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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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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钟远山眼底暗淡下去的眸光和微微发颤的身子。
这些想起来就心酸的往事她都有些难以面对,一个人的时候除了被无尽的回忆淹没,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江瑾言最近都很晚才回来。傅蔓一个人写稿子写到很晚都还不见他,她突然有种跟社会脱节的感觉,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想要出去工作的欲望,她尝试着跟江瑾言提了几次,但是都被一口否决了,她就知道。江瑾言的理由永远都是她现在怀着身孕,不太合适。
她又趁机问到:“那我生了小孩就可以去吗?”
江瑾言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眉头微微一皱,一口回绝:“不行。”
傅蔓有些难过,追问:“为什么?”
江瑾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因为你要带小孩。”
傅蔓不悦,撅着嘴:“为什么不是你带?”
江瑾言一愣,随即勾唇一笑:“因为我要赚钱养家。”
傅蔓不依不饶:“那这样,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在家喂奶带小孩怎么样?”
某人顿时脸色一黑,打横一把抱起她稳步踱回房间,他佯装不经意的追问道:“最近都做些什么说来听听?”“没事做,看电影找素材。”
江瑾言一愣,淡淡道:“噢?看什么电影?”
傅蔓双眸放光,板着手指认真数了起来,“<超级奶爸>,<奶爸计划>,<奶爸日记>……”江瑾言步子一顿,“嗯,所以下本书是准备写奶爸?”
傅蔓蹙了眉还就认真的解释起来,“考虑过,但是没有经验,怕写起来……”
某人脸色很不好,越听越不对:“谁教你看这些的?”
傅蔓认真想了想,道:“沈公子呢,他真是好乖没事还给我介绍片子,他说最近他一个朋友还有在拍一部叫<奶爸养成记>,到时候上映的时候请我去看。”
江瑾言脸色愈渐发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悠悠的盯着她,淡淡道:“你最近是不是又长肉了?才这么几步路抱的我一手的汗,少看点电影,多出去走走。”
傅蔓漫不经心的磨着指甲,道:“是吗,可是你又不让我出去。”
江瑾言顿时觉得自己被这丫头算计了,咬着牙道:“嗯?你想怎么样?。”
傅蔓立马讨好道:“沈公子说他那里最近有位子空出来我实在太无聊了,让我出去上班吧。”她简直快要被这些排山倒海的思念侵蚀了。
江瑾言眼眸一沉,一口回绝毫无商量余地,“不行。要上班来我公司不行?为什么要去他公司!”
傅蔓小声解释道:“你公司不是没空缺?而且我要是去了你们公司岂不是打破你们女员工对你和嘉立的幻想?”
江瑾言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三天不教训就上房揭瓦了,一把拎起她按在怀里,道:“胡说八道什么!睡觉!”
傅蔓撇了撇嘴,将自己塞进被子里。
夜已深,窗外漆黑一片,一丝光亮都看不见,薄薄的雾气笼罩着云层。
江瑾言目光闪过一丝狡黠,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点头道:“真的那么想去沈公子那里上班?”
傅蔓忙点头如捣蒜,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江瑾言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轻声道:“先睡吧,明天我跟他联系。”傅蔓高兴的坐起,抱着他一阵猛亲,“谢谢你,老公。”
沐浴后的清香环绕在他周身,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心扉,心痒难耐的感觉令他差点控制不住想将她摁在身下狠狠掠夺。
傅蔓高兴坏了,兀自缠着他不撒手,片刻后耳畔传来他压抑难忍的声音:“再不睡就别睡了!”
傅蔓一时还未理解话里的意思,激动坏了,“好啊好啊,不睡就不睡。”
直到她触到他渐渐涨大的某处,傅蔓随之愣住了,顿时羞红了脸颊,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江瑾言看着她多变的表情,轻咳了一声,:“没事,我去冲澡,你早点睡。”
傅蔓坐在床上憋着笑看着他身姿笔挺的背影,幸福溢满。
***
第二天,江瑾言很客气的关照沈公子好好照顾太子妃,话里行间虽然很和谐但明明就是一幅少一根汗毛就拿他是问的样子。沈公子郁闷的挂了电话很是头疼,狠狠低咒:“报复!!赤*裸裸的报复!”早先傅蔓跟他说她在家里很无聊,他也就随便那么一说,让她来他公司上班,他真的只是随便客气一下。他以为就算傅蔓跟太子爷提了,那个昏君肯定不会同意的。但他没想到的是,昏君终究只是昏君!他居然将计就计,报复他撺掇傅蔓让太子爷升级成奶爸未遂。果然他是疯了才会想要看见太子爷绑着两个奶嘴抱着娃喂奶的样子。
现在好了,多了这么个重点保护动物他每天除了跟在她屁股后头转悠真的没什么能做的了。
傅蔓很久没上班了,自从上次辞了就几乎没在上过班,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步子轻盈的走到沈公子面前,笑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老板面前有一盘红彤彤的樱桃娇艳欲滴,直教人垂涎三尺,他随手拣了一个塞进嘴里,另一只手将剩下的推到她的面前,傅蔓狐疑问道:“帮你洗干净?”
沈公子瞧了她一眼,神情严肃不苟言笑,道:“帮我吃完它。”
傅蔓顿时无语的望着他,“别闹,说正事。”
沈公子哪儿敢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只有她吩咐他的份,见傅蔓有些不高兴了,立马狗腿起来,“哎哟,太子妃娘娘今儿个是在哪儿受了气,哪儿那么大火气啊?”
傅蔓无语的横了他一眼,道:“请问沈公公,本宫的办公桌在哪儿?”
沈公子脸色顿黑强忍着随即扬手一指,那边躺着一张席梦思单人床,目测是水床。
傅蔓气急,“少来,信不信我赏你一丈红?快说在哪儿!?”
沈公子有些委屈的撇着嘴,小受气质展露无疑,摇着头道:“真没有了,您大人有大量将就着用段时间啊。”
——这叫将就?
“上次你说那个空位呢?”
沈公子灵机一动,“前几天你都没声响我以为哥不会让你出来的,就都招满了。”
傅蔓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沈公子一脸无害的样子令她无奈。
傅蔓装摸做样的上了几天班,江瑾言瞧着她心情不太差也不太高兴的样子,一边看着文件头也不抬的冲着怀里边翘着脚边嗑瓜子的女人低声问道:“上班不开心?公司饭菜不好吃?工作太多?嗯?”
傅蔓有些恹恹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还好。”
江瑾言从文件堆里抬头,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刚欲开口又听她继续说道:“其实饭菜真不错,果然你们这些资本家是真的有钱,顿顿都是鲍鱼鸡翅,这点沈公子做的很好,一视同仁,不至于为了盒饭的问题出现内部矛盾,嗯,工作很忙,虽然每天只忙着吃樱桃看杂志。还会时不时有人问你,'需要揉揉肩吗?'”讲完之后她自己都有一些不可置信的从他怀里直起身子,说道:“亲爱的,我真的在上班吗?”
江瑾言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行了,早点睡吧。”这些事说起来都有一箩筐,傅蔓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她也丝毫没有困意:“还有一次,我迟到了,我问秘书室的小妹,几点算迟到?那个小妹先看了看表,然后镇定的告诉我:傅小姐,是11点。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么短的时间内给自己员工洗脑洗成这样?”
江瑾言扑哧笑出声,“你不喜欢?”
傅蔓暗暗在心底咒骂一声,“喜欢个毛线!”随后软着嗓子央求道:“你能不能别整天吓沈公子了,看把他整的,我猜他下个计划会把办公室整成迪士尼乐园让我带着宝贝上班。”
江瑾言轻笑了声,“嗯嗯知道了,快去睡觉。”
说到宝贝,两人似乎意识到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傅蔓的意思是让江老爷子取,但是自从江老爷子给江辰女儿取了一个江贝贝之后,江瑾言真的不愿意自己儿子叫江宝宝。这事儿也没再跟江敏州提过。
可他们不提,江老爷子整天就记挂着这事儿呢,隔三差五就来问问名字取好没,他老奸巨猾不去问江瑾言,直接问傅蔓,他也知道傅蔓不好意思拒绝他:“蔓蔓呐,我觉得江宝宝这个名字真的不错呐,男女通用,你看是吧。”
傅蔓只能笑着应和。
再后来,他们打电话给傅雪茹的时候,她说:“就叫江念吧,这是远山——”说道这个名字傅雪茹还是哽咽了一下。
钟远山最后那段日子其实整个意识已经有些模模糊糊、浑浑噩噩的。每天醒着的时候越来越短,其实他一直都没提也没说,不代表他不在乎,简彤在他住院那段日子一次都没出现过,钟远山心里不说,但傅雪茹知道他很难受。
后来一天跟她念叨,“孩子名字取了没?”
傅雪茹抹着眼泪摇了摇头,“没呢,现在小肚子都还瘪瘪的,两人估计也还没想那么远。”
钟远山的手突然垂了下去,两眼有些涣散,淡淡道:“江念,你说好不好听?”
傅雪茹连连点头,“好听好听,他们也会喜欢的。”
钟远山罢了罢手,语气有些沉重,“别,让他们自己取吧,取个他们自己喜欢的,你觉得好听他们不一定觉得好听,现在年轻人的思想跟我们隔座山呐。我听着那老陶家的儿子,媳妇姓柯,孩子就叫什么陶艾柯,诶我倒觉得没我的念念好听——”
傅雪茹看着他自言自语,语气渐渐淡了下去,心头萦绕着一丝愁容难以消去。
孩子的名字似乎就这么定下了,老爷子追问起的时候,江瑾言就说钟远山取的。老爷子起初没明白意思,曾一度以为这孩子疯了,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生前的意思。
***
日子似乎过的有些波澜不惊,沈公子每天过的依旧胆战心惊就等着太子爷将太子妃领回去。可人家似乎没有一点儿要接回去的意思。
沈公子跟江瑾言的公司本就不远都在市区,傅蔓白天没事的时候偶尔会去窜门。那天跟以往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办公室内那道熟悉俏丽的身影她是真的很久没看见过了,傅蔓有些尴尬的立在门口,期间是良久的沉默,傅蔓眸光轻轻扫过他们,随后说了句:“打扰了。”就转身出了去。
她听见身后林子姗叫了她一声,但她步子只微微顿了顿,又继续往外走去。有些时候女人之间的直觉是很准的,说实话她也真的没有想多,经历了那么多,如果有人告诉她江瑾言出轨了,或者说他不爱她了,她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经过了那么久,她已经不是整天只会吃些飞醋的小孩子了,她摸着干瘪的肚子,想着这个孩子心头就一阵甜蜜。
上次江瑾言告诉她林子姗已经出国了,她也甚至大度的替他想好了理由,还没走到楼梯口,身子就被人一把抱住,耳侧传来江瑾言的低声询问:“走那么快干嘛?”
傅蔓侧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没事,过来看看你吃午饭没。”
电梯迟迟不上来,两人就在电梯门口,江瑾言有些肆无忌惮的抱着她往她身上蹭,傅蔓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有些尴尬,道:“别人看着呢。”
江瑾言其实平时在员工面前很严苛很严肃的一个人,虽然顶楼的这些员工都知道老板很宠太太,但谁也没有见到过,他也是怕她生气,怕她等会回去一个人生闷气,这才在员工面前大跌形象。
“咳,她只是回来开个研讨会,过几天就回去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傅蔓狐疑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才点点头,“什么研讨会?”
“心理学学术讨论。你有兴趣?”
傅蔓摇了摇头,“哦,我先回去了。我回去做饭让她来家里吃?”
江瑾言笑了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她等会就走了,晚上也别做了,沈公子请客。”〖TXT小说下载:。。〗
傅蔓淡淡的点头,“嗯,那我先回去了。”
江瑾言盯着她好一会儿确定她没事才放开她,缓缓道:“等下我叫司机送你。”
傅蔓后来才知道江瑾言说的司机是沈公子,沈公子开着车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傅蔓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个他说的“司机”。
沈公子屁颠屁颠的替她打开车门,高声吆喝道:“嫂子上车。”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傅蔓手撑着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天空浮云黑压压一片,窗外的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有些刺骨的寒意,她又想起钟远山了,她阖上车窗淡淡对沈公子说道:“去陵墓园。”
沈君成心下一片清明,又立马调转车头,听话的样子倒真是像她的司机。
车子缓缓的在深色的石碑大门口停下,两旁的树木干枯,枝桠光秃。
穿过前面的一片小树林,钟远山的墓碑就在不远处,还没行至几步,傅蔓身子一顿,看着那碑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心中微滞,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沈公子也怔在原地,很多事情他追查到一半都无疾而终,他也很无奈。
钟易宁似乎没有发现他们,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有些隐隐发抖。整个墓园很安静,两人就站在他身后丝毫不挪动半分。
良久良久之后,他们听见钟易宁有些哽咽、沙哑的声音:“爸,对不起。”
傅蔓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当时的感觉,眼泪已经止不住流淌,看着他笔挺的背影千头万绪在心头却怎么也喊不出那一声哥。
钟易宁红着眼眶看着那碑前和蔼的照片,有些遗憾已经铸成,他永远都无法弥补,那是他一生的遗憾。他始终没有见到钟远山的最后一面。而钟远山也始终没有见到他完成任务、洗脱冤屈的那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他抱负满满,依旧那么心酸。
还有那个死去的孩子。
还有那个埋藏在他心底的女孩。
很多事情看似一个谜,其实很简单。
只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钟易宁埋伏在简安士身边多年,好不容易快要查出了他走私军火的窝点,却不小心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可以说,简安士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也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接到了这个任务,走私军火的人贩子被抓捕,但真正的幕后黑手却依旧逍遥法外,这个人神奇之处就在于部队的每次行动他都知道一清二楚,在这个非常时期每个人都是有嫌疑的,钟易宁却是第一个洗脱嫌疑,也是一个接受这个任务的卧底。但他没想到简彤是这次任务里所有的意外。
人在暗,他在明,简安士跟另外几个高官是第一批接受暗地调查的,但他是个老狐狸,部队里安插什么人他都一清二楚,一开始不是没有怀疑过钟易宁。但是简彤从小就喜欢他这件事情不假,他再怎么样也不敢拿女儿的幸福开玩笑。
这三年他都很安分,几乎不敢轻举妄动,钟易宁也就跟简彤耗了三年。直到简彤怀孕,其实钟易宁想过,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以后两人结婚了等孩子生下来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简安士会知道他的身份,整个任务中,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确切的说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的指挥官。安排他任务的人。
这件事里最痛苦的莫过于简彤。
简安士发现他身份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了简彤,“彤彤,他要害你爸爸。”
简彤是真傻,男人的世界,打打杀杀她都不懂,也不想参与,简安士却一遍遍打感情牌。
终于把简彤逼上了绝路。
当简彤被简安士逼着把那天晚上有“军火交易”的事情告诉钟易宁时,她便后悔了,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追过去了,可是她却怎么都跟不上他的脚程。
钟易宁不是没有怀疑过,所以他只是打算去查探一下,一有情况就跟指挥官汇报。但是他从来没想过的是简安士的目标是他。
他直到被捕的那刻脑子里闪过的是她眼中的决绝,但是那时他也完全没想到她的决绝就是用这个来偿还他。
虽然之前也有过案例卧底转黑,但毕竟是少数。但没一个有好下场,简彤那天之后便疯了一般日日夜夜看着自己的双手,是自己亲手毁了他们的未来。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同样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爸爸去坐牢。
简彤后来写了一封信给牢里的钟易宁,即使他无罪释放,她也没办法面对他,她会一辈子活在内疚里,怨不得谁,字里行间却透露着浓浓的不舍和眷恋,她说:“不知道会不会有下辈子,如果有的话,我们普普通通相遇相恋一次好不好?就像普通情侣那样,不存在利益,不存在利用,只有爱,好不好?”
钟易宁看完那封信,在牢里呆呆坐了一下午,他以为简彤对他的爱不至于深刻到这种程度,那时他才意识到这个极端女孩子用了那么激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信上最后一句话,她说:"对不起。即使是这样我也还是期待下辈子我们能相遇,永别,珍重。"
这是第二个人跟他说珍重。
他似乎已经痛到麻木了。
简安士简直已经丧心病狂可就是苦于没有证据!简彤很聪明直到死都没给简安士留下任何疑点。
他想了很多办法,其实只要指挥官把他的卧底证明拿出来,然后解释清楚那晚发生的经过,基于疑点利于被告的观点他基本很可能无罪释放。
但是,指挥官说当年有个走私军火被抓的贩子,至今还被关再牢里,似乎当年那件事跟简安士也脱不了关系。
钟易宁用尽各种办法终于探到一点口风,他让人将消息带给指挥官,“那人的老婆孩子在简安士的手里。”
后来指挥官又派人寻着线索去找那人的老婆孩子,却发现他老婆孩子早就死了。死在几年前的一场鼠疫。
钟易宁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那个人,那个人近乎崩溃,发了疯般的掐着他的脖子,双眼犹豫气氛通红:“你他妈的胡说!!!!你他妈的想骗我?!!”直到指挥官送来了死亡证明,他才顿时焉了下去抱着头痛苦,钟易宁最后套出了简安士让他走私的所有路线。但那是很多年前以前的事了,很多线索都被毁尸灭迹,但好在还有一个人证。
直到后来成功捕获简安士这只老狐狸,钟易宁刚出狱就直奔这里。看着墓碑干干净净的就知道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脑海里又想起那张纯净的脸蛋。
身后传来一声怯怯的声音:“哥。”
钟易宁猛然回头,瞧见满脸泪痕的傅蔓,心头一震,应道:“嗯。”
随后他笑着向她展开双臂。这么温馨催人泪下的时刻,沈公子还在不合时宜的想,万一被哥看到又要胸闷了。
傅蔓疾步朝他走过去。
寒风中,两人相拥。
简安士很快被执行了枪决,钟易宁平安回到家里,傅雪茹激动的眼泪流了下来,抱着他失声痛苦,这对谁来说都是一场劫后余生,她以为,她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见他了,说起那个孩子的时候心理还是一阵惋惜。
家乡有个习俗,跨火盆去去晦气,钟易宁是有多倒楣摊上这些事儿,但是总归也实现了他小时候凌云壮志的梦想不是吗?
事情似乎都在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着,眼看着江敏洲九十大寿就快到了,总归也算有见好事。
***
深夜。
江瑾言全然已经忘记这是第几个不眠夜,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睡过多久,他只要一躺下,脑子就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晚上他只能拼命工作一直到累了。困的实在不行他才会倒床上睡去。夜里有时候头剧痛,甚至连撞墙都解不了这种痛苦。
这种感觉难受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但是那天去做了全身检查医生又看不出所以然,最后周医生说:“去精神科看看吧。”
他黑着一张脸拿着化验单回公司,沈公子却死活不肯非要拖着他去精神科。江瑾言当然不肯,两人就在不顾形象的你拉我拽之间看见了林子姗,她刚好回国来参加一个心理疾病的研讨会。
沈公子兴高采烈的拉着他道:“诶,这有个现成的,问她问她。”
江瑾言不说话理了理衣服转身就外走步子沉稳,是林子姗追了上来,淡淡道:“你们一个个的有了异性忘了人性?”
沈公子笑着打哈哈:“哪儿能啊!”
林子姗笑着道:“我开玩笑的,你们怎么了?”
江瑾言依旧不说话,海拔太高给人压迫感太强,林子姗笑着摇摇头,“你一点儿都没变。”
沈公子瞧了他一眼接道:“诺诺诺,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开始失眠,跟以前一样了。”
林子姗神色一凛,“怎么没通知我?”
江瑾言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道:“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太大。”
“你现在还是个工作狂?还是——”
江瑾言深邃的视线落在前方,不再开口。沈公子接道:“不是,有没有一种病叫占有欲太强?”
江瑾言立时横了他一眼,转身往大门外走去。沈公子撇了撇嘴,他说的是事实啊,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在沈公子一句话下就轻松了许多,林子姗憋着笑调侃道:“沈公子,几个月不见,你胆儿是越来越大了。”
素来有俊美公子、千年小受美称的沈公子此刻摸着脑袋竟演绎出一种憨厚的味道。
时间转瞬即逝,京都已步入了深冬,道路两旁枝桠光秃干枯,行走在街上的行人全副武装,但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刮在人们的脸上。
老爷子的九十大寿放在十二月底,也就将近元旦,正好大家可以一起过个新年。
下周就是老爷子的寿辰,除了傅蔓越裹越厚身子有些笨重之外,夜里睡觉的时候,傅蔓甚至隐隐约约感觉江瑾言的心情有些浮躁,噢,不,不但是夜里睡觉,有时候傅蔓多问了两句,江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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