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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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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太大了,也幸好人多,侍卫们也都出来帮忙扫雪了,只是这些人去屋顶,下人们在院子里罢了,雪下得很厚,到脚腕了,一词铲了会雪,满头大汗,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放松,整个院子总动员扫雪,奶妈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刘永出来,一词想了想,跑到廊子前的台阶下,命人推过来两车雪,又让清伶和木伶准备了胡萝卜,剪了两只眼睛一个玩玩的嘴巴,堆起了雪人,冻的手都通红了,小刘永眨巴着滴溜溜的黑眼睛看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人做着这些,直到雪人成型,一词将雪人的鼻子、眼睛全部贴上去之后,小家伙乐的拍着手咯咯直笑,吵闹着要下来,一词只好将他接过来,一词蹲在雪人前小家伙在一词的怀里不老实,伸着手要去抓雪人,咧着嘴,口水都滴了出来,看的一词只想笑,也不顾弄脏自己刚换上的衣服,用衣袖给小家伙抹了抹嘴,小家伙很不客气的连带着冻出来的鼻涕也全抹在了一词的袖子上……
一个早晨就在这热火朝天里度过了,大雪打扫干净之后,也抹去了昨晚那个小插曲的痕迹,一大早就做了这么多运动,一词也有些饿了,早餐也吃得特别畅快,除了有时候觉得这么大的院子就自己一个人有些孤寂,其实一切都还蛮好的,比如现在多了个分散一词注意力的小家伙,越是和他相处,一词发觉自己越是喜爱、离不开这个孩子了!
164 效法孟尝?
辛卓和季宝为那三个不速之客出去了整整一天,回来的报告却是三人的的确确是出了名的盗贼,不止偷盗活人的,还偷死人的,而且一般都是在酒楼踩盘子,净挑些大户人家来作案,三个人目标并不大,在各地逃窜,许多被偷盗的人家也只好自认倒霉,在这乱世,纵然是有钱,被这样到处流窜的人偷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三人屡屡得手,倒是越发嚣张起来,只是三人倒也有些本事,打听到他们也有几次被人抓起来,却又不知道寻了什么办法不知不觉的逃走了,三人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人,只是盗取一些财物,花光了再寻下一个目标的,是以,许多有钱人也不在意那点儿钱了,久而久之,这三人倒也是以此为生‘有恃无恐’起来,一词听完这两人的奏报,沉吟了许多会,才决定让辛卓给他们去送晚饭,查探他们现在的精神状态,因了一词之前就有戒备,派了重兵把守他们的房间,又将他们剥的只剩下中衣捆绑在房间的柱子上,是以三人老老实实的在空房子待了一天,数九寒天里,只穿着一件中衣,一天没有吃饭,饶是体质再好的汉子,也有支不住了,而晚饭一词只给他们送了一碗蜜糖水一个馒头而已,只给他们补充点能量保证他们饿不死,辛卓回来言说三人精神萎靡,求一词放了他们,一词却不理会,只吩咐晚上让人看着别冻死他们了,搁置了两个火炭盆在房间,依旧派人守着,到第二天依旧是给的他们晚饭一碗蜜糖水和馒头补充能量,三个人又冷又饿,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辛卓回来言说三人求见一词,一词慢吞吞的吃过晚饭才命人将他们三个带到了书房,书房内烧着暖炉,如春日一般温暖,三人狼狈的进来,再也没了刚进府时的傲气,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什么哆嗦着跪在地上求一词放了他们,一词的手里捏着一卷书,眼睛瞄过去一眼,然后冲辛卓点头,辛卓挥手侍卫退下,然后又对外高喊,“送进来便陆续有下人端着香气扑鼻的酒菜进来,放置在大堂内的桌案上,待下人们出去,季宝和辛卓将门关过去,一词冲他们三人道,“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吧?”
三人不知一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诱人的饭菜就在眼前,肚子早已咕咕直叫起来,齐刷刷的点头,“大人,小人们真的知道错了,大人就宽恕小的们这次吧,我们弟兄三个愿意给大人当牛做马,大人饶了我们吧王顺先是磕头如捣蒜,其余二人也忙不迭的磕头,一词叹息一口气,“昨日我已查清你三人底细,简直是顽民无赖!流窜作案,有恃无恐,似你这等人物,游手好闲、反复无常,我若是留尔等,不知今后还有多少人家惨遭你等贼手“大人,小人真的知道错了!大人不嫌弃的话,我们,我们愿意为大人当牛做马啊“哼一词一甩衣袖,“似尔等无德之人,留下你等岂不是污了我的门庭?看到你们眼前的酒菜没有?吃饱了好上路吧!辛卓季宝,给他们端过来“是二人齐声答应了,将桌案上的酒菜搬到他们三人面前,三人面面相觑,“吃吧辛卓和季宝声音威吓。
一词重新坐回座位,好整以暇的看着三人面面相觑的表情,三人的目光交流了会,胖一些的鲸财膝行几步,“大人啊,小的们知道您是个菩萨心肠,就收留下小人们吧!昔日孟尝君收容鸡鸣狗盗之徒,才能从秦国脱困,虽然我们几个的确干了不少错事儿,可好歹的也有个一技之长啊,大人气魄不凡,怎么不能效仿孟尝君哪“哦?你还知道孟尝君?”一词甚是惊讶。
“……我们都是听说书的说的许可扁着嘴接了句。
“说书的……”一词联想到辛卓季宝的情报,三人常常混迹在酒楼,那也情有可原了,“那尔等可知我是何人?”
“小的们不知道啊,如果知道大人是谁,我们怎敢太岁头上动土啊王顺苦着脸说道。
一词根本没有杀这几个人的念头,这几个人看似是个盗贼,却是挺有头脑,只是一词现在对这几个人还不了解,试看一番而已,“效仿孟尝君?呵呵,做孟尝君容易,可这鸡鸣狗盗么,却是可遇不可求,说说尔等有何用处,能让‘孟尝君’待之以礼呢?”
三人闻言大喜,鲸财抢先说道,“我们三人是异性结拜兄弟,我是老大,这个白面小生是老二,这个王顺最小,老三,我们三个……大人,既然您都调查我们了,您应该也知道,我们兄弟几个的一些手段了吧?”
“大胆!跟公子说话岂有尔等问话的余地?只需一五一十的讲明白,不要?嗦没用的辛卓大喝一声,吓得鲸财哆嗦了下,忙不迭的点头是,“我们兄弟三个别的本事没有,但有一样却是别人没有的……”见一词的眼光带着些许的好奇,鲸财冻得有些发青的脸色泛起了红光,“我们夜里走路从来是没有声响的,要么我们也不会屡屡得手啊,而且,我们还会爬狗洞,别看我胖,爬起墙头和狗洞来可不含糊,要不是有这些本领,我们早被人抓走啦,落在大人手里是倒霉,没想到大人府里这么多高手……这个小兄弟,顺子,夜能视物,老二会学动物叫,我们偷东西的时候,老二负责帮我们看着人,老三负责拿东西,我呢,就负责打头阵和接应……”
“呵!还真是‘鸡鸣狗盗’之徒呢一词不冷不热的感叹,心中却是不断认可,看这三人其貌不扬,但能屡次逃脱,必然有些不为人知的特殊技能,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这几个人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人家能偷什么人家不敢侵犯,碰到自己手里,也算是这几个人失策吧!眼见几人期望的眼神,一词却是冷笑一声,“尔等鸡鸣狗盗之徒,我怎保自己不是养虎为患?”
“这……”鲸财迟疑,然后回眼和王顺与许可眼神交流了一下,苦着脸道,“大人要我们怎么做才能相信我们啊!您只要吩咐,我们能做的一定做到“呵,我府里倒是不缺你们几位,我要的只是你们的人头而已一词指了指他们面前的饭菜,“时候不早了,吃了吧三人闻言面如土色,不住的求饶,一词慢吞吞的说道,“不过这个夜能视物的王、王顺是吧?或是有些用处,嗯,就留着你吧,你们二人,吃了这最后一顿饭,上路吧王顺和鲸财许可面面相觑,忙趴着过去磕头,“大人,我们,我们两个也是有用的,您,您也留下我们吧?”连连的求饶一词看都不看一眼,直到王顺也爬过去说“如果大人一定要了大哥二哥的性命,那,王顺断不独活,大哥二哥,栽在大人手上算我们倒霉,我们就别在乞求他了!死也得死的有点骨气不是么?”
鲸财和许可相视一眼,再看王顺一眼,顿了会,鲸财才道,“好,顺子说的对,我们就做个饱死鬼上路吧“是啊,再不吃这些酒菜就凉了……”王顺苦巴巴的接了句,差点让一词没忍住笑出来,却只低头看书掩饰。
三人商量一会,又爬到桌案前,手上还戴着手铐,对着桌案上的酒菜就直接下手大吃大喝起来,倒是好像完全忘了刚才跪地求饶的样子,三人狼吞虎咽,一顿丰盛的晚餐很快杯盘狼藉,三人打着酒嗝,干脆盘坐在地上,也不再理会一词与辛卓季宝,王顺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说道,“好了,吃饱喝足我们就等着上路吧“是啊,和那些墓里的‘朋友’见面去了……”
“这样偷起来更方便了……”
“偷了给谁啊?”
“孝敬给阎王爷呗……”
三人竟然若无旁人的侃起来了,一如在酒楼时候的模样,一词的手底下何曾有过这样的活宝?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将手中的书放下,朝那三人道,“尔等不怕死了?还有心情在这聊天?”
“反正求您您不应,酒菜都吃完了,怕死也没用了呗王顺答道。
几人又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一词来了兴趣,发现这几人竟然不是一般的有趣,“那么,方才跪地求饶又为哪般?”
“能好好活着谁愿意死啊,我们哥几个这么求你,你都不为所动,反正看你样子就是个没少杀人的主,求之无果,又跑不了,难道剩下的一点时间你还要求我们哥几个卑躬屈膝啊?”许可也接了句,几人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了,辛卓刚要大喝,一词摆手制止了,“我哪里看起来像是没少杀人了?既然尔等看出我没少杀人,为何又敢来我府上?”
“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啊,你这院子里这么多的高手,关押我们、让我们挨饿受冻,这折磨人的手段一看就是个行家,还送酒菜,我猜你也是个喜欢折磨人再杀人的鲸财呲着牙说道,或许觉得必死无疑,几人对一词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一词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然还有着这般看人的本领,能活到现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啊,闻言她沉吟了一会,三人大咧咧的蹲坐在房子中央,一副‘等死’的无赖模样一如在酒楼时谈荤段子的表情,一词背过身子,“我且问尔等,浪迹天涯、东躲西藏的日子可好?”
“好,怎么不好许可大声答道,“浪迹天涯多么快活“从未想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建功立业?”
“想过啊,可谁敢要我们这样的人,孟尝君死了,就没有第二个了!你不是也照样杀了我们么?”
“孟尝君?”一词轻轻重复这个人名,鲸财道,“一看你就不如孟尝君,是个不信任属下的主子,好歹混江湖的有个江湖义气,不信我们我们当然也不愿意跟着你给你卖命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我们快死了“不信任人?”一词再次重复这句话,心中却是因了今晚这一番对话而感慨许多,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摆手示意,“给他们松绑“咋?要拉出去活埋我们啊?”鲸财反问道,一词不答话,直到将手铐绳子全部解掉后,一词才又缓缓说道,“各位盗亦有道,略识礼仪,我也不是滥杀之人,酒菜并没有毒药,各位若是想继续在江湖中快活,我府里的大门此时为你三人敞开,现在便可离去,若是三位想做‘孟尝君’之门客,洗心革面建功立业,我已命人打扫出三间上房来,即刻便有人带你们前去休息三人一时大惊,“酒菜没有毒药?”
“公子的话,岂能有假?”辛卓朗声道。
三人面面相觑,辛卓这时候将一侧摆放的托盘拿过来,“这是公子给你们三人准备的三套衣服,足可御寒,快请穿上吧“大哥,怎么办?”
“走还是留啊?”
“是啊?”
“这个人好像有些奇怪……”
“这府里到处奇怪……”
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一词也没有催促,直到过了会鲸财抱拳道,“大人到底是何人?”
“此乃安西将军鄢陵侯廖世廖将军辛卓朗声而答。
“你,你就是廖世?”吃惊之下,三人一齐喊道,季宝喝道,“不得无礼一词转过身,“如何,几位考虑的差不多了吧?是走还是留?”
三人相视一眼,齐刷刷的跪下,“鄢陵侯愿作乱世孟尝,岂能少了我等‘鸡鸣狗盗之徒’?鄢陵侯如此相待,我等感恩不尽,愿鞍前马后跟着鄢陵侯“不去江湖自由快活了吗?”
“哪里有在侯府谋差快活?”王顺撇嘴说道。
一词大笑一声。
165 但开风气不为师
一词收来了三个鸡鸣狗盗之徒,虽则现在根本没想过他们的工作安排,只是觉得这几个人有趣,才收留着罢了,三人得知一词的身份后感恩戴德一番就下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安静的过分,她在公安的消息孙权尚且还不知道,这几日一词因了刘永在府里,也未曾理事,大部分时间陪着这个小家伙玩耍了,辛卓和季宝把一词吩咐做的玩具带了来,小家伙正是好奇的时候,双手抱着这些东西爱不释手,把兵器战船战车全当作了玩具来玩,战场上各种东西和兵器差不多都让辛卓季宝弄了来,一词见小家伙对此很是新奇,干脆让辛卓把那工匠调用到府里来,随时待命做这些‘模型辛卓和季宝也按照一词的吩咐各找了两个书生来,年纪都不算大,一个是季宝的表弟叫陈放,一个是辛卓的大舅子叫吕平之,这份差事很是轻松,还请了两个先生,让陈放和吕平之多有不解,一词笑说这样轮流来可以避免小家伙的视觉疲劳,吩咐他二人每日读的书具体课程,以及假如小家伙不耐烦要哭的时候,等哄的不哭了再继续,千万不可因为哭闹而停止,对于这样的教育,陈放与吕平之有些无语,可随即想到鄢陵侯的名望地位,望子成龙心切也是情有可原,也接下了这门差事,并且还负责照看刘永会说话后教他这些兵器战船的名字,总之这个教育从娃娃抓起是彻底的被一词利用了。
小刘永倒是完全适应了一词府里的生活,这几日与一词打的火热,时刻吵闹着要一词抱着,一词这才体会到做一个母亲的不易,这小家伙太重了,老是抱着太沉了,可他又十分的不安分,大冷的天非要出去看看,在院子里跑一圈就累得一词满头大汗,可也是乐在其中。
在公安除了见了几个佃户的琐事儿,也没了许多公务,吩咐齐五买的土地已然开始种植,一词也招募了一些固定的佃户,只是诸葛亮拒绝交税一事让一词很不理解,不会是因为自己和刘备的关系,所以诸葛亮才免税的吧?可一词觉得又不似这个原因,一词之前就暗示诸葛亮这是打算进行税收改革,可为何诸葛亮偏偏的拒绝了呢,一词想着找个机会问问诸葛亮,而这几日诸葛亮忙着去江陵的事情,估计也是没有功夫的,于是这几日一词闲了几日,直到十一月二十二日的前一晚,诸葛亮才派人告诉一词明日他一大早离开公安,并派了赵云前来接刘永回府,一词看到进府的赵云的时候稍稍的有些惊讶,不知其到底有何事,赵云说了来意之后,一词的心中微微有些别扭,说不上来哪里别扭,看赵云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内情,一词让赵云进了客厅,自己先到了后院,小刘永正玩船只玩的不亦说乎,一词思及就要短暂的离开,心中万分不舍,几日下来两人之间已经没了陌生,小刘永显然很是喜欢跟着一词,一词将他抱起来,并让奶妈带着他的玩具,还有让清伶把请来的两个先生??陈放与吕平之请了来,一同到了前院,实际上此刻赵云已经差不多猜出了这个孩子的来历,否则以诸葛亮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刘永在一词的府里待这么久,当他看到一词抱着这个孩子出来时候的样子,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孩子??是主公和她的吧?
赵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人将马车赶过来,奶妈先是坐进车里面,又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去,小刘永眨巴着眼睛,盯着赵云看了好久,一词才将小家伙放进去,又指了指吕平之和陈放,对赵云道,“这是我给永儿请的两位师傅,陈放,吕平之,这是赵云赵将军一词作了下介绍,赵云拧眉,“给小公子请的师傅?”显然很不理解一词这‘幼教一词点点头,“此事我已告知诸葛先生,你带着他们一起过去吧,让诸葛先生一并安排在府里,并替世传句话,就说我明天下午去江陵“好赵云简洁的答应了一句,陈放和吕平之和赵云客套了一下,一词也没有多作挽留,只简单的聊了几句赫梦烟的事情,赵云就告辞了,马队离开转弯不见了,一词才又回的府中,吩咐人收拾东西,嘱托了这个院子的管家照看好院子,到晚上又修书给了孙权,便准备着第二天去江陵的事宜。第二天待人回报说诸葛亮的船只离开了公安,带着刘备的家小一同离开,这个城市势必会因为那个人的离开而变得萧索许多,诸葛亮留下了刘备的大舅子糜芳守城,一词闻听之后,想到后来糜芳投降的事儿,微微叹息一口气,毕竟今日不同往朝了,公安城不会再出事了吧?
午饭的时候一词也悄悄的离开了公安城,公安距离江陵很近,到晚间时分已然到江陵城外,老远的在暮色里可以看到有一队人马在护城河旁徘徊,似是在迎候一词,待马车近了,一词听到有人近前回答说是云可来了,一词才探出半个身子,看到这个熟悉的姑娘,一词心里也有些高兴,示意回府之后再说话,马队辚辚的入了江陵城。
晚饭云可非要亲自伺候一词,一词无奈,笑说着怎么云可现在都是个地区主管了,要注意身份,云可笑嘻嘻的回答说一辈子都是一词的奴婢,一词大笑,“可儿啊,年纪也不小了吧,哈哈,是不是也该找个婆家了?可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呀“公子刚见面就拿人开心,您的事儿还没着落呢,可儿怎能抢在公子前面呀,公子见刘使君了吗?”
“嗯
“自您走后,使君每次来江陵都来这边坐坐呢云可给一词添着甜酒,一词指了指对面的坐垫,“你也坐下来吃点吧!别忙活了“公子您就别折可儿的阳寿啦云可坚持不坐,“公子现在名高爵显,可儿能伺候公子是可儿的荣幸啊一词抿了一口酒,知道自己的下人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已成习惯,转而说道,“你这几个月在江陵的工作做的不错,我就说了当初没有看错你嘛,以后整个荆州的生意就交给你了,有没有问题?”
“啊?”云可一惊,“公子,您没玩笑吧?”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怎么,不乐意?还是不相信自己?”
“这……可儿还是想回到公子身边,再说了,荆州这么大的地方,奴婢是个小女子,怎么能担当的起如此重任?”
一词笑了笑,“你这些天在江陵不是做的很好嘛,各个作坊已然回收了成本盈利了,别人放在荆州我也不放心啊,再者说了,荆州是刘使君的地盘,你做事也会少很多阻碍,也会有人帮你,不要担心啦,你看卫霖在江东做的不是很好嘛“可是……”
“不要可是啦,我身边有清伶木伶两个姐妹就好了,你是我所器重的人,不能让我失望啊云可闻言咬了咬唇,放下手中的酒匙,双膝跪在一词的面前,“公子,可儿本是个贱民奴婢,自侍奉公子,公子不以婢女待之,而今又以如此大事相托,云可愿意为公子打理荆州作坊,以报公子知遇之恩“这就对了嘛一词示意她起来,“多少人巴不得要这份差事呢,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云可起身嘻嘻一笑,“公子,今天怎么没看到士锦和萧侍卫?”
“哦?你惦记他们两个?”一词捉弄的笑道,云可脸一红,“公子,可儿跟你说正事呢,可儿担心您的安全呢,听说您在去北方的时候在南阳城外遇袭,可吓坏可儿了“现在是使君帐下的辛卓和季宝跟着我,还有20多名护卫随身跟着,没事的,逸秋和建文我另有安排,他们各自去忙了“哦,是这样啊,公子,您现在这买卖做的可大了,可儿在这常常听到您在北方的消息呢,说您办报馆作坊做的轰轰烈烈的,而且还给曹操出主意打那个马超,被封侯拜将,都把你传的跟神一样啦“哈哈一词大笑一声,和云可的那份熟悉感让她聊起天来很是放松,虽然清伶木伶两个哑巴可以让一词清净,可清净过头了也觉得有些寂寞,以往云可跟着的时候,没事儿还可以在一起随便说几句话,云可这么一离开,一词打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只是荆州现在的确离不开云可,她也不得不忍痛割爱了,云可见一词心情很是不错,继续说道,“公子在北方一行还算顺利吧?”
“算是有惊无险吧一词吃饱喝足,漱口完毕,看了下时钟指向8点,一词朝云可问道,“现在江陵的酒楼晚上几点关门?”
“很晚呢,十点才关门,公子要去吗?现在倒正是热闹的时候“好,我就看看你管理的酒楼现在如何了,清伶,拿我衣服来清伶将衣服拿来,云可接过来给一词换上,一身锦袍,俨然又是个翩翩美少年了,一词这次没有带辛卓和季宝,而是带了两名生面孔的侍卫,打扮成下人跟着出去,一路步行到酒楼,正如云可所说,此刻的东华酒楼正是热闹非凡之时,老远的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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