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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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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无痕眉头挑了挑,截断她的话:“那老头儿有什么好的,想当年,凭师姐的条件,嫁哪个不是嫁,却偏偏要执拗地嫁给那么个人,现在倒好,不仅做了十多年怨妇,还被一个晚辈威胁上了,唉!要是师父他老人家还在世的话,准会被今日的你气得喷老血。”
“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当年我就是喜欢他,就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敛住心绪,孟氏语气转为平和,道:“这次写信叫你进京,我就是想让你来帮我,看……”
抬起手,制止她再说下去,雪无痕很无奈地道:“怎么帮?师父临离世前,有让我当着师兄妹和众弟子的面发誓,不得利用宫里弟子处理私人恩怨,更不得去残害无辜之人,这些师姐莫非忘了不成?”
孟氏脸色微变,哼了声,道:“我没忘。”顿了下,她注视着雪无痕脸上极为无奈的表情,嘴角忽地泛起一抹若有似无,颇具深意的笑容:“小三,说起来你也近四十了吧,可瞧瞧你现在这幅嫩滑光鲜的皮相,还真让师姐我羡慕呢!”
“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雪无痕眼底冷芒闪过,迎上她迫人的目光,道:“有话就直说,还望师姐不要拐弯抹角的好。”
“直说是么?”挑了挑眉,孟氏道:“那好,我就直说了。咱血幻宫有一秘学可让人重塑青春,但因为它太有失人道,师父便禁止宫中弟子修炼那秘学中的武功心法,师弟,还要师姐我继续说下去吗?”见雪无痕脸色乍青乍白,她心下禁不住舒口气。
目前能帮她,能让她信任的,只有血幻宫,而血幻宫又是被这位三师弟执掌,所以,她不得不采取些手段,逼其就范。
雪无痕笑了,俊秀阴柔的脸上,浮起大大的笑容,这落在孟氏眼里,只觉周身发冷。
“师姐,首先我要说的是,师父是有禁止修炼那门秘学,但师父他老人家都过世多久了,而作为新一任血幻宫宫主,我呢,是有绝对权利修炼宫中所有秘学,其次,师姐写信让我过来帮忙,先不说我同不同意,就是宫里几位长老,怕是也难答应吧!”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帮师姐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小三,你可要想清楚!”
“师姐难道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是,作为血幻宫宫主,你是有绝对的权利修炼宫中秘学,可你别忘了你对师父许下的誓言,更别告诉我,你修炼那门被师父禁止的秘学时,没有动用宫中弟子为你行事。”
“呵呵!”雪无痕轻笑出声,俊秀阴柔的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师姐,咱们认识多年,你觉得我会是个公私不分的人吗?再者,就我的宫主身份,你觉得我会自个首先破例,违背当初对师父许下的誓言吗?”
孟氏此刻脸色已难堪到极致,但出口之语却明显多了丝恳求:“小三,你真不打算帮师姐?就算师姐低声下气求你,你也不打算帮把手吗?”很早她就知道,知道眼前这位是个认理不认人的主,否则,师父也不会越过大师兄和她,将宫主之位传给最小的弟子,现如今,五青已经没了,她就是用求,也要求他出手相帮。
因此,她不介意说几句软话,求得他的帮助。
“师姐,这么说吧,我可以帮你,但具体怎么帮得我说了算,要不然,咱们只当没这回碰面。”收起脸上的笑容,雪无痕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孟氏闻言,心下顿时松口气,道:“师弟请说。”
雪无痕道:“就我刚才的观察和感知,师姐府上的这位三爷,比之我早些年前和他接触,变得更为稳重内敛了。今日他能和你将话挑明,足可说明他已有完全准备等着你出手,再有就是。他本身的修为,保守估计,直逼天之境大圆满。”
“天之境大圆满?”
孟氏目露愕然,似乎不太相信。
“当年对这位三爷下禁术的时候,我没对师姐提起过吗?”雪无痕拧眉,淡淡地问道。孟氏醒过神,眼神疑惑,问:“你有对我提过什么?”雪无痕叹口气,道:“当年他的武道修为便是接近天之境大圆满,若不是他日子过得混沌,我根本不可能得手的。”
孟氏垂目思量,没有说话,他续道:“又是禁术,又是身中血散,却短短时日全解了,这让我不得不想到,他身后必有高人相助,倘若真与他对上,于血幻宫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那你现在是个什么意思?”孟氏抬起头,脸上现出恼色:“说了半天,你还是在推脱,我真怀疑在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师姐了!”
“我没有推脱,我只是实话实说。”为个人恩怨,让他拉着整个血幻宫作陪,他做不到。雪无痕眸光闪动,静默片刻后,与孟氏四目相对:“我会从宫里抽出十名弟子,让他们听从你的命令,但自他们踏出血幻宫当日,就将与我血幻宫再无瓜葛。”
“师弟,你这是要与我划清关系?”
“为了整个血幻宫的安危,我不得不这么做,还望师姐理解。”雪无痕神色无波,道出自己的难处,而后,他嘴角动了动,注视着孟氏缓声道:“师姐,其实我真搞不明白,你究竟为何总抓着旧事不放?”
孟氏道:“我心里有气。”
“师姐就算心里有气,在那个女人去世后,也该消散了,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禁术和血散没少折磨那个小的,你也该解气了,何苦让自己活在执念里,到终了一个不慎,落得身败名裂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三,你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孟氏疾言厉色,瞪向雪无痕:“因为那个孽。种,我的五青可都折了,就是我疼爱的孙女,也因为那孽。种父女,错失良缘。还有我的长平小乖乖,因为那孽。种的傻女,被今上送至洛阳行宫居住,你说这能让我不憋气吗?”
雪无痕缓缓站起身,他实在不想再在这呆下去,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至于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师姐活到这把年岁,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走至门口,他回过头:“等我一回血幻宫,就会安排十名弟子到师姐身边,不过,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做事前,切勿冲动,以免真被人捉住把柄,从而牵累这整个府邸跟着遭殃。”
音落,他收回视线,就准备往门外走,却听到身后传来孟氏含怒的声音:“低修为的我不要。”
顿住脚步,雪无痕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五个地之境大圆满,五个天之境中期。”
“就不能给我几个合之境吗?哪怕是初期也行。”
孟氏心中其实已经有些满意,但她还是想再争取争取,毕竟修为越高,越能帮她办成事不是。
转身,雪无痕脸色微冷:“师姐,修炼武道有多难,你不是不知道,咱们抛开六大长老不提,就我血幻上下,整体实力而言,唯有四位护法修为达到合之境,可也是仅有两人刚刚冲破合之境第二小阶,另外两位花费了五年时间,仍停留在第一小阶,师姐难不成要我将四位护法驱逐出宫,然后跟着你卖命?”
“跟着我怎么就卖命了?没了他们,你不是还有六大长老在身边吗?”孟氏很不以为意。
血幻宫六大长老,修为皆已达到合之境后期,有他们在,血幻宫实力就在,区区四个护法给她,还不是小事一桩?
“师姐,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好自为之吧!”没了他们?呵呵!那可是他血幻宫的四大护法,她也真敢伸手来要,竟还不忘拉出六大长老,这女人还真是越活越让人讨厌!当年若不是顾及师门情,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手相帮!
孟氏气恼至极,却也只能是气恼,因为她拿雪无痕根本就没有办法。
窗外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吕嬷嬷推门进屋,恭谨道:“主子,该用晚膳了。”孟氏闭阖在一起的眼皮子缓慢掀开:“走了?”
“回主子,雪宫主一出正屋,没做多停,就离开了。”吕嬷嬷低声回道。孟氏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而后问:“老爷呢?”吕嬷嬷如实回禀:“老爷自打进了书房就没出来。”闻言,孟氏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力道袭向一旁的桌上,顿时只听一阵碎响,满地都是茶具摔碎的瓷片。
“主子……您……”
吕嬷嬷是个明白人,又在孟氏身边服侍多年,岂能不知自家主子为何生气,想劝慰两句,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在主子心里,那个心结已经存了多年,要想解开,绝非易事。
“跟我去书房。”
出屋,孟氏目中含怒,冷着脸,朝书房走去。
“你怎么过来了?”书房门猛地被推开,云老太师听到声音,睁开眼就看到孟氏满脸怒气向自己行来。这又是在生哪个的气?他皱眉看着孟氏,候其说话。孟氏站在他的书案前,先顺了顺气,这才语带嘲讽道:“又想起那个践人了是不是?”
云老太师目光静如湖水,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老妻,半晌后,方开口:“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觉得我在胡说?从今个一早到现在,你守在书房做什么?”孟氏不依不饶地出言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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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心念坚定衍无视(一更+求月票) 云老太师的眉头愈发皱得紧了:“都这么些年了,你我夫妻一场,就这么信不过我?”
“我想信你,可你做出的事也得让我相信不是?”孟氏冷笑,转身在就近的椅上落座,哼了声,一字一句道:“你在书房坐了一天,一定是在想,还是那个贱女人好,还是她给你生的儿子好,瞧瞧,十年前征战沙场,不仅挣了个侯爵回来,且还挂着一个战神的名头,那孽。种让你在京中,在整个王朝中极得脸面,你怕是只要一想起,就老怀大慰。现如今,颓废十年的孽。种,竟一朝被皇上重新启用,并一跃成为握有实权的正一品统兵,因此,你高兴,你再度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践人,这才坐在书房里哀悼她,是与不是?”
云老太师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人都去了多年,你总这么吃味,伤得只能是你自己!”
“我吃味?我都一把岁数了,还吃什么味?”孟氏嘴硬,不承认自己是醋意作怪,加之被云汉卿那一番话威胁,一时间气闷,愤怒,来找云老太师寻求安慰,此刻,见云老太师眼里蕴出柔意,以及一脸的无奈,对她闯入书房之举并未生恼,整个人的气焰立时弱了下来,且眼眶一酸,拿起帕子抹起泪来:“她都死了多少年了,你却一直念着她,我可是大活人,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唉!怎么还哭上了?”云老太师起身步出书案,将人从椅上扶起:“走吧,用过晚膳,咱们好好说会话。”他是一整天坐在书房想事,可是,他心中所想,只能压在心底,不能与任何人道出。
“你说你可有想那个践人?”
孟氏不走,抬眼看着他。
“没有。”云老太师回答的很干脆。
“别以为我好骗。”孟氏显然不信。
云老太师语声苦涩,自嘲道:“旁人不知,难道你不知她根本就不喜我么?对于这样一个女子,我即便一开始上心,但时日久了,心思也就淡了!至于对他们母子好,你仔细想想,我是否有越过对你,对文儿兄妹几个投入的关心和爱护?”
孟氏不说话了,他的声音却愈发苦涩起来:“对于老三,我其实根本就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当年他离家从军,仅仅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没成想时隔数年,他带着满身军功,风光回到京城,我承认,我是高兴,是老怀大慰,但你也要想想,那些军功都是老三用命换来的,作为父亲,在那个时候,想到他的姨娘,想到她为我生出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是不是该在心里道声谢谢?”
“你说得有理,你说得全有理,是我没事找事总成了吧!”挣脱开自己的胳膊,孟氏坐回椅上,不再看眼前这个她爱了一辈子,为能守住心底那份情,算计了一辈子的男人。
云老太师与她隔着小几而坐,握住她放在几上的那只手:“至于今个这事,说起来我是高兴皇上对老三的器重,却也忧心咱满府的未来。”
“有什么可担心的?”看他一眼,孟氏心生不解,脱口便问道。
“树大招风。”云老太师神色凝重,口中缓缓道出四字。
孟氏心里“咯噔”一下,但转瞬她就不以为意道:“皇上是明君,断不会……”没等她说下去,云老太师摆摆手,再次将她从椅上拉起,道:“好了,别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孟氏瞥他一眼,轻“嗯”一声,也就没再多言,但心里却暗道:“只要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以我的身份,这太师府只会愈来愈兴旺,根本出不了什么大事。且这太师府未来的兴旺,全在雪丫头身上,说什么我也得让她成为太子。妃,成为下一个晋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先后入宫,登上皇后宝座,未来还有一个嫡出孙女,会再次登上那尊贵无比的位置,孟氏心里的气才完全消散。
用罢晚膳,云老太师端了杯茶水,与老妻坐在屋里闲聊。
“雪儿的婚事可有眉目了?”
孟氏佯装思量片刻,方抬眼看向他:“暂时没合适的。”
“这事得抓紧,要不然,老大准会整出幺蛾子出来。”云老太师轻啜口茶水,郑重道:“雪丫头的亲事,你必须得放在心上。”孟氏脸色略显不好,什么叫老大会整出幺蛾子?那可是他们的嫡长子,是云氏一族未来的家主,有做父亲的这般说儿子的么?
再说了,她的文儿现在也是朝堂三品大员,说话行事有理有度,怎就被如此埋汰?
心里泛着嘀咕,孟氏嘴上却应道:“放心,雪丫头的亲事我自会多加留意。”是留意,仅是留意,改日她得进宫一趟,与皇后好好相商下这件事。
“太子。妃身体不适,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祖母,得了空进宫去瞧瞧吧!”云老太师说着,微敛的双目几不可见地闪烁了下,续道:“给老大,老四媳妇说说,让她们管好府中内务,莫让孩子们整出不好的事端出来。”
“老爷现在致仕在家,为何不亲自管教那些个小子?”说着,孟氏观察起云老太师的脸色来,不料,云老太师面沉如水,未现出丝毫情绪,只是叹了句:“老了,哪还有那个精力。”晚年,他只想在府里悠闲度日,旁的什么都不想管。
但,这简单的想法,能否成为现实,他心里还真没底。
皇宫,丽宛殿。
夜,静谧无声,皇后躺在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半个多月了,长平可有顺利抵达洛阳?
出这么大的事,澈为何不留在京中安慰她这个母后?
离开吧,都离开吧,儿子,女儿都远离京城,远离她,让她日日牵挂,夜不能眠。漫漫长夜,皇后终在后半夜睡去,但也仅是睡了半个多时辰,便再也没有阖上眼。她的气色很不好,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整个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五青全已身死,那丫头一步都不跨出东宫,手段没少用,奈何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
怎么不死?
那丫头她怎么不死?
用过早膳,皇后端坐在矮榻上,交叠在一起,置于膝上的双手紧握在一起,她恨自己一时心善,没有早拿主意将云轻舞了结,更恨自己身为后宫之主,却拿东宫那边没有办法。
不是身患不治之症了么,不是吹不得风么,那为何不干脆死掉?
文帝已有数日没到丽宛殿安寝,这令皇后心里的凄苦和对云轻舞,宫衍二人生出的怒意愈发变得浓郁。
“母后……”突然间一道熟悉至极,带着些微颤音的男声飘至皇后耳里。
澈儿?
是她的澈儿!
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皇后就看见一抹风尘仆仆,颀长的月白身影正朝她走来。
“孩儿给母后请安!”短短十多日没见,母后便已憔悴成这样,宫澈只觉心里一阵阵抽痛,撩起袍摆,忍住眼里的湿润夺眶而出,他向皇后行礼道。“你,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皇后眼里泪水滚落,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抬手唤宁王:“来,到母后身边坐,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宫澈起身,快步上前。
“都退下吧!”挥退殿中的宫人,他挨着皇后在榻上坐下,紧握母后的手,轻声道:“母后莫难过,孩儿之所以离京数日,其实是暗中护送……”他的解释落在皇后耳里,令其再也没能忍住,捂住嘴低泣不止:“长平可还好?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一路平安,孩儿是看着皇妹和随从进入行宫后,这才赶回京城的。”长平再有错,那也是他的皇妹,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更是母皇手中的宝贝,他怎能看着小小年岁的她,有可能折在前往洛阳的路上?所以,他找了个妥当的借口,带着人匆忙离京,一路暗中护送,看着皇妹顺利抵至洛阳。
皇后止住哭声,泪水却依旧一滴一滴滑落,道:“是母后不好,没本事护住她,都是母后不好!”宫澈掏出袖中的绢帕,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笑着劝慰:“不是母后的错,是长平自己做错事,才会受到父皇责罚,不过,儿臣相信父皇最晚会在后年宣召长平回京。”
“后年?玄武宫学……”皇后喃喃,宫澈微笑颔首,不料,她非但没被劝慰住,反而愈发伤心难过:“两年,就算你父皇两年后宣召长平回京,可是,还有两年啊!”
宫澈柔声道:“母后,两年很快就会过去的,我返京前有对下面的人交代,让他们尽量想法子在暗中照顾长平,这么一来,母后完全不必担心皇妹在行宫那边受苦。”
“你没骗母后?”皇后看着他,出言确认。
“没有,绝对没有。”宫衍笑得极其无奈:“长平可是孩儿的嫡亲妹子,作为皇兄,我又怎会对她的事坐视不管。”
皇后闻言,终于没再落泪。
“这么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母后的担心儿子知道,但只要儿子做的不过分,父皇应该不会说什么。”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宫澈心里却有那么些没底。
毕竟他做的事,从某个层面来说,显然是忤逆圣意的。
但身为皇兄,他没得法子不管犯错的皇妹,即便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可能触怒龙颜,也不能不伸把手,护皇妹在行宫平安度过两年。
“希望你父皇能看在长平还小的份上,对你这次离京暗中相帮睁只眼闭只眼。”捏起自己的绢帕,皇后在眼角擦拭了下,而后,神色一变,口气颇为冷然:“长平之所以会被你父皇惩罚,甚至厌弃,都是东宫那蠢货惹的事,母后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宫澈温润的眸闪烁了下,语气轻缓道:“母后,说起来,长平的事怨不得旁人,而且在儿子看来,经此一事,于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皇后不解地看向他:“怎么就不怨那蠢货?要不是她出现在宫中,长平至于和她过不去?至于你说此事对长平的好处,我倒是也能想到一二,可就那小丫头的脾性,真就能因这件事,变得稳重,收敛心性吗?”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长平是被她宠得骄纵了,如今又被自己父皇严惩,她心里多半是怨愤难平!
“母后,您试着以一颗平常心想想,九表妹到底有没有错?”宫澈不糊涂,且心思敏锐,他从未觉得长平被文帝责罚,与云轻舞有关。在他看来,自个犯的错,就得承担这个错所带来的后果,然,他是没有将长平公主的遭遇算在云轻舞身上,可他有对宫衍生出不满情绪,在他看来,如若当日皇后在向文帝请罪时,宫衍能出口帮长平说句话,或许文帝就不会一怒之下,严惩长平公主。
因此,宫衍的行径,无疑致他深埋于心,不能光明正大与人道出的那个信念,愈发坚定!
“哼,她怎就没错了?”皇后冷哼,道:“澈儿,你可别真以为那丫头是个傻子。”
“母后……”宫澈疑惑,不明白母后作何这么说。皇后道:“她若真是傻子,怎会知道反击长平?又怎会安然无恙地被太子抱出冷宫?还有,自她回京后,宫里宫外发生的事,有哪件是她真正吃亏的?”
听皇后这么说,宫澈神色凝重,久久未语。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就他对云轻舞的观察,还真没看出她身上有什么破绽。
纯真,可爱……
忽地,他想到了那日在街市上发生的一幕。她眸光呆怔,好似看着他,又似没有,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整个人很伤心,很悲痛,此时回想起,那一刻,她与痴儿似乎真有那么些挂不上钩。装傻扮痴?若果真如此,她目的何在?
宫澈暗自做着计较,直至皇后的声音再度响起,方拉回他的心绪。
“澈儿,母后做事有分寸,你只要好好做好你父皇交代的差事,旁的无需劳心。”
“太子皇兄大婚当晚,劫持天牢,以及潜入云府清水苑行刺宁远候的刺客,与母后可有关系?”
“……”皇后沉默,半晌,方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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