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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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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别过头的时候,心里似乎又想到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说道:“主公,近日可多派人手暗中跟着一词……”

“梦烟何意?”刘备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反问道。

“主公不要误会……”刘备灼灼的目光投注过来让我蓦然一惊,赶紧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主公派人看着也好随时了解她的行踪,如果她来荆州,主公也可以以最快速度找到她澄清误会顿了顿,我又道,“从我们那个时代来说,廖世是个蜀迷,也就是喜欢蜀国的人,那是她从小的信仰,更何况她现在又与主公您有了那么深厚的感情,我想呢,主公只要再好好和她谈谈一定能澄清误会重归于好的。毕竟,这事千不该万不该你也不该打她啊,一词她毕竟还是一千八百年后的女子,思想与现在的女子是有很大不同的刘备沉默了好大会,才又道,“不瞒梦烟说,备早已安排了人跟着她,唉,只是怕……”说到这,他突然又停了下,道,“梦烟自去忙吧,我自有计较“主公是怕一词不肯……”不忍心将什么分手之类的话说出来,我继续道,“一词年龄毕竟还小,只要主公肯费些心思,她势必会回心转意,回到主公身边的“费些心思……”刘备喃喃这句,似乎有些累了一般的摆摆手,“你且去吧见刘备不再乐意多说,我也只好告辞离开了。

回府时,赵云早已不见踪影,可惜他难得晚起一次我还是没来得和他讲上一句话,我无奈笑着,然后吩咐丫鬟给我端碗粥,喝了两口便又急匆匆赶往研究所了。

暗流涌动

73 上巳

建安十六年三月初三,荆州,桂阳郡,郴县。

处理完了酒坊的事情,一词长舒了口气,酒坊一切正常,她其实不需要这个酒坊,之所以盖了,是为了来这里掩人耳目而已,她来到桂阳这是第四天了,这四天,她没有去见赫梦烟,没有和刘备集团的任何人联系,刚来到桂阳的时候,她便火速去了郴县西南的一家农户那里,她的孩子便寄养在了那里,孩子一切安好,这个老实巴交的农家人,得到一词的接济,有了些许积蓄,还有土地,孩子已经满月,很是健康,落月派了人专门在这里照顾着,一切安好,她不由得放下心来,打算明日去公安的时候将孩子带走,在公安买处府邸和下人,养大孩子,至于刘备么……唉,再说吧!虽然这几日未曾和他们的人联系,可这几次她出门,早已觉察到了有人在跟踪着她,这也是她没有立即将孩子接过去的原因,她一身华丽的衣服、陌生的面孔肯定的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几日也可以看到不时有人徘徊在客栈这里盯梢,她也不以为意,装作没有看到,今天打算停留在桂阳最后一天了,明日去公安,不知为何,说起这个地名,总是和那个人联系到一块,这让她有些不舒服,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人了……甩了甩脑袋将这些杂想甩掉,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而且不大不小的还是个节日??上巳节,这节日由来已久,节日内容,简而言之就是出外踏青,春游,当然也是古人男女示爱的好时节,甚至于野合的好时节,如诗经?郑风?溱洧中所记载,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之类,汉代在这一天一直有着官民同乐的习俗,在客栈早已听到大街上难得的喧闹声,一词想了想,还是吩咐云可取来一件粉红色女子服装,也命云可穿了,又让萧逸秋和士锦自行玩乐,便将昨晚糊的一个纸风筝取出来,造纸工艺的提高使纸风筝成了可能,她满意的看了看这风筝,然后又系上了一顶黑色面纱,招呼云可道,“我们去放风筝,如何?”

“风筝?”云可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词,一词便笑了,“跟我走就是了,让逸秋士锦留在驿馆就行“好”看着一词兴致颇高,云可也有些好奇的跃跃欲试。

两人便打马出城,从西城门出去,可以看到碧绿的视野里行走着形形的人,偶尔有人将好奇的眼光瞥向一词,一词却缓缓骑马,寻找着放风筝的好地方,她这一身衣服放风筝未免有些明显,还是尽量找个无人的地儿吧,出来城朝西南方向走,便是当初自己从骑田岭过来的路了,这一路游人比较少,挨着山脉,路两旁的杨树柳树抽着新芽,纵马驰骋,好久没有户外活动了,好久没有如此放松了,此刻沐浴在三世纪明媚的天空下,远处的青山与白云相接,一洼绿水自山上而下,土地也软软的湿润,一词看了看这条小路,这一道溪水对面便是农田了,空旷的原野,一词突然想大喊一声,她今天的心情颇为的好,将风筝取下来,将马栓在了一侧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对云可道,“玩过这种游戏没?”更多的时候,一词把云可当成了朋友。

云可摇摇头,这是一只雄鹰的风筝,可显然,制造风筝的主人画技不高明,把一只苍鹰画的歪歪曲曲的,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来……甚至有些像难看的秃鹫了……

今天的风向是东南风,他们从东北方向而来,这风筝还要朝东南方向而去,这条路大约有两三米宽度,这一段也没有树木,右侧是水洼,左侧是没有开垦的荒地,一词突然觉得有些诡异,这种放松方式使她有种隔了好几个世纪的错觉,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呢?算了,今天本来就是出来放松的,还是别被这些事情扰乱了心情吧,她看向云可,道,“你拿住这风筝,我在前面扯线,你举高一些,我奔跑一段时间将风带起来的时候你就赶紧的撒手,记得松手的时候是朝上托去一词边将风筝塞到云可的手里边说着,云可这是第一次跟着一词出来踏春游玩,亦是觉得新鲜非常,闻言,使劲的点头,接过去风筝,一词手中拿着风筝线,丝线缠绕在了一个半尺长三公分宽的木板上,一词转动着双手将线徐徐放开,然后对云可道,“我朝前走一段,等喊你的时候,你就立刻举着风筝跟我走“好云可亦是面带兴奋之色。

一词一笑,快速的,边倒退着边快速转动手将线放开,距离云可大约有十米远的时候,一词喊道,“跟我走说着迎风便奔跑起来,后面的云可闻言,果真举着风筝快速的跟上去,今天的风还算不错,一词回头看差不多了,对云可大声喊了声松手,云可倒是乖巧的将风筝松开,按照一词所说朝上托起,一词又轻轻扯着风筝线,匀速的奔跑着,很快,清风便将风筝送上了青天,一词在后世倒是没少放过风筝,是以能把握住技巧,随着一词不断的转动着手,风筝很快飞上了蓝天,云可看着这扶摇直上的风筝,有些惊奇的看看天上,再看看一词,一词一手扯动着线,一面看着蓝蓝的天空下起飞的风筝,她缓缓的倒退着,风筝已经平稳的飘摇在空中,以往在21世纪的时候,心情不好了,她便会出来放风筝,自从来到三国后,其实她一直想弄一个风筝来放的,可因为各种事情,作罢了,没想到竟然在桂阳这条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上,放飞了一只风筝,轻轻扯动着的线,连接着空中似乎要挣脱的风筝,春风吹起了她的衣角,她每走几步,腰间的玉佩便叮当作响,一望无际的原野,没有高楼没有大厦没有沥青的马路没有汽车没有任何现代工业的痕迹,古朴的衣服、简易的风筝,一手掌握着天空中的那份飘摇……

云可兴奋的看着越飘越高的风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主人的一切行为都那么的不可思议,一词冲着云可笑了笑,云可也笑笑,其实云可明白一词的心情,明白一词其实是非常想念那个刘备的,可一词不说什么,她也不敢说什么,心里却一直埋怨着,替一词委屈着……

两人在黄土路上奔跑,空旷的大地,淙淙的水声,渐渐的这边人也多了,本来各自忙各自的人,看到天空中奇怪的“苍鹰”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视线由空中转为到地上,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绰约身姿的模样,于是一些本来三五成群的士子文人,目光全集中在了那粉色服装的女子身上,春风拂动了发丝与衣袂,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又是今天这样的节日,于是很快便有些轻薄的人儿打起了口哨,或者驱马或者驱车,争相追逐……

一词慨叹一声这个时代的奔放,却丝毫不以为意,奔跑的速度减缓了下来,缓缓掣动手中的线,便有大胆的人先凑了过来,开始搭讪问着空中何物之类的话,一词瞥一眼周围的男子,耐心的解释这是风筝,丝毫没有羞涩之意……

见一词落落大方,一些本来犹豫的男子也凑了过来,眼看一词举止优雅,衣着光鲜,应该是大户人家的闺阁女子,加之样貌出众,更是想着今日这花落谁家,起哄的倒似蝶恋花一般……

而正在这和谐无比的时刻,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人们不由得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小小的马队过来,大约有人,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冰蓝色长袍骑着白马的男人,竟然直冲这边而来,马队并没有减速,人们只好一边怨念着一边赶紧的闪开,而领头的人显然是冲着这放风筝的女子而来,马不减速,这些男子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还是不得不躲开,而本来被包围了的一词,之前并没有看清来人,待马到面前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词发现已经晚了,来人竟然毫不犹豫的弯腰,展臂,伸手,动作一气呵成,在人们还未反应过来看清马上男人的面貌的时候,那红装女子已经被挟持到马上迅速离开……

留给人们的只是一道白色的残影与空中飘摇着的“苍鹰”……

方才觊觎一词的男子反应过来,不由得恼怒异常,刚想上马去追,却不想被那骑白马的男子随从在后面挡住,表情冷峻,动作干练,俨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私兵,那白马男子肯定是有些来历,想了想,只好作罢转而去寻另外目标了,只是看着空中急剧南下的风筝,有些错愕……

而云可,看着一词强行被带走,想追过去的时候,竟是被拦住了,心中不由焦急,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今天这鬼节日,如果出了什么事……

74 再会

上巳节,的确是个好日子,适合男女示爱……野合的好日子。

在这时刻,一词脑海里竟然还想着这个东西,莫名其妙。

很显然,被挟持到马上的一词,因了别扭的坐姿,又或者杂有其他,非常的不配合,但马奔跑的速度不减,男人只好尽力揽住女人的腰际,却又因了女人柔滑的衣服,触手便是暗含女子体香的纤腰在握,一词明显的感觉到搭在她腰间的手加大了力气,她手里还握着风筝线,这样下去风筝会断掉的,她这个时候竟然还惦记着风筝,可刘备丝毫的不减速,让她不禁有些气急败坏了,“喂,我的风筝,我花了好几夜才糊好的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转动着手中的线,可这马真的是让一词想象不到的快,强力拉扯之下,本来稳稳的在空中飞翔的风筝因了突然的拉力,摇摇欲坠在风中,一词不得不在刘备的怀里回过头去看空中的风筝怎么样了,可刚扭过头头过去,因了她歪坐着,不期然碰到刘备的下巴,刘备顺势吻了过去,当刘备湿热的唇附上了一词的唇的时候,一词的身子猛然一个颤栗,随即心中有些气恼,“我的……”刚想说话,这张嘴的瞬间给男人留下了空隙,热切而霸道的,就这么占据了一词,将一词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从未曾有过的一种霸道的占有似乎在发泄着这几个月的不满,他紧紧的拦住一词的腰际,热烈的吻着,可显然,浪漫也得分场合的,马在颠簸,唇舌激荡间,一词又羞又恼,干脆使劲咬了刘备的舌头,刘备吃痛之下皱了皱眉离开,唇间还残留着女人的味道,他温暖的手掌握住一词不老实的手,一词刚想骂什么,只觉得右手扯住的风筝线,突然压力顿减,“我晕一词猛然回头,不想又撞到了刘备的下巴,她也不管刘备的表情,便看到后面的风筝,果真因了这快速奔跑的压力而被扯断了,一词急了,“喂,我风筝断了我跟你没完啊!”

这么一说,刘备才勒住奔跑的马,然后深邃的眼神看着怀里有些气急败坏的女人,挑眉,一词见他如此,心思一转,便也挑衅的道,“你如果能在风筝??就是天上那个东西掉在地上之前捡到它,那我今天就是你的啦这挑逗的话说出来,刘备微微皱了皱眉,一词见此,便道,“不敢啊,不敢那就赶紧放我下来刘备冷哼一声,“那你坐好,一词依言跨过一只腿坐好,刘备双手揽住了她,兜转马头,抬眼看了看正顺风飘向西北方向的风筝,狠狠抽马一鞭,紧紧环住怀中的人,马展四蹄,刘备热热的呼吸就在一词的耳畔,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是一词所没有预料到的,这男人今日这一系列的动作更是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可这太目不暇接了,她想象过无数个和他重新相见的场面,可从未想到竟然以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方式,这猝不及防让她没有任何准备的应对之策……

西北方向的荒地过去荒地又是一条小路,路两旁有一些高大的树木,刘备的马速度很快,风筝飘落的速度相对于马的速度来说实在太慢了,刘备完全可以在风筝将要落下的地方等着这风筝缓缓落下,简直是瞬间,他们的马便跑到了风筝之下,断了下的风筝飘荡在半空摇摇欲坠,刘备得意的一挑眉,双臂却紧紧的箍住了一词,不让她动弹,右手握住了一词的手,不让其乱动,刘备便在一词耳边道,“孤志在必得了“哼一词冷哼一声,刘备见风筝又朝前飞了几米,便也缓缓催马过去,可谁知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风,将本来快落下能抓到线的风筝又朝天上送了上去……

风筝又继续朝西北而行,一词见此,忍不住的得意一笑,听到一词的笑声,刘备不语,又抽马几鞭,追了过去,一匹马,两个人,一只天空中断线的风筝,茫茫原野……

待再一次追到风筝的时候,刘备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风筝竟然挂在了荒地这边小路的树上,一棵高大的杨树,成了断线风筝的落脚点,风筝停留在高高的杨树上面,似乎在嘲谑着下面追逐的两人……

一词见此,终于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二货的人品果然不好刘备有些气急,看着树上的风筝不无得意的在他面前飘摇着,一如这个不受他约束的女子,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阴沉的脸看着树上的风筝,现在恨不得立刻把树伐掉,一词笑了一阵,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便道,“你的箭术好不好,可以将它射下来啊“射下来?”

“对啊,你可以射向一旁的树枝,这样一震动,风筝可能就下来了刘备沉思了一下,可能觉得这风筝太让他丢了面子了,便弯腰去取搭在马上的弓箭,取了箭支和弓,一词故意的抬头挡住刘备,刘备不得施展,一词便趁机道,“在马上多有不便,去下面吧,捡风筝也方便些刘备闻言,想了想,没有做声,下马,刚下马,一词便拍马走了几步,然后冲着刘备道,“大伯,你自己个儿慢慢跑着回城哈!别累坏了!我先走一步哈!祝你好运说罢得意冲刘备一笑,狠狠拍了马屁股一家伙,兜马便朝小路快速行去,刘备还没反应过来,一词已经离开了一箭之地以外,他看着马上的那个身影,却丝毫的不急不躁的表情,嘴角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抬起右手,将拇指与食指弯起放在嘴边,便听到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响起,而那边正在奔跑的的卢马,听到这哨子声,突然的停住了马蹄,幸亏一词反应比较快,“不带这样急刹车的她刚埋怨一句想继续拍马,又听得一声口哨,这马竟然掉头就往回跑,一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了个去啊!竟然还是自动倒车啊瞬间的功夫,这匹马又将一词送到了那个一身冰蓝色长袍的男人面前,男人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不无得意的嘲谑般的表情正看着她,此刻一词却有些奇怪的盯着刘备看着,“刚才那口哨是你打的?”

刘备含笑不答,一词见此,又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打口哨,果然是流氓啊刘备闻言凝眉,“刘氓是谁?”

一词一愣,转而吃吃一笑,“是老流氓的儿子,老流氓的儿子叫小流氓,嗯她说完,看着刘备不解的表情,又道,“话说,你再打一个口哨给我看看吧?”

刘备不语,明显的拒绝,一词便道,“既然你不打,那么我就走,我看你打不打说罢兜马就要离开,刘备淡然开口道,“那你走了我再打“你……那好啊一词话锋也一转,“那你的马就一直来回的跑,你就一直打口哨,反正累不到我“你以为,这匹马像你一样么?”刘备依旧含笑看着一词。

一词冷哼一声,兜转马头,却不料这马竟然丝毫不动,一词不禁有些气急,狠狠的拍了拍马头,“怎么连你都这么不识抬举啊刘备一笑,转而走近一词,“一词……”见面之后,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他刚想再说什么,却被一词生生的打断,一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男人,“话说大伯,我们不带这样套近乎的,我不认识你,我该走了边说着边要下马,刘备见此,一把拉住一词的手,快速翻身上马,一词没有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这个男人平常一副温和的状态,简直让一词忽略他是个武将了,刘备重新上马之后,拥住了一词,紧皱着眉头,“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伯啊

刘备闻言,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他深呼吸了下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狠狠的抽马一鞭,马受疼而奔跑,一词见此,故意问道,“大伯啊,你这是带我去哪?”

“小女人,等下有你好看的刘备狠狠的在一词耳边说着,奔跑的马,在这原野之上,似乎将所有世俗的羁绊都甩掉了一般,此刻的她,只是他的女人,此刻的他,只是她的男人,马雄健的奔跑,闪电般的冲过了小路,绕过了山脉,走过了溪水,就这样,他拥着她在纯白毛色的马上,一直奔跑了半个时辰,一词被刘备给绕晕了,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来了,当刘备在一座临山而建的院子停下的时候,院子内竟然有人出来,刘备下马,一词还呆在上面有些傻傻的,“这是什么地方?”

“你下来就知道了

“凭什么听你的啊,流氓大伯

这一句称呼让本来平静心情的刘备,不由得一怒,伸手不由分说的将一词从马上拉下来,抱在怀中也不放下,下人们将马牵过去,刘备看着怀中眨眼的女人,冷哼一声,一脚将房间的门踢开,然后又踢上,将房间门掩好之后,刘备尽力的平静了下心情和躁动,将一词放下,然后扶住一词的双肩,“说吧,这几个月毫无信息,闭门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养了个小流氓而已

“刘氓到底是谁?”刘备的手捏的一词的肩膀都有些疼了,一词忍不住笑了,“我不是说过了么,小流氓是老流氓的儿子“哼……”刘备冷哼一声,“孤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就不要故弄玄虚了一词虽然早就意料到了,可还是有些惊讶,不过随即想了想,看着这个曾经日思夜想埋怨了八个月的男人,这男人竟然还记得自己,还要自己……看起来,还蛮在乎,自己,可当她迎上去这个男人的眼神时候,几个月的委屈也一齐涌来,让她的鼻子忍不住的酸了酸,她觉得她再看到刘备很淡然的,可还是那么的委屈,还是那么的贪恋这个人的味道,自己就这么容易的倒戈了……可她现在还是有些怨气,于是冲口问道,“话说这几个月,你娶了几房夫人了?有了几个孩子了?”

这一句话正戳到刘备的痛处,刘备阴沉着脸,看着这个女人依旧跋扈的样子,压抑了下,缓缓道,“娶了好几个了,多的忘记了“哦,是吗?”一词大为的惊讶,心里却是有些不痛快,“那大伯,您千万别累到了,还是身体要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小女人这一个称呼让刘备刚平静下去的心情又忍不住的躁动了,这称呼似乎是对他的嘲谑挑衅一般,刘备猛然将一词拉入怀中,紧紧的拥住,似乎要将她揉碎了一般,一词支撑起胳膊让自己尽量距离刘备远一些,可她的力气怎如刘备,挣扎了几下便被刘备钳制住了,刘备托起一词的后脑勺使其面对于他,声音也有些低沉,“说,这几个月都做了些什么“我是你什么人,你问我这个这话不受大脑控制,就这么蹦了出来,似乎每当面对这个男人,一词都是下意识的说着话,又或许是这个男人太温和了,她总是想刺激到这男人,“你不是巴不得把我打走吗?干嘛还来问我这一句话,又触碰了刘备的痛处,一词说完又后悔了,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好微微低了头不去看刘备了,刘备明显的沉默些许,本来捏紧一词肩膀的手松了松,他幽幽的叹息着,“一词,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满意?”他松开了一词,微微的侧了侧身子,背负着双手,不去看那女子,微微的叹息杂合着的无奈让一词心沉了沉,一词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两人一时间陷入一阵静谧的沉默,春日的阳光透过玲珑的窗与门,零零碎碎的洒在刘备的身上,一词看着这个忽然陷入沉默的男人,突然有种无形的压力,在这零碎的阳光里,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恍惚,似乎、可能就要立刻失去一般,这想法促使一词前走了几步,站在刘备的面前,她抬眼看了看这个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弯弯的唇角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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