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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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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我带你去见你的前男友,可好?”

只是那么一秒间,她就仿佛玩了一遍过山车。

浑身都是汗,都在发热。

却十分激动。

那是到了顶峰时的恐惧和兴奋矛盾在一块的心情。

顾谦彧,你是在玩心跳吗?

她自以为,顾谦彧说那句话完全是在哄骗自己。

他怎么可能让她再见到秦邵野呢?他恨不得她永远和秦邵野相隔一方吧。

顾谦彧邪佞地笑了两声后,从她身上爬起来。在她混浊的视野中,渐行渐远。

顾念还在无限矛盾之中彷徨不定。

顾谦彧带她去秦邵野,定没有什么好事。

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心,能看他最后一眼,甘之如饴。

只是那么片刻时间,顾念心中是说不出的喜悦,兴奋、紧张,以至于她坐立不安。

怎么能不激动?她被莫名其妙困住了四年,日。日盼,夜夜盼,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那个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的秦邵野。

时间,无法冲淡她对他的感情,反之,更是使她越是想念。

四年来平静下来的心,终于又一次振奋起来。

在那一片死沉沉的心湖上,荡起了滟滟涟漪。

顾谦彧又是如何不知道她心中此刻在打着什么想法?

刚出了别庄,他对着天空努力吸了一口空气。

情绪复杂,心口闷闷的,堵成了一块。

珠宝盒子被他使劲握在掌心里。

那丫头,现在一定很高兴吧?终于可以见到她的小情人了,这不是她天天都梦想着的吗?

眼里划过一道狠厉,竟然,感觉到一股挫败感。

一把将肩上的外衣,用力甩在一旁,紧接着又将戒指扔向游泳池里,不见了踪影。

顾谦彧痛苦地将心中那口气在咆哮中发泄出来,旁边的佣人们都怀着自知之明走得远些。

你为什么叫她妈?

伫立在原地,目光涣散,他转过身,情不自禁望向那扇紧闭着的窗户。

想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里都是秦邵野?

哦,对了,不只是现在。念儿,她的脑子里,心里,装的永远都是那个她忘不掉的男人。

他一直都站在人生的最顶峰,却输给了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迈开步伐,留下落魄颓然的背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

晚上顾谦彧没有回来,安安不知从哪里抱来一团黏土,放在房间的地板上,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

顾念换上了件睡裙,从洗手间里出来,凑到安安身边,问:“安安,你在做什么?”

安安专心致志地鼓捣着手里的玩意,声音朗朗道:“做泥塑呀!”

“你会做泥塑?”顾念惊呼。

“婷婷妈教我的!我想要送给爹地!”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

一时对不上他的话。

安安也没注意她的不对劲,继续捏着小泥人。

顾念看着他稚嫩的脸颊,出了神,神经恍恍惚惚的。

“安安。”她低唤了一声,安安应了声“嗯”,她受伤道,“妈妈只有一个,你知道吗?”

“知道呀!”安安干脆利落地回道,身子扑到她怀里,“我只有一个妈咪!”

顾念问:“那你为什么叫她婷婷妈?”

他支吾了一下,道:“是她让我这么叫的!”

“那你就把她当妈妈了吗?!”顾念气结,憋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鼻子酸溜溜的。

哪会有母亲甘愿自己的孩子认别人做自己娘的?

她自知陪在安安身边的时间太少,安安对姚婷婷产生的感情也非同一般,可毕竟妈妈只有一个,安安对姚婷婷再如何特殊,也不该簪越啊。

隐约间,她觉得危险。姚婷婷时刻伴在他的身旁,可以教他写字,画画,做手工,能让他心甘情愿叫一声“婷婷妈”,姚婷婷在他心中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是不是重过了她这个亲生母亲?可是她能做些什么?

安安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有不满,有失落。

“妈咪,我明白了……”

顾念看着自己亲生的儿子竟变成了这样,心情又落入了谷底,十分失望。

她抚摸着安安的脸,谆谆教诲:“安安,以后不管妈咪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知道妈咪一定是爱你的。你是妈咪的心头肉,不是我不肯让你留在我身边,而是……”

她欲言又止,跳过了那句话,又道:“答应妈妈,不要背弃我好吗?我只剩下你了安安……”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辛酸,无助。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顾念抹了把眼泪,眼泪又不断落下。

将安安狠狠揉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安安,我一定会有机会带你逃跑……等着妈咪,好吗……

她也不想如此卑微地活着,她也想过要反抗,可是安安怎么办?她不能不考虑安安,就擅自做决定啊。

不能反抗,不能一死百了,她还能怎么办?

只希望顾谦彧放过他们母。子,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她真的累了……

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顾谦彧有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安安终于做出了一个“四不像”的小泥人,只可惜一直没机会亲手交给顾谦彧。

一清早,老吴的车开来接安安回姚婷婷家里。

顾谦彧依旧没有出现。

她不知道他说话做不做数,是不是哄她的还没得到证实。

安安走后,她寂寞了两三天,顾谦彧终于出现在了她面前。

顾念还在园子里,依旧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荡着。

旁边有棵大榕树庇荫,正是晌午,烈日灼灼。

一双熟悉的皮鞋踩在她的影子上,她的心上又是惊又是喜,抬起头时,顾谦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未发。

“你回来了。”她扯开唇角笑了笑。

顾谦彧握紧拳,打量着她姣好的俏脸,虽然是他平日渴望看到的最自然的微笑,此时看在他眼里却如同眼中钉,肉中刺,刺眼得很,硬是将他逼得难受到极点。

他的眼底滑过一丝自嘲,冷笑道:“笑得这么美。心里很开心,又能见到他了是吗?”

顾念一愣,讷讷道:“我答应过大哥,会忘记他的……”

“那就不要见了?”

“大哥……”顾念一急,完全暴露。

顾谦彧嘲弄一笑:“你还是忘不掉?”

她垂下头,不说话。

他冷下脸,拉起顾念的手往外走,“今晚就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于是,顾念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去逛商场,不仅把她喜欢的白色裙子换成了紫色,高领换成了低胸,买了各式各样的首饰挂在身上,还把长长的卷发烫成了直发,判若两人。

之后又在她脸上化上浓浓的艳妆,身上洒了香水。

最后,再挂上一个大到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顾念承受着这些沉重的累赘,唯唯诺诺地跟在他后面。

这四年,她还真少出来过,难得出来感觉就像一个避世多年的隐士不知道今昔是列国周齐秦汉楚还是唐宋元明清。

“顾大哥,我们这是去参加晚会还是密会啊?”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暗忖着,见个人也不必要打扮得如此周密吧?

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顾谦彧投来一记不耐烦的眼神,她连忙噤声。

他也穿着一套整洁的西装,她第一次见他穿得这么正式,看上去比平常顺眼成熟多了。

一切都准备完毕了,老吴开了黑色宾利接送,坐在车上,顾念再次感觉魂不附体,剑拔弩张。

顾谦彧握住她的手,不像是在安慰她,似是无声霸道地给她更大的压力。

许久,他幽幽开口:“去那不要乱讲话,言多必失,一切听我的话。”

顾念看了看他,蹙起眉,又不懂他在想着什么主意了。

车在一家大型豪华酒店前停下,这酒店像是被包场了,必须要有邀请函才可以通过。

真的是来参加晚宴?

已经很久没有出席过这样的场合了,顾念暗想着,是不是可以见到爷爷他们了?

挽着顾谦彧的臂弯,战战兢兢进了场内。

当看见酒店内四处张贴的海报时,脸色霎那间变得惨白惨白,血色全无。

挽着他的手,也不由得松开。

顾谦彧低头注视着她的表情,表情也不怎么愉快。

好戏还在后头

“这才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凉凉地说了一句。

顾念含着泪,眨眨眼,尽力把眼泪挤回去。

时间早,人来得还不多。她一眼便能看到坐在餐桌边,揉着太阳穴小憩的男人。

刚回去的泪水,又情不自禁流个不停,花了妆容。

男人闭着眼,没有注意到她。

顾谦彧拉住她的手臂,往休息室里走去。

看着秦邵野又一回消失在视野里,顾念忍不住失声痛哭。

还未到休息室,顾谦彧驻足,头未回,手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

周围偶尔有人路过瞧了蹲在地上痛哭的她眼,又匆匆走开。

有的人好心递了张纸巾过来。

顾念没有接,抹着泪眼痛彻心扉地哭。

顾谦彧俯下~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无视路人甲乙丙丁,往休息室里走去。

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在沙发上后,又从她包里取出脂粉奁,丢在她身上。

“补补妆,再哭我让你连这最后一面都不让你见到他!”

她咬住牙,吸了吸鼻子,拿过镜子,发现眼睛已经红了好一圈。

慢悠悠地补完妆后,拿着墨镜将眼睛遮上。

顾谦彧弯下腰,脸离她仅有一厘米近,魔鬼般的气息火热而魅惑:“我让你见他最后一面,没有说过让他认出你,懂吗?”

她不说话,他的手捏住她下巴,一字字强调道:“说,你听明白了吗?”

她呆滞地点点头。

顾谦彧气不打一处来,又拿她无法。

回到大厅,人已经很多了。

不时有人上前和顾谦彧打招呼,他都是礼节性应对,不严肃也不夸张。

顾念的心思一直不在这儿,有意无意总是往秦邵野的方向瞟去。

顾谦彧捏了捏她的手指,她抬头时,正好看到秦邵野走过来。

身形一僵,表情也呆住了。

走近了……

顾谦彧对她别有深意地一笑,转头对着秦邵野问候了声。

四年前听过他们两不好听的传言,顾念却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时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反而显得疏离和陌生,和其他人并无他别。

秦邵野冷淡地笑着与他寒暄了几句,顾念听着他声音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比四年前更有了几分男人味。

秦邵野说完,无意间瞟向她时,她整个人抖了一抖。

他也有些愣住了,不过她脸上化的妆过浓,还戴着一副墨镜,身上穿的裙子品味也与她以往不同,只是留心看了两眼。

他对着顾谦彧笑了笑说:“你的女伴,挺漂亮的。不过为什么还要戴着墨镜呢?”

顾谦彧淡淡道:“她有眼疾,不太适应这里的光线。”

顾念听言,偏过头看他。

秦邵野恍悟,又打量着她,顾谦彧波澜不惊,拉了拉她,将她往自己怀里送,说:“她是我一个亲戚的女儿,顾念。”

“顾念?”秦邵野略有些失望,抿了抿唇,又换上一如既往疏离的表情,“到一旁吃吃甜点吧,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临走前,又另有含义地望了顾念一眼,转身离去。

顾念盯着他的背影,欲张口,余光却看见顾谦彧手上捧着一个东西。

乖乖的,我会对你温柔

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可其中意义却非比一般的重。

她咬着下嘴唇,难受地别过头去。

顾谦彧一手扶着那个变硬了的小泥人,说:“安安送的礼物,我挺喜欢的。”

她捏着拳,只能作罢。安安是她的命,顾谦彧早就抓住了她这个把柄来威胁她。

她想任性去找秦邵野救自己,可他手中还有一个安安,随时威胁到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安安知道亲爹地是这样对待他的,他会很难过的。”顾念放大胆子,对他说。

顾谦彧眼神一黯,手摸着她的下巴,柔声道:“你好好表现,我也会好好爱我们的……儿子。”

揽住她的细腰,走到餐桌旁,端着碗,往里边倒了些她爱吃的点心。

顾念看着他看似贴心的动作,心里却寒到底。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死心?”她问。

“错,”他手指一顿,转过头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在她唇瓣上一啃,“还要让你专心致志、死心塌地地爱我。”

她偏过头,墨镜戴在脸上觉得累赘万分,几回想要摘下,却总能碰上他似笑非笑的眼角。

静默几秒后,顾念叹了口气,心里觉得十分悲哀。

看着那个畸形的小泥人,虽然看上去做得并不怎么样,却充满了安安对他浓浓的情谊。

而顾谦彧,却一直在利用他……

当他有一天发现,自己只不过是爹地的一颗棋子,他该有多失望啊?

安安,你本该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却是老天不长眼,让你投错了胎……

深吸一口气,顾念忽然挤到顾谦彧跟前,勾出他的脖子,踮脚,吻住他的嘴唇。

顾谦彧冷冷地看着她,不带一丝动容。

她使出浑身解数吻他。

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可也许顾谦彧在外本就开放多了,他们也不觉得新鲜。

顾谦彧缓缓闭上眼睛,回应她的吻。

双唇缠绵,坚持不到五秒,顾念就松开了他。

看着他的唇角沾了口红,略显狼狈,表情却依然倨傲。

她拿出纸巾,主动给他擦了擦口红印记。

他淡漠地笑着,一言未发。

顾念垂头摸着小泥人,底气不足地说:“请你对安安好点,他很爱你,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感情,好吗?你是他的父亲,他很依赖你,你不能这样对他……”

“我当然很疼爱他。”顾谦彧打断她的话,思量了一会子后,又说,“你乖乖的,我就对你温柔点,我会把你当成宝的。”

说完,又在她嘴唇上舔了舔,“张开口。”

她照做,顾谦彧舀了舀勺子,给她喂了一口布丁。

今夜的女主角,向雅雀来了。

顾念透过墨镜,打量起她。

比四年前娇贵了许多,也美丽了许多。

四年的蜕变,从一个小家碧玉变成了大家闺秀,气质都变了不少。

同样是人,老天赐予的待遇差别怎么就如此大呢?

向雅雀穿着量身定制的雪白小礼服,更修出她盈盈不可一握的身材,端庄典雅,丽质天然。

是不是很悲愤?

秦邵野也是通体白色西装,风华绝代,俊逸出尘,气宇轩昂的脸上却多了几分漠然。

顾念眼前一片眩晕,看着王子与公主盛大的订婚宴,从心底生起羡慕与不甘。

这男人,本该是属于她的……

如果那一年,那一天,她没有推开他跑掉,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如果她一开始就相信他,今天站在场地中央,穿着美丽的裙子的,就是她了……

“是不是很悲愤啊?”

耳边传来顾谦彧低低的声音,她打了个激灵,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怯怯弱弱地站在他身边,低贱极了!

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秦邵野看似依然忘不掉她。他看着向雅雀的眼神,是没有丝毫情感的,就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

顾念不由怅然回想,原来她是向葵音、是他未婚妻的那几年里,他对她其实一直都很好的。

虽然经常咒骂她、讽刺她,还喜欢捏她脸玩,一脸放浪地笑她是个不男不女的人,那时候,她总会狠狠打他几个暴栗……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和、宠溺。

在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仅仅因为她威胁说不喝醒酒汤就不退婚的话,他就一打振奋喝下了最不喜欢的汤药,而他,只是因为不希望她卷入商业婚姻,成为他人的一个棋子……

她听了爷爷的话,想要怀下他一个孩子,只是那一晚,她忘记了自己还在安全期……

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是上高中的第一天。

那时的秦邵野,比她大两届的学长,学校公认的风云+风流人物,花。花。公子,却从不和任何人玩真的,又喜欢调戏女生,也不忘欺负男生。

向葵音刚到学校报名时,秦邵野就坐在校门口和兄弟们打打闹闹。

他的朋友首先看到她,撺掇兄弟去搭讪搭讪,秦邵野认出她就是向家那个大小姐,发现长得可谓是秀靥艳比花娇的美人,不禁想要拍个照做个纪念。

遂拿出手机偷。拍,各个角度一个不落。

结果还是被她发现,向葵音一个箭步跑过去,夺过他手机狂删。

也免不了一顿毒打。不过女生力气本来就小,砸在他身上也不过像是挠挠痒。

他也不反抗,就这样被她满校园追杀。

秦二少爷被新生欺负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学校,劝架的劝架,喊加油的喊加油,打酱油的打酱油。

照片虽删干净了,没有得逞的秦邵野仍不甘心,开学式那天,全校人操场集合,人山人海中,秦邵野一眼寻到了和新同学交谈甚欢的向葵音,在她没有发觉到时,按了快门键……

不幸的是,还是被向葵音身旁的女生发现了。

于是,再次被她追杀到了洗手间……

再于是,开学式两人都迟到了……

秦邵野很执著,不照到一张照片就不罢休。

一连二二连三,整整一个星期向葵音都和他打相识了,他还是没得逞。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人,因为几张照片而结成了一对小冤家,被八卦的同学传出了绯闻也很正常。

在向葵音知晓传出的绯闻的起因后,主动找秦邵野谈判。

我的未婚妻今天没有来!

她同意让他照一张,之后不许再来缠着她。

秦邵野一口应允了,结果第二天还是来找她,理由是:“照片丢了。”

之后,他们照样是天天见面,理由各种各样。

“被XXX不小心删了。”

“那张照模糊了。”

“手机存储卡坏了。”

“被同学抢着看,结果按错键了……”

“……”

向葵音无法拒绝他,否则他又会黏上来,只好一次次都让他拍。

秦邵野也因此骗了N张美人照片而归。

人们亲眼看着他们越来越亲密,却越看越不像情侣,暧~昧不清,也从没有人亲眼见过他们除了打还有更近的距离过,比如拉拉小手啦,拍拍肩膀啦,摸摸头啦,都没有……

有人曰:打架,是情侣间最流行的娱乐活动……

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想些什么呢?”顾谦彧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

顾念晃过神,对他不带感情地笑了笑,将目光投入到会场。

看着那个英姿飒爽的男人,苦涩地笑了出声。

顾谦彧瞟了她一眼,不说话。

顾念想到一个词语来形容他们——咫尺天涯。

突然好想青春的时光,他们虽不对头,却充满了快乐的回忆。

她还渴望着一个人天天死乞白赖地追在后面,找着无数的借口向她要照片。

站在这辉煌的灯光下,她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当一个人开始回首往事,就说明她已经老了。

她觉得疲倦了,再也受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坎坷。

也许秦邵野和向雅雀订婚是好的,至少向雅雀清清白白,很适合他。

而她……

顾念垂下眼睑,抚摸着小泥人。

她配不上他。

顾念侧过身,道:“顾大哥,我先出去透透风,好吗?”

顾谦彧点头默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道了声谢后,退出人围,选择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走出酒店。

而他们刚刚亲昵的举动,尽数落在坐在楼梯口处的男人眼里。

秦邵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轻啜着,眼睛却在慢慢地扫视场内的人。

唯有那个女人引起他的注意。

也完全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想过是不是向葵音,又觉得这女人的品味太不像她了。

除了眼睛看不清楚,真没看出哪点像他的向葵音了。

但背影又略有相似,只是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又比向葵音要瘦,要落魄,要孤单。

秦邵野叹了口气,仰首,一口将红酒灌进口中。

顾谦彧说那女人是他亲戚的女儿,为什么他们的举止那么亲昵暧~昧?

秦邵野放下高脚杯,整整衣领,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前来参加订婚宴的嘉宾。

转眼,再看向台上的主持人。

这时他迈开步伐,大步走向台上。

正在主持人津津乐道时,话筒突然被夺走。

秦邵野咳了两声,对着台下嘉宾道:“今天是我,秦邵野和向家千金订婚的宴席。”

台下被人包围住的向雅雀脸红了红。

他却突然话题一转:“但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没有来!”

秦邵野,希望你幸福!

走出酒店,吹着夜里带着闷热的夏风,心情总算不如方才那么浮躁了。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现在就逃跑,逃出那恶魔的身边……

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邵野,希望你幸福!

顾念坐在酒店外的广场中央的喷水池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没有化过妆也明艳动人双眼。

她的睫毛很长,很翘,也很浓密。

眼睛很大,水灵中却失去了一种生气。

紫色的长裙穿在她身上,其实也很好看,多了一种高贵和成熟的气息。

只是顾念并不是很喜欢这种颜色,衬得她愈显得苍老。

四年的青春,都毁在了一个人手上,从十九岁青春貌美的少女,变成了如今二十三岁未老先衰的女人,她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暗夜中,清澈的泉水中的自己,即使依然有着一副完美无瑕的面貌,却少了那一份女孩子都该有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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