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顾道长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道河的雨夜里,线香燃尽,似雪落,似寒霜,覆满了整个梅花铜盘……俩人你知我知,可意会而非言传。
  顾玙一听,没法拒绝,只好收下。随即,他又拉开背包,捧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瓷罐,道:“这是香饼,现在火候没到,你两天后再打开,煮汤的时候就扔里一块。”
  他本想递过去,但估摸了一下瓷罐重量和对方的装备,忽地收回来,道:“呃,还是我先背着吧。”
  “噗哧!”
  泮盼在旁边看的直乐,忍不住道:“哎呀哎呀,你俩忒酸了,我牙都倒了!”
  “……”
  顾玙有点不好意思,可江小斋什么等级,就不知脸红为何物,笑道:“盼盼,你张嘴。”
  “干嘛?”
  妹子不明所以,稍稍张开双唇,结果下一秒,就觉得一根嫩滑细长的手指粘着茶叶末,在自己舌尖轻轻一抹。
  顿时,一股微苦在舌间涌出,又丝丝连连的渗入味蕾。
  “呸呸!呸!”
  妹子拿过烟灰缸就开始吐,恼道:“你找死啊?”
  “牙倒了就要嚼茶叶,好点了没?”小斋笑问。
  “哼!”
  妹子完全不是对手,抱着胳膊往后一缩,特自觉的闭嘴不言。
  此时已经中午,赌料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接近尾声。这一百来人的消费力很强,竟然开了五成的原料,爆出的良品很多,就是没有奇珍。
  比较意外的是,那块70万的老水料没让贺天兜底,而是被一个光头佬买了去。当场切开,里面满满的油,另有虎纹嵌缀。这么大一块料,起码能出二十串珠子,按如今的市价,光头佬算爽了一把。
  到此刻,除了一些收尾工作,多数人已经散去。两个二代加曾月薇,他们自然没走,转往茶室这边。
  曾月薇抬眼就瞧见了顾玙,刚要出声,忽念情景尴尬,硬生生忍住。贺天却眼尖,道:“薇薇,你跟他们认识啊?那过去聊聊!”
  不由分说,拽着她就直奔那桌。李洋见了,也神色莫名的扶了扶眼镜,跟在后面。
  “李总!贺总!”
  小斋反应最快,立马起身。泮盼毛愣愣的随大流,顾玙压根不认识,便点头示意。
  “薇薇,介绍一下啊,这位是……”
  贺天又发出那种很腻很怪的声音。曾月薇咬了咬嘴唇,无奈道:“这是顾玙,我朋友。这是贺天贺总,这是李洋李总。”
  “二位好,初次见面。”
  顾玙伸出手,不卑不亢。贺天压根没理,李洋稍微回握了一下,问:“江小姐,这也是你朋友?”
  “对,是我朋友。”
  “哈,真巧了!这位老弟的朋友倒是不少,还都是大美女。”
  贺天的语气很不舒服,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人衣着虽土,相貌却很好,往哪一戳,自有股沉静味道。
  不得不说,富二代最特么烦这种气质的,简直死敌!无解!世界规则!他当下便有计较,道:“你们继续,我们去里面。”
  “……”
  李洋并未多言,但眼睛一扫,见黄花梨竟然在那个男人手里,几乎一瞬间,眼中就多了些阴晦。
  待三人进了包厢,顾玙才莫名其妙的问:“他们干嘛的?”
  “他们是能爆小极品的NPC。”小斋拄着下巴,慢悠悠道。
  “哈?”
  他扭过头,一只眼睛写着“大姐你是认真的么?”,另一只眼睛写着“大姐你看我像傻逼么?”
  正要吐槽,泮盼抢先道:“哎,不早了,咱们吃饭去么?”
  小斋没应,反问他:“你这个要切开么?”
  “拿回去再切吧,在这也费时间……”
  他顿了顿,略微尴尬道:“呃,我先上个厕所。”
  “那我们下楼等你。”
  小斋特自然的接过黄花梨,瞧那架势,就跟女朋友去洗手间,男朋友随手接过包一样一样的。
  泮盼却皱了皱眉,只觉这人gay里gay气的,完全配不上她们家姑娘。
  ……
  却说俩人下了楼,顾玙自己跑去洗手间,过后出来,也巧,正碰到曾月薇要进去。
  她一见,就把他扯到墙角,问:“你怎么在这?”
  “我约了朋友啊。”
  “你先别约了,现在听我的,赶紧去客运站,买张票回白城。”她很着急的样子。
  “我……”
  他简直懵逼,又见对方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厢,瞬间明白,神奇道:“我惹到他们了么?”
  “啧,他们想收拾一个人还要理由么?我太了解那帮家伙了,今天正好气不顺,你是撞枪口了。反正你快点回去,上车就没事儿了。”
  曾月薇是真心实意的提醒,可越真切,顾玙就愈发恍惚,因为包厢里的对话声清清楚楚的传到他耳朵里:
  “放心,我已经告诉老狗了,他是行家,没出过一回差错。”
  “马勒戈壁的从早上就不痛快,那女人上车就给我使脸色,把老子弄急了,我管她是谁!”
  “呵,你不是说要慢慢来么?”
  “那也是有限度的!她们家老太太有点能量,可我也不在乎,真要杠起来顶多费点手脚。哎你说,她指不定怎么想的,明知我吊着她,还巴巴往前凑,这算不算半推半就?”
  “我觉得是欲拒还迎。”
  “反正都一样,明知道我想上她,愣是不躲,还得听着我的。这特么就是犯贱!”
  “……”
  顾玙默然。
  曾月薇愈发急了,道:“你愣着干嘛?别害怕,他们最多找些打手出出气,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对话声仍在继续:
  “你这回栽了吧,那女的也不是善茬。我看她是故意挑个烂的,就是不想给你脸。”
  “也不一定,或许真不懂呢。”
  “她告诉你的?拜托,你第一天出来混啊?女人的话听一半留一半,照我说,直接上了得了,最烦你这种调调。”
  “我这叫培养。”
  “艹!培养个蛋蛋!”
  “……”
  顾玙默不作声的听着,忽然觉得很奇妙。
  一个是性格强势,追求利益,心机深沉的女人,但她并不坏。那两个是外表光鲜,事业成功,有相当社会地位的男人,但他们并不好。
  此刻,这个摇摇欲坠的女人正真心的帮助自己。两个男人却习惯性的,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在决定自己今天的命运。
  顾玙21岁,人生不长,经历不多,所谓的世事人性,他还远远看不透。但这一瞬,他突然有了感觉,说悟谈不上,就是多了些理解。
  ……
  包厢里,俩人的话题已经改变,在他们看来,这都是小事,用不着费时间。
  而说着说着,贺天忽觉胳膊一凉,似有细风拂过,那凉意顺着往下,随即消散。他搓了搓胳膊,有些奇怪。
  “怎么……”
  李洋问出半句,竟也觉得脖子一凉。他反应不同,先瞧向门口,见门开着一条缝,却是曾月薇出去时没有关严。
  他起身关好门,又感受了一下,这才抹身回座,笑道:
  “没事儿,有风。”


第二十九章 贺天
  闺蜜,是个非常棒的词汇。
  她在女孩子的生命中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比如撕逼,百合,当小三……除此之外,她还有个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帮你鉴别男人。
  女生跟不太熟的,或者网友之类的家伙第一次约会,通常都会带上闺蜜。倘若她独自前来,说明她要么是个傻白甜,要么对你颇为信任。
  而江小斋属于另一种,她是对自己很信任,完全HOLD得住。
  今天不是周末,俩姑娘算外出公干,这样就不好让盼盼单独回去。当然顾玙也不介意,很诚意的邀请她一块进餐。
  之前小斋有请客的意思,但那根黄花梨攥在手里,怎么好意思还让人家掏钱。
  于是乎,三人没走多远,就在附近找了家饭馆。而从顾玙捧起菜谱的那一刻起,盼盼就睁大眼睛死盯着他。
  一个男人的品味和性情,从点菜就能看出一二。如果是一水的贵菜,那他肯定没啥内涵,妥妥的暴发户。如果是一水的便宜菜,那也不用说,妥妥的抠逼。
  如果荤素得当,搭配相宜,这种就可以考虑,起码有些智商和原则。
  不过还有最厉害的一种,就像顾玙这样的:“一个炒西兰花,一个蘑菇笋汤,一个凉拌黄豆芽,哦,微辣……”
  念了三样,他又递过菜谱,笑道:“你看看,还有什么爱吃的?”
  “……”
  盼盼接过来,贼么兮兮的瞥了小斋一眼,那意思是:不错哦,面试初步合格。
  没错!姑娘才不管你壕,管你抠,管你有没有智商……你心里有我的话,这特么才是真理!
  顾玙便是如此,点的全是小斋爱吃的,都是聊天时无意提到的。所谓任尔千变万化,我只一招破之,实为最大法宝。
  跟着,盼盼又点了两道,都很便宜,毕竟这哥们的外型就不富裕。很快,饭菜上来,三人边吃边聊。
  这种组合太过明显,就是开刀问审的时候。盼盼全程都在巴拉巴拉的询问,从家乡何处到何以谋生,再到身高体重,住房面积,恨不得连性能力都搞个清楚。
  他也全程暴汗,挑挑拣拣,欲仙欲死的应答。
  小斋基本没说话,就笑着在旁边看。
  整整一个小时,直到饭局将散,妹子才满足的收口。此时已是下午,俩人要赶回公司,就没做其他安排。
  当即,三人在饭馆门前分手,顾玙自前往车站。而俩妹子在回程的路上,盼盼一改之前的友好态度,简直苦口婆心的劝:
  “大姐,你咋找这么个人啊?帅是挺帅,但帅不能当饭吃啊。你就看他那条件,一个农村的……”
  “县级市。”
  “哎呀,都一样!连个楼房都没有,你还指望蹲旱厕是吧?”
  “就算你俩好上了,行,那叫异地恋懂么?异地恋诶,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你HOLD得住么?”
  “就算你俩挺过来了,打算结婚,那是你去白城,还是他来盛天?你去白城纯属自我放弃,他来盛天就是自讨苦吃,大学都没念完能干什么啊?你倒是有房子,哦,敢情他来倒插门的……”
  她跟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见人家压根没在意,顿时气道:“大姐,你到底怎么想的,给个话啊?”
  “没怎么想啊,顺其自然喽。”小斋笑道。
  “艹,最烦的就是这四个字,巨毒!”
  妹子真是气到了,一腔热血尿在了石头上,半程都没理她。
  …………
  “嘎吱!”
  随着公交车靠站,车门一开,顾玙便跳了下来。他背着包,手里拎着木头,一副骨骼清奇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其实他也觉得挺可惜,就这身造型,随便往地上一骨碌,再抱着木头往路边一倒,多了不敢说,晚饭钱绝对能挣出来。
  他下车的地方叫老道口,往前走几百米就是客运站。盛天的南客站历史悠久,几经变迁,搞得区域十分广阔。
  就比如老道口,胡同繁多,巷子紧密,全是一条条的小街。整整一个城中村的面积,在出租车司机的嘴里,全特么叫站前。
  若是外地人,转上半个小时也不一定找到出口。顾玙念大学的时候,经常往返两地,倒是颇为熟悉。
  “呼……”
  老狗吐出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他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招呼着马仔,谨慎又自然的跟了上去。
  老狗是个外号,本名已经很多年没人叫了,早在贺尊打天下的时候,他就在旁鞍前马后。贺家做的是地产生意,地产就要拆迁,拆迁就有争端。按照常规顺序,开发商先出面,不行再换政府,政府不行再换社会绅士。
  暧昧一番,总归和谐。
  老狗就是那时上的位,堪称贺尊的得力干将。不过后来,贺家洗白上岸,把以前的污点统统抹除。也亏得他是老人,在公司里寻了个闲职。
  其实还是老本行,有什么明面不能解决的问题,贺家父子都让他搞定。而老狗的手段也温和许多,极少见血了。
  毕竟法治社会嘛,尽量避免那些砍砍杀杀。
  今天,他是临时接到的任务,小事情,嫩仔一枚。自那小子从饭馆出来,他们就吊在了后面,跟着上车、下车,又到了老道口。
  他心里直乐,这地方太完美了,别说简单收拾,当场杀人都能从容闪避。
  那小子瘦瘦弱弱的,一瞧就是战五渣,他边跟边琢磨,一条胳膊……哦不,两条肋骨就能交差了。
  这年头,流氓都得很别致,什么轻微伤,轻伤,重伤的标准,各种稳。
  老狗想着,眼见前方便有一条巷子,不禁一喜。丫熟知地形,那巷子是死的,正是打野的好去处。
  “快!”
  他轻喝一声,加快脚步,就要从后方撂倒。但刚走了几米,那小子竟然自己拐了。
  呦嗬!
  要不要这么顺利?
  俩人变走为跑,又摸出铁手指,各自戴在右手上。眨眼间,就到了巷口,结果抬眼一瞧:
  卧槽,人呢?
  只见两侧是低矮住房,家家大门紧闭,尽头处是一堵高墙,巷子里却空空荡荡,连坨屎都没有。
  一瞬间,老狗就开始怀疑人生。从那小子拐进来,到自己追至,顶多十秒钟。这短短的功夫,能特么上哪儿去?
  “狗哥,怎么办?”马仔也急道。
  “找啊!看看是不是藏……卧槽!”
  老狗话吐半截,忽地凑到高墙底下,瞅着一块砖头上的痕迹,半响才道:“麻痹这孙子属猴的?这么高也能跳过去?”
  ……
  “唉!”
  顾玙仍旧背着包,拎着根木头,晃晃悠悠的上了公交,一路转到了城北火车站。
  距离这么远,总不能还盯着吧?
  他从饭馆出来,就觉出两道视线在尾随自己,一直跟到了老道口。于是就绕了个弯,懒趴趴的遁走,还故意留了鞋印。那高墙对别人困难,对他就像拍苍蝇一样简单。
  其实呢,以顾玙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感官灵敏度,只要不碰上蛋疼的古武、异能、国术、兵王巴拉巴拉,常人就是个扑街。
  但他不想费事,赢了又怎么样?明摆着告诉人家,就是我如此拉风,来呀来呀快来打我呀。
  然后就开始循序,怼完小的来大的,怼完大的来老的,怼完老的来老祖宗,最后一家子祖坟全让自己刨了。
  拜托!我又不是混混!拎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
  我时间很忙的!
  ……
  夜,酒店。
  贺天光着上身,躺在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而洗浴间里,正响着哗哗的水流声。
  他刚跟曾月薇吃完饭,又送对方回去,抹身就接了另一个女人——这是他今天的床伴。丫不好别的,就是好美色,几乎无女不欢。
  过了一会,水流声止,一个裹着白浴巾的女人走出来。瘦脸大眼,身材火辣,典型的网红style。
  “天哥!”
  女人戳在床前,拗了个诱人的姿势,娇声唤道
  “宝贝儿,来来来!”他招了招手。
  “不嘛,你答应人家的跑车什么时候买,总是骗人家。”女人很聪明,知道啥时候该要好处。
  “哈哈,明天就带你去,你先上来!”
  贺天对着曾月薇,只能看不能吃,早就憋得一身火。他见女人故意娇作,正想起身扑过去,忽听手机响起。
  他拿起一接,不爽道:“喂,怎么这么久才回话,办的怎么样?”
  “贺总,对不住。那小子太贼,让他给跑了。我跟阿四在车站守到现在,始终没见人影,这才给您打电话。”那边传来老狗的声音。
  贺天的脸色立时一沉,问:“那就是什么结果都没有了?”
  “呃,看他的意思好像要去坐车,应该不是本地人。不过也可能早发现了我们,故意兜圈子……”
  “啪!”
  没等说完,那手机就摔了出去,把女人吓了一跳。
  “废物!废物!”
  他连声骂着,又猛地道“过来!”
  随即,就揪着她头发往下一按。
  “艹!”
  “啊!”
  贺天惨叫一声,直接踹开那女人,整个身体死死收缩,在床上不断翻滚哀嚎。


第三十章 吊爆了
  “天哥!”
  女人披头散发,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吓得脑袋空空,一个劲的问:“你怎么了?怎么了?”
  “啊!”
  “啊啊!”
  贺天已经疼的快昏过去,哪里听得到,只觉那根东西快要胀裂,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感从下体奔涌到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疯狂跳动。
  “天哥!”
  “天哥!”
  女人又喊了两声,也不敢伸手去碰,呆了片刻,才猛地想起来,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喂,客房么……对,是我!天哥不知怎么了,突然疼得不行,你们赶紧来一下……”
  她挂断电话,脸色苍白的看着贺天,随手一抹额头,才发现刚洗完澡的身子,又整整出了一层汗。
  这位可是新世纪的太子爷,真要出了什么事,自己就得被灌进水泥墩子,扑通一声沉进运河里。
  她又怕又慌,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似乎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才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
  女人马上过去开门,刚拉了一条缝,咣当一下,酒店经理带着人就冲了进来,一个个也是惶恐不安。没办法,这酒店就是贺家的产业。
  “贺总怎么了?”
  经理进去一瞧,声音都有点抖:“你没给他乱吃药吧?”
  “没有!我们刚开始,天哥突然就这样了!张总,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可得相信我!”女人带着哭腔道。
  “行了行了,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刘,医院那边联系好了没?”
  “联系好了,他们主任正从家里赶过去。”
  “那就好!哎,你们几个,给贺总穿件衣裳,然后抬下楼。”
  经理还是有点魄力的,可惜没个卵用。贺天死死捂着下体,各种扭曲狰狞,几个人费了半天劲,愣是没套上一件裤衩。
  最后没辙,只得用大被一裹,硬生生给抬到了担架车上。那货在被子里还不断惨叫,就像只被拉去屠宰的生猪。
  众人坐电梯下楼,大车早已备好,一路直奔医院。连闯几个红灯,飞速赶到了地方,院方也准备就绪,连忙送进急诊室。
  此时,贺天的症状似乎缓解了一些,叫的没那么大声。这家医院同贺家关系紧密,主治医师几乎全在,迅速有序的检查病因。
  经理和女人在外等候,心中忐忑至极,时不时对望一眼,又无话可说。要知道,贺天的背后是贺尊,那位的手上沾了多少血,盛天市谁不清楚?
  他们连跑都不敢跑,老实交待,将功补过,尚有一线生机。若是跑了,分分钟死无全尸。
  夜已深。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俩人煎熬的档口,忽听电梯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眉毛很浓的男子现了身。
  “贺,贺,贺董!”
  经理立马起身,结结巴巴的问候。女人也全身一颤,却是一个字都道不出。
  “……”
  贺尊摆了下手,转向那女人,黝黑的脸上自显出一股威势,半响方道:“说说吧,一件事都别落下。”
  “哦,哦……”
  女人不敢含糊,将如何开房,接了老狗电话,气急败坏,之后上下吞吐,突然吊爆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对方。
  贺尊听罢,一言不发,只是皱眉思索。又过了片刻,就听“叮”的一声,红灯变绿,两个大夫推门而出。
  “贺董!”
  “贺董!”
  “阿天怎么样?”
  “疼痛基本缓解,现在状况比较平稳,就是……”一个大夫顿了顿,道:“贺董,请那边说话。”
  随即,三人进到旁边的一间屋子,那大夫把门一锁,神情仍然犹豫。
  “你尽管讲,不用在意。”贺尊不耐道。
  “那好,我就简单解释一下。贺总的情况,就是由于长期过度,又滥用刺激性药物,而导致海绵体神经受损及痉挛。”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要经过长时间的积累。根据血液样本,贺总在今天可能又服用了某种药物,才会突发性痉挛,以至剧烈疼痛。”
  好嘛!
  贺尊一听这话,强忍着怒意,问道:“就这些?”
  “还有还有……”
  另一名大夫忙道:“从中医的角度来看,贺总应该是冲脉虚衰。冲脉主气血和生殖,如果气血不足,冲脉衰少,而又过滥,也能导致阴部伤损,影响生育……”
  “什么?”
  他瞬间就炸了,一把拽过对方,道:“你再说一遍?”
  “贺董!您冷静一下,他说的只是个别情况,如果好好调理,还是可以恢复的。”那大夫赶紧劝道。
  “可以恢复?”
  “对对对!一定可以,您相信我们的医疗技术!”大夫睁着眼说瞎话。
  “哼!”
  贺尊这才放开,他平生女人无数,私生子也能排着队打酱油,但贺天是最喜欢的一个。此刻一听,竟然会影响生育,自然惊怒交加。
  而同时,老子又恨铁不成钢,儿子风流成性,还不注重保养自身,纯特么活该。
  他勉强控制住情绪,警告道:“记住,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许漏出去!”
  “明白明白!”
  那俩人拼命点头。
  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