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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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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明日我要去拜访一个人,你将这酿酒的事情禀告与主公,如何?还有,切记不要让他多饮了酒,这酒太烈“嗯,奴婢会的
廖世刚想转身,随即道,“以后不要自称奴婢了他顿了顿,嘴边似乎还有话,“后日,我会亲自禀明主公把这酒坊的事情办妥,你好好准备一下,不用送我了,早些休息了吧“是对于廖世的意思,卫霖从未敢违拗。
廖世便自己执了灯笼回房,回去并未立即睡觉,而是将今日书坊纸坊的事情整理总结了,然后将酒坊的初步计划写好了,才关了电脑去睡觉。
38 拜访葛衡与赵爽
廖世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换了一件难得朴素的青色长袍,系了一方蓝色纶巾,一副士子的打扮,这是极爱华服的廖世极少穿的,换好了衣服,匆匆的吃过饭,带了云可和一个乔装了的侍卫,三人打马快速离城而去,出的城门,便快速朝西南而行,一路朝云阳而去。
廖世今天要拜访的人,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数学家与天文学家??赵爽。
这个人的最大贡献便在于注解《周髀》,唐代改名为《周髀算经》的一部天文学著作,赵爽曾为该书写了序言,并作了详细注释,解释了《周髀算经》中勾股定理的深奥原理。除此之外,他本人对张衡的天文学著作《灵宪》和刘洪的《乾象历》都深有研究,廖世自从着手摆钟,便一直搜寻这个人的下落,掌握了东吴最先进情报系统的他,很快得知了这个中国历史上伟大的数学家,目前在云阳隐居,自食其力,有这么一个人才在,这个摆钟想必不是问题了,而另一个擅长机械制作的葛衡,正好也住在云阳,葛衡其人,亦是非常有名,晋阳秋记载曰:吴有葛衡,字思真,明达天官,能为机巧,作浑天,使地居于中,以机动之,天转而地止,以上应晷度。他制作的,便是一种新的计时机器,葛衡在浑象的基础上发明浑天象,它是今日天象仪的祖先。浑天象是在浑象的中心,放一块平板或小圆球来代表地,当天球绕轴旋转时,地在中央不动,这就更形象地表现了浑天说。葛衡制作的浑天仪,别出心裁,主体为一空心大球,球按天体的位置凿穿成孔窍,人可以进入球体内部,由里向外看,透入小孔中的亮光,犹如天上星光闪烁,仿佛置身宇宙之中。古人称之为“假天仪”,成为古代天象演示最重要的仪器,公认为现代天象仪之鼻祖。有此二人在,制造出精确的摆钟根本不是问题,自己不是工科理科的学生,自然不懂的这些,自己能做的,便是将掌上电脑上有关天文物理数学的印刷了,交给二人慢慢看慢慢研究,廖世相信,有这样专业的人才在,中国的天文物理数学会更上一个新台阶。
云阳位于京口西南方向,只有约五十里的路程,根据情报,赵爽住在去云阳县十里外的一个叫鱼梁的村庄,廖世一路快马加鞭,未曾停歇,到了赵爽所在的草庐的时候,已经是日过正午了,可他依旧还不觉得饥饿劳累,一种欣喜的激动心情让他完全忽略了那些劳累,柴门虚掩,廖世将马栓好在树上,便稍稍的整了整衣装,这种过分庄严的心情忽然让他忍不住的笑了,这怎么和那个人拜访诸葛亮差不多了,不过千万别糟糕到要拜访三次,他可没有这样的时间来回奔波,正思想着,篱门内突然听到说话声,伴随着两个男子的说话,便看到一个身着了农夫短打的一个身着了灰色长袍的留有胡须的男人自房内而出,然后便听到一人道,“思真兄,你这浑天象倒是新奇,改日我一定登门求教廖世一听,随即明白过来,不禁暗暗感叹自己的人品好,那个人拜访了三次才请到诸葛亮,自己来了一次还捉到了俩大鱼,看起来葛衡与赵爽关系不错,想想也是,同在一个城市有着同种的兴趣,自然会走到一起了,两人在院子内说着话,在一个水排前指指点点,廖世便轻声咳嗽了一下,敲门,正在谈兴上的两人才看到门口的三位不速之客。
开门的人,是一个个子瘦高的男人,脸型倒是和诸葛子瑜的驴长脸有的一比,目光精烁,虽然一身农夫短打,但依稀可看出此人的一种不凡气质,倒是真如世外高人一般,他的眉毛有些稀疏,看到廖世和身后的人的时候,不由疑惑,拱手道,“敢问小兄弟?”
“哦,在下廖世,字一词,见过君卿兄了廖世深深一弓腰,便是一礼。
“廖世?”显然赵爽一愣,随即疑问道,“你便是那个造出了胶泥印刷与新奇书本并写了西游记的廖世廖一词?”
“正是不才区区廖世谦逊的笑着。
“呀赵爽感叹一声,显然意外于这个声明显赫的人的突然造访,又见其朴素平常打扮,更是合着胃口,不禁立马让进来道,“不期然贵人造访,赵爽诚恐也,快请进边说着边对那个还站在水排前的个子稍微矮一些身体略微有些胖的男人道,“思真兄,快看谁来也葛衡被赵爽这突然的惊喜吸引过去,待看到进门而入一个朴素衣装士子打扮模样的人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疑惑,“君卿,这是何人,我如何没有见过?”
“哈哈哈赵爽爽朗的大笑一声,“亏你常常感叹东吴少年英杰廖世廖一词的奇思构想,百思不得一见,如今真神到了面前,如何眼拙了?”
“啊?”胖乎乎圆脸小眼的葛衡闻言,不由得张了张嘴巴,看着这个年轻的士子道,“这是廖世廖一词?”
“然也赵爽确认道。
闻言,葛衡又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廖世,随即摸着下巴,道,“不像不像煞有其事的说着,赵爽不禁有些疑惑,“什么不像了?”
“你果真是廖世?”葛衡直接朝廖世问道,廖世笑着点头,葛衡便又道,“人言廖世美衣服,俊雅风流,如今为何是个穷酸士子了?”
闻言,廖世忍不住咧嘴一笑,“葛先生取笑廖某了,区区不才,怎敢在两位贤士面前自称俊雅“哟,这一张嘴倒是挺会说话的葛衡挤眉弄眼的笑了,赵爽便道,“客人远来,思真兄便不要玩笑了,请入内叙话到得草庐内,分宾主之礼坐定,廖世便注意到房间内有些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童子献茶完毕,廖世便开门见山的说道,“世此次前来,不为他事,只因有一项东西百思不得其解,闻听二位贤士乃此中俊杰,特来求教“到底是何事能难住贤弟?”赵爽笑盈盈的问道。
廖世便自袖中取出了一张摆钟的图纸,递给赵爽,然后娓娓道,“听闻二位长于工事,君卿兄长于计算而思真兄长于巧工,此次前来,是为这一样时摆而来,这图纸,乃是一种计时器械的工图,世虽然晓得此中方法,却是动手无能,只好前来求教二位,还望不吝赐教“时摆?”赵爽闻言疑惑一声,低头看着这个新奇的图形,而葛衡早已按捺不住,干脆起身走到赵爽身边,也凑过去看了,看了半天,葛衡一拍脑袋道,“哎呀,这图纸,如何看的那么眼熟也!与我那浑天象倒是差不多也“思真兄果然慧眼,这图纸便是与浑天象有异曲同工之妙廖世边说着,边站起身,详细的朝二人解说了摆钟图纸的各个部件,并详细的解释了摆钟的工作原理,利用摆的等时性,并详细的解说了摆的等时性,最后干脆拿起了一根绳子系了一个玉佩来图解,如果把钟摆拉高,由于重力影响它会往下摆,而到达最低位置后它具有一个速度,不可能直接停在那,它会继续冲过最低位置,而摆至最高位置就往回摆是因为重力使它减速直到0,然后向回摆如此往复,就不停的摆动了,这便是摆的原理,两人是这方面不世出的奇才,加上廖世的一番详细注解,很快便明白了摆的工作原理,只要明白了摆的工作原理,其他的零件稍微一解说,两人便能举一反三,廖世这个地道的文科学生都有点胆怯了,唯恐问出什么问题自己答不上来,面对赵爽这个数学家,还是让他很有压力,虽然准备充分,中间还是被赵爽问愣了几次,比如那根号的计算,那写,这中间涉及到的数学计算,赵爽理解起来倒是比廖世自己理解的还快,只是让他们接受这个新生符号稍微吃力了些,详细的解说完这个钟摆以及那一串阿拉伯数字,利用阿拉伯数字进行的一系列计算公式,虽然这些新生事物让人理解吃力,但相对于这两个数学天才来说,接受起来还是很快的,他们能很快的分辨出这种计算的便利高明之处,尤其是看到廖世带来的一个改良了的算盘,用起来更是方便,三人越谈越是投机,竟然唾沫横飞的说了一个下午一直到晚上,直到家丁来催饭了,廖世才觉得腹中饥饿,口干舌燥,而葛衡和赵爽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两人刚接触的新的计算工具和方法显然很是高兴,如同喝了美酒一般红光满面,对廖世更是有着相见恨晚的意味,赵爽强留廖世,廖世便答应了住下来,三人吃过晚饭又是相谈到深夜,最后困的打哈欠??实际上是廖世支撑不了两个数学家的问话了,就他那一点数学水平,早就被二人压榨完了,更是拒绝了葛衡相邀同榻而眠,跑到了客房倒下就睡了。
怪不得人家说数学家是疯子,他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第二日一大早,廖世便早早的被葛衡那个疯狂的胖子给喊醒了,幸好廖世是和衣而眠,起床后随便的梳洗了吃过早饭,两人拉着他大有继续挖掘的姿态,吓得廖世赶忙道出了自己来访的初衷,“思真兄、君卿兄,世此次前来,是请二位出山相助,随世前往京口,世会为两位提供最为便利的研究条件说到这个事儿,稍显庄重的赵爽迟疑了下,道,“不瞒贤弟说,在下在这乡野之处闲散惯了,恐怕不适合去京口繁华之所廖世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压榨的他差不多了,还这么矜持着,虽然如此想,还是笑道,“君卿兄不必多虑,在京口,世保证无有闲人前来干扰先生,况世与兄长一见如故,还希望兄长不要驳了世的这番心意,况且,在京口,有关这方面的书作,我可以提供很多,兄之大才,展鲲鹏之志,岂能淹没于这偏远山林?”
“哎,君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性直的葛衡忍不住插话了,“一词小兄弟一番诚意,你就不要推拒了,更何况昨晚你还说相见恨晚意欲与贤弟长夜论谈呢,而且一词小兄弟那里有着许多你惦记的书本,何必如此局限泥沼呢?”
“这……”赵爽犹豫一下,廖世便起身,长躬身道,“还请君卿兄上马“哎,小兄弟,你是只请赵君卿而不请我了?”葛衡插话道。
“在下知道思真兄一定迫不及待见那时摆的零件了廖世淡淡一笑,葛衡闻言,挠头一笑,赵爽在两个人的夹攻下终于是答应了前去京口,而临走,廖世却单独的跟葛衡说了几句话,葛衡闻言,面色稍有一阵迟疑,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廖世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廖世从云阳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赵爽与葛衡言说要交代下家中之事,廖世便言说第二天派人去接了他们,自己便匆匆赶回来了,刚回到府中,卫霖便匆匆前来对廖世言道孙权吩咐让他来了立刻赶往宫中,廖世也正好有事找他,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向吴宫,去的时候孙权正闲暇无事翻阅那本西游记,见廖世到来,便将书本放下,孙权便抢先道,“昨晚因何一夜未归?”
廖世便把拜访赵爽的事情说了,却绝口没提葛衡的事情,言毕,孙权便答应了辟赵爽为官,之后孙权便有连不住的感叹美酒之烈,廖世便也趁机对孙权言说了以后这酒大肆办厂的事情,以东吴的名义办厂,成立第一个国有企业东吴酒厂,从国库支出大部分钱,然后以东华酒楼的名义入股一部分,这样赚的钱既有国库的也有孙权自己的,孙权自然明白这酒的潜力所在,便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廖世便又顺带对孙权建言过几日开一个群臣宴会,先摆上这酒让大伙尝尝打好广告的事情,孙权亦是满口答应了,廖世这两日有些累了,便要辞行,孙权却是跟着回去了,到府上的时候,卫霖突然进来道,“公子,您要的东西准备妥当了,下午送来的“嗯廖世应答了一声,不顾孙权的疑惑,廖世便又道,“你去把云可叫来“是卫霖答应一声就下去了,孙权便忍不住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廖世神秘一笑,便拉了孙权的胳膊走到书房,漆案上摆放着四个高约有六七公分、长度约有三十公分的檀木盒子,孙权不禁有些疑惑,廖世却是一笑,在几案前坐下,孙权便也坐下,廖世便打开了一个盒子,孙权便见盒子内整齐的码放着许多骨面竹背的小方块,长约3公分,宽2公分左右,制作较为精巧,廖世取出来一个骨牌,便见这光滑的骨面与碧绿的竹背契合恰到好处,上面雕刻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还涂了各种颜料,孙权不由得有些疑惑,便拿起了一个雕刻着一个圆圆大圈的骨牌道,“这是何物?”
“这个么,叫麻将廖世一笑,“一个月前我差人专门制作来的,如何?”
“麻将?”孙权蹙眉,“要这个东西何用?”
“自然有大用了廖世神秘的笑着,这个时候卫霖已经带着揉着惺忪眼的云可进来了,廖世便忍不住的打趣道,“我这主人还没嫌累呢,你便睡的好快活云可见孙权在场,不好意思的一笑,廖世便对卫霖吩咐道,“你们两个都坐下,我教你们玩一个游戏云可和卫霖闻言,见孙权在,皆是踌躇,孙权见此,便笑着让她们坐了,倒是好奇廖世到底想做什么了。
廖世便把其余的三个盒子放到几案下面,四个人围着一个矩形的几案,有些不方便,廖世便又吩咐了卫霖取来一张正方形的食案,四人盘膝围着食案坐定,廖世便将整个檀盒内的麻将都倒了出来,一一的教给了这几个人辨认,然后又教了玩法,虽然这东西甚是新奇,但三个人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很快的便领悟了廖世的意思,一旦领悟便摩拳擦掌的要开始玩了,结果可想而知,三个人便老是输,这样一直闹腾到十点左右,乏了,卫霖和云可便才退下,云可似乎非常热衷于这个游戏,临走还依依不舍,见两人离开,孙权便忍不住说道,“这个游戏倒是新颖,一词,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我是无所不能的嘛廖世一笑,他将麻将都收拾整齐,然后起身,对孙权道,“话说,和你商量个事儿,行不?”
“你说孙权看起来心情大好。
“咳咳……”廖世轻咳一声,“你不答应的话就算了“你还没说呢,怎么知道我不答应?”
“那个,改天你宴请群臣的时候……”廖世说着,便低下身子,在孙权耳边说了几句,孙权一愣,转而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廖世拉到怀内,以手轻抚廖世的面颊,眯着眼睛道,“想不到一直正儿八经的廖从事,竟然也如此算计人,还把孤给拉上当挡箭牌“你不乐意就算咯廖世挤挤眼,心里却忍不住的笑。
“那孤配合的话,一词如何感谢呢?”孙权也挤着眼睛笑了笑。
“我都替你如此奔波了,你还不满足
孙权大笑一声,随即将廖世紧紧揽入怀中,俯身吻了过去……
第二日赵爽来到京口的时候,孙权给赵爽准备好的房子便已经收拾停当,与廖府错对着,赵爽见过了孙权,孙权表示的很是热情,然后借言宫中有事便离开了,廖世便又请了赵爽前来他的家里那个搞研究的房屋看过了摆钟,并且拿了早已准备好的基本有关数学的书本交给了赵爽,赵爽疑惑葛衡不见其人,廖世便道葛衡随后便来,并没有多说什么,而赵爽被眼前课本吸引,自然顾不得多问什么,直到晚上,一身普通士子打扮的葛衡才秘密的前来,到了府上便送到了最后一进庭院,当葛衡看到那些摆钟的时候,眼睛内的炽热连廖世都觉得该退避三分,廖世详细的对葛衡解说了,葛衡便打包票说很快能把这些琐碎的零件组合起来,秘密的接来了葛衡,廖世便放下心来,廖世本来还不放心这个有些多话的葛衡,可随后的几天,这个家伙跟着了魔似地从房间压根不出来,廖世感叹了一句这些学术疯子,倒是彻底的放心了。
39 诸葛瑾之驴
建安十五年三月二十日,孙权在东华殿大宴群臣。
许多重臣都到场了,使廖世没有想到的是宴会的一段意外插曲,这个孙权不知道脑子哪里出了毛病,宴席间突然牵了头驴来,驴头上挂着“诸葛子瑜”四个字,诸葛瑾的脸型本来就是驴长脸,这样一来,群臣莫不大笑,只有那个张昭依旧板着脸,似乎有劝谏孙权的意思,就在人们哄堂大笑的时候,廖世却见诸葛瑾身旁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童,突然朝上首的孙权道,“请主公赐笔添字孙权正在大笑间,便笑着答应了,这个长得如玉般的男孩子,提笔在驴头上挂着的四个字下面,写了两个字“之驴群臣讶然,随即赞叹连连,孙权更是有些惊讶,便大方的将驴赏给了诸葛瑾,廖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历史上有名的诸葛瑾之驴,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了,廖世便忍不住的多打量了诸葛恪一样,小小年纪有次胆量和应变,也不亏他将来把东吴搞的鸡飞狗跳了,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宴会正式开始,孙权便对群臣说明了此次宴会所饮之酒乃是廖世所酿造,并且顺带的说了酒坊的事情,群臣疑惑,但当侍从们将大臣面前的酒满上的时候,清冽的酒质,醇厚的酒香一时间弥漫,便有人等不到孙权发话,便急着喝了一口,一时间厅堂内各种表情丰富,廖世强忍住笑意,这些人从未喝过如此高浓度的酒,自然不知道此酒性烈了,但这些嗜酒的人,很快便适应了这种烈性酒,皆是感叹不已,而这场露天的宴会,更是难得的放松,以往要准备几十坛的酒,现在换上了这烈性酒,十几坛都绰绰有余,群臣除了对廖世的夸耀,便是对美酒的赞叹,一时间酒香浓烈,便有人撺掇着要廖世唱一曲助兴,孙权也正在酒兴,便也让廖世来一曲,廖世便也没有再推辞,一首京歌《江山万年》便回荡在这东吴东华大殿。
一步一重天
百步上云端
数兴亡看九州星汉灿烂
运筹帷幄中
决胜千里远
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
治国有胜算
书生不用剑
任风云变幻巧周旋
披肝沥胆
男儿需争先
压千钧默默挺起双肩
为民解忧患
慷慨除权奸
一生进退不能谈
功业无限 天地无边
百姓无怨 江山万年
一曲毕,醇厚的酒,慷慨的词交响,忍不住让这些文官也为那一句“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给唱的热血沸腾了,曲毕,良久才反应过来,便有喝醉的人忍不住的喝了一声“彩,斯言壮哉“为廖从事一曲,满饮孙权也忍不住的举杯相邀,一时间,厅堂内,便有人忍不住的按照之前的印象学着唱出来这江山万年,当真是觥觞交错,热闹非常。
这一首歌,可谓是唱出了士子官僚的心声,谁不想跟着自己的主公,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名垂青史,建立世代功业!是以,这首歌让廖世想不到的,很快由士子官僚文臣武将传播开来,这不止是每一个谋臣武将的梦想,亦是每一个军阀的最终目标所在,是以这首歌,才能如此之快的流传,只是这唱的韵调变了许多,让廖世有些哭笑不得。
就连一向讨厌廖世的张昭,也被廖世今日的豪言给震惊了下,这唱出的,亦是有他张昭的心声,那句“功业无限,天地无边,百姓无怨,江山万年”更是唱出了他的心声,当初赤壁之战前主降,亦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免于战火,似乎从这一句高昂的词上,他张昭的心里,认为自己不孤单了,不孤单了,还有人,知道自己当初的主降是为了天下苍生、百姓无怨……他猛然的灌下了一大杯烈酒,似乎将五脏六腑也燃烧了一般,回荡在体内的,亦是一种举大业从容一笑定中原的壮志豪情,第一次,他对廖世的看法有了稍稍的改变,年仅20的少年人,竟然能唱出如此沧桑的歌曲,这个少年人,似乎亦是有着自己的一种不为人知的苦楚,就像他张昭的主降不为人理解般,他敢肯定这个少年人心里肯定也有着说不出的苦楚心事,却是想不通这么一个仕途得意的人为何亦是有这种类似于自己的心境,但能做到压千钧默默挺起双肩又谈何容易?他的主公曾在宴席上戏耍他言如果听了你的话,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他听到这话,只能苦笑,他并不是不忠诚于孙权,孙权决定抗曹,他亦是稳定着后方,沉默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可还是因为之前自己坦言了,所以,便背上了这一世不得翻身的主降之名了……
而正在张昭想着自己的心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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