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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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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车门,一把将她丢了进去。

向葵音措手不及,被毫不留情地跌在车座上。

随即,又有一具身体挤了进来。

她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那个兰博基尼的车主。

无缘无故的,他捉她干什么?报复那天她拦他路吗?

“怎么是你?”向葵音抓了抓裙角。

男人邪佞地讥笑,眼底却是冷漠的,他的眼睛像把刀,尖锐凌厉。

“老吴,开车。”他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命令,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向葵音。

若不是彼此都是陌生人,向葵音真的会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步步逼近,她整个人都贴着车子,不能再后退了。

她想回去,秦邵野一定急死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

亏她还因为他救了她而感激她呢!原来都是有目的的!

他没有停止前进,而她已经无路后退,瞪着他在眼前越来越大的脸,全身都吓出汗来了。

“为什么那么怕我?”他面色冷峻,没有一丝表情,就是这么一张恐怖的俊脸将一部分魅力打压了下去,难以接近,“担心我劫财还是劫色?”

见她不敢说话,他死气沉沉地说:“我叫顾谦彧,你知道我的。”

向葵音瞪大了眼睛:“你是秦邵野的……基友?”

他一个狠厉的眼神瞪来,向葵音忙噤了声。

“情敌”何处不相逢啊……

她这时候想的却是,刚刚在“醉上豪”里,他们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你这个问题回答我了,那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带我走?”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这个顾谦彧不会是想绑架她,然后……撕票吧?

原因呢?

抢劫?

看他这阔绰架势也不像缺钱的。

劫色?

世上美女何其多,他勾勾手指就是太平洋级广的非太平公主搭讪门来。

顾念,顾家之女

那么剩下的可能,关键点就在秦邵野身上了?

向葵音打了个寒战:“你是不是把我当情敌,以为撕了我的票你就能得到他的爱了?”

“丫头,我不像他那么变。态。”

顾谦彧冷道,声音像潭死水,波澜不惊,平静死沉。

“你不是GAY啊?”她八卦心一起,完全忘记自己身处的环境有多危险。

他低低笑了,手抚上她嫩滑的脸蛋。

向葵音身子抖了抖,顾谦彧把她抱了起来,她觉得这动作太危险太暧昧,下意识要挣开。

顾谦彧把娇小的她放在了大腿上,看着惊恐的她瞪着两颗葡萄似的眼睛,心湖像是被一颗石子,泛出了涟漪。

若不是她是向葵音,这个孩子,不需要背负那么重……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终于有了那么一线生机:“以后你就叫顾念。”

“顾念,顾家之女,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顾谦彧的妹妹。”

“不是向葵音,是顾念。”

她的脸上充满了疑惑,这是她料想不到的。

一个陌生人,仅有两面之缘的男人,竟然收她作妹妹。

他疯了吗?顾谦彧,他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霸占她吗?

她虽然是孤儿了,可至少还有一个家啊……

向葵音难以理解他的霸道。

“丫头,不要肖想回向家了,你回不去的。”顾谦彧一眼看出她的心思,“秦邵野,你也不要再沾惹了。”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没有再多言。

步行街上,秦邵野已经急得快要生火了。

电话接不通,整条步行街都快被他翻覆了,每个偏僻的角落他也没有落下,可这向葵音,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似的,来无影去无踪。

给向家管家打了电话,得知向葵音并没有回去,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要躲他是吗?

音儿,我把整个地球整片土地翻转,我也要找到你。

不要躲我,音儿,不要躲我。

我的阿音,出来吧,想哭想骂想打都对我一个人啊!

秦邵野没有发现,距离自己一百多米的地方,一辆黑色宾利扬尘而去。

车里的女孩,拼命翘着车窗,拼命呼唤着他,默默流下了眼泪。

这一离别,就是四年。

午夜的星辰明朗,万物沉睡,

向葵音,为什么要逃离我?

向葵音,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为什么,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为什么,要为其他男人生孩子?

为什么,向葵音,你要背叛我?

无数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从秦邵野口中喊出了,绝望而悲怆。

她感觉头脑嗡嗡响,痛得快要爆炸了。

她想要解释,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秦邵野冷笑,他的眼神像在凌迟着她,血红冷厉。

“绍野……”

他听不到,转身。

是向雅雀。

她看着秦邵野走向了向雅雀,他们的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精致的鸽子蛋大小的戒指。

越行越远,他们笑着,往前方奔去。

四年后。顾家别庄。

“对不起,对不起……绍野!”

【不好意思哈,迟到的男一来了。】

念儿,好玩吗?

她猛地睁开眼睛,汗水夹着泪水,将柔软的枕头浸湿。

顾念惶恐地瞪着大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顾谦彧如同恶魔撒旦般的俊脸。

四年了,陪伴在身边的,一直都是这个把自己当奴隶的男人。

改了她的名字,在外以顾家之女、顾谦彧之妹的名见人。

可是,在这房子里,当他高兴时,她是他的情。妇。

不高兴时,她连女佣都不如。

“兄弟?可我明明就看到你和他……”

“我和他干什么?”秦邵野哂笑,如鹰般冷厉的眼神泛出阴鸷的光芒。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沁人心脾,却也可以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顾谦彧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声线总是带着一抹蛊惑力。

“又做梦了?真是悲哀,睡在我怀中的女人,脑海里想的却是其他男人。”

他舔了舔顾念的下巴,随即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顾念知道他生气了,骨寒毛竖,掀开被子主动贴了上去。

从顾谦彧的身后,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温暖的后背,呜咽道:“对不起,我不该乱想着其他人的……”

“不要生气,不要走……顾大哥……”

他的气息都是冰冷的,倨傲的下巴向上微微一扬,眼神凌厉。

对着来者身躯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

顾谦彧想要扒开她的手,顾念却抱得更紧了。

惹到顾谦彧,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顾大哥,不要生气好不好……”顾念赤。裸在空气中,起了鸡皮疙瘩。

“大哥!”

见他始终不肯说一句话,她急了,两只手开始不安分地紧了紧。

顾谦彧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身体逐渐升温。

顾念闭着眼睛,眼泪顿时潸然了。

咬牙,她不再顾虑怎么保持矜持,嘴唇吻了吻他的肩膀。

“念儿,不要胡闹。”

他粗嘎着声音,伸手逮住了她乱动的小手。

顾念强颜欢笑,手轻轻地揉捏他的肩胛,力道很小。

顾谦彧冷笑,覆上了那只手。

“好玩吗?念儿?”他咬着她的耳垂,听不出心情是好是坏。

他不生气就好,顾念心里觉得悲凉,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这么卑微?

看着他的脸色过日子,每日都要胆战心惊的,这样过了四年,她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过了十九年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哪里能适应这般苦日子?

秦邵野,她好想他啊……

顾谦彧,浑身上下无不充斥着诱。惑人的气息,精壮的身材不胖不瘦,十分完美,再配上他绝世的倾国俊颜,想不沦陷于他都很难办到。

而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却偏偏赖上了她这样一个渺小到堪比海洋中的一滴水的平凡女人。

“顾大哥,我……”顾念怕他,在他无限柔情中,她依然害怕,“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他了,真的……”

“你怕什么?就算你想他,也见不到他,不是吗?”

顾谦彧满不在意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唇瓣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眼睛、脸颊、嘴唇上。

~~~~~~~~~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一语,刺痛了她。

她苦笑道:“是啊,顾大哥……是念儿,唯一的,男人……”

顾谦彧注意到她语气的不对劲,不置可否,阴沉沉地笑了声。

顾念笑起来,脸上好像绽起了一朵荷花,清纯妖娆,出淤泥而不染,美得恰到好处。

他见过她真正笑过,仅有两次。

一次,是在秦邵野手机桌面上,穿着校服的甜美女孩笑靥如花,头发绾成一个小辫子,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却掩饰不住那像半枝莲一般天真而文静的微笑。

她歪着脑袋,乖乖巧巧的,还幼稚地摆了个“V”字型的手势。

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中小学妹。

另外一次,是他们的初遇。

她挡着他的路,他邀她上车,她一脸纯真无害地笑说:“走人行道更快。”

在他的印象中,念儿最爱穿的就是白色裙子,走起路来,裙摆会随着风拂动。

像极了仙女下凡。

然而,她再也没对他真正笑过了。

她变成了顾念后,只会强颜欢笑,苦笑,干笑。

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你再说一遍。”顾谦彧捏着她的下巴,扬扬眉。

顾念以为又惹到他了,脖子缩了缩,不敢开口。

“念儿,说,我就不为难你。”

他啄了啄她的嘴唇,额头低者她的额头,说话时,淡淡的烟草味喷在她脸上。

顾念抿抿唇,为了讨他欢心,故意将手环住他的腰,让他挨自己更近一些。

自己很讨厌这样,可顾谦彧却是喜欢她的主动。

他温热的体温,贴着自己,将温暖全传递给了她,同时,也将冰冷注入她的心窝。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顾念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说。

顾谦彧脸色好了许多,赞许地揉揉她的脸蛋。

“一直记着这句话,不要再肖想其他男人。”

不要肖想其他男人。

不要再肖想秦邵野了。

四年来,顾谦彧一直都在强调着这句话,逼迫她忘掉秦邵野。

这辈子,她都逃不掉了。

她也不知道,到底招惹到这个男人哪里了。她不敢问,他也不说。

顾念点点头,顾谦彧从她身上下来,拉了拉被子,将两个人包裹在其中。

他身上有着在秦邵野身上找不到的成熟迷人的男人味,给人以安全感。

“妈咪,爹地,开门啦。”

门外传来宝宝奶声奶气的喊声,还能听见他习惯性用手扒门缝的微弱的声音。

“安安,爸爸妈妈在休息,你别打扰他们啦。”

高妈无奈地劝说着小祖宗,在这房子里,不是顾谦彧最大,比顾谦彧更大牌的还是这小家伙。

大半夜的,突然兴起想要和妈咪一起睡觉,闹得几个女佣鸡飞狗跳的。

顾念忙起身穿好衣服,等两人都衣衫整洁时,顾谦彧才不急不缓地去开了门。

安安小小的身体扑了进来,抱着他的腿撒娇。

顾谦彧抬头对高妈道:“安安今晚就和我们一起睡吧。”

等高妈走后,他抱着安安爬上…床。

有了安安的插入,顾念放松了许多,满眼尽是对安安的疼爱和宠溺。

宝宝跳到他们中间,欢欢喜喜地蹦来蹦去。

“妈咪天天只和爹地睡,都不找安安!”

你妈咪要抱着我睡觉

顾念愣了愣,看了眼男人,他只是揉了揉安安的脑袋,说:“爹地妈咪有正经事要干,你一小娃娃掺和进来干什么?”

顾念脸红了一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真不怕把宝宝带坏了!

安安一头雾水地抓抓头发:“什么正经事啊?安安只看到你们在睡觉!”

“睡觉就是正经事。”顾念忙回答他,就生怕顾谦彧说些“伤风败俗”的话来。

顾谦彧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那我也要和你们干正经事儿!”安安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得更开心了,小屁屁蹭在顾谦彧身上,还一脸享受的模样。

顾念暗想,我倒是希望你天天能来打搅我们干“正经事”呢。

不过,一切听顾老大作主。

顾谦彧抱起安安,淡淡道:“安安,爹地妈咪晚上有说不完的小秘密,你在这我们就说不了了。”

“而且,你妈咪要抱着我睡觉才睡得安稳,万一把你挤了怎么办?”

安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脑袋瓜也转不了太多,于是失落地扁扁嘴。

顾念撅着嘴瞪他,满脸的无辜和委屈,又有几分不甘。

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活的说成死的,还能把一切责任都推卸到她身上。

“妈咪好依赖爹爹啊!”

安安略带责怪地踹了她一脚,顾谦彧呛了一口,笑了出声。

顾念的脸色更难看了,指着顾谦彧,反驳道:“你爹爹没有妈咪,就会失眠啊!”

她说完话,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大逆不道”,口不择言,果然,言多必失啊!

她胆战心惊地瞟了眼顾谦彧,他的眼神冷得让她仿若身处冰天雪地,寒意肃杀。

顾念想拍自己嘴,顾谦彧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自己的闲话,打自己的玩笑。

更何况,她这样一个卑微低贱的人物。

“对……”

她刚想说对不起,顾谦彧就竖起食指,让她噤声。

顾念心里憋屈,闷闷地说了句:“安安,妈咪去给你倒杯牛奶。”

她经过客厅,看见客厅里还有个小女佣在加班打扫卫生。

顾念到厨房,慢悠悠地倒了三杯牛奶,自己先喝了一杯。

在厨房里逗留了估计有七八分钟了,她才念念不舍地端着两杯牛奶离开厨房。

客厅里的小女佣见顾念待在厨房里不出来,自己也坐在沙发上偷懒。

顾念一向不管佣人的事,连瞧都没瞧一眼,径直端着牛奶走了过去。

途径女佣时,突然有一只脚伸出来,绊倒了她。

顾念一惊,身子一倾,差点就要摔倒了。

幸好自己稳性还不错,只是牛奶全洒了一地。

耀眼的灯光下,牛奶铺在地上,像抹了一层白霜,白得耀眼。

她不解地看着小女佣,很是疑惑为什么要绊她。

可是这女佣却好似比她还要无辜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小女佣好像要故意吸引楼上人的注意力,用力地大哭,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顾念慌了起来,在这个房子里,谁都不是她好惹的主,就连一个女佣都比她高贵。

这女佣分明是故意为难她吧?

他就是想折磨她!

“你哭什么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糟蹋你的劳动成果的……”

顾念心里已经在咒骂了,同时也在祈祷,不要把顾谦彧招来就行了。

小女佣不理她,哭得更高亢了。

不把顾谦彧招来是不成的了,他已经站在二楼栏杆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们。

顾念心里打颤,委屈地冲他摆摆手:“我不是故意的,顾大哥……”

他歪着头,挑着眉打量着她。

这样冰冷的对视五分钟后,顾念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顾谦彧把寝室门锁好,走下楼去。他每走一步,小女佣就哭得更大声,顾念的心就揪得更紧。

他冷冷地瞅了小女佣一眼,问:“你哭什么?”

“顾小姐她……故意把牛奶都洒了出来,把地板全弄湿了……”恶人先告状,就是这样子,小女佣指着她,泪眼汪汪地说。

顾念慌了神,说话都没了底气:“是你先绊我的啊,你不要蛮不讲理!”

谁不知道惹到顾谦彧就是死罪,她这不是把她推入火坑吗?

“我问你了吗?”

顾谦彧一记阴鸷的眼神投了过来,她只好将话全咽下去。

他问小女佣:“今晚是你加班?”

小女佣点头。

“有没有弄伤你?”

小女佣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顾念,指着脚踝处红肿的地方,说道:“这里,被牛奶烫到了……”

顾念急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哪里是被烫伤的?

分明就是她自己脚拐到了,把责任赖到她身上!

但明眼人也都清楚,顾谦彧一旦想要折磨人,无论是怎样荒唐的理由,他都会接受,他都可以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

这个,他想要折磨的人,就是她,顾念,向葵音!

“顾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故意捣乱的……顾大哥……”顾念拽着他的手,低声下气地求他。

即使,她知道顾谦彧不会心软。

他的心比金刚石还硬。

顾谦彧用力甩开了她的手,转首对着小女佣柔声道:“我让她向你道歉,你会接受吗?”

小女佣看了顾念久久,然后——摇头。

他们就像是串通一气,要欺负她到底似的。

顾念脸色难看,憋屈,想说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顾谦彧提起她的领子,将她的脸扳过,面向女佣。

“向她道歉。”

声音冰冷,像冰锥恶狠狠刺穿她的身体。

顾念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委屈了起来:“顾大哥,你真的要相信我!”

“道歉!”

“顾大哥!”

“你道不道歉?”

依然是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听在她耳里,却如魔鬼的呼吁。

她怎么能不害怕?

这四年来的日。日夜夜,他都像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魔,与她纠缠不清。

她从挣扎,再到依顺服从,这一过程,她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人生浩劫。

艰难的,辛酸的,痛苦的。

她逐渐成长,直到如今,真的觉得累了。

她觉得自己都老了几岁,每一天过去,她对秦邵野就更多了一分眷念。

“顾大哥,你想要我怎么道歉?”顾念倦怠地问。

跪下!

“跪下。”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可见一斑,顾念这个小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是多么微不足道的。

顾念身子颤了颤,抓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

“顾大哥……”

她不知道,除了叫他的称谓,还能说些什么?

道歉?她不会。

解释?他不屑。

“跪下!”

“我不跪。”

顾念啮齿,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一次反抗他。

他一道凌厉的眼光射了过来,她向后退了一小步。

天知道,她将自己逼向了黄泉路。

她脚步一趔趄,跌坐在地上,牛奶湿了身。

顾谦彧瞥眼小女佣,轻声叫她去休息。

随即,弯下…身,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不想下跪,那把别庄上上下下打扫得一尘不染。”

这是他的最大让步,已经让她足以出乎意料了。

比起打扫卫生,向人下跪是最羞辱的,她以为顾谦彧会逼她到跪下为止。

顾念瞪大眼睛,有些出乎意料,尔后,又换上了受宠若惊的表情。

“明天清早,我看不出成果,今后我把佣人们全散了,你就包揽了他们所有的活。”

“还有,别忘了五楼。”

顾谦彧声音平平,却有一种威慑力,威逼着她不得不从。

她木木地点头,一时又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明天早上就要检查?这时间不够呀!”

现在已是丑时,也就是01:00至03:00这一段时间,要把这足有五层楼的大别墅洗心革面一番,怎么可能做到?!

顾谦彧就是认定要折磨她到底了,想反抗是不可能的。

“时间,既然不够了,你还在这里拖延时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沉沉地浅笑。

顾念整个人一怔,忙起身跑进水房打水。

男人悠闲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像只慵懒的猫,斜斜地望着在水房里忙得焦头烂额的身影,淡淡一笑。

这丫头,太惧他了。简单的两个动作,都能让她紧张得吓出汗来。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千金大小姐了,没有了向家的依靠,她就什么都不说。

就算是有向家和秦家这两个靠山,也无法控制他左右。

顾念提着桶出来,发现他还在客厅,面色有些窘迫。

毕竟那十九年里,自己从没干过粗活,提着桶行动起来就显得笨拙了许多。

顾谦彧避开她的目光,说:“给安安去倒杯牛奶。”

“呃?”

顾念愣了愣,立马放下桶,乖乖地又跑到厨房里,冲了一杯热牛奶。

谨小慎微地递给了顾谦彧,这时他站起身,欲上楼,又止住脚步,侧了侧头,道:“把你这身衣服换掉,免得脏了我的东西。”

顾念低头打量着自己,下~身几乎全被牛奶浸湿了,粘糊糊地粘在身上。

她尴尬地抓抓脑袋,垂首说了声“是”。

转身,去借了套女佣服。

出来后,顾谦彧已经不在了。

看着立在地面上的塑料桶,她连叹了好几声。

人家说母凭子贵,可她生了那恶魔的孩子后,依旧连宠物狗都不如。

安安,虽是她的孩子却跟顾谦彧和他的女友更亲些。

他已经有两岁了,和亲妈待在一起的时间用手都能数得清。

想到这,她心里不禁酸涩,眼角湿润。吸了吸鼻子,拧干抹布,开始工作。

别忘了五楼

每隔半个小时,她都要在手臂上用力咬一大口,赶去体内的睡虫。

越接近天亮,顾念越是筋疲力尽,精神却越是好。

卖力地干活,不要惹顾谦彧不开心,成了她的生活原则和本能。

她连气都不敢喘,一口气解决了四楼,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干了这么多。

顾谦彧平日准时六点半起床,现在五点五十分。

五楼面积相对其他楼层比较小,但这里好像没人居住,平常也没人清理,所以灰尘非常多。

空气都是混浊的,顾念伸手在栏杆上一摸,竟是厚厚的一层灰。

五楼是顾家别庄的禁地,在佣人们口中就是个鬼屋。

除了高妈和魏管家,其他的佣人都是四年前新雇来的,那时候的五楼就已经是个众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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