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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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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这…这可真不是我的主意。”
  “行了!”锦瑟摆摆手,平日里明明十分爽快的令狐源此时搞出一副扭捏的大姑娘样让她觉得十分不适,但眼下显然离开这浑水免得给令狐源添乱更重要,何况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再留在这里面对那个楚雪熙,“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但司马铭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令狐源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道,“她要你娶了司马琴…做小……”
  噗,锦瑟当场就喷了,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她气急:“你答应了?”
  令狐源慌忙安抚道:“师妹,你别急啊,反正是做小…也不过是个小事……你看我都娶了那么多个…”
  声音越来越小,估摸着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事干得极其不地道。
  她玉锦瑟能和令狐源一样吗?锦瑟怒得手都抖了,难怪之前司马铭会那么亲热的亲自和令狐源一起来找她,感情两个女人一拍即合之下把她都给卖了,这看她的眼神纯属看自家弟妹啊。
  “你没和她说清楚我的身份?我这身份是能随便娶人的吗?”锦瑟气怒交加之下,就扯了一面假大旗,事实上安澜和玉家的姐妹还巴不得她外面多娶几个,省得一颗心就挂在个林素衣身上。
  于是令狐源的脸色就又开始不自然的数度望天:“没说,不过她也猜到了可能你身份不凡,再加上你如此品貌,家里大概都已经是满院的人了,平日里难保有不少的后宅争斗……”锦瑟脸色扭曲了一下,虽然猜错了,但是她很乐意对方想的更歪一点。
  “所以她说,最希望的是让司马琴做你的外室,留在司马家,等行了大礼洞房以后,你平日里可以想来看看就来,只要还记得他就成,最重要的是要给他留个孩子……”
  锦瑟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把她当成播种了的?这司马铭,可真要给她跪了。
  其实司马铭倒是一心为了小弟好,凡事想的已经很透彻了才会提出这么一个办法,司马琴如今每日里过得没有滋味,心都空落落的,若是给他一个孩子,让他往后有个盼头,他这辈子也不会难熬了,况且锦瑟又是如此出色的女子,就算先替自己的小弟相中了,他也绝对不会拒绝。就算留在司马家可能时常要独守空房,但至少用不着去对方的后宅被人欺负,司马家自然会好好照顾他,这样名分有了,锦瑟回去后也不必麻烦,大家做了亲家还能皆大欢喜。正因为这些方方面面的考量,令狐源觉得完全没有什么后遗症,这才同意了下来,谁知道和锦瑟一开口,锦瑟就跳脚了。
  皆大欢喜个头!这个主意在锦瑟看来无疑极其荒唐,她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女人,最反感的就是做不负责任的妻主,外室?她如今一颗真心,满腔情意都撒在了林素衣的身上,这么多美少年美男子,谁让林素衣是第一个和她结合,让她体会到了男女之间的情爱,用他独有的温柔体贴软化了锦瑟的心,完全拔了个头筹。
  锦瑟是个固执的人,一朝动心,就认准了这么个人,其他的就如同过眼烟花一样,连想都未曾想过。但偏偏别人都不放过她,往往她越是表现的洁身自好,性情温柔,别人就越是对她感兴趣。甚至现在不单男人,连女人也是,一个个都估摸着把她朝自家拐,做个好亲戚。
  “我知道,你大约是不满意他是被破了身的人了,不过眼下这不也是为了让你更安全点么?”令狐源用她独有的思维把锦瑟的拒绝朝别的路上去理解了,大约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极其没有立场,又摸了摸鼻子劝道,“再说不过就是个男人罢了,你只要给他个孩子,日后就算偶尔走个过场都行。”估计司马铭也不知道锦瑟的真实身份,否则哪敢和堂堂亲王攀亲戚谈条件。
  破身不破身的,这是她现在介意的重点么?锦瑟几乎要抓狂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对着令狐源冷静道:“我若是不娶呢?我还就不信我非得靠司马家不可了。“
  锦瑟对令狐源和司马铭之间的交易十分不悦,虽然在她们看来,这真的不过是桩小事。
  “那也行!“谁料令狐源浑然不在意锦瑟的不配合,还在口若悬河道,”反正到了司马家你就大致安全了,到时候你就直接装不知道这事…等和她小弟上了床以后就拍屁股走人…有没有孩子听天由命。”反正她向来看不惯司马铭,正好让她吃个憋。
  敢情是她就是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不,就是过去卖个身的?锦瑟真的想摇摇令狐源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我可没这么卑鄙。”事实上,锦瑟更想说的,我可没这么随便好不好?
  但显然令狐源的馊主意给锦瑟的惊喜,远远不止如此。
  “还有,你得带着楚雪熙上路,一起去司马家。”
  轰的一声,锦瑟的头都炸了,“你把楚雪熙交给司马家?”
  令狐源误以为她担心楚雪熙的安危,立即认真地解释道:“怎么是交给她,其实是交给你啊。既然你要装司马琴了,那楚雪熙身为你的仇人自然是跟着你走服侍你了,去司马家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司马铭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这点里子应该还是会给你的。”
  尼玛,千躲万躲还躲不开这瘟神?锦瑟登时忘记了“司马琴”那茬烂事,气结道:“师姐,说真的,我不想……要他。”
  “可你身边总得有个男人跟着装装下人吧,司马铭这次身边一个男人都没带出来,你如今又是装成司马琴,连个小侍都没你觉得像样么?”
  “那可以随便是任何人。”
  “可那不就露陷了吗?司马琴若是出现,那目的当然就是为了找到楚雪熙泄愤嘛。”说着,令狐源还十分善解人意地道,“再说你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女人嘛,正当壮年,我给你个美人在身边伺候有什么不好,不过这楚雪熙心思重心眼大,不是个简单人物。但其实对师妹你来说,也该多多和这样的男人接触接触,省得以后被男人骗了。”令狐源其实也是在瞎掰,明明就是眼下没有其他人选可用,只有一个楚雪熙是男人。但没理也得狡出三分理来,显得她深谋远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这也是令狐源一贯的风格。
  看着令狐源,锦瑟的表情十分纠结与痛苦,简直无语的就想捶桌。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口才在这位江湖师姐面前居然完全不够用,而下一刻,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竟当真是神情一黯。
  救人反被人伤,这岂不是就如令狐源所说的,她斗不过楚雪熙的证明么,可如今看他的模样,竟好像比她还痛苦似的,锦瑟实在是不能理解楚雪熙的心态,这到底算是怎么样的一段孽缘啊?
  “师姐…说实话…”思忖半晌,锦瑟开口道,“我着实不敢再靠近楚雪熙这样的人了,不如你还是把他带回飘雪山庄……”
  从锦瑟的惆怅语调中,惯常粗枝大叶的令狐源也嗅出了一丝异样,她不解地看着锦瑟:“小师妹,你到底想说什么?”
  锦瑟嚅动了一下嘴唇,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因为,有一阵骚动恰在此时传到了令狐源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要去上课。晚上回来找时间再更哈……
  昨天又梦见这个故事了。纠结啊……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把后面的尽快写完。


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
  “雪熙公子大约是为着昨日的事想不开,竟然寻了短见,如今方才被人发现拦下了……”来人一脸焦急地道,这消息让令狐源十分不悦,“都这种时候了,他还闹什么闹。”话虽如此,却还是起身朝着楚雪熙所待的客栈房间走去,想来她也理解昨日的事对一个男人来说可算是奇耻大辱,何况她事后压根就没给个好脸色。
  锦瑟听得这样的消息亦是觉得不堪重负,心里五味陈杂,她根本没有去看楚雪熙的意愿,这也是她一贯以来的逃避作风,可令狐源非要摆出她必须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边的架势,简直是如临大敌。于是锦瑟十分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想偷偷落跑从而不用去司马家的目的?跟在令狐源的身后,她此时的脚步有些凝重,脑海里浮现的却都是楚雪熙对她所做的事,心里是又恨又怕,但即使如此,锦瑟本身善良的天性也不至于到要这少年性命的地步。
  口中被灌了一碗药后,楚雪熙虚弱地躺在床上,他似乎已经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如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肩头,面上一片黯然神伤,容色更是苍白孱弱得叫人不忍直视,这就是锦瑟入内时所见到的一幕,若是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恩怨,锦瑟或许还会对他抱有几分的同情,毕竟任谁看到一个美貌少年因为受人侮辱而变得憔悴厌世都会心生几分怜惜。
  仿佛是心有感触,在她随着令狐源进来的第一刻,楚雪熙立即蓦的转眸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容带着几分落寞,让人看着就十分难受。抬眼望去,触到他幽深漆黑的眼眸,锦瑟心中突的就是一震,她无法形容那种眼神,似平静又似炽热,专注而凝神,里面仿佛包含着许许多多的情绪,却又仿佛早已看透世情而淡然无波。
  “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令狐源平日里再不把后院的小侍们当回事,眼下也不得不先稳住他的情绪,“说吧,你想要什么?”不愧是偌大的飘雪山庄庄主,上来就直取重心,问楚雪熙此举的真正用意。
  身躯微微一颤,楚雪熙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痛楚的神情,瞌上眼,他声音略带沙哑:“多谢庄主,雪熙…自觉无颜活在这个世上罢了,心里深悔往日所为……”
  若这柔弱的样子若果真在做戏,那也未免也太真实了一点。令狐源有些犹豫了,她转头看着锦瑟,却发现后者微怔,似乎有些恍惚的样子,忽然间就觉得自己悟了,这师妹该不会和他有那么一腿吧……那自己现在杵在这里算是个什么名堂。
  “师妹,这楚雪熙如今也算是你的人了,我看,不如还是你留下好好劝劝他吧。”
  什么?看着令狐源自作多情地将楚雪熙划归她的人,锦瑟终于脸色微变,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但这能算是一回事么?锦瑟十分不满,她哪里愿意单独面对楚雪熙这个瘟神,一心想要随着令狐源一起转身即走,却见楚雪熙眼角一串泪水滑落,滴落在了被上,锦瑟登时脚步一滞,皱眉道:“雪熙公子,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莫非还要我再救你一次,然后让你借机羞辱我?”
  这话格外尖锐,楚雪熙指甲都刺进了手心里,心中一片冷意。
  锦瑟本也不是个刻薄的人,她说完这句重话后,竟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时间两人无言以对,却见楚雪熙浑身一颤,不禁咳嗽起来,连嘴角也咳出了血来, “这是我欠你的,还给你罢了。” 他缓了缓胸口的郁气,凄然一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更曾见过我……那一夜,在你眼里,我楚雪熙或许根本不值一提。你恨我强用手段,但我其实不悔与你……与你……。”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还未说完,就让他举袖掩面,竟无法抑制地啜泣起来。
  锦瑟一惊,抬眼看着他,心却有些慌了,他这说的是什么话?总觉得有些不妙的预感。
  哭了片刻,楚雪熙方才平静下来,他的瞳仁依然幽深黯淡,映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孔,静静地止水一般:“我本已有了必死的决心,奈何天不遂我愿,如今我也想通了,你我既已经有了露水情缘,这辈子,我就要跟着你,便是你要嫌弃我赶我走,我也绝不会走…除非你杀了我…,你若不杀我,那我就跟定了你,就算无名无分,我也要做你的男人。”
  他形容惨淡,声音更是碎不成调,可锦瑟却感觉十分绝望,这算是什么?耍无赖吗?她面无人色,只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从心底升起,口中却是带着十二分的怒意冷笑道:“雪熙公子,原来你也不过是个浅薄之人,当初你分明一脸被逼带着不甘愿的心情来我身边,甚至还在我失忆时声称要找我报仇,可看到了我的真容,甚至与我……那般以后,你便改了主意要做我的男人了?……”提起昨日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锦瑟自己也不由梗了一下,毕竟被一个少年强迫推倒,还是在自己短暂失忆的状况下,自觉十分难以启齿。好容易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她缓缓道,“总之,你我之间的那点破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如今已有了夫君,我不想让他为此伤心,若你看中的只是我这副皮囊,如今你也算得偿所愿了,就算我曾也让你觉得难堪,但如今……就算是扯平了,咱们都放彼此一马吧。”
  锦瑟能说出这般话来殊为不易,这就好像让她在前世对一个强过她的男人主动说我原谅你了,从此后我们互不往来一般。虽然心里自觉根本无法原谅,但在这个以女人为尊的世间里,她不得不顺应这个时代本身的规则而接受现实。再说就算不接受现实莫非还要人家负责不可?
  如今的她终于体会到了自己多年来生活的安逸,在她曾经一直以来尊贵的皇族身份保护下,从来没有人敢强迫她欺负她,可就在那看似风光无比的皇族光环下,她并没有任何真正自保的能力与心性,褪去了那大周亲王的身份,她的容貌才情乃至她天生为人处世的柔软性情反而成为了她灾难的来源。
  听着锦瑟如此狠心绝情的话,楚雪熙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很想说,不,不是这样的,也许在她奋不顾身地相救他时,也许就在她每日对着他温言细语,甚至那日站在廊下指着他头上的落叶轻笑时,他就已经……。只是他自己不甘心,不甘愿去面对自己的感情,更痛恨自己喜欢上的居然是那个曾经见过自己最羞耻一面的女人。于是,他用了一种最极端最愚蠢的方式去发泄去自欺欺人,这一生,他也曾风光无比,如今却失败到无以复加,嫁入飘雪山庄以后所得到的种种屈辱,让他清醒地感觉到了自己曾经的无知,更让他害怕和不敢承认已经落到了泥泞中的自己,于是他一错再错……可直到最后真正动情与她结合的那一刻,也许他方才看明白自己的心,但这太迟了。他用了一个让这个世间任何女人都难以忍受的方式羞辱了她,尽管他最终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她,可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侮辱是绝无法轻易抹平的,可恨如今再多语言无法阐述他的悔意,只会让一切更显苍白。
  锦瑟不知道她与楚雪熙的理解观念压根就在两个层面上,她介意的是自己失身问题,而楚雪熙显然以为她在意的是身为女人的尊严问题。这就造成了双方的沟通,其实彼此都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两人的身体有过那短暂的亲密关系,却压根改变不了锦瑟对他的拒绝与冷漠。
  “今日,我该说的都说了,雪熙公子你往后是死是活,与我都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受你这可笑的威胁,至于让你跟在我身边,这更是不可能,望你死了这条心。”锦瑟此次十分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楚雪熙心中寒意渐升,他知道以她一贯温和的脾性能说出这番话来,绝对是心意已定,轻易不会改变的了。
  顿时他心乱如麻,却很快地强敛自己的心神沉声道:“也好,既然你不愿,那我就自己去你的府里找你。对着你夫君坦诚说我楚雪熙与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如今我甘愿不要名分,问他可否收留。若他再问,我甚至可以告诉他,我楚雪熙曾有幸被你所救,生死与共,故而我以身相许,你情我愿之下与你有了鱼水之欢,更是几度共赴巫山云雨,只怕还怀上你的孩子,只是你事后顾忌家中美人不愿承认,一心拒我于门外,如今我孤苦伶仃,只能辗转前来,恳请主夫为我做主。”
  锦瑟完全傻了,如此灭绝人性颠倒黑白的话居然也可以从这看似柔弱的美少年口中道出,简直是让她彻底无语。如果不是楚雪熙眼下真的看起来十分虚弱,她几乎想直接将这脸色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少年掐死。
  这一瞬间,她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令狐源的告诫,这楚雪熙,简直就是一条美人蛇,牛皮糖,甩也甩不脱,仍也扔不掉,就算她自认倒霉,也要人家肯放过她才行啊。情急之下,锦瑟不由脱口而出意气之语:“你……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你若果真一意孤行,只怕也只是浪费时间。”
  楚雪熙却显得十分的平静而决然:“你这么说了,自然手握重权,出身非富即贵,何况以你的气度,怕还是皇族中人吧,想必我到了京城找人照着你的品貌性情描述并打听一下,就应该能知道你的身份。”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我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了,还会在乎什么,名声么?呵呵,反正你也早看过我最不堪的一面,我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他看了锦瑟一眼,心中暗忖,反正你如今对我已是憎恶不已,一心想要踢开我,我若不使些手段,又怎能找到机会留在你身边。就算是恨,也要让你记住我楚雪熙,让你不得不做我的女人。
  对于楚雪熙的话,锦瑟实在不知该做何感想。房内一时寂然无语。明明是她受到了伤害,可最后为此惹了一身腥的也是她,这教她情何以堪。
  自觉已经无话可说,锦瑟脚步虚浮,神情迷茫地转身开门,她觉得先要回去理清楚自己的思路,然后找个机会逃跑,这江湖,也压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不是么。
  岂料门一打开,令狐源的身体就跌了进来,显然贴着房门正在偷听的她也有些猝不及防,面上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一些尴尬,努力正了正神色,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圆一下这个场面,但锦瑟只是瞪了她一眼,摇摇晃晃而去,显然,她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连和令狐源斗嘴的心思都没有。
  随着她的离去,屋内的楚雪熙始终沉默着不说话,心里漾开了一层一层的苦涩涟漪,不如此,他就要真的失去她了吧!看着门外尚未离开的令狐源,楚雪熙忽然恭敬地出声道:“庄主,雪熙有一事相求。”
  “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吧。”面对楚雪熙,令狐源的语气与眼神都十分耐人寻味,“雪熙公子,若你的目标是我师妹,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为好。她的身份可不是你区区一个失贞之人可以配得上的,就算她曾宠幸过你,你也别打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念头。”
  闻言,楚雪熙的脸上竟没有丝毫的神色波动,但那水色眼眸深处燃起的火焰却亮得灼人:“谢庄主赐教,但雪熙就算日后只是做她一个暖床之人也无妨,只求庄主这两日看好了她,今日她被雪熙如此威胁,定会夜半偷偷离开,如此反而会害她落入险地,还请庄主多多留意,雪熙感激不尽。”
  令狐源沉默半晌,终于微眯着眼笑了起来:“真不愧是雪熙公子……”
  他竟然能想到这么多,看来自己的小师妹真的是被他惦记上了,幸而自己意志坚定,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的本性,将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打压得生不出半分的反抗与野心,否则如这样一个有心计有狠心又不乏美色的少年,只怕还不容易拿捏得住。
  不过对着这些宛如玩物般的男人,令狐源的个性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尤其眼看着自己的师妹吃了闷亏,还是要讨几分利息回来。
  “暖床小厮么?雪熙公子你也未必太小看自己了,不过想起你这身子的滋味和动情时的叫声,啧啧,倒的确是最合适不过……”她说着,将露骨的眼神慢慢巡视过楚雪熙全身,似乎已经用眼睛再次将他脱得精光,让楚雪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就是一僵,舔了舔嘴角,令狐源刻意轻佻地笑着向他走近,“也罢,若你肯再次脱下衣服,用你那销魂的身体好好取悦我一回,说不定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你她的身份,回头更派人把你送到她的府上去,也省得你日后辛苦。当然,若你不从,我马上就将你送回飘雪山庄好好看管,从此后教你插翅难飞,如此也省了我师妹往后的麻烦。”
  这话纯属令狐源的试探,但楚雪熙却信以为真,他猛然抬头,心中一凛,目光中竟流露出十二分的痛苦与悲戚,挣扎下床后,他摇晃着身子重重地在冰冷的地面跪下:“求庄主见谅,雪熙如今除了她,已不愿委身于任何人。还求庄主放过我……。”
  这痛苦的神情此时竟全然不似作假,令狐源探寻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迟疑片刻,她终于点点头,转身拂袖而去,看来让他跟着自己的师妹去司马家,他应该也不会对师妹不利了。
  而此时的楚雪熙早已被吓出了一头冷汗,直到令狐源离去的瞬间方才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苦笑一声,就在刚才那刻,他真以为令狐源要逼他就范,竟当真在心里泛起了寻死的打算。


第171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在司马琴的事情上,令狐源终于头一次领教到了这位文雅的大周亲王的倔强与强势,她抵死不从,任凭令狐源说破了嘴皮子也就是不同意。而且,正如楚雪熙所言的,锦瑟果然偷偷准备好了人皮面具,当真是预备夜半开溜。最后令狐源只能十分“无礼”地将锦瑟强押在房内休息,甚至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则就在外侧亲自陪着她休息。这也是令狐源的体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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