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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似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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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可是,若我说我后悔了,我后悔之前做的事了,你是不是会原谅我?你又是否还对我保留一丝一毫的情愫?”
说到此处,他突然有一瞬间的彻悟。原来,白日里寝食难安的缘由,黑夜里辗转难眠的缘由,都关乎两个字——后悔。他是真的后悔了,悔不当初。
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预想的方向。脱离了任何人的掌控,就仿佛是脱了缰的马车,向着未知的地方呼啸而去,没有人知道它终将停往何处。因为,人生不是棋局,不可能操控在翻手覆手之间。有些事情,永远无法操控,就比如说,感情。
所以,有一句话,唤作忏悔无门。再多的悔恨,再多的努力,都已拨不回命运的轮转。恒衍不懂得,鄢然心中却明了。
她依旧浅浅地笑着,声音还似当初,没有多少起伏,“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所以我不怨你,你不必一次次地请求我的原谅。而且,你已作出了选择,就不要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到了如今这种地步,所有的事情都已成了定局,不是吗?”
望着她和煦的如同冬日暖阳的笑容,不知为何,恒衍突然觉得犹如针扎,心底一阵刺痛。那样如花的笑靥,本该属于他,可自己却将她拱手相让。是否,她也对着那人笑得更加娇艳?是否,她也对着那人。。。?不该想,想的越多,心底的刺痛越发强烈。
鄢然凝眸看向他,略屈了身子,轻声道,“臣妾在此拜别摄政王。以后,最好两不相见。”有些话,终归要说清楚。有些事,总是要将它了结。说完,她就从容地转身离去。
以后,最好两不相见。。。两不相见。。。平平淡淡的四个字有如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心房上,叫他如何能承受。他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地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牢牢地扣在她的腰上。好像只要是这一次他抓牢了她,她就再也不会走了。
鄢然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茫然无措,正欲挣扎时又想到了自己已有了身孕,大幅度的动作恐怕会伤及自己肚中的孩子。可有无法大声地呼叫巡逻的侍卫,妃子和王爷抱在一起,无论何时,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想到这,她也就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冷冰冰地问道,“摄政王这是何意?我们之间的话,不都已经说完了吗?”
说完了。那是不是就是说,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羁绊了呢?就这样完了吗?恒衍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了。他死死地抱着她,声音近乎祈求,似在说服她也似在说服自己,“不会的!我们不会结束的!你和我走吧,我们重新开始,重新来过,好不好?”
重新开始,重新来过。。。多好听的话啊。如果他在自己在刚刚进宫,或者是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和自己将这句话,那自己肯定是会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可现在,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那他们又该从哪里开始呢?
鄢然不似恒衍那般激动,她冷静地同他说道,“我说过的,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可能了。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公然地抱着你弟弟的妃子,你觉得这样合乎礼数吗?还有你说要带我走,走去哪?你在这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你都舍得就此抛下吗?”
叹息了一声,她又继续说道,“那一次是你吧?是你趁恒飖出宫时派影卫去刺杀他的,对吧?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并不只是寻常人家中简简单单的兄弟关系,你对他怀着恨意。”
“你,都知道了?”恒衍身形一颤,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那一天,我是和他一起出宫的,他被刺中也是为了救我。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大概也都知晓了,可你们再像这样争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的。你已经得到了摄政王的名号,如今的你俨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所以,你可不可以放下?”鄢然劝道。
“放下?你叫我如何能够放下?!他抢走了我的一切,包括你。”恒衍声调陡然升高。停了片刻,他继续说道,“无论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带走。跟我走好不好?”
“我不愿意。”鄢然不顾他顿时僵住了的身体,坚定地说道,“我已经怀了恒飖的孩子,我不仅是他的妃子,亦是他孩子的母亲。”
“没关系,孩子现在还小,一碗堕胎药可以打掉。”他忙不迭地试图说服她,“要是你喜欢这个孩子想要留着,你也可以把它生下来,我会待它如同己出的。既然你说事情已成了定局,那我就亲自毁了这盘棋局。还有什么,还有什么问题?”
“还有我的心。。。”鄢然静静地望着前面拐角处一角在风中飘起的紫色裙裾,淡淡道,“我的心已经冷了,对你,它再也热不起来了。所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三个人再纠缠下去,这盘棋必定就会成了一盘死局。与其如此,倒不如快刀斩乱麻,虽然会疼,但那也只是一时的。等伤好了,结了痂,曾经再痛彻心扉的疼也就随着时间忘记了。
恒衍怔忪了片刻,紧环着她的手也慢慢地松了下来。鄢然趁着这个时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去。钝刀虽不及利剑一刀致命,却也能一寸一寸地凌迟,比之利剑,更加折磨人。若是要伤人,一次也就够了,一次把所有刻薄的绝情的话都讲完。
鄢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走到宫室的拐角处。见到了那身紫色裙子的人,她冷冷望了一眼,开门见山地道,“看了这么久的好戏,姐姐肯定是有话要和我讲吧?”
暗红色的宫墙久经雨打风吹,颜色更加黯淡,不动声色地显露着世事的沧桑。
半倚在斑驳宫墙上的女子眼梢一挑,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笑道,“说是不争,可有谁争得过你?怀着陛下的孩子,却和摄政王搂搂抱抱,妹妹果真是好手腕,姐姐我自愧不如。只是不知,都是父皇好好教养的女儿,槿妃怎么就养成了水性杨花的性子呢?”
鄢然也是一笑,“既然岱妃都这样想了,那本宫再如何地解释也都是无益了。只是。。。”
她望着她精致的容颜,缓缓道,“岱妃不会是打着禀告陛下的算盘吧?姐妹一场,本宫还是劝你别在多费唇舌了。捉贼那脏捉奸在床,无凭无据的,你说陛下是会相信你,还是信我?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从宫里出来的,难道不知道宫中的大忌是什么吗?”
后宫之中,最忌妄言二字。流言蜚语,看似无形,实则是杀人于无形,所以历代帝王就将妄言定为宫中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敛黛并没有气急败坏地发怒,挑眼轻轻地将鄢然一扫,冷睨着她,状似随意地说道,“槿妃好口才,本宫说不过你。本宫知道你怀着龙嗣恩宠正盛,不过本宫劝你一句,得意莫忘形。真到了有一天,恐怕你还要来求本宫放你一命的。”
“你什么意思?”鄢然盯着她。
“倒也没多少个意思。”敛黛抚摸着手上正戴着的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开口道,“前些时日父皇派人送来好些宝贝。现在我是昭然公主,那些东西可不就得是我收着不是?可除了我手上的这个镯子,我还收到了一味解药,解冰魄的寒毒。可本宫从未服过冰魄,现在,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鄢然抬眸,了然地望着她,“你想怎么样?”
“你若是想要冰魄的解药,明日只身一人前往本宫的宫殿来。可你要是告诉了陛下,我就将手上的解药自己咽下去,大不了咱们一起下地狱。”敛黛随意地拍了拍手,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对站在原地的鄢然笑道,“你或许不在意你的命,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忍心让它陪你一起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愿得一心人
敛黛离开后,鄢然并没有马上回长乐宫。她站在罔泽湖的湖边,任湖边时不时吹起的微风从脸边拂过。从离开卫国的日子算起来,现在已是第二个年头了。据说,冰魄的寒毒会一直潜伏在骨髓之中,直至最后的五个月才会发作。
罔泽湖湖面上的结冰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还剩着零零碎碎的几片轻薄的浮冰。鄢然怅然地望向在湖中嬉戏的几只鸳鸯,心中默默地盘算。自己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是这根本就不够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除了去求敛黛,真的没有别的门路。。。。。。
鄢然第一次体会到走投无路的滋味,那是比绝望还要难受的感觉。因为,她依稀看到了希望,却又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抓住它。
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去勉力一求不是吗?鄢然摸着自己的肚子,深呼了一口气,肯定地说道,“母后一定竭尽全力让你活下去,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想到自己已在外面耽搁了好长的时间,她提起步子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
夕若站在长乐宫的门口,探着头焦急地往往门外,看到鄢然时,赶忙地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手,道,“娘娘您怎么和摄政王说了这么久得话啊,奴婢在宫里一直担心着您,生怕您会出什么意外。”
鄢然在踏进长乐宫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刚才期期艾艾的情绪埋在了心底,现在她脸上只是挂着淡然如初的笑容,“摄政王随口关心了一下我腹中的孩子,不过说完话我又随便在罔泽湖边走了一些。御医也对我说过,适当的运动对胎儿有益的。”
夕若听了鄢然的解释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有些担心地告诉她道,“可是娘娘,陛下在正殿等了您好久。刚进来的时候,陛下的脸色就不妙,一直到刚才他都想奴婢询问了好几次,问您是否回来了。”
“陛下来了?”鄢然脚步一踉跄,赶忙问道,“那你可有和他说我刚才是被摄政王叫住了?”
“娘娘您小心脚下的路!”夕若身手敏捷地扶住她,“没有。奴婢虽然不知道您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但奴婢知道要是奴婢向陛下禀明肯定是对娘娘不利的。”
鄢然脑海中紧绷的一根玄顿时就松了许多。虽然当时自己并没有和恒衍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又会凭空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况且,他们两人如今已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她不想往已经熊熊燃起的火焰之上再添上一把干柴。
“多谢。”鄢然握住夕若的手,真诚地说道。
“娘娘,您。。。您。。。对奴婢好,奴婢自然,就该一心为着娘娘。”夕若还未说完,眼眶就红得不行了。从来,她都觉得自己卑微的如同尘埃,命比草芥还要轻贱。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高高在上的皇妃,会对自己诚心诚意地道谢。
“你看你。。。”鄢然瞧着她有些通红的眼眶,笑道,“我不过就说了两个字,你就这副模样了。等我求陛下给你赐婚的那一天,你还不是要哭得昏天黑地啊?”
夕若用手背抹了抹眼眶,也笑道,“娘娘您惯会取笑奴婢。”走到正殿的门前,又有些担忧地小声提醒道,“娘娘,陛下的脸色不好看,他刚才发了好大的怒意,将奴婢递过去的一个瓷杯捏得粉碎。”
“可能是朝堂上有不顺心的事,无事的,你就在殿门口等着吧。”鄢然款款走进去,闻见了刚才在太后宫中闻见的沉静的檀木香。蒙蒙的烟雾好像隐去了尘世的喧嚣繁华,隔出了一方清幽止境。
烟雾深处,恒飖反手立在床边,仿佛遗世独立。他好像是在深思什么,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鄢然看见桌角边被捏得粉碎的瓷杯,轻轻地吸了一口檀香,走过去,停在恒飖的身后,突然地伸手抱住了他,柔声地问道,“怎么了?朝堂上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没有。”恒飖一愣,没有回过头。他本来想去寿安宫接她,可从罔泽湖边走过,隔着茫茫的水雾瞧见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他没有走过去,只是又重新折回了长乐宫。
所有的怒意,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手中的力量,一点点,将手中的瓷杯捏得粉碎,连被破碎的瓷片扎破了手,也浑然不知。可等真正见到她时,被她柔柔的手臂环抱时,厉声的责问都被压到了心底,再也说不出口。只是淡淡地询问,“你刚刚去哪了?夕若不是贴身伺候你的吗,怎么她都回来了你还没有回来?”
鄢然把自己身体的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头搁在他的肩上,想了想道,“我,只是随便地走一走,散一下心。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恒飖默然地摇了摇头。
见恒飖迟迟没有出声,鄢然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走到他的眼前,微微扬起头笑着望向他,“你有没有吃午膳?你儿子好像饿了,你要是没有吃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恒飖拉起她的手,笑道,“还没有。走吧,一起去吃吧”她愿意替自己生下孩子,不就是证明她心中有自己,愿意和自己一辈子走下去吗?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是啊,一辈子,他不急。
各色各样的菜肴摆了满满的一桌,鄢然吃了大半,刚一抬头,却对上恒飖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没有胃口不想吃吗?”
恒飖伸出左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多吃点吧。不知道你每天吃什么,怎么脸上总是没二两肉。”
“哎呀!我这是标准的瓜子脸。人们说美人的下巴都是尖尖的,这样才好看。”鄢然把他的手拂开,扁扁嘴道。她把视线从他不以为意地脸上移到他握着筷子的右手,惊呼了一声,“你的手!”
恒飖摊开渗着血丝的右手,随手拿起桌前的手帕擦了擦,“没什么,刚才被碎了的杯子扎破了。你继续吃你的,你不是说你的儿子饿了吗?”
“手都伤成了这样你还这么的如无其事,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鄢然重新那处一方干净的帕子给他包扎,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他的伤口。
“好了。”鄢然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说道。
“你包成这样,我还怎么拿筷子?”恒飖盯着自己被包成粽子般的右手,哭笑不得。
“要不然,我来喂你?”鄢然看着他想了想,拿起了恒飖跟前的碗筷,“反正我吃得差不多了,你手上受了伤不方便,我来喂你吧。”
恒飖把深深的目光投向她,把被包扎了的右手搁在桌前,点点头道,“嗯。”
鄢然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恒飖这餐饭吃得极其地慢。等到手举着有些发酸了,他才轻轻地推开自己端着的饭碗,笑着说,“行了,我已经吃饱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这一次的笑容才是发自真心的。刚刚的他虽然也是笑着对自己说话,却感觉是掩藏了什么情绪。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呢?她无从得知。
恒飖伸出一只指头轻轻地戳了一下鄢然的脸颊,狐疑地问道,“怀了身孕的女人特别容易走神吗?你刚才在想什么?”
鄢然一下子扒开他的手,伸了个懒腰道,“你先在才知道?怀了身孕的女人不禁容易走神,还容易动怒。所以你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可是要事事顺着我,时时宠着我哟!”
“你想清楚了?只用在你怀着身孕的几个月吗?”恒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宠溺地说道,“我可是打算一辈子都顺着你的心意的。”一辈子,就这样说出了口。一生的时间,不长不短,他只想和她,共度余生,携手到老。百年之后,他的墓碑之上会篆刻上她的名字,黄泉路上,亦有她相伴。
“君无戏言哦!你现在说的话我可记下来了,是一辈子,一辈子你都得让着我。”鄢然想起了夕若的事,又提议道,“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后,你就下一道赐婚的旨意好不好?好像是宫中的一个侍卫,我瞧着也挺好的。到时候你就放他们出去让他们在共外面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行不行?”
“你高兴就好。”恒飖回应道。可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可你不是很喜欢你那个婢女吗?放她出宫,你舍得吗?”
“呃。。。是会有些舍不得的。”鄢然绞着手中的手绢,“可也不能因为我的不舍得而坏了人家的一桩大好姻缘啊。对了,你今天好像一直呆在我这,堆得比山还高的奏章你不用处理了吗?快点去忙你的正事啦,我不用一直陪着的。”
恒飖起身,俯身在她耳垂边轻声说道,“等我,我晚上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 我要 努力做到一天 双更
脑洞 突然开了
根本停不下来
☆、第三十九章 愿得一心人
天刚蒙蒙亮,恒飖就已经起身。他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枕边的人。望着鄢然安然的睡颜,他低头在她脸边轻吻了一下,才宽衣准备去上朝。
殿门关上的声音也很轻,但是在寂寂的宫殿也听得很清楚。估摸着他已经走出了长乐宫,鄢然才倏地挣开假寐的双眼,揉了揉散乱的鬓发,从床榻上走下来。时辰还早,夕若还没有进来伺候她梳洗,她也不想让夕若知道自己等一会儿要去找敛黛。于是她坐到铜镜边上,自己给自己绾了一个随意的鬓发。
天尚昏暗的很,远处的几颗星子还没有隐去,孤零零悬于天际。迷蒙的雾气还未消失殆尽,寒气沾衣,幸得鄢然临出门前披了件白狐做的裘衣,这才抵得住清晨的湿气。
走到敛黛的芳华殿,远远地鄢然就瞧见一位候在殿门口的婢女。鄢然恍惚记得,每次见到敛黛的时候,她身后跟着的都是这一位婢女。如此说来,她倒算是敛黛的心腹之人。所以,敛黛也预料到自己会这个时候来她的的芳华殿吗?
鄢然正想着,殿前的婢女就欠身道,“槿妃娘娘有礼。奴婢紫英,奉我家主子的命在此候着槿妃娘娘,主子已经在殿内等着了,娘娘就请随奴婢进去吧。”
鄢然轻轻点了点头,跟在紫英的身后。这是她第一次来敛黛的居所,却是死生相约,她以命相邀,自己不得不来。
正殿的大门被宫人打开,所有的宫人都低着头退下。敛黛斜倚在榻上,看到鄢然的身影,才撩了一下垂散在耳边的细发,以手托腮地坐起身来。她发鬓未理,铅华不施,倾泻的黑发直直地落在腰间,有一种楚楚动人的美态。
其实,她一直都很美。
鄢然在她旁边的软榻上坐下,视线随处打量了几番屋中的陈设之物,又望向敛黛,“我来了,你可以向我开条件了。”
敛黛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声音却还是冷冰冰的,“亏得本宫和槿妃姊妹连心,心意想通,晓得你会在这个时候来本宫的芳华殿,特意地早早起来在此候着。可妹妹也太不念姐妹之情了吧,一过来就同我提条件,连开场的几句问候的话都免了吗?”
“假意的客套话还是省下了吧。”鄢然凝视她片刻,继续道,“岱妃以冰魄相邀请本宫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听几句虚情假意的问候。直截了当地说吧,我若是想要你手中解冰魄寒毒的解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敛黛眼底凝起凌冽的光,反问一声,“从来,我都是活在你的影子里,在卫国皇宫的时候是如此,在晋国宫中亦是如此。凭什么?凭什么父皇和陛下都只看得见你?我想要你死,想你永远地从我身边消失,可这代价你付得起吗?”
鄢然没有说话,抬眼默默地望着盛怒的敛黛,等待她平复情绪。突然想到,自己和敛黛是亲生的姊妹,却嫁了同一个男人,现在又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好像从一开始有些地方就错了,到了现在只能一错再错下去。可究竟是从何时错起来的呢?恐怕是一出生大错都已酿成。生于帝王家,就是错误的开端,若望骨肉亲,莫投王侯家。
过了片刻,敛黛徐徐开口,“本宫也真是气糊涂了,你来求冰魄的解药不就是为了解身上的毒吗?如此,你又怎么会舍得把性命给我。所以,本宫索要之物不多,只需你的三个答案,你的代价就是我要的答案。”
“什么意思?”鄢然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你如实地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把冰魄的解药给你。”敛黛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攥在自己的手上,“不过,我要听的,是真正的答案。所以,你须得以你腹中未出世的孩子起誓,若你的回答有半句假话,它就不得好死,永生受轮回之苦。”
鄢然眉心一皱,冷冷地说道,“你要问什么我如实回答就是,干什么要用孩子发这么恶毒的誓言。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用我自己起誓,再恶毒的誓言我都受得起。”
“槿妃初为人母爱子亲切,当然是以你的孩子起誓更为稳妥。”敛黛扬了扬手中的瓷瓶,唇边衔了一丝冷笑,“你若是不答,没了冰魄的解药,你的孩子还未出生就会胎死腹中。想必你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莫名地死去吧?”
鄢然咬咬嘴唇,应声道,“好!我以我未出世的孩子起誓,我三个回答中如有半句虚言,它就不得好死,永受轮回之苦。”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咬牙才能说完。
敛黛满意地一笑,问道,“第一个问题,你为何会与摄政王相识?说得清楚些,别忘了你之前起的毒誓!”
“我还入宫前,在客栈中救了恒。。。救了摄政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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