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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江湖无归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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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早已如电闪雷鸣,翻江倒海,阴寒内力一波又一波反复冲击各处隐穴,真是难过异常。
  但林宇廷早已熟悉了这种正邪兼修的苦处,丝毫不气妥,只要能练成盖世神功,再痛再苦也算不得什么,过了良久,林宇廷慢慢收功,吐出一口寒气,嗬嗬喘着歪倒在床上,这时体内痛楚已达极点,半边身子如入火炉,另一半似堕冰窑,中间上中下三处丹田要穴,忽冷忽热,烦恶难当,如万针攒刺,他脸色铁青,面露坚毅之色,死死咬牙挺住,不使自己痛出声。
  又过良久,内息渐渐平复,阴阳二气交融,身子又恢复原状,林宇廷颤颤危危的下了床,试着打了一路拳,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如腾云驾雾似的,爽快之极,不由心中甚喜,看来自己琢磨的这法子是对了,果然是每练一次功夫便增长了一分。林宇廷抚窗沉思,月光透过窗格洒入,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显的清幽诡异。
  他怔了会,猛的想起一事,暗叫糟糕,自己只顾练功,却忘了今夜有一人和他约好了在半山腰见面,有机密事相商。他想起此事,忙急急披了衣服,推门便走,身上的汗水尚未全消,一阵山风吹过,冻得他机灵灵打了个寒颤,林宇廷却顾不得这许多,匆匆出了镇岳宫,一路急奔下山。他轻功绝伦,不一时已见到半山腰引风亭在夜色中隐约的轮廓,他慢下脚步,趁着月色,缓缓走近山亭,一个女子的声音黑暗中柔声传来:“干嘛走的那么急呢,听说你受了伤,好些了吗?”
  林宇廷迈步过去,只见亭中坐着一名云髻高耸,眉目如画的女子,这美人正是吴翠心,林宇廷心中一荡,坐到身边揽住她的细腰,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着看她,吴夫人脸红了,挣脱他的搂抱,俯身从栏下取出一瓶酒来道:“今晚山上很冷的,喝一杯酒挡挡寒气吧。”
  林宇廷接过酒瓶凝视吴翠心道:“谢谢你,全是为了我,让你冒着风险去狙击我的仇人,若是当真有个什么闪失,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吴翠心听他这般说,月色下一张俏脸更显的艳光动人。腻声道:“这算什么,为了你,就算这件事被奇仞门内三堂堂主识破,抓了我回去重重责罚,我也不悔!”林宇廷轻轻一笑:“怎么会呢,他们还以为杀的是我得力手下呢。”
  吴夫人把身子软软靠向他肩头:“你让我杀了你师弟,血书也拿到了,你又打死了那姓耿的恶人,这下子该满意吧,别人不会抢你这个掌门的位子了,今后可别再分心,要一心一意的和我好……”
  林宇廷听了这话心中吃惊,暗想自己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待日后神功练成,挟华山之众称雄武林当指日可待,只是,只是眼前这妇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不会的!这女子钟情与我,一定不会将这些事乱向别人说的,可是……他心下踌躇,举棋不定,不觉中提酒喝了一口又一口。
  吴翠专却不知他内心杀机忽浓忽淡,见他不语,直直望着自己,羞怯之下,轻轻推了他一把道:“人家这么晚了,在这里等你相会,你怎么象木头人一样,人来了,心却不知来没来。”
  林宇廷回过神来,见女人羞答答的艳冶可爱,加之醇酒下肚,顿时狂野之意冲满胸中。一把将吴翠心抱了过来,二人搂拽着倒在地上,此时清风明月,荒草幽亭,空寂寂的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二人占有,吴夫人已没了力气推掉他的手,软弱的半合妙目,喃喃道:“宇廷……”
  见女人这般娇羞浪语,林宇廷早已按奈不住心头欲火,喘着粗气把女人的衣衫一件件褪下,欲望在两个人的肉体内跳动着,化做热力激荡着爱的渴望。吴夫人的发髻松开,一帘瀑布滑落在雪白的膀子上,林宇廷热烈的吻着她的酥胸,吴翠心被挑逗的浑身绵软,不自觉的弯起金莲勾住他的后背,低声呻吟着,期待那久违的令人心醉的一刻。
  良久,只闻春风呼啸,不见地动山摇,吴夫人耐不住睁开双眼,只见林宇廷骑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吴翠心嗔道:“冤家,还等什么?”林宇廷吃力的看着她道:“我,我今天好象是,是不行了……”吴翠心虽早年丧夫,但好歹也曾和古吟秋恩爱过半年时光,这等事岂有不懂之理,忙伸手去摸,被男人一掌打开,林宇廷穿上衣服,垂头丧气坐在一边。
  吴翠心默默收拾好衣衫,背对他一言不发,心中气苦只觉十分的委屈,暗自垂泪。想自己这十年来空守闺房,怎样寂寞都忍下来了,门中的少年弟子,连内三堂堂主都算在内,有多少人暗恋自己,自己难道不知吗?只要一个暗示,就会有男人来与自己亲近。
  但一来自己拉不下这个脸面,二来自己在奇仞门中尊贵惯了,身为代掌门,人人把她当观音菩萨般敬畏,纵有色心,也不敢表露,谁知菩萨亦有菩萨的难处?唉,难道自己真的爱林宇廷不成,为他杀人,让他支使,他有什么好,这么多年来可曾牵挂过自己,只是一张巧嘴,天花乱坠的哄人,加上十年前就被他生米做成了熟饭,先自软了三分,没奈何再见到他,也只得委曲求全,顺从了与他……
  吴翠心越想越难过,双肩微微颤动,泣出声来,林宇廷过意不去,上前扳过她的肩道:“翠心,别哭了,我,我也很烦哪里。”吴翠心扭身不理,低声抽咽道:“甘州城外那一次你怎么又行了?定是你在华山派中另有相好,这些日子掏空了身体,是也不是?”
  林宇廷苦笑道:“你莫要胡猜,自从我接掌华山掌门这几年来,为了保住这个位子,铲除不服我的派中异已,真可谓是日日谋划,坐立不安,那会有什么闲情在山上养女人,我不会忘恩负义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吴翠心犹犹豫豫,想了想道:“那你到底是怎么了,又不是寻常之人,内功那么的好,怎么会这样子”
  林宇廷急的双手拍胸道:“我怎么晓得,我一向是很强壮的,这你也领教过。”吴夫人红着脸轻啐一声道:“真好意思。”林宇廷冷静下来,迟疑道:“也许,过两天会好起来的。”
  吴翠心见状不忍,转过身用手轻抚他瘦削的面颊柔声安慰道:“宇廷,我相信你,别再难过了,你一定是追杀那耿云翔太过劳累,我不怨你。”说罢依偎了过来。
  林宇廷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道:“翠心,给我一点时间,你先到华州府住几天好吗?我会去找你的。”吴翠心乖顺的点了点头,把手挪开,林宇廷心中又羞又恼,一跺脚返身遁入夜色之中。
  吴翠心孤单单的回到城中客栈,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了,三十出头的女人,对于爱的感觉显得分外深刻,也许,爱与欲之间的隔阂原只是一层薄薄的窗纸,但是岁月流逝了,窗纸泛黄了,这时才发觉只有心灵与肉体真正融合在一处,才会真正的使爱升华。
  吴翠心悄悄的在被里抚摸着自己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心中哀怨起来,娇艳的鲜花寂寞绽放了许久,却没有赏花人前来采摘,岁月无多呵,三十岁的女人了,真的象盛开的花朵一样,没有爱的滋润,便会很快枯萎的。
  窗外星光轻淡,夜空如洗,房内香烟袅袅,红烛渐熄,伴着黯然神伤的女子度过了这个长漫漫的夜晚。
  赵家姑妈从没有这般风光过,苦了一辈子,如今六十几的人了,没得到儿孙的福,反倒是少小离家的侄儿衣锦还乡,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赵四海也是性情中人,一回来便在老宅附近买下了一座好宅院,共有八间厢房,还给姑妈添了个丫环,一个老仆,和姑妈的儿媳,孙子一并搬了去,赵姑妈的儿子欠赌债逃走他乡半年多,欠的那十几两银子,赵四海也帮他还上了,还交了五百两白银给老太太日常用度。
  赵家姑妈乐的眉开眼笑,打听侄儿这些年来的境况,赵四海便胡吹一通,说自己流落到关外,如何饱经顿挫,艰苦创业,南北贩运,终于发财的事来,老太太见侄孙女俊俏可人,孙婿斯斯文文,侄儿也是身板硬朗,喜的连连称好。
  一晃七八天过去,赵四海拈记着北边的老窑和同伙,几次要走,老太太均是挽留不放,赵四海一想也罢,好容易回来一次,干脆多住些时日,这一担搁下一来,又盘算着把新宅好好装修一番,请了一帮木匠瓦工开始忙活,这外出采买的差事,却是何非抢着要去的,赵四海见他如此尽心,也很高兴,叮嘱了几句不要再惹事生非的话后,由他自去。
  却不知何非是个闲不住的人,既然有机会花街柳巷的玩耍,那肯错过这绝好的机会?
  这一日“公暇之余”依着明白人的指点,径直到了华州府最红火的一家妓院里中,正是头晌,并非娼家繁忙时候,何非进门拍了十两银子在柜上,让老鸨给挑个标致娼妇。
  这时一人匆匆自内向外走,脚步迅捷,身形气度颇有些不凡,何非不由多看了一眼,完了也没放在心上,却见随后一个女子从房中走了出来,老鸨惊异道:“女儿怎么这么快就送客啦?”
  那妓女嘟囔着道:“看那汉子长的雄壮,却是个不中用的货,不汤不水的搞了半天也没成,我可没赶他,是他自己臊走的。”
  何非放眼望去,见这女子十八九岁年纪,姿色平平,但一双媚眼却风情万种,身段也好,一只尖尖小脚踏在门槛上,摇扭着身子,嘴里闲闲磕着瓜子,何非一见甚喜,点头吟道:“细腰妖娆河边柳,韵度若似月中人,嗯,好呀,妙呀!”
  那娼妇听了飞眼过去,四目相撞,顿时碰出火花来,何非忙道:“妈妈就介绍这位妹子给我认识吧。”老鸨笑道:“大爷给了银子,自然您做主,小红,还愣着干嘛呀?”那小红并不搭话,只是冲何非秋波一送,轻笑着扭腰回了房中,何非紧跟着挑帘入内,抱住这妇人,向床边宽衣解带。
  小红浪声道:“相子还会吟诗呀,果然是个斯文人,只是不知你还有什么本事呢?”何非得意洋洋道:“我的本事与方才那位老兄大大不同,刚才妹妹受了委屈,小生待会儿定要加倍还你,只是消受不了时,妹妹的腿可不要夹我太紧哟?”“唉呀你这死相~~”小红吃吃笑着捶了他一拳……
  二人调笑间已扒的精光,何非还要卖弄一番,小红忽的显出羞态来,只是将身子紧紧贴住何非,要他快些。何非是正当年的猛龙,这时候磨枪备剑,整顿精神,那肯匆忙了事,搂着她的粉腰雪股,从胸脯开始,一路狂吻了下去……小红“哎呀呀”被他弄的软成了面条,正情迷间,却被何非一把掰开了两条大腿,将头埋了下去!!
  小红怎挣扎的脱,正无计时,只听何非“啊”的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气极败坏道:“好个贱人,险些坏了我一条好汉!”小红自是心中有数,悻悻然扭头不睬:“你自己愿意找上门来的,怎怨得了我。”
  何非口中乱骂,胡乱穿了衣服,只觉霉气之极。窜出房去喊着:“快快来人,拿水来给我漱口!”老鸨正在后面数银子,不知出了何事,闻声忙端了茶水出来,何非抢过含了一大口,扑的喷她一脸,气道:“你这酱缸一样的地方,也不知坑了多少人,还有脸收我银子。”
  老鸨查颜观色已知端睨,这种事她是见的多了,当下也不着恼,赔笑道:“相公这怎么说呢,前些日子红儿还好好的,老身总不能每天去看她那玩意儿,相公既然不喜欢她,再挑一个干净的就是了,何必动怒伤了贵体。”
  何非那听得进她说这话,心说自己平日里做采花飞贼,掳掠良家女子,一来天性好色,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妓院中这等不洁之事,谁想今天来此,就果真撞了这一大霉运,怎么能不恼,当下恨恨道:“你那闺女已烂到根了,当我看不出吗,这等人你还放出来,明摆着是坑人,不玩了,把银子还我!”
  一听说要还银子,老鸨脸色可就不是刚才那样了,一瞪眼,退后两步挥手大声道:“这位爷,我们娼家可有规矩,客人送进门的银子,没有往回还的道理。”
  二人正吵间,三五个短打的汉子已闻声冲进来,一轰的向何非呲牙亮拳道:“怎么事,想出去不想了?”何非见状大怒,有心出手,但明白不是大闹的时候,当下忍住气冷笑道:“好,你行。”说罢扬首拂袖出了妓院,那老鸨只当把他唬住了,殊不知何非已动了杀机,决心在离城之前夜洗妓院,杀他个片甲不留,可怜老鸨舍不得几两银子,却因此断送了卿卿性命!
  第八章 举而不坚
  何非出了妓院,闷闷不乐,一个人走进一家街边酒店,要了几样酒菜,喝起了闷酒。
  想到扫兴处,不禁长叹一声,他一声叹,耳闻得靠里一桌也有人轻轻叹息,何非心情不好,进来时没加留意四周人物,此时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靓丽少妇正在举杯独饮,何非见色起意,心底一股邪火又升腾了起来,他张望了一会,确信那美妇果真是单身一人,这才手拎酒壶踱了过去,自斟了一杯酒,坐在女人对面,那女子这时已喝的醉眼朦胧,见有人来,抬头目光迷离的看了看,不去理睬,又拿起酒壶,将壶中剩下的酒全都倒出,一饮而尽。
  何非见状故做关心道:“一个人来喝酒吗,姐姐不能再喝了呀,你要醉啦。”那美妇正是吴翠心,自引风亭一会后,多日不见林宇廷前来相会,不禁自伤自怜起来,这一日忍不住空虚跑到街上来借酒消愁,她酒量本不算好,一壶酒下肚,已有七八分醉意了,原本她一个人跑到闹市中喝酒,心下颇有些忐忑拘束,喝到此时,酒劲上来,什么也不顾了,只是要喝,她在华州并不认得别人,耳边听的有人劝她,醉意中却当做是林宇廷,口中含混道:“宇廷,我没醉,我还要喝……”
  何非听了笑嘻嘻道:“姐姐既然没醉,就开怀再饮几杯。”边说边将自己的酒杯递给吴翠心,又倒满了酒,吴翠心却不去喝,只是把住他拿杯的手,言语娇涩道:“宇廷,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何非淫心荡漾,暗说这宇什么廷的八成是这女子的相好,约好在这儿相会,却没有来,我何不趁她醉了,占一个大便宜,也杀杀身上那团燥火。想到这,又连着哄妇人喝了数杯,然后笑道:“好姐姐,咱们不喝了,你看外面春机盎然,正好醒酒,咱们出去走走吧!”说罢上前搀住她,把吴夫人带出酒店。
  二人摇摇晃晃,离开热闹市井,到了郊外,只见遍野青草红花,耳闻小河流水,好一派秀丽景致啊,何非扶着她尽捡草深林密处行去,吴夫人醉的厉害,直往何非身上倒,何非不防,被她挤的脚下一滑,踉呛着两人双双滚下斜坡,倒在小溪水畔,妇人喘息着,觉得有水珠溅到面上,顿觉口渴,迷迷糊糊爬了几步,掬起一捧山泉喝了,一股凉凉的水线直抵腹内,泉水一激,酒也醒了几分,她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扭头去看,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正压在自己腿上,这一下可吃惊不小,依稀记起在酒店中喝酒的情景,不对呀,自己怎么和这人跑这来了呢?她忙奋力一挣,将何非踹开,喝道:“你是什么人,大胆淫贼,竟敢碰我!”
  何非这一路上搂着吴夫人的软腰,厮磨着夫人的俏颊,早已喜的手颤脚麻,怎抵防她忽然清醒,这一脚正踹在肩头,疼的多情浪子呲牙裂嘴,好在他干这行当惯了,诸般手段齐全,百忙中翻身一滚,从怀中抽出迷魂手帕迎风一抖,口中念道:“倒也,倒也~~”吴翠心惊怒之下,一立而起,站的猛了,加上酒劲上头,这一起身头脑发晕,竟站立不稳,又跪倒在地上,正把脸凑在手帕前,只觉的异香扑鼻,四肢立时酸软,枉是有着一身的好武艺,这时却半点也用不上,“嘤”的一声瘫倒在地。
  何非见状忍痛笑道:“好狠的妇人,差点一脚要了公子爷的性命,女人家不温柔,男人怎么会喜欢呢?”说着将吴翠心搂在怀中。吴翠心四肢绵软,见他这般无理,既惊且羞,急道:“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剑杀了你”!何非得意洋洋道:“好极了,我从小就有个心愿,便是想死在女人怀里,不过可不是被剑杀死,来来,让我看看你说的剑在那里?”
  说罢解开吴夫人的胸襟,俯身一闻赞道:“嗯,好香!”解开一层衣衫,说一句好香,直把她的上身剥的只剩贴肉小衣,怀中的胭脂香巾,珠玉宝剑等都被何非收了去,最后把脸贴在吴翠心香汗涔涔的粉颈上,深深吸一口气,赞道:“嗯,果然是香!”把个吴翠心羞得面红耳赤,娇躯微颤,带着哭腔求道:“你杀了我吧,你这般侮辱我,我便做鬼也放你不过。”
  何非笑道:“妙极,我便是要做那风流鬼,还怕了你不成?”说着一探手捏住了吴翠心的纤足,只觉入手绵软,温玉玲珑。不由的心中一荡,将妇人的弓鞋罗袜都剥去了,轻轻抚摸着女人生的极白嫩的脚掌,那如花瓣般的玉趾这时也仿佛受不住他如此戏辱,悸动中渐显出无限的娇羞来。
  旧时女人的赤足是不能随便让男人看到的,吴翠心长这么大,既使是与林宇廷为数不多的几次好合中也是尽量保持住女人家这最后的衿持,此刻却怎料到不明不白的让这个陌生男子随意占便宜,她心中早已慌乱,不知所措,想从何非的手中把脚抽回来,可因中了迷香,浑身无力,动不得半分,这时候真是羞也羞死了,暗悔自己不应一时负气酗酒,以至被歹人诱拐,惨遭凌辱。
  何非见她羞惭之下,俏颜更增几分娇艳,似一颗熟透的果子倒在青草丛间任自己把玩,心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想不到这几天来的折花不成,竟是报答在此处,他想的高兴,三两下除了上衣,又去解裤带,吴翠心望着眼前这个一身健肉,满脸坏笑的年青男子,羞窘之下,心中一窒,竟尔晕了过去。
  春雨缠绵,万灵滋生,水珠随帘垂落,厢房帘幕低放,听不到一点声息,连梦境也如雨丝般的缠绵,已是日上三竿时分,房内一位中年美妇方轻轻坐起在床头,斜倚床栏,玉手抚捏着温软的衾枕,若有所思的样子。
  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微微一红,不自禁的将目光投向了睡在一旁的男人,何非其实已经醒来,吴翠心不抵防,正好碰到何非那戏谑的眼神,顿时羞的满面通红,下意识的抬手护住赤裸的上体,垂下头去,何非笑着掰开吴翠心的手,温柔而细致的抚摸女人的胸脯,吴翠心一颗心扑通通的急跳,感觉到自己的嫩乳被他撩拨的渐渐饱涨,更是越发羞涩的抬不起头来,但却并不挣扎,咬着双唇,任他一双手在自己的胸前摸了去。
  自从那日郊外被擒受辱,何非又给她补服了一颗失心丹,然后连哄带吓的把这尤物就近弄到了这家小客栈中,开了一间上房,吴夫人自是哭泣着不从,奈何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怎能挣扎的过?那店家受了何非一锭大银,乐不可支,由着他胡扯什么小两口私奔住店,明知有假,却并不去揭穿。
  何非把她拖进屋后,关门落栓,几下子就扒光了吴翠心的衣裤鞋袜,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强行将其摁倒在床上行了房,女人抗不过,只得认命。
  一夜销魂哪,吴翠心恍如云梦里一般,何非是猎艳的老手,当他敏锐的发觉怀中啼哭的女子虽大自己六七岁,但在男女之事上显然还是个“雏”时,便越发卖力的去搜寻着夫人肉体上的隐密了,从秀发到脚踝,从樱唇到指尖,吴夫人在窘的无地自容之余,不免多少有些吃惊这少年的精力竟是如此之旺盛,听到自己因抵挡不住对方的强烈刺激而发出的欢愉迷乱的呻吟声,吴夫人更加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羞耻,也难怪,很久没有男人在自己身子上这样热烈的耕耘了,在灵与肉的痛苦抉择间,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而有需要的女人而已,成熟女人的身子是敏感而又饥渴的,到最后,她终于默认了这个年轻男子对自己的占有。
  感觉到了女人身体的变化,何非的欲望又升腾了起来,他索性起身,将吴翠心娇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吴翠心一时间羞不可抑,红着脸在被中扭动着粉腿试图避让,但何非还是设法做到了他想做的事,很快,他就让吴夫人整个身心都颤抖了……
  春日迟迟,青烟袅袅,仿佛一切时光都已经停顿了下来,良久,何非低声笑道:“好姐姐,舒服了吗?”吴夫人倚偎在他强壮的臂弯里喘息,春潮正渐退去,闻言脸上又起了红云。尽管羞愧,但还是忍不住轻轻点了下头,何非这次露出了两颗虎牙,笑的更加开心了。
  夜深了,街上店铺都已上了门板歇业,唯有济世堂仍有一笔生意要做,这是一位得罪不起的病人,这个病人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风云人物,华山派掌门人林宇廷。
  二人灯下密谈。
  “林大侠,你这是元阳虚竭,阴阳颠倒,肾中无火之症啊,真是奇了,想林大侠正当壮年,又练的一身好功夫,不该有此症候啊。”
  林宇廷苦笑道:“正因是奇症,才会找到您康神医的门下,您老倒是给看看,开个什么方子补补才好?”坐在林宇廷对面的老者名叫康荣,是华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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