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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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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高龄怀孕的缘故,庆阳侯夫人没事有事的就会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再又和丈夫儿子说了一会儿话后,她的两个眼皮又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耷拉了下去。
庆阳侯举重若轻地把妻子抱了起来放入温暖的床铺中,又替她盖好被子,随后才对抱着次子的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父子三人一起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房。
“父亲,您说那位敬王妃是不是真的有可能与我们家有些关联?”陆廷玉的话说得含蓄,但眼睛里的殷切和希冀,瞎子都能够感觉得到。
庆阳侯闻言苦笑一声,“宫里的娘娘不也说了吗?这世间人多有相似之处——大概这又是一个让人失望无比的巧合吧。”
“别的我都不担心,我就担心娘亲在发现又一次弄错后,身体会承受不住。”陆廷玉眼里的那一抹希望消失了。
是啊,他们找了这么多年都音讯全无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以这样一种姿态,毫无预兆的冒出来呢?
如果老天爷真的这么仁慈的话,也不会让他们在漫漫无边的寻亲的路上一次又一次的空手而归了。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庆阳侯长叹了一口气。“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廷玉……如果你娘亲这回又给你生了一个弟弟出来,我真的很担心她会疯掉……”
庆阳侯的眼眶因为恐惧而隐隐发红。“终归,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这很可能是她生产的最后一胎……”
在庆阳侯父子为庆阳侯夫人的安危忧心忡忡的时候,守岁守得无聊了的陆拾遗正和梁承锐相拥蜷缩在暖和的被窝里浓情蜜意的玩着亲亲游戏。
刚刚才妖精打架了一回的两人心情不是一般的飞扬,玩起游戏来也是兴致勃勃得你争我抢的互不相让。
“说了不准把齿关打开的,你输了!”陆拾遗得意洋洋地咬了口梁承锐高挺的鼻子,“好啦,这次还是我在上面!”
“不行!”梁承锐咬着被角哭唧唧地抗议,“你耍赖!我亲你的时候明明规矩的很,手放在你腰上一动不动,可你亲我的时候……手却到处点火……把我弄得意乱情迷……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当然会忍不住……”
“不,那是你定力不好!”陆拾遗翻身压坐在梁承锐身上,“愿赌服输!反正这一轮你要听我摆布!”
“哼!”梁承锐一把将被子罩在头上,摆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
“梁承锐!”陆拾遗眯着眼睛瞪着躲被窝里的他,冷笑一声,“你再这样磨蹭下去,可别怪我真的去把郭先生请来帮忙了啊!”
“你敢!”梁承锐猛地一掀被子,翻身重新把陆拾遗压在了自己身下,就是一通小奶狗似的抗议乱啃。
“谁让你出尔反尔,不遵守游戏规则的!”陆拾遗佯装出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左躲右闪,但眼睛里却分明闪耀着愉悦的光芒和几乎要溢于言表的浓浓笑意。
“明明是你先不遵守规矩的!”梁承锐愤愤一口咬在自己曾经留下的咬痕处,“有本事我们就再来一回,你看我这次还会不会再上你的恶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说好——你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对我动手动脚的耍小手段!”
“好啊,再来就再来。”陆拾遗捧住梁承锐的脸与他对视,“我这样捧着你的脸应该不算是耍小手段吧?”
一脸如临大敌的梁承锐缓缓点了点头,“只要你不乱动,就不算。”
“好,不算就好,”陆拾遗眉眼弯弯地凑近梁承锐在他好看的薄唇上浅啄了一口。
梁承锐条件反射地咬紧牙关,腮帮子的往里面凹了凹,陆拾遗险些被他这一举动逗得从床上翻下去,好不容易她才忍住了满心的发噱,又在梁承锐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梁承锐被她亲得小心肝乱颤,“你能不能别有一下没一下的,你、你这样我,我会——”
“我这样怎么了?我这样做犯规了吗?”陆拾遗直接打断了梁承锐未说完的抱怨,还故意拖长了腔调的逗他。“还是我又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了吗?”
梁承锐憋屈的拿眼睛瞪她,悻悻然地抿了抿有点发干的嘴唇,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就乖乖的别出声,免得影响到我的发挥!”陆拾遗忍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又在梁承锐唇上亲了一口。
她就这样亲啊亲啊的,每次都和蜻蜓点水似的,偶尔还会用带着诱惑地语气满脸感慨地说:“哎呀呀,我的承承怎么就这么的好吃,这么的甜呢?甜的我都有些爱不释口了!嗯嗯,我要再多亲两口、再再多亲两口……”
梁承锐最喜欢的就是陆拾遗用充满着爱意的口吻夸奖他,每次他都会被她夸得晕头转向的连自己姓谁名谁都不知道了。
因此,在陆拾遗陡然把舌头探了进来猛地撬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松的齿关并且又一次把他吻得险些没断气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又上当了!
“你——你——你——”梁承锐被陆拾遗亲得俊脸发红,整个人都差点没恼羞成怒得原地爆炸。
陆拾遗舔去他唇角那一缕银丝,轻笑着看他,一脸假惺惺地问:“哎呀呀,我这样做,应该符合游戏规则,不算是又再耍什么小手段吧?”
“是我自己不争气……”梁承锐忍气吞声的把脸扭到一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保证不会反抗。”
“我的好夫君,你这样偷换概念可不行哟,”陆拾遗笑靥如花地重新坐回到梁承锐的身上,“我要的可不是你的不反抗,而是你的倾力配合哦!”
梁承锐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的把脸扭了过来,与陆拾遗对视半晌,终于主动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陆拾遗面前。
陆拾遗低低一笑,吻住了她家傻小子那被她啃得又红又紫的敏感所在。
一声极力压抑地低喘从身下人的唇中逸出,陆拾遗这个始作俑者不由得笑得更欢了。
对于过年,大梁人最看重的就是大年三十和十五元宵。
正月十五这天,陆拾遗和梁承锐手牵着手来到大梁每年一度的灯市上看花灯。
梁承锐先是和陆拾遗在一个面人摊子前做了两个与他们长得十分相似的面人让陆拾遗拿着,然后才和她一起去猜灯谜。
由于两人都是点亮了记忆金手指的怪胎,因此这灯市上的灯谜就没有一个能难得住他们的,后来他们猜得实在无聊,干脆弃了这猜来猜去的元宵风俗,一心一意的欣赏起花灯的美丽来。
走着走着,他们居然惊喜的看到了一个颇为精巧的首饰摊子。
虽然这摊子上的首饰质地十分的一般,但卖家的巧手让每一件首饰都仿佛艺术生一样的美轮美奂。
梁承锐一眼就相中了一对小红灯笼形状的耳环,赶忙从摊子上拿起来就要往陆拾遗耳垂上比划。
陆拾遗笑靥如花地配合着他的举动,撩起头上的帷帽,侧着脸让他取下了自己耳朵上的那对同样是他送的粉珍珠耳坠,换上了这对小红灯笼的。
陆拾遗看着他满脸郑重的表情,忍不住调侃他,
“只可惜你的头发太短,我这个做娘子的就是想送根玉簪子给你做定情信物你也用不了啊。”
在大梁的元宵节,历来就有男女互赠定情信物的习俗,以此向彼此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
“就算发簪暂时用不了,镯子和项链也行啊,反正可以用衣服遮掩不是吗?”梁承锐对此是半点都不介意。
“那耳坠呢?”陆拾遗故意晃着自己耳朵上的小灯笼耳坠逗他。
梁承锐面不改色的看着陆拾遗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
“闪开!都给我闪开!马车撞人可不长眼睛啊!闪开!”
他话还没说完,前面不远处就传来人焦急无比地呼喝声和马蹄疯狂在地面踩踏的轰鸣之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把自己的心肝宝贝护往身后的梁承锐大皱眉头,“闹市纵马,大梁的顺天府衙门难道就是个摆设吗?!”
“夫君,你先别生气,这里面应该另有隐情。”陆拾遗从梁承锐身后探出头来,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背脊。
她知道,她家的傻小子当了两辈子的好皇帝,早就把爱民如子当作了一种本能,见到这样的情形自然不能忍!
“隐情?”梁承锐眉心一跳,下意识地往那在众多护卫护持下横冲直撞的马车看去,就见那刚才拼命叫喊的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驾驶着马车在一处角落里停了下来,正焦急无比的询问这附近有没有大夫?
与此同时,也有多管闲事的好事者把那一行车队之所以会在闹市横冲直撞的原因打探出来了。
原来,庆阳侯夫人的母亲因为吃元宵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卡了嗓子,如今已经呈病危状态,连匆忙赶过去的太医都说要准备后事了。
挺着大肚子的庆阳侯夫人在接到消息后,不顾丈夫庆阳侯的激烈反对,执意要带着两个儿子正想着要去见自己的母亲最后一面!
谁料,这世间的事儿就是这么的巧而又巧!
马车行到半途,经过灯市的时候,庆阳侯夫人居然真的如庆阳侯所担心的那样破了羊水,随时都可能生产了!
原本并不打算多管闲事的陆拾遗听说那即将生产的贵妇人是庆阳侯夫人时,心头忍不住地就是一动,然后二话不说地拎起裙摆就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跑。
梁承锐见此情形急忙跟上。
后面摆摊的小贩见他们要走,连忙高声提醒道:“客官,你们还没有给钱呢!”
梁承锐头也不回地往后抛出一枚压岁的金锞,言简意赅的说了句:“不用找了。”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又追着陆拾遗去了。
小贩没想到自己还能发上这样一笔横财。
只见他傻乎乎地把那金锞子放在嘴里重重的咬了一口。
一时间兴奋得整个人都呆站住了。
而这边陆拾遗已经气喘吁吁地小跑到了被护卫们把控的密不透风的马车前。
“娘亲!您再坚持一下,父亲他已经去太医院叫大夫去了!父亲他马上就会过来了!”
“娘亲!呜呜呜!你怎么了?娘亲!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你怎么流血了?娘亲?!”
她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明明慌乱的不行还要强作镇定的男声以及一个哇哇大哭的男童声。
“廷玉!带着你弟弟出去!赶紧带着你弟弟出去!你们不能待在马车里!娘亲还能够坚持得住!你们快出去!”
紧接着响起的正是陆拾遗曾经听过的那个带着一点愁绪和焦急的仓皇女音。
陆拾遗没有再犹豫,又往前疾走了两步,在车夫和众庆阳侯府护卫不解又带着几分戒备的注视中,掀开自己头上帷帽的一角,语气颇为急促的毛遂自荐道:“我是敬王妃,会医术,懂接生,还请让开,放我过去。”
陆拾遗的这一番话,让不论车里还是车外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精神一振,庆阳侯世子更是激动地亲自一掀车帘,主动下车来请。
不想,他在看到陆拾遗的容貌时,却大脑一片空白的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被小贩绊了一下,现在才赶过来的醋坛子梁承锐哪里受得了这个,脸色一黑地就要伸手把自己的心肝宝贝藏自己身后边去。
陆拾遗实在是拿他这副小气鬼似的模样没辙,无奈地轻拧了把他腰间的软肉,“不许胡闹!”然后望着满脸不可思议的庆阳侯世子道:“世子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发呆下去吗?”
“你……你……”庆阳侯世子陆廷玉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滑动了两下喉结,手忙脚乱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道:“还请敬王妃多多帮忙!”
他一面说一面魂不守舍般地重新钻回马车把里面惊吓得都有些表情呆滞的幼弟抱了出来。
陆拾遗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一句:“义不容辞。”
就掀开车帘,踩着脚踏钻进马车里去了。
两张足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容颜也在这一刻对望了个正着。
肚腹剧痛却因为害怕儿子们担心而强忍着不哭出声来的庆阳侯夫人在看到陆拾遗眉心那一点殷红似血的观音痣时,泪水几乎在瞬间夺眶而出。
她抖着嗓子,伸出不住轻颤的手一点点地去碰触陆拾遗眉心的那一粒红痣,用泣不成声的语调不住地迭声唤已经在心坎里不知道唤了多少回的名,“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娘亲总算是又见到你了!”
第90章 还俗娶妻的和尚(10)
陆拾遗见过很多女人的眼睛,但是却没有一双像现在这样让她心生震动过。
这是一双忆女成狂的眼睛,也是一双母亲的眼睛。
陆拾遗心里的那点算计就如同暴晒在烈日下的雪一样,在这双充满着殷盼和渴望的眼睛时,瞬间融化的无影无踪。
“我也很希望自己是您的宝宝,因为我也一直在寻找我的家人,不过在此之前,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陆拾遗拿自己的手绢给庆阳侯夫人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现在已经赶不及回家了,您必须在马车里生产,我希望您能够坚强一点,毕竟,您的家人都在外面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你……你也是我的……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庆阳侯夫人忍住阵痛,用力捉住陆拾遗的手,“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是,我知道你一定是!”
陆拾遗见她痛得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还依然固执地坚持着这一点,心里止不住地就是一软,然后顺着她的口风就是好一番应和。
庆阳侯夫人心满意足地看着陆拾遗,然后在陆拾遗的帮助下开始努力生产。
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闷喘呜咽声,抱着幼弟站在马车外面的陆廷玉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紧张和焦灼,为了避免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他把注意力放到紧跟着陆拾遗过来的梁承锐身上,努力没话找话。
“今晚能够碰到敬王千岁和敬王妃真是我庆阳侯府三生有幸,等到家母平安生产后,我们全家定会正式去往敬王府拜谢,还请王爷到时候不要将我们拒之门外才是。”
“拙荆也不过举手之劳,陆世子根本就没必要把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放在心上,至于登门拜谢什么的,那就更没必要了。”
作为一个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爱人的醋坛子,梁承锐对于这个紧盯着自己爱人不放的所谓世子是半点好感都没有的,因此他皱着眉,用很是冷硬地声音直接拒绝了陆廷玉的邀请。
陆廷玉没想到梁承锐说话会这么的不客气,一时间脸上的笑容都僵掉了。
不过好在他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在最初的卡壳后,很快就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和梁承锐一板一眼的讨论起佛法来了。
对于他的这一改弦易辙,梁承锐倒是适应良好,只要对方不觊觎他的妻子,他自然也不介意与他随口聊点什么,权当是打发时间。
而且这位陆世子虽然眼神有些惹人讨厌,但是肚子里还是颇有学识,至少,他跟得上梁承锐的谈话步骤,偶尔还会说出一些让梁承锐都有些眼前一亮的观点。
由于庆阳侯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产的缘故,她这一胎依然分娩的十分顺利,等到庆阳侯带着太医院专攻孕产这一类的太医过来时,马车里已经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婴啼。
庆阳侯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没从眼眶里流出来,他眼巴巴地看着马车,语气急促又充满希冀地问长子陆廷玉,“是不是个女娃娃?是不是?”
陆廷玉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您问我,我问谁啊?孩子还在里面,没有抱出来呢。”
被长子这么一提醒的庆阳侯总算又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他声音很是焦虑地再次问道:“里面是谁在给你娘接生?你们找到大夫了吗?”
陆廷玉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沉默了一会,才对庆阳侯道:“父亲,在里面给娘接生的人是……是敬王妃。”
“什么?”庆阳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选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确实是敬王妃。”陆廷玉用肯定的语气告诉自己的父亲,然后又把父亲介绍给了敬王梁承锐。
敬王梁承锐在大梁是一个十分神奇的人物,他的名声众所周知,但是他的真面目却罕有人见过。
他总是深居简出的呆在悬空寺里,在过去的那些时间里,更是连宫里的各种宴会都很少参加。
坦白说,今天能够在灯市上见到敬王,陆廷玉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在他看了敬王妃的容貌以后,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复杂。如果敬王妃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是他的妹妹的话,那么……敬王妃不就成了他的妹婿了吗?
单单是这么一想,陆廷玉就有一种自己还在做梦,压根就没有睡醒的飘忽感。
一门心思惦念着自己夫人和孩子的庆阳侯在长子把敬王介绍给他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他可没忘记最近京城里关于敬王妃和他们一家的诸多流言蜚语,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好好的和敬王解释沟通一下的时候,陆拾遗抱着一个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言笑晏晏地探出头来,向所有人宣布说庆阳侯夫人生了一个头发浓密,五官瞧着也很是出色的男婴。
庆阳侯听说自己妻子又生了一个男孩后,心里止不住的就是一沉,只是还没等他面上做出什么反应,他的眼神就彻底的被陆拾遗的面容和她眉心上那一颗殷红似血的朱砂痣给吸引住了。
如果说庆阳侯世子陆廷玉盯着他的妻子不放让他满心蹿火的话,那么,当庆阳侯也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妻子不放时,梁承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恐怕是误会了这对父子之所以会紧盯着他妻子不放的缘由所在了。
想到在宫宴上曾经听过的有关对妻子与庆阳侯夫人之间关系的猜测,梁承锐望向庆阳侯父子的眼神不由得多上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莫非,这两人还真的是他妻子这一辈子的亲人?
这可能吗?
“你……你……”庆阳侯陆德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拾遗,支吾磕绊了半晌,才在长子陆廷玉的提醒下,用很是干涩的语气郑重地向陆拾遗帮助他妻子生产的事情表示了真心的感谢。
不过在感谢的同时,他也没忘记尽量用一种克制又不显得太过迫切的语气对陆拾遗道:“说句冒昧的话,王妃娘娘长得实在是太像本侯的夫人和本侯曾经被坏人掳走的女儿,不知王妃娘娘可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姓谁名谁?又对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在说这话的时候,庆阳侯因为高度的紧张,浑身都止不住有些战栗。
至于那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则直接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面。
“我是被人卖进明月楼里的,至于被谁卖的,当时的我年纪实在太小,已经记不清了。”陆拾遗这话一出口,不止庆阳侯觉得满心惋惜,就连世子陆廷玉脸上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难过和遗憾。
“不过——”陆拾遗话锋一转,很快又让这对父子精神一振,“在我跟着王爷离开雂州府的时候,把我养大的那位妈妈,特意把一件我小时候穿的小衣裳还给了我,她说,我也许可以凭借着那件衣裳找回自己的生身父母。”
尽管因为生产而疲惫欲死,但却一直坚持着没有昏睡而是努力竖起耳朵听着外面说话声的庆阳侯夫人在听到陆拾遗说小衣裳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捉住已经小心翼翼又把小襁褓抱回来的陆拾遗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拾遗问道:“那件小衣裳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大红色的?”
陆拾遗不忍让才生产不久的庆阳侯夫人焦虑太过,连忙道:“确实是一件大红色的小衣裳,上面还用金线绣了金玉满堂的吉祥纹饰,看上去非常的精致漂亮,”
“那是你祖母绣的……你祖母最疼你,那是她送给你过两岁生辰的礼物……”庆阳侯夫人眼泪扑簌簌地不停地往下落,“侯爷!你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我们找到女儿了!我们找到我们的拾娘了!”
“拾娘?”陆拾遗有些怔然的重复。
“是啊,拾娘,你在族里排行第十,所以我们才一直叫你拾娘。”庆阳侯夫人泪光盈盈地看着陆拾遗,“你的名字叫做陆拾遗,是我们庆阳侯府的嫡长女,由于你眉心长了一粒朱砂痣的缘故,所以大家都喜欢开玩笑说你是观音菩萨座下的玉女投胎,因此,我们还喜欢叫你玉宝……拾娘!娘亲真的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到娘亲身边了?”
“您确实不是在做梦,不过,我觉得在您和您的家人认下我以前,最好还是先看看我手里的那件小衣裳,然后再滴血验……好好好,我不说了,您别哭,您现在可哭不得,会伤身体的!”
陆拾遗话才说到一半,庆阳侯夫人的泪水已经有如泉涌一样的再次夺眶而出了。
“刚才娘亲就和你说过,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的,”庆阳侯夫人用一种近乎可以把陆拾遗整个暖化了的眼神宠溺无比的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滴血验亲,那就验吧,虽然在娘亲看来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完全就没有必要。不过,就算要验也不是现在,你外祖母她今天因为贪嘴,多吃了两个汤圆,卡到了嗓子,现在也不知道……”
想到自己老母亲的庆阳侯夫人脸上的表情又重新变得悲伤起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孩子,你愿意和娘亲一起去看看你外祖母吗?这些年以来,她也和娘亲一样,一直都惦记着你这个外孙女呢!想必在看到你以后,她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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