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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谋-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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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忠听到这些也是轻轻一叹，幽幽道：“没想到世上竟然还真有如此痴情的人，为了个女人把自己一生都搭上了，而那女人还只是个丫鬟。唉，咱家这辈子是不知道这滋味了。”
这话在荀泽这个从来没考虑过儿女之情的傻大夫听来，都能品出几分酸味，不由得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于忠。
“咳咳！”于忠有些不怀好意思，老脸顿时一红，忙道：“那个。荀先生也回吧，把这事也跟武定候夫人说说。至于你师叔的尸首，明日咱家会派人送至事务所的。”
“多谢于公公。”荀泽再次作揖，说道：“鸠毒的解药法子，在下已经尽数教给两位太医，这毒以后就不可怕了。”
于忠也拱手道：“先生当真高义！”
然后又跟他说了一些正德帝接下来有可能的打算，让他在救人时做个参考
荀泽就此被于忠的人送出皇宫。直送到武定候府门前。
一入飞云居。荀泽就急急地冲着聂书瑶作揖，“书瑶，求你件事！”
聂书瑶被他那个样子吓了一跳。脸面苍白不说，眼底的淤青简直是能跟熊猫眼媲美，还有那下巴，青森森的。这哪里是单纯又爱害羞的大男孩荀泽！
“你怎么……。宫里又出事了？”
荀泽使劲摇头，“不是。贵妃的毒解了。是我的师叔，我师叔出现了……。”
他将身边的大药箱拉过来，打开药箱，一一地跟聂书瑶说着他师叔的故事。
药箱里面是鸠毕生的收藏。以及他最珍视的东西，比如妻子玉环的头饰等等，有些毒药也是治病良药。还有珍贵又难寻的药材。
聂书瑶听完，心中也觉得很不是滋味。没想到在所有人眼里无恶不作的人竟然也有这么一番故事。
“请书瑶救救我师妹，她是无辜的。师叔说她从小就被庞太师带走，养在一户农家，那农家对她不好，她的日子过得真的很艰难。”荀泽再次恳求道。
聂书瑶却是郑重地应下了，“好，这事还得请江大哥跟婉儿出手，你现在就回事务所让江大哥来一趟。你呢，只管好生休息，下次见面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个样子，要不然你师妹我不管了。”
“好好！我这就回！”荀泽对她的话很是信服，背起大医箱就往外走。
聂书瑶笑道：“雨芹，让五娘送他回事务所。”
当晚，江毅跟江婉儿便决定动身去太师府营救玉环，趁着宫中还没传出鸠判变了庞太师的消息，这事得趁早。
聂书瑶看着江婉儿刚刚缓过劲来的脸，担忧道：“婉儿，你没事吧。先把那碗参汤喝了！”
“嗳！”江婉儿听话地端起来就喝，喝完道：“放心吧，我全好了。再说了，让师兄一个人去那龙谭虎穴我不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聂书瑶清楚的看到江婉儿眼神闪烁。
聂书瑶呵呵笑道：“明白。毕竟是救一个女子，江大哥一个大男人总归不方便，婉儿跟着也好有个照应。”
一席话说得江婉儿脸面羞赧不已，跺脚道：“书瑶你……。”
“嘿嘿，好了，等天黑透了，你们就出发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聂书瑶又嘱咐道：“鸠善毒，他的住处必定有毒守护，你们虽是去救人可也得小心，千万别误中了巨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两人重重地点头。
聂书瑶用故事哄睡了孩子们，便一个人在小书房里等。
这一夜对太师府来说是极不平静的一夜，自鸠被送入宫中后，就跟太师这边的人断了联系，连庞贵妃的毒有没有解都不清楚。
最后庞太师忍不下去了，派人前去竹林将环玉带出来。
那派去竹林接人的小厮心下惶恐，谁不知道竹林是太师府的禁地，私自闯进去的人可都死得很难看。他不认为自己进去了能囫囵出来。
刚走到竹林前，那人就双手合十，闭目念念有词，祈求上天保佑他能活着出来。
他正在用心之时，突觉脑后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江毅出现了，冲着后面打了个响指，四个女子很快来到了他的身边，这四人就是江婉儿跟环玉主仆，她们穿着太师府的丫鬟服。
江毅小声道：“婉儿，你带她们先到我们来的那处院墙，我即刻就到。”
几人点点头，一声不吭地走了。
江毅这才扒下那倒地之人的衣衫穿在了身上，于是他大摇大摆在走在太师府内。因有聂书瑶给的地图，虽不详尽，却也够用了。
就这么顺利地来到他们进来的院墙边，四个女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江毅来回看了看，道：“我们走！”
他一手提着一个婢女，江婉儿则提着环玉，两人施展轻功翻墙而走。这一趟总算是有惊无险，鸠给他们留下的情报太准确了。
环玉被救后，太师府内到底是怎样的翻天覆地，都跟他们无关。此时这几人已经出现在了聂书瑶的小书房内。
聂书瑶静静地看着鸠的女儿环玉，是个很安静的女子，容貌不是绝色，却也清秀得很耐看。
“你们就先住在我这里吧，明天我就派人叫阿泽来。等太师府那边的动静过后，再放你们回事务所。”在聂书瑶眼里，这三人以后也是侦探事务所的人了。（未完待续）
☆、第476章 立太子
翌日，早朝过后，便有一道圣旨下到太师府。
上面的意思是，庞贵妃在宫中受到奸人所害，如今正在休养。可那奸人的最终目的竟然是庞太师。
所以正德帝便下令禁卫军前往太师府保护太师，凡进出太师府的人一率严查。为了庞太师的安全，他更是不能随便外出。
跟着圣旨一道来的就是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卫军，首领竟然是锦衣卫一卫的副指挥使晋武。
他一来就冲着接待他们的大管家道：“听说小桃红在贵府上？”
大管家一愣，忙问：“小桃红是谁？”
“嘿嘿！”晋武笑得很不怀好意，摸着下巴道：“那小桃红可是晋某的老相好呀，啧啧，真真是个的小娘们！可把某折腾得够呛。”
大管家只得陪着傻笑，但他却是听出来了，这小桃红似乎惹了这位，眼前这位说得倒像是那么一回事，但细细咀嚼下便知这话里话外透着那么点咬牙切齿。
“晋大人请稍安，待小的查过府里的下人后再给您回话，至于有没有叫小桃红的小的还真不知。”大管家点头哈腰道，这事他是真不知呀。
晋武也很大度地挥手道：“明白，明白。大管家先忙去吧，咱们兄弟今儿来得人不少，一会还得借贵府的厨房一用。放心，吃食跟厨子咱们自带着，保管不麻烦贵府的人，咱为皇上办事就得尽心尽力。”
说着啪啪地两下拍在大管家的肩上，这大管家也是个养尊处忧的，若不是来了锦衣卫的一个指挥使，他都不必出面。就这两下疼得他嘴角直抽抽，忍痛笑着应下了。
在他走后。晋武哈哈大笑，他纯粹是恶心恶心庞太师罢了，虽说小桃红很可能藏在这里，但没看到人一切都不好说。
对于小桃红他可是恨得不行，竟然让他在武定候夫人面前蒙羞，他迟早会亲手宰了这小娘们。
太师府自此像是彻底沉寂了一般，对外界不作任何回应。就这么享受着皇室的保护。直到宣布庞贵妃的身体好了时。庞太师才出府喝了一回茶。
这一切在聂书瑶看来有些微妙，前线的战报越来越好，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大捷。来到候府花园里走一走。才发现已经是阳春三月了。
经过宫中鸠毒跟刺客一事的刺激，正德帝命钦天监就近选了个吉日，便逼着礼部准备册立太子一切事务。
聂书瑶想到这里便有些想笑，“好在云飞眼下不在礼部。要不然他可得抱怨了。”
还有刑部，已经着手整理太子册立后的大赦天下。这大赦天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赦的。那些烧杀奸。淫、偷盗者不能放，只有那误伤，或真正想着报仇或是逼不得已才伤人者才能赦。
如此一来就断了那些恶徒们再出来做乱的念头。不得不说，张太后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现代知识。但她却是极心细的人，在某些方面略加提点，这律法便周全了。
“婶娘。婶娘！”
耳边传来宋泽的叫声，转身一看。宋泽跟宋倩两人拿着几串桃花往这边跑。
阳春三月桃花开得正艳，聂书瑶的心绪也被宋泽带了回来，张开手抱起他来。
“泽儿，这是什么？”
宋泽道：“姐姐说，要给婶娘插瓶。弟弟呢？”
聂书瑶笑道：“弟弟是个小懒虫，又睡了呢。”
“哦，弟弟快快长大，长大了跟泽儿一起玩。”
“好！”
聂书瑶看着如此纯净的小儿，心情当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册立太子的吉日定下后，聂书瑶便带着朱贤又进了一次皇宫，这次朱贤没有跟着她回来，他身为皇子也要跟着一起做完那些礼节。
聂书瑶此时很庆幸，好在还没成为长公主，要不然自己也得跟着受罪。
大皇子顺利地成了皇太子，普天同庆，那些因大赦而得自由的人更是感激。
与此同时，朝廷适时的抛出了不少吴庸查过的案子。
这些案子都发生在先前那些怪力乱神最重之处，而调查的真相也同样让人触目惊心。就像聂书瑶去扬州的路上遇到的那几件案子一样，每处案子都是血与泪的交织。
如此，便让大明朝的百姓更加觉得皇太子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对之前让人害怕的狐怪之言反而不怕了，并有不少人主动出面对抗这些言论。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吴庸对这些案情的深入，“推理”一词快速推广开来。而当初为聂书瑶看守朐县侦探事务所的徐老，身边聚集的推理迷也越来越多。
借着这股气势，侦探事务所的几人也组织了一次推理大赛，乾坤书院的学子们跟湘郡主一众贵女们纷纷响应。
从此以后，推理大会跟那些个传统的赏花、品茶、诗会相媲美起来。而且推理大会更加的刺激，脑子不灵活的根本玩不了。
跟外界到处都花团锦簇的景象截然相反的是太师府，上至主子下到奴婢，可谓是愁云惨淡。
庞焕召集了一众幕僚在书房议事。
“诸位对眼下形势可有什么看法？”庞焕端着茶碗轻声道。
这些个幕僚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能说出实质性的进展。
庞焕微微摇头，“如今贵妃已不是先前的贵妃了，陛下已对她起了疑心，连三皇子的日子也不好过起来。”
幕僚中的柳如渊微微皱眉，心道：“这三皇子才几岁呀，日子怎么不好过了？富贵人家的孩子就是娇气。”
想到这里便又想到自己的遭遇，枉费自己十几年寒窗苦读，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便起身道：“太师，学生以为当前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不如快刀斩乱麻。”
“哦？”庞焕对这话起了兴趣，问道：“如何个斩法？”
柳如渊道：“扬州聂家一事只要留从朐县来的聂贤出面作证即可。但在下听大管家说过，锦衣卫副指挥使晋武却在四处寻找小桃红的下落。这小桃红留在府中始终是个祸害，何况她手上的黄龙玉已经到手，我们不如这样……。”
他便将心中计划大胆说了出来，当然这里面最主要的是针对聂书瑶的，同时将小桃红算作了弃子。
庞焕听完，眼神闪烁，捋着胡须道：“好，就这么办！此事就交给你了。”
柳如渊躬身道：“是，学生必不负太师所托。”（未完待续）
☆、第477章 宫外刺杀
经过一系列明里暗里的调动整顿后，无论宫内还是宫外，是大内太监还是朝堂臣子都安稳了。对于宁王谋反一事，没受影响的百姓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按理来说，平反宁王应该很快才是，可到了天气转暖，人们渐渐换上了单衣时，朝廷大军还是没有班师回朝。
聂书瑶也觉得奇怪，难道又遇上什么怪事了？宋云飞的信中没说遇上难题呀。
飞云居内的生活依旧，当庞太师那边没了风声时，荀泽跟环玉将鸠的灵柩运回扬州家乡安葬，环玉的亲娘也是葬在那边的。
这一去一回没个小半年似乎回不来。于是，事务所那边的用医完全交给了江婉儿。她现在一有空就在飞云居宽大的院里晒草药。
聂书瑶正在院子里拉着小宋源学着走路，她这几日有些无聊，又不好堂而皇之的去跟那几个葡萄牙人聊聊。无比希望宋云飞快点回来，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自己到处转悠。
“唉！婉儿啊，你爹来信了吗？”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江婉儿却没因这有气无力的话而觉得怎样，反而让自己有些含羞，翻草药的手一滞，小声道：“说是在路上了。”
聂书瑶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说你跟江大哥不打算在京城买个宅子住吗？难道还想让你老父亲一个人再回空鸣山？你可是老闺女，怎能这么不孝顺呢。”
江婉儿又是一滞，咬牙道：“书瑶，你这张嘴可真是……，真是不饶人！”
聂书瑶也不恼。呵呵笑道：“如果银子不够，就住在候府吧。总归府里的空院子多得是，来帮我们添添人气不好吗？”
江婉儿听到这话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没多时却又皱了起来，低声道：“书瑶，你这是真心的？还是想把我父亲留在候府当你们免费的打手呢？”
聂书瑶两眼一翻马上转身，逗着宋源道：“哎呀。源儿可真乖！来。再给娘走两步。”
说着就使劲亲了他两口，弄得宋源笑个不停。
“咯咯咯！娘——。”
软软糯糯地声音让聂书瑶的心都醉了，完全忘记了刚才跟江婉儿说了什么话。
“呵呵！”江婉儿看到这一幕干笑两声。撇嘴道：“感觉我们这一家子真欠你了什么似的。哎？好像书瑶从没给我发过月例银子啊。”
看着聂书瑶跟宋源玩得正开心，江婉儿甩甩头将这个小心眼扔掉，反正自家老爹的银子都是留给自己的。算了，就不跟聂书瑶计较了。
就在聂书瑶天天喊着无聊又不能出去走动时。朱贤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打扮成小太监的朱聪。
他的到来让聂书瑶吓了一大跳。急急地把他们拉到小书房，皱眉问：“你们怎么来了？”
朱聪呵呵笑着不语。
朱贤道：“姑姑，是父皇准的。他说，身为太子应该了解民间疾苦。就准了皇兄来见姑姑了。”
聂书瑶还是有些为难，“有带护卫吗？”
朱聪点头道：“有，在暗中保护。姑姑放心吧。都是父皇给的精锐。”
“唉，你们决定去哪里体验民间疾苦呀？”聂书瑶最终还是得舍命陪君子。天晓得，庞太师会不会突然发个什么疯呀。
两兄弟互看一眼道：“我们想去侦探事务所当几天侦探。”
聂书瑶真真是为难，现在事务所的工作可不算少，万一遇上了难缠的人怎么办？
朱贤看她为难的样子，上前拉着聂书瑶的手道：“姑姑可是说过，随时欢迎我们去呢！”
“好吧。”聂书瑶无可奈何道，“不过，我还要等一个人。他来后，咱们才能去那边。”
“没问题。”兄弟倆笑道。
聂书瑶让江婉儿去请江毅，她觉得江毅是自己见过的身手最好的人，有他陪着会心安一些。
半个时辰后，江毅到了。
聂书瑶好不容易哄两个孩子去了静心院，一行便乔装了一番就出了候府。
这次聂书瑶没带丫鬟，明面上的护卫也只有宋仁宋义，江婉儿跟她都换上了男装，而江毅也做好了准备。
朱聪跟朱贤不知道他们这次外出让聂书瑶花了多少心思，一路上看着那些摆摊卖艺的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快到侦探事务所时，有个人背着一大捆竹子卖，这竹子又高又直，有的如婴儿手臂那般粗。有人买时就停下，来回晃着不时让四周的人给他让路。
这人迎面走向聂书瑶一行，除了朱聪二人外，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这个时候可不用讲什么身份，先给这人让完路再说。
还未近前，聂书瑶拉着朱贤，江毅拉着朱聪就走到一边给他让路。
卖竹子的这位是个半大老头，也友好的冲着他们笑笑。可就在这时，那捆竹子的绳子突然断了。
那些个竹子便四散开来，一时间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避，好不混乱。那卖竹子的老头一时懵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聂书瑶本能地觉得有事，叫道：“快离开这里。”
同时将火铳拿在了手上。
就在那竹子即将砸在众人头上时，却纷纷炸了起来，不少人躲避不及伤到了。竹竿够长，爆炸绵延到了朱聪的头上，要不是江毅行动迅速，或许已经伤到了。
眼下的一切已经很明确了，这是为了刺杀朱聪而布下的阴谋。随后，那隐在暗中的护卫全部出动了。
“杀！”
可那混在人群中的刺客们却也大胆地拿出了刀剑跟护卫们对打了起来。如此，街上更加混乱了。
江毅带着朱聪先行冲在前面想突围，凡是刺客一刀砍翻，若是百姓，刚用刀背击晕。他这是自风月以来，第一次用刀，也是拿出了全部的本事。
朱贤在聂书瑶的守护下也吓得不行，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
眼看着街上赶来的刺客越来越多，他们的突围有些难。
江毅在往外冲的时候，那卖竹子的老头也被那些刺客伤到了，看到江毅过来，挣扎着起身让江毅救他。
朱聪看到他满脸是血便动了慈心，“我们救救他吧。”
“哼！”江毅却反手一刀将那老头砍翻。
那老头大叫一声，就成了滚地葫芦，这一滚就滚到了聂书瑶所在之处。（未完待续）
☆、第478章 恶战
最终这老头在聂书瑶面前停了下来，脑门上又磕了一个洞，抬头可怜兮兮道：“这位夫人，救救小老儿吧。”
看他这可怜样，朱贤也心生不忍，“那江毅怎能这么狠心呢？老人家可是老实的小老百姓。”
聂书瑶冷眼看着老头什么都没说，拉着朱贤再次往后退去，他们的后面是一家商铺的墙壁，如此才能保证后背的安全。
“姑姑。”朱贤拉拉她的手提醒那老头爬起来了。
聂书瑶道：“站住，在走一步当心小命不保！”
“姑姑！？”
可这老头也离他们只有三步远的距离了。
老头咧嘴一笑，“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剑飞扑上去。
朱贤跟一直盯着老头的朱聪吓得大叫，说时迟那时快，聂书瑶的火铳响了。
“砰！砰！”两声响起。
再看这老头，他握剑的手碗断了，还有那膝盖也碎了。
而聂书瑶手中的火铳正冒着烟，遥指着老头的心脏道：“这一枪留给你的心！”
与枪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是老头短剑掉地的声音，老头红着眼睛道：“你是怎么识破老夫的？”
聂书瑶冷笑道：“很简单，我们北地不产这么好的竹子，看你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本事的商贩。”
“就，就这么简单？”老头不甘心，他行走江湖多年了，还是头一次就这么简单的栽了。
正在这时，宋仁杀了过来，用刀背狠狠地砍在了老头后颈。将他击晕。
可是眼看着整条街都成了刺客的天下，饶是他们这些人勇猛，也被那些刺客围在了一处。
江毅没有冲出去，一行人将朱聪兄弟倆护在最里面。
聂书瑶换好新的子弹抬头看去，今天的天气不错，她看到了斜对面的窗户开了一面，有反光的东西在亮。
随即想到了最坏的打算。便抬起火铳开了枪。
“砰！”一声。子弹穿过窗户，响起了一声惨叫。
“果然是蓄谋已久。”聂书瑶轻声道。
“现在怎么办？”几个人同时问向聂书瑶。
聂书瑶沉声道：“拖时间！”
没多时，更大的喊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贤王亲自带着锦衣卫来了。正规军一到，这些鱼龙混杂的刺客们便纷纷四散。
如此，危急算是解除了一半。
聂书瑶的弹药是充足的，按照自己的推测。看到怀疑的人便开枪。经过刚卖竹老头那一幕，没人质疑她。或许有误伤。好在中弹位置都是在腿部。
就在贤王赶过来之时，离聂书瑶几丈远的一个卖香烛的摊子边上倒地的大婶动了。
聂书瑶其实一直都在盯着她，未等她有下一步动作，便提前开了枪。厉声道：“抓住她！”
江婉儿先一步冲了上去，一剑削掉了那个大婶手上的一包冒着火星的物件。
随之自从有贤王的人去看那是什么东西，而江婉儿却是追起了那一瘸一瘸的大婶。别看这大婶瘸。跑得还挺快。
聂书瑶看到这一幕后，大叫道：“快趴下！”
话音未落她将朱贤朱聪按倒在地。
“轰”地一声响。贤王派出查看的那两个人被炸飞，血肉模糊。
好在聂书瑶的及时提醒，也庆幸这炸药做不怎么样，其他人只觉得头脑嗡嗡直响，倒也没什么大碍。
正在众人觉得侥幸逃过一劫后，对面酒楼的窗户上又再次亮了起来。
聂书瑶再次开了火铳，骂道：“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火铳响起，江毅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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