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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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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源皱眉道:“师妹,此事说来话长,但也不妨就先透露一点给你,你我都知道,师叔的摄魂术十分可怕,是江湖上甚少人知的一门绝技,这绝技若是传到了别有用心的人的手里,只怕遗祸无穷。所以这些年来,师门众人都是讳莫如深,师叔也始终行踪飘忽不定,让人摸不透她的深浅。却不料近日来了一群神秘人,似乎并非是我大周的武林人士,她们先是抓了师叔的侄女潘玉要挟师叔为之卖命,又想逼着让师叔传授摄魂术,师叔自然严辞拒绝,奈何对方有人质在手,于是双方僵持不下之余,她们就又千方百计打听到了你的存在。这也怪我,对方谋划已久,连我飘雪山庄内都不乏内奸,这才会累地师妹你有此之难。”
  令狐源虽然寥寥数语,但锦瑟却已深知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让她感觉惊讶的是,原来那采花贼潘玉就是自己便宜师傅的侄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对她玉锦瑟玩强买强卖的把戏啊。
  众人很快进了就近的城镇,找到了一处歇息的客栈,一旦落脚了下来,鲁淮便再也忍不住的直接去见了楚雪熙。
  “雪熙公子,你告诉我,究竟那人对你做了什么了……”
  “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么?”楚雪熙如今失去了报仇的欲望,对鲁淮也不再虚以委蛇,言辞间显得十分冷淡。
  鲁淮只以为他遭逢大变,心里过不去这道坎,见楚雪熙眉目间遮掩不住的伤心与憔悴,便自作多情地愤然起身道:“我替你去杀了她。”
  这当然是气话,但楚雪熙却蓦然一惊,慌忙拦住她:“不要!”
  鲁淮误以为他是为自己担忧,激愤之余又有几分感动:“雪熙公子,你放心吧,这个仇我是必然要替你报的。”
  楚雪熙苦涩地一笑,深悔自己的愚蠢,如今弄成这样的状况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一旦揭去了他平日里狠毒而充满野心的一面,面对感情,他也不过是个彷徨的年轻少年罢了。
  见鲁淮眸中划过一丝狠色起身欲走,楚雪熙深怕她真的去对锦瑟不利,不由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急道:“别去,你别动她。“
  鲁淮虽然是个粗人脑子却并不笨,她忽然就听出了楚雪熙话中的潜在之意,或许女人天生就有一颗敏感的心,豁然转身,她怀疑地看着楚雪熙,问道:”你到底是怕我受伤,还是怕我伤到她?“
  楚雪熙见她已经回过味来,亦也不想隐瞒,他直直地看着鲁淮,坦白道:“鲁大人,就当那日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一场错……”
  鲁淮顿时就愣住了,好半晌,她才明白楚雪熙说的是什么,不由梗着脖子颤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有料到鲁淮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楚雪熙微微蹙眉:“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如今也改变主意了,鲁大人,那日的事情便当是一场春梦,你还是忘了吧。”
  鲁淮感到自己好像被闷头打了一棒子,无论是她身为女人的尊严,还是那付出真心后的不甘,都让她深深受到了伤害。那一日的柔情蜜意分明还在眼前,心上人却已经冷冰冰地对她说出拒绝的话语,这残酷的现实简直叫她连心都在滴血。
  “楚雪熙,你莫非是要告诉我,那一天…那一天你是故意在玩我?” 情绪一时失去了控制,她嗖地伸手扣住了楚雪熙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两下,后者被她粗鲁的动作一惊,却只是微微咬唇,忍耐不语。
  “你是要告诉我鲁淮,你躺在我身下时的模样都是假装的?都是骗我的?可你…都已是我的人了。”她不甘地低声吼着,猛然间仿佛想到了什么,霎时瞪大了眼厉声道,“还是你见异思迁,见到了那人的真容,故此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鲁淮越想心里越痛,她是对楚雪熙是有了几分真心的,因此愈加无法接受他的见异思迁,追问间,抓着他肩头的力气亦也不由变大,让楚雪熙禁不住地就嘤咛了一声。
  轻轻地拨开鲁淮的手,楚雪熙懒得辩解,他神情疲倦地道:“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吧……”
  见他毫不避讳地承认,鲁淮心中顿时泛起滔天怒火,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油然而起,她喉中直喘着粗气,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楚雪熙却已经下起了逐客令:“夜深了,鲁大人还是请便吧。”
  鲁淮的脸上一抽一抽,望着楚雪熙,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痛苦无比:“雪熙公子,告诉我,你只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虽然你如今失身于人,可我鲁淮,我鲁淮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只要你一句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方才的话都是骗人的是不是?是不是?”
  楚雪熙不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见她仍是不可置信的模样,楚雪熙干脆快刀斩乱麻,对着她正色而冷淡地道:“我楚雪熙从来没有喜欢过你,那日那些话都是骗你的。再说你既已经占有过我楚雪熙一日,也该满足了不是么?鲁大人。”
  听着他如此无情的话语,鲁淮心中原本的那丝真情竟渐渐地转化为了恨意,让她紧握双拳,双眸赤红。
  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对上楚雪熙此时的神情,只感觉到胸闷难当,悲怒交加,喘了一口粗气,她看着他的眼神宛如嗜人的恶魔,禁不住就是一声冷笑:“雪熙公子要休息了?可我鲁淮却不怎么想走呢。”
  看到她的眼神,楚雪熙禁不住就是一愣,他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自然是做让公子熟悉的事。“鲁淮向他走近几步,嘶拉一下,就将楚雪熙身上的外衫扯了开来,露出了他雪嫩白皙的肩膀,“既然雪熙公子如此大方,都不介意让我鲁淮上过一次,那我不妨就再放肆一回,请公子再让我好好快活一夜,他日我必会感念公子大恩大德。”
  楚雪熙一怔,随即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他厉声喝道:“鲁淮,庄主如今就在此处你还胆敢对我放肆?你住手。”
  鲁淮早已被愤怒冲昏了理智,她边动手,边口中恨声道:“公子又何必急着拒绝我,反正你已经躺在过我身下一次了,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该摸的我也都摸过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不如趁着这时机再让我鲁淮痛快几次吧。”
  楚雪熙看出鲁淮面上的疯狂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竟恼羞成怒至此,神色一僵,张口就要喊起救命,却不料鲁淮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她一手直接就捂住了楚雪熙的嘴巴,任凭他支支吾吾地死命挣扎,直接将他拖到床榻上,狠命地撕扯起了他身上的衣服。
  楚雪熙第一次感觉到何谓作茧自缚,他玩弄别人的感情,如今也终于轮到被别人欺凌,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鲁淮却已经完全都不顾忌什么了,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上去便要强行成事,但如今楚雪熙却不若当日那般愿意迎合,以至于鲁淮虽然凭借着力气把楚雪熙身上的衣服扯了个七零八落的,却发现他的身体反应完全始终未曾进入状况。
  但鲁淮如今即使不能压着他狠狠凌/辱,也要从其他方式上发泄她的怒火,她在他的口中塞入布条,又将楚雪熙的身体狠狠地压住,双手不断在他的身上反复肆虐与羞辱着,每一寸每一处都不放过。很快的,楚雪熙的身上就遍布了青紫的痕迹,周身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身上的女人又是一副想要杀了他的表情,楚雪熙震颤不已,但鲁淮仍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让楚雪熙不得不死命挣扎。在楚雪熙的心里,除了锦瑟,如今的他竟宁死也不想再让任何女人碰他了,这样的他自然在鲁淮的刻意挑逗下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然而他的挣扎与身体上的反抗显然更让鲁淮恼怒。
  很快的,两人争斗的剧烈动静便引来了其他不知实情的人,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几个女人见状先是愣了愣,随即冲进来一个个试图压制住鲁淮让她冷静。鲁淮却早已状若疯狂,一时间力气大得竟然几个女人都制服不了,顿时有人沉声在她耳边喝道:“鲁淮,你是疯了吗,这是庄主的男人,要干混账事也不看清楚对象?”有人甚至以为鲁淮是哪里喝醉了酒,大声喊着让人拿醒酒汤来。一时间房内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此时几乎衣不蔽体的楚雪熙仍有一只手被鲁淮狠狠地抓着,整个人在撕打过程中又从床上被鲁淮给拖到了地上,即使众人上来拉扯也没让她放开手,使得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对他的恨意。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楚雪熙的惨状,碍于礼教想要转过头去避开视线,奈何一群女人又要出手对付此时力大无穷的鲁淮,又要从她的手中救下楚雪熙,自然已经是来不及顾忌那么多了,免不了的一个个都用眼睛吃够了这美少年的豆腐。
  却见鲁淮此时反而还大声道:“放手,你们今日谁敢阻止我上了他,我就杀了谁。”
  “够了……”却见一声怒喝响起,令狐源与锦瑟大步走了过来,在这种情形下见到锦瑟,楚雪熙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若纸,然而看着锦瑟的瞳眸中却含着无尽的思慕与痛楚。
  令狐源毫不客气的一掌打在鲁淮的身上,将她嘴角都打出了血来,一个不稳就松开了拉住楚雪熙的手,这才堪堪让她冷静了几分。
  楚雪熙此时早已狼狈不堪,他一得到解放便立即蜷缩在墙角,似是害怕得瑟瑟发抖,但那双秋水凤眸,却还是直勾勾地只盯在锦瑟的脸上,看得那么专注和深沉,似乎都已不在意自己本身的惨状。
  “把她拖下去……”令狐源冷声道,“不知所谓的东西。”她显然十分生气,视线却完全没有朝楚雪熙的脸上瞥来一眼,竟是全然的不屑。不得不说,令狐源对姐妹和男人,那完全就是标准的两重天态度。
  锦瑟心情复杂的看着楚雪熙,犹豫片刻,她竟主动走到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后,她缓缓蹲下,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楚雪熙抬头,看到是她走来,霎时就红了眼睛,嚅动着嘴唇似是想说什么,那眸中更是带着一丝乞求。锦瑟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甚至平淡的眸子都没有朝他的脸上瞥去,但就在她为他披上外衣的那一刻,楚雪熙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锦瑟的手,他纂得那么紧,几乎要让锦瑟皱眉。
  锦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即,她用力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楚雪熙任凭她狠命地掰开自己的手,双眸却仍是一瞬不瞬地紧紧地看着她,好似要看到她的眼底心底。
  原谅我…他没有出声,却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
  锦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算上这一次,她已经是第二次为楚雪熙披上遮掩的衣物,但这次,她只是无言地起身便走,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朝楚雪熙的身上投来。
  事实上鲁淮被拖出去的片刻,屋内所有女人除了令狐源,基本上个个目光闪烁,都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全都因为想到刚才的情形而神情尴尬。毕竟那可是鼎鼎有名的江湖美人雪熙公子,就算他一力闪躲,但刚才的混乱中,那几乎被扯得稀烂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这让这群性情直爽单纯的女汉子们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更有几个不懂得隐藏心思的,径直就红了脸,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幸锦瑟善解人意的举动解了所有人的围。
  “一个个都滚回去休息,今日的事情,我明天再和你们算账。”令狐源的这个帐也不知道指的是什么。随即,她对着仍是枯坐在地的楚雪熙冷然道:“飘雪山庄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楚雪熙低低的一笑,声音中仿佛带着深深的寂寥与决然,听到这笑声,锦瑟的身躯微微一震,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69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回了房,鲁淮一夜没睡,她对锦瑟产生了不明意义的嫉恨。在她看来,楚雪熙对她的变心完全都是因为锦瑟,必然是两人落崖的几日,她对他做了什么才让楚雪熙如今变成了另一个人。想到那美貌的少年曾经温顺地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样子,她只觉得脑子一片晕眩,时而心潮起伏时而又如落入冰窖一般,心里是无限的愤怒!真不知怎样才能泄了心头这口火。
  这思来想去的折磨,让她的眸中渐渐染上一抹深深的阴郁,整个人都变得消沉了很多。
  似乎是察觉到了鲁淮的异样,一个平日里便与鲁淮交好的女人特意过来安慰她:“你这是怎么了?那可不是平日里的你,你若要美人的话和庄主说一声,以庄主平日里的大方未必就没有希望,怎么就冲动成了这样。”
  鲁淮满脸阴沉,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似乎是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点,面对对方的质疑,她低垂着头没有回答。
  见她不语,那好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也别想不开了,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就算有几分姿色,可以你鲁淮的本事,将来何愁娶不到娇夫美侍。做女人,眼要放宽些,明知不可能的事,及早断了这念头才好。”
  鲁淮低低地回了一声:“他不同,我只想要他。”
  “你这是怎么了?”后者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鲁淮啊鲁淮,你可别再自误了。再说我们身为女人怎能强迫男人?这可不是个像样的女人该做的事,你脑子里是进水了吗?”
  鲁淮脸色扭曲,也许从她见到楚雪熙引诱锦瑟的那日,她就已经不正常了吧。握紧了拳头,她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那女子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鲁淮又道:“他本就是我的人了,原本待这两日庄主回来后,我就要开口和庄主要了他的。也许我鲁淮当日的确对不起他,半是威胁半是强迫才让他从了我,可那日若是他真的有心拒绝,我也不会…也不会一意孤行。”说到这里,鲁淮不由自主地就红了眼,她尚还不知道楚雪熙那日完全是设了个局让她钻,“可他却说那都是骗我的。前后不过几天罢了,缘何就这么绝情。我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她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两手盖住了脸动也不动。
  那前来的劝她的女人顿时惊呆了:“你和他已经……你说的可是真的?”
  鲁淮点点头,她虽然深恨楚雪熙,又在一时气愤之下对他做出了如此暴行;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悔意的,如今再回想前夜的情形,心里是又苦又涩,恨不得揍自己两拳。也许说到底,女人就是难以真正的对自己喜欢的人绝情,哪怕是女尊世界里面的女汉子。
  沉默了半晌,那女人叹了口气:“算了吧,你还是忘了他吧,只能说你们没缘分,说实在的,那雪熙公子虽美,却终究还是水性杨花了些,能轻易就从了你的,只怕日后你也看不住。”
  “不是这样的。”鲁淮咬牙切齿地道,“肯定都是那女人的错。若非是她……”
  话没说完,鲁淮好友就飞快的起身制止她的话:“你是想惹恼庄主么?昨日是因为庄主向来都不把后院男人放在心上,你才能逃过一劫,如今你还想迁怒庄主的师妹?你可真是糊涂。”
  鲁淮呆了呆,想说什么,又停下不语。她眼眸里透出一抹难以察觉到的恨色,然而很快又消失在她那苍白的面孔之上,只余平静。
  那好友看她脸色有异,知道她不愿多说,又安慰了几句遂转身离开了,然而鲁淮却望着屋顶,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她方才豁然起身,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客栈。
  没有人注意到鲁淮的离开。此时,令狐源正和锦瑟坐在同一间房内商量着对策,考虑到她最近的危险境况,令狐源甚至只能和她同住了一屋,虽然锦瑟一开始强烈反对,谁让她曾看到过令狐源那极其残暴和变态的一幕,哪里还敢跟她“共度良宵”,但这微弱的反对声音在令狐源强横的态度面前完全无效。
  可光靠令狐源这样的高手就近保护显然也不是长久之计,想了想,令狐源还是提议道:“师妹,未免万一,不如你还是先回宫吧,这里的事情由我一个人应付即可。我就不信了,我令狐源还救不出几个人来。”她摩拳擦掌,一脸不爽:“敢在我飘雪山庄掳人,这笔账我真要好好地和他们算算。”
  令狐源这么说其实已经算是故意轻描淡写,打肿了脸充胖子,她先前寻找了潘芷几日,也和对方交锋了几次,深深感觉到那人的城府与手段实在不可小觑,竟然连她会离开飘雪山庄这一点也在对方的设计中,只为了调虎离山抓到玉锦瑟。虽说飘雪山庄在大周的江湖上地位不低,可寒朝羽眼下在西塘已经接收了原皇太女的全部势力,一个江湖组织去和一个皇家底蕴势力对抗,就算令狐源是个地头蛇,自己也完全没讨到什么便宜,反而师叔最终还是落到了对方的手里,这让她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颇有些棘手。但这些话,她是不愿也不想和锦瑟细说的。
  锦瑟思忖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师姐,此事不该由你一人承担,不过我倒是可以动用一些亲王的权势,让守备太尉调拨侍卫前来助你……”可这样一来,她的行踪也同样暴露了,日后别想再偷偷回京了。
  令狐源当即拒绝道:“师妹,我令狐源怎么说也算是在江湖上有些地位,还不至于被区区几个贼人搞得手足无措,倒是你,如今若是还留在这里,反而会让我碍手碍脚。”
  锦瑟此时还不知道令狐源口中“几个贼人”的头子其实就是她的老对手寒朝羽,她又问:“那师姐你预备怎么把人救出来,再说若他们的目标是我,是否我该避一避?”
  令狐源取出一封信,交给锦瑟阅览:“这是我联络上师叔后,她吩咐我带给你的,让你照着信里的吩咐行事。此外,她听说你每日认真研习魅术心法已经略有小成,十分高兴,还让我回头将摄魂术的口诀一并传授给你,有机会指点你一下内功。”
  这样做师傅也行?干脆她还是转拜令狐源为师吧。锦瑟看了她一眼,十分无奈地接过信,后者却莫名地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催促道,“先看看信吧。”锦瑟见令狐源两眼放光盯着自己,一时不明所以。她拆开信,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方才在令狐源的强装无辜的眼神中抬起头来,问道:“这…写的什么玩意?”令狐源接过来一看,险些没昏倒,信里居然只有寥寥几个字:“都是令狐源的主意,与我无关。”
  “你到底出了什么主意?”锦瑟疑惑地问道,令狐源却眼神都已经开始飘忽,想起师叔临走前的眼神,哪里不明白是被摆了一道,心中只能暗自叫苦。
  “师姐,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一个女人的作风啊。”锦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令狐源不爽了,“这明明就是师叔的主意,凭什么说是我的,真也太无耻了。”她抱怨道,但事实上这其实是她们两个人一起想出来的馊主意,不过当着锦瑟的面,令狐源是死也不会承认的,她咳嗽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锦瑟的脸,眼神游移地道,“师叔说,如今那要抓你的人那可不是常人,只怕是来自西塘的皇族势力,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好在你的身份我和师叔都没对旁人提过,你又总是带着面具,所以为了避开他们让你安全回京,估计要你换个男装……”换个男装算什么,锦瑟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不过此时看令狐源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另有下文,“然后伪装成司马铭的小弟,和她直接去司马家,之后籍由司马家的人的身份入京。司马铭毕竟武功不弱,为人还算仗义。如今若是用我飘雪山庄的人护送你,只怕会引起那些贼人疑心,但现在所有人的眼里都以为司马家和我飘雪山庄有仇,万万不会料到我把你藏到司马家。”
  就只是这样?这同样也算不上什么吧,锦瑟犹豫地看着令狐源,就见她才终于又吐出了一句话:“不过司马铭如今只有一个弟弟……就是那个司马琴……”
  锦瑟终于悟了,敢情她这回不单要装个男人,还得装个因为被玷污了清白,所以整日里忧愁惨淡,失魂落魄的男人,这难度不是普通的大啊。
  “司马琴长什么模样?我是不是还得易容成他……”锦瑟目前的易容术水平还徘徊在初级阶段,可以在她本身的容貌基础上做改动或是遮掩,但没法和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随便抹两下就能变成另一个同样的人。这似乎还有点天方夜谭。
  “你可以戴个面纱…反正司马琴受此变故,现在整日里一心求死,足不出户,出门戴个面纱生怕见人也是很正常的。对外可以说他受此大辱性情大变,故而随着司马铭来我飘雪山庄要找楚雪熙为自己报仇。你若是怕有什么万一,平时就一个人躲着避不见人也很正常,真遇到麻烦事儿了,就哭哭闹闹玩两场自杀掩人耳目,但记得别玩真的……”令狐源越说越起劲,锦瑟不由面露佩服,这写剧本呢吧,连各种可能因素都考虑进去了。
  “然后……”还有然后?莫非这个所谓然后才是关键?
  锦瑟正襟危坐,却见令狐源破天荒地低下了头,带着极其惭愧的表情道:“为了让司马铭答应帮忙,我替你答应了她一个条件。……”令狐源说到一半就对上了锦瑟疑惑的目光,当即就让她不好意思了:“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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