钟家的时候,她那时还小爱玩,总是偷偷看电视打电游,老师布置的作业也不完成,她那时还是插班生,学校的老师电话都打家里来了,说她跟个男孩子一样难管。那时候老师其实也真是为她好,想着家长还能管管她,但是老师也没想到这会是一个重组家庭。傅蔓那段日子逆反心里特别严重,傅雪茹说什么她都不听,硬是反着来,钟远山听着老师生生告了几次状笑呵呵的道歉也没说过她。

直到后来被他撞见她居然偷偷抽他的烟,还被呛了满嘴的烟味,钟远山彻底发了脾气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育着她:“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像什么样子?再这样下次我就告诉你妈妈!”

傅蔓轻嗤的回他:“你又不是我爸爸,你凭什么管我?”

这句话对钟远山来说算是戳了心窝子,仿佛在他心上划开一道口子,心底隐忍着怒气,吼道:“现在我就是你爸爸,我就得管着你!”

傅蔓两眼一红,爸爸虽然没他那么帅,但她依旧记得爸爸的样子,但有些事她只是藏在心底,不愿去刨根问底。她沉默了片刻随后用尽了力气,捏着拳头吼道:“你不是!”

那时候,她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钟远山眼底暗淡下去的眸光和微微发颤的身子。

这些想起来就心酸的往事她都有些难以面对,一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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