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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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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暗夜中,清澈的泉水中的自己,即使依然有着一副完美无瑕的面貌,却少了那一份女孩子都该有的活力。
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他的爱呢……
他还是原来的那个秦邵野,而她,却已经不是当初的向葵音了。
刚入高中时,她就和秦邵野纠缠了一年,那一年里人人都说他们是注定的恋人。
有人笑侃说:“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两人打着打着,就打到礼堂去了!”
如果他们的人生也能像偶像剧一般小白而狗血,但是简单而甜蜜,那也无憾了?
那一学期过去了,秦邵野上大学了。其实他风流归风流,却还是很聪明的,上了名牌大学后,只用了一年就将大学的课程提前完成了。
他很少再去找她,估计又找到新欢了吧。
没有了那个大活宝,高二高三时的向葵音也颇为无聊了些。
偶尔有男生追求自己,身边的人都会帮她挡着说:“人家有男朋友了,还是超帅超帅的,你比不过人家,还是洗白白睡了吧!”
高考的前一晚,室友突然拉着自己出去,不让她复习。
到了外面才发现是室友们设计好了的,秦邵野在外面都等候多时了。
看着他好久不见的脸,她恍然间觉得有点想念。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嘿,男人婆,好久不见力气长了点没啊?”
她觉得他就是一天生欠扁的模样,当场将随手带出来的笔记本砸在他脑门上。
他第二句欠扁的话是:“我们学校美女如云,追我的女生比你的照片还多!”
后果是,被向葵音踹了回家去。
那一晚,是他们在高中学校里最后一次碰面。
再次相遇,又是一年。
爷爷给她安排了一场联姻,偏偏狭路相逢,那个对象就是秦邵野!
他对自己似乎没了什么兴趣,相识多年,两人碰撞在一起就是打打杀杀,久了未免去了新鲜感。
无独有偶,她还听到他好男风的八卦。
她觉得自己和秦邵野的故事比那些校园偶像剧还要狗血。
可是,唯独少了偶像剧里所具有的感情。秦邵野追她不过一年半载,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是年轻孩子都喜欢打打闹闹,没什么大不了。
爱到极点用脚踹
顾念捋了捋自己的长发,高中那一年,她其实也留着直直的头发。
上了大学后,她就烫成了一个大波浪卷,秦邵野曾说她没事搞什么风骚。
他又说,看久了,就发现,她更适合卷发吧。
该忘的,就要忘了。她默默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酒店里,璀璨的光晕仍旧照得四面墙金碧辉煌,可是场中气氛却变了一百八十度。
“但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没有来!”
因为秦邵野的一句话,台下人都怔了一怔,面面相觑。
向雅雀脸色白了白,欲向前走了一步:“秦哥哥,我在这……”
秦邵野连看也不看她,对着话筒,道:“我想要娶的,没错是向家的女儿。”
“可是我秦邵野认定的人,是向葵音,不是向雅雀!”
底下一阵慨叹声。
他是在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掩不住淡淡的哀伤。
向雅雀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向老爷也拄着拐杖怒气大发。
他的父亲站在各位嘉宾的前方,横眉指着他怒道:“绍野!快收回你的话!”
秦邵野依旧是听而罔闻,熟视无睹,继续说下去:“我要娶的,是我的阿音!”
“可是,我找不到她……”
他低沉的语调里带着一丝凄哀。
似哭未哭,声音有哽咽,像流感病毒一样,感染到了场内其他嘉宾。
“四年前,我们因为一场误会走散,我寻寻觅觅搜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她的消息。”
“我以为是她和我耍小公主脾气,赌赌气也就算了,我等她回来……”
“我也有错,当年的我也是整天花天酒地,招蜂引蝶寻花问柳,放下手边的明珠不管不问,还嫌弃她暴力、粗鲁、任性。”
“后来我渐渐发现,不管是娥皇也好女英也好,不管是苏妲己还是陈圆圆,我只想宠阿音一个人……”
“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是因为那只兔子没胆!不懂得怎么珍惜眼前的佳人,他以为保留着窝边的草就是珍贵的,实则是浪费!”
“我可以为她改变,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可以站在这里等她!”
秦邵野手指着地板,一字字铿锵有力,说得越来越激动。
“只要她一句话!我在这里站到油尽灯枯也不成问题!”
他目光犀利,扫视全部人,而全部人都没法入他的眼。
他叹了一口气,眼神涣散,望着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这时语调一转,又变得凄凉悲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遥远的故人说:“阿音,当你听到我的表白,你还舍得独自离开我吗?”
场下唏嘘一片。
面对平日冷面相待的秦邵野的深情告白,台下嘉宾也为之动容。
“我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我认为她都会懂。我们认识很久,相处的时间却并不长,但我觉得这不是我们分手的关键。”秦邵野声音因为说了太多话,变哑了,却依然魅惑好听,“和我玩好的兄弟,都清楚我高三那年才认识了她,而且我们从没有好生平静下来过讲话,我们像对仇人,见面就打碰到就叫,打情骂俏……呵呵,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点用脚踹嘛……”
他苦笑,沉浸在回忆中久久不能回神,表情僵硬了许久。
他是脱缰的野马
有人被打动了,触情生情,哭着鼓起掌来。
紧接着,无数人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
没有多余的评价,只有真诚的祝福。
独有向雅雀,站在人群中觉得面子全丢尽了,气急败坏,丝毫不为他流露的真情而感动,提着裙子也上了主席台。
秦邵野淡泊地扫了她一眼,向雅雀二话不说,含着泪挥手扇向他。
他眼疾手快,及时握住她甩来的手臂。
“你做什么?”秦邵野不咸不淡地问道。
“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向雅雀歇斯底里大叫,噙着泪,恶狠狠地瞪着他。
秦邵野耸耸肩,脱下西装外套,满不在乎地丢到她怀里,说:“我出去散散步。”
“秦邵野!”
向雅雀一把将他衣服往地上扔,高跟鞋在上毫不留情地踩。
他没有回头,风姿潇洒地从台前跳下去,父亲上前阻拦,他也熟视无睹,吊儿郎当状越过人群,渐渐消失在酒店里。
隐在人群中,细细品酒的顾谦彧眼神如冰寒,冷漠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夜黑了,喷泉边亮起流光溢彩的灯光,水滴四溅,洒在身上冰冰凉凉的,爽到了骨子里。
顾念不愿逗留久,戴上墨镜,起身往左边手方向走去。
紫色的裙裾随着夜风飘逸,乌黑的秀发凌乱中却多了一层美感。
只是那一双眼,隐藏在镜片中,神秘叵测。
“二少爷!”
忽然从酒店的方向传来了呼喊声,她脚步自己停了下来。
要往后看吗?再看一眼,可以啊?
内心充满了矛盾,隐匿在黑夜中的眼睛隐隐闪着泪光。
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
静止了。
眼前人来人往的画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在她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二少爷,哎,你别贪玩啊!”又是那一声呼唤。
顾念还是转过身,透过墨镜一看,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认错了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跑到喷泉旁的小孩子身边,怪责了几句,抱起他走了。
顾念木滞地站在原地,精神恍惚,心下却平静了下来。
真的是认错了。
正待转身,又见酒店那个方向,不急不缓走来了一个男人。
彼时她呼吸开始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不定。
他倨傲的下巴比四年前更削瘦了,神气傲慢,却抹不去他自由的天性。
顾念好想,好想叫他一声,脑海中忽然闪过安安的脸,微张的口又紧紧抿住,身子隐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秦邵野轻盈地跳上一圈喷泉中的大岩石上,享受着冰凉水汽给自己带来的凉爽之感,敞开双臂,仰着脸,很是一副满足的样子。
不一会儿,全身都被打湿了。
周围路过的保安看到是他,也都纷纷走开。
顾念站在柱子后面,水汽蒙住了眼眶。
这才是她记忆中的秦邵野,豪放不羁,骄傲狂野。
就好像是……嗯,脱缰的野马。
这才应该是他,自由奔放的秦邵野。
他应该在辽阔无边的大草原上策马奔腾!
顾念自觉惭愧,即使她有着闪耀的光芒和名誉,也无及他的一分一毫。
你应该拥有一个更好的女人来陪衬你,我,不适合……
她垂下眼睑,流出了两滴泪。
不再留恋,转身。
下辈子,一辈子
走了两步,蓦然听见了身后的呼喊声——
“向、葵、音!我、爱、你!你听见了吗——”
当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告白时,顾念浑身彻底瘫软了下来,泪水盈满眼眶,眼眶红了一大圈。
她没有回头,积的眼泪成堆,潸潸不住。
好像又看到了高中争斗时的画面,看到了属于他们的少年时光……
耳边,又开始回响起他说的甜言蜜语。
那一张张照片,那一幅幅画面,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了眼前。
“如果知晓真相,会让你这么痛苦,如果退婚,会让你恨我,我一定不会这么做。”
“我在家等你回来。”
“白首不相离。”
“我只是想惩罚惩罚你,原来我只是让自己更失去你……”
“等我们的生命走到了尽头,我也要和你躺在一副棺椁中,送入火葬场。”
“如果,你不能让阿音自由,那么就由我来娶她。”
“我会给她全世界!”
“阿音,你要信我,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幸福。”
“我就是要为你倾尽天下。”
……
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
顾念捂着嘴,失声痛哭。
斜过身,身手,在空气中比划,写出了一句——
下辈子,一辈子。
然后,掉头跑掉。
秦邵野对着前方,漠视无数人的眼观。喊出来,痛快多了。
可是他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听见,他的呼告。
泉水洒在他身上,像淋了一场冷水,浸到心底。
坐在大岩石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深邃的夜空,这时候星星稀疏,无边无际的黑夜包围着他。
乘了出租车回到顾家别庄,佣人们都去休息了,只有高妈和魏管家出来迎接。
一进屋,她连灯也不开,走到化妆桌旁,将身上所有首饰都摘了下来,扔在一边。
少了那些零零碎碎的挂件,浑身都自在了许多。
倒在了暖榻上,身上还穿着紫色的裙子,睡意已经朦胧了她,很快就走进了梦乡。
睡眠中,还在不断浮现出秦邵野的一颦一笑。
那是专属他们的青春……
忘记吧,忘记了一切都有可能好起来。
让这份感情收藏在心底……
熟睡中的顾念皱起眉,感觉到旁边有人,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人,转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
顾谦彧单手撑着头部,盯着她的后脑勺,伸手将她扳了过来。
“不要闹了,睡觉。”床气严重的顾念不经大脑思考,谩骂了一声。
他笑了笑,手箍住她的脸,轻轻吻了上去,挤着她透不过气来。
早上醒来,顾念只觉得全身发软,可能是很久没走那么多远了,也有可能是被顾谦彧折磨的。
每一天清晨,睁开眼睛看的,都是他…………
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让她完全感受到他的气息。
他似乎还没醒来,睡得很沉,可抱着她的力度却依旧不减。
每一天清晨,睁开眼睛看的,都是他…………
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让她完全感受到他的气息。
他似乎还没醒来,睡得很沉,可抱着她的力度却依旧不减。
虎毒不食子
顾谦彧身上有一种特有的男人味道,安静时的他,很给人安全感。
可是清醒的他,就像一个修罗。
除了上回的檀婧,他其实很少再与其他人在外过夜了,包括姚婷婷。
而对她,只是他放纵的一个工具。
也许讨好他,才能活得更好吧。
也许,他真的是她今生唯一的男人了。
顾念想着,伸手抚了抚他的肩胛,眼睛关注着他的脸。
这小小的动作,就让他从梦中唤醒。
他睁开了那双如鹰的双眸,迷离地看着她。
顾念红了红脸,低下头装睡。
顾谦彧沉沉地笑出声。
“念儿,你知道他昨晚都说了什么吗?”
她垂下眼睑,静默两秒,道:“不知道。”
“他说要等你,其他女人他都不想娶,他……只想吃不这个窝边草。”顾谦彧勾着唇角,低首在她耳际厮磨,轻轻呼了一口气。
“不过,你也不该是他的草了吧?”
听着他邪恶的笑话,顾念忍着火气,使劲往肚子里吞。
顾谦彧抚摸着她的脸蛋,让她正对着自己。两双眼睛相对,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画面。
顾念眼里的他是一个每天折磨欺凌她的恶魔,而他的眼里,却是四年前大街上笑意嫣然的白衣天使。
“你答应过我的,还做数吗?”他又问。
顾念歪着头:“什么?”
“忘记他。”他轻启双唇。
她抿抿嘴,沉默了半晌后说:“你不提醒,我也会的。”
“只怕他在你心里太深刻,你很难真正抹去那份记忆吧。”他嗤笑。
顾念皱眉,不想理会他。
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却偏要明知故问,还要揭开她的底。
但不想理会,里面还有个“想”字,她没有那个胆子惹他。
反问:“我昨晚跟你说的,你会答应我吗?”
他依旧是浅浅的笑:“安安也是我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你不能拿他来威胁我。”顾念一直憋了四年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惹他不高兴也好,伤到自己也罢,她必须要说。
每天提心吊胆地生活,见不着安安,没能力带他逃走,她才发现自己真的不过是一个孬种。
顾谦彧也是人啊,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孩子不好,他怎么能做到利用自己的孩子来拘束别人的生活?
“你这么说,我比老虎还毒?”他淡然不惊。
她缄默,他又道:“念儿,你要怨,只能怨你投错了胎。”
“……我是投错了,不该被你盯上。”顾念苍然地笑了。
顾谦彧眯起眼,手捏住她的下巴:“念儿,不要惹我。”
下巴被他捏得快要碎了一样,生疼生疼的,她蹙起眉:“我也不想惹你。”
“我不知道上辈子还是上上辈子,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要惹上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很讨厌你,顾谦彧……”
说完,才注意到自己错入了雷区。
想悔,已经迟了,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可是顾谦彧却没有如意料中冲自己发火,也没有讥诮地冷笑。
你敢死我让你儿子殉葬
说完,才注意到自己错入了雷区。
想悔,已经迟了,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可是顾谦彧却没有如意料中冲自己发火,也没有讥诮地冷笑。
“我现在放了你,你敢走吗?”他平平地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顾念没有注意到,顾谦彧无声无息地松开了她的身体。
他未等她回答,从床~上爬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却似把她当成了空气。
顾念抱着被子,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在生气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她当时怎么就不计后果,就把那种话说出来了。
顾谦彧的身形顿了顿,微微侧脸,皮笑肉不笑,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就像是在冷笑亦或是……苦笑?
“念儿,你肯抛下孩子一个人离开?还是要拐走安安,奔波逃命?”
“我不知道……”
顾念眼里噙着泪,委屈地低泣起来。
他转过身,手慢条斯理地理着扣子,“是不是很后悔给我生了个孩子,成了你的拖油瓶?”
她不说话。
他勾起唇角,俯下~身,咫尺之近的距离,打量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如果你带着安安落跑了,你觉得谁会要你?秦邵野吗?”
“他会要一个单身妈妈吗?”
“不过我相信,只要你一句话,他一定可以为你飞蛾扑火,两个拖油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你想拖累他吗?还有,安安会接受他吗?”
他咄咄逼人,一句句紧逼,讲话不饶人。
一句一句戳进她心里的痛处。
顾念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几次有一种冲动,想要扑上前打他啊。
可是她不敢,她到底还能为安安做些什么?
“嗯?”他发了个单音节字,犀利的目光紧锁着她的脸庞。
顾念心里的防线崩了。
“你不要再说了!”她捂起耳朵,嘶声裂肺,“我说过,我会尝试着去忘记他的!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活了!”
余光瞥到床柜上的一把水果刀,突然猛地推开他。
顾谦彧防不胜防,被推到了床脚,差一点儿摔了下去。
定睛一看,竟见她举起水果刀往自己胸口捅去。
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煞地苍白。
“念儿!”
冲过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刀尖狠狠刺进了心口,涌出一道血箭。
顾念口中也吐出了一口血。
“你在做什么!”顾谦彧呼吸急促,抱起她几个箭步跑出了房间。
顾念竭力想要推开他,而这时手脚都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
只能花着力气,努力挤出了一句话——“顾谦彧,虎毒不食子……”
“你敢死,我让你儿子殉葬!”他气急,取出车钥匙,在别人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已经冲出了别墅。
顾念已经没力气讲话,感觉精疲力竭,全身虚脱无力。
开着兰博基尼,闯了无数个红灯,媲美光的速度疾驰到了医院。
顾念身上遍布染着血,奄奄一息的样子,宛如即将枯萎的花。
一死,死三人
开着兰博基尼,闯了无数个红灯,媲美光的速度疾驰到了医院。
顾念身上遍布染着血,奄奄一息的样子,宛如即将枯萎的花。
直接将车抛在了外面,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往医院里快步跑去。
刚踏入医院大门,顾谦彧就已经十万火急地冲着医务人员大喊:“快救人!医生!”
不久——在他看来却是经过了一亿光年之久似的,医院里的人终于推着顾念送入了急救室。
手术室的门紧紧关在一起,顾谦彧再看不到那低低娇吟的女人。
呆滞地往后退了两步,颓然坐下,弯着腰,两手穿过头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神经紧张在一起,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各种不同的画面,犹如鲜血,刺眼,刻骨铭心。
他好像看到了二婶。
幼年时,不懂事的他拉着二叔二婶的手在游乐园里玩旋转木马,二婶和他坐在一匹马上,他手比作枪,冲着二叔比划,不停砰砰砰乱叫。
他记忆犹新,那天他们刚从美国回来,刚下飞机,一身疲倦,就被他拉着去玩。
二婶长得漂亮,她偏爱飘逸的白色长裙,衬得自己像个天使一样美丽。
他们又去玩了过山车,二叔胆子大,二婶胆子小,坐在他的身边,一个大声长啸,一个高声哭喊。
他不知道该陪衬谁,又是笑,又是哭。
他每天睡觉前,必须要二婶给自己讲故事,而且不能重复,还要是自己编的。
二婶编故事人物名字总离不开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并且每回都根据伊索寓言来改编。
“张三是个捣蛋鬼,一天,李四和王五、赵六在比赛长跑,李四跑了二十米时,张三扮作了乞丐,缠着他的裤腿哭啊哭啊哭啊哭……”一直哭啊哭,哭啊哭,小谦彧睡着了。
画面一转,浮现出八岁那年的某个晚上,他偷偷摸摸,透过门缝看到二叔抱着二婶在原地打圈。
那个画面,很甜蜜,很温馨,连他都不禁被感染到。
他自豪他有这样一对叔婶,幸福,和睦。
他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却在一天,这份和谐支离破碎。
他坐在二叔身边,小小的他天真的脸上却眉头紧蹙,担忧地看着小叔。
二叔忧郁地坐在那儿,如同雕塑,一动也不动。
爸爸妈妈都在安慰他,他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二叔落魄了十几天,他经过二叔房间时,依稀听到他在哭。
他无可奈何。
画面再次一闪。
那是八年后,二叔跪在手术室里,注视着二婶平静的面容,苍白的脸,依旧一言不发。
已经少年的他,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生离死别,一死,死三人。
后来,是在精神病院,他躲在爸爸腿后,不停地哭。
那一年里,是他一生来流过最多眼泪的一年。
……
四年来,他惨无人道地虐待顾念,不惜利用了自己的儿子来威胁她,禁锢在身边。
他想要折磨她,让她承受二婶双倍的痛苦,结果重蹈覆辙,落下了一个结果……
秦邵野,她快死了
空旷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那儿,茫然地盯着大门。
时间过得很慢,不一会儿他的胸口就涨得火热,等不及知道结果又害怕知道结果。
这种情感矛盾在一起,难受万分。
不一会儿,高妈和老吴带着傅歌越一起来了。
傅歌越坐到他身旁,看着刻着急救室的牌子,也是担忧地问道:“念儿出什么事了?”
顾谦彧的下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丝来,目光黯淡,低沉开口:“她自杀。”
“自杀?!”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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