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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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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于是都明白了这是大户人家的夫侍争宠,司空见惯的了。
只是这少年如此相貌而被赶出家门又兼破了身,往后怕是只有沦落为丐了。一时间瞅着他都有几分同情的意味。
原本无名无分的小侍便只有被主夫整治的份,除了个别特别受宠且懂得察言观色的,眼前的人儿显然是破了相了,自然不再受妻主待见,更是无人可以救得了他了。
那轿里坐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夫郎,却只听得那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赶你走本不是我的主意……”他似是悠悠叹了口气,又道,“只是听说妻主想要偷偷地将你卖了给牙婆子,我这才好心好意地放你一条生路。”
锦瑟听得皱了皱眉,说什么好心好意,锦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古往今来的妻妾争宠,便是电视剧也是看了不少了,最是厌恶这些个惺惺作态了,听到这里便忍不住地“呸”了一声,引得邻桌的林潇然又看了她几眼。
“君紊!”她低声唤道。
君紊于是会意,主子定是又想做好人了,便给了锦瑟一个安心的眼神,自个儿下楼去了。
那少年仍是哭喊着死死地拉着轿子不肯放手,那小厮朝着他胸前狠狠地踹去,趁着他一时松手,便立即吩咐轿夫们赶快启程。却见那少年忽地大喊一声:“夫郎如此容不得莲儿,是因知道莲儿有了身孕了吗?”
他这一声大喊,不咎于是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了一块大石头,隐隐的有些决绝的意味了。
轿子中的人没有丝毫的回音,少年又转身向众围观的人道:“众位乡亲为莲儿作证,今日是我刘家的主夫郎君将我逼死,这笔债,便也只有到阴间去讨了。”说着,便含恨想要朝一旁的墙上撞去。
“住手。”一声大喊从楼上传来,君紊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他家的主子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锦瑟虽然是个软性的男男腔王爷,然而毕竟是皇亲贵族,这一声大喝出来,颇有些威摄力,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所有人都愣了愣,想知道谁人在那里说话,于是都抬头朝发声的地方一看。这一瞧,却又不见人影,只因为锦瑟正一路朝着楼下而来。
林潇然和苏瑜亦是诧异地互看一眼,她们都是大家小姐,自然明白同情是一回事,但是出手又是另一回事,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还得考虑自家的地位和名声。总不能让自己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吧。再者,大周国里,女子夫侍众多,为此勾心斗角的哪家哪户都有,怪只怪这少年命不好,叹一句红颜薄命罢了,又能怎样。
然而锦瑟却不是如此,她长在深宫,又受了前世的教育。思想中根深蒂固的便是人权人性。
平日里看不到的便也算了,如今看到了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了。
她走到路边,想也不想的便把那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这少年近看却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锦瑟眼里觉得他似是小弟弟一般,于是俯身用力地拍了拍他跪了半日脏了的裙角,嘴里叨叨道:“这么点子小事便要寻死觅活的,你爹妈真是白养你一场。”
周围的人见她行事如此惊世骇俗,不由地个个瞪大了眼,兼有个别大婶大妈们,更是连连摇头道:“唉,难怪这人的妻主不要他,有伤风化啊,不成体统啊。”之类的云云。
锦瑟闻言,干脆抬头冷冷地朝四周瞥了一眼,简单明了道:“放屁!”
众人见她用词如此不雅,一时大愕,锦瑟更是不客气地道:“方才看好戏时都和死人似的,现在却又跳出来装什么卫道士。都给我滚远些,少废话。”
她因在火头上,所以声音颇有几分威严,一时也压住了不少人,怏怏的不敢答话。
却也有个别的女子,嘟囔着:“不过是别人的家务事,怎能随便插手。”
锦瑟冷笑:“那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岂知非礼勿视?”
那女子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白,只想着是哪里冒出来的粗鲁人,说话这般没有涵养。
她说话的时候,手始终牢牢地拉着那叫莲儿的少年的手。怕他一时想不开又要做蠢事。
然而那少年却是难堪的面色绯红,挣扎了半日脱不开,只得小声儒喏道:“小姐,您放开奴家,这……怕是于理不合吧……”
锦瑟似笑非笑:“你不是都想死的人了么?还讲个什么理,什么名节?”
少年一怔,再看向拉住自己的那双纤纤玉手,竟显得比自己的手仍要雅致秀美,不由地愣了楞,便没有继续反抗。
锦瑟又看了一眼那明显停下来想要看后续的轿子,故意大声问道:“你叫莲儿是吧,你家妻主如今有几个孩子?”
少年小小声地低头道:“我家妻主还未过十五,尚无孩儿。”
未过十五……锦瑟听得脸部一阵抽搐,好吧,她忽略这个还不成么?
“我说你真是个不开窍的,你家妻主若真的不待见你,你就不会去找你的岳母岳丈么?难道他们连自家的孙儿也不想认了?”
她瞅了眼那座轿子,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轿中的人此时正巴巴地盼着这少年死了一了白了呢,否则也不会故意来这集市让他颜面尽失不得不自尽了。
“走,我带你去官府,让县令来问问,谁家的主夫这般凶悍,竟连自家妻主的孩儿也容不得了。可不是没有了王法?”锦瑟故意如此说道,众人听了此时便也连连点头。轿内,某人正死死地缠着手中锦帕,恨得不敢出声。
而楼上,林潇然却是笑了,道:“真不知这是谁家的公子,这般嚣张,却也有几分意思呢。”
苏瑜摇了摇头:“这若是娶进门去,还不是成了个男夜叉,不成不成。娶夫娶贤啊。”
看来两人都仍旧是把锦瑟当成了公子了,这倒不是因为锦瑟的身段或是其他,而是两个大家小姐都一致认为,会替一个毫无资色可言又被赶出家门的小侍当街出头的,便必然是个还未出阁的公子才会做得出。
毕竟!为人处事太过天真了呗~~
第24章 第二十四节
锦瑟拉着他佯装走了几步,那刘家的主夫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声慢着,便婷婷袅袅的下了轿。
锦瑟犹疑地看着他一步三扭的步伐,十分怀疑这种别扭的走路姿势照理应该会让男人的腿间感到很不舒服。
而在她研究这些有的没的时候,那刘主夫已经来到来到锦瑟与君紊的面前,优雅地行了一礼。
“刘氏见过小姐。”
他先礼后兵,锦瑟也不好冷眼相向,于是也回了一礼。
“莲儿乃是我刘家妻主的通房小厮,如今倒让小姐费心了,亦是奴家的不是,这本就是刘家的家务事,还请小姐将莲儿归还,也好让奴家回去与妻主有个交代。”
言外之意,这是我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锦瑟奇道:“怎的你一个男儿家如此善变?方才众目睽睽之下,你不是已经将他逐出家门了么。”
那刘主夫也是眉清目秀,看似端庄秀气的男子,被她如此问道,却也不生气,依旧温温婉婉地道:“小姐怕是有所不知,莲儿不过是妻主的一侍小厮,因着服侍的不好,将他逐出家门本就是妻主的意思,我们男儿家,出嫁从妻,本就没有什么置喙的余地。”说着低下头,叹口气,似乎真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见锦瑟一脸迷惑的样子,君紊只得偷偷凑近锦瑟提点道:“一侍是给女子行成人礼的小厮,普通的官宦人家都是寻些受过□□的男儿,否则……若是一个不当便会触怒妻主,故而……。”
锦瑟这回可听明白了,幸好是盖着斗笠,旁人也看不见她此时红红白白的脸色。
想不到这一侍都还要搞这么多名堂,真够庆幸自己当初逃过一劫。
再看向一旁那个叫做莲儿的少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袖正被他抓着:“我……我……”
那表情似哭非哭,支吾了半日愣是吐不出半个字。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被主夫这般一说,受着众人指指点点的,自然是觉得毫无颜面,不由的只得抓着锦瑟呜呜咽咽的流了满面的泪。
锦瑟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这回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被一个少年抱着……哭呢!
方才的英雄气概一下子又不知道都飞到哪里去了。
那刘主夫见锦瑟不语,又道:“奴家与莲儿毕竟是一场主仆,一时的气话也是有的,如今倒让小姐和众位乡亲笑话了,是奴家的不是,恳请小姐见谅。”
说着又秀秀气气地朝着众人福了一福。一时间,有些没脑子的便觉得这刘家主夫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方才不过误会罢了。
好一段冠冕堂皇的话啊,锦瑟笑了,嘲弄道:“如此说来,你倒算是个贤良淑德的了?”
周围众人见这刘家主夫举止言辞皆进退有礼,都不由地有些向着他了,此时看待锦瑟,倒觉得她有些不依不饶的味道了。通房小厮本就是个没有地位的奴才,任打任骂的原就是常事,又有什么奇怪的。
于是,有些人便开始窃窃私语地说她是看中了人家小侍的美色,故而出手想英雄救命,捞点子好处。
君紊倒是面不改色,只看着他们家主子。
他清楚一点,平日里文文弱弱的主子若是脾性上来了,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锦瑟静静地看了他半晌,说道:“方才他想要撞墙自尽时,你怎的不出声?他苦苦哀求跪在你面前,又为何装聋作哑?方才还视人命如草芥,如今又演个什么戏。”她一句比一句针锋相对。那刘主夫何曾见过一个女子对着他这般咄咄相逼。不由退了两步,干脆直向着那唤作莲儿的少年道:“莲儿,还不回来,莫非真要让妻主知道你当街和个女子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
少年果然是被她唬住了,再抬头瞧瞧锦瑟,饶是他此时看不清这个黑纱敷面的女子是何表情,却也知道她在生气了。
那身上隐隐的有一股令人惧怕的气势散发出来,手腕更被牢牢地抓得生疼,然而他却不敢吭一声,只径直低了头,不敢再看眼前的刘主夫。
“小姐贵姓?岂不知这世上的男子嫁妻后除了从妻主外,更要依从主夫之命……”
“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有这规矩,难道你家妻主要你去死,你便也真的会去死么?”她冷笑。
那刘主夫一怔,依旧滴水不漏地回道:“身为男儿家,尽心尽力地服侍妻主本就是常理。小姐看来也是出自书香门第,岂不知男子需以妻为天为纲,一生顺从,我身为刘家主夫,更有酌情处置妾侍的职责,为妻主分忧。”
锦瑟听得暗暗皱眉,看向君紊,后者朝他家的王爷点点头,也难怪他家王爷不晓得了,毕竟她还是个没娶夫的生嫩王爷呢。
这天下哪家哪户没有那些个无名无分却不得不尽心替妻主暖床的通房小厮小侍们?小厮本就是奴才的命,若是运气好些的,遇到个知冷知热的疼人些的妻主便就是造化了,否则的话便会如眼前的这个少年一般,不受妻主待见,厌倦了之后被主夫逐出家门,更有甚着,送给亲朋好友或是卖进青楼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锦瑟被君紊貌似同情的眼神看得一阵郁闷,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搞不清楚这里面的所谓的主夫妾侍的门门道道。
她毕竟是个受过正规教育的大好青年,说了难听点便是古板得紧,左右是看不惯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了。
看多了清宫与后宫戏,她一直觉得那戏里的皇帝看似享尽艳福,实则就是个白痴,被一群女人耍得团团转,最重要的是,那些区意奉承的后妃们之中,几乎就没一个真心实意的,锦瑟是心知肚明的。
与其如此,锦瑟自然还是宁愿一个人逍遥自在。
那少年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显然他是个没有主意的,几句话便能唬得他又入狼窝。
抬头怯懦地望了看不清面貌的锦瑟几眼,细声道:“多谢小姐方才相救,如今我还算的是妻主的侍妾,只要主夫还肯容我,莲儿便……”
“便愿意再回去受一次罪是吧。”锦瑟完完全全的是恨铁不成钢。
这孩子简直就是无可救药了,她看他一脸巴巴地瞅着对方的神情,便知道他还是盼着能回去那狼心狗肺的人身边。
那刘主夫见锦瑟迟迟不放手,便也大声起来:“姑娘可知男女授受不亲,如此当街拉拉扯扯,试问成何体统?”
他问得冠冕堂皇,锦瑟倒是一时不好反驳。
却是君紊沉稳地出声道:“你刘家想来也是大户人家,这小侍毕竟是有了身孕的,你擅自赶他出门,此事若是闹到了官府之中,想来也是不好看的吧。除了治你的你家妻主治家不严之罪外,更要治你一个不容妻侍之子的恶名。”
在大周,主夫制裁一个小厮本算不得什么,然而虐待妻主之子的罪名可就不一样了。
锦瑟自然是深想不到这一层的,故而君紊的话一出,那刘氏主夫的脸色果然是白了几分,语调也软和了下来:“方才是奴家鲁莽了,还请姑娘将莲儿送回,奴家感激不尽。”
锦瑟叹了口气,对上莲儿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神,只得道一声:“罢了罢了,你既要重新入那火坑,我又能说什么呢?”
她缓缓放开手,看着那少年仿佛全然松了口气似的神情,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少年向前走了几步,忽的又回头望望锦瑟,一双秋水大眼似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那刘家的主夫冷冷地唤了声:“莲儿,还不快随我回去?”说着自顾自在贴身 小厮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莲儿远远地朝锦瑟羞涩的福了福,便飞快地跟在轿子后面走了。锦瑟瞧着他离开的步伐,不由觉得惋惜起来,这样年纪的美少年若是放在现代,怕是正过着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少的日子吧。那脸上的疤痕怕是也有段伤心故事,唉。
一票围观的人潮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渐渐地散了去。
君紊见她一脸泱泱然,知道她心里必定是不高兴的,便故意道:“听说城西有一处太湖,风景很是不错,不如饭后去逛逛如何?”
锦瑟叹口气:“唉,现在着实没有心情,还是回房歇息去吧。”
她刚转身,便听得身后有人唤她
“公……姑娘请留步。”
回头,便见着正是先前两个坐在自己下首位置窗边的两个大家小姐。
君紊已是先她一步问道:“不知两位小姐有何贵干?”
林潇然上前一步,风度翩翩地道:“在下林潇然,京城人士,这位是苏家小姐苏瑜,今日偶遇小姐,实在是佩服小姐风采,不知是否有幸结交。”
苏瑜挑眉,不置可否,她知道自己的这位好姐妹是对眼前的这个公子生了几分兴趣,她自己是对男子当街这般豪放的作风敬谢不敏的,毕竟……身为男儿就该文静优雅,弱质纤纤,方才惹人怜爱的么。
不过好友的面子是绝不能拂了的,她既有意,自己自然也要鼎力相助了。
锦瑟见她们言谈客气,举止文雅,便也回礼道:“两位客气了,在下姓君,名锦儿。”
林潇然与苏瑜闻言,相视一笑,连名姓都这般男儿气,可真正算得是失败的伪装了。
“小姐看来并非江南人士,是初来扬州吧。”
锦瑟谨慎地回道:“闲来无事,离家四处游历罢了。”
林潇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在下做东,下午去太湖泛舟如何?”
锦瑟因着之前听过她们的只言片语,所以知道眼前的林家小姐正是女皇强行塞给她的林素衣的姐姐,故此有些忐忑,推辞道:“林小姐的美意还是心领了,在下今日身子不适,还是改日吧。”
“林某与姑娘一见如故,还请姑娘赏脸一顾。”那林潇然也不气馁,而是客客气气地一揖到底。
旁边的苏瑜亦是跟着敲边鼓:“是啊是啊,都是女儿家,何必像个男儿似的扭捏,走吧走吧。”
她这话本就是激将法,料想若对方是个男扮女装的主,必定会乖乖上钩,然而锦瑟却是郁闷得紧,心里念叨着怎么到哪都有人给她扣个大帽子,不去赴约便是扭捏似男儿,这都哪跟哪的事儿啊。
看来由不得她说不了,于是干脆地应道:“既如此,锦儿便在这里谢过两位姐姐了。”
苏瑜与林潇然立即笑眯了眼,锦瑟这回答自然是正中下怀了。
林潇然更是亲热的上前道:“妹妹何必说得这么客气,做姐姐的本就该好好地带妹妹领略一番这扬州城的景致。如今既然有缘相聚,自然不能错过了。”
说着两人便一路缠着锦瑟游太湖而去了,生生落下随后跟着的君紊在其后叹气。
——唉,主子这脾性……啥时候能再不被人当成男儿家啊。
第25章 第二十五节
林家虽是官宦世家,但也有自家雄厚的产业。林潇然自小便走南闯北,自然不是一般寻常迂腐女子可比。
她是个性子风流不羁的人,且人也长得俊俏修长,是不少男儿家心目中理想的妻主人选。
奈何,有资本自然就会风流,这个世间的女子只要是世家出生,大都是风流情债不断,林潇然因着一心顾着家族的生意,相对淡然些,但也有了四五房侧君与妾侍,然而以她的身家品貌来说,这已算得是很少的了。
故此锦瑟不应为她被人处处误解而大喊冤枉,实在是她入了乡却不随俗所致。
平日里林潇然看惯了那些曲艺奉承,娇嫩矜贵的大家公子,如今偶然见着锦瑟的当街言行,自然觉得她大方可爱。她是在外行走惯了的,见过不少世面,不是那些个古板固执的人。
而苏瑜则是苏家的女儿,苏家亦是江南出了名的富门望族,但有一样,却更叫人津津乐道,那便是整个苏家因着这一辈只出了一个公子,全家的苏家女儿们都把他宠上了天,什么人来求亲都看不上眼,搞得他年纪一大把了却还嫁不出去。
林潇然之所以看上了苏瑜,想把自家的小弟许给苏瑜做正夫,正是看上了苏家的这一点,料想几个女人对自己的弟弟都如此疼爱,那对自己的夫君也必不会亏待。
两人一路拥着锦瑟朝着太湖而去,锦瑟自然说不得半个不字。
她的理解当中,女人都是无害的,毕竟谁会对同样身为女子的她来个投怀送抱,霸王硬上弓。
前世的锦瑟虽然书读的很好,但始终是个单细胞生物,如今这个单细胞的个性自然不会因为她投胎转世就改变了,再加上她身在皇宫,安澜和一众姐妹们也算得很保护她,所以丝毫不知“世事险恶”。
如果林潇然与苏瑜和她宫中的姐妹王爷们一样,想方设法地朝她的身边荐美人,她大概也不过是避而远之,然后全当没这回事的继续逍遥。毕竟她是身世显赫的大周朝九王爷,活过的这些年月里,想朝她床上塞美人的绝不会只一个两个。所以她压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人当成是“美人”垂涎的一天。
林潇然是北方人,身型高挑,借着亲热之便一路走着便一路手搭在锦瑟的肩上,锦瑟有点不自在,但是忍住没拒绝,她想了想,被黑斗笠盖住容貌的自己并无过人才貌,所以也不需对她如此防备。毕竟她还是怕林潇然看出来自己是那个差点成为她弟妹的锦王爷。
苏瑜自然是摇头窃笑,却也并不点破林潇然这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动作,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怎么着都得推波助澜。
君紊瞧着两个小姐对自家主子并无恶意,便也听之任之,虽说被人当成男子大有不妥,可是连锦瑟都没有看出来,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让主子莫名其妙呢,何况让其他小姐的所作所为来提点主子自身过分柔弱的男儿气,或许也不是坏事呢。
四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来到了太湖。锦瑟远远的就瞧见了一艘大大的精致船舫停当在湖边,船头上刻着显赫的金色印记,苏家财势雄厚,有他们自家的船舫也不足为奇。
这船舫共有两层,上雕着精细的镂空花纹,四个角上都挂着风铃儿,叮叮当当的,脆过丝竹之声。
“君小姐走了半日想必也是累了,快些上船,湖边风大,免得被风吹得冻着了。”林潇然亲切地发挥着女尊世界绅士的翩翩风度。
锦瑟却是听得一阵疑惑,抬头望天,这么大的太阳,她又披着斗笠,没出身大汗都不错了,还会被冻着?这林家小姐可真是古怪得紧啊
苏瑜以扇掩嘴,遮住了唇角的笑意,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慢悠悠地跟在几人身后上了船。
这船舫很是宽敞,一众仆人与伺候的人也早已安排得妥当,放上了精致的菜点。此时正是午后,波光粼粼的湖面洒满了点点阳光,微风拂过泛起淡淡涟漪,看来别有一番风味。
锦瑟一见这美景,原本心头的烦躁也渐渐地消退了下来。
饭后,两旁的仆人体贴的端上了果品和清酒,这酒醇香无比,却并不醉人,苏家是望族,自然吃的用的都是极好的,锦瑟姿态优雅地举杯轻抿了一口,却发现一旁的林潇然带着深思的眼光看着她,忽然开口道:“看君小姐这礼仪姿态,可真是京城的贵族世家都少有的优雅贵气啊。”
锦瑟当即一口酒就喷了出来,毕竟是宫里长大的她,举手投足之间的教养自然是改不了的了,哪里会想到这个林潇然也是自小在京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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