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王爷(女尊)-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当派遣她出使的圣旨到达了锦王府时,锦瑟已是连着十几日没有踏出书房了。不知情的就大胆猜测锦瑟是和侧君闹别扭了,侧君定是知道了锦王爷要娶文家的小公子了,所以就闹性子了,惹亲王不高兴了。知情的如墨玉之流,则以为锦亲王是被素衣的话给弄得伤心了,所以才避而不见任何人。
其实她是在埋头钻研着杨昊所给的易容秘籍,素衣那日绝情的话的确是让她伤了心,然而她毕竟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其他女子们,心平气和的时候也明白若是换成是她自己,肯定也没法忍受自己的老公是娶了一个又一个,甚至将来更要左拥右抱的境地。就算是被逼的……
到现在为止,她都是被安澜和玉家皇女的身份给牵着鼻子走,于是私下里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只可惜她除了琴棋书画,其他一窍不通,除了张脸可看,自认还是个废柴。换成她前世,自己也看不上这种二世祖一样的男人啊。于是她铁了心至少要学会杨昊的易容术,日后也更要寻机学会更多适合她的技能,以便有朝一日,脱离了眼下的身份局限,真正给素衣想要的生活。她这份决心目前暂时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料到亲王每日里神神叨叨地在书房里捣鼓这个药,那个药的,是为了这种理由。
所以,学习杨昊这易容术的事情锦瑟必须要秘密进行,就连小青和刘忠她都没透露。这么一来,她也只有躲藏在书房里偷偷摸摸的甚至除了三餐送达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了。
终于到了出使的那日,满城的军民围观,简直是万人空巷的地步。街道两侧足足停了上百两辆马车,而所有出使必经的酒楼都涌满了人。每一个楼内的二楼窗口上都探出了一个个脑袋,这些脑袋都是一色的珠钗晃动,云际低垂。连路边也是人挤着人,吵杂不休。
只因为大周第一美人玉锦瑟将会作为大周的送亲使臣亲至君傲,这也是难得的可以再次一睹这位平日里深居简出的锦亲王的大好机会。出乎所有玉家皇女们的意料,那些三令五申要求锦瑟穿的华丽坠饰和锦袍她居然都没有用,只一袭她平日里最爱的白色锦服,长袍的袖子和领口处都绣上了金边,然而配上她皎洁如明月般的面容,倒是清丽似雪,飘渺绝尘。此时她虽跨坐在马上,一路随着队伍而行,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是闲庭信步,舒缓自在。衬着那一身白袍,有着别样的飘逸和优雅。而这样的飘逸优雅,配上她雍容华贵的面容,自然引得所到之处人人惊呼,高喝着:锦王,锦王,看这里,看这里……。
虽然两旁的侍卫们牢牢地将围观的人群都堵在了外围,但是那漫天的花啊,娟帕子啊,还是都依样朝她身上掷来,一如以往。其实这不能怪别人如此兴奋,只能怪锦瑟盛名在外,却几乎从不露面,以至于众人都难得一见,反而更引发渴慕之情。
不过锦瑟并不会一路都骑车这白马去君傲,待这蜿蜒的出行队伍到了城外,自然有专属于亲王与君傲皇女各自的玉辇乘坐。所以这种坐在马上受着臣民“观赏”的行为纯粹是政治需求,亦体现皇家的气派。现在玉锦瑟已经十分地习惯如何眼观鼻,鼻观心,学着一个亲王的样子威严而冷漠地走完这种像红毯一样的路了。
素鸣叶看着玉锦瑟那早已冒汗的额头,微微笑道:“世人皆说,大周的公子们最是矜持,今日一见却是大开眼界。”
锦瑟嘴角抽动着,不置可否:“只望你们君傲的公子们能比大周的矜持些。”
这时,队伍终于出了城外,锦瑟一看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等任何人提醒,自己便立即跳上了车辇,嗖地一下拉下车帘,这动作行云流水,可说是一气呵成。可正因为动作太快了,那驾车的侍从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于是她再次拉开车帘,急急伸头朝驭夫喝道:“等什么,还不速速离开?”吐出这几个字后,她又急急忙忙地缩回头,把车帘严严实实地拉好。侍从这才反应过来,道了声:“是!”
这一下,素鸣叶忍不住了,他终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实是欢畅响亮。
此时锦王府内的素衣,正静静坐在亭内,听着王府外人山人海的喧哗声,喊声。虽是惯常的微风淡月的神情,却是带着思念与牵挂的淡,秋水似的眼睛里,是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忧伤。
“为什么?你连送都不肯送一下她?”不远处,若临匆匆赶至院中,那声音中不但带着不满,还有着薄怒。“你可知,亲王在府门口一直寻着你的身影,因怕你再被女帝怨怪,她虽想见你一面,却还是一言不发的随着侍从们离开。”
素衣没有看他,他垂眸,淡淡道:“亲王见不到我又如何。”
“自从你怀有身孕以来。为了你,她一直神思不属,心事重重。如今更烦忧到一个人关在书房中十几日。素衣,你只知道自私的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给了她,可知她又该怎样去忍受内外交加的压力。”
林素衣没有说话,他并不想对秦若临解释什么。见他不语,若临心中气恼更甚,他走近他一步,语调中不掩冷意:“素衣,你我出嫁前本是朋友,即使是今日,我秦若临也从无怨怪过你半分,可你若是还这般伤害她,我会让我娘亲自和女帝请旨,即使亲王不愿,也可休弃你回林府。”
他幽黑的双眼如刀一样冷冷地落在林素衣的身上:“而你的孩子,我秦若临会好好抚养,视如己出。也许你忘记了,我秦若临才是锦王府真正的正君。”这些话,还是这往日里懦弱羞怯的秦若临第一次出口,却无疑地惊住了林素衣身后的一群小侍们,使得他们个个面色苍白,这也是第一次,锦王府的众人发现,这秦若临不愧为秦将军之子,有着一院主夫的气势。
秦若临说罢便拂袖离去,他虽有气,却也知道临素衣此时十月怀胎,不可过于让他动了胎气。
良久,素衣的嘴角方才露出一抹苦笑。此时,墨玉匆匆步入院中,见林素衣脸色不好,慌忙扶住他,连声问道:“公子你可好?”
素衣点点头,遂低声道:“你回来了。”
墨玉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笺来递给他:“亲王知道您不肯见她,便托我把这给您。”
林素衣接过那泛着墨香的纸笺,那墨迹犹自半干,显然是临行前匆匆写下,他语带沙哑地念道:“一弦清商未谱 半纸离愁难书……”
才念了两句,素衣便闭上了眼,那淡笑还在嘴角,眼泪却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满颊。
两日后,林侧君生下了锦亲王嫡长子,虽然最终父子平安,林侧君却因为这场难产元气大伤,而不得不卧床静养。此时,锦瑟犹在去君傲出使的途中,浑然不知大周宫中即将到来的风雨,更不会想到,这次出使将会给她一生带来惊天动地的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 已经写完了。
本来不想分卷的,但是没想到大周的这部分居然写的太长了,结果违背了计划只能分卷了。
第二卷 几乎可以看成新的故事了,因为女主会有完全新的历程而使得她……(这个不说了,卖关子)
但是这个故事总体的框架不是走阴谋路线的,所以想看剧烈宫斗或者国家战争之类的要失望啦。。。。
总之,稍微剧透一下,第一卷 里面的女主是很弱,第二卷里面的女主呢,会。。。。。不告诉你,哈哈。
第二卷 君傲美色篇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锦瑟出使君傲两天前……
深夜,大周的女帝正在自家的龙床上努力地为了大周后宫雨露均沾和履行身为这皇宫里唯一一个女性的“职责”。那今夜被轮到由大周女帝“奋战”的美男只是个初入宫的小美侍,肌肤白皙,眼睛大大的,下巴尖削,头发乌黑,顾盼之间带着天生的娇柔妩媚之气。虽说也是个出身富贵的公子,容貌亦是姣好,但在这“人才济济”的安澜后宫,他显然算不上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好在安澜是个不重美色的“明君”,既不会独宠谁,也不会冷落谁,至于新进宫的秀男们,她也从来懒得挑选什么画像,只在批阅奏章时随便捡了个谁的牌子而已,等那秀男被脱光了包着抬上龙床时,她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仔细的端详过。毕竟宫里的美人太多了,几乎都那么千篇一律,堂堂女帝怎能不审美疲劳,便是欢好了一整夜,唯一记得的也就就是这个新来的秀男周身皮肤不错,滑滑腻腻的教人摸了手感不错。
等到了清晨安澜从龙床上起身时,安福和一众宫侍上前毕恭毕敬地为她穿戴,而那侍寝结束了的美侍却并不敢动,只是跪伏在龙床上不敢抬头。本来别说他这样一个新来的美人便是皇贵君品级也是绝对不可在堂堂的女帝寝宫安睡整夜的,侍寝结束就该被抬回去。不过事有突然,女帝昨日亲自见了见锦亲王与君傲的使臣们,回来后不知为什么心情大好,嘴里喃喃着他所不懂的话:“让小九儿出去历练历练也好,最好拐他几个君傲的皇子回来,也省得老大不小的就被自家后院的男人们缠的团团转。”
如此,女帝兴致高昂,他就只能陪着硬顶着伺候到了天亮,使尽了浑身解数。
这样一来,他就运气极佳地在众人眼里看来是深受恩宠地在女帝的寝宫伺候到了天明上朝时分。想必,明日这晋升品级的圣旨连同他华卿伺候了君王整夜的消息便会传遍这个后宫的角落了,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原本这后宫除了凤后还有谁人可以在女帝的寝宫过夜的。
此时,这尚未有什么后宫斗争经验的少年可说是满心的欢喜,丝毫觉察不出所谓树大招风的道理来,便是通宵侍寝过后的满身疲累相比之下也似乎微不足道了。
安澜一边趁着安福与宫人服侍她穿戴洗漱一边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依旧低伏着身子,努力平复住自己的心潮起伏道:“禀陛下,奴家是新入宫的秀男华卿,家母是淮阳副都统。”
安澜点点头,声音波澜不惊:“昨夜你伺候得不错。”
华卿闻言,受宠若惊地更低下头去,声音中似带了几分羞怯:“谢陛下。”
本以为她还会多说几句,谁料安澜只是侧过头去,对着一旁的安福淡淡道:“路上给锦亲王安排伺候的人亦妥当了吧。”
安福恭敬地道:“是,皇上吩咐过后,奴才便亲自去挑选了,选了这批秀男里头那几个大家出生的,且最是知情识趣的,想必锦亲王看了也会喜欢。”安福是知道这位女帝对自家妹妹的宠溺,亦明白她对于男子上头并不上心。也因此她挑选的时候并不担心安澜会舍不得。
“此去君傲长路漫漫,这锦亲王又是我大周的亲王贵胄,若是身边没有相衬的人伺候着,旁人看了也不像个样子。”
“那,是否要知会锦亲王?”
安澜斜着横了她一眼:“有这个必要?”这声音,若是敢说没透着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她安福也是在宫中白混那么多年了。
于是,她露出会意的笑容:“是,奴才明白了。”
可怜的锦亲王,等到她上了銮驾以后,看到几个如花似玉的公子对着她盈盈下跪时,还不知还会怎样发傻呢。可惜是在出使途中,想逃也没处去吧。
安澜想到这里,不由地又有些好笑了,这个不成器的家伙,也不知母皇是怎么生出来的这么一个活宝。
此时,她周身的袍服帝冠大致都已经佩戴完毕,抬腿便朝殿外走去,只留下床上呆呆地看着她的秀男华卿,剩下的宫侍们方才上前福道:“恭喜华公子,奴才们恭送公子回殿。”
原来新入宫的秀男们尚无品级,只能统一称为公子。华卿侍寝了一整夜,心头尚正喜滋滋的,知道这封赏的品级稍后一来,自己便也可以有了自己的宫室,待到了三四品时,更可以升为一宫主位,便也忍着周身的酸痛,任凭着这些宫侍们勉强将自己打扮停当,乘上了皇撵回了秀男所居的院落。
方入院下了轿,便见入宫时分派伺候自己的小侍琴儿迎了上来,那张小脸上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惊讶,只连声道:“主子,琴儿见主子去了一夜不回,还以为公子触怒了陛下……”说到这里,也觉得言语不妥,慌忙又道,“如今主子侍寝了一夜回来定是疲累了吧,琴儿早已布好了床铺,稍后便预备汤水让主子沐浴。”
华卿打赏了送他回来的一众侍从,听众人又贺了一回喜,便注意到周边的同住的一些秀男的院落门窗不时有人探出头来,一个个地都似乎在认真打量他,那眼神里说不出是羡慕,嫉妒还是若有所思。便是不用抬头去看,也可感觉到一些指指点点和偶尔的窃窃私语传来。
他知道自己如今身份不同以往,秀男只要一朝得了女帝的恩宠,往后自然是飞黄腾达了,再不必与这群一同进宫的秀男们同起同坐了。
此时,这新来的少年尚还不知道大周女帝冷情的一面,只翻来覆去地想着昨夜的颠鸾倒凤和女帝早起时的一句夸赞,美得整个人不知云里雾里。
等着送回华卿的宫侍们一走,一些逮着风向,自恃平日里和华卿感情不错的几个秀男们便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将正预备回自己厢房的华卿围了个严严实实。
“华公子,可真是大喜啊,日后……别忘记了弟弟们。”
“是啊是啊,这一夜侍寝,该是多大的恩宠啊,华卿弟弟日后若是成了贵人,还望提携我们一二。”
更有人借机含羞带怯地问道:“华公子,女帝长得是何模样?可威严?”
华卿还来不及一一回答,便听见又有一记冷哼声带着不屑传来:“哼,不过这等微末姿色,倒是一朝得志,占了凤头了。”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望去,只见此时一旁的厢房帘子一挑,走出一个美貌少年。亦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神态娇美,雪白的皮肤,漂亮精致的五官,一双杏眼如同一汪春水一般,实是一等一的美人。
便是他的身份,亦不是华卿可比的,他名叫洛荷生,乃是堂堂京都候府的嫡公子,父亲是先帝的十九皇子,舅舅又是如今大周的凤后,说一句出生显赫亦不为过。
此时,明知道他话里夹枪带棒,华卿却也不敢辩驳什么,只能咬着下唇苍白着脸,琴儿扶着他想要入内。岂料洛荷生嗤嗤一笑,他身后的两个小侍连同几个与他交好的同样被选为秀男的京都公子们便上前拦住了想要避开的华卿。
周围的秀男们大多存着看好戏的心态,便是有两个往日里和华卿交好的,此时也只能捏着帕子犹疑地看着他们,却不敢吱声,洛荷生如此身份,被封为贵人是迟早的事情。他们虽亦也有不少是贵族公子,却岂是能与他这般身份的人比拟的,一时间整个秀男院鸦雀无声,只余这洛荷生一群人的嘲笑声。
“瞧瞧,果然是小鱼小虾见不得大场面,人生在世,贵在自知。别以为偶然得了几分便宜便能翻身。”
“是啊,就这小家小户的模样儿,也不知走了什么大运了,想来这福也就快到了头了。”
“听说华公子母亲不过是个从六品副都统罢了,这京都随便哪个官儿出来可不都压死她了,区区从六品,想必那看北城门的官儿还不止呢。”
“更可笑的是,华公子还不是正房所出的呢,听说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君的庶出公子,啧啧,也不知道塞了多少钱给了礼部,这才入了宫,中了选呢。”
“我看长得也不如何嘛,比起洛公子可真是差得远了。”
此时这一群尖酸刻薄的小公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偏又堵着他不给回去休息,华卿亦也慢慢地气红了脸,他心中委屈,却不敢大声回嘴,只低低不服气地辩道:“便是你洛公子如何如何美貌,皇上却还不是选中了我小小华卿初承恩典。”
这句话登时气得洛荷生脸色一白,他捂着胸口倒退几步,冷声道:“你不过是伺候女帝一场,便得意非凡了?就是日后封了你做贵人又如何?我舅舅的一句话便可打你入了冷宫。”
华卿此时不怒反笑,他硬撑着口气,声音依旧低低,却并不柔弱。“我知道洛公子身家不凡,只是这宫里早就藏龙卧虎,便是那日入景阳宫时遇到的美侍姿色亦不在你堂堂洛荷生之下(其实是锦瑟假扮),如他那般姿色尚且不过是小小宫侍,你洛荷生莫非还真以为只凭自己的三分美色便能轻易地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此言一出,果然不少人揪然变色,那小宫侍的姿容不少人是亲见了的,自然知道这华卿并未夸大其词,虽碍于身份看的并不如何仔细真切,却无法忽视那周身的幽雅之气,简直是清新如百合盛开。
他们都是经过重重甄选的秀男们,容貌自不必说了,放在自家出来的城里附近哪个不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美人,谁料甫一入宫,便见了如此人物,自然个个都是印象深刻。
华卿见众人都有了片刻的沉默,自己亦觉得周身酸疼,便又福了福:“各位哥哥弟弟,请恕华卿实在无力相陪了。”如此,才借机脱了身,任琴儿扶着自己入了房内。
一坐上床边,那泪珠终于忍不住地扑朔扑朔地掉了下来,琴儿关上门,回头便看到他这般伤心,慌得只能低声劝慰道:“主子不必伤心,如今大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等册封的旨意一下来,主子便马上可以搬离此处,往后再不必与他们一处了,也可清静不少。”
华卿点点头,垂眸道:“我不过是一时乱了心神,方才屋外不好落泪,倒教他们看了笑话去,如今进了屋,一时间忍不住。”
那小侍琴儿又道:“公子且先休息片刻,一会琴儿准备了汤水,公子好好泡泡,待去除了周身的疲乏,再躺在床上睡上一觉,养好了身子,等着陛下下一次的召幸才是。”
听他如此说,华卿忍不住面色一红:“你这琴儿,还有这功夫耍贫嘴。还不快去准备……”
琴儿见他破涕为笑,这才放心地去了。
锦瑟出使君傲一天前………
大周宫中。
从朝堂通往御书房的林荫道上,树林高大浓密,树枝与树影交错,幽静异常。
以皇帝的角度来说,安澜可说是个绝对尽心尽责的,她每日十之八九的时间除了用在向父妃请安,和自家姐妹们打诨解闷,就基本上都是善精竭虑在了国事上,平时人不是在御书房,便是内阁堂,最后剩下的那些后宫消遣,也同样只是为了履行一个大周皇帝的职责,毕竟后宫也是一个小小的朝堂,每个公子的背后都是错综复杂的世家。一碗水端平不仅仅是体现在朝堂大臣上,如何摆平这些后宫男人之间的天平往往也是一门学问。比如此次选秀,已出了凤后的洛家非要又塞上来一个嫡公子洛荷生……而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们就更别提了……
也因此,时常觉得头痛的安澜最近开始有意地宠幸一些背景较为寒微的公子们,华卿自然便也是其中之一。
此时,在安澜和安福有意只带着几个人想随心散会步的时候,树林中却并不平静,只见一个资深嬷嬷打扮的女子嗖的一声钻入了深处,打了个手势,不一会,便有另几道身影也闪了进去。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路过的安澜就这样状似无意地听到了一阵低语。
“这华公子不过是个秀男,怎能如此冲撞堂堂的洛家嫡公子,他是不是忘记了自个儿的身份?”
“是啊,陛下仁德,怜惜了他一夜,岂料他却如此不知好歹。”
“我看这种公子,若是有朝一日封了什么侍郎侍君,后宫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唉,可怜堂堂洛家公子,这样的美人,陛下却无机会得见啊。”
这声音虽小,却清清朗朗地传到了安澜和安福的耳中。
不出人所料的,安澜果然脚步一停,她朝安福淡淡扫了一眼,后者会意,厉声道:“什么人在此喧哗?惊扰圣驾?拖出来。”
左右的侍从不敢怠慢,立即入林子,把两个宫侍模样的成年男子拖了出来。
大周的宫侍基本上都是男子,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资深教养嬷嬷,再者就是如安福这般深受安澜宠幸的大内总管是女子,而成年的男子一般也都是些有资历的老宫人,在宫中浸淫数年。
“敢在后宫私自评论主子们,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安福冷声道。
两人跪伏在地,浑身战战发抖,面色苍白连连叩头:“奴才们再不敢了,皇上饶命,安总管恕罪啊。”
安福只看了一眼安澜。
女帝却只是伸出手,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她揉搓着额心,淡淡道:“安福!”
“是。”
“把这两个人拖出去杖毙了!”
什么?一时之间,两个宫侍大惊失色!他们不敢置信地张大嘴,相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率先反应过来,痛哭流涕地喊道:“陛下陛下,奴才们再不敢了啊,奴才们只是看不过去今日华公子受了宠幸后便恃宠而骄,在秀男院里冲撞了凤后大人母家的公子,这才……奴才们往后可再不敢了啊。”
安澜不想听他们多说,只冷冷地又道:“拖下去。”
“陛下陛下……”
她看也不看这两人一眼,只依旧提步朝前走着:“凤后的是非,亦轮不到你等轻薄之口评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