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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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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时期的纸张之所以没有普遍使用,还是限于原材料的取材和造纸术的局限,虽然有蔡伦革新改造,但纸张亦是有些粗糙,而不如竹简之耐用,一些帛纸工序繁琐,造价高昂,是以纸张才没有普遍使用,一词自从来了这边,便对孙权提出了这件事情,是以孙权也把江东的原本纸坊交给了一词,这些工匠原本便是专业的技师,一词只是在理论上比他们稍微高明一些,她能做的其实就是拓展了原料的取材渠道,由树皮之类扩大到了秸秆之类,一词还知晓有一种竹纸,但制作工艺比较复杂,只是先交代给了为首的工匠,让他们慢慢研制,而现在的造纸的技术,是在本身已经比较发达的造纸术上提高了速度产量质量,降低了成本,但是纸坊的规模却没有扩大,而相对于一词改进的造纸术,这些工师们对一词的敬仰远远不如一词发明的胶泥印刷,这个可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新生事物,虽然这个胶泥印刷术看起来和之前的印章技术差不多,但是从未有人想过这个技术也可以用作印刷书本,在秦汉之前,一般官府的印章皆是将几个字反刻在青铜或者玉石上,而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直接从小小的印章上,扩升到印刷所有的字,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每一个举动都是那么的让世人惊讶,人们现在依旧记得那日廖世的举动,那个漂亮的少年,换了短打的衣服,挽起袖子,亲自在一块制作好的胶泥上面刻下阳文字,然后用烧瓷器的方法用火将胶泥烤硬,使之成为陶制品一般坚硬,他一连烧烤了五个,烧制完毕后,放到事先准备的铁板内,然后在上面涂上了墨汁,取来了经他改造后的纸张,放在涂了墨的胶泥上面,用毛刷刷过,取下来的时候,工整的墨字“胶泥印刷术”便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那些整日手写抄录官府各项文件的官员看到这排版好的五个字后,立马推断出了这个少年的意思,如果将一本书的字都写了下来,用这种方法,或许一两本的书显示不出来它的优势,可是如果一两千本呢?这样无穷尽的涂墨放纸便可以得到无穷尽本书,那一本书的刻简用的工时,用这种方法,可以造出千本不止!

这个少年,太让人惊讶了,尤其是自从那本神魔小说出世的大行刊发,这江东的百姓间无不传言着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是上天派下来的文曲星,是东吴的福星,上天这是在眷顾吴侯……

廖世的名声,几乎无人不知,但却是这样一个声明显赫不止有奇思妙想更是文采斐然的一个人,却是从不与人来往寒暄,面对江东士子的一次次邀请,面对江东有德望之士的请柬,面对一些高傲士子发出的论战书,他都一概推拒,只是做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却不与人深交,每每口出奇言、佳句却从不夸耀,这是一个神秘的少年,才华横溢,却是行为乖僻,很少与人来往,而每每便有人议论廖世府里深夜的灯光,江东的人都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而这个在江东制造了诸多奇迹传奇的人,却依旧过着那种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生活。

他的神秘不止相对于外界,就连他本府的人,亦是对这个神秘的主人好奇不已,却从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们知道,这个主人,最不喜欢聒噪的人。

孙权在赐这座府邸的时候,曾经从孙权的宫中选来一个侍女,侍女倚仗是孙权派遣,便对其他的婢女横眉冷眼,这些倒是其次,只有一次这个婢女伺候廖世的时候一直多问廖世这样那样的问题,问到廖世有关突然而来的樊氏的时候,这个主人便淡淡的开口命人将这个婢女抬出去送回吴宫了,最后的结果非但那个主公没有怪罪,反倒是将府里所有的下人给呵斥了一顿,自那以后,除了在这个主人面前答应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没人再多敢说一句话,面对这个一身华服有些不苟言笑的少年人的时候,总是给人莫名的压力,就连卫霖,这个身为廖世心腹的人都是如此感觉,这个婢女面对廖世的时候,总有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敬畏感,还有一种恐惧感,其实相对来说,这个主人相比于她曾经伺候过的其他贵族,是温和礼貌许多的,他虽不多言,但却是很客气,从没有那种贵族的戾气,对下人亦是非常宽和礼貌,可这种宽和礼貌,非但不让人敢有轻慢之心,反倒畏惧更多,但卫霖却是非常欢喜伺候这个主人,她亦是晓得廖世与孙权真正关系的人,但从不多说什么,也正因为这点,廖世才对她倚重一些的。

37 高度白酒

三月十一日,廖世睡到了辰时才醒,起床,依旧是卫霖伺候着更衣,换了一件宝蓝色窄幅劲装,袖口紧着纯银的护腕,腰间银色的组绶系着一块莲叶状的美玉,如今士大夫皆是喜欢佩剑,可这廖世却独独不喜欢那长长的剑,从不佩戴,发束玉冠,洗漱完毕后,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对卫霖道,“云可呢?”

“云可昨日儿回来之后就睡了,现在或许还没睡醒“真是,被我纵容坏了廖世将毛巾扔给卫霖,“去把她叫起来“是卫霖将毛巾拿了,又将铜盆端出去,廖世随即出门,的确是个好天气,他舒展了下腰肢,然后凭空喊道,“来人很快便有小厮从门角过来,打千问道,“公子何事?”

“与我备好马车,等下去纸坊

“是小厮很快下去,这时候便有侍女前来,将早饭端了来,廖世简单的吃过之后,卫霖还不来,廖世便忍不住的起身,到左角门,拉开门进去最后一进院子,最后一进院子的西厢房与东厢房加起来有十六间房屋,皆是给下人们准备的,女仆住在了东边,而男仆的住房却是安排在了第二进院子,廖世抬脚进去,走到东厢房第三间房屋,里面隐隐有说话声,廖世轻咳了一声,卫霖便将门拉开,廖世搭眼看过去,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儿正将头发高高的挽起,身子有些单薄,听到门口动静,女孩儿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一笑,“公子,我……”

“不必多说,你且先收拾一下廖世打断云可的话,云可正是那日去柴桑时,梦烟曾经见过的那个书童,云可点点头,廖世便抬脚出来,犹豫了下,走向西厢房的第二间房屋,他在门前犹豫了下,还是敲了敲门,里面便有个女声传来,“请进廖世推门而入。

一个身着繁琐鹅黄曲剧云鬓的美貌女子,正坐在榻上绣着一件什么东西,当抬眼看到廖世的时候,稍微有些局促的起身,“公子何时回来的?”

“昨日方回廖世淡淡的,然后看着这个有些羸弱的美貌女子,皱眉,“你整日呆在府中,闷不闷?”

樊芷不语。

廖世便又道,“我需要你的帮忙

樊芷依旧不语。

廖世便道,“外面的世界,华美而哀伤,有钟鸣鼎食,亦有饿殍满地,身为女子,你本是奇人,如何能荒废了这天地之造化,而虚度了青春,虚付了韶华,如果你答应北上,光宗耀祖倒是其次,也不枉白活这一世了“……妾身无有公子这般才华,不敢奢求樊芷也淡淡的回应。

“老死山林与名垂青史,你自己选一个吧廖世放下了这一句话,转身,微微叹息一口气,当初她把樊芷弄到江东来,为的其实是赵范,没有说亲一事,或许便没有他反叛一事,而为了让这个人不再生有异心,一词亦是丢给赵范一封书信,对他讲让他老实的配合刘备,当初看史书,有关东吴取交州的事情,总有些扑朔迷离,赵范一个孤立的郡,不可能就此反叛吧,那么极有可能是与东吴勾结?然后打开湘水通道借道给东吴的?一词想不通,而为了避免这个事情,她只好先下手为强了,至少,她要为刘备集团争取更大的利益……而另外一个目的,她也是想利用下樊芷,可惜的是,樊芷一直不表态……她走出房门,想了想,又跑到正房,拉开门,刚一进去,便是一阵扑鼻的酒香,无有任何家具的房间,摆放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房间的最西侧,当廖世注意到一根长长的粗竹管下面一个花盆状的甑时,不由得有些疑惑,在屋里便高声喊道,“卫霖卫霖很快进来,低眉道,“公子何事?”

“这个大甑是谁弄到这里的?”廖世指了指那个一米高的青铜大甑。

“回公子,是奴婢放的卫霖低眉答道,廖世抬起眉梢,“你放的?”

卫霖点头,道,“公子,奴婢家本是酿酒的,见公子做这个,酒糟出酒时,酒醅变小,酒汽很容易闪出去,所以,这甑的口便要大一些,前些时日公子不在,酒水都洒在了地上,奴婢便自作主张用了个大甑,如有不妥,请公子恕罪说着便要跪下,廖世赶忙的虚扶了一下,“很好很好,前些时日太过于忙碌,竟然给忽略了这个,幸好你有心,怎么,你懂这酿酒的工艺?”

“略微知道些

“那更好了廖世抿嘴一笑,“你等下去冶铁作坊,让人给我打造两根铁管来,就和家里用的烟囱一样,就是煤炉子上接的那种,哦,你等下,我画了图纸给你边说边从一旁一个高高的桌子上,取了纸笔,刷刷的几笔,然后将纸递给卫霖,“还是让那个老王头,告诉他多淬炼一次,尽量没有杂质卫霖接过纸去,点点头,“是,公子

“嗯,等我晚上回来再议,你且先去吧廖世吩咐一声,便出的门来,又回头问道,“云可呢?”

“在吃饭

“让他吃过饭来角门廖世吩咐一声便朝前院走去,到的前院,角门,便有小厮准备好了马车,不多时,书童打扮的云可便来了,因了吃饭急忙,嘴角还沾着一粒米,廖世见了,忍不住促狭道,“不用为了彰显我府里粮食太多,而在嘴边挂了招牌吧?中郎将的府何时成了米店?”

“呀,大人升官啦?吴侯终于给大人升官啦云可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廖世的打趣,重点倒是放在了后面,闻言廖世忍不住一阵好笑,旁边牵马的小厮也在偷笑,并好心的提醒云可嘴边的米粒,云可这才摸了摸下巴,傻傻一笑,廖世也笑了笑,云可在廖府是个意外,每每和廖世单独相处,她是最为放得开的一个,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今见廖世心情不错,自然也跟着傻笑了,廖世边上马车,边道,“还不上来?”

云可便也乐滋滋的跳上马车,驭者驾马便辚辚朝纸坊行去。

前面已经说过,之所以产量跟不上,究其原因是生产规模太小,胶泥印刷与造纸术已经步入正轨,比起后来宋朝的活字印刷术丝毫不差,生产的纸张也在不断的改进,廖世到了纸坊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忙碌的车间,却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和领头的吴泽商议了半天,不知在嘀咕一些什么,一直到下午,五点左右,廖世才从书坊出来,出来之后又去了东华酒楼,晚上的东华亦是热闹的时候,大堂内吆五喝六的,美酒飘香,负责京口东华的是齐一,一个40多岁的留着长胡须的中年人,廖世简单的问了问最近的情况,顺带吃了点东西,便离开了,回到府内,换了衣服,云可又突突的进来了,递给了廖世一张纸,便很快又离开了,廖世打开来看,是夏初的消息,言说已经成功的潜入了陆府,廖世看完,将纸条焚毁了,卫霖很快进来,廖世便道,“吩咐你的事情做好没有?”

“嗯,都放在后面了

“好,随我前去看看,哦,对了,顺带喊几个小厮来帮忙“是

廖世便抬脚朝后面走去,路过樊芷房间的时候,廖世稍微一停顿,终是没有理会,进去房间,看了看房内一个角落摆放着的乱七八糟的摆钟零件,不由得有些头疼,转而看了看酿酒的装置,这个时候的酿酒技术还没有使用蒸馏的技术,所以酒精度很低,而英雄美酒又是不可缺少,这蒸馏法又不甚难,如果制造出了高度的白酒,那销路应该不比纸装书差了。廖世想着这些,便很快有婢女进来将房间的灯点亮,其实这蒸酒的方法很简单,在一些农村山区,倒是很平常,便是用一根管子架起,一头接在甑桶之上,一头接在酒坛下,由酒酿里蒸出的酒蒸汽顺着管口子进去,经过管子的冷却,滴到另一边,再蒸,再凝,如此往返,酒精便都可以出来了。

当看到这间房子内又点亮了烛光的时候,府里的人便知道这个主人今晚又不知道要捣鼓什么了,非但没有懒怠的神色,反倒一脸的期待,小厮们架着两个两短一长的铁管进来。其中一根短的,一头特别大,直径接近两尺,呈漏斗形,另一头直径最多也就是二寸左右,看起来当喇叭喊话也不错,廖世吩咐了两个小厮将一个经他改造了的大煤炉搬进来,又指挥着人上蹿下跳的将架子搭好,之前卫霖得知廖世要酿酒的时候,便早已准备了许多酒糟,还有已经准备好的甑桶,忙活了一个时辰左右,才搭建好,廖世便又吩咐了人取来两大坛酒,大约有二十斤,不止两个小厮好奇,便是连那酿酒世家的卫霖也好奇,但好奇也不敢多问,廖世吩咐了人点燃煤炉子,然后将酒倒进甑桶的底层,然后将准备好的酒糟装甑,装甑原则上要求以“松、轻、准、薄、匀、平”六字为原则。即物料要疏松,装甑动作要轻巧,盖料要准确,物料不宜一下子铺得太厚,撒料及上汽都要均匀,物料从底至上要求平整。如果在装甑过程中偶尔造成物料不平而上汽不匀时,可在不上气的部位扒成一个坑,待上汽后,再用辅料填平。装甑不宜过满,以装平甑口为宜。花了近一个小时,小厮也累得汗流浃背,才算是铺完了糟料。廖世在一旁指挥着也满头大汗,干脆脱掉了外面的鹤氅,只穿了深衣,卫霖便递过来一杯茶水,廖世接过来喝了,然后对卫霖笑道,“怎么样,可知道如此蒸酒之法?”

卫霖早已疑惑满腹,道,“公子,这甑用来蒸饭,如何能用来蒸酒?奴婢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呵呵廖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对烧火的小厮道,“注意着火候小厮应答了一声是,廖世便拉了卫霖离得煤炉子远一些,道,“这蒸酒之法,便是利用蒸馏,把酒和酒糟进行分离而得的,这样出的酒,酒烈且干爽,自然与你们平时所酿之酒不同卫霖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说廖世所作的其他的,单说这酒,她可是相当了解的,否则也不会在廖世放了个甑桶后她主动换成了大的,可是她依旧没想到廖世竟然自爱两个时辰里将这一切搞定,这个主人,倒是真让人越来越的看不透了。

两个小厮慢慢的烧火,房间内满是酒香,廖世吩咐卫霖看着沙漏的时间,然后自己又跑到那堆乱七八糟的零件面前,头疼着如何搞一个摆钟了,摆钟的原理倒是简单,其他也不成问题,重要是在这个齿轮的制造上,这一堆零件里,有一个大约两尺的黄铜钟摆,做工精美,折合现在的尺寸约有0。5米,齿轮是铁制,还有铁质的发条盒指针等小部件,看着这堆零件廖世便忍不住的皱眉,这个摆钟是来到三国后才明白没有准确的计时器之后的突然想法,之前在21世纪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以至于到现在连个摆钟也搞不定,更何况他不是工科理科的学生,对于这个更是无能,心烦的踢了两脚,便不再理会。

看了看沙漏的时间,已经是辰时以后了,估计时间又是10点多快11点了,开始蒸了一个时辰了,看未见出酒,廖世不禁有些忍耐不住的,站在甑桶前就那么抱臂看着,卫霖见廖世烦躁,更是不敢说话,也只好站在那陪着,小火慢慢的在下面烧着,廖世甚至都能感受到从那铁管内传递出来的热气腾腾的酒香,可就是不见一滴酒出来,不禁有些心烦,转而回身再看看沙漏,正心烦间,却听卫霖惊喜的声音道,“公子,酒滴出来了,滴出来了廖世闻言,飞速转身过来,果然,从铁管内缓缓滴出的清冽的酒,正滴在了下面的小酒坛内,正宗的酒香,一时间弥漫了整间房屋,而酒头的香气亦是最为浓烈的,廖世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似乎有种闻到那种高度二锅头的错觉,虽然在21世纪他未实践过这酿酒,但亦是收集了许多资料,知道这蒸酒的度数一般在20到50度之间不等,且工序并不繁杂,一开始自己弄这些东西并无把握,而当看到这酒的时候,他还是多少的激动了,而当这酒香弥漫时,懂酒的卫霖和嗜酒的小厮,早已是陶醉了的表情,廖世嘴角带着轻松的难得的笑容,卫霖也是满脸激动,等着这悦耳的滴答声,待滴到半坛的时候,立马换上了另外一个酒坛,这半坛酒头的香味,让嗜酒的俩小厮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廖世见此,一笑,却道,“等忙完再喝,怕你们现在喝了,醉的不省人事,我可找谁打下手去?”

俩小厮更是难得见廖世如此随和,又听了要赏酒,更是高兴,便立马应了声,依旧照顾着甑桶,廖世闻了闻这半坛酒头,香气浓烈,但他却是知道,这酒头的酒是最为烈的,一般是拿来勾兑白酒的,酒头酒尾差不多都是如此,别看闻着香,喝起来有一股辣人心脾的邪劲儿,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廖世将酒坛放下,对卫霖道,“既然你是酿酒世家,想必能领悟我的意思了他指了指这酒甑和正滴酒的铁管,便一一的朝卫霖解释了什么叫大酒泡子按通俗叫法唤大清花,开始馏出的酒泡沫较多、较大、持久,称为“大清花”;酒度略低时,泡沫较小,逐渐细碎,但仍较持久,称为“二清花”;再往后称为“小清华”或“绒花”,各地叫法不统一。在“小清花”以后的一瞬间就没有酒花,称为“过花”,“过花”一出,赶紧伸手换坛子,此后所滴的酒均为酒尾。“过花”以后的酒尾,先呈大泡沫的“水花”,酒度较低。若装甑效果好,则“大清花”和“小清花”较明显,“过花”酒液的度数也较低,并很快出现“小水花”,或称第二次“绒花”,这时仍有酒度怕是差不多了。说着这些时,廖世喊了声停,换了坛子,便让两个小厮住了手,命他们将酒搬到了外间来,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漆耳杯里,清澈透亮得如同溪水般的酒在漆耳杯里荡漾着,在这之前,汉代的酒可都是浑浊的,卫霖的眼睛看到这清亮的酒时,眼神一如酒之清凉,而两个小厮见此,更是垂涎三尺于这酒香,廖世便让小厮尝酒,小厮正巴不得,接过酒杯,如平日一般一饮而尽,这漆耳杯少数也有三两酒,平日那种不到20度的酒,一口气喝下倒是没有什么,但这酒,廖世估计有40多度了吧,两个年轻小厮的表情在廖世意料之内,喝完之后,便拿着酒杯愣住了,然后一直不停的吐气道,“公子,这酒,这酒,太烈太辣了廖世强忍住笑意,他示意卫霖,“来一口?”

卫霖点点头,有了前面小厮的前车之鉴,卫霖喝的很小心翼翼,可喝了一口,还是被呛的咳嗽了一声,面红耳赤道,“公子这酒,未免太辣了一些,我家从未有过这样的酒见他们三个如此表情,廖世不禁也有些好奇着酒到底如何了,便取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却也是辛辣冲天,估摸着应该45度左右的了,以他这样的酒量,根本喝不下去,眉宇间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他看了一眼因急喝酒而已经脸红了的俩小厮,指着一坛酒头道,“这坛酒赏给你们了,分与大伙去喝,不要误了明日的工时“谢公子谢公子两人千恩万谢的走了,廖世便吩咐了卫霖将剩下的两坛酒封好,然后关上门,朝前院走去,对卫霖道,“明日你去宫里一趟,给主公送一坛酒,还有,我今晚写了这具体的步骤,把这个酿造烈酒的事情交给你,可能胜任?”

卫霖的沉默显出了她的疑惑,廖世便道,“酒的销路和具体的工作你比我知道的多,按照今日之法,我打算大量投入生产,让你负责这件事,难道不乐意吗?”

卫霖一时间明白过来,这一瞬间的喜讯让她有些不知所以,曾几何时,她身为官奴,做着世界上最为低贱的事情却得不到任何公平的待遇,任人指挥,而自从到了这里,主人非但不拿自己当奴隶看待,今日反倒将这样的大事情交给她,她从纸坊和书坊的事情上,已经意识到了廖世的话里,是对她的殷切期望,或许作为一个现代人无法理解官奴的生活,从一个贵族的附属品而成为一个主管酒业的人,这中间代表的,无疑是恩同再造的一种提携,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个主人如此信任自己,从家道衰落的那天起,卫霖便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自由身更何谈风光于人前,而眼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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