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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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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此刻简直是被这两个人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八卦名人的隐私自古有之啊,白面男子的话刚落地,长须男子又摇头,“我看玄德公是消受不了孙家妹子吧,听说那女人泼辣的很,玄德公肯定是借这个机会出去躲躲了……”

一词心中憋笑,这时候从外面又来了个人,一词只听到一句高喊,“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让我找的好苦说话间一个年轻的大约20多岁的小伙子过来,刚坐下便毫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哎呀,冷死我了,怎么突然下雪了“哈哈,是啊,这行军打仗的,玄德公不带个女人暖被窝,可是苦咯白面男子嘿嘿说道。

一词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没想到出门碰到这俩活宝,只听刚来的那小伙子大大咧咧的抓起个鸡腿就啃,边啃边说道,“我看是玄德公……不行吧?啊哈哈?”

“哈哈哈白面男子闻言哈哈大笑,长须男子又道,“我觉得玄德公倒是‘宝刀未老只是想换个口味了吧,哈哈这几句话让一词再也忍不住,一口酒没咽下,呛在了气管,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接连的咳嗽吸引了那一桌人放肆的讨论,还是那个刚来的小伙子冲一词问道,“诶,那兄弟,你咳嗽什么呀?我们哥几个说的不对吗?诶,你说玄德公为什么进川一个媳妇也不带呢?”

一词没有想到这人又来问自己,一时间更觉无语,咳嗽的厉害,脸都咳红了,可对方几个人显然不依不饶,一词只好说道,“玄德公家事,怎敢擅自言论?”

“诶,你这小兄弟,一看就是个没胆子的,不跟你说了不跟你说了白面男子见此连连摆手,又招呼那两个人,“来,我们喝酒一词这时候觉得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回眼看时,正是那两个一直沉默不言的男子,看向自己,而当自己的眼神投过去的时候,对方又不着痕迹的将目光收了起来,一词心中一阵奇怪酒楼里的这些‘怪人邻座的那三个人依旧猥琐的大声谈论着刘备的私事儿,顿了会突然安静下来,一词眼角的余光看到邻座的那几个猥琐男子也停住了高声阔论,整个大厅的人都看向中央,一词也直了直身子看过去,一身深蓝色绣花长袍的诸葛亮正施施然过来,身旁还跟着几个官僚打扮的,几人一行直朝二楼而去,待他们几人上去之后,邻座的几个猥琐男才又开始嘀咕,不过这次换成了诸葛亮的私生活……

“听说诸葛亮娶了个老婆都一直不在身边,诶,是不是也‘不行’呀?”

一词这次一个没忍住,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162 厚地高天

一词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酒楼也会碰到一群‘狗仔队’似的人物,在这挨近荆州牧官邸的酒馆里就敢如此放肆的谈论这里最高统治者的隐私,尤其是说到诸葛亮的时候,更是让一词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这一喷不要紧,附近的人眼光都集中了过来,一词只好讪讪的笑了笑,掏出手绢将衣袍上红色的酒渍擦掉,那一桌人丝毫不受一词的影响,只是声音明显的减低了不少,可因为一词挨得比较近,他们的谈话还是明明白白的飘进了一词的耳朵:“听说诸葛亮的老婆很丑,你们谁见过吗?”

“没有见过,不会是因为老婆丑才故意把老婆支开的吧?听说他常来这里,难道和这里的姑娘……”

听到最后简直是有些污言秽语了,一词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简单的扒拉了几口饭,起身结账离开,这时候正是酒楼热闹时,一词出来门口,外面的雪下的更紧了些,纷纷扬扬的似乎在天与地之间结了一道帷幕,想着方才的一段‘奇遇一词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原来狗仔队在这个时候就有了,如果办一个娱乐报,这样的人势必会成为报馆的顶梁柱啊,好笑的想着这些,一词在门口稍微的停了停,雪丝钻进脖颈,凉凉的感觉,这一身寒酸的衣服在这豪华的酒楼门口有些显眼,路过的许多人眼神投注过来,一词心中苦笑,看来这门第之见是一直有之啊,北风吹的稍微有些凉意了,一词搓了搓手,侧了身子看向酒楼上面,笙歌时而飘来,一词想着方才诸葛亮与几个官僚一同上楼,又想着刚才那三个狗仔的话,难道诸葛亮还常来此地吗?在一词的世界里,一直认为诸葛亮是个节俭的人啊,怎么会老来这地方呢?倒是有些奇怪,这念头不过只是一瞬而已,她的思绪是被过来的辛卓打断的,一身劲装的辛卓手里拿着一件貂裘大步的走过来,“公子,可找到您了辛卓喘着粗气,每说一句话,便有冒出的白气消融了眼前的雪丝,一词回转身,看着辛卓,“怎么找来了?”

“下雪了,公子出门的时候穿的少,属下给公子送件衣服来说着将貂裘递过去,一词看了看,刚想说不用,随即一个忍不住打了声喷嚏,只好将到口的话咽回去,接过来貂裘,展开,辛卓过来替一词系好,辛卓手里还捧着一个手炉,递给一词,“这个……”

“是清伶让你送的吧?”一词接过手炉问道,辛卓点点头,一词笑了笑,一阵暖意包裹了冰凉的手,一词看着辛卓的发丝上也沾了雪花,额头上竟然有些许汗珠,看来找自己没少跑了路,关切的问道,“吃过饭没有?”

辛卓赧然抓头,“还没有……”

“唔,这城里哪里有梅花,你可知道?”

“梅花?”

“是啊

“我想想……”辛卓沉吟了一下,“有了!公子,以往属下和兄弟们一起训练的时候,在城西土山旁看到过有一片竹林,那边倒是也有着些梅花,公子要去吗?”

“城西?”一词沉吟了下,点点头,“嗯,好,你去里面叫些酒菜,带过去“好嘞

一词抬脸,任凭着纷纷而撒的雪花亲吻着脸颊,好雪呐!倒是不如趁此心情,也学那古人一番,饮酒赏梅,应该是别有一番风趣吧?

只是一个人的风景,美则美矣,只是在这天地肃杀里,多了一份山的沉重,水的寂寥……

正在外面思绪万千的等辛卓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传过来,“一词?”

一词转身,看到一身甲胄的赵云的时候,心快速跳动两拍,一时间没有想到在此地碰到他,她客气的拱手,“赵将军“果真是你赵云见是一词,眼眸中多了丝欣喜,随即因了一词客气的眼神,也略微的拱手,客气的还礼,“廖从事……哦不,鄢陵侯……”

一词见门口的侍者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这里,不想招摇,朝一侧走了走,赵云也跟了过来,“怎么不进去?”赵云指了指酒楼,一词一笑,“我吃过了,在等人“等人?”赵云皱着眉头,雪花落在冰凉的铠甲上面,有的甚至已经结了冰,随着赵云的每一句话颤动着,“鄢陵侯何时来的荆州?”

“刚来……”一词觉得此刻她与赵云在此说话并不妥当,“赵将军,此非说话之地,将军且先去忙,若有事可来府中寻我闻言赵云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投注过来的好奇眼神,又见一词貂裘下略微有些寒酸的打扮,大致的明白些许,点点头,“那好,云先告辞了,改日再与鄢陵侯畅谈“将军请……”

赵云略一踌躇,便回身进了酒楼,一词看着赵云进去的白袍银甲的背影,似乎融进这天地苍茫一般,微微的叹息一口气,白茫茫厚地高天呐!

一词这一次在外整整呆了一天,傍晚回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又去刘备的府里拐了一趟,去看了看刘禅,这个孩子显然很认生,对一词明显的有着些许戒意,一词去的匆忙也未曾带什么礼物,又匆忙的告退,也没有见到孙尚香……

回到府里的时候正赶上吃晚饭的时间,下人们见一次回来就赶紧的去做一词的饭,到房间奶妈正抱着小刘永,清伶和木伶两个哄着他玩呢,这情景看的一词心里暖暖的,清伶见一词进来,过来替一词接过貂裘,木伶将一词脱下的鞋子放到门口,端过来热水,一词摆手示意不用,过去将刘永接了过来,小刘永只是咂巴着嘴巴,睁着圆圆的、亮亮的大眼睛盯着一词看,一词心里甚至都有些不敢置信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在三世纪与一个古人有了一个孩子,可这小刘永的皮肤的温热的,气息是真实的,在一词怀中特别的不老实,扬着小手抓一词的嘴唇,鼻子,一词不得不歪着头躲避,小家伙步步紧逼,这孩子……

眼神中满是爱怜,一词抱着他在厚厚的地毯上坐下,奶妈过来笑的很谄媚,“小公子很听话呢,一个下午都没哭没闹的“嗯……”一词把做的拨浪鼓拿给小家伙,脑海中突然灵光闪过,“清伶,把季宝和辛卓叫进来清伶去了,一词朝这个奶妈问道,“在使君府里伺候了几年了?”

“小公子出世后才来的……以前在关将军府里伺候来着“哦……”一词哦了一声,随即惊问道,“你以前在关羽府里?”

奶妈被一词的惊讶也给惊了下,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诚惶诚恐的说道,“是啊,大人,奴婢是在关将军府里伺候来着……”

“呃……”一词皱眉,不知道刘备有没有给关羽说刘永的事儿,自己陷入了这思绪中,一直到季宝辛卓进来,一词看着这两个侍卫,“不用多礼,季宝辛卓,我交给你们个任务“请公子吩咐

“嗯……”一词看了眼怀中这个不老实的小人儿,嘴角挂着笑意道,“明天你们两个去让木匠做一些玩具来,要用上好的桐木,做的牢靠些,别做太大了,给永公子拿着玩“少主?”辛卓疑问,一词听到这称呼心里有些不大舒服,“辛卓季宝,以后不能称呼少主,是永公子一词纠正辛卓季宝道,两人齐声应了声是,一词才又道,“我是让你们去使君府里的木匠那做,做一些兵器的模型,还有战船的,不能太大了,否则永儿拿不住的“是,公子

“还有,你们的亲戚里有没有识文断字的?”

季宝和辛卓相视一眼,面有疑惑的点点头,一词道,“那好,你们每人各在自己的亲戚里找个识文断字的可靠的人来,不可对其将永儿的真实身份,若是问起之时再言明,每个月我会给他们一些钱粮,让他们每天轮流给永儿读些书……”

“这……”辛卓和季宝又是面有疑惑,“少……永公子这么小,就要读书吗?”

扑哧一声,一词笑了,“他连说话还不会,读什么书呀一词捏了捏这个孩子的小鼻梁,冲辛卓季宝道,“只是给他个读书的气氛环境罢了,记住,找来的人要可靠,要保证宁缺毋滥“是,公子,末将一定照办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一词一点不觉得这样对这个孩子残酷,从小他所生长的是什么环境,他长大了势必便会依赖这个环境,所以一词才会决定如此做,也算是对这个孩子的最初始的教育吧?她不想让这个孩子将来位高权重,只是做一个健康向上的人就够了,生在帝王家,最怕的便是失去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被权力牢牢的掌控自己……

“诶,木伶,逸秋走了吗?”一词突然想起了萧逸秋,木伶过来点头,外面的雪下得更急了,织起的白幕连接了天地,因了注意力被小刘永吸引过去,一词也没有心思去‘伤雪’了,一顿饭因了有这个小家伙存在,磨叽了许久才吃完,吃完饭又逗小刘永玩耍,从来未曾有过的放松,一词想到刘永刚出生时和他在一起待的仅有的几天,而到如今这小家伙知道吵闹了,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只是让一词微微觉得窘迫的就是刘永跟着一词睡的话,睡醒就往一词的怀里爬,还眯着眼睛就往一词的胸口上乱舔要吃奶,孩子离开好久,早已没了奶水,可纵然吃不到,小家伙也砸吧砸吧的起劲,眯着眼睛竟然是安静下来,于是一词觉得哭笑不得,完全败给了这个孩子,可她竟然丝毫的不想这个时候把孩子交给有奶水的奶妈,多数的时候都是一词一个人在榻上睡觉,而多了一个小家伙,便无形中驱逐了一些孤寂的烦恼,这样平淡的日子,才像是一个女人、一个妻子该有的日子吧,守着这个孩子,轻轻的拍着他入睡,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心房里也是满满的幸福,一词很是眷恋这种家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失去母亲过早的缘故,一词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可一词却怎么都觉得,小刘永会比当初的自己,还要悲剧……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缘故吗?

唉,谁又能说得清呢?和这个孩子在一起,一词没有丝毫的睡意,可正是因为觉得没有丝毫的睡衣,竟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163 三个不速之客

是夜,雪不紧不慢的下着,一词抱着小家伙睡到约是凌晨了,小家伙睡醒之后撒了一泡尿,又闹腾着奶妈过来吃了几口奶才又重新睡下,这几日一词也的确有些劳累,刘永睡下没多大会一词便也睡着了,到了下半夜,一词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高叫“有刺客有刺客的声音,睡意被惊的全无,有刺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再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喊杀声不绝于耳,外面清伶慌张的进来,一词这时候已然起身,小家伙睡得很熟,木伶把奶妈喊醒让奶妈过来照顾刘永,清伶给一词披上衣服,透过窗棂,可以看到外面人影重重,一词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被清伶揽住了,一词不理会,心中疑惑非常,她对这个院子的护卫还是相当放心的,这院子里住了20名刘备的亲兵,还有六名一词自己提拔起来的功夫高手,更有辛卓和季宝在,是以一词披着衣服到外面,打斗声依然激烈,时常听到“别让他跑了,抓活的的话,一词将衣服的衣带系好,在门口犹豫了下,还是开了门,刚开门就看到有四名侍卫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院子里人影纷杂,加上飘扬的雪花,简直看的一词眼花缭乱,“怎么回事?”

挨着一词最近的侍卫拱手答道,“有三个贼鬼鬼祟祟的翻墙过来被起来小解的人发现了,我们就都赶了来,惊动了公子,还请见谅“三个贼?”一词疑惑,看向院子,在这些人的围攻下,一面倒的战场局势很是明朗,只是门口有些冷意,不禁让一词裹了裹衣服,院子里高举着火把,一词倒也是看的清楚,这样遥遥看过去,竟然觉得被围攻的三个人有些眼熟,不多时众人已然将这三个人制服,为首的辛卓和季宝提着两个人的衣领,五花大绑,走到廊子下朝一词施礼,“公子,贼人抓到了“是……你们?”待一词看清这三个人的时候,很明显被惊到了,这三个人竟然是在白日间酒楼里谈荤段子的那三个极品狗仔男,三人听一词如此说,鼻子哼了一声不言语,另外一个却是依旧嚣张的叫道,“快放了我们,否则……”话还没说完,被季宝在膝盖处狠狠踢了一脚,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你……”

一词觉得廊子下有些冷,看了看众人,“你们四个和辛卓季宝留下,其余人等回去休息吧“是,公子院子里的人齐声应答了,一词冲里屋喊道“清伶,把火炭盆搬到我书房然后又对季宝辛卓道,“把这二人的鞋子和外面的脏衣服脱掉,带到我书房来说完便径自先去了前面的房间,有侍卫在前面打着火把引路,后面的几人押解着这三个怪人,一词心中满是疑惑,可直觉告诉一词这三个人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贼,为何今晚偏偏的跑到了自己的府里?带着这些思绪,一词的睡意也没有了,到了前面院子,清伶把火炭盆送过来,另外一伺候的婢女端来了热茶和点心,一词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将书房的门关上,几个被辛卓和季宝剥的只剩下里面中衣的人冷的直哆嗦,饶是如此,几人依旧面有傲色,侍卫踢了他们的腿弯让他们跪下,这三人却是满脸的不服气,一词喝了口热茶,烤着火,看向辛卓,“怎么回事?”

这尚且是一词第一次遭遇‘贼人又觉得很是不寻常,这才亲自带来了审问,辛卓见此,拱手而答,“末将也不清楚,这三人鬼鬼祟祟的翻到您的院子,还未曾来得及动作就被发现了……”说完之后,辛卓踢了一下那个白面男子,“说,你们来府里是做什么的?”

白面男子一伸脖子,不答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词面无表情,“你们又是什么人?”

“哼,我们是……”白面男子刚想说出来,却被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踢了一脚,小伙子竟然还嘻嘻哈哈的笑着,“我们几个就是缺钱花了嘛,来府里想借几个钱花呢,谁知道是太岁头上动土了,大人放过小的们一马吧,我们一定感恩戴德……”

一词看向辛卓和季宝一眼,“他们三个功夫如何?”

“还算有些功夫

一词转而再看向这三个跪在地上的人,“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不喜欢用刑的“快说侍卫齐声大喝,三人被喝的一哆嗦,气势顿时矮了几分,一词朝辛卓使眼神,辛卓一点头,提起脚下的白面男子到一侧来,一手捏住白面男子的手腕,随着一声惨叫,白面男子的脸顿时煞白,嘴里大声喊着,“我说我说,别捏了辛卓这才又放开,一词却不再问白面男子,而是看向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断的不是手腕,是脑袋了“是是是,大人,我说我说……”年轻的小伙子脸色也有些发白,忙不迭的说道,“我们三个来大人府里的确是想弄点钱花的,我们,我们就是贼啊,大人,今天看您在酒楼,听到我们说话,神色异样,尤其是我们提到诸葛亮的时候,您的表情完全是告诉我们你认识诸葛亮、至少是知道这些贵人的,虽然您穿着寒酸,可仪表不俗……”小伙子及时的拍着一词的马匹,瞄了眼一词的脸色额,继续说道,“又见您出来有这位大哥……”他指了指辛卓,“给您送上好的貂裘来,就猜想您一定是个有钱人,而且看起来面孔生疏是个外地人,这才一路跟到了院子里,想着下雪夜晚您府里应该戒备松弛,可不想,不想……”

一番话说完让一词有些想不到,“你是说,你们是今日在酒楼的时候就盯住我了?还跟踪了我们?”

胖子和小伙子还有白面男子连连点头,胖子把话接过去,“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太岁头上动土,请大人绕过小的这一次吧一词面有疑惑,看向辛卓,又兀自思量了一会,“你们还有没有同伙?”

三人连连摇头,“没有了,就我们三个人,我们三个是一起的“你们是哪里人氏?都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王顺,祖籍江夏郡年轻的小伙子说道,胖一些的中年男子道,“小人鲸财,老家是丹阳的白面男子痛得唏嘘,“小、小人许可,老家襄阳的……”

“唔,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三人一齐摇头,一词见此,沉吟了会,对辛卓和季宝道,“辛卓季宝,明日你彻查一下此三人的来历,查证下三人的话可否属实,这三个人暂且收押到后面的空房间“是,公子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三人见此一齐哭喊道,一词道,“若是你三人所说属实,我自会处置你们,若是有半点虚假之说,我这府里可是让尔等有来无回!带下去“是侍卫一声大喝答应,提起三个人像拉死狗一样拉出去,到门口时一词叫住了辛卓和季宝,一词冲辛卓道,“明日你去军营走走关系查证下此人这些年的所为,季宝,你在民间暗访下此三人的行径,不可大意疏忽“公子,这三个蟊贼……”

“不,他们并不像一般的蟊贼,若是那个王顺说的属实,在酒楼的时候已然盯住了我,那这三人,也就不是一般的蟊贼了“公子所言甚是,若是我们下午一路被他们跟踪,属下竟然未曾察觉分毫,着实可疑辛卓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命人看护好他们,明天只给他们晚饭吃,别让他们高声喊叫,明白否?”

“是

“夜深了,折腾了好大会,你们也去睡吧“是,公子请

一词有些疲惫,干脆也没从书房回去,就和衣在书房的榻上睡下了,外面的雪依旧在下,一词却因为这夜里突然出现的三个不速之客而没了睡意,躺在榻上胡思乱想着,一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睡了会,起床后天已经晴了,雪住了,外面成了白茫茫的世界,一词起床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已经起床忙着扫雪了,院子里,屋顶上都站满了人,一词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已然扫出来一条羊肠小道,一词看着这些干的热火朝天的人,突然来了兴致,“给我拿一把铁楸来下人将一把木楸递了过来,“大人,您用这个,轻一些一词接过来木楸,笑了笑,挽起袖子,将衣角塞进玉带里,竟然也加入了扫雪的大军,只是她用木楸将扫出来的雪堆放到一起,也有人推着独轮小车将扫出来的雪运到花园的水池里去,一词亲自给他们装车,下人们一开始惊讶的眼神随即变成了惊喜,干的更加欢快了……

院子太大了,也幸好人多,侍卫们也都出来帮忙扫雪了,只是这些人去屋顶,下人们在院子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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