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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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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都想象不到此时的小女儿心中是如何波涛汹涌、跌宕起伏的陆德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以下犯上,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毕恭毕敬地跟在自家大伯陆荣博身后,带领着全家人一起凑上前来,想要向萧承锐行礼,被萧承锐抬手制止住了。
“不必客套了,今天我们只叙家礼,不言其他——诸位只需把我当做拾娘的未婚夫即可。”
在说这话的时候,萧承锐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在陆德正夫妻和陆蕊珠姐弟以及陆七公的脸上一扫而过。
险些没因为萧承锐口里的一句未婚夫而整个人都欣喜若狂的从原地蹦起来的陆德正强行按捺住满腔的亢奋之情与大伯陆荣博和叔公陆七公交换了一个异常激动的眼神后,连连对萧承锐拱手道:“既然这样……那就请恕我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萧承锐微微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已经走到陆府大门里的陆拾遗没好气地微微将头上的帷帽掀起一角,“在门口有什么好说的,还不赶紧进来,我的腿都站累了。”
原本还打算与陆德正等人说上两句话的萧承锐登时改变了主意,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陆拾遗面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边扶边问陆拾遗要不要他把她抱回屋子里去。
陆拾遗转了转眼珠,直接拿手来揪他的耳朵,边揪边磨牙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丢脸还没丢够,还想我再丢一回啊!”
萧承锐被她揪得苦笑连连,却舍不得挣脱,只能百般无奈地勉强扭头问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陆德正等人说道:“不知贵府可有小轿,拾娘有孕在身,今天又走了这么久的路,现在很有些走不动了。”
陆德正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直接把小女儿陆蕊珠的私人小轿征用了。
还面不改色的再三强调那顶小轿是专属于陆拾遗的,一直都是她在用。
陆鹏程没想到自己姐姐在没了珍珠的第一分配权后连她的轿子都要被人夺走,登时就瞪大了一双愤愤不平的眼睛,看向陆拾遗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仇恨。
比他多活一世的陆蕊珠却本能的从家中长辈们古怪的态度中觉察出了几分不妙的异样,眼见着弟弟已经怒形于色的她不着痕迹的用力扭了他的腰间的软肉一下。
“嗷呜——”陆鹏程响亮的嚎叫了一声。
原本觉得家里人今天的表现都非常不错的陆德正听到这一声嚎叫差点没条件反射地直接把陆鹏程掐死!
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强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扭头对陆鹏程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没事叫这么大声做什么——也不怕把大家吓一跳,到底是怎么啦?”
陆鹏程默默感受着还在他腰间流连不去的手指,垂头丧气地用憋屈无比的嗓音说:“没什么,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崴了脚,所以才叫出声来。”
“你也太不下心了,怎么这么毛躁。”陆德正继续慈爱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嫡子,“待会儿记得喊府里的大夫给仔细检查一下,可别想着这不过是件小事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陆鹏程老老实实的应了,但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心中恼恨地又偷瞪了陆拾遗一眼。
陆拾遗见此情形,唇角忍不住就是冷冷一翘。
她直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对萧承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的嘟了嘟嘴巴,示意他往陆鹏程的方向看。
“陆小公子这样看着我家拾娘做什么?”萧承锐配合的看过去,然后就微微眯起了一双瞬间变得冷冽无比的黑眸,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你自己走路不小心,不懂得反省,反倒迁怒到我家拾娘身上来了?这是个什么道理?”
陆德正闻听此言,条件反射的就是心里一咯噔,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出言描补道:“公子爷恐怕是误会了,下官小儿与他两位姐姐的关系向来是亲密有加,绝不可能生出那等没品迁怒的事情来。”
陆荣博和陆七公也在旁边纷纷附和。
陆七公更是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的表示:“鹏程打小就是个爱哭鼻子的,他又是拾娘和蕊娘姊妹俩一起照顾着长大的。因此,他之所以会拿眼睛去瞪拾娘,恐怕也是在心里为从小照顾着自己长大的姐姐即将出阁而感到难过和没办法接受罢了。”
被父亲脱口而出的那句下官刺激的面色变大的陆蕊珠也顾不得再维持自己所谓的女子矜持了,一脸楚楚可怜的轻咬下唇对萧承锐敛衽福礼道:“家弟年幼不懂事,性情又历来鲁莽憨直,绝非有意冒犯大姐姐,还请……姐夫不要为此见怪才是。”
萧承锐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在他面前露出了一截白嫩后颈的女人,直接将脸转到了一边,彻底的将视若无睹的这个成语做到了极致。
努力在这位身份不低的神秘人物面前展现出了自己最美好一幕却得到了这样一番冷待的陆蕊珠就仿佛被人临头浇了一桶冰水一般,浑身都寒透了。
她勉强按捺住自己随时都可能失控的情绪,红着眼眶又轻移莲步地来到陆拾遗面前,忍辱负重地又对着她也行了一礼,然后才娇娇柔柔地用一把堪比黄鹂一样悦耳的嗓音哽咽道:“今日是姐夫第一次登门,还请大姐姐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面上,替小弟在姐夫面前求求情,原谅他这一回罢。”
“你这声姐夫叫得非常婉转动听,惹人怜惜,但是很遗憾,我却并不喜欢,”陆拾遗直接开门见山的对陆蕊珠甜甜微笑道:“至于你所说的要我为我那所谓‘年幼不懂事’又性情‘鲁莽憨直’的小弟求情——那就更可笑了!我以为欺负了我这么多年的你们早就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被人扇了左脸还会把右脸送上去的蠢货!”
“拾娘!”原本还在用充满着赞赏和欣慰的眼神看着小女儿的陆德正做梦都没想到大女儿会如此不顾大局的直接把她和小女儿以及儿子之间的龌蹉径自掀了个底朝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呵斥了她一声。
“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些年,难道他们欺负我,还欺负的少了吗?”陆拾遗眼泪汪汪的问。
在没有弄清楚原主的执念前,她知道自己还不宜与这一大家子人彻底撕破脸,因此只能选择暂且忍耐,以待来日。
半点都舍不得陆拾遗掉泪珠子的萧承锐一边亲自拿了手绢给陆拾遗擦眼泪,一边脸色铁青地注视着一脸惊慌失措的便宜老丈人道:“陆大人,我想你应该就此事给我一个交代才是。”
陆德正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一下,“不知公子想要一个怎样的交代?”
他也知道这些年来,由于他的疏忽和纵容拾娘确实吃了不少苦头,心里有许多的怨恨无法释怀也实属正常。
如果牺牲嫡子一个,能换来整个陆家的腾飞,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他陆德正也并非只有陆鹏程一个儿子。
很担心陆德正会在这件事上犯拗的陆荣博和陆七公在听了他说的话后,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心里也和陆德正一样,直接对陆鹏程判了死刑。
“陆大人这话说错了,令公子不是要给我一个什么交代,而是要给一直备受他忤逆欺负的长姐拾娘一个交代,”萧承锐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德正,“拾娘的身份到底与从前不同了,就算我想要看在诸位的面子上的高抬贵手,放令公子一马,恐怕家严家慈也未必肯依。”
陆德正直接被萧承锐口里的一句‘家严家慈’给彻底击垮了。
他神情异常无法的去看脸上表情依然从容平静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长女,“不知道拾娘……想要怎样惩罚你弟弟对你的冒犯?”
“老爷!”一直都强迫自己做一个木头人的朱氏眼泪在这一瞬间决堤而出。
“拾娘,鹏程好歹是你的亲弟弟,你……你……”被妻子凄厉一唤的陆德正下意识浑身一颤,条件反射的想要为陆鹏程求情,但话才刚刚起了个头,就夭折在长女那似笑非笑又充满着嘲弄和讥诮的视线里。
“爹爹,当年他特地弄了个蜘蛛窝把我推进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有顾虑我们之间的半点骨血和姐弟之情。如今,他好不容易落到了我手里,您又怎么好意思让我用这样滑稽又荒诞的理由来原谅他这么多年对我的伤害呢?”
眼角莫名有泪光闪动的陆拾遗默默感受着那几乎瞬间在她胸臆间爆发而出的悲愤之情,心头止不住的就是一动。
莫非这也是原主的执念之一?
“那你说吧,你想把你的亲弟弟怎么样?”陆德正尽可能的不让自己脸上流露出不快和恼恨的神色出来。他知道那位从天上来的主儿还在长女的身边没有任何理由的帮着他的长女镇场呢。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陆拾遗默默按着自己的心口,试探性地一字一句说道,然后惊喜的发现胸臆间的那股愤懑之情正因为她说出口的话而一点一点的减少。“弟弟既然这么喜欢看人被毒蜘蛛咬,想必他自己也早就眼馋的狠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自己也下场一试,好好的感受一下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呢。”
一直在胆战心惊的等着陆拾遗开口的朱氏在听了陆拾遗的这番话后,双目赤红的就要扑过来挠花陆拾遗的脸——她就不信这个贱人要是被她挠毁容了,这位身份不凡的神秘贵客还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娶她为妻!
要知道妇容对女子而言也是非常的重要的!
尤其是对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主母而言!
一直都随侍在萧承锐旁边做隐形人的谢裕兴见朱氏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直接就是反手一刀!
这还是他看在朱氏是他主子未来的岳母的份上——否则,他早就一脚蹬踹过去了。
朱氏被谢裕兴一手刀砍昏后,在场自然就没了再帮助陆鹏程求情的人。
陆蕊珠虽然也很心疼弟弟,但她却是个非常现实的人。
早就发现自己哪怕是求情估计也讨不了什么好的她在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后,终归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一面拿着手绢不住的为姐姐的狠心嘤嘤啜泣着,一面不住的在心里安慰自己——风水轮流转,总有一日她能够帮助弟弟报此大仇,出此恶气的!
陆鹏程现在的蜘蛛窝比起小时候早就进化了无数回,因此别说是赤条条的扔进去了,就是穿着厚棉袄走进去也有可能会脱下一层皮来。
作为蜘蛛窝的主人,没有谁比陆鹏程更清楚它的厉害,因此穿着一身单衣被两个大内侍卫强压着靠近的陆鹏程面如土色的拼命挣扎着,边挣扎边一声一声的叫着爹叫着娘叫着姐姐——但是却没有得到一声回应!
等到真正到了那密布着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前面时,心里怕得肝胆俱裂的他更是直接吓尿了!
腥臊的尿液争先恐后的从他的雪白的亵裤里不停的往外渗,很快就滴滴答答的积了一团。
身为刑部尚书之子的谢裕兴自己都数不清到底跟着父亲监斩过多少死囚犯——什么样的肮脏场面没见过——因此连面色都没变一下的直接干脆利落的把不住挣扎反抗咒骂哀嚎的陆鹏程踹进了蜘蛛窝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蜘蛛窝里很快就传来了陆鹏程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陆蕊珠看着在蜘蛛窝里不住挣扎翻滚的弟弟,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
陆德正和陆荣博以及陆七公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不好看。
——反倒是朱氏比他们要幸运一些,因为她被谢裕兴一手刀劈昏了的关系,直接被送往了陆府正院,压根就没有看到这足以让她胆裂魂飞的一幕。
萧承锐难掩脸上厌恶神情的伸手把陆拾遗揽入怀中,免得污了自己宝贝的眼睛。
听着耳边悦耳的惨叫声,感受着胸臆间那充满快意和喜悦的激动情绪,陆拾遗半点都没有反抗的直接被他揽了过去。
一双明亮的猫儿眼却一闪一闪的从温暖的怀抱里探了出来。
饶有兴致的将充满着莫名意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锁定了打从陆鹏程被脱得只剩下薄薄一层单衣,双腿就止不住拼命哆嗦的陆七公脸上。
随后还端得是促狭又俏皮无比地冲着他眨巴了两下浓密卷翘的眼睫毛。
“啊——”
也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别的什么,陆七公居然被她这意味深长的一眨唬得方寸大乱!
他的双脚也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胡乱蹿了数步,手舞足蹈、惨叫连连的一脚踏空,直接步了陆鹏程的后尘。
第50章 未婚先孕的闺秀(10)
十三岁的陆鹏程能够在陆府附近成功博得一个止小儿夜啼的名声,完全都是拜他那逐年进化的蜘蛛窝所赐。
只要是住在陆府附近的人家就没有不知道陆御史家的嫡出小少爷是个嗜豢蜘蛛成狂的人。
一些途经陆府倒霉被毒蜘蛛咬了却得不到赔偿的人在背地里更是不止一次的咒骂其上辈子定是蜘蛛精投胎——要不然怎么打小就喜欢折腾这些人见人惧的恶心毒物。
只可惜,陆鹏程虽然背了个蜘蛛精投胎的名声,但是人蜘蛛明显不把他当同类。
陆鹏程一掉进蜘蛛窝里,就被咬得惨不忍睹、哭嚎不止——
若不是陆七公后来‘英勇献身’为他分担了一部分伤害,恐怕他早就被各种稀奇古怪的毒素弄得一命呜呼了。
即便陆鹏程最后死里逃生的被下人们从蜘蛛窝里捞了出来,但也留下了终身都没办法治愈的后遗症。
比如说他必须终身泡在药罐子里才能够活下去。
比如说他就是娶了妻也只能让妻子守一辈子活寡。
比如说他再也没办法安然享受蜘蛛带给他的乐趣了。
现在的他在看到蜘蛛后,就如同陆拾遗还没有附身前的原主一样——栗栗危惧的哪怕无意间提起或者想到都会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又蹦又跳,惨叫连连。
年纪小的陆鹏程都为自己年幼时的所作所为付出了高昂代价,又何况被陆拾遗一个眼神直接吓跌进了蜘蛛窝里的陆七公呢。
尽管陆七公被陆府的下人们第一时间从蜘蛛窝里捞了出来,但是精神受到了极大刺激的他在抬回家缠绵病榻还没半个月就两脚一蹬,直接入了酆都城。
朱氏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儿子被毒蜘蛛啃咬的身受重伤,以后不但要日日服药还终身都不能人道后,险些又两眼一翻的晕死过去。
这些年来一直都对陆德正千依百顺的她在想要冲去陆拾遗的院落找她报复被陆德正阻拦不果后,彻底的陷入了疯狂之中。
她用自己又长又尖锐的指甲拼命地挠陆德正的脸,边挠边斥骂陆德正就是个连自己嫡子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和重创都不敢报复的孬种!
陆德正直接一巴掌将朱氏扇倒在地,凶神恶煞地对她说道:“这本来就是那个孽障的错,他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一直都把陆德正当做自己毕生依靠的朱氏没想到陆德正会说出一番这样让人齿冷又绝望的话来,一时间竟是木在原地,连怎么说话都不知道了。
还是她的女儿陆蕊珠心疼她,在陆德正走后,紧赶慢赶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朱氏表情呆滞的看了女儿半晌,突然就一把搂住了她撕心裂肺的痛哭出声。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对我?!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对我的儿子!”
“娘,您别哭,娘,”心情同样沉重无比的陆蕊珠强忍着几欲夺眶的泪水劝道:“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还有什么来日方长?”朱氏一副心如槁灰的表情。“你的弟弟这一辈子算是彻底的被那个贱人和她的姘夫给废了!”
“娘,您还有我啊!还有我啊!”虽然心酸母亲总是看重弟弟多过自己,但陆蕊珠还是分外感念朱氏上辈子对她的付出,因此很是深情地抱住朱氏道:“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弟弟,照顾好您的。”
“蕊娘,”看着这样的女儿,朱氏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把攥住了陆蕊珠的手,“蕊娘,娘求你一件事!娘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娘!你一定要答应娘好不好!”
陆蕊珠有些被朱氏眼里的疯狂震慑住,呆怔了片刻才问朱氏想要她答应什么。
“娘要你放弃宣德侯府的五少爷,”朱氏眼睛赤红又恨意深重地紧锁住陆蕊珠道:“入宫选秀!只要你成为太子妃,不论陆拾遗那个贱人的姘头背景多么厉害,到头来都必须匍匐在你脚下,对你摇尾乞怜!”
问题那个太子是个短命鬼啊!
再过没多久皇帝就算再不甘心,也得向全天下发布他的讣告,公布他薨逝的消息啊!
面对母亲殷殷期盼的眼神,陆蕊珠只觉得头大如斗。
“蕊娘!想想你可怜的弟弟!想想已经被挤到夹缝里艰难生存的我们!”朱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声音里充满着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疯狂,“娘现在唯一能靠的人只有你了啊!你弟弟的仇也只有你帮他报了啊!”
“我没说不帮他报,但我不想以这样的方式,”陆蕊珠心烦气躁的说。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和母亲朱氏解释,才能够让她不再一心巴望着让她去攀那注定要枯萎的高枝。
“蕊娘!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算你再喜欢宣德侯府的五少爷,你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的亲娘、亲弟弟抛在脑后啊!”朱氏满眼失望地看着陆蕊珠:“你刚不还说一定会保护好你弟弟,照顾好我的吗?你就是这么保护你弟弟?就是这么照顾好为娘的吗?”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不曾与宣德侯府的五少爷有过丝毫瓜葛的陆蕊珠没想到自己百般敬重的母亲会这么红口白牙的冤枉她,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在听了她那充满怨愤和指责的话后,她更是全身心都止不住有些发寒。
“娘,不论你相不相信我都要为自己辩白一句,我之所以会一直想要夺了陆拾遗的亲事嫁给宣德侯府的五少爷并不是因为我对他动了所谓的真情,而是另有别的原因……您现在不知道,以后总会明白的。”陆蕊珠努力不让委屈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问题是我已经没办法再等你口中的以后了,”朱氏眼睛里的失望如同实质一样刺寒了陆蕊珠的心。“如果你执意不肯去参加大选,执意不愿意为你弟弟报仇……那么,以后你也别叫我娘了,我没你这么铁石心肠的女儿。”
朱氏板着脸让贴身侍候她的管事婆子直接驱赶陆蕊珠离开。
“娘,我知道您因为弟弟的事情心里难过,我不怪您,”陆蕊珠喉咙发堵嗓音哽咽地说:“总有一日,您会明白女儿的苦衷的。”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向来就是个沉不住气的脾性,陆蕊珠真想把她重活一世的事情对母亲和盘托出——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冒这个险,因为她怕极了母亲直接把她说的话当成逃避选秀的谎言,还把她说的话毫无保留的捅到父亲陆德正的面前去。
陆蕊珠知道朱氏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就像上辈子她在知道她与人私通怀孕的第一时间想得也是去找她父亲那个假道学寻求帮助一样。
朱氏虽然没有与女儿达成共识,但是她既已决意如此,自然不会因为女儿三两句含糊不清的话就否决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一心惦念着要为儿子复仇的朱氏哪怕明知道女儿不愿意入宫参加选秀也执意要把她推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
“蕊娘到底还年轻,她哪里知道,这世间最不靠谱的就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因为儿子的身受重创和女儿的忤逆不孝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的朱氏颠三倒四的喃喃自语着。“不过没关系,她现在不懂以后总会明白的……总会明白我这个做亲娘的总不会害她的。”
“这次大选,整个大魏已经翘首以盼多年,是万万不能取消的。”在朱氏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逼着女儿攀高枝的时候,萧承锐正亲亲热热的把陆拾遗搂在怀里与她说着悄悄话。
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萧承锐没办法在陆府长久逗留,不过他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的抽出时间来陆府探望陆拾遗——就算实在没时间,他也会差人把陆拾遗接到东宫去与他相会。
今天他难得有空,所以一大早就来到了陆府。
如今的他在陆府也算是过了明路,长驱直入的没有任何敢对此发表任何意见——上至陆德正下至满府的仆婢都尽他们所能的捧着他敬着他。
陆拾遗被萧承锐小心翼翼的表情逗笑,“我有说了要你取消吗?你至于做出这副胆战心惊的模样给我看吗?”
“我这不是怕拾娘你想歪嘛。”萧承锐抓起陆拾遗的手一只一只的啃过去。
自从两人重逢以后,萧承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怀中人一直都有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渴望。
总是想要时时刻刻的把她锁在自己的心坎上,时不时就要看看,时不时就要抱抱,时不时就要亲亲……
就好像在上辈子还是上上辈子他曾经对她求而不得,所以才会在这辈子对她生出这般近乎于病态的狂热渴望来。
所幸,他的姑娘并没有因此而嫌弃他,反倒在他说出他的苦恼后,对他更好也更温柔体贴了。
“你要当真怕我想歪,就在大选上好好表现吧,否则,”陆拾遗笑靥如花地将手指放在萧承锐的耳朵上轻微一弹,“小心耳朵不保哟。”
萧承锐配合无比地打了个的哆嗦,表示他一定会守身如玉的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近他的身。
“这才乖。”陆拾遗大为满意地用手指温柔的扫了扫她刚从弹过的耳垂以作安抚。
陆拾遗只是单纯的摸了摸萧承锐的耳朵,萧承锐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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