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年代小媳妇-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她以身护药的样子,齐月娟一脸凶相:“我不但要砸药,还要砸你这不存好心的贱丫头!”
  说着,操起土灶边上一根木柴朝齐悦手中的药罐砸去。
  齐悦猝不及防,嘭地一声,药罐碎裂,滚落的瓷器碎片连同药汁一并砸在她的脚面上。
  “悦悦你的脚!”
  院中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首先冲出来的是灶房里做饭的余秀莲,她尖叫一声冲过去拉开齐悦,但药汁已经渗进了布鞋鞋面,齐悦疼得额上冒出了冷汗。
  余秀莲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伸手将布鞋脱掉,露出被烫得通红的脚面。
  齐明明跟在余秀莲身后,看到她姐被烫伤的脚面,登时怒了,猛地低头撞向齐月娟:“你烫伤我姐,我撞死你!”
  齐月娟被撞了个踉跄,又气又恼:“你个贱丫头敢撞我,真是反了天了!”
  扬起手中木柴就朝齐明明身上砸去,但还未落在齐明明身上,斜里插过一只手握住了木柴,扭头看到是齐传宗,齐月娟柳眉一竖:“大哥,你女儿对我这姑姑不敬,我难道还不能教训她?”

  第154章赶人

  齐传宗握着木柴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瞪着眼前理直气壮的妹妹张口问道:“你为何敲烂药罐烫伤齐悦?”
  第一次面对齐传宗发怒的齐月娟,惊得瞳孔缩了一下,但长期养成的习惯,让她扭头冲齐老太太委屈地喊道:“娘,大哥当着您的面欺负我。”
  在药罐砸在齐悦脚上那一刻,齐老太太心底就咯噔一下,她倒不是心疼齐悦受伤,而是担心幺女被老头子教训,又看到幺女这会还跟大儿子较劲,气恼地拉了她一把:“你也是该打,毛手毛脚地打碎了你爹的药罐,当心你爹抽你。”
  齐传宗在齐老太太拉扯时顺势松开了木柴,齐月娟心中畏惧一消,跺脚气恼地道:“娘您怎么也站在大哥这边?明明是齐悦不坏好心给爹熬那庸医开的药,我若不砸了,爹喝了那药,早晚得被治死……娘,你拉我做什么?”
  齐老太太余光里瞥见从堂屋走出的身影,急得连忙去拉幺女,却还被幺女挣开,只得低喝:“别说了,你爹在呢!”
  齐月娟扭过头,看到大步走来的齐永福,张口喊了一声“爹”。
  但齐永福径直越过她,拉过齐悦烫伤的脚面瞅了一眼,转头吩咐齐明明给她拿凳子,又冲边上眼眶发红的余秀莲道:“快去拿牙膏涂抹她的脚。”
  余秀莲听到这话才醒过神,应声就往房间里去,齐悦却唤住她:“娘,我屋子里的书桌上有半盒浅绿的药膏,你帮我拿来。”而后又对七老爷子解释道,“这药膏是上次治手伤留下的,效果应该比牙膏好。”
  “姐,你快坐下。”齐明明搬来凳子放到齐悦身上,齐悦道谢坐下,额上汗水却一个劲往下流。
  “悦丫头,疼的厉害吗?”齐永福弯下腰,伸手擦掉她额上的汗水,哑着声问她。
  齐悦垂下眼眸:“还好。”
  怎会还好?
  齐永福胸口剧烈起伏,直起腰,转身冲幺女沉声问道:“你砸烂我的药,又烫伤齐悦,是对我这做老子的不满?”
  齐月娟许久没见她爹这般愤怒了,她缩了脖子,连声辩解:“女儿哪敢对爹不满,女儿也不是有意烫伤齐悦的,我之前提醒过她,谁知道她没有提前躲开……”
  对上亲爹越来越沉的眼神,齐月娟的声音越来越低,下意识地倒退一步,距离的拉开让那股威压减弱,齐月娟又鼓起勇气仰头说道:“爹,不是做女儿的说您,你生病了就该上城里大医院去治病,为了省俩钱在镇上卫生所捡中药喝,您就不怕那庸医把您治死……”
  齐月娟越说越顺,却没有看到齐永福手背上跳起的青筋,但齐老太太看到了,惊得她连忙喝道:“娟子,闭嘴!”
  齐月娟被喝得声音一顿,抬头望见她爹黑沉的脸忽然意识到不妙,只是不等她开口弥补,她爹转头对边上的秦世鸣道:“你们工作也忙,我就不留你们了。”
  “爹……”秦世鸣脸上满是尴尬,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齐月娟的脸一下子白了,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爹问道:“爹,您赶我?”
  齐永福没有说话,也不再看她。
  齐老太太尖声喊道:“老头子,闺女才回来不到一小时,你赶她离开,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齐永福望向老妻,眼底闪过失望,只一眼之后就收回视线,低头问齐悦:“悦丫头,擦上药膏好点没?”
  浅绿的药膏涂抹在脚背上,清凉亲润,灼热和疼痛都减轻不少,她抬头冲老爷子露出笑容:“爷爷,我好多了,您别担心。”又指着土灶台上的药碗道,“虽然浪费了一些药汁,但剩下的也够您一次,您趁热喝了吧,不然凉了就更苦了。”
  听到大孙女这会还在操心他喝药的事,齐传福心中又暖又酸,点头道:“爷爷这就喝药。”
  说着,端起药碗送到口边,齐月娟这时冲过去抓住了药碗的另一边:“爹,就算您生气要我,我也不能让你喝庸医的药。您把这药倒了,女儿带您去城里大医院看病……”
  齐永福双眼一眯,张口喝断她的话:“松开!”
  齐月娟被惊得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齐永福抬手仰头,一口将药汁灌下,放下碗,就咳嗽起来。
  “老头子。”齐老太太冲过去给他顺气。
  齐月娟跺脚:“不让您喝,您偏喝,这下喝出问题来了吧。”
  齐永福咳嗽不停,齐老太太又急又忧,听到幺女这话,顿时怒了:“他是你爹,你就不能盼着他点好?”
  出嫁前被娘疼宠,出嫁后回娘家都会受到热烈欢迎的齐月娟,这次不但被亲爹吼,连亲娘也骂她,齐月娟的脾气一下子被激了起来:“我怎么不盼他好了?我让他上大医院难道不是为了他好?我这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秦世鸣面露尴尬,伸手扯了扯齐月娟袖子,示意她说话缓和点,齐月娟扭头冲他委屈地说道:“世鸣,爹娘这是当我是泼出去的水,我就是好心,他们也当我抱藏祸心。反倒是真的有祸心的,反倒被当成了宝。”
  她恨恨地瞪向齐悦。
  齐悦却没有理会她,看到老爷子一时止不住咳,就让齐明明扶着她走到老爷子身边,伸手按住了手上的穴位,直到汗水打湿了睫毛,老爷子的咳嗽才慢慢消去,但面色潮红,精气神也短了一大截。
  齐悦有些生气,抬头冲齐月娟喝问:“爷爷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
  自来跟齐悦不对付的王淑芬,因为之前那件格子衫被折了面子,难得与她同一路线,冲齐月娟落井下石:“是啊,爹都让你走了,你还留着,是想惹爹生气吗?大夫可是说了,爹这病可是受不得气的,爹要是被你气死了,你……”
  “王淑芬,你给老娘闭上你的乌鸦嘴!”齐老太太两只眼睛如利箭一般射向王淑芬。
  王淑芬撇嘴:“娘就是偏心,明明气爹的是小姑,您却点着我这无辜的人开骂,果然亲生的就是不同……”
  齐永福只觉得双耳一片嗡鸣,张口喊道:“闭嘴!”
  喝声一出,王淑芬立时捂嘴了嘴,想要开骂的齐老太太也喝上嘴,整个院中针落可闻。
  齐永福却还是觉得两只耳朵边上有无数只蜜蜂在嗡鸣,他抓紧齐悦的胳膊:“悦丫头,送爷爷去屋里……咳咳咳……”
  齐悦早就看到老爷子脸色不对,又见他咳了起来,惊得连忙按住他的止咳穴位,一边冲齐传宗喊道:“爹,快去队里借板车,咱们送爷爷去镇上。”
  齐传宗应声向外跑,齐永福伸手喊道:“不,不用,咳咳咳……”头一昂,就朝后倒去。
  “老头子!”齐老太太失声尖叫,接住齐永福,但没能接住,反倒被带得一并往后倒。
  齐悦本就单腿站立,被老爷子这么一带,也往前扑去。
  “悦悦!”
  “爹!”
  现场一片喊叫,一片混乱,院中之人齐齐冲过去,将跌倒了三人扶起来,而后就发现齐永福已经昏过去了。
  齐老太太顿时哭喊起来。
  齐月娟被她娘的哭喊吓得身体都抖了起来,她慌张抓住秦世鸣:“世鸣,咱们回家,晔晔肯定在家等咱们等急了。”
  秦晔是两人唯一的孩子,今年三岁,这次回娘家,齐月娟没有带他回来,而今拿他当幌子,慌张地想要逃离齐家。
  她不敢想,若是老爷子真的被她气死了,她娘会把她撕碎的!

  第155章还舍不得死

  秦世鸣也没想到好好回一趟娘家,会气晕老丈人,更没想到妻子这会居然想要逃离,那可是养育她长大的亲爹啊!
  这一刻,他的心都凉了,不禁想到,若是他爹娘哪天倒地,她是不是也会逃离?
  齐月娟太慌了,她没有看到丈夫眼底的复杂,但等不到他的回应,她拖着他往外走:“走,赶紧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不能走。”秦世鸣按住她的手,神情严肃,“爹只是昏过去,你现在去队里借板车送他去卫生所,快去!”
  向来温和的人陡然厉声,齐月娟下意识地遵从,走出两步又醒过神,跑回来抓住他慌张地问道:“我爹真的只是昏过去了?”
  秦世鸣还没来得及回应,那边王淑芬已经开始叫骂:“齐月娟你个丧良心的,爹都被你气晕了,你都不过来看一眼。”
  慌张的齐月娟听到她这话,登时松了一口气,大喊一声:“我去队里借板车!”拔腿往外跑。
  被留在原地的秦世鸣独自面对妻子娘家人愤恨的目光,面皮燥热,他上前道歉:“刚刚是娟子不对,爹看病的费用我家来出。”
  “就你家有钱,咱老齐家缺钱吗?”王淑芬叉腰喷过去,心底只觉得痛快极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秦家姑爷这样硬气。
  齐悦让齐传宗托着老爷子,用大拇指掐着他人中,而四周围满了人,还有齐老太太的哭喊和旁人的争吵声,气得她额上青筋跳动,抬头冲外喝道:“都给我闭嘴,都给我散开,不然真闹得爷爷醒不过来,我跟你们没完!”
  她瞪着眼,满脸戾气,眼神如要吃人一般,正喷得痛快的王淑芬下意识缩了脖子,齐老太太也停止了哭喊,但下一瞬意识到自己被历来看不上的孙女吓住,登时怒了,想要大骂,但齐悦先一步冲齐传军吩咐:“三叔,将奶奶送到边上去歇着!”
  这一会,齐家爷们中大脑最清明的就是老三齐传军,而恰好他也是齐老太太最疼的幺儿,他应声搀扶不情愿的齐老太太往外走,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爹就是被妹妹闹得气晕的,您再闹,爹不肯醒来怎么办?”
  齐老太太被唬白了脸:“娘不闹了,不闹了,你爹一定能醒来是不是?”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紧抓住幺儿的胳膊,满眼希翼地望着他。
  齐传军的眼眶也有些发红,用力点头:“能醒来,肯定能醒来!您跟我去边上坐一会,爹就会醒了。”
  “好,去边上,去边上。”齐老太太无意识地重复着,不用他催促,拔腿冲向厢房廊下,反倒是齐传军怕她摔到,忙追过去。
  齐老太太都走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再留下,四周终于清静,但老爷子还是没醒,齐悦一着急,指甲掐破了他的人中,血流出来,老爷子嗯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爷爷,你终于醒了。”齐悦喜极而泣。
  齐永福大脑还有些昏沉,看到大孙女脸上的眼泪才想起前事,扯了扯嘴角:“别哭,爷爷还没看你出嫁,还舍不得死。”
  齐悦登时泪奔,抓住他的手哽咽:“我嫁了您也不能死,您得看着您重外孙长大成人。”
  “……好。”齐永福点头。
  “老头子,你要吓死我了!”齐老太太从廊下冲过来,挤开齐悦抓住了他的手哭喊。
  其他人也喊着爹或者爷爷,纷纷涌过来,齐悦一下子被挤到外头。
  这一次齐悦没有再赶他们,而是快步走到房间拿了钱,还有昨天刚采的铁皮石斛。
  等出来时,齐月娟已经借来板车回到院中,同来的还有黄村长以及几个村民。
  不过好在大伙知道齐永福这会的情况不好,黄村长和村民略问候了两句,就帮忙将他抬到板车上。
  茅坪村没有拖拉机,板车是村里最好的农用运输工具,两个塑胶车轮,中间架着木头拼接而成的平板,平板上铺了干净稻草,又铺了一床被子,这才让齐永福坐了上去。
  本想让他平躺的,但齐永福不依,大伙只得依着他。
  黄村长和村民一直将他送到村口才离开,而齐家人有一个算一个,或推,或扶着板车往镇上走。
  齐月娟躲在秦世鸣身后,也跟着往镇上去。
  秦世鸣推了推她:“你去推车。”
  回想之前她凑过去时,她娘要吃了她的眼神,齐月娟慌忙摇头:“我不去了,我爹娘这会正生我气。”
  “那你更要过去,除非你以后再不回娘家。”秦世鸣严肃地说道。
  齐月娟差点脱口道以后都不回了,但被丈夫眼里的冷漠吓得闭上了嘴,低着头走到推车的齐传宗身边,红着眼喊道:“大哥,我来推吧。”
  齐传宗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粗声粗气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不止是齐传宗,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这是整个齐家都在排斥她。
  齐月娟委屈地咬唇,抬起头望着板车上的齐永福喊了声爹,声音嘶哑:“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不知道您的身体受不得气……”
  “你爹受得了气,你就能气他?”齐老太太这会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拦着幺女,让她敲碎了老头子的药罐又烫伤了齐悦,不然老头子不管怎么生气也不会昏过去,又气又伤心,她张口骂道,“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滚,滚得远远的!”
  齐月娟被骂得脸色涨红,慌张摇头:“娘,女儿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气爹,我就是觉得卫生所的医生医术不行,娘之前也是赞同的,也同意让爹去城里大医院……”
  “我同意什么,老娘什么都没同意!”齐老太太张口喝断幺女的话,两只眼睛死死瞪着齐月娟。
  齐月娟下意识地想要将气晕亲爹的责任推出去:“娘,您同意的事怎么能不认……”
  “娟子别说了。”秦世鸣上前拉住她,心道自己刚刚肯定是脑子进水才让她上前,喝止了她后,换上一张笑脸冲齐老太太赔罪,“娘,晔晔最近晚上常哭闹,闹得娟子晚上睡不好,脑子就有些糊涂,您别跟她计较。”
  齐老太太能骂自己闺女,但面对女婿笑脸却不好骂,况且他还是为她闺女描补,只得忍下气,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揭过这事。
  秦世鸣暗松了一口气,又道板车上阖眼的齐永福喊了声爹,见他掀开眼皮后才继续道:“爹,娟子做事鲁莽,但她的心还是好的。小婿没在镇上看过病,不敢妄自评论那位医生的医术,但小婿想着城里医院设备总是齐全些,您老上城里医院检查一遍,对病症有了清晰的认识也才好对症下药。至于费用您老也别操心,小婿还有些积蓄,到了城里我就回家取钱。”
  秦世鸣虽有些私心,但他这话是真心为了老爷子着想,也想着尽一尽孝心。
  齐永福心底虽气幺女,又不得不叹息这女婿着实不错,心气平和下来,他冲他点头:“爹知道你是好的,也领你的情,不过爹不准备去城里。这两月爹吃了黄医生开的中药,身体轻省了不少,爹相信他的医术,也相信咱老祖宗留下的中医不比西医差,黄医生一定能治好我这老头子的病。”
  其实,经过老爷子刚刚的昏迷,齐悦有想过事后送他去城里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但听到老爷子这话,她按下这个心思。
  就如老爷子所说的,咱老祖宗留下的医术,历经上下五千年发展的中医,必有其独到之处。

  第156章侄女

  黄医生看到脸色蜡黄的齐永福,只摸了一把脉就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走出老爷子安置的侧室,了解前因后,指着齐家人一个个骂过去:“我刚把你家老爷子稳住了病情,你们就来这么一出,不治了,赶紧把人抬出去,不然死在我这没得污了我的名声!”
  听到这话,齐家人脸色大变,齐老太太抓住黄医生哭求:“黄医生,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家老头子,老婆子给你跪下了。”
  她哭喊着就往下跪去,黄医生连忙扯住她,沉着脸道:“你跪我也没用,你们三天两头气他一顿,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齐老太太听出他话里的松动,忙保证道:“老婆子保证不再气他,也不让旁人气他,求求你给他好好治病。”
  黄医生没有回应她,而是将目光射向被挤在外面的齐悦身上,眉头紧蹙,显然对老爷子的病不看好。
  齐悦心头一跳,连忙从布袋中取出铁皮石斛:“黄医生,这是我昨天去山里照着你给我画的图采到的药材,您看能不能用。”
  原本灰心的黄医生看到她手中的药材,双眼顿时一亮:“有用,太有用了!赶紧拿来!”
  听到他这话,围着的人忙给齐悦让路,齐悦将药递给他,他细看了一番后点头道:“没错,就是铁皮石斛,我只在小时候见过这么完整的石斛。”他抬头,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了这铁皮石斛,加上我前几日从城里淘来的一套银针,配合针灸之术,老爷子的病,我就有七分把握。”
  黄医生之前跟她说过,他最擅长的是针灸之术,只是破四旧时家里的银针被毁了,如今重新寻来一套银针,齐悦自是喜出望外,且她知道黄医生一向不喜欢将话说满,他说有七分把握,那就是说不出意外,爷爷的病一定能治愈。
  “黄医师,谢谢您。”齐悦嗓子发哑,躬身朝他道谢。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纷纷冲黄医生道谢,唯有齐月娟不满地嘟囔:“不过七成把握就让人感恩戴德,真当自己是神医……”
  黄医生的目光射过来,秦世鸣尴尬无比,连忙扯住齐月娟不让她说话。
  黄医生收回目光,淡淡地对一个劲感谢他的齐家人道:“你们先别着急谢,老爷子的病想要治好,铁皮石斛是必不可少的。”说完问齐悦铁皮石斛在哪里采的。
  “在帽儿山采到的,我找了一天才找到这么一丛。”齐悦没有说这丛铁皮石斛是在豹子息栖的岩石侧面找到了,但她脸上的神色还是让黄医生看出她的为难。
  他思量了一下,冲眼前的齐家人道:“每天至少需要一根新鲜的铁皮石斛,你们尽全力去找,然后把老爷子留在卫生所里,我每天早晚给他行一遍针。”
  除了齐悦,谁也不知道采集铁皮石斛的危险,他们自是点头应下,但听到要将老爷子留在卫生所里,皆露出为难之色。
  齐老太太第一个开口:“医生,现在是农忙时节,个个都要下地干活,老头子留在卫生所里没人照顾啊。”
  “是啊,现在正是抢工分的月份,耽误了干活,年底分的粮食都不够。”王淑芬接口。
  “工分是一回事,留下的人住哪也是一回事。”王桂琴也一脸为难的添了一句。
  七嘴八舌的声音,让黄医生神色淡了下来:“是地里的活重要,还是老爷子的命重要,你们自己选。”
  “我留下。”齐悦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过来,除了余秀莲欲言又止外,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甚至暗松了一口气,心底想着,之前老爷子的药费就是齐悦出的,这会她主动留下照顾老爷子,那住宿的费用她也指定不好开口向他们要。
  齐悦确实没准备问他们要住宿费用,只告诉了他们昨天采到铁皮石斛的位置,又嘱咐他们道:“深山虎豹多,一定要结伴入山,也不能分开行动。”
  但他们明显不以为然,齐悦只得叫住爹娘又嘱咐一遍,直到他们保证不单独行动才略放下心。
  齐悦当天就留了下来,其他人在老爷子行过一遍针,见他气色好了些许后就回家去了。
  秦世鸣去供销社买了水果,放到老爷子的病床前,说过两天再来看他,而后才拉着齐月娟去赶回城的班车。
  一路上,齐月娟脸色发沉,冲秦世鸣道:“你都没看到娘看我的眼神有多可怕,反正这几天我是不想再来探病,要来你自己来。”
  秦世鸣望着她依然娇嫩的脸颊,第一次觉得娶媳妇不能只看脸,他心累地说道:“爹娘与儿女哪有隔夜仇?你多回来探病,他们看到你的孝心,气自然就消了。”
  齐月娟迟疑:“若是他们不消气呢?”
  秦世鸣耐心耗尽,直接道:“不消气你也得来,你忘了厂长儿子的亲事了吗?”
  “你还惦记厂长儿子的亲事?”齐月娟提高了嗓门,“为了这桩亲事,我把我亲爹都气晕了,我若再敢提,我娘都能撕了我。”
  “你小声点。”秦世鸣压低声音,“你想想,你爹看病要花钱,齐悦住在镇上照看他更要花钱,等不了几天他们就得为钱着急,到时你将厂长家的亲事一提……”
  “不行,那丫头的未婚夫直接许诺了八百块彩礼,厂长家的彩礼根本不够看。”
  秦世鸣惊讶了一下,又很快道:“我也听你哥嫂说了齐悦许亲之事,而且那人是当兵的,他要结亲怎么也得半年一年的,不管他许诺多少彩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