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三国之策马-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抢镆丫诜帕思付渚栈ǎ阋步栈ǚ畔拢缓蠖⒆帕礁雠莆唬耙淮剩馕獬卸饔胧┠外郑涡砣艘玻恳蚝卧诖肆⒘伺莆唬俊�
“他们啊,他们是我的俩亲戚,战乱死掉了,所以立了个牌位,逢年过节的,悼念一下算是聊表心意吧“哦?”孙权还是有些疑问,“什么亲戚?”
“呃,表亲表亲
“哦孙权又答应一声,然后重新坐了回去,看着这躺椅上的一词,握住一词的手,“刚才和谁生气呢?”
“和……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那还生什么气?”
“我乐意,行不行?”一词冷哼一声,从孙权手中抽回手,“今天重阳佳节,你不去和大臣饮酒作乐,不去陪夫人们赏菊,来我这里作甚?”
“那孤走了孙权说着便要起身,一词便道,“走吧走吧,走了最好别再来了,我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呆着肃静孙权前倾了身子在一词面前,看着这个面色带有微微怨意的女子,抬起手抚了抚她的面颊,却被一词推开了,孙权便又笑了,自袖内又取出来一个扳指与玉佩,“上次你将我的玉佩赏给了猎户,我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前几日士燮来供,我觉得这?和玉佩不错,命工匠刻了字,你看看,喜欢么?”
“什么字?”一词好奇的接过去,却发现这是一块深红色的凤形玉佩,雕刻精美,而孙权口里所说的?,便是后世的扳指了,一词看玉佩上的字的时候,却见刻了小篆十二个字,彼美孟姜,德音不忘,孙氏男赠,一词疑惑的看了孙权一眼,孙权便指了指自己腰间朱色组绶下悬挂的一块深红色龙形玉佩,便道,“这对玉佩,孤可是赏了你咯!还有这?,你最近喜好弓箭,戴上这个防护好了右手一词闻言,将玉佩塞进了孙权的手中,“这东西我可受之不起,你还是送其他的人吧,这个?我收下了“其他的人,更受之不起了孙权笑了笑,强行将玉佩塞到她手里,“以后一定要戴着哦!不可再轻易的给了人了“这可说不定一词又将玉佩塞给孙权,“既然你怕我给你弄丢,还是别给我了“你以后身上多配些,把其他的给了人,留下这个就是了“你以为我是卖玉佩的啊?用不用写个牌子挂在我脖子上告诉大伙我是卖玉的?”
“你……你呀孙权一愣,随即一笑,“今晚我不走了“你家里的那堆夫人都等着你呢,还是赶紧回去吧“别人都巴不得我去,你倒好,来了就往外推?”
“因为我很贤良,让你德音不忘了都,还不得做出表率来?”
“那好吧,我晚些会再走……”孙权说着,又重新坐下,看着一词微微隆起的腹部,小心的问道,“身子如何了?前些时日饮食不大好,这几日可调养过了?”
“嗯,没事一词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在面前有些烦,这男人的柔情让她禁不住的拿来对比,眼睛瞥到身上插满了箭支的稻草人,更是有些不自在了,这个男人越是对她好了,她的愧疚感亦是更多分,而对那个人的怨气也水涨船高一分,死刘备,她心里又忍不住骂了一声……
68 重开府门
吃过晚宴,下午五点,孙权方走,孙权刚走了没大会,周循便回来了,一词有些意外,“不是让你明日回来吗?”
“循儿要送给先生一样东西,等不到明日了周循说着,背着的小手忽然伸出来,一股刺鼻的菊花味道铺面而来,让一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即看到这孩子双手举着一个菊花编制的圆环,周循似乎没有注意到一词的异样,而是兴奋的道,“先生,这花环是我自己编的,好不好看?”
一词看着这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再看一眼这花环,虽不十分精致,却也不错,看起来是认真的做了,便强忍住对这花粉味道的恶心,笑着摸了摸周循的头,“嗯,不错,谁教给你的?”
“北遥姐姐周循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北遥,一词倒是有些惊讶这个冷淡的女子竟然还会这个,然后周循拽着一词的衣服,“先生,你坐下一词只好坐下了,周循便过去要将花环戴到一词头上,一词见此,刚想拒绝,看着这孩子一脸的认真,揉了揉鼻子,任凭周循给她戴到了头上,周循便满意的笑了,“先生戴上这花,更好看了一词扑哧一笑,拉了拉周循的手,“见过你母亲和弟弟啦?”
“嗯,见过了,母亲让我向您带好呢两个多月的熟识,让周循对这个女先生更是亲切许多,便在她身边坐下,“母亲问我功课,我就说先生讲课不让我透漏,我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嘿嘿显然出去了一天的周循心情不错,到处洋溢着孩童的快乐,这两个月相处下来,一词是更为的喜欢这个孩子了,的确,有这个孩子在,其实也驱逐了她的许多孤独,“循儿很乖……”一词拍了拍周循的手,“今天玩了一天累了吧,早些去歇息了“循儿不累,先生累了吗?”
一词摇头,周循便道,“那我给先生讲讲外面的趣事吧,很多都是谈论先生的“哦?”一词笑了笑,“那循儿不妨说说周循得到一词允可,便立即绘声绘色的将外面有关一词的八卦传闻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看那兴奋表情,手舞足蹈的样子,一词歪靠在榻上,突然又觉得有些恍惚,周循讲完,回头看一词的时候,见其面色出神,便收了笑容问道,“先生,是循儿哪里说的不对了吗?”
“不,不是……”一词笑了笑,“循儿对此事,有何看法?”
“先生之名,天下尽知,先生此举,亦是天下共知,但不管多少人知晓,依旧不妨碍先生教授循儿课业一词对周循这过分的聪明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忽然有些担忧,这个孩子将来的前程会如何,她自己的这个孩子,将来前程又会如何呢?
时间就在这样的琐碎里度过了,一词将水浒传整理完毕之后,并没有立即印刷,而是又继续抄写其他的书目,肚子一天又一天的明显了,一种专属于准妈妈状态的幸福感也慢慢缠绕着,而随着这时间与情感的变化,让一词对刘备的怒气,转而到了怨气,尤其是深夜被肚子内孩子的躁动给踢醒的时候,再难入眠,想着此刻那个人在做什么,是不是果真躺在温柔乡,这样想着想着,更为的生气,更是睡不着,便指着肚子自己自言自语着,“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怎么跟你爹一样不让人安生呢?等见了你再好好收拾你这话一旦说出来,一词突然觉得有种笑着流泪的感觉,莫名其妙的辛酸,空荡荡的房间,她扫视着空荡荡的床,觉得空荡荡的可怕,自己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真够可怜悲情的,她自嘲似地笑笑,每每睡不着了,晚上便开了电脑,在帐帏之内,翻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有着她的,有着她父亲的,还有着她与她父亲的合影,还有些她年幼时期的,她妈妈年轻时期的,还有着一脸严肃却又慈祥的爷爷奶奶,有些自己的伙伴,还有??赵云的。
这是一词偷偷的藏在电脑里的,本来想着,不能让他忘记了她的,纵然到了3世纪,也该记起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幕幕的,刻骨民心啊!可没想到他就那么轻易的拒绝了,那个男人说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不需要借此来彰显威名,拒绝的义正词严,就像那日在东华时的一样,她看着这里面短发T恤的赵云,还有几张赵云身穿汉服长袍的,有几张穿着铠甲拿着武器的,那个时候尚且年轻,此时的赵云,年龄差不多可以做她叔叔了,面色也赋予了时间的沧桑,她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照片,这些照片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那上面的钢筋混泥土,距离自己,好远了呀!
于是一种悲哀的凄凉又缠绕了帐帏……
因为是仪的横空出世,一词并没有派人联络布在荆州的眼线,也没有和赫梦烟联系,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桂阳的酒坊已经派去了人,届时自己还要亲自跑一趟,差不多明年二月份左右临盆,自己能出去,最快差不多也得三月了,积压了七个多月八个月的事情,都等着她去处理,压根没有时间照顾这个孩子,想起这个,又觉得愧疚,唉,到底是她欠了那个人多少啊,现在又来欠这个孩子的!真是够,造孽的!
天气渐渐的寒了,一词身子更重了,便也不愿出来,每日只是在府里小路上,带着周循走走说说话,然后便是抄书,她府门前的好事者也越来越少了,一开始一两个月,人们都还三三两两的前来,现在偶尔有几个人好奇来看看而已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渐渐淡化了对此事的关注,想着这个人不管搞什么神秘,总有一天会出来的,所以便也不来了,不过,却也总能从府门前看到几个能经常看到的面孔,这件事情云可曾对一词说过,一词心下明白应该是各地派来刺探消息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些人里,有那个人派来的么?
唉!
时间已经是十二月初六了,房间烧着热烘烘的炉子,倒是丝毫不觉冷,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能明显的看出来了,一词也变得越来越懒了,心情也有些不爽,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怎么睡都不舒服,真够折磨的,一天不知道心里骂上多少句死刘备,闭门已经五个月了,她都很佩服自己的毅力,五个月宅在家不出门,她突然觉得太平静了,嗯,是太平静了,她不能让世人忘记了自己,就算他们是在等待自己的复出,也不行,必须要让他们时刻记着自己,记着自己还存活着……尤其是那个人,就是他与我没了关系,他也该记得的!
“云可想着,一词立马喊了声云可,却不想北遥进来了,“公子,云可今日按照您吩咐去了东华,公子有何吩咐?”
“哦……”一词顿了顿,才道,“你吩咐人买几车青石砖,和上次买的数量一样,运到大门外面,明天我有用“是,公子北遥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便立刻去办事了,一词看着北遥远去,嘴角扯起了一个微笑。
第二日上午,一词的府门前又聚集了好多人,昨天下午廖世府上运砖头的动静很快传遍了京口,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条消息说,廖世要出府门了!
于是,这条巷子,简直挤满了人,正如人们所见,廖世的府门前有七八个人在忙着,旁边还放着几只木桶,不知装的是什么,人们见小厮们将封闭了五个月的府门上的长了苔藓的青石大砖一一的拆下来,放到了右侧的空地,见青石大砖拆掉,人群不禁有些躁动,纷纷议论着,甚至在等待着廖世的出场,想看看这五个月没有出过府门一步的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有没有像他的西游记里面孙大圣的出关一样?青石大砖被拆掉后,便可看到本来朱红色的大门,此刻已经变了颜色而显得斑驳古老了,人们简直的拥挤着凑过来,听到里面拿掉门闩的声音,果然,封闭了五个月的廖府,开门了!
人们突然那么的期待!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带着五个月古老沉重的声音,可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打开了一个缝隙,容一个人进出,很快,一身书童装扮的云可还有个拿着包袱的小厮走了出来,然后人们翘首望着云可身后……
可是,身后却没有人,云可出来后,大门又重新关上了,这个眉清目秀的书童,出来站在阶基上,看着外面这一群人,掩住笑意,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各位父老乡亲他拱手朝人群,人群很快安静下来想看看廖世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却听云可又道“小人奉了我家大人之命,特来传几句话顿了顿,又道,“我家大人感谢各位的厚爱与关照,言说,各位在我府门前徘徊逡巡许久,亦是不易,而年关将至,我府门要重新刷漆修整,然后用新砖垒砌,也算过个年了,所以才有了今日,不想凛凛寒风,各位厚意如此,诚让人惶恐,是以,我家大人说,年关已至,发给父老乡亲些财物,回家娶个媳妇生孩子过年去吧,就不要在我府门前流连了说着示意小厮将包袱里的钱抖开,朝下面投掷而去,说完,也不待人群反应,云可便扭身回去,大门又重新关上了……
一时间,一些平头百姓弯腰捡钱庆幸今天自己来凑热闹了,而一些有身份之人所派来打探消息的人则赶紧的回去报信了,并且捡起几枚钱回去复命,而待云可进去后,门上的几个人又开始提过去木桶,果真给大门刷漆了,然后再瞥一眼左侧空地上的一堆新买来的青石大砖,这个廖世,到底是要做什么?
人们原本以为五个月了,也该出来了,可没想到,竟然扯了那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回家娶媳妇生孩子去?这是什么话?这根本不可能是简单的一句话,里面肯定隐含着什么意思,人们再联想到这个廖世精确的语言,难道他是在朝世人传达着什么意思么?
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本来已经平静了的廖世闭门事件,因了这开门复又关门的一句话,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69 生了个男孩
建安十六年春二月初二。
春寒尚在,树木将绿未绿,江水尚暖未暖,蛰伏窝冬了一个冬日的京口,大街上也开始忙忙碌碌了,尤其是东吴的各个官邸,更是忙碌一些,开春之后,便要迁去建业了,人们各自忙碌着,慢慢的又淡化了对那个神秘的廖府的关注,不断的可以看到城中的百姓赶着车子、扛着农具出城,而开市的市坊更是热闹非凡,人们将自己手上富余的东西交换卖掉,然后买自己急需要用的,春天,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的一个时刻,赤壁之战东吴胜了,将一场灭顶之灾化为无形,年前又得了交州,人们想着,靠着长江天险,可以安静继续过着日子了,年轻的君主年轻有为,大臣们兢兢业业,江东本来便没有怎么受到战祸干扰,不像那些中原的百姓,惶惶如丧家之犬,或者碰到个曹操那样的,动不动就屠城了,真够糟糕的,所以,还是江东好一些,安逸一些……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似乎都在各自休整着,这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打仗的信息了,人们可以暂且先松口气了……
而至于那个京口特立独行的廖世,距离他闭门不出已经整整七个月了,除了在12月的时候他曾开了府门刷漆发给别人钱过年之外,廖府没有任何讯息,每每有人路过、或者有人好奇来看看廖府到底开了没有,总是失望而回,而在东华酒楼,有关廖世的话题,几乎可以与天下时事并肩了,东华酒楼隐隐已经成为士子政客清谈的好去处,亦是可以从这美酒飘香的酒楼里,听到廖世曾经唱过的那一曲江山万年,士子们喝酒情起处,满腔热血的建功立业之心,一坛烈酒、一曲江山万年,总是让人热血沸腾……
不管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他们对生活如何憧憬着,如何谈论着自己,此刻府里面的一词,却是丝毫的不轻松,孕期已经九个月半了,因了之前和孙权多说了将近二十天,所以早在半月前孙权已经派了宫里的接生婆前来伺候着,今日早饭后,肚子便一阵阵痛感袭来,让她紧皱了眉头,侍女们见此,便喊了那两个接生婆前来,接生婆说是快要生了,便要准备张罗,又吩咐了人去告知孙权,一词闻言,却情不禁的有些担心,手抚摸上隆起的明显的肚皮,方才的阵痛感已去,一词突然有些害怕了,她看着这两个满脸沟壑的女人,这时代的医疗水平,她心里很没谱,如果出点什么岔子,那可真是……一词越想越不敢想,而那两个接生婆明显看出了一词的紧张,都在宽慰着她,她却一句话也听不下去,想着想着,就害怕了,她是那么的怕疼的一个人,可眼下却要在这个三世纪生孩子,最古老原始的方式,她盯着两个接生婆看,直盯得两个人心里发毛,又不敢多说话,一词半靠在床榻上,看着这古朴的榻,百味杂陈,这几个月来,随之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她对刘备又不可抑制的思念了,一巴掌的怨气也没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委屈,特别的委屈,尤其是看到两个接生婆的时候,她蜷缩着,特别的想哭,特别的想骂人,心里不知道把刘备已经骂了多少遍,可是她却不能哭,还得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她盯着这两个女人看,盯的人家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唉,早晚有这一天,就当平常过了,反正早晚会过去的,一词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又盯着肚子看,想着,今天晚上或许就能看到这个孩子了,又忍不住一阵高兴与期待,等见了这孩子,再好好收拾他,折磨了自己这么几个月,哼……
可她还是害怕,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又是一阵要命的疼痛,她紧紧咬着牙关,然后瞪着两个女人,直勾勾的眼神,“这得疼多长时间才能生?”她终于忍不住要问了。
“这,大概还需要疼两三个时辰吧被盯得心里发毛的接生婆小心的答了句,一词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今天,能生完不?”
一句话,让两个接生婆差点没笑出来,但迫于一词的威严,强忍住笑意,“肯定能的,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到孩子啦死刘备,从早上疼到晚上!
我了个去啊!一词终于忍不住骂出了一声,两个接生婆也听不懂,也不敢答话,一词就觉得特别诡异,她在床上坐着幽怨着,两个女人等着给她接生孩子……她自己害怕着……她怎么都感觉自己跟个小白鼠似地,被拿作当实验了,一词又忍不住朝那两个接生婆问道,“话说,你们给多少个人接生过了?”
“数不清啦!我们在宫里伺候了十几年啦“那还好,还好一词似乎得到了点安慰,自己自言自语着,她现在恨死那个人了,真的恨死他了!她这么痛,估计着那个人还快活的享受,哼,一词忍不住的哼了一声,就这样且埋怨且痛着,一直到傍晚五点多,一词终于忍不住骂人了,“不是说就疼两三个时辰吗,为什么都一天了刚说完,只觉腹内疼痛更为剧烈,似乎活生生的要将她的肢体卸开一般,肚子里的小生命涌动着,或许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向往着光明,于是不安分的动着,想要挣开了母体,出来……这疼痛让一词几乎将唇咬破了,她紧紧的抓住了手里的一块玉佩,玉佩的棱角简直要将一词的手给刺破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席卷着她的理智,肚子里的生命寻求着新生,母体所承受的破茧为蝶的痛楚,额头已经满是大汗,她不知道房间里的女人们在唠叨些什么,从未承受过如此痛楚的她只能紧咬了牙关,愣是没有吭出声来,肚子里的生命似乎一点也不安分,似乎觉得母体的痛苦还不够一般的调皮着,小生命寻求新生,而榻上这个痛的豆大汗珠的女人,亦是寻求着新生一般……
这一天,一词刻骨铭心,一辈子。
她觉得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条腿已经迈进了阎王殿,然后被一声嘹亮的哭声给带回了现实的世界,她觉得这一生的力气都用尽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撑不过去了,她忽然很贪恋活着,于是,那声嘹亮的哭声,让她又活转了过来……
“是个公子,是个公子
她听到了那两个女人的兴奋的声音。
她在三世纪,有了个儿子,是曾经的蜀汉昭烈皇帝刘备的儿子!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值了,于是她觉得也很累了,就贪恋着恍惚的味道,她听到接生婆说着立刻去朝宫里的孙权报告消息的话,她都没有力气再去多想了……
70 把孩子换走
一词突然觉得自己蛮幸运的,在三世纪顺利的生产了,虽然那一天的疼痛让她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不敢忘记,甚至都不敢再想起,可看到床上这个熟睡的孩子的时候,粉嘟嘟的可爱,她就觉得特别满足的幸福,她没有想到自己那么的喜欢孩子,她一刻也不想看不到这个孩子,看到这个孩子似乎就是看到了那个人一般,由当日对那个人的咒骂也变成了思念,不可遏制的思念,可想想这都七个多月了,那个人,还记得自己吗?七个月,好长啊!长到,她都忘记了自己为何就决绝的离开那个人了!
“儿子,你说你爹现在在干啥呢?”一词盯着这个小孩,似乎对他说着,又似乎在自言自语,这孩子已经9天了,很是健康,胖乎乎肉嘟嘟的,一词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可这动作明显让这个熟睡的小家伙不乐意了,眼睛还没睁开,就哇哇的大哭起来,一词不禁一窒,“果真和你爹一个德行,我看给你起个名字叫刘氓就好了,你爹老流氓,你个小流氓!果真不愧是你那流氓祖宗刘邦的后代虽如此说着,还是赶紧的抱起来哄着,时间马上到辰时了,一词吩咐了人不许进来,待小家伙安生了之后,拿出电脑来,翻看着上面的照片,自从孩子出生,她每天都要用电脑给这孩子照一张照片,目今已经十几张了,她满足的看着这些,一词突然发现自己特诡异,竟然跑到三世纪来生孩子了,而且有了孩子自己竟然还那么欢喜,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只是每每看到这个孩子,再联想到将来,一词还是有些淡淡的愁绪,自从孩子生下来,孙权便要过来探望,一词言说那晚孩子的哭声已经让京口有人传闻了,为了避嫌,让孙权半个月后再来府里,孙权也只好答应了,今天落月传信言说有个二月初三辰时生的男孩子,是那农户的,农户本来家里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听说有钱拿到了荆州有地种,便答应了,今日,就是要将这个小家伙送走的时候了,一词打算将这个孩子送到桂阳,毕竟她出去的第一站就是桂阳,能尽快看到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