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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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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距离前院尚且有一段距离,云可一溜小跑着去了,北遥扶着一词下山,心中疑惑万分,道士?寻仇?一词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葛家的人吧?
一词猜的不错,来者正是葛家的人,是她口口声声要保住的那个还未出世的葛洪的从祖父、葛衡的兄弟葛玄!
当一词换好衣服到前厅的时候,甫一进去,便看到客厅内端坐着一个年纪约40多岁的青衫男人,听到一词到来的脚步声,青衫男人很是机敏的站起来,一词轻咳一声,还未开口,青衫男人低沉的嗓音便响起,“好个赫赫廖从事,原来杀起人来,也是不长眼的一词闻言讶然,压制了那份惊讶,声音淡定而客套,“恕世驽钝,世似乎与阁下未有交情,不知仙乡何处?高名尊姓?”
“呵呵呵青衫男人冷笑三声,“若不是吾弟一家惨遭灭门,吾也懒得来你这肮脏地儿“你弟弟?惨遭灭门?”一词疑惑的重复一声,她距离青衫男人近了些,才发觉这男人离奇的瘦削,脸部骨骼线条分明,嶙峋的面部在灯光下,加之其愤怒的眼神,倒是让一词蓦然心惊,“但不知尊弟是哪位?”
一词不是故意跟他绕弯子,实在是她根本不清楚葛衡的家人已然惨遭毒手!
闻言,青衫男人冷哼一声,“既然你不肯承认,那么你知道秦落月吧!你当初给她的命令是什么,忘记的那么快吗?”
语毕,一词脑袋轰的一声,心思百转间,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你是……葛衡的兄长吗?他惨遭灭门?
“廖世啊廖世!你莫要欺人太甚,你以为你埋伏的这些侍卫,可以保得住你的性命吗?”青衫男人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却是更让一词心惊,见一词的表情,青衫男人冷笑道,“若不是看在你为天下苍生的份上,我们岂容你活到现在?今日我只是想问你一问,为何滥杀无辜?”
对方已然了然她所布置的机关,一词心中颓然,第一次面对一个不知深浅的人,心里有些没底,但她毕竟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心理反应,对方既然看出了,那么自己再藏着掖着未免太过小家子气,是以她挥手示意云可撤了埋伏,勉力压住声音的抖动,道,“你们?好吧,既然你是来寻廖某问话的,那么不妨开诚布公,促膝长谈如何?”
青衫人盯着廖世,顿了一会才肯点头,一词便吩咐下人们全都下去,将房门关上,似乎能明显的感觉到青衫男人的怒气,对方不开口,一词便搜肠刮肚的想着,历史上葛衡的哥哥,到底是谁呢?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码子事情?她当时记得搜集到葛衡的资料很不完整,没有什么家世的记载,似乎就是个凭空出现的一个人,只看到一条??历史上有名的葛洪是他的侄子,但这条信息也不是那么的确切,可这个时候他的亲哥哥竟然在他家出事的时候找上门来了,一词突然觉得自己在葛衡这件事上犯了极为严重的错误,不知其深浅便贸然行动,以至于现在……
“葛先生,我想……”
“廖世葛玄毫不客气的打断廖世的话,并且很没?礼貌的直呼其名,他目光如同苍鹰一般犀利,“虽然思真与我道不同,但我与思真的这份骨肉亲情,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家破人亡而无动于衷一词极为的惊讶,“难道尊弟……?”
似乎明白一词要说什么,葛玄点点头,“你猜的很对,10年前,思真不愿秉承父亲遗志修仙悟道,却浸淫些奇门杂技,大辱先人,我堂堂葛家官宦门庭,岂容得他玩物丧志,但其死不悔改,是以才从家族独立,但是……葛玄话锋一转,“再怎么说他的骨肉也是我葛家的血脉,你怎可为一己私情,竟然丧心病狂下令杀其妻儿说到这里,葛玄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一般,指着一词的食指也哆嗦着,“若不是落月告知,我竟不知真相差点误伤吴主“落月……?一词蓦然一惊。
眼见着一词吃惊的样子,葛玄笑了,一词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身形瘦削的男子,怎么着也和那个绿豆眼胖乎乎的葛衡联系不到一起,他很是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凡为道者,昔从左氏,落月的师父于先生与我师左慈先生,有着半个师徒名分呢这复杂的关系一词骇然,却也收敛心神,她的心理早已锤炼的超乎常人,“那又如何?我与秦落月,各取所需,但葛衡之事,的确是我思虑欠妥,却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已仙逝,葛先生如若非要杀了廖世解恨,那不妨杀便好了她已经捏准葛玄是不会动她的,是以才如此说话,虽然是短时间的接触,但她差不多已经判断出来葛玄此来另有事情,别看他一开始怒气汹汹,但看其眼底深处,却是波澜不惊,是以一词才判定葛玄真正要表达的,还在后面!
“你是料定了我不会动手吧葛玄突然莫名其妙的长叹一口气,“师父说你是个夺天地造化的聪慧人物,今日一见,这巾帼女子的胆量,却是让在下领教了这毫无预料的转变,廖世倒也平淡的笑笑,葛玄又道,”这也不怪你,是落月她……太急功近利了!虽然你也有过错,落月倒也折去一半,是啊,思真家眷也算是免去人间疾苦……”
一词没有心情和时间看他摇头叹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尊弟家眷事情,世知晓错了,葛先生,知兵非好战,世也是无可奈何,希望体谅这番苦心,但不知先生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
问到这里,葛玄的眼神给廖世的感觉突然有些空洞而遥远,”天将变,宇宙何处不动荡?高岸为谷,深谷为陵,这又是一个大争之世,我本不愿卷入,可……廖世,思真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理后事,你别操心了,但有一条,也是我今夜来的目的……““先生请说
“不要滥杀无辜,否则终究会有天理循环说罢起身,一词见此,脱口问道,“何为无辜?”
葛玄不语。
“思真之家眷无辜乎?”
葛玄已经不语。
“既然葛先生如此,那么世也有句话带给先生……带给先生口里的那个“你们”一词不顾葛玄稍微惊讶的脸色,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我廖世杀一人,而救天下万万人,虽死无憾,你们要替天行道除去我这个恶人也罢,但不要触动人之底限!真正能治国安天下带给百姓安定生活的,不是丹药,不是那些太清、九鼎之类,而是??法!治国以法为先,定名分,兴万世之利!你们只管讲你们的道,如若乱了世心中的法,也别怪世不客气“呵呵呵葛玄没有意料中的恼怒,反倒有些意料中的笑意,“乱世用重典,法家门徒,倒是少见了“我不是什么法家门徒,但如果做个酷吏,我倒没有可以接受一词冷笑一声,她甚为讨厌这种教会组织,“董卓李?郭汜等流横行之日,倒没见你们仗义直言,今日杀了你家怀璧之家眷,便猴急的以天下道义的高帽子扣在世的头上,世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儒学大家,这招对我是没用的或许是葛玄没有想到一词能说出如此激进的言辞,稍微愣了愣,良久才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就是你们道家的修身么?就是你们道家的无为么?好心计“圣人曰,大仁不仁,你修你的仙去吧,我人间肮脏地儿,玷污了您的清白一词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你不怕此事孙将军知晓?”
“他恨你们入骨哩
“既然如此,那葛玄告退葛玄抱拳,便欲离去。
“什么?你是葛玄?”直到现在葛玄才报上名姓,闻听之下,一词讶然,葛玄的面色有些阴霁,却也沉默一点头,一词心中震惊,念及刚才葛玄口中所提孙权,电光石火间,她瞬间明白了这个人为何如此的有恃无恐,“葛先生且慢,世尚且有话说这个人,还真不能得罪!
90 与葛玄交
在这个自称葛衡兄长的男人到来前后,一词只以为他是个干政的教会组织,却没想到对方自报家门,竟然是赫赫有名的葛玄,这不禁让一词大为的吃惊!
原来葛玄与葛衡竟然是亲兄弟,而葛玄道出的内情也让当初一词没有找到葛衡的根底家世有了合理的解释,葛玄,字太极,三国时期吴国道士,道教尊为葛仙翁,又称为太极仙翁,曾师从左慈,本是琅琊人,后来迁居丹阳句容,高祖庐为汉骠骑大将军,封下邳侯,祖矩仕汉为黄门侍郎,父德儒历大鸿胪登尚书,素奉道法。故葛玄出身宦族名门,而其显东吴方才16岁,与孙家倒是多少有些渊源,这样一个信奉道教的世家,也怪不得不容葛衡这个另类了,三国志也曾记载孙权好道术,葛玄尝与之游,得权器重,特于方山立洞玄观。一词与孙权亲近,自然也明白孙家与葛家的渊源,而这次误捉葛衡,应该也是不大清楚事情真相吧,看来她想错了葛玄,葛玄的身份来历太过复杂,既然与孙权交好,她不得不顾忌些许,是以在听到对方名字之后,赶紧的喊住了意欲弥补方才的冲动言语,葛玄冷哼一声,似乎甚是不喜廖世对其宗教的否定和定位,但也没走,一词见此,便知道自己方才唐突激动了,组织了下语言,才对外吩咐一声,“云可,沏新茶来听到外面云可答应,一词才笑了笑,指了指座位,其变脸之快连葛玄也惊讶,之前的不快似乎不存在,廖世笑眯眯的“原来是葛玄先生,世不知晓尊驾,只以为是那些虚浮浪子,唐突了,还请见谅,至少容世说一两句话,如何?”
似乎是葛玄还有未尽之话,见廖世态度突然如此谦恭,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女人的善变,想及师父对这个女人还有刘备手底下那个女人的评语,葛玄心中暗叹一声,还是重新坐回来,一词见此,及时的说起好话,“早闻先生道术神奇飘渺,恨不能一见,不想世尘寰俗人,肉眼凡胎,今日真神到的眼前竟然不识,实在罪过这个空当云可已经沏了新茶,茶冲到廖世面前,廖世心中已有打算,朝云可吩咐道,“去书房取《千金方》《老子注》《庄子注》来云可退下,葛玄稍微有些疑惑,廖世笑道,“这三本书是世友人闲作,倒是葛先生之同道中人,先生不妨看看这三本书都是唐朝赫赫有名的孙思邈大师的著作!
葛玄品茶,一词解释,“世有愧葛家,些许心意,方才言辞过激,实则世也是喜好庄老之学,但为苍生计,不得不奔波碌碌尘寰,望讫见谅葛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方才玄也有过失之处,不该过于试探“不瞒先生,我本刘使君之人,尊弟亦是供职使君……”见葛玄面色依旧如常,一词才又道,“使君待尊弟如何,先生想知道些许,在下倒是可以带您去往探看,也知晓先生必定思弟,又尊弟家门不幸,此事还要仰仗先生之力??至少先生,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葛玄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让一词怀疑这是不是个职业演员穿越了,云可将书送来,一词亲自送到葛玄面前,一词明白,对于这种人,只有投其所好,才能动其本心,很明显葛玄势必对这些著作感兴趣,意料之中,葛玄本不在意的翻了一翻,眼球很快定格在书上,一直翻看完毕三本,才惊讶问道,“不知此书系何人所作?廖从事可否帮忙引见?”
这个历史上记载不好功名的葛玄,对他唯一管用的办法就是道教的著作了!
“此乃世之友人所作,现定居荆州桂阳……”她小心的说着,“如若先生欲寻,在下马上写来他的地址,按图索骥,定可寻到葛玄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道,“廖从事客气了,无功受禄实不应该,夜已深,不便打扰,只临走说一句,蝼蚁尚且偷生,能抬手的地方,还希望从事慎重,而至于从事有关荆州之事,玄自是会守口如瓶,玄今日也是为此事所来,既然吾弟执迷不悟,尘世纷争,与我何干,从事也不要再动那份心思了,但如若杀生过重,这世上,也不缺管闲事的语毕,竟然也不接受礼物,起身毫无礼貌的离去,一词眼见强留不得,又加之身上有伤,不能急追,到门口的时候,葛玄已经到了大门口,一词扶住门框,高声喊道,“素闻葛先生过目不忘,想必已然记下这三本书,但世这里尚有好礼,以及此书作者在桂阳南风客栈地字号房间黑暗中,一词只看到那个身影在门口停滞了一下,随即快速的消失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葛玄!
葛玄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云可过来,见一词有些失神,开口问道,“公子,您没事吧?这个葛玄,是什么来历?”
“是葛衡的兄长廖世摆摆手,回房,云可有些惊讶的问道,“既如此,他怎么敢明目张胆来府上……?”
“因为他与孙权相厚一词似乎有些累了,侍女送来洗脸水,云可伺候着,小声在一词耳边道,“夏初来消息了“嗯?”
“说是陆议来建业了,然后被调往孙瑜将军那里了“孙瑜此刻不是在夏口么?”一词心中疑问一声,随即一个推理慢慢形成,历史上孙瑜曾会同周瑜意欲跨过荆州进取益州,虽然周瑜死了……想及此,一词问道,“有没有带兵?”
云可摇头,“没有,陆义秘密前往
“唔,知道了一词紧皱着眉头,“今夜我写一封书信,明日你亲自送出去“是往荆州的信吗?”
一词点头,“还有酒坊的事情,卫霖是在策划建业酒坊吗?”
云可又点头,“是的,卫霖倒是越发能干了“嗯,不枉费了我一番心血一词感叹一声,云可又问道,“那个北遥,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这次葛衡的事情,应该是她推波助澜……”
“这事情我自有计较,不必操心,倒是公安酒楼的事,你该上上心了,第一次与这个是仪交手,我只是险胜,是仪这个人不简单,以后你要多盯着点“孙将军那里……”
一词明白云可的疑问,有些诡秘的一笑,“放心,他是相信我的见此云可也不多问,这些天云可都和一词在一个房间睡觉,两张榻相连,躺下之后,一词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月上中天,照到锦缎之上,云可小声问道,“公子怎么还不睡?”
一词叹息一口,没有做声,于是云可小心的问道,“是想刘使君啦?”
一词竟然没有否认,“是啊,你说,他现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搂着娇妻在温柔乡快活呢?”
这样的心事云可还是第一次听一词提起,也瞬间明白了这句话里蕴含的情感分量,“刘使君不是那样的人吧?听说他去荆州自甘夫人亡故后,也没娶妾,似乎也不怎么去孙夫人那里“果真没有妾?”一词倒是很疑惑,她倒是从未真的去关心过刘备的这个问题。
“听说是这样的
“唉,也不知永儿怎样了想起那孩子,无边的思念,突然如这倾洒的月光一般,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云可又小心的问了句,“这次公子之围也多亏刘使君解的,看来他对您,是十二分的上心,只是您执意不留在荆州,唉!小公子在使君那里,自然应该无事的说起这件事,一词甚为疑问,“你说他怎么堪堪在这个时候,及时的送来书信呢?而且那书信明显是早准备好的?”
“公子您这是当局者迷呀,使君留您不住,明白人谁不知道您在东吴凶险万分,一不小心就会授人以柄,而这次您又突然从临蒸回来,使君以令箭相赠,这已经说明他对您上了心,怕您突然回东吴出事,准备了书信及时的跟来,也是预防万一,至少这个计策,在那日朝堂上,是万无一失的云可有理有据的分析着,最后总结道,“使君其实对您是极为的上心的,恕奴婢说句不该说的,比起孙将军,他年已半百,如若公子真心爱他,就不要再与他置气了,毕竟,他没有孙将军那么年轻!而您与使君,也是聚少离多的”
一词手中握着刘备送的那块玉,暖暖的,一如那个人干燥温和的手掌,她笑了笑,“没想到你也倒戈替他说话啦“奴婢是说实情而已,您都不知道,每次您离开,使君不知多不舍呢,您在东吴的那八个月,使君只要有空,就去东华吃饭,想找您的行踪!而孙将军呢,他有那么多美娇妻,您离开东吴,他依旧快活自己的!“这倒是说的实情,一词心中慨叹,越是这样说着,越是思念那个人,恨不得随着这月光,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边!
思绪源源不断的涌来,那些为数不多相聚的日子里,两人之间的情谊,亲密无间的和谐……
眉眼之间浮动着无尽的情意!
挨着靠着云窗同坐,偎着抱着月枕双歌,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四更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天哪,更闰一更儿妨甚么?!
一首布满相思欢情不舍的元曲,第二日随着一道英文密信,马不停蹄秘密送往了荆州!
第二日,整整一天孙权都没有来,三日之后,孙权突然派侍卫押送了一个人来,押送的人赫然是当年自己府里的一个小厮,在上一次闭门的时候被辞掉过的,一词倒是没有大印象了,孙权派人转交话来说已经查明是这个小厮胡言乱语,说是送来任由一词处置,一词心中冷笑,一个小小的下人,纵然有口,能上达天听吗?更何况是她辞退已久的下人,这欲盖弥彰的做法让她更为反感,但这也给了她机会,不杀鸡儆猴,府里的那个北遥姑娘,看来是不会安分了!
一词看着这个诚惶诚恐的少年,冷笑一声,一词命人将塞在他口中的破布拿掉,少年乌拉乌拉的开始激动的比划起来,一词疑惑的目光投注到侍卫身上,侍卫低了头忙答,“主公说他恶言伤人,所以……”
一词心中了然,将侍卫挥退,少年人见此,激动加恐惧让他膝行到一词面前,一词命人按住他,“绑到柱子上,晚上我要亲自处置少年人这一刻,眼中方才尚存的求生欲望,立刻变得死灰一般,他在廖世手底下呆过,自然知道这个主人的行事风格!
“哦,绑到后院,派人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吩咐完毕,一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有不屑、有嘲弄、又似乎有无奈……
不杀无辜,可无辜,该用什么来定义呢?
91 两条人命
入夜的建业,沉入一片黑暗当中,万籁俱寂,整个城市似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一般,只偶尔大街上巡逻的士兵经过,才会惊动一两只栖息的乌鸦,扑棱棱的飞向另外一棵大树,很快又陷入沉寂!
当此时,廖世府中的院子里,却是灯火通明,大约有三四十人,这个本来宽敞的院子也显得有些拥挤了,院子里点了不少火把,虽然人数如此多,除了火把的噼啪声,却也没有任何声音,这气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而看这三四十人,围成一个圆圈,中间一棵树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年人,少年人穿着一身囚衣,似乎昏死过去,脑袋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火把之下,一把太师椅上,廖世盘腿悠闲的坐在距离少年人不过5米的对面,见人数都到齐了,才悠悠开口,“今天把大家召集齐了,不为别的,这个少年……”廖世指了指被绑在树上的人,似乎没有那绳索的羁绊,少年人早一头栽在地上一般,可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人相信这少年已经死去,他们的这个主人,不会允许叛变他的人这么轻易的死去……廖世见众人鸦雀无声,又继续道,“是主公今日送来的,至于他犯了什么错,想必大家也清楚廖世的声音不大,很平淡,声音的主人显得有些慵懒的,听着就像睡着了一般,可偏偏每句话落地,这些人又听得清清楚楚!“你们中间呢,有很多跟着我很久了,但刚搬了新居嘛,逸秋和可儿,又替我新寻了些新人,那么正好,咱们今天一齐立立新规矩!你们要明白的是,从你们进入我廖府的大门,你们就不再是你们自己了!你们只是你们主人的耳朵、眼睛、嘴!听到的,看到的,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要掂量着来,当然了,你们还要清楚,你们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廖世说到这她突然起身,踱步到那少年人面前,“而这个孩子,很显然他不懂得这个规矩廖世冷笑一声,环视众人一眼,“你们中间有些人或许不服气,觉得自己个儿是上头派来的,呵呵呵,葛衡的事情不是个教训吗?是不是我平日太过于宽容了,以至于你们认为我这个主人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一词转悠到了北遥面前,北遥垂首,火把下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一词也不关注,又道,“把他弄醒一句话吩咐下去,一桶凉水自少年头上浇下,寂静的夜里,每一处动静都动人心魄一般,少年人在凉水的刺激下悠悠醒来,跟着一词的侍卫一手提起少年人的长发,少年人痛苦的表情立马映入人的眼帘!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少年的面孔!如此骇人!似乎是被热水烫过,根本看不清其本来面目,整张脸都是紫红色的,鲜艳欲滴的血,在火把的照耀下更显狰狞,面部的皮肤似乎都已经熟透了一般……
虽然少年醒了,但依旧有气无力的,被强制的抬起头,眼神空洞,似乎剩下最后一口气一般,挨得近的看清这面目全非的样子,恶心的差点晚饭都要吐出来,一词又继续娓娓的道,“我也乏了,话呢,就说到这里,你们中的一些人,我既然敢收留你们,自然有我的手段,所以不要再有其他的心思,而背叛我的人,纵然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他追回!北遥一词突然断喝一声,正极力压制呕吐欲望的北遥忽然听得一声大喝,蓦然一惊,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跪下,脑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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