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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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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词冷笑,心中已然放松许多,“那是谁这么说的,现在你完全可以把他拉到这里与我对质!这种无稽之谈,亏你也信!我府里住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最后一句明显有所特指。

孙权的眉头凝成一个疙瘩,没有想到廖世的到来反倒让这些事情更加的复杂,一时纷乱不知如何开口,“秦落月劫走赵爽又为哪般?”

“我刚到荆州十天你就急下令让我回来,回来之后半月之多不见人,我如何知道?”

孙权一拳砸在了柱子上,“可赵爽是你举荐的“那你言外之意是我和秦落月有关系了?”一词冷哼一声,从腰间绶带解掉官印,重重的放在孙权的几案上,“既然你如此不肯信人,那所有的一切就交与是仪去做吧!我无官一身轻,落的干净这突然的辞官让孙权有些意想不到,一词见孙权质疑的眼神,坦然道,“你也不必多说什么了,世人都知道赵爽是我举荐的,我辞官也正好让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不可信……”她忽然抽出一旁剑架上作为装饰的一把青铜古剑,锃亮的光芒耀的孙权几乎睁不开眼,倒是吓了孙权一跳,在孙权还没表态的时候,廖世竟然干净利落的挥剑,剑锋赫然是自己的腹部,孙权想伸手去拦住时已经晚了,许久未曾噬血的剑锋跃跃欲试,在孙权的手伸出去的刹那,呼啸着进入那略显柔弱的身躯……

下手又快又狠,孙权始料未及之下,剑锋已然没入,伴随着刀划入肉壁哧的一声,腹部被利器侵入未曾预料的剧痛让一词由不住闷哼一声,腰已经弓了下来,孙权及时的将颓颓欲倒的一词揽在怀中,伴随着血液从伤口缝隙的流出,一词只觉得生命也一点点流失一般,她这招只是心血来潮,却不曾想到原来苦肉计,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那生生将人体撕裂般的痛楚,几乎眩晕过去的感觉,让一词觉得顷刻间或许真的会死去,死去也罢,免得这么累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在孙权怀中,她的嘴角溢出了血丝,带着这丝笑意,实在是太诡异,那瞬间她看到了孙权眼中的不忍,或许还有丝丝悔恨,于是她临死也不忘让他伤心,虽然很费力,她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以、死、明、志!你、可、满、意?

这八个字消耗了她的全部意志,在她颓然进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了孙权的高呼“快传太医!快传……

以毒攻毒,其毒自解!

88 对孙权坦白

当一词说出以死明志而昏过去的时候,孙权才记起一词的好来,是这个人自从跟了他就倾心相交,自己有什么烦恼和她说了都会心情变得放松起来,遇到什么难题到她那里便迎刃而解,她给东吴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其才学世人瞩目,在士林中可谓一呼百应,况且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有了自己的骨肉,自己仅仅凭着那几个下人的一面之词而怀疑她,是不是有当日曹孟德杀蔡瑁张允之嫌呢?

孙权长叹一口气,一词下手实在太狠,虽未中要害、救治及时,依旧要休养至少一月,自从她醒来,孙权前去探望,一词便闷声不说话,不搭理他,也不赶他,只和他相对无言的坐着,这种少有的沉默更是 让孙权难以忍受,一开始还有些生气,后来习惯了,就只简单的和她说几句朝局,一词辞官已成定局,算是对“举荐不明”之事的一个交代,至于葛衡的事情,倒没有再提及,而荆州那件事,现在依旧僵住,就是目今的局面了……

今天是4月初三了,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或许是因为刚迁过来事务繁多的原因,孙权来的次数并不多,只是每天派人前来问长问短,而外界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对于引咎辞官之事有些不理解,赵爽的被绑架是秦落月的事情,何关廖世之事?于是有人给孙权上本说要恢复廖世的官职,孙权本也想借坡下驴,怎奈廖世不肯,想着等她身体恢复了也不迟,便也未曾催促。

廖世也曾询问过云可有关刘备书信的事情,云可答说那日廖世去吴宫不久便突然有人登门,说是刘备送来的急信,让云可立马送到宫中,其余的云可也没有问出来,虽然心中依旧疑惑非常,但只有见了刘备的面才能问清楚此事,所以也并不心急,这几天廖世虽然伤口好了许多,但心中却在考虑着一件大事,不得安生,掂量着这件事的利弊而无从决断……

腹部的伤口入肉四五寸,加之她生育之后身体本来未休养好,这一躺半个月,竟然也才愈合,虽然能保得性命消去孙权的顾虑,但这样的苦楚一词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这些天她也曾观察孙权的变化,知道这“以死明志”虽然消除了他许多顾虑,可明显他对自己还有很多疑问,还有些许不放心的地方,只是他还未曾问出来而已,而以后自己行事,还需要利用他一段时间……

一词之前本来对孙权尚存愧疚,可自这件事后却不由得厌烦了,原来这么小的一件事也可以引发他的无尽怀疑,甚至在他没有证据之前竟然如此没有原则的试探,与刘备的令箭相托比较之下,心中本来不平的天平,又倾斜了几分!

“公子,循公子来了,您要不要见?”正思虑着,北遥进来禀报了一声。

一词斜眯了一眼北遥,点点头,北遥退出去,一身青衣长衫的周循便突突的跑了来,到了门口的时候明显放慢了脚步,应该是北遥告诉了周循廖世养伤的事情,周循甫一进来,见到斜靠在榻上的一词,鼻子一酸,竟然就要落泪,一词见此忍不住笑了,“傻小子,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循儿见过师父周循像模像样的作了个长揖,一词对他招招手,“什么时候来的建业?你母亲可有过来?”

“今日刚到建业,母亲本不愿来,姨妈言说来了有个伴,离师父住的也近,便也搬来了周循循规蹈矩,挨着一词坐在了榻上,一词忍不住的伸手拉了拉周循的手,“怎么样,最近功课如何?”

“都还好,只是数学……赵爽师父……”周循犹犹豫豫,“师父也是因为赵师父不见,才被撤职的吗?”

一词笑笑,不置可否,周循又道,“自从您走后,我跟着赵师父修习数学,他有的时候常常说一句话,我怎么也听不懂……”

“什么话?”一词看着这个如白玉一般的男孩,由不住的一阵喜欢和心疼。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周循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词心里一惊,这惊奇下牵动肚皮伤口的神经,痛得她皱眉,周循见此,急忙问怎么了,一词摇头,顿了顿才道,“他还说了什么?”

周循摇头,“就只有这一句话,我当时纳闷的很,赵师父衣食无忧,江东一片太平,他为何这样说呢?”

一词稍微愣怔了一下,随即又安静的笑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周循白嫩的脸颊,周循竟然有些脸红,一词道,“小小年纪,操心那么多?做好你的功课就是了“循儿知道,功课的事情一刻也未曾放松,要么循儿给师父背一段商君书?”周循虽然有些腼腆,眉眼中却满是欢乐!

“好啊,我最喜欢《定分篇》了,循儿试试?”

“好周循爽利的答应一声,尚还稚嫩的嗓音娓娓背起书来,“……故知诈贤能者皆作而为善,皆务自治奉公曰:“圣人必为法令置官也置吏也为天下师,所以定名分也。名分定,则大诈贞信,民皆愿悫而各自治也又曰:“圣人立天下而无刑死者,非不刑杀也,行法令明白易知,为置法官吏为之师以道之,知万民皆知所避就,避祸就福而皆以自治也……”

一词摆手制止了周循的背书,略显惆怅的看了一眼窗外,“法者,国之权衡也。名分定而法令行,治世之道也,以循儿见,当今天下……”

话到这里,北遥突然又进来打断了他们师徒两个的谈话,“主公来了刚说完,便听到一阵坚实的脚步声,周循赶忙从榻上站起,规矩的垂首一旁,孙权掀开帘栊进来,周循见此,赶忙跪下施礼,孙权摆手,朝榻上的一词看去,“可好些了?”

一词点头,算是有了回应,见此孙权不由欣喜,便在之前周循坐过的地方,挨着一词坐了下来,情不禁的握住一词的手,“好些了就好,我可是每日都为你担心,你说你也真是的,我只是问你几句,何至于此!倒让人整日担心似乎以前那个嘘寒问暖的人又回来一般,一词却不着声色的从孙权手中抽回手,犹疑了一下,看了看周循,道,“循儿,你且随你北遥姐姐出去,看看这个新院子,我有话对主公说周循瞥眼孙权与这个年轻师父的亲密,点点头,乖乖的随同北遥出了房门,屋里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孙权笑道,“你终于肯说话啦一词没有什么表情,稍微沉默了下,才道,“我知道你对我还心存疑虑,是不是之前曾想着,我来历不明,是刘备的人或者是曹操的什么人,派到你这里来做奸细,是不是?”她不等孙权回答,又道,“我的身世来历甚为离奇,本不想告诉你,可若是你因此而产生疑虑,疏远了我们,那我的心血岂不是白费?”

“你意思是……”

“我今天就解答你的一切疑惑一词缓缓的,她示意孙权不要打断她,然后从榻上里侧拿出来那个盛放笔记本的精美匣子,用钥匙打开,将电脑拿出来,孙权显然意外这个见所未见的东西,一词不理会他的惊讶,兀自将电脑开机,这一开机,更是 吓得孙权一跳,从榻上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这是何物?”

“是电脑一词答了句,“我来自于1800年后,也就是说,我是未来的人,唔……”见孙权依旧迷茫的眼神,廖世道,“就好比如,你现在是孙武的后人,知道自己的祖宗的事情,或者说你知道汉高祖以来汉朝的一些事情,可你突然出了个意外,去了有汉高祖的那个时候,见到了高祖皇帝,见到了萧何张良韩信纪信等人,相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是来自于400年后……”她做着这样的类比,可明显的孙权还是不信,这一瞬间一词的所说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能力范围,一词却依旧解说她的,“而我呢,根本不属于你们这个时候,天意弄人,才让我来到了这里,而我生活的那个时期,比你现在整整晚了1800多年,所以,我知道赤壁之战孙刘联军必胜,也知道曹操逃跑的路线,也知道合肥之战曹操是虚以应之,更懂得很多你们不懂的技术,比如印刷术和造纸术,甚至那些欺世盗名的书籍,也都是你们这个时代之后,我那个时代之前的一些名士所作,而我只是抄袭而已,这个东西呢,是电脑,是我们那个时代高科技的东西,它可以记载很多书籍……”

一词知道自己不说自己的身世,虽然苦肉计成功施行,但却不方便以后行事,不若对孙权讲了实情,这样孙权便会真正完全的意识到自己对他是多么的重要,尤其是孙权知道刘备那里有个先知的赫梦烟,他更会有危机感而更加依赖自己,这样一来,她也可以把很多出了差错的事情嫁祸到赫梦烟身上而洗清自己不让孙权怀疑,再者也方便自己今后的行事,更让孙权倚重自己一些……当然了,对孙权讲实情,她会有选择的保留和改动,比如如果孙权问起记载这个时代的史书,她可以找一百个借口说没有这样的书,只要没有了史书典籍,这历史到底如何发展,还不是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的吗?当然,如果孙权畏惧鬼神之事,与刘备一样没有那么的好奇,那事情更好办了……

总之说出来实情加上她以死明志这件事,软硬兼施,解决了孙权所有的疑问,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极为费力的与孙权解释了这么许多,加上电脑铁的物证在那摆着,孙权由开始的不可置信到眼里发出的炽热光芒的转变,让一词心中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把这件事说清楚,花了整整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才算让孙权彻底信了,后来又加上孙权问的几个问题,一直到晚上六点,北遥催饭,孙权才是蓦的醒悟一词还是个病人,于是他赶忙吩咐人准备饭菜,由不住的摩拳擦掌,看这劲头,假如不是廖世有伤在身,他早已将她抱了起来!

“一词,我这次,再也没有疑问了孙权由衷的说着,“也算是明白了以往你缄口不言的苦心,毕竟此事太过离奇,我现在,都跟做梦一样一词勉力一笑,“我现在也跟做梦一样“不不不,一词,你是我的,我们都有了孩子,这自然不是梦!可我们竟然差1800多岁,哈哈或许这个年青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了,他在一词的榻前走来走去,“怪不得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女子不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呐!也怪不得你那么重视那个赫梦烟,原来她才是我最大的敌人,不过有你在,10个赫梦烟我也不担心这忘乎所以的模样让一词忍不住的拿荆州那位淡定异常的人来比较,看来年龄,的确限制了人很多东西呀!

所幸的是,孙权同样没有追问历史的细节,这应该是英主所达成的一种共识吧,毕竟是夺天地变化,怎可细究?

“一词你说,你要个什么样的官职?孤都满足你,以后不管是谁对你的攻讦之词,我都不会信了!原谅我这次的,好吗,毕竟,不知者不为罪嘛不知为何,一词甚为讨厌他的这个反应,但这个反应明明又是自己所希冀的,毕竟他们两个只是利用关系,这样也干净利落没有那么多牵扯,是以,一词给了孙权回答,“等我的伤养好后,我依旧不做你的官……”见孙权要打断自己的话,一词补充道,“我另有打算,酒楼机密之事,我主管天下大势,让是仪主管东吴内部,接到我的消息后做出决断,但不能互相干涉,不能再出现三月那种事情了“这个肯定不会,可你不供职,要如何……?”

“从商

孙权一惊,商人的地位可是卑贱的很呐,似乎看出孙权的惊讶,一词笑道,“之前我说过了,现在的历史,自从我到来后多少的发生了改变,我是不可能完全掌握天下大势了,只有奔波各处,才能得到最为确切的消息,而如果供职东吴,未免太过于局限,所以,我想等我伤好了,由你写封举荐信,我去许昌见汉帝一次,讨个汉朝的官衔,这样也合适去各处,暗地里么,才是个商人,如何?”

一词的话说完,孙权这次倒未急于表态,似乎明白孙权的顾忌,一词心中冷笑,嘴上却道,“东吴的酒坊和书坊的产品,只有销往各地,才能赚更多的钱,只有这样才能支付的起战争,而这样的交易,只有我最合适,况且,我们已经有了线人在北方“……嗯孙权闻言,有些迟疑的嗯了一声,“你尚且在病中,此事非同小可,容我思虑一二,等你伤好了,再谈如何?”

孙权的心思一词怎会不明白,他怕一词这一周游列国,生了二心,虽然这微乎其微,但孙权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不放心,但一词说的又入情入理,由不得拒绝的诱惑,想来想去也是最合适的安排,尤其是得知她来自于未来的事情,有她做勘察天下的眼睛,纵然一百个卧龙凤雏不也枉然吗?卧龙凤雏再厉害,能知晓未来吗?能未卜先知吗?很显然是不能的,唯一担忧的只是那个赫梦烟,如果不让廖世出面对付,那还真如一颗眼中钉肉中刺??当之前心中对一词所存在的疑虑全部消失后,剩下的便是如何利用一词使之价值最大化了,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嘴上依旧搪塞,一词自然也明白,心中只是冷笑,想着赶紧脱离东吴,能少见孙权一次就是一次!

同床异梦、以心相交至此,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89 葛

把这件离奇的事情告诉了孙权之后,对方的反应已然达到目的,送走了孙权,一词长吐一口气,刚躺下休息会,北遥又进来,“公子,循公子还在等着您,您看……”

一词闻言讶然,“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走?”

“循公子言说您没有让他走,所以……”

“这么晚了,他母亲要担心的……”

“奴婢已经派人去往周府了北遥知道一词的担心,抢先说了出来,一词斜眯她一眼,没作声,“把循儿叫进来吧,我和他一起吃饭不多时周循便进来了,让一词想不到的是,周循面色有些担忧的抢先朝一词问道,“师父,您都已经辞官了,难道主公还在为葛先生之事生气吗?”

这话无疑一个晴天霹雳,让一词骇然坐起,又牵动伤口,痛苦的闷哼一声,周循慌忙上前,一词面色忽然冷了下来,“你刚才说什么?”

或许是第一次见到一词对自己如此严厉的语气,周循显然意识到自己刚从说错了什么,但在一词逼迫的眼神下,只好嗫嚅道,“难道不是因为葛衡时摆的事情吗?当时我……”

一词忽然想起来当时周循是在场的!她偏偏把他给忽略了!

一词只觉得头沉沉的,周循扶着在榻上靠住,一词也不说话,周循垂手也不敢说什么,良久一词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把葛衡的事情告诉了谁?”

闻言,周循面色一愣,触及一词的眼神,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扑通一声,让一词意想不到的,周循双膝跪在榻前,“师父,循儿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便对人言说师父府里的事情!师父难道怀疑是循儿说出的吗?循儿就是自己死,也不会去害师父虽然带着颤音,但声音却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一词看着在榻前孩子尚显稚嫩的脸,白玉般的面颊有着一丝委屈,更多的是坚定的神情,她想了想,伸手示意周循起来,长吐一口,“是我失察,错怪你了……”

这个时候北遥与几个婢女进来伺候茶饭,一词便也不再说话,周循因为这件事,显得有些不安,一顿饭吃的极为沉闷,直到饭后送周循离开,一词才叮嘱周循并不是不信他,她一定会找出那个“胡言乱语”的人的……

这晚的一词,让周循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原来他师父的世界,距离他是那么的远……

吃过饭她在院子里,北遥搀着,活动了下,主仆二人甚为沉闷,走了不久到后花园假山上的一个凉亭内坐了下来,看着这夜空发呆,想着这一切,今天对孙权坦白这些,她明白孙权顾虑什么,顾虑的无非是那个去朝汉庭讨官的,现在去汉帝那里讨官,实际还不是朝曹操,这无疑是对孙权的一个考验,而一词的考虑却是从脱离孙权上的,只要她名正言顺的是汉帝的官僚了,将来跟着刘备就有了缓冲,不至于使刘备那么为难了……

她也笃定孙权会答应的!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云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给一词披上,一词见是云可,有些惊讶,“刚回来?”

“嗯云可答应了一声,“北遥说您在这云可答了一句,又道,“士锦那边有消息了,说是吴巨有二心,意欲起兵动乱,孙将军才下令诛杀的,但士锦说此事蹊跷,一时半会得不到确切消息,希望您等一等“有二心?”一词凝眉,“难道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落人口实了?”

云可摇头,“不清楚,但看当日您与吴巨谈话叮嘱,他应该不至于那么没分寸,这事情,的确蹊跷,可又理不清什么头绪“是啊一词一手敲击着石桌,她摇摇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也不是神仙,不能事事尽知,哦,对了,落月有消息吗?”

云可摇头,“嗯

“怎么说的?”

“她传信说最近风声紧,找到合适的机会,她自然会来见您的,不让您担心,也让您,小心一些“哦,她没有说葛洪与赵爽的事情吗?”

云可又是摇头。

一词一阵头疼,葛衡的事情是她的失策,她从孙权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葛衡一家死于牢中非命,而她当初所记得的只有葛家两位有名的人物,一个是葛衡一个是葛洪,葛洪是葛洪的侄子,可是葛洪到底多大,几时出生的,却没有仔细去看,当初也因为葛衡的爽快,她也没有细究葛衡的家世,眼下已经铸成大错,可结果到底如何,她又无从得知,更甚者赵爽的下落不明亦是让一词尤为挂心,落月她会怎么处理赵爽,是先隐藏一段时间过了风声交给自己还是先送到刘备那去了呢?

正思虑着这些事情,云可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却突然见北遥小跑着从山下的小路上而来,还没到凉亭,北遥是少有的焦急喊道,“公子,不好了,门口有人非要见您”

闻言一词心中疑惑北遥这少有的失态,有些不满的皱眉,“有什么事急成这样?”虽责怪一句,但还是问道,“来者何人?”

北遥小喘了一下,“对方不说来历,因了您吩咐晚间不见任何客人,他现在与门上人打了起来闻言一词心中惊疑万分,却也没用急躁,“他有说什么没有?”

“他说,他说……”北遥迟疑了下,才道,“他说公子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晚上能睡得着吗?”

云可与一词面面相觑,“云可,你去门口稳定一下局面,就说我马上便来刚吩咐一句,心中一动,一词又抬手道,“慢,把那人请进来,好茶伺候着,今晚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讲见云可点头,一词上前几步,小声在耳边吩咐了几句,云可点点头便突突的下去了。

后院距离前院尚且有一段距离,云可一溜小跑着去了,北遥扶着一词下山,心中疑惑万分,道士?寻仇?一词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葛家的人吧?

一词猜的不错,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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