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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谋-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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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给卢氏回答的时间。自问自答道：“大哥也是被这有毒的药材毒害了。那你可知这药材是怎么进入候府的吗？听说，候爷换方子时，大嫂想买的药材外面刚好紧缺，您就找来了梅姨娘的娘家来。跟他们买了一批上好的药。可您知道吗？韦氏药房就是李家的产业。
梅姨娘有个相好叫老洛，他是李家跟梅姨娘的联络人。平时则化作候府中普通的园丁。那李家要的不仅仅是大哥的命，还有候府中所有人的命，包括你。”
卢氏被聂书瑶说的话吓到了，尖叫道：“你胡说。我，我怎么会害候爷！”
她吓坏了，她虽然蠢了点却也不笨。恨恨地看向蓝儿，拿起身边的小凳子就砸了过去。“贱婢，那李梅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敢害候爷！”
蓝儿不敢躲，任那凳子砸在她身上，当下就摔倒在地，一个劲地求饶，“夫人饶命。奴婢没有害候爷，奴婢不是梅姨娘的人。”
聂书瑶冷声道：“把蓝儿带下去，她也是间接害死大哥的凶手，不能轻饶！”
随之看向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卢氏，江婉儿上前给她扎了两针稳定情绪，聂书瑶又道：“大嫂，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今晚有一场好戏，请大嫂跟我一起看戏。”
候府外的宅院，李梅被绑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光线并不亮，她也刚刚醒来，看到坐在她前面的是宋云飞跟聂书瑶。
李梅楚楚可怜道：“候爷、夫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再怎么说我也是先候爷的妾室。”
宋云飞起身，冷笑道：“别装可怜，将你怎么联合老洛害我大哥的事说出来吧，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痛快。”
聂书瑶接着道：“不要有侥幸的想法，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李家跟庞太师的勾当？那块黄龙玉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李梅露出茫迷的神色，“婢妾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
“哼，是吗？”聂书瑶冷哼道：“带紫茄！”
紫茄被江婉儿押上来，一来就跪倒在地，“请夫人给奴婢个痛快吧。”
她看上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可是跪在那里，身体瑟瑟发抖。
“讲！”
紫茄道：“梅姨娘见奴婢贪财，又是轩阁的丫鬟，就给我银子，让我在大夫人那里挑拨几句，让她在先候爷的灵堂上给夫人难堪。然后又让大夫人对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下毒手，那些药材也是梅姨娘让奴婢报的，奴婢知道那药里有毒，但不知道是什么毒。”
聂书瑶道：“我来告诉你是什么毒，这毒足以让我跟孩子死掉，哪怕是大嫂只喝了一小口过不了几天也得死。因为这毒没解药，此毒名为“鸠”。李梅，我说的可对？”
事到如今，李梅到是不怕了，收起那副可怜样，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冷笑道：“算你聪明。可惜呀，任你再聪明宋云安还是死了，是被卢氏亲手买来的药害死的，你说卢氏知道后还有脸活下去吗？他的孩子知道后这辈子还会心安吗？哈哈！”
说到最后李梅好似疯了一般大笑。
聂书瑶觉得她的神经有问题，又问：“当年，是你使了小手段才进了候府，可见你是仰慕大哥的，但为何还要害他？这些年大哥对你可不薄呀。”
“我呸！”李梅疯狂道：“不薄，不薄还让我独守空房？那卢氏有什么好，要长相没长相，要家底没家底，偏偏宋云安当她是个宝。还有你！”
她不知何时挣脱了捆着她的绳子，指着宋云飞道：“你也不是个东西，这个女人哪里好了，你就那么宠她？听说她在外面还开了个什么事务所，抛头露面真是丢了候府的脸面。”
宋云飞冷声道：“你疯了？这是我们的事，与你何干！”
李梅红着眼睛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的这种炫耀，凭什么你们能得到幸福，我就不行？我要让你们一个个尝到失去至爱的滋味，哈哈哈！”（未完待续）
ps：感谢“水星的蒙面超人”打赏的平安府，谢谢超人的支持！
☆、第403章 事实
聂书瑶觉得这女人真疯狂，就因为这个就置人于死地？这嫉妒未免太大了。再次道：“可你跟大哥毕竟还有个宋健呀。”
“别提那个贱种。若不他，我怎能与人为妾！”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李梅姣好的脸面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聂书瑶却是因此唇角一勾，她早就猜到这孩子不是宋云安的了，要的只是让李梅亲口说出来。
因此又道：“若不是你勾。引大哥，怎么会有这孩子？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这还不都是你当初一手造成的。别在那里伤春悲秋了，也别装清高，大哥能纳你为妾已经很帮你了，你竟然因此加害于他，当真是猪狗不如！”
李梅咬牙扑向聂书瑶，留着长指甲的手欲抓向她，“你才猪狗不如！”
谁知，刚跑两步就被宋云飞一脚踹倒在地，“你算什么东西！做了婊。子还想让人给你立牌坊，当真不要脸。那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贱种呢？养在我们候府真真是脏了这块地儿！来人，把那孩子带上来。”
很快，宋健被他的奶娘带来过来，看到李梅就扑了过去，“娘，娘。”
李梅却是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咒骂道：“滚！都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一顶小轿就抬进了候府？要不你，我早就堂堂的候夫人了。”
到这时，谁都知道这孩子的来历有问题了，若真是宋云安的孩子的话，李梅不会那么厌弃他。
此时，聂书瑶开口道：“你可知当年是谁害了你的丫鬟吗？是谁代替了宋云安，又将宋云安放到你身边的？”
“是谁？”李梅瞪眼道。“你若告诉我是谁，我就告诉你李家的秘密。”
聂书瑶笑道：“果然，你那日若勾。引的不是大哥的话，早就被沉塘了吧。”
李梅瞪了一眼那哇哇大哭的宋健，心中没有一丝波动，有的只是无尽的恨。若她不给宋云安当妾的话，确实跟死差不多了。
宋云飞挥挥手。便有人将紫茄跟宋健带了下去。
只听聂书瑶轻声道：“当日。大哥中了你的迷。药后，你还是清醒的，你那丫鬟也还活着。你的本意并非就此跟大哥成就好事。而是想弄得衣衫不整地等他醒来。可惜那药中还有药，你也被迷倒了。那丫鬟因被你打发在外看着人，没受迷。药的影响，却也因此丧了命。
有人想趁你昏迷之时对你做那种事。被你的丫鬟看到，所以才灭了口。当他做完这一切后。就将你跟大哥并摆放在一起，让你们都觉得是对方的错。”
李梅对于她的猜测完全认同，她也想过无数次，可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要知道那人是谁真的不难。想必那人对你很是痴迷，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你却因他的病不愿多看他一眼，他在得知你的计划后。便想来个一箭双雕。”聂书瑶笑道。
“是谁？”李梅恨恨地说。
聂书瑶道：“他们是两兄弟，且是双生子。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他们之中谁为你死了就是谁。”
这个结论好像跟李梅的猜测不一样。“不，不是他！他那么，那么……。”
“那么恶心是吧？可他却愿意为你死呀，但是你却将老洛当成了他。不过，他跟老洛可以说不分彼此吧，同一个身份下的两个人。”聂书瑶的这个论断再次打击到了李梅。
她大叫道：“不，不是他，不是他们。”到最后她也分不到底是谁了。
宋云飞冷声道：“果然是个贱人。我大哥对你那么纵容，你竟然害他，而真正害你的人却成了你的裙下之臣，当真愚蠢。带老洛！”
押着老洛进来的人是江毅，他武艺高强，将五花大绑的老洛提到了李梅面前，便到了聂书瑶身边。
老洛抬头，那张脸跟死去的洛老二一模一样，只是他的肤色是正常的。他看了一眼李梅，冷声道：“你全说了？”
李梅此时看到老洛心中充满了恶心感，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你骗了我！”
老洛早已被喂下全身使不上劲的药，挨了一巴掌，哼道：“没脑子女人，你不说还有活路！”
李梅一听这话就知道聂书瑶的推断是对的，再次对他拳打脚踢，“当年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们李家对你不薄呀。我还以为，还以为……。”
老洛嘿嘿笑道：“以为是宋云安对吧？可是我那傻兄弟怎么能让他糟蹋你呢，他是那么的痴迷你！我们两兄弟本来就是一体的，是他是我很重要吗？”
“啊——”李梅大叫，上前就抓老洛的脸。
如此，罩在候府的黑手终于落网了。至于老洛的来历跟李家的阴谋，这些可不适合说给藏在暗室里的人听。
“啪啪！”
宋云飞拍了两下后，朱宏跟吴庸走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被丫鬟扶着的卢氏跟宋老夫人。最后才是同样五花大绑的李家现任家主，也是李梅的父亲李旺。
拿下李旺口中的布，宋云飞道：“李家主，你家的奴才跟女儿害了我大哥，这仇不能不报。还有你的外孙在我们候府养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认祖归宗了，你说是吧？”
李旺也被折磨地不行，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闷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的水，随你们处置。”
宋云飞道：“好。这天也快亮了，那么就在天亮之后，李家主亲自接你女儿回去吧，休书已经写好，当初你女儿的嫁妆我们也原物返还。”
李旺被这个处置唬得一愣，“你们肯放了我女儿？”
聂书瑶接着道：“那要看你合不合作了？告诉我，你们手上的‘鸠’出自谁手？”
李旺装糊涂道：“什么是鸠？这世上哪有这东西。”
正在这时，卢氏跑了过来，冲着李梅拳打脚踢，下手又狠又准，“你还我的候爷来，你还我的候爷来，你这个贱人！”
李梅这时也不知道还手，只是一味地哈哈大笑，看她的样子精神是真的不正常了。
聂书瑶眼神一黯，知道那人根本就不在李旺手上，沉声道：“如此，明日来接你女儿吧，今夜就委屈李家主在这里住下吧。”
随之，便有黑衣人将李梅跟老洛带了下去。
打累了的卢氏，蹲在地上哇哇大哭，“我恨，我好恨！”（未完待续）
☆、第404章 毒誓
次日午时，从武定候府内出来一辆普通的马车，后面拉了几车的嫁妆。而赶车的竟然是李旺。
没多时，街上的人都纷纷议论，原武定候宋云安的小妾不安分被休了，来接她归家的那个就是她父亲。
李旺身后有个着黑衣的人，手中的匕首正抵在他的腰上，他若想要活命就必须出这次丑。等到了李家大门口，那黑衣人就消失了。
当天晚上，李梅身上的毒便开始发作，惨叫了两天后，全身溃烂而亡，死相十分凄惨。他的相好老洛也是这个死法，两人都是死在李家的。
唯有那个孩子还活着，也住进了李家。但他的人生便由李家人主宰，是死是活已跟武定候府没有半点关系。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武定候内针对下人的清理这才结束。而李家也没传出任何不满来，当传承了数代的候府运作起来的时候，没人可以小觑它的能量。
天气渐暖，聂书瑶的候府生活也回归正常，她的身子也愈发重了起来。
这天，李嬷嬷步履匆匆地来到了飞云居，一来就直说道：“夫人安好，老夫人请夫人去一趟轩阁。”
“候爷呢？”聂书瑶觉得很奇怪，无缘无故去轩阁干吗？
李嬷嬷道：“候爷外出刚到二门也被老夫人叫到了轩阁。”
奇怪归奇怪，聂书瑶还是点头应下了，换了一件衣服带着丫鬟们就去了轩阁。
一进轩阁就感觉不对劲，远远地听到了宋倩跟宋泽的哭，她加快脚步走去。步入卢氏的卧房，看到宋老夫人跟宋云飞都在。
卢氏靠在床上。抱着一双儿女大哭。
聂书瑶看她瘦了好多，现在的她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为此，聂书瑶也没办法，补药送了不少，也亲见她喝了下去，只是身体上的病好治心病难除。
“母亲，大嫂这是怎么了？”她轻声道。
宋云飞一把拉她到身边。欲言又止道：“书瑶……。”
聂书瑶微微蹙眉。“难道大嫂有话要对书瑶讲吗？”
抬头看了看，看到了一位陌生的妇人，那妇人的穿着也很讲究。站在一边跟着抹泪，一句句地说着，“我苦命的儿呀。”
宋老夫人道：“这是你大嫂的母亲，还不来见礼。”
聂书瑶冲着那妇人道：“伯母安好。”
那妇人姓莫。抹了把眼泪，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夫人不必多礼。”
卢氏看到聂书瑶来了便将宋泽交给了奶娘，拉过聂书瑶的手就不放，眼眸含泪地看着她。
聂书瑶的手被她的手握的生疼，也可以说是硌的。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卢氏就瘦成这个模样了。心中有了一些不忍，“大嫂你这是怎么了？”
卢氏也挤出一抹苦笑道：“弟妹啊，以前都是我不对。要不是我。候爷也不会……。”
聂书瑶心中再次一叹，世上有很多药。就是没有后悔药。便试着劝道：“我觉得大哥没有怪你，大嫂可要坚强起来啊。泽儿跟小倩还靠大嫂呢。”
卢氏摇头道：“不，我不行了。”
“大嫂！”
卢氏长叹，“我的身子我最清楚不过了。我对不起候爷，也对不起弟妹，更对不起咱们候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的孩子还小，弟妹你以后就多担待着点，别跟他们计较。”
听到这话，聂书瑶一愣，这都是些什么话呀，好像自己对他们怎么着了似的，心中有些不舒服。看了一莫氏，发现她看聂书瑶的脸色也不大好。
聂书瑶只好笑道：“看大嫂说的这叫什么话呀，咱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泽儿跟小倩也是我的侄子侄女呀，我疼他们还来不急呢。”
卢氏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拍着聂书瑶的手道：“唉，当初我就是被猪油蒙了心，这么好的弟妹就是没发现。真是不应该。”
“大嫂……。”聂书瑶心下忐忑，想将手收回却被她握得更紧。
想向宋老夫人求救，宋老夫人也挑挑眉头，无可奈何，更不说是同样一头雾水的宋云飞了。
卢氏笑过之后，又耷拉起一张脸来，看着聂书瑶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弟妹，我快不行了。在死之前想求你一件事。”
聂书瑶脸面一僵，有被绑架的感觉，嘴上却道：“只要我能做的，大嫂尽管说。”
卢氏道：“我就知道弟妹是个好的。倩儿这孩子也不小了，以后弟妹可得好好的教导她呀。我这身子也看不到她嫁人了，不过，我留下的嫁妆也能让她有个体面的婚礼。我就是愁泽儿的事，他还这么小就没了爹娘实在是可怜。”
卢氏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接着道：“候爷在世时经常说，泽儿从小就灵动，长大了一定能做个好候爷，让咱们候府发扬光大。弟妹，我求你一定要让我的泽儿早早地启蒙，好生管教，让他以后能像候爷所说的那样，继承候府的爵位做一个好候爷。”
“卢氏你……。”她话音刚落，宋老夫人这才明白她的打算，不由地脸面一沉。
宋云飞也跟着沉下了脸，本以为卢氏能改过自新，看来她贪婪的性子还是没改。
聂书瑶深深地皱眉，果然被绑架了，他们都知道了，自己怎能不知卢氏的打算呢？无非就是想让宋泽将来承爵罢了。
这个要求对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人还说都是无理的，但聂书瑶是谁？她的想法跟这里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坦然认下了。
“好，我答应大嫂。如此，大嫂可以安心养病了吧。”
宋老夫人忙道：“书瑶，不必应下。我看你大嫂是闲得没事做了。”
她话音未落，莫氏不乐意了，说道：“亲家母，话可不能这么说。让泽儿承爵的事可是云安那孩子定下的，不能改。”
“好了好了。”聂书瑶怕她们吵起来，忙叫停道：“对于别人来说，这个爵位或许很重要，但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大嫂既然为泽儿求了，那我就给他吧。”
宋云飞上前握住她的手，眼神落在她凸起的肚子上，皱眉道：“书瑶，不必答应。”
卢氏因这话，再次大声道：“此话当真？可敢发毒誓！”（未完待续）
☆、第405章 婶娘
聂书瑶脸面一沉，她最讨厌无理取闹的人，“大嫂，我敬你是大哥的妻，可大嫂有没有把我当成弟妹？我聂书瑶说过的话，从来算数。何况亲家伯母也在，就让她做见证人吧。”
莫氏一看聂书瑶脸色变了，生怕她说出来的话又收回去，忙上前安慰女儿，“你也真是的，要什么毒誓呀？依老身看这誓言最是要不得，今儿发过的誓明儿就破了的不知凡几。候夫人说是那肯定就是，你就别无理取闹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的脸色再沉几分，唯有卢氏是开心的，她焉听不出自家娘亲的维护，也就见好就收了。
拉过在一边只知道抽泣的宋倩道：“快，还不快拜见婶娘？我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以后啊，倩儿可要听你婶娘的话。泽儿，过来！”
宋泽刚刚会走，走得还不溜，在奶娘的扶持下倒也能走到卢氏身边。
卢氏看着他，泪珠子就又哗哗地流，“泽儿呀，我苦命的孩子。”
聂书瑶皱着眉头不说话，她无比腻歪这种苦情戏，动不动就流着泪喊苦命。诚然，没有丈夫的女人是很苦，可你的儿子生在候门，若还是个苦命的话，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乡下寡妇算什么？
卢氏最在意的就是宋泽，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宋泽，让奶娘带着他跟宋倩给聂书瑶见礼。
宋倩九岁了，再不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看着聂书瑶眼泪汪汪道：“婶娘！”
“唉！”聂书瑶一把拉过她来，给她轻轻擦着眼泪，“好。以后我就是你的婶娘，对你会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疼。倩儿可得好好劝劝你母亲，让她不要多想，养好身子才是正事。”
宋倩点点头，重重地“嗯”了一下。
宋老夫人也道：“书瑶说得对，大儿媳妇，你就安心养病吧。云飞两口子不是那种人。你大可放心。不是还我这老婆子吗？怎么着也不会苛待我的孙子孙女的。”
卢氏不知道宋云安不是宋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对她所说的话有着几分信服，却还是说道：“泽儿还没叫婶娘呢。快叫婶娘。”
宋泽毕竟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只知道漂亮婶婶身上香香的，便张开手道：“婶。抱！”
聂书瑶抿嘴一笑，“好好。婶娘抱！”
她接过宋泽吃力地抱在怀里，这孩子长得越发好了，像个粉嫩可爱的瓷娃娃。她心中叹息，这么好的孩子卢氏怎么舍得抛下不管呢？要是她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悲惨的事。一定看着他长大。
卢氏也露出了笑容，连连道：“真是我的好孩子。”
宋云飞看聂书瑶抱着宋泽吃力，接过宋泽道：“大嫂不要多想。安心养病吧。泽儿跟倩儿是我们的侄子侄女，自然会疼他们的。”
“好好！”卢氏似乎放心了。脸上的笑也多了。
两人带着孩子离开后，宋倩道：“婶娘，母亲为什么要那样说，我好担心。”
聂书瑶暗暗叹了口气，卢氏的两个孩子都是好的，只是她这个娘当得忒不称职。
摸摸她的头安慰道：“倩儿有空就去多看看你母亲，多陪着她说说话，她这是想你父亲了呢。”
“嗯。”宋倩原本是个开朗明媚的姑娘，可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她的小眉头一直皱着。
聂书瑶又安慰了两句，便不再说话了，她也在想卢氏让她做出这个承诺的用心。
回到飞云居，宋云飞道：“书瑶，你不用答应大嫂，她就是那样的人。”
聂书瑶笑道：“我说那话是认真的。”摸摸肚子，露出安详的笑容，“我不希望孩子继承爵位，想让他活得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才不想这么早早地就把重担压在他肩上呢。”
这话宋云飞信，可也因此无比内疚，从身后抱住她道：“委屈你了。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汗，用自己的手打出一片天来。”
说实在的，宋云飞也不在乎这个爵位，若不是没办法了他也不想做这个候爷。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两人有说有笑的，将卢氏带给他们的不快慢慢地抛弃了。
聂书瑶觉得，这人哪，活一天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过，何必为了一件事思来想去的让自己不快呢？不管你怎么想，这事情该怎么着还得怎么着。
宋老夫人在轩阁陪着莫氏谈了一会话后，也离开了。留下莫氏母女相互叹息。
莫氏看着消瘦到这个地步的女儿，心疼得不行，“孩子啊，苦了你了。”
卢氏因这话又泪流满面，“娘，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呢？本以为能跟候爷白头到老，现在也有儿子了，候爷却……。”
莫氏陪着女儿流了一会泪，就刚才的事说道：“我看他们也不是奸滑的人，以后泽儿还得你好好教导。可千万别作贱自己，你要是不在了，泽儿谁来看护？”
卢氏何尝不知道这些呢，只是她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行了，轻声道：“母亲，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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