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陆拾遗带着她一起坐上了周妈妈特意找人扛来,送她们去应景澜和应景沛兄弟俩院落的软轿时,她才从满腔的不可思议中清醒过来。

——敬王府非常的大,如果仅仅是靠女眷的脚力,恐怕走上一两个时辰都未必能够到达目的地。

不过即便心中再怎么的不可置信,应景漓也不会把这份震撼情绪表露出来。

这些日子她虽然能够朝夕相伴在母妃身边,但是对于后者的真实秉性,她依然有些捉摸不透,而且她也不愿意做一个太过刨根问底的人,她对母妃虽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她不喜热闹的性子,她是瞧得真真儿的。

当陆拾遗和应景漓一起乘坐软轿去往应景澜兄弟俩院落的时候,在敬王府当差的仆婢们自然也瞧见了她们的行动。

压根就没想过敬王妃在从丈夫手中救下了小女儿还会跑去探望两个儿子的敬王府仆婢们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就差没直接石化的表情。

别看他们在敬王府已经服侍多年,可实际上他们与敬王妃却并无什么往来,一些年轻点的仆婢更是连敬王妃的真实容貌都忘了个精光。

如今眼瞅着她神色漠然的端坐在软轿内朝着世子爷所住的院落缓缓行去,大家除了觉得自己这是在做梦以外,就是拼命地揉眼睛,以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眼花。

在所有人为陆拾遗这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而震惊莫名的时候,敬王府的大总管秦忠也收到了敬王妃主动从寒蝉院走出还传了软轿要去世子院里的消息。

心中大为惊诧的秦忠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紧赶慢赶地跑到自家王爷那里去通风报信了。

收到秦大总管消息的敬王应承锐还在书房里批阅兵部的一些公文,他深受自己皇兄的信任,即便现在边关无战事,也有各种各样与兵部有关的诸多公文送到他面前来让他处置。

当应承锐听说陆拾遗主动走出寒蝉院,并且传了软轿预备去长子和次子院落里看看的消息以后,他用一种让秦忠浑身都止不住有些毛骨悚然的声音幽幽呢喃了一句:“总算她还记得自己是一个母亲。”

虽然早已经做足了充分准备,但是应景澜在听说陆拾遗一行已经朝着他所在的院落行来的时候,依然有一种想要再跳到冰水里去好好泡上一泡的冲动。

他真的很担心母妃会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实际上,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哄骗自己的母妃。

可是他真的忍耐不住了。

只要想到与他们一母同胞的应景漓现在赖在母妃的怀抱里,尽情的享受着他们兄弟俩也应该享受到的关怀和慈爱,应景澜的胸腔里就仿佛被人点燃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无法用语言来表明的憋屈和痛楚。

他必须要得到母妃的青睐。

他必须要得到母妃的宠爱。

他也是母妃的儿子,这是他应得的!

应景澜一面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面脖子伸得有长颈鹿那么长的不停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探看。

他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容貌绝美的妇人!

他想要像应景漓一样扑入她的怀里好好的撒上一回的娇,好好的和她诉说一下自己这些年所经受的种种委屈。

母妃。

他的母妃。

她马上就要来他所在的院落中了。

她的眼睛里必然会带着对他的满满关切和心疼,必然会像照顾应景漓一样的照顾着他。

应景澜几乎是用一种雀跃的心态在等待着陆拾遗的到来。

可是当他听到门外传来仆婢们拜见王妃娘娘的呼喊声时,应景澜浑身都止不住的有些僵凝。

他开始紧张了。

他既怕她发现他们兄弟俩的小动作,也怕她在见了他以后,因为不喜他这张与父王酷似的容貌而毫不犹豫的就这么拂袖而去。

他死死的咬住下唇,双手指甲也用力抠入了自己的掌心里。

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

他默默的在自己心里安抚自己,在那个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好闻气息的美貌妇人动作轻盈缥缈的坐在他身边的兰花嵌瓷心锦墩上时,他的眼泪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眼见着他落泪的陆拾遗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一块绸质手绢,动作不疾不徐地给他擦了擦眼角陡然迸出的泪花,“烧得难受吗?”

她一边问,一边伸出一只如同羊脂白玉一样的柔荑搭在他隐隐发热的额头上。

应景澜有些困难地吞咽了两下喉咙,勉强稳住了自己失序的心脏,声音嘶哑,眼神赤诚地说道:“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一点,但是在看到母妃以后,已经好了很多很多了。”

就站在陆拾遗身后的应景漓没想到应景澜居然会如此厚脸皮,这么大的人居然还说小孩子的话,忍不住的就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鄙夷的表情。

应景澜直接无视了应景漓脸上的不快,他能够理解应景漓此刻的心情。

如果是他得了母妃的青睐,他也会如同应景漓一样,巴不得自己能够把一双要多碍眼就有多碍眼的弟弟妹妹直接排斥在外,单人独享母妃的宠爱。

“胡说,我又不是太医,怎么可能看见我以后,身体就大好了。”面对应景澜毫无底线的讨好,陆拾遗微微拧起了眉,朝着因为应景澜兄弟俩跌入御池而特特被当今圣上派来敬王府给二人诊治的太医看去,“太医,景澜的情况如何了?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康复。”

早已经被应景澜收买了的太医面不改色地摸着自己的山羊胡说道:“世子爷这回跌入御池,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恐怕要仔细将养一段时间才能够痊愈。”

陆拾遗扬了扬眉毛,脸上表情忍不住又流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她抿了抿嘴唇,“把你的脉枕拿来。”

陆拾遗这话简直有石破天惊之效,从没想过自己母妃除了琴棋书画样样俱通以外,连医道也有涉猎的应景澜小心脏都不由自主的开始狂跳起来。

眼见着应景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慌乱无比的应景漓忍不住在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依仗着自己站在母妃身后的缘故,她大喇喇地冲着应景澜做了个‘自作自受’的口型。

万分庆幸自己这次为了能成功糊弄母妃,特特在身上浇了好几桶冰水的应景澜在见了应景漓那充满嘲弄意味的笑容以后,忍不住满心不悦的眯了眯眼睛,趁着陆拾遗找老太医要脉诊的当口,半点都不退让的直接做了个‘大不了鱼死网破’的口型。

自认为自己目前所过的生活简直和神仙没什么区别的应景漓在读懂了应景澜这个口型以后,嘴角的笑容顿时僵凝了大半。

她不动声色地用牙齿磨了磨咬肌,故意用一种充满好奇意味的语气问陆拾遗道:“母妃,原来您还知道给人诊脉啊,女儿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呢?”

“你没听过也实属正常,”陆拾遗一边在老太医颇有几分紧张的表情中把应景澜的手腕轻轻搁放在脉诊上,一边用有些自嘲地语气说道:“毕竟我也只是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劲儿,学过些许皮毛罢了。”

她面上神色很是认真的给心惊胆战的应景澜把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脉搏,才在嘴角漾出两个与应景漓几乎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的梨涡道:“确实受惊不小,需要好生将养一番,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暂时停了上书房的课业,去我那院子里小住上一段时间,等到伤寒好了再搬回来如何?”

对此求之不得的应景澜连思考都没有的直接把头点成了小鸡啄米。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陆拾遗忍不住在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陆拾遗本身就是个面容绝艳的美貌妇人,她如今这么浅浅一笑,简直满室生辉的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了几分痴迷之色。

一些头回见她的仆婢们更是在心里破天荒的壮着熊心豹子胆狠狠腹诽了一把他们效忠的那位战神王爷……

他们的这位主子爷到底要眼瘸到何种程度,才能够做出这种把鱼目当珍珠的事情出来啊!

在和应景澜商量好了搬去寒蝉院的时间以后,陆拾遗就从那兰花嵌瓷心的锦墩上站起来,准备去更前面一点的院子里去探望次子应景沛。

眼见着陆拾遗就要带着应景漓离开的应景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居然对着陆拾遗的背影问出了一个他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问出来的问题。

“您既然已经忽略了我们兄妹这么多年……如今,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就这么从寒蝉院里走出来了?”

是想通了?

还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妃,对我们多有愧疚,所以才会想着要有所补偿?

可是为什么这一世您想到了补偿,上一世却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堕入泥沼,永世不得超生呢?

应景澜的问话让陆拾遗背脊止不住的就是一僵。

就在应景澜为自己的问题而懊悔不迭的就差没直接冲口道歉的时候,陆拾遗遣退了除应景澜以外的所有人,用颇有几分干涩地声音轻轻开口道:“在景漓来我院子门口敲门的前一天……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景漓来向我求助,我却没有开门……”

期间,应景漓心有不甘的想要留下来,但到底不敢惹自己母妃生气,只能用隐晦的眼神恨恨剜了应景澜这个做长兄的一眼,满脸怏怏不乐的退出了寝卧。

而应景澜在听了陆拾遗的这一番话后,却震惊地险些没有直接从床铺上蹦起来。

瞳孔骤然紧缩的他用一种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撼眼神凝望了陆拾遗的背影半晌,才用同样干涩的声音回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王爷一巴掌扇聋了景漓的耳朵……”陆拾遗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异常的虚弱和苦涩,“我这些年来,虽然一直都对你们不闻不问……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是盼望着你们能够一切都好的……我……我没办法当做这个梦境没有发生过……特别……特别是……”

“特别是妹妹第二天真的跑到您所在的寒蝉院门口求助来了,是这样吗?母妃?”应景澜望向陆拾遗背影的眼神真的是说不出的心疼和庆幸。

心疼自己的母妃居然和自己一样,也对前世有所记忆。

庆幸自己的母妃梦见的不是他去世时的情形。

毕竟那时候的他死的实在是不太光彩。

应景澜一点都不愿意让好不容易对他缓转心境的母妃知道他曾经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是的,我很担心,”陆拾遗闭了闭眼睛,发出一声充满着无奈意味的幽幽叹息,“担心那一幕真的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被欺负……”

应景澜那颗冰封多年的心,随着陆拾遗的这一番真情剖白一点点的软化开来。

他默默的看着陆拾遗的背影,在心里低低的呢喃道:母妃,您知道吗,在听了您说的这一番话以后,即便是让我现在再死一回,我也甘愿了。

陆拾遗又和应景澜说了几句体己的话以后,才在外面应景漓等得就差没浑身冒火星子的催促声中,去了应景沛所在的院落里。

同样在自己身上弄了个风寒的应景沛在陆拾遗给他扶脉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不放。

比起阴沉的应景澜和紧张的应景漓,应景沛在陆拾遗面前无疑要从容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在女儿堆里打滚的缘故,应景沛明明有着一张与应景澜一模一样的面孔,但是两人的气质就宛若天壤之别一样,让人只需一眼,就能够轻易辨别开来。

眼瞅着陆拾遗把脉诊重新还给太医的应景沛不待陆拾遗主动提出要把他接入寒蝉院里住上一段时间,就先一步开口了。

只见他眨巴着一双无辜又充满着莫名意味的乌亮眼眸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陆拾遗道:“母妃,打从我落地起,你就没有抱过我,眼下,看着我还在生病的份儿上,你能不能像别人家的娘亲一样,也把我搂在怀里,好好的抱上一抱?”

面对他的提议,陆拾遗还没有动作,应景漓已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二哥你在开什么玩笑!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要母妃抱?!”

“我就算再大也是母妃的孩子,咳咳,”应景沛低低咳嗽两声,故意用充满哀怨地眼神看着陆拾遗,半真半假地哽咽道:“母妃,您真的不肯抱我一抱吗?我是您的儿子呀,是您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孩——”

应景沛的声音毫无预兆的戛然而止。

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陆拾遗真的会把他抱入怀中的应景沛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拥抱,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块化石。

是……做梦吧?

是在做梦吧?!

他一定是在做梦吧?!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动作机械的缓缓抬头,与陆拾遗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蓄满温柔的晶亮眼眸无声对望。

良久,陆拾遗才在应景漓满脸不可思议的炸毛跳脚中,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景沛,就像你说的,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母妃,你想要我抱你,真的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第226章 相敬如冰的王妃(6)

在原身的三个孩子中间; 陆拾遗最为感到担忧的就是次子应景沛。

作为次子的应景沛仿佛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戳了敬王的肺管子。

不仅名字与表姨秦佩蓉谐音,还早早就被当做了弥补敬王不能与秦五夫人结合的工具,罔顾人伦尊卑的被敬王强行定给了秦佩蓉做未婚夫。

应景沛本来就对破坏了他父王母妃感情的秦五夫人恨之入骨; 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在长大后娶她的女儿为妻。

是以,为了破坏这桩婚事; 他没少往自己身上泼各种各样的脏水。

等到时间久了,他也就当真把自己看做了一个无女不欢的色中饿鬼。

陆拾遗看人从来就不看表面,自打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记忆以后,她就知道相较于阴沉冷漠的应景澜和骄纵妄为的应景漓,在所有人眼里,小小年纪就长了副风流肚肠的应景沛才是他们三兄妹中间最难啃的那块骨头。

他表面上瞧着玩世不恭; 实际上内心却最敏感不过。

当应景澜用下人们和动物们的献血麻痹自己的时候; 当应景漓仗着当今皇帝的宠爱把整个敬王府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 唯独他顶着一个色中饿鬼的名头,苦苦压抑着自己的真实秉性。

从小到大; 外面为什么总是流传他对女人胸前的二两肉痴之如狂?

在别人眼里; 这是他放荡下流的象征; 但是在陆拾遗眼里,这却是一个稚子在用这样的蹩脚方式; 变相的宣泄自己内心深处那根本就无从释怀的痛苦和绝望。

那些对应景沛的嗜好批判不已鄙薄万分的卫道士们从没有想过,女人的胸脯除了能够在男女情事上助涨兴致以外,也是哺乳的象征,是每一个婴儿呱呱坠地后的存活希望。

若非对亲情渴望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一个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懵懵懂懂的小男孩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去掀女人的衣服,想要缠着奶娘再去给他吮上两口寡淡无味的乳汁?

如果说陆拾遗对应景澜和应景漓兄妹俩的处境只是感到难过的话,那么对应景沛就是心疼,打从肺腑的为他感到心疼。

陆拾遗不愿意看着这个敏感又聪慧异常的小小少年,因为对亲情求而不得的缘故而再次堕入原本的腥臭泥沼中去,她希望对方得到幸福,这既是她承诺原主的,也是她打从心底希望的。

当陆拾遗的吻轻柔无比的落在应景沛额头上的时候,应景沛的大脑几乎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不止是应景沛,就连站在应景沛身后的应景漓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地惊呼。

从小到大都不曾被人用如此爱怜的姿态亲吻过的兄妹俩瞠目结舌的望着陆拾遗,彻底地丧失了思考能力。

特别是被陆拾遗一口亲在脑门上的应景沛。

他就像个傻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看了陆拾遗好长一段时间,才涨红着一张俊秀的小脸,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母……母妃……你……你这样做……成何体统?”

“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我就是再怎么亲你都不为过,”陆拾遗一脸理直气壮的看着魂飞天外的一双儿女,“怎么,你不愿意给母妃亲吗?”

从小到大就没哪天像现在这样失态过的应景沛表情凌乱的看着满脸理所当然的母妃,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总算从震惊中回神过来的妹妹应景漓拉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母妃,您可千万不能偏心,我也是您的孩子,您不能只亲哥哥而不亲我!”在陆拾遗面前一直表现得非常拘谨的应景漓破天荒的炸了毛。

同样对陆拾遗充满感情的应景漓,如何能够忍受陆拾遗只亲威胁她的讨厌鬼应景沛而不亲她呢。

明明她才是他们三兄妹中间第一个和她接触的孩子,不是吗?

猛然被应景漓扑个正着的陆拾遗弯了弯眼睛,“原来景漓也会想要母妃的亲吻吗?我还以为景漓生母妃的气,不喜欢母妃与你太过亲近呢。”

万没想到居然会从陆拾遗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的应景漓猛然瞪大了眼睛,“母妃为什么会这样认为?难道是女儿平日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让母妃对女儿产生这样的误会吗?”

陆拾遗满脸惊讶的回望应景漓,“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呢?自从景漓你住进寒蝉院以后,母妃没少试探着靠近你,可是每次你都会僵成一块石头……瞧上去,就仿佛非常抗拒的样子……”

应景漓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半晌才回过神来,慌不迭地出言辩解道:“母妃,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抗拒您的意思……我……我只是有些紧张……”

“紧张?”明知故问的陆拾遗满脸不解之色。

“是的……我只是太紧张了,”应景漓脸上浮现出一个颇为害羞的表情,“我以前从没有被母妃您抱过……您一靠近我……我就忍不住感到紧张……我并不是抗拒您也不是不喜欢您……您千万别误会我……”

应景漓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要唱上一曲窦娥冤。

“原来是这么回事,”陆拾遗配合地在脸上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我还以为景漓不喜欢母妃呢。”

她一边说一边在应景漓可怜巴巴的注目中,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的也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应景漓脸上瞬间爆红。

她刚才因为吃应景沛的醋,脑子发热地猛然扑进自家母妃怀中向她讨吻,可是当母妃真的在她脸上亲了这么一口后,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要幸福的炸掉了。

为了避免再被母妃误会,应景漓尽管心中乱糟糟的不行,但还是坚持壮着胆子在自己母妃的脸上也回了一个软乎乎的吻。

她在亲陆拾遗的时候,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在轻轻颤抖,一双明亮的酷似她父王的眼睛里更是如同嵌了好几颗星子一样,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小姑娘眼里纯粹的孺慕和忐忑让陆拾遗心中很是触动,在应景漓的惴惴不安中,陆拾遗再次大大方方的在前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应景漓顿时笑得比春花还要明媚上数分。

嘿嘿,母妃给我的亲亲要比应景沛那坏蛋多一个!

在陆拾遗的提议下,应景澜兄弟俩迫不及待地追随妹妹应景漓的脚步,也搬入了寒蝉院中。

已经冷清了十几年的寒蝉院头一次变得热闹非常起来。

敬王府的仆婢们对于应景澜三兄妹搬去和敬王妃一起住的事情乐见其成——毕竟,在他们没搬过去以前,应景澜兄妹几个没少拿他们当出气筒折腾。

只是,在乐见其成的同时,他们也有些同情被那母子四人摒弃在外的敬王爷,也就是他们的主子爷应承锐。

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家主子爷往日做的某些事情确实非常的令人发指……

可是他们还是不忍心就这么眼瞅着自家王爷变成一个妻憎子厌的孤家寡人……

为了让自家王爷也享受把家庭的快乐,敬王府的仆婢们没少在秦大总管的指挥下给自家王爷做神助攻。

可他们王爷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孤单生活,压根就不愿意再有任何的变动了。

这样油盐不进的应承锐让秦大总管伤透脑筋,偏生又别无他法可想。只能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的看着王妃娘娘带着三位小主子过日子,而王爷则被他们摒弃在外,一个人呆在前院里,过着孤苦伶仃的日子。

应承锐在年轻的时候,因为感情不顺,很是作天作地过一回。

最严重的的时候,除了当今圣上和秦五夫人以外,竟是无人能迫得他跨出敬王府的大门一步。

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不再行这幼稚之事,还因为在战场上屡建功勋的缘故,成为了大旻朝百姓们心目中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唯我独尊和霸道妄为。

因此,即便秦大总管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望着自家王爷能够夫妻和睦,父慈子孝,也依然只敢在侧面稍作影响,而不是老寿星上吊——不想活了的主动跑到他面前去苦口婆心的相劝一二。

敬王府在大旻京城,向来是八卦的集中地。

敬王府目前的情况,自然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当秦佩蓉从自己的丫鬟口中得悉眼中钉应景漓三兄妹与他们母妃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以后,她顿时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她很担心自己的敬王表哥也会在某一日倒戈相向,被敬王妃迷得神魂颠倒的彻底遗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