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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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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这般模样,还是老老实实躺着为好。”卫子衿此时已走进屋来,向正努力着想要下床来的卫风戳出事实道。
“”小馍馍!我跟你们夫妻俩没完!
旁屋。
沈流萤正坐在桌边数点她这一次出门所带在身上的毒药,一边点一边道:“昨日用了一日痒和泻不停,今日虚脱加上被呆货你揍一顿,那便留着他一口气到明儿我再继续下毒,明日便用终生疲,我要让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当男人!”
坐在一旁的长情听完自己小娘子这狠得不能再狠的话,不由道:“萤儿,一辈子可是太狠了些?”
“怎么,你心疼他?”沈流萤听罢长情的话立刻转过头来瞪他,“那你就和他一起这辈子都别想再当男人!”
长情赶紧道:“那还是留给阿风自己好了,我不需要。”
长情说完,忽然伸出手将沈流萤搂到自己怀里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揽着她的腰,亲昵暧昧。
他的萤儿这般美味,他可是要品尝一辈子的,怎能不当男人?
沈流萤没有拒绝长情的拥抱,但却扯了扯他的脸颊,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斥他道:“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不准想!”
长情很委屈,“不能碰萤儿,想想也不行了。”
长情委屈巴巴的话逗得沈流萤忍不住笑了,不由低头来亲他一口,再摸摸他的脸,像哄小孩儿一般道:“瞧你委屈的,乖啊。”
长情微微转头,用唇轻轻碰了碰沈流萤的手,道:“不委屈,我忍着就行,我不能伤了萤儿和孩子,萤儿已经很辛苦了。”
沈流萤当即捧住长情的脸,又在他薄薄的唇上用力吧唧一口,然后很是感慨道:“我觉得我和小姝相比,真是幸运太多太多太多了。”
有温暖的家,有疼她的兄长,有宝贝她的相公,她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可是小姝
长情知道沈流萤心疼晏姝,是以安慰她道:“人和人不一样,萤儿莫感伤。”
谁知沈流萤却将长情的话听进耳里,而是一拳狠狠地砸到身旁的桌面上,咬牙切齿道:“这全都要怪卫风那个混账!他要是对小姝好的话,小姝哪里用吃这一次又一次的苦!”
长情以防沈流萤脑子里的想法又跑得飞快然后牵连他,赶紧将她捶在桌上的拳头捂到自己的手心里来,“萤儿当心手。”
不过,沈流萤还是把长情给一块儿骂了。
“你师弟根本就不是男人!你这个当师兄的平日里都是怎么教的!?亏他还是堂堂一国之君!根本就是无耻之徒混账东西!”
于是,长情又花了好一番功夫来哄沈流萤才哄得她消气。
当然,还是要躺在床榻上哄才最有效,否则只怕沈流萤能骂到明儿天明,甚至十分有可能冲到旁屋也
☆、274、是你自己不要我的!【二更】
晏姝习惯了每日晨起的时候都抚着自己的肚子与孩子说话,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今天要做的事情,说说今天要吃的饭菜,与孩子说了话后她才起身穿戴洗漱。
晏姝坐在妆台前,一边慢慢地梳头一边给肚子里的孩子哼歌儿,每每晏姝哼歌儿的时候,她肚里的孩子便会变得欢快,踢得她有些坐不住了,不由将手放到肚子上,轻轻摸摸,“孩儿先别闹娘亲,待娘亲梳好头发吃了早饭好带你去看书好不好?”
晏姝说完话,她觉着肚里的孩子翻了个身,安静了下来,显然听得懂她说话似的。
“真是好孩子。”晏姝又摸摸肚子,没有再给孩子哼歌儿,而是给他道,“阿辞爹爹昨儿说了今日带娘亲还有孩儿去看戏听曲儿,待娘亲带孩儿去书肆看书的时候顺便问问阿辞爹爹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好不好?”
“娘亲可是好久没有能看戏了,上一次看戏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呢,那时候娘亲还在家里没有出嫁,偷偷溜去看的,当时还险些被大夫人给打了。”
“哼!那个母夜叉一样的恶妇人,成日就只知道欺负我,幸好我现在不在家里了,不然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儿了。”
“不对不对,孩儿乖,娘亲不该给孩儿说这些不好的事情的,娘亲现在很好,有阿辞大哥给的家,还有孩儿陪着娘亲,娘亲在这儿过得很好。”
“再过一个旬日这样,娘亲就能见到孩儿了,娘亲可是想极了抱抱孩儿的。”
“好了,娘亲梳好头发了,出去打些水来洗漱了。”
晏姝和肚子里的孩子自言自语地说完话,便扶着妆台慢慢站起了身。
如今她的肚子已然很大,不管坐着还是走着都很是不方便,她不管做什么都很是小心,生怕自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磕着碰着了。
就在晏姝扶着妆台站起身时,她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令她险些站不稳,好在她扶稳了妆台,否则怕是要往旁栽倒。
晏姝就这么紧抓着妆台站了还一会儿,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才消失,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再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并未觉得有任何异样。
许是这两日想事情想得有些多,夜里没睡好的缘故吧,待会儿午觉多睡一会儿好了。
待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晏姝才一手捧着大肚子,一手撑着腰,慢慢地走出了屋。
屋外,正有一名婢子端了一盆水朝她的屋子走来,见着晏姝,当即笑道:“夫人您醒啦?正好我端了水过来,可要我伺候夫人洗漱?”
婢子名唤小丽,是前两个月许辞安排到晏姝身边来伺候她的,因为眼见晏姝的肚子愈来愈大,白日里许辞又要到书肆去,不能在宅子里陪晏姝,但他又不放心将晏姝自己一人留在宅子里,是以便安排了一个婢子在她身边,照应着她。
而在所有人眼里,晏姝则是许辞的侧室,没有明媒正娶的侧室。
因为在这西原县,除了正妻是明媒正娶的之外,侧室只能是从小门抬进来,这倒不是许辞想要委屈晏姝,而是晏姝执意要这般,毕竟在晏姝心里,许辞为了照顾她以及她的名声已经牺牲了他自己的名声,她不能再过分地坐在那“正妻”之位。
晏姝心中想着的是待孩子生下之后她便要寻机会离开,她不能一直赖在这儿不走,这只会害了阿辞大哥的名声断了他的姻缘,阿辞大哥能给她一个地方生下孩子,她已经很满足,她不能得寸进尺。
也正因如此,晏姝在这西原县才没有招来太多的指指点点。
她已经很是感激。
至于这许宅里的事情,外人便不知了,毕竟这许宅里的人不多,阿六阿松也不是多舌之人,这小丽也是个乖巧的姑娘,从不到外边乱说什么,所以外人并不知道这是一对名不副实的夫妻。
正因如此,晏姝也颇为喜欢这个与她年龄相差无几的姑娘。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晏姝也对小丽笑了起来,道,“替我将铜盆放到屋里就好。”
“好的夫人。”小丽点点头,替晏姝将铜盆端进了屋里。
就在小丽从屋里出来时,晏姝发现门外角落里有一只死老鼠,不由“咦”了一声,问小丽道:“这儿怎么会有死老鼠?小丽,你在角落里投鼠药了?”
“没有啊,公子没有让我投过鼠药呢。”小丽也看向角落里的死老鼠,不解道,“咱们府上很少有老鼠的,这是从哪儿蹿来的老鼠啊?而且还是只死老鼠。”
晏姝道:“说不定是哪只贪吃的猫逮着老师到了这儿来正准备吃呢?”
“夫人您去洗漱啊,我去找铁钳来将这只死老鼠夹出去扔了。”小丽说完,走开了。
晏姝也重新回屋洗漱。
当晏姝洗漱好后,忽听外边一阵吵闹,伴随着小丽紧张的声音道:“这位爷您不能进去!那是我们夫人的屋子!”
“你,你们怎么能乱闯别人家的宅子呢!?”小丽的声音听起来着急极了。
晏姝不放心,遂撑着腰挺着肚子快步走出屋去看。
晏姝才走出屋未几步,便见小丽急匆匆地朝她跑来,边跑边着急道:“夫人!这人不知从哪儿来的,闯进咱们宅子不说,还横冲直撞地朝夫人屋子的方向来!”
小丽的话才说完,晏姝便瞧见了她所指的那个闯进宅子来的人。
深紫色的锦衫,颀长的身姿,本当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偏偏顶着一张被人打肿得好像猪头一般的脸,完全看不出了原来的模样。
可就算来人的脸肿得像猪头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晏姝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谁人,使得她的心蓦地紧张起来。
但晏姝没有逃,亦没有面露慌乱之色,而是冷静地对小丽道:“小丽,你你帮我去君悦客栈找一个叫做沈流萤的夫人。”
“可是夫人,这,这不去找公子回来吗?”小丽一脸紧张与不解,她不能理解为何晏姝要她去找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不是去书肆找许辞。
“阿辞大哥忙,别打扰他,我没事,你照我说的去找人就行,快去。”晏姝催小丽道。
小丽咬咬唇,跑开了,在经过鼻青脸肿的卫风身旁时,她怕极了卫风会拦着她不让她走,不过卫风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任她跑了。
晏姝之所以叫小丽去找沈流萤,其实不是为了向沈流萤求助,
☆、275、我给你跪下了!【一更】
晏姝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眼眶里涌出,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卫风虽然猜想得到晏姝肚子里的孩子便是他的,可话由晏姝口中说出,还是令他震惊,即便晏姝并非明说,却足够他听得出,她说的“我们”,指的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卫风本是想追问晏姝,可看着她失控的模样,他这会儿也顾不得孩子的问题,而是坚决地将双手抓住晏姝的手臂,沉声喝她道:“晏姝,你先冷静点!”
可此刻悲伤与愤怒一起涌上心头的晏姝哪里冷静得了,她非但没有冷静,反是抬手抓住卫风的手使劲要将他的手推开,但她的力道又怎能推得开卫风,推不开,她便低下头,想也不想便张嘴咬上卫风的手腕!
晏姝咬得用力,咬得卫风的手腕都出了血,却还是没能让他松开手。
晏姝的情绪更激动,只听她怒吼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吵够了没有!?”卫风死死盯着像疯了似的晏姝,喝她道,“你这么闹,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与你无关!”晏姝压根就冷静不下来,似乎只要还看见卫风,她就无法冷静,“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卫风还是没有放开晏姝,相反,他将晏姝搂到了自己怀里来,紧紧搂住。
而被卫风忽然搂进怀里的晏姝懵了,怔住了,不吵也不闹,听着卫风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这一会儿安静无比。
因为不可置信,所以怔愣得忘了反应。
除了为她解毒之外,这是卫风第一次搂住她,主动地搂住她。
抑或说,这是卫风第一次主动搂住一个女人。
像是担心晏姝会逃开似的,卫风将她搂得紧紧的,她只有他的肩高,将她搂在怀里,哪怕此刻的她大着肚子,卫风却觉她娇小得不得了。
晏姝这会儿因为震惊而有的安静让卫风也冷静了下来,嗅着晏姝发间的清香,他的心跳得忽然有些快,只听他的语气也难得地变得柔软,像是安抚晏姝一般道:“别吵了别闹了行不行?”
卫风从来没有这般柔声哄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就像他从来没有主动拥抱过任何女人一样。
怀里的这个黄毛丫头,是第一人。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情绪便容易失控?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很多举动便会变得情不自禁?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再冷硬的脾性都会变得柔软?
这一刻,卫风可以确定,他是喜欢晏姝的,他的确是对她动了心生了情。
正因如此,他才会像小馍馍说的,变得别扭。
沈流萤与长情跟着出现在晏姝屋门外时,瞧见的正是这一幕,沈流萤见状想要上前,想要将卫风从晏姝面前踹开,但她才要抬脚,却被长情拦住。
只见长情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上前。
沈流萤将双手紧攥成拳,咬牙切齿地盯着并未发现他们的卫风,一副想要宰了他的模样,可她最终还是受了长情的劝没有冲上前去,而是抓起长情的手一脸愤怒地将他扯到一旁。
沈流萤将长情扯到一旁后抬手就扯住他的脸,气煞煞地小声问他道:“为什么卫风那个混账这会儿还能好好站着!?他这会儿应该撒疯地跪在许辞面前丢人才是!你说,是不是你个呆货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解药然后给他吃了!?”
“萤儿……”长情知道总归瞒不过,索性承认道,“阿风好歹是堂堂一国之君,太丢人了不好。”
长情说完,抿了抿嘴,一副小可怜的卖萌样。
沈流萤顿时骂他道:“不准卖萌!卖萌也没用!难消我心头怒火!”
长情则是抬手贴上沈流萤掐着他脸颊的手背,道:“萤儿,这件事情,总归是要他们自己来处理,萤儿纵是有心要帮晏姝,可萤儿终究不是她,可对?”
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旁人能插手的。
沈流萤不说话,只是闷闷地看着长情,然后松开他的脸,改为揉揉。
而后,沈流萤拉上长情的手,将他拉走了,沉声道:“走吧,你不是要去相思情树再走一遭?”
这个呆货说的对,这件事情,纵是她有心要帮小姝,终究还是要她自己来面对来处理。
既然如此,她便不插手了。
不过,“卫风他要是再敢欺负小姝,我一定报复他!”
许宅外,秋容驾着马车在等着,沈流萤与长情一走出许宅便登上了马车,往相思情树的方向去了。
晏姝屋内,卫风难得的柔情终是被回过神来的晏姝给终结了。
只见回过神来的晏姝想也不想便将卫风从自己面前狠狠推开,同时狠绝道:“滚开!别碰我!”
晏姝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卫风的抗拒与嫌恶,因为她的心里,对卫风抗拒到了极点,容忍不了他碰她一丁点,所以她盯着卫风的手往后退开时又补充一句道:“别再碰我!”
晏姝的话使得卫风的手僵住。
下一瞬,只见晏姝抱着自己的肚子努力地朝卫风躬下身,低下头,用从未有过的恭敬态度对卫风道:“皇上,民妇不过一个一无所有也一无是处的寻常百姓,还请皇上不要再戏耍民妇,求皇上放过民妇。”
“民妇给皇上跪下了。”晏姝说完,竟真是要给卫风跪下来!
“够了!”就在晏姝努力地将双腿屈下时,卫风喝了她一声。
晏姝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怒容的卫风。
面对无论如何都抗拒着自己的晏姝,卫风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此刻这般失败。
卫风本还想再问问晏姝她肚里孩子的事情,却又担心她再像方才那般失控到近乎疯狂,便暂且作罢,只烦躁道:“不愿看见我是吧,那就找你的小白脸去吧!”
不知何时起就站在门外候着的卫子衿听到卫风这一句,心道是爷您的嘴就不能少贱一些,王妃之所以这般厌恶您抗拒您,完全是您自己做的孽,活该受的罪。
卫风说完,一脸愤怒地拂袖走开。
然,就在他从晏姝身旁走过的时候,只见本是好好站着的晏姝身子忽然摇晃起来,而后竟是朝前直直栽倒下!
“黄毛丫头!”卫风当即惊呼一声,伸出手去揽住了晏姝。
☆、276、可怕异况!【二更】
“夫人?”秋容转头,不解地看着霍地掀开车帘的沈流萤。
沈流萤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他从驾辕上推开,然后颇为着急地扶着车壁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平日里这般情况,长情总会着急小心地拦着沈流萤,待他下了马车后才会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但这一回,却不见长情有任何举动,便是待得沈流萤跳下马车后,那被她掀开了又垂下的车帘里边都还未听见马车里的长情唤她一声。
反是一只毛茸白兔子从车帘后边挤出来,然后踩着驾辕往下一跃,落到了地上。
若在往常,沈流萤定会躬下身来将白糖糕地上抱起抱进怀里来,然而此时她非但没有这么做,甚至看也没有看贴到她脚边来的白糖糕,而是循着方才那嫌恶死老鼠的姑娘看向路旁店铺转角处的死老鼠。
只见那姑娘说完嫌弃话后便远远走开了,沈流萤却是朝死老鼠的方向走去。
只听旁边的人在道:“就是啊,这两日的确好多老师在街上乱窜,死老鼠也多,我家院子里今儿早上也发现一只死老鼠,而且那死状——”
这人说到老鼠的死状时,赶紧抬手搓搓自己的手臂,显然是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继续道:“那老鼠的身子好像腐烂了一半,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就好像死了好几天的样子,可明明昨儿夜里我睡下的时候都没有发现院子里有死老鼠啊。”
“可能它几天前就死了,你们没有发现而已。”
“也有这个可能。”
路旁人的说话时,沈流萤已经走到了老鼠死在的转角前,忽听得有人对她道:“哎,这位小娘子,那可是死老鼠,你不嫌脏啊?等会儿就会有人来清扫了的。”
沈流萤没有说话,只是朝这人微微一笑以示感谢他提醒,而后将目光落在地上的死老鼠身上。
只见这只老鼠的死状和方才那人说的他家里死老鼠的死状极为相似,身子腐烂了大半,眼珠子也一副要往外掉的模样,除此之外,这只死老鼠的背上,还有脓疮,并且脓疮正往外淌着脓水。
在看到死老鼠背上的脓疮时,沈流萤忽然心生一种不安的感觉。
当她抬眸时,发现转角旁前边不远处的墙根下也有一只死老鼠。
白糖糕扯扯沈流萤的裙角,发现她在怔怔失神,不由再扯一扯,沈流萤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她的脚边蹲着一只白糖糕。
“白糖糕。”对于长情反复变换模样的情况,沈流萤已然习惯,她没有惊讶,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关心白糖糕是否因为体内封印而痛苦难受,只是躬下身将它抱了起来,语气沉沉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
这样到处是死鼠,而且死状还这般诡异的情况——
“哎呀!我说你这人走路到底看不看路啊你!?摇摇晃晃的,都撞到我了!”忽然,街上响起女人尖锐的声音。
就在医馆旁的胭脂水粉摊子前,一名微胖但是生得很是白净的小眼妇人正一脸嫌恶地骂她身旁一名低着头,衣衫褴褛的男人,同时还使劲地拍着她的衣袖,愠恼又心疼道:“这可是我相公给我新裁的衣裳呢!你要是碰脏了你赔得起吗!?”
“不行!你已经碰脏了我媳妇儿的新衣,你必须得赔!”站在小眼妇人身旁的瘦高个男子却是比这小眼妇人还要厉害,“一两银子!拿来!”
瘦高个男子边说边向衣衫褴褛的男人伸出了手,显然是让他赶紧赔钱。
路人在指指点点。
衣衫褴褛的男人抖着声音道:“我……我没有钱。”
“没有钱你干什么撞人!?不行,今儿你必须得给我赔钱!”瘦高个男子说完,将伸出的手抬起,朝衣衫褴褛的男人肩上推了一把。
瘦高个男子这一推的力道并不重,可落到男人肩上,他整个人却像是挨了极为用力一推似的,推得他往后一个踉跄,竟是狠狠地跌倒在地!
这时,他一直低着的头露在了日光下,让人瞧见了他的脸。
“啊!”那名小眼妇人惊叫了一声,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是惊讶还有深深的嫌恶,与她相公道,“真恶心!他脸上长的是什么啊!?”
小眼妇人说这话时,瘦高个男人也是一脸嫌恶,就像看到了什么恶心东西似的。
沈流萤也瞧见了跌倒在地的男人的脸。
在看见男人的脸的那一瞬间,她心中的那股不安突然放大。
只见男子的脖子以及脸上缠着松松垮垮的绷带,绷带上沾满了血与脓,显得脏污极了,不仅如此,从他松垮的绷带间隔间,能清楚地瞧见他脸上生着的疮,大脓疮,此时脓疮破了,里边黏稠的脓水往在流,黏在本就脏污的绷带上,好似将那脏污的绷带黏在了他的脸上一样。
尤其他左眼下边的那个大脓疮尤为明显,因为化脓的缘故,使得他眼睛下边的皮肤好似缺了一块,以致他那只腥红的左眼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
跌倒在地的男人见着路旁的人皆纷纷往后倒退一步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瘦高个男子立刻往后退,慌忙道:“得!我不要你赔了!你别靠近我就行!”
衣衫褴褛的男子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慌慌忙忙地低下头,同时摸过头发将自己的脸挡住,害怕被人再看到他这副模样,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
他在经过瘦高个男子与小眼妇人身旁时,这俩人又往旁退了一步,然后也走了,一边走一边骂道:“晦气!今儿怎么就遇见这么晦气的人!?”
沈流萤的目光则是焦在那个脚步摇摇晃晃匆匆走开的衣衫褴褛男子身上,直到他走得不见影儿了,路旁方才那名催着秋容将马车赶走的大叔又一次催促秋容的声音才拉回沈流萤的注意力。
白糖糕这会儿站在她的臂弯上,毛茸茸的小爪子巴在她的肩上,将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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