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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炮灰女:帝少独宠平民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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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偏偏是数学曾老师的课。曾老师昨天多发了张云杭五中往年的期末练习卷,说是托了师范的同学,还不容易才搞到手的,要同学们认真做。今天下午一上课就讲评开了,而且还讲得特别地细。
  云杭五中名贯全市,比云杭一中、二中还要出名,每年都出几个全省单科的高考状元,上北大、清华的学生,更是全市、县各完中首屈一指。能搞到云杭一中的期末考卷,曾老师还真是下了大力气。
  现在的试卷,都是老师自已刻版好后,再自已动手油印出来的,所以老师的手上和衬衫上,经常能看到斑斑点点的油印墨迹。
  赵菲看着曾老师卷起的白衬衫的袖口上那片醒目的油印渍,就觉得自已实在生不出任何理由,可以和老师撒谎,提早开溜,这样也太对不起老师的付出了。
  赵菲还是强令自已认真听着曾老师的题例讲解,就这样如坐针毡地上完课,赵菲匆匆收拾书包,就往3号教学楼赶去。
  巧的是,赵兰居然被吕老师留堂了,赵菲进去的时候,吕秀凤正在对赵兰训话:
  “你也不想想,自已一个农村户口的孩子,家长又是打小工的,不好好学习,上课不认真听讲,你的前途出路在哪里?”
  吕秀凤的话,听着是好意,但仔细品味,和懵懂天真的孩子说这种话,却渗透出一股刻薄凛然的味道。尤其是她一推鼻梁上本地乡镇老师较少戴的金丝眼镜,眼睛斜向下扫着赵兰,更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赵兰涨红了脸,她听出吕老师的话音里有不对劲的东西,但一时不晓得不对劲在哪里,只觉得吕老师说的也是事实,她的心里,不由一阵阵憋屈。不过,以她一个初一年级的学生,心智还未全开,哪里有力气反驳老师?
  一汪水汽在赵兰的眼中聚集,越来越厚,越来越重,变成了一滴滴的泪水,从她眼睛里滚出来,一颗颗打在了课桌上,砸开,溅开了水花儿……
  “哭?你只会哭!”
  吕秀凤一见赵兰抽泣,不由得更加恼火了。今年是她第三年担任班主任,丈夫雷火已经和县里的教育局头头脑脑打过招呼,视她这学期期末的表现,如果班级分数能抓得上去,证明自已的能力,就调她到县城中学上班。
  大兴县是个山区县,除了县城生活条件比较好之外,一般的山区里生活环境和工作条件都比较差,能调到县城,即需要关系,也需要学历、资历和工作能力。
  当然,如果有秒杀一切的重磅关系,后面的几条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吕秀凤的丈夫也只能做到能给县里分管教育的领导托上关系的情份。
  所以,如果象赵兰这样的学生再多几个,把班级的整体分数线往下拉了,那就会极大地影响吕秀凤今年的调动工作。她能不火大吗?
  此时,见自已一通训话之后,赵兰不光没有表态反省,还哭了起来,吕秀凤心中更加窝火,于是顺手拿起放在课桌上的一迭考卷,冲着赵兰的脑袋就抽下去。
  “住手!”
  赵兰眼见老师手中一迭厚厚的试卷冲着自已脑袋砸来,她吓得想要闪开,但脑子里又惧于往日吕老师的淫威,不敢躲闪。这些考卷要砸在她脑袋上,虽然不会被砸晕,估计也好受不了。
  赵兰闭上眼睛,就等着脑子被砸懵的一刻。但这时,就在她感觉那叠试卷的破风声接近自已脑袋的时候,忽然,她的耳边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叱喝声,接着,她能感觉到,自已逃过了脑袋被砸的命运。
  赵兰猛地一睁开眼,就看到吕老师拿着试卷要砸她的,被姐姐赵菲牢牢攥住,差点变成凶器的试卷,离自已的脑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如果姐姐迟来一步,自已准被砸惨了。
  赵兰是狗咬了都不会叫的人,真被老师砸了,估计也是自已偷偷躲着哭一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家。
  见吕秀凤不光出言污损妹妹,连带着家里人都贬上了,还动手打人,虽然老师体罚学生,在这个时代管得并不严,也没有人提出不准体罚学生,但是赵菲一看自已的妹妹被欺负,一股怒火就升腾了上来。她也顾不上对方是老师,怒喝一声,上前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瞬间,许多上一世的回忆在赵菲的脑海中滑掠而过:妹妹放学后经常浮肿的眼皮、手上的瘀伤、躲闪怯懦的神情,原来,妹妹在学校里,受到的是老师这样的“招呼”。
  赵兰性格懦弱胆小,虽然不能全怪老师,但看来,吕老师的“教育方式”在导致妹妹畏缩性格的形成中,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赵菲记得妹妹上小学时,还是很活泼天真的!
  只不过短短的一瞬间,却让赵菲想明白了很多事,她更坚定了今天来找吕秀凤“碴”的做法。
  “你是谁?竟敢这么对老师?”
  吕秀凤被赵菲一喝,又被她抓住手腕,怒目以视,待看清楚这个人不过是个学生模样的少女时,吕秀凤腾地脸红了,倒不是不好意思脸红了,而是愤怒了。
  她从教七八年,还没有一个学生敢这么放肆地对待老师。今天,不把这股歪风邪气压下去,那她今后还有何尊严管得住学生?
  吕秀凤是十分敏感的,这和她成长的经历有关,所以,被赵菲这么轻视地一抓,她立即自行脑补了许多今后压制不住学生的画面,进而联想到调不进城里的严重后果,便不由放大了声音,喝问赵菲。
  “老师,你,你别生气。这是我姐,她可能是误会了。对不起,我,我和你道歉。”
  赵兰一看是姐姐,不由得傻了眼。在她心里,老师就是天,姐姐这个举动,把天捅破了,这可如何是好?下意识地,她赶紧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已身上。
  “错了,阿兰,今天该道歉的不是你,是吕老师。”
  吕秀凤听了赵兰的解释,又见她战战兢兢地道了歉,一颗崩着的心才刚刚放下,却被赵菲一句话把怒火再度提升起来,而且烧得更旺了。
  这时,因为刚才一番唇枪舌箭往来,动静闹得有些大,原本安静的教室外,有几个学生探头探脑地往里窥视。
  看到一向高傲如天鹅般的吕老师,竟然与两个女同学相争起来,大家吃惊之余,好奇心也更重了,鬼鬼祟祟地在教室周围流连,不肯离去。
  “我道歉?我向你一个学生道歉?”吕老师气坏了,口不择言,“凭什么我要向你道歉?难道我今天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不是为了你们的前途着想?不是为了你们把学习成绩提高上去?”
  “吕老师,姑且不论体罚学生严重违反了教师的职业道德,咱们来论论那条你在学生中搞居民与农户统计的事吧!”
  赵菲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这也是她两世为人,吸取了经验教训之后学会的说话技巧。有的时候,你抛出个话头来,先不要急着说破下面的内容,如果对方心虚,肯定会有所反应。
  果然,赵菲才说到这里,吕秀凤的脸便由红转白,但却仍在死撑:
  “统计学生的农村与居民户口,是学校要求的,你一个学生,管这事做什么?”
  “学校要求的?我怎么没听别的班级说过这件事?”
  赵菲步步紧逼。
  “姐,别这样,别说了。就这样算了!”
  赵兰见吕老师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熟知吕老师脾气的她,深知现在吕老师的忍耐和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吓得赶紧拉扯劝阻起姐姐来。
  一个是替自已出头的姐姐,一个是在班里淫威积重的班主任,赵兰的心啊,真是象被放进油锅里炸一般难受。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见两姐妹中有一个先服了软,吕老师到底年长一大截,又有丰富的班主任工作经验,哪能把这对姐妹真正放在眼里呢?
  在她看来,今天不好好敲打敲打这二位,杀鸡给猴看,光是教室外面那些围观学生的七嘴八舌,就能把她辛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形象给毁掉。尤其是赵菲方才还说中了她心底那块阴暗的不可告人之处。因此,见赵兰服了软,吕秀凤便出言桐吓。
  “这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吕老师,我要求你为了统计户口的事,还有刚才体罚的事,向我妹妹道歉!”
  谁知,赵菲比她更强硬。

☆、17。第17章 不依不饶

  “哟,这是哪班的学生啊?这么厉害,和老师杠上了?”
  “也不怕老师秋后算账啊?这女生胆太大了!”
  “你没听说吗?是赵兰的姐姐,就是那个初三年段,作文写得最好的赵菲!”
  ……
  教室里,剑拔弩张,教室外,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们议论纷纷,虽然他们刻意压制着声音,但是仍有一些议论声传进教室,传到了教室三人的耳朵里。
  三个教室里形成对峙局面的人,都各自变了颜色。赵兰是脸色变得惨白,小身子不动地发抖;赵菲镇定自若,面不改色,并不为议论所动;吕秀凤也是全身发抖,但那是气的:
  “混蛋,没见过你这样放肆的学生,你知道什么是尊师重教吗?”
  吕秀凤手里的试卷,怒极就要向赵菲打去。这个动作,已经形成了她教训学生的习惯动作。
  这一次,吕秀凤是动了真火,用的力气极大,连教室外的学生都能看得出来,吕秀凤这下真地打在人身上的话,肯定不止肉痛一下这么简单,于是教室外的众人不由地都惊呼了起来:
  “啊……”
  “住手,你敢打我姐?”
  一个更强硬的手攥住了吕秀凤的手腕,再次阻止了她要打人的动作。
  赵菲和赵兰抬头一看,竟然是赵国智。
  赵国智的教室和赵兰的在同一层,姐姐赵菲方才走过教室时他就看到了,等他收拾完书包过来,就看到妹妹赵兰的教室外,围了一圈人,在喧哗着什么。
  赵国智顿时涌起一阵不妙的感觉。他分开人群冲了进去,正好阻止了吕秀凤的暴行。
  “干得好!老师不能打人!”
  “打学生没道理!”
  教室外的学生们,眼见里面的三姐弟占了上风,顿时都起哄起来。
  “你们……”
  吕秀凤气得捂住了胸口,手里一叠试卷滑落到了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姐,算了,你看把吕老师都气成什么样了。”
  赵兰于心不忍,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威风凛凛的吕老师被学生气成这样,在她心里,受过吕老师多大的委屈,有过多大的气,这时候都消了。
  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吕老师此时明显处下风的弱势,赵兰忽然觉得吕老师很可怜。
  赵兰的善良还没得到回报,这时,教室外面,围得密密的学生忽然“哗”地分开了一条路,两名穿着绿色无领章军装的人走了进来,光看这身打扮也知道,这是校保卫科的人。
  为了甑别身份,从事维护治安的工作人员,除了警察、司法所这些正规在册的司法工作人员外,其余的从事各单位、部门保卫工作的人员,都会穿和赵民生一样的无领章绿色军装,以示威严和身份。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刚才我们听到有人喊学生打老师了?”
  保卫科两个人中的那个胖子,看了一眼现场的四个人,见三名学生围着吕秀凤,登时就相信了方才在教室外听到的学生的叫喊,学生打老师?这还了得,胖子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赵兰的腿都吓软了,这下可好了,姐姐没有见好就收,连保卫科的人都来了,这回,自家姐弟仨人,一个记大过肯定免不了了。说不定,马上就被开除了。
  想到开除之后,自家姐弟仨人立马就会变成全镇知名的坏学生,再也有地方上学,而妈妈又不知道该怎么暴跳如雷、爸爸又得伤心失望,赵兰不由“哇哇”哭了起来。
  赵国智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事会闹得惊动学校保卫科。他冲进教室来,只看到吕秀凤要打姐姐和妹妹,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实话他还并不清楚。但出于一母同胞、姐弟连心的同仇敌忾,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和妹妹被吕老师打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开除走人,听说广东那边做小生意能赚很多钱,大不了自已跑去做生意好了。赵国智这么想着,反倒显得还比较镇定,还拍拍赵兰的肩膀,安慰了一下妹妹。
  赵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到弟弟的表现,心里还赞许了一下:象个小男子汉,还懂得安慰妹妹。她扫了眼吕秀凤,见她张嘴就要说什么,于是,赵菲赶紧开口道:
  “老师,有什么事情,我们去保卫科处理,不要影响了同学们。”
  说着,还扫了一眼正趴在门口和窗户看得津津有味的同学。虽然早就下课了,但有一部分学生并没有马上就走,此时看到这千载难逢的好戏,都想看下回分解。
  保卫科的胖子顺着赵菲的眼光一扫,也看到了正饶有兴味、看戏般的学生,一想也是,这事不管怎么处理,牵涉到老师和学生之间,传出去的话,对学校的名誉都不好。
  于是便头一偏,道:
  “走,都到保卫科去。”
  吕秀凤张口要说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赵菲和胖子堵在嘴里,憋死了。
  赵菲猜得没错,看吕秀凤的表情,她肯定打算借着保卫科胖子的话,说他们姐弟仨对她动武了。
  还好,赵菲及时补位,把她的话堵在嘴里了。而胖子这么说,正中赵菲的下怀。
  胖子在前面带路,把学生们驱赶开来,赵菲姐弟仨还有吕秀凤跟在后面走。
  赵菲故意拉下几步,走到吕秀凤的身边,以走在前面保卫科的人听不到、但他们后面四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对她道:
  “吕老师,若是你说我们打你的话,那我就和学校正式举报你统计户口的事。”
  这话,落在赵国智和赵兰的耳朵里,他们都不由得一楞,不晓得姐姐这么说有什么威力。可是看姐姐成竹在胸、自信的模样,他们两个人都觉得这句话里,大有文章。
  吕秀凤面无表情,一时间好象没有听到赵菲的话似的。
  四个人慢吞吞地走着,保卫科在4号楼,也是教师办公楼的一楼,眼看着到了4号楼跟前,赵菲见吕秀凤还是没动静,不由得心想:难道自已分析错了?事情并非如自已所想像的?
  如果真是自已分析错了,那今天这件事,恐怕自已姐弟仨人要吃亏了。她要是被处分挨批都不要紧,倒霉的是把弟弟和妹妹也牵扯了进来。赵菲沉吟着,一会该如何应对,好把弟妹摘出去,自已也不要受损……
  就在保卫科的牌子近在眼前的时候,吕秀凤忽然开口了,她对赵菲道:
  “如果我不说你们打我,那统计的事是不是也不提了?”
  赵菲心中一喜,吕秀凤服软,说明自已对她的分析没有错。姑娘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于是便道:
  “成交!”
  赵兰和赵国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着吕老师和姐姐的对话,似乎大有玄机啊,只是他们一时半会看不透真相,好奇心被姐姐严重地勾了起来。
  “刘老师,其实没事,刚才我们班的这个学生上课不认真听讲,我说了她几句,可能说得太重了,正好她的姐姐和哥哥来接她,就起了点小争执。至于打人的事件嘛,那肯定没有,我一个堂堂老师,还不至于被学生打。”
  一进治安科,吕秀凤就先开口了。
  得先机者得天下啊!
  吕秀凤刚才被赵菲堵了一次,这一次学乖了,第一个开腔陈词。
  治安科的刘胖子,一听不是学生打老师,只是师生间起了小摩擦,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也不想生事,就把赵菲姐弟仨训了一顿,什么尊师重道、老师骂你们是为了你们好之类的然后挥手放他们走了。
  这个结局,比赵兰原来设想的可怕的结局要好得多了。赵兰顾不上被刘胖子骂的委屈,出来便欢天喜地地拉着姐姐,要赶紧回家。
  可是,赵兰并没有拉着姐姐,只见赵菲撒开脚丫子,一阵风似地追上前面走得飞快的吕秀凤,对她道:
  “吕老师,你还欠我妹妹一个道歉!”
  赵兰的脸一下子绿了,不会吧,这事就这么揭过了好不好?姐姐为什么还要这么没完没了的?要吕老师道歉?那可能吗?
  “你还没完没了了!”
  吕老师脸又腾地红了,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她的鼻子尖上冒出了汗水,弄得眼镜架老往下滑。
  “吕老师,我坚持你要向我妹妹就统计户口的事道歉。”
  赵菲的眼神,象一把手术刀,直挖入吕秀凤的心底。一瞬间,吕秀凤有种错觉,好象自已的那点小心思、有点偏执的阴暗小享受,都被这个学生挖到了。而且,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已今天不道歉,那么这个学生,还会把她的这段心思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
  吕秀凤停住脚步,看着后面急匆匆、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赵兰和赵国智,忽然对着赵兰道:
  “好吧,就统计户口的事,我向赵兰同学道个歉。”面无表情地说完,吕秀凤转脸看向赵菲,“这样可以了吧?”
  赵菲点点头,吕秀凤的道歉,不管是真心还是无奈,但能说出口,证明她心虚,也证明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她分析中了。有了这一次,吕秀凤从今往后,估计也不会再做统计户口那样的事了。
  接着,吕秀凤扬长而走,留下傻了眼的赵兰和赵国智,他们兄妹俩面面相觑,把眼光转向姐姐赵菲,异口同声地道:
  “这是怎么回事?”

☆、18。第18章 再遇黄家仁

  看着吕秀凤渐渐远去的背影,赵菲笑了下,道:
  “每个人,心里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统计户口这件事,就是吕老师心底那阴暗面的反射。”
  “吕老师?心底的阴暗面?姐,我觉得你说得好高深好复杂!”
  被吕老师的道歉僵住身形的赵兰,此时随着吕秀凤身影的走远,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灵气,因为哭而显得肿肿的眼泡,此时好不容易泛出了一丝笑意。
  赵菲看着妹妹眼底的笑意,她的眼底,也温暖了起来,伸出手,替她擦了把还没全干的泪眼,道:
  “傻瓜,以后遇到事情,不许哭哭啼啼的,要用这里去想,去解决!”赵菲指了指自已的脑袋,又道,“统计户口这件事,除了吕老师这班,其它班级都没这么干过,你们不觉得反常吗?”
  “是有点反常。不过,原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被姐你这么一说,是不太正常。”
  赵国智皱了下眉头,但还无法理解姐姐为什么要为这事斤斤计较。
  赵菲重活一世,除了要竭力改变自已的命运,更要帮助自已的家人,努力创造一个美好的明天。
  所谓性格决定命运。
  象赵兰这样的性格,如果不扶起来,就算她能帮得了赵兰一时,也帮不了她一世。如果赵兰这一世都需要她来扶持,不正应了前世那个婆婆邱玉花讽刺她时说的那句话:凤凰女!
  凤凰女,这个名词现在还未兴起。但十几年后,凤凰女和凤凰男,可是烂了大街、被一众城市青年所鄙视的名词。
  凤凰男和凤凰女,专指农村出身,进入城市生活的青年男女。凤凰男女有一个令配偶家庭怨怼的敏感点和显著特征,那就是:他们永远需要源源不断地反哺乡下的家人、亲戚、朋友、甚至仅仅是同村人。
  如果赵兰的性格扶不起来,赵国智的书读不好,他们姐弟仨人,就要互相被牵扯,被拉后腿,不管谁进步了,都有可能被拉后腿的那一方拉下水,坐实了凤凰男、女这个词。最后可能在对方的配偶或者仨人之间产生怨怪之意,让亲密无间的亲情出现裂痕。
  今天,赵菲让吕老师低头,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吕老师向她的学生为了自已做过的错事道歉。
  这不是赵菲欺人太甚,而是吕老师为人师表,却将自已过往的阴影,投射到单纯无邪的孩子身上,并且,对这些人格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子,造成了一辈子的伤。
  那些被吕老师伤过的孩子,心灵上的痛创无法言述,天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从吕老师的精神伤害中恢复过来。
  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光是让吕老师道歉,光是让吕老师向赵兰一个人道歉,还太轻了。
  另外,赵菲也希望通过这件事,让妹妹赵兰能够明白,当自已没有做错的时候,就算天下人因为强权屈服,不敢说真话,并且顺着强权的力量,一起来指责你明明没有犯的错的时候,也要坚持自信、自爱。
  而不是一味地怯懦、哭泣、让步!这样,赵兰的性格才能立起来,才能更好地掌控自已的人生!
  因此,面对弟妹的疑惑,赵菲便把事情说开了:
  “我对吕老师进行了一番调查,发现她的履历十分有趣……”
  原来,那天赵菲在颜金花爸爸那偷看的吕老师的档案里显示:吕老师出生在黄坑镇最偏远的一个叫上洋的小村子。
  这个小村子,是全镇乃至全县最出名的穷村落,位于黄坑镇海拔最高的大山深处。一条泥土路直通那里,一旦下场暴雨,就会造成几天的交通中断。
  吕老师出身上洋,家境可想而知,亦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后来,吕老师通过自已的奋斗,努力学习,参加高考三次,考上了师大。这些都没有问题,但是赵菲发现,吕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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