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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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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取来了落月专门配置的迷香,在帷帐中点燃,去外面盯着时摆站了约有七八分钟,进去将窗户打开,帷帐掀开,孩子在熟睡,她亲了亲这个小家伙,然后走到外面,将北遥喊了来,递给她一张药方,“去药店将这些药买了来药方是落月开的,每个药店各有一味,北遥至少要奔波四个药店,才能买齐。

北遥没有任何怀疑的接过去药方,出去了,一词又将云可吩咐了来,点头示意,云可明白,便出去了,一词回身进房,用锦被将孩子刘永包裹起来,小家伙的喘息可闻,一词叹息一口气,又出去,吩咐两个小厮抬了一口大箱子,箱子是几个月前专门定做的,看似普通,内有机关,一词命人出去,旋转了木箱上的一个铜锁,下面有个夹层,再回眼看看,手抚摸上孩子粉嫩的皮肤,生在这样的人家,注定的与人不同,未来未知,忍得这一时,省却以后的麻烦吧,她如是安慰自己,将孩子放进了箱子的夹层,箱子有些大,于是她又塞了锦被,然后转动铜锁机关,一道木板将箱子隔开,下面留了呼吸的小孔,她将竹简摆放在了上面,做完这些,心里微微的酸疼着,她回眼看箱子,那个孩子在箱底安静的躺着……

不多时云可便来了,府里的两个小厮抬了一口大箱子,一词命人将房间的箱子抬出来,放在院子里,然后拉开箱子对着云可道,“这些竹简还有这些手写的书,全部印刷出来云可点点头,然后一词命人把抬进来的箱子打开,是码放的整齐的纸张,一词捻起一张,“这造纸的工艺倒是愈发的好了她感叹一声,随即盖上箱子,“抬进去吧,我晚上要用于是那小厮将箱子抬进去,一词待两人忙活完毕,指着箱子道,“告诉外面的人,务必要上心,这书不得马虎云可答应一声,便出去了,一词看着人离开,叹息一口,回房,将纸张取出来,转动机关,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婴孩,只有几天的孩子长相是没有大的差别的,一词将孩子抱了出来,微微的叹息伴随着小家伙的呼吸,她将孩子放在榻上,想着这孩子应该还需要很久睡醒,吩咐丫鬟看着,自己先出来了,孩子送走了,自己也该出去了,这已经堆了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处理了,她要先去桂阳察看酒坊的事情,然后还要去东华酒楼,桂阳的研究所有赫梦烟,她也不担心了,她打算再修养10天就出去,先去桂阳,那个自己曾经仓皇逃窜出来的城市,忙完桂阳东华的事情,她还要抽空去交州一次,赫梦烟所提的橡胶树她一直惦念着,如果能找到橡胶,不止是单单应用皮筋了,可以运用到很多方面,这也是促使她下这个决定的原因,然后……还有庞统与汉中的事情,汉中等不及了,她一定要把汉中搞到手然后再取益州,而这个阴谋的策划,还要和那个人不可避免的接触,唉!一词忍不住的又抚摸了下左脸,曾经挨打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想起来那一巴掌,既觉得荣幸又觉得委屈,荣幸是身为局外人,委屈是因为她毕竟也为那个人付出了这么多,尤其是这个孩子,差点要了她的小命,所以她才决定给这个孩子起名叫刘永,嗯,先占了先机再说!

二月初二晚上8点左右廖世府里婴孩的啼哭声,还是被临近的一些人家给听到了,许多人联想到年前廖世的那句“回家娶媳妇生孩子”的话,再想想婴儿的啼哭,只认为廖世肯定是偷偷娶了个老婆在府里生孩子了……可奇怪的是,他娶老婆干嘛偷偷的?还用得着把府门都封闭了?

对于外界的传闻,一词不置可否,今日吩咐了云可去纸坊大力印刷水浒传,这样的话,人们便该明白他闭关是做什么了……

唉,生个孩子,真麻烦,要费这么大的心思使用这么多的障眼法!

自己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以为自己不会为情羁绊的,如今却为了个孩子,煞费苦心,真是……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男关,也是难过啊!

下午的时候云可回来言说一切顺利,落月将孩子接走了,明日便启程,亲自护送那一家人去桂阳,一词这才松了口气。

“公子,何时启程去桂阳?”

“再等等吧,休养下身子一词这一天心中都很不是滋味,她转头,忽然发现窗棂处有个黑影,心内一动,“谁云可闻言机灵的拉开门,北遥端着茶水过来,低头,“是奴婢一词的眼神在北遥身上逡巡了下,道,“下去吧,没你事了见北遥离开,云可有些担忧,一词制止了云可的话,“没事的……”

“方才我们的话……”

“我会让她听话的一词冷笑一声,“我早已吩咐厨房的人照顾着这个女孩子了云可心里又是一惊,同时眼睛内有一丝畏惧的惶恐,似乎看出云可的担忧,一词笑着道,“是敌是友,我分的很清楚,你不必担心,难道我是阎罗王吗?”

虽然是笑眯眯的表情,还是让云可有些恐惧,从骨髓深处的一种寒冷,游遍全身,她想起了樊氏的食物……

71 准备出发

今天已经是二月二十了,一词伸了伸懒腰,将这个假冒的孩子交给奶妈,出来在院子内活动着,待走到那个佛龛还有草人那里的时候,一词心内一动,随即吩咐人取来弓箭,又朝那草人连射了六箭方才作罢,此时周循拿了个大约一尺多长的木头船模型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先生,先生他连着喊了几声,然后走到一词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一词看着这个孩子,由不住一笑,她发现自己很喜欢孩子,然后挑了挑眉,“何事?”

“先生猜猜,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周循一脸的神秘。

“唔,先生猜不到……小鬼头,快说

“嘿嘿,是循儿亲手打造的战船哦周循咧嘴笑着将那艘船双手呈在一词面前,窄窄的木板之间用钉子连接着,一词注意到周循白嫩的手有些伤痕,便知道这么精细的活计肯定是伤到了,或许是觉察到了一词的目光,周循不好意思的抽了抽手,不过还是倔强的将船递在一词面前,“先生,循儿将来一定要造一个大船,带着先生去海上航行“好啦,先生知道你的心意啦一词将船接过来,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阳光暖暖的,“循儿,先生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了……”

“先生要走?要去哪里?”

“先生还有许多大事要处理,不能总是呆在家里的“先生,您又要给主公奔波吗?”

一词点点头,周循便道,“先生您太累了,先生的身体还没大好,主公怎么能让您再去奔波呢?”

一词不禁乐了,这个孩子的认真总是让她觉得甚为温暖,这孩子今年九岁了,颇为懂事,长得也愈发像周瑜了,“不是主公要求的,是先生自己要做的,先生不是教过你么,要以天下为己任,任重道远,岂能贪图一时的痛快呢!先生走之后,循儿可要认真修学,先生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便回来的,哦,还有一事,等空闲了,我告诉主公,让你去船坞瞧瞧,还有我们的水军,在那修习些实务,如何?”

“可……”周循犹豫着,终于是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先生,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呆在她府里,听她讲那些从未听到过的事情,可竟然这么快的,这先生又要走了,小小的心,有些不舍得了……

北遥过来道了句主公来了,一词便松开了周循让其先看书去了,孙权对掉包的事情毫无察觉,在孩子生是等不了半个月了,一词庆幸在第九天将孩子送走,孙权见到孩子很是开心,为了满足孙权……或者说是取悦于他,一词让孙权给这个孩子取了名字,孙宏……边想着这些边起身,便看到一身玄色长袍的孙权,面上带着常有的笑意,还没走近,便高声说道,“一词,你想象不到,外面现在吵成了什么样子“嗯?”

“你如果再不出来,估计臣下和士林就要联?名上书让我来请了孙权笑着,“这几日你的水浒传刊印之后,到处是有关你的新书消息,108个人,个个不同,呀,一词,你这小小的人,如何装的下这么多事情呢?”

一词不禁一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施耐庵的碑位,然后道,“我打算24日离开京口,22号开了府门“这么急?”

“嗯一词严肃了表情,“据桂阳酒坊的人言说刘备在郴县建了个秘密的所在,不知道在搞什么,以我所知,这肯定是他手下的那个赫梦烟所为,但却不知做些什么,我必须要亲自去安排一番,对了,我这次离开应该需要长一些时间,从桂阳待些时日,然后去公安的酒楼,再然后我要去交州一趟“去交州?做什么?”

“找一棵树

“找树?什么树?”

一词便大致的朝孙权说了橡胶树的事情,见孙权半信半疑的样子,便道,“此树在我们那里亦是常见,它生于温暖之地,而交州常年无冬,如果能找到,亦是我东吴幸事“好吧,可是交州地势天气险恶,你的身体……这样吧,我让士锦陪着你去,他是当地人,也可以给你带路,多个照应“这个……也好

“宏儿呢?”

“嗯,王妈带着呢

“唉,你这一走,我又不能把孩子接到宫中,又碍于外面不能来你府上,这可真是……”

“有王妈照顾着,应该无事一词笑了笑,“我觉得我该娶房夫人了……”

孙权一愣,有些疑惑,一词便道,“为了掩人耳目呀,否则这孩子以后也出不了府啦孙权明白过来,随即也笑了,“如此也好,嗯,那就娶一房?”

说罢,两人默契的哈哈大笑了。

二月二十二日,一大早,廖世府门上便有人在忙碌着拆砖了,而自从水浒传的问世,人们在惊叹这部书的同时,亦是猜测着,廖世也该出府了……

今天廖世也是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换上了七个多月不曾穿着的男装,一件绣着竹子的蜀锦长袍,腰系玉带,玄色的组绶下挂着一块深红色子鹃啼血的玉佩,还有一块白色云纹玉佩,腰间放置了一个香囊,白色深衣外面罩着一件烟纱半透明的鹤氅外袍,发束进贤冠,面上稍微的施了朱粉,右手的拇指上一块羊脂玉的扳指,左手的中指戴了一个纯金镶嵌了蓝色宝石的戒指,足蹬长靴,装束之下,俨然又是个翩翩美少年了,只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习惯便是从不佩剑,这个时代佩剑是一种时尚,廖世却极为的讨厌,在腰间太繁琐了,将一切收拾停当,一词又看了看一旁王妈抱着的孩子,正睁着眼睛看着一词,一词不禁笑了笑,捏了捏这个孩子的脸蛋,想着自己马上可以见到永儿了,也是一阵开心,只是想及荆州的那个人,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是不是,淡忘了呢?

她有些拿捏不定。那个人再见了自己,会不会只是公事上的来往了……

华贵而优雅的人,看了眼北遥,“我去宫里之后,你吩咐了人将围墙拆到原来的高度,大门也记得粉刷一下“是

“如果有人来访,言说我不在家不得让人进来“是

依旧一身华丽,就这么华丽的出了府!

她先去了吴宫,今日孙权的小朝会大家都在,正商量着一些事务,小黄门禀报说廖从事来了,整个大厅除了孙权之外都惊讶了,就连老古董张子布,也甚是奇怪这个人为何闭门不出了,眼下看到了水浒传,也只以为他是在写书了……但突然的出现还是有些意外的,孙权见此,便压住了群臣的猜测,告诉大伙廖世这闭关期间就是为了安静的写书,廖世进去又和这些人寒暄许久,这些人有将近一年没有见到廖世了,这次相见,虽然对方依旧一身华服,依旧优雅而礼貌,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廖世的爱美是出了名的,每次出门都会施些朱粉,倒是和曹子建有异曲同工之妙了,可他们还是觉得怪怪的,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寒暄之后,廖世和这些人又随口说了说水浒传的事情,还有些天下大事的探讨,说完这些,廖世又在后山亲自见过了是仪,一个留着短短胡须的男人,方正的脸,倒是和那个张子布有的一比,年龄已经42岁了,这个人也是个长寿的,活了八十岁,和他大致的交谈了下,客气而礼貌,他现在执掌后山机密,一词也不愿多说什么,她目前只经营好公安酒楼就行了,在吴宫孙权处吃了午饭,下午她又和孙权一起去了纸坊酒坊还有书坊挨个查看,书坊的卖的书目越来越多了,垄断的生意,可想而知,眼下水浒出世,更是让这书坊围的水泄不通的,眼下平安无事,士大夫们闲暇无聊了便去酒楼,一面和人辩论着天下时事一面喝着高度的烈酒,一面听着天马行空的评书……

一词的种种做法,正在悄悄的改变着三国时期的生活习惯……

去东华酒楼成了时尚,用东华纸坊的纸张成了普遍,现在不止官府,大多数的生意人也开始购买了新的算盘来用,甚至现在写书信受了西游记的影响而加了那些标点符号,诗词的创作也更为灵活,原来吃的菜可以是炒而不是煮,为拥有一本印刷的纸书而自豪……

廖世一路碰到些认出来他的人,在马上客气礼貌的还礼着,看起来与几个月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依旧年轻的过分的样子、依旧一身华贵的不像话的衣袍、依旧优雅微微含笑的模样……

人们惊讶于这个人,短短七个多月,成就一部厚厚的书,这个人,难道胸中笔墨可以喷涌的吗?

人们猜测不了。

廖世的年龄今年已经22岁了,可如果和这个时代的22岁的人比起来,她又像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了,21世纪的人的体质和容貌到底是和三世纪不同的,三世纪的,只有贵族才显得年轻正常一些,而一些百姓,22岁的男人差不多都和21世纪时期四五十岁的人一样了,是以,她也有些过分的年轻了,那个人比她大了整整30岁,比她父亲还要大了,她想着如果对方不是刘备,她肯定不会死心塌地的搞一场老少恋的,可偏偏因为那个人是刘备,她却觉得很正常,她觉得就是刘备60了,她还是喜欢的……还是会一往无前的……

收拾完毕后事,一词便吩咐了云可准备去往桂阳的事宜。

72 荆州的反应

二月二十六,将近三月的天气了,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星星点点撒进屋内,我伸手揉揉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侧身惊讶地发现赵云竟然还酣睡着未起床,呼吸均匀温和,脸色白净中泛着红润,有些凌乱的发丝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面部轮廓的英挺。

似乎眼睛还带着早上刚睡醒的酸痛,我又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眼前那张英俊温柔的睡脸更清晰映在我眸中,结婚都要一年了,我今日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穿越并与自己从小的偶像赵云结了婚,并且婚后他也是事事宠溺谦让自己,这幸福来得太快还果真让人措手不及。不自禁的抬手,轻轻地来回摩挲着他脸颊旁黑亮顺滑的发丝。

“烟儿赵云嘴里轻轻嘟哝句,随即转身,均匀温和的呼吸声便继续在耳边来回着。

“睡的跟猪一样我不自禁噗哧轻轻笑出声来。

不过想想这繁忙的赵大将军平日里也是从不睡到这点,虽说自己从来到桂阳忙碌研究所的事情,一刻也不落闲,一面忙碌给葛衡他们提供各种资料,一面调度各种物资,整日忙碌奔波,不过这赵大将军倒还从没有比她早回家晚起床过。“估计是累坏了吧,还是让他多休息下好了我暗自嘀咕了句便穿衣起床,想着现在马上月末了,研究所也步入正轨,正是一刻也不得耽搁。

其实这几个月我已经把刘备军队的资料调过来一份,按照各个营中的实际情况,写好了一份军器改革的计划,火药的研究我计划先从炸弹开始,因此现在葛衡和黄月英研究的主要是爆炸性火器,有了火药和各种炸弹的配方,制作起来已经容易的很多,现在制造的炸弹基本是利用投石装置的攻城类武器,葛衡和黄月英让我非常的惊讶,在廖世提供的炸弹列表里,短短两个月,原本历史上金人制造的震天雷已经被他们研制出来,这些都让我这个本来无甚野心的人感到动力十足。

“赫参军,主公让你过去一次我刚走出卧房,便听见门外小厮还喘着粗气的声音。

“刘备又让我过去我心里暗自嘀咕一句,心里还是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自从上次见到刘备那咆哮愤怒的样子心里就有些觉得那人比起以往的温文尔雅有了些莫名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感,更加上自己向他坦白了自己穿越的身份,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刘备自从那次的失态后便恢复以往的亲切温和,依旧是认真地处理公事,依旧是细心地听取咨询臣子意见,依旧是谈笑风生,依旧是春风满面,似乎也已淡忘当日为何怒火冲天,也从未与我多提起穿越之事。作为臣子也不好多询问主子的感情私事,只是在事情发生的几天后,刘备曾来研究所看望研究进程时和我说起他当时派人快马加鞭派人去京口打探廖世消息,只不过是说廖世耽搁了十多天后才回到的府中,刘备说这话时眉头紧锁,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想他虽是极度不想承认,不过也是肯定清楚知道这耽搁的十几天肯定是因为廖世堕胎而拖延的。此后他又说廖世回府不久孙权便去探望,之后还去了个郎中,再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廖世便闭门不出了。我虽想去安慰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可是刘备说完这些之后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开始向我询问研究所的研究进程,语气严肃里带着惯有的亲和,表情认真还带着惯有的笑颜。

不过之后听说三个月前廖世有开过一次府门,我因为研究所工作繁忙也没有去仔细问过,刘备大概也是因为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也没和我提起过,今日让我过去,也不知究竟是为何事,我心下想着这些。嘴边那句“我马上过来也早已本能说出。

我伸手理了理衣服,也顾不得和赵云说一声便快马赶了过去。

“快马来报,一词在22日上午开了府门,这闭门,七个多月了,唔,终于肯出门了我一进去,刚想向刘备作揖请个安,他便开了口,站着背对着我,语气里似乎有些淡淡的落寞。

我抬头望了望四周,刘备竟是早已屏退了左右侍从,屋内只有萦绕着香炉淡淡的白烟,气氛有些莫名的沉重。

“她三个月前曾经开过一次府门,那时备以为她便不再闭关了,怎知,还没有让谁见到她人又关上门砌上了高墙,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上次那样还未等我开口,刘备便又说道。

“那,廖世三个月前开府门做了什么没?”我接过话头,实则心里也是在纳闷这个神秘兮兮的廖世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就是堕胎修养也不必修养那么久啊。

“据探子说,她只是让下人出来给众人发了些钱刘备转过身来,眉眼间少了许多平日的英气,多了些许无奈和尴尬,顿了顿,他又说:“他还让下人对众人说,给大家发红包是让他们回家娶媳妇生孩子去噗,这话说的,要不是在刘备面前我绝对笑出声来,不过转念想来,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讽刺刘备不顾大业只顾一己私情么?这个廖世话说真是犀利,含沙射影还戳的人一身是血。

“她,她分明是在说备的不是啊刘备重重的叹了口气。

“主公,那廖世这次出关呢,有没有又有什么动作呢?”我一时也找不到可以安慰的话,便引开这个话题。

“好像是写了本新书吧,据说是叫水什么传吧,探子回报的,有些忘记了“水浒传我心里暗叫一声,这个廖世,欺名盗世啊,施耐庵他情何以堪啊。再想想,这个主公,一词讽刺他的话他能清晰记得,那水浒传就三个字他还忘记,我心里也有些觉得好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记性呦。

“怎么了?”刘备似乎觉察到我的惊讶,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装作没事搪塞道。

“主公,我觉得一词之前专门开府说的这话,也该是故意说给主公您一个人听的,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敢这样说您呢,我想她既然能这样,或许也是有些消气了吧,女儿家的心思,梦烟还是比您能理解的,再说,她现在也借着她新写的水什么传的重新出关,与我们荆州的来往也是不可避免的,届时,主公何不把话敞开好好说明白呢?”其实这话说的前半段,我也只是随便的揣测,毕竟廖世的心思,我还是很汗颜地不认为自己能透彻猜到,不过直觉总是觉得一词与刘备的老夫少妻吵吵闹闹不会出啥大事。而后面说的虽是大实话,却也只是像是对朋友的安慰而已,毕竟刘备之前说了那么多,我也知道他今天叫我来也就是为了和一词的感情私事了,因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官话了。

“如此唉那梦烟便先回去吧,我自己好好再思虑思虑刘备托着腮帮若有所思。

“嗯,那梦烟,便告辞了一时间,看着这个平日里八面威风的主公,我有些怅然,抑或是同情,今日虽是寥寥几句却也看出了他对廖一词的关心,其实我想这个男人,平日里虽是不动声色的,心里应该也是很思念很在意的吧,今日或许是趁的闲暇,又或许是得知廖世再次出关,便一起对我这个在他身边唯一知道他们感情的人一股脑说了出来。

转身别过头的时候,心里似乎又想到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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