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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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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州刺史,本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不过能被皇帝直接召到京去,所有人就都知道事情不小了。
  锦王爷失踪了,天下人都知道。
  锦王爷是被劫持了失踪的,这个,只有朝堂上一部分人知道了。
  锦王爷是到了燕州最大的青楼随即入了花魁的庭院失踪了,这点,如今肯定就只有安澜及暗卫们知道了。
  可是,她并不如所有人想象中那样勃然大怒,而是板着脸的故意在人前摆了好多天的谱,实则背地里查了多日,最终发现原来她竟然是被西塘的皇子偷偷强行拐去了…。
  至于被强行掳去了干什么了,堂堂的女尊世界土生土长的女帝一时间只能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上去。
  所以当日,她就一人笑到险些抽筋地倒在寝宫内半日
  这点,大约就没人知道了。
  当然,女帝终归还是一国之君,笑过了还是要想想后果的,关心关心国家大事的。
  也因此,对于锦瑟的这个烂桃花事情,她不得不想办法处理善后了。
  但是可惜的,对着这已经被吓破了胆,进个御书房还摔了一跤的燕州刺史来说,实在不是个容易过得了的关口。
  在安澜眼里,这燕州刺史充其量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无足轻重,无伤大碍的小虾米。
  只是这小虾米居然连个堂堂皇子混到自家城里的青楼当了花魁的事情都不知道,这……还不是严重的失职?好在来的是个皇子,若是一群密探呢,刺客呢?那堂堂九王爷还不就一命呜呼了?
  啪的一声,女帝直接将奏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这个燕州的官究竟是怎么当的,恩?”
  燕州刺史感觉自己身后的尘土,飞起了有八丈远,她心虚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求饶总是没错的。不管怎样,先求饶再说!!
  “知道不想死就好!”安澜冷哼一声,“居然连王爷怎么失踪的都不知道,还有你……乔盛!”
  这回倒霉的是缩在角落里几乎希望自己直接变成小虫子的乔大侍卫长。
  “居然醉倒在青楼里面不省人事,把好好的王爷带了进去却丢在了那里,你倒是风流快活啊,恩?”
  “臣……臣……”
  “臣你个头,朕要听你们的解释。少跟朕废话。”
  “臣已经下令封了百花楼……”燕州刺史胆战心惊地开口道。
  “你个猪,封了有什么用?难道你能把人给我带回来?”
  两人都是一时语塞。
  “给朕说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朕的皇妹又怎么会好好地跑去青楼的,去了又干了什么,不好好交代清楚,当心你们的人头……
  安澜终于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而御书房外,一票东歪西倒偷听着的姐妹们正你推我搡的各自伸长着耳朵。
  “听到了没有,锦瑟那丫头居然逛了青楼了,啧啧。”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这丫头啥时候开的窍?”
  “果然,江南是好地方,连个书呆子都能改造得了,她知不知道进去了要干什么,不会以为只是喝杯酒听个曲就走的饭馆吧。”
  “你们说那花魁长啥模样,能让九妹这般乐不思蜀的?”
  “我看应是人家看上了九妹,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吧……”
  “上你个头,男人怎么上女人,我看你今儿个是酒喝多了吧。最多就是邀宠,邀宠!”
  几人开始偷偷地低声地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而那一日之后锦瑟真正的所在……
  却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某山庄的某个房间的某床上。
  没错,是床上……
  她翻了个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突然……跳了起来!
  天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地方,还有……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只着中衣,还是歪歪斜斜耷拉在身上。…
  完了……她突然浑身一抽,再看看身边,没人……难道,这里不是第一犯罪现场?
  那西塘皇子呢?那个恐怖的寒朝羽呢?
  “你醒了?”门被打开的瞬间,她几乎想要尖叫,却在看到杨过的瞬间换成了大叫。
  “是你?”
  “是我!”
  这对话完全没有缓解此时心理状态犹如吊了七八个水桶的锦瑟的焦灼状态。
  “这是哪里?”
  “名剑山庄!”
  “你家?”
  “我家。”
  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就好像电视剧看到紧要关头,突然漏掉了两集直接跳到了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地方去了。锦瑟觉得自己一头雾水,但是看看杨过,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头。
  犹豫了好半晌,终于试探地问道:“你……带我来的?”
  “不是我难道还是那个西塘皇子?”
  锦瑟脸色变了三变,终于问了句自己最想问的:“我没……怎么样吧?我怎么会来你这里的。”
  闻言,杨过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的眼角顿时染上了几分浓浓煞气,面上抽搐了几下,好容易控制住了自己情绪,居然还勉强堆上了个笑容,只是面孔都在微微扭曲,然后用着尽可能的柔和语气对她道:“你真的想知道……?”
  锦瑟看得直打哆嗦,垂头丧气道:“别,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你真知道了?”
  彭~~~她听到的是杨过四尺四寸的长剑剑柄狠狠的撞击声,撞击的是她睡的八尺八寸宽的大床床柱。
  锦瑟瑟缩了一下有些犯傻,这是什么状况?她抱着被子朝床内挪了两步,看得杨过好气又好笑。
  “你若是真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倒也免得我麻烦了,想不到你竟然烂醉如泥地倒在青楼里……”
  什么?锦瑟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得了中耳炎!
  “也不知道你到底喝了什么,居然睡了整整两天,你若真那么想去风流,也犯不着喝那么多酒吧,喝了还醉倒在人家的床上……把人家给……”
  “等等……”锦瑟打断他,“你刚才说,我…对他……怎么了?”
  “自然是你把他怎么了,难道还是他把你怎么了?”
  锦瑟欲哭无泪,她最怕的就是他把自己怎么了,偏偏眼前的这个杨过话总是只说一半。
  她此刻头脑中只回旋着一个想法,他奶奶的到底是个什么事啊,活在女尊世界她容易么她,明明自己还在这里担心被那寒朝羽给怎么了,还要无缘无故地被当成色狼。
  “杨过……你且先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过怨怼地瞪了她一眼:“你刚才不是说已经知道了吗?”
  对杨过这般的怨妇姿态,锦瑟就快抵挡不住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说正题啊。
  “那天我想想不放心你,便一路跟着乔盛还有你去了百花楼。”
  “你跟着我进了楼?”锦瑟心头一喜,有杨过在,看来是有惊无险了。
  “没有!”杨过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们是女子,我一个男人,怎么能进那种地方?”
  锦瑟再度有从天堂落入地窖的感觉。
  “你不是江湖儿女么,这种时候还顾忌这个?偷偷潜进去不就行了?”锦瑟无奈。
  “我最后不就是犹豫了好久,这才为了你偷偷进去的么?”杨过怒道。
  锦瑟再度燃起希望:“那你就找到我了?”
  “没有!”
  乖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滋味可真难受啊。
  “我找了你好久,你那个没用的乔大人,被几个小倌劝着灌了几杯酒就浑然忘了我了,压根问不出事来。我是绕了好大的圈子,这才找到的你。”
  “那我……那我没出什么事吧啊?”锦瑟紧张地看着他,看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杨过忽然笑了,“看来你还挺怕出什么事,既然怕出事,干嘛还去那种地方?”
  “我这还不是想解决问题?”锦瑟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和小孩子说话,说来说去谈不到正题上。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正躺在那花魁,也就是西塘皇子的床上。”杨过终于良心发现,只是直接丢了个重磅炸弹,让锦瑟顿时一口气没接上来。
  “我躺在他的床上?”
  “是,而且你当时已经被脱了衣服……”
  “什么?”锦瑟几乎是大吼了一声。
  “他……他……他对我做了什么了没有?”杨过神奇地发现,她结巴了。
  “不知道……”杨过看了她一眼,“我找到他的时候,你正在床上睡着,而他则若有所思地坐在一旁看着你。”
  锦瑟再度有想上吊的感觉,她很想问,这到底是办事前,还是完事后?拜托,要死也要给她个痛快明白好不好。
  “所以你就带了我回来了?那我的衣服呢?”
  “他说你的衣服上都沾着风离,而里面的衣服上也都涂了不少的迷药。”杨过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没事整这些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保住我的清白!”锦瑟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她干咳两下缓解气氛。杨过眼中波光一闪,却是不动声色地掩盖住了。
  他依旧淡淡地道:“那你明知危险,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莫非是那皇子实在长得太美,所以把你迷住了?”
  “怎么可能?”锦瑟苦笑,“你也不想想,若我对他有企图,就凭他的本事,我连靠近他半公尺都不可能。”
  “这倒是……”杨过意味深长笑了,说不清楚眸中的意味。
  这一瞬间,锦瑟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然而她遭逢大变,终究思路有些短路。
  “那你最后就这么把我带走了?”
  “不然还是你自己找来的?”
  “所以,他就这么让你带我走了?”锦瑟依旧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她发现杨过今天的火气貌似很大。
  “你问我,我问谁,那种情况,我不竭尽全力地与他一战带走你,难道还任你留在那里?”
  “说的也是…那个…谢谢你!”锦瑟蠕喏道,她总觉得今天的杨过气势仿佛略有不同,不过再联想到他翻脸比翻书快的个性,倒也不足为奇了。
  “不用谢我,你睡了两天想必也饿了,我让下人准备些清粥小菜给你。”
  锦瑟经他一说,果然觉得有些乏力,她感激地点点头:“有劳你了,杨过。”
  杨过眯着眼看了她半晌,终于绽开了笑意:“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燕州府了,她们也同意让你暂时在这里修养一段时日,你就安心先住下吧。”
  那清亮黝黑的眼眸波光流光,宛若极品水晶隐隐有几分傲然与清冷,锦瑟知道杨过也是个美少年,却忽然觉得他今日的眸光似乎略有不同,却说不出何处不对。
  “哦对了,那皇子临走前让我带句话给你……”正走到门边的杨过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
  “什么?”锦瑟忽然有种预感,这绝对不是句好话。
  “他说,他不会对还是处女的王爷趁人之危,所以…留待王爷心甘情愿时再说吧…”
  靠,锦瑟想要骂人,这是人话吗?但与此同时,她也松了口气,这样听来,似乎是虚惊一场了。
  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若是没对她做什么,那他怎么知道她还是处女。
  顿时,锦瑟的头又痛了起来了。
  天哪…………她哀嚎一声,直接闷头倒在了被窝里。
  而走出房间的杨过,则终于忍不住大笑着在门外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玉锦瑟,呵呵!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一面,且先与你玩几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角出现过了,只是还没有一个人猜对,呵呵,目前为止。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整整半月,九王爷锦瑟的去向仍是不明,俨然已经成为了整个大周朝的悬案。
  当然女帝其实已经压根不困惑了,玉家的姐妹们自然也不困惑了。
  而秦将军请命要去缴平燕州叛匪的奏章也被安澜压下来了,这种种的原因,当然只有一个……
  那就是玉家皇女们都满心地以为锦瑟正在艳福无边呢,也因此,不但没人杞人忧天地以为锦瑟清白不保,反而今日你做东,明日我宴席地庆祝锦瑟终于成人了。
  但是京城内尚不知内情的公子们可就不作如是想了。
  随着无数个版本的流言出现在京中,甚至当连锦瑟出家的传言都蔓延开来的时候,秦若临终于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即使秦岚将军的百般安慰也无法让这娇滴滴的秦家公子定下心来。
  思量再三,他最终决定去见林素衣,至少在若临的眼里,他们都即将嫁为一妻,在这个单纯的少年眼里,也就是即将成为一家人的兄弟。
  而当他来到林府之后,却发现与他的坐立不安不同,眼前的林素衣只是安静地坐在树下摇着着手中的雪白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漫不经心地扑着。
  白衣如云,青丝似墨,秀指纤纤,映着扇柄上以银丝作绣的翠竹,真真是清华出世不着点尘媚色。秦若临见他长睫半垂,神情高邈,实在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只得率先开门见山地说道:“素衣,你可知道王爷的近况么?”
  “不知!”
  “那你这可从林大人那里听到一些王爷的消息?”
  林素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神情似笑非笑:“若是连秦将军都无从得知的事情,家姐又从何而知?”他理了理下摆的衣角,慢条斯理地道,“想必,便是皇上也未必一时半刻内能得知王爷的消息,我又怎会知道。”
  “那……那可如何是好?”秦若临被他如此一说,愈加乱了分寸起来。
  林素衣看着眼前一脸慌张的漂亮少年,他于自己一般年纪,亦是出落得是秀气修长,如美玉般无暇。
  微一沉吟,他以扇轻点前方,示意他坐下,笑容却仍是淡定无波:“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况且皇上早有定夺,秦公子眼下又何必过于担心。”
  与秦若临亲热的直呼其名不同,林素衣显然有些冷淡,然而心神不定的秦若临却并未发现异样。
  在他相识林素衣以来,他总觉得这位即将和他共侍一妻的少年是个从不形于外的人,他一直是幽幽静静冷冷淡淡的,如今这一笑倒是宛如春暖凝冰,若流水般的明澈柔和。
  只是面对他如此泰然自若的模样,秦若临有些讶异:“素衣,你我都是即将嫁入锦王府的王君,难道……你就不担心妻主么?”
  林素衣秀眉微挑,淡淡笑道:“秦公子身为锦王正夫,自然有权过问王爷去向,而素衣不过是侧室,又怎敢逾矩?”
  秦若临终于察觉到了几分异样,他一个咬牙怒道:“你我既然都将要嫁入锦王府,便都是王爷的夫君,自然都会为他的安危担心,除非你的心里根本没有妻主。”
  林素衣抬头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柔却不减冷漠:“那正君以为我该如何?”
  “至少不应还这般泰然自若,闲情雅致在树下赏花。”
  “哦,那如秦公子这般惶惶不可终日便可帮得了她?”他淡淡一笑,“身为男子,即使王爷果真有难我们又能怎样?莫非还能飞出这高墙救她?”他的语气依然很淡,听不出喜怒。
  “那照你说来我们岂非什么也做不了?”
  “正是如此!”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微微扬起嘴角,他笑得优雅,“至少对你来说,眼前唯一能做的,便只是以不变应万变。”
  刹时一阵风来,吹得湖边的柳叶微微一晃。
  林素衣又道:“如今全京城的公子都知道我们将为锦王夫君,所有人此时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你,秦公子,你将为锦王正君,你的一言一行,便也是代替了整个锦王府。如今至少并无半分真正对王爷不利的消息传来,你便这样慌了手脚,教旁人看来岂非是昭示了你与锦王府甚至整个大周的无能。如此行事,秦公子,你枉为锦王正君!”
  一番话说的秦若临面色苍白起来,少年蠕动了几下嘴唇,一时之间竟不能反驳。
  自小,他便是受尽了爹娘宠爱长大,便是自己那个雷厉风行的娘亲也从来舍不得对他这般呵斥,有些道理,他即使心中明白,却仍旧还做不到。
  也许,正如娘亲所言,眼前的人,便是比他更适合的存在。
  苦涩泛滥于心,他沉默许久,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素衣,你是不是恨我?”
  林素衣微微一怔。
  “身为林家的公子,论出身门第,甚至气度才华,都不在我之下,如今却只能屈居于锦王侧室之位,想必,你心里也是不甘的吧。”
  林素衣终于站起身来,他微微扬起嘴角:“你既然知道便罢了,又何必非要说出来!”
  他说的如此直白,这回,反倒是秦若临愣住了。
  林素衣轻抚着随风摇曳的柳叶,他并没有去看秦若临,眉目清冷地平静道:“只不过我真正在意的从来就不是名位!毕竟,只要她是玉家的皇女,即使再想独善其身,却终究还是不得不履行她皇女的职责,为了大周的安定而娶进无数的夫侍,就算是日后,便是你不为正夫,锦王府也不会仅仅只是你我。”
  那是种冷冷淡淡的语气,带种命中注定的平静了然。
  “情之所钟,人尽缠绵;意之所眷,不妨容悦。我与你一样,都是世家出生,自小受着三从四德的教育,然而我又与你不同,只因我不想单单只做她的无数的侍君之一而已。然而但凡皇亲贵族,王府皇宫,哪一个不是樊笼,哪一处没有争宠,美人如云,能分得的真心又有几分,豪华非耐久之物,富贵无一定之情,入身易,出头难,若非为了她,我又岂非愿意屈居人下,甚至未来还不得不可能与无数人共侍一妻。”
  秦若临张口欲言,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顿时,心里只觉得起起伏伏,乱了又乱。
  凝视着眼前的林家公子,他微微叹息,眸似秋烟:“你说的不错,可是,我却不恨你。”
  “从我知道她是大周的皇女的那一刻开始,从我为她钟情的那一日起,我便已经决定,只要此生能与她相伴终老,其他一切都可不必介怀。毕竟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以她的风采品貌,即使并非玉家女子,也亦无可能一生只得一人,何况以她的心性又岂能是薄情寡义之人,此生能得与她厮守,余愿已足。”
  林素衣心中微微一震,他依旧侧身而立,默默不语。
  “你说的不错,我们都是世家出生,只是我没有你的傲气,你的镇定,甚至你的气度。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她只是个平凡女子,若我并非锦王正君,那么至少此时此刻,我可以不必掩饰我内心的担忧与不安,甚至也可以直赴燕州,在有可能离她最近的地方等她。“
  那声音很稳,如磐石,一字一字捶进林素衣的心里。
  他霍然转身,青丝旋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垂落肩头。
  “很好,如此说来,我们也可算是扯平了。”
  秦若临怔住了,眼前这盈盈而笑的清妍少年在径直绕过他的身边时,停了下脚步,轻声道:“不论她是不是玉家女子,也不管我能不能做,我都会亲去燕州寻她。毕竟与你比起来,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侧君。而你,身为锦王正君,自然必须要留在这里,为皇上,为玉家稳住人心。”
  秦若临呼吸一窒,脸色雪清,林素衣微微一拂衣袖,含笑道:“所以,我才压根不会在乎所谓的正君侧君之位。便是你要视我们为好兄弟,能有这番泱泱气度,却还是低估了她。假若她是个凉薄之人,会轻易地屈服于美色,甚至见一个爱一个,我又怎会为她钟情这许多年。”
  秦若临看着他云淡风轻地微微而笑着离开,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输了。
  输在那份决绝,输在那份傲然。
  然而终于云开日见,争来的这份幸福,又岂能轻易低头?
  也许,从自己一开始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去做一个贤良淑德的锦王正君就错了。
  也许,在她尚未回来之前便发现到这一切,在他们尚未真正大婚前发觉到这些,还不算太迟。
  这一刻,少年觉得自己骤然间只觉愁上心头。
  花落枝头,柳叶摇曳,晨雾缭绕湖面,花叶蒙胧如诗。他黯然叹息。
  的确,他是锦王正君,不能如他人那般肆意自在,甚至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连在人前展露自己真情实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然而,他却不得不去担当下这个位置,也许,正如娘所说的。
  他是正君,若是没有足够的威严魄力,又怎可能压服得住人心,甘心么?他又何曾甘心与他人分享,然而他不能说什么,更不能流露什么,只因为,他是正君,一个必须有着足够泱泱气度的锦王正君。
  如今,他终于开始渐渐了然她为何要避世,也慢慢开始体会到皇上的用心。
  这些年来,她独善其身,一个人逍遥自在,何尝不是因为她也洞察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说明,她亦不想享齐人之福,不想利用她与生俱来的尊贵风流一生。
  所以,他必须保护她,用他秦家公子的身份,用他锦王正君的身份。
  只要他秦家一门依旧牢牢地握住整个大周朝的命脉,然后用这段联姻显示对大周的忠心耿耿,他必然可以做到,让她依旧潇洒自在地做她自己。
  而这,亦也是他自己的私心……私心到他不必看到她的身边有太多的莺莺燕燕。
  树荫角落处,素衣平静地看了秦若临片刻,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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