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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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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妈和魏管家,其他的佣人都是四年前新雇来的,那时候的五楼就已经是个众人公认的神秘禁地。

人人皆有好奇心,谁都想上去看个究竟,可这里终究是顾谦彧的地盘,谁敢冒险。

五楼,四年了,只有高妈、魏管家,可以随时进出,别人连瞅一眼都心惊胆颤。

流传了最多的版本,是有一个小女佣曾经站在四楼,天空中突然掉下了三只死蜜蜂。

吓得当时在场的几个女佣神魂不定。

蜜蜂身上明星有烧焦的痕迹。

因此,有头脑简单的人猜测五楼养了无数只蜜蜂,蜜蜂爱慕飞蛾,于是小蜜蜂模仿着飞蛾扑火,结果引火上身,死于非命。

还有人猜测,五楼住着一个人,故意放火焚烧小蜜蜂。

更多人是认为顾谦彧闲着无聊,在五楼打转,被几只蜜蜂缠得不耐烦了,用打火机烧了它们。

但是,每一条猜测,都未得到证实。

禁地还是禁地,如果人人都知道了它的内涵所在,就不再是禁地了。

可今日为什么顾谦彧特意强调“别忘了五楼”?

莫非五楼真有蹊跷?顾念想到这,身子都在打颤。

她提着桶,蹑手蹑脚地徘徊在楼梯口,光是凭这里的气氛,就足以媲美恐怖小说中经常出现的诡异的走廊。

先从最外头扫起吧,她拾起扫把,开始扫灰。

刚一挥,灰尘全散开,衣服顷刻间也灰不溜秋的。

顾念定睛一看,惊诧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五楼,果然有很多死蜜蜂……不对,是有很多死的生物。

不仅有蜜蜂,还有苍蝇,蟑螂,飞蛾……甚至连老鼠都有。

实在难以想象,顾家别庄里竟然有这么恶心的一个地方。

难怪没人敢上来。

顾谦彧是在故意刁难她,抓住了她胆小的弱点,只叫她一个人解决这些让人作呕的虫尸。

顾念欲哭无泪,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小姐,哪里接触过这么“宏伟”的场面。

混蛋顾谦彧,我恨死你恨死你……

“是不是觉得恶心?”

她背脊一凉,握着扫帚的手打颤起来。

顾谦彧!!顾谦彧!!!

“顾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顾念呆呆地俯视着楼梯下斜靠在墙上的男人,毛骨悚然。

顾谦彧自然看出她葫芦里打着什么小九九,讥诮浅笑道:“时间还没到,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慢慢扫。”

微笑,转眼间破碎

顾念松了一口气,即使四肢早已无力,在他的监视下,她依然十分卖力地干活。

她将灰堆在一块儿,还有七零八碎的虫尸,一把装进簸箕。

扫过的部分和没扫过的部分形成非常大的反差,却让她倍感成就。

无意间眼睛一瞟,发现顾谦彧还站在楼下,指间夹着一根烟,偶尔吸一口。

若不是他囚禁了她,若不是她早就摸透了他的品性,此时此刻她真的会觉得他站在的那一地方就是一道人世间最明艳的风景线。

她整个人都显得拘谨,和他在一起总是要提心吊胆的,这在四年来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把整条走廊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流出的汗比刚刚清理完一到四楼时的汗还要多,可能是因为顾谦彧而让她起的心理作用在作祟。

五楼的门都被锁起来了,顾谦彧也无意让她扫房间,所以负担减轻了一点点。

扫完,又擦干净了。

原本堆积着灰土的地板,也变得明亮照人。

尽管恶心,还是让顾念心里沾沾自喜起来,满怀成就地欣赏着自己的成品。

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到时间,顾念整理好了工具,站在楼上,喜笑颜开,眉眼弯弯,对着顾谦彧道:“顾大哥,我做完了!”

顾谦彧回了神,望着她的笑颜,愣住了。

没听到他的答复,顾念笑容又压了下去,又开始担心。

“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他淡淡说。

顾念欣喜若狂,感觉忙了一晚,也值了。

正欲下楼,忽然听到五楼靠楼梯第三道门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她身形一顿,下意识转首望去。

在看清情况时,她蓦地瞳孔瞪大,无比清晰地发现第三道门下流出了一滩鲜红的血液。

“啊!”

捂着嘴惊叫,仓皇地回过头想告诉顾谦彧一声。

这时候脚下一滑,全身往楼下倾了下去。

连她自己也没有反应得及时,身子已经往楼下滚了下去。

一下一下,撞在阶梯上,身子就越刺痛一分。

顾谦彧也没料到她倏然出了意外,嘴里只念着“念儿,念儿”,脚下已经不由自己控制跑了过去。

顾念倒在他的怀里时,额头上流淌着蜿蜒曲折的血,痛苦地闷哼着。

“念儿,念儿?”他唤了几声,顾念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觉得全身处处都是闷痛,顾谦彧一把抱起她,迅速疾跑下楼。

魏管家和高妈看到这一副场面,也皆是大吃一惊。

“还愣着干什么!叫私人医生来!”顾谦彧怒吼。

顾念窝在他怀中,低低地发出嘤嘤哭声,额头上的血沾到他的臂上,衬得触目惊心。

顾及到自己屋里还有个小安安,叫了人看好他,把顾念安放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她身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淤青红肿,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她咬着下嘴唇,偶尔发出嘶哑的呻吟。

顾谦彧蹙着眉,给她褪去了外衣,一面低声埋怨着要给私人医生扣工资。

一秒一秒过去,他等得不耐烦了,想着往日处理伤口,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只能干着急。

一会儿,他又唤人端了盆温水和消毒过的毛巾来。

“念儿,你快点睡着,睡着就不痛了。”

他小心地用温毛巾给她擦拭着脸,刚刚好的温度才让她的脸色显得不是那么的苍白。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她站在楼梯上对着自己倾城倾国的微笑,转眼间破碎。

死的代价你知道是什么吗?

张医生终于姗姗来迟,在他的注视下,谨慎仔细地处理完了额头上的伤口。

接下来要解决身上的,顾谦彧犹豫了几分,抱住顾念。

“张医生,你告诉我怎么治理身上的,念儿身上的伤我来处理就好了。”

顾念迷糊中听到这句话,潜意识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顾谦彧身体一僵,唇角含着若有似无地淡笑,拍了拍她的手。

张医生详细地说明了要点,他叫人都离开房间,只留下了高妈。

“顾先生,顾小姐身上有血,脱衣服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也是女人,做起来顺手些,血也不会沾到你身上。”高妈看着他把顾念整个人都抱在怀中,惟恐她被人抢似的,忍不住提醒。

顾谦彧只是冷冷看她一眼,道:“不想沾都已经沾过了,况且,念儿依赖我。”

顾念往他怀中又缩了缩,他的手抚在身上,将寒冷隔离在外,温暖递进体内。

淤青处不多,混杂着他余留的吻痕,只有手肘和膝关节有明显的发紫,其他的都不是很明显。

无意间碰到了伤口,她闷痛哼了一声。

“猪脑,站着也会摔。”

顾谦彧眉头紧蹙,第一次整这事情,动作也有些笨拙,看得高妈一脸焦急。

简单的处理,却用了几乎四十分钟,怕疼到顾念不说,还惧着会留下伤疤。

刚听到他称自己是“猪脑”,睡意朦胧的顾念也本能地反抗一下,在他的腰上咬了咬。

这细微的动作,却让顾谦彧觉得是在挑逗着自己,身体又没来由地一热。

他笑了笑:“小野猫。”

这次怔住的是顾念,顿时睡意全无,满脑子里都是他唤的那一声暧昧的“小野猫”。

多少年前,他们做那种事时,秦邵野也是这么称呼她的啊……

自然是不能让顾谦彧知道自己又在想他了,复闭上眼睛,把脸严严实实地捂在他的腰上。

顾谦彧为她穿好了衣服,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传递到手中的却是灼热。

将她平躺在床。上,情绪浮躁,不想逗留,顾谦彧转身就欲走。

顾念睁眼,看到他要离开,慌忙喊了声:“顾大哥!”

他身形顿住,顾念拉着他的手,眼睛惺忪,吞吞吐吐地央求:“我想见见安安,可以吗?”

他脸色一下子又没了温度,摆出一副冰块脸来。

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一字字道:“养好你自己的身体,我可以考虑考虑。”

“死的代价,你知道是什么吗?”

“你不想活,我就让你的儿子生不如死!”

顾念闭上眼,声如细丝,“嗯”了一声。

顾谦彧冷着脸,本想问她为何那时候突然叫了一声,但看她气息奄奄的模样,也忍不下心。

转身,大步离开。

顾念躺在床。上,不敢侧身,生怕碰到手肘上的伤口。

眼前只是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单调枯燥,正如同她这四年来的生活。

爷爷,秦邵野,他们可安好?

秦邵野,是不是已经和向雅雀结了婚?

他还有在找她吗?

她知道这辈子再也无法和他回到过去,中间不仅隔着顾谦彧和向雅雀,还有一个安安。

那么,下辈子我等你……

都是那个男人!

安安又被顾谦彧带到他的小女友那去了。

哺乳期后,安安就被送到了顾谦彧的正牌女友那去了,一个月里她只能见安安两次。

她急,她恼,可又能如何?

她以死相求,可是一心想要折磨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让她死?

他不强求她活,却威胁她,若是她死了,她的儿子也活不成了。

这是世上最残忍的男人……

顾念一心想带孩子逃,也是徒劳。

只能看着安安和其他女人关系日益良好,和她的距离疏远。

甚至,安安叫其他女人妈妈,却也不能和她亲密。

刚被送到顾谦彧的女友家里时,安安哭着闹着想要妈咪。

后来,他抱怨着为什么妈咪不要他。

想到此,顾念再也难耐心中的痛楚,不顾身上的伤,身子蜷在一起,失声痛哭。

世上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哪个母亲舍得将自己身上的那块肉割舍。

是那个男人,都是那个男人!

逼着她生下了他的孩子,还不让她自己养安安……

每个月,可以见到安安,都能让她欣喜若狂。

对于安安,他每天都很快乐,没有妈咪在身旁,他也能过得很快乐。

也许,到了哪一天,安安再也不愿意来见她了,甚至,忘记她是他的亲母,她该怎么办……

她想逃走,可逃得掉吗?安安会随她逃跑吗?

就算愿意,但每次都有顾谦彧看着,她又该如何接近安安呢?

顾念无力地侧身躺着,慢慢走进了梦中。

她在这个房间里抱恙两个星期,都没有看到顾谦彧。

高妈说他每天都带着情人回家过夜,白天工作,下班后跟小女友和安安去外面吃饭。

顾谦彧的生活总是少不得女人,没有女人就是缺少了情趣,而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莺莺燕燕也乐此不彼地围绕在他身边打转。

星期五的下午,顾念拿了本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坐在院里的美人靠上细读,看着看着就觉得无聊至极,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从四年前的一场转折,再到两年前生完孩子后的一个巨大改变,她的人生观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她已经不是那个恃宠而骄的向葵音,不是爷爷和秦邵野最疼爱的阿音,而是承欢在顾谦彧身下的顾念。

顾念,顾念,可以眷念,却只剩眷念。

外面传来了兰博基尼跑车的声音,她忙从美人靠上站起,潜意识中想要避开得越远越好,一辈子都不要摊上这浑水。

可这也是她的梦想。

从后门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听到隔壁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高妈在外头道:“顾先生,你中午饭吃过了没有?要不要我去热热菜?”

“不用麻烦了,高妈,有没有我放床头的蒂芙尼钻戒?”

“没呢,今天我都还没去打扫先生的房间。”

没有听到顾谦彧说话了,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往这边走近。

一听这阵势,顾念就明白了,约摸是他找不到钻戒,就以为被她拿走了。

大哥,我是你的

顾念装作若无其事状,悠闲自得地坐在床边。

他开门时,主动献殷勤贴了上去,笑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你拿了我的戒指?”顾谦彧淡淡地瞟了她眼。

她愣了愣:“什么戒指?”

他哼了哼,手摸上顾念光洁的脖颈,似掐未掐。

顾念心一紧:“顾大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他嘲弄一笑,“念儿,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戒指?”

他的口气依然平淡如水,温柔细腻,仿佛要注入人的心里。

他的手,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是一条命在面前丧亡。

“没有啊,大哥?我从没见过你有带过戒指回家,是不是落在公司里了?”顾念手捏着他的衣角,妄想着以柔克刚可以打动他。

不过妄想终究还是妄想。

顾谦彧眯了眯眼。

“大哥?”

“念儿,你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吗?”他说。

顾念一怔,大脑没有运转及时,半晌后才知道这个“他”是指秦邵野。

已经有四年没有听过他的消息了,她过了四年避世归隐的生活,当然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顾谦彧问这个做什么?

告诉她,秦邵野结婚了?变落魄了?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你想知道吗?”他阴险地笑着,给她拭了拭鼻尖上的细汗。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眼前这个比千古暴君还恐怖的男人更是不能得罪,说出口的句句话都是要经过仔细斟酌,否则“株连九族”都不能见怪了。

顾念挑挑眉:“我和他已经毫无瓜葛了,他现在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毫无瓜葛?我喜欢这句话。”他看着她,眼神变得凌厉无比,“可是你们毫无瓜葛后,他还能每晚都跑到你的梦中,我真是羡慕他。”

顾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知道如何说,他也不可能相信自己。

他们之间的信任度几乎为零。

她仰起头,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啄了啄他的唇,柔着声音道:“我是你一个人的,你还怕什么呢?”

“我会彻彻底底把他从我生命中剔除掉,忘记他。”

“大哥,我是你的。”

顾谦彧寒声说:“秦邵野为了让自己变强大,拼死拼活地工作,简直是不要命。”

“昨日。他病倒了,急性肠胃炎发作,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急诊。”

“你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吗?”

顾念愕然,呆呆地看着他。

顾谦彧看着她的表情,气结,愠怒地气笑:“你不是要忘记他吗?怎么,还是舍不得?”

说着,伏起身,顾念感觉到他强大十足的气场,忙抱住他,紧紧埋在他颈窝中。

他蹙眉,道:“你最近越来越喜欢投怀送抱了。”

“你不喜欢吗?”顾念眨眨眼,卷长的睫毛扇在他的身上,痒痒的。

她伸出小手,为他解衣服扣子,却被他及时用手按住了。

顾谦彧心情不佳,面色冷漠,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

“念儿,他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知道吗?”他幽幽地说,“等我放走你,也许他已经结婚了,你会愿意再去做别人的情。妇?”

你也不是那么受宠

一语毕,顾念彻底呆住了。

四年来,他一再强调秦邵野不是她的最佳人选,她也不以为意。

这一生,都已经被他毁了,她懂得,自己配不上秦邵野了。

可是顾谦彧从来没有说过放过她,他这句话是不是暗示着会有一天他会放了她呢?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以为自己会永远的被囚禁在这里呢。

“大哥?”

顾谦彧避开她的眼光,目光幽幽地注视着窗外的树枝。

“你还是想尽法子讨好我,也许哪天我真的腻烦你了,我可能会放走你。”

“这四年,你的突然消失,向家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你在向家,也不是那么受宠。”

顾念皱着眉,不解他话里的意思。

她不是向家亲生的孩子,现在向雅雀回来了,当然无人关注她这个过期的了。

“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本事,他们怎么会把我看在眼里呢?”苦笑,尽数无奈说不出口,也不能对他说。

他张了张口,没了下文。

顾念讪讪调开话题:“对了,你刚刚在找什么戒指啊?”

顾谦彧抬眼,细细看了她几眼,大概是觉得她并不像是装的后,道:“没什么事,好好休息,我要去外地出差两个星期才回来。”

他放下她,起身往外走,顾念吞吞吐吐问了句:“你要向你女友求婚了吗?”

他顿住脚步,头没有回,小声地应了声“嗯”。

顾念眉头紧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要娶老婆了,安安今后不都得叫别人叫妈妈了吗?

后母,总是都没有亲的好的。

他当天晚上就坐了飞机走了,她也乐得自在,如果安安在身边就更不过了。

第二天顾谦彧的好哥们傅歌越到家做客。

这人性格豪爽,洒脱不羁,是顾念在这顾家里唯一能推心置腹的人。

傅歌越知道顾谦彧出差,特地带了两大袋零食过来,和她一起分着享受。

“彧终于出差了,我等这一天等得攀枝花都要谢了。”他把零食搁在一边,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

顾念呛了一口:“你胆子还真是大,不怕大哥整死你。”

“坏人活千年,他整不死我。”傅歌越笑说,“以往彧出差,特别禁令不能让我踏入别庄一小步,今儿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又特意嘱咐我来陪你。”

顾念无所谓笑了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挥手叫他过来看《午。夜凶铃》。

“我说真的啊,听说你脑子摔坏了,不好好休息看什么PPS啊?”傅歌越说着,还是爬了过来,看到是《午。夜凶铃》,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好看的啊?小儿科电影~”

顾念横眉瞥他:“最算是小儿科,我也没看过啊。我可不敢让顾大哥陪我看,那比被贞子吓死更可怕。”

傅歌越呵呵笑着:“彧也可以去日本拍电影了。”

于是,他本来是想要和她边吃零食边打网游边聊天的,结果被她拖去看恐怖片。

两人挨在一块儿,顾念兴致勃勃地盯着显示屏,傅歌越昏昏欲睡,想去吃东西,刚伸出手都被她拍掉了。

二十分钟后,顾念的耐性被磨光了,抓起薯片往嘴里丢。

“确实很小儿科啊……我先睡会儿……”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傅歌越眼看着她睡着,索性自己也打会儿盹。

PPS继续放映着跃跃欲试的《午。夜凶铃》……

紫薇格格落水了……

远在天涯另一方的城市,某宾馆里。

男人站在淋浴下,精壮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在淋漓尽致的冲洗之下,愈显得性感魅惑。

披上浴巾,走出浴室。

空荡荡的宾馆里,没有一丝人气。

他皱了皱眉,搬出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工作。

手机响了,音乐跳跃了许久,他才接过。

“彧,安安今天特别乖,你早点回来吧,安安有礼物要送你哦。”耳边传来姚婷婷甜腻腻的声音。

他不带感情地柔声说:“好。”

“彧,那个……那个戒指,你是要送人的吗?”

顾谦彧说:“丢了。”

姚婷婷失望地叹了一声:“那求婚不是也要推迟了吗?”

“求婚?”

他沉思了几秒,道:“那是给我妈买的。”

“……”

顾谦彧听她不说话,又说:“叫安安早些睡觉,不要等我回去看到的是两个熊猫眼。”

挂断电话后,看着电脑屏幕,觉得莫名的烦躁。

又抓起手机,看着上面的联系人,呆呆看了好久。

长长叹了一口气。

傅歌越看着PPS上面的时间,76分钟,再看看顾念,睡得不省人事了。

估摸着贞子就快从电视里爬出来了,就没想吵醒她。

给她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顾念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的脸上还挂满了水珠,暗叫了一声——

不好了……

顾念在睡梦中听到手机响了,伸手捞过手机放在耳边。

“念儿。”

她蓦地一惊,打了鸡血似的睁开眼睛,心都揪在了一块儿。

“顾大哥,你还没睡呀?”

“在做什么?”

“和傅歌越一起看PPS呢。”

傅歌越走出洗手间,眼睛紧盯着屏幕。

快了,快了……

顾谦彧清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在看什么?”

她想了想:“《还珠格格》……”

“小儿科。”

顾念无言,暗忖着这俩兄弟口味似乎挺像的。

和他又唠嗑了几句,见傅歌越正在津津有味地盯着电脑屏幕,自己也专注了起来。

顾谦彧说话速度很慢,半天不着一个话题,所以她都是简单敷衍过去。

《午。夜凶铃》播到了86分钟,画面一转,披头散发、翻着白眼的贞子突然从电视里爬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顾念猝不及防,被画面一惊,连呐喊了好几声,整个人都落在了床的另一头。

傅歌越没料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也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顾念瞬间汗流满面,心脏都在超速地跳动。

另一头的顾谦彧听到她突然的一声尖叫,整个人都提心吊胆起来。

“念儿?念儿?”

好久后,才又听到顾念气喘吁吁地回答:“我在呢……”

“发生什么事了?”

顾念停顿一会儿,道:“紫薇格格落水了……”

“……”顾谦彧缄默,无语一阵后,又道:“叫歌越接我电话。”

“大哥……”顾念好不容易平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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