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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小媳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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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医生白了她一眼:“有多的你留着当嫁妆,为师不差你那点孝敬。”
  齐悦却不高兴的撇嘴:“师父是想省了那份礼钱吗?”
  黄医生失笑:“你放心,到你结婚那一天,师父肯定送你一份大礼。你要是急着收礼,师父给姓雷的小子拍电报,让他请个婚假回来。”

  第188章绿帽

  齐悦被调侃得整张脸都红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寄信。”
  黄医生戏虐:“是给谁寄信?姓雷的小子。”
  这句话说得肯定,齐悦没作回应,红着脸蒙头往外走。
  但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身影挡住,她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黄秋实!
  齐悦脸上的热意一下子褪去。
  黄秋实看到她也吃了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是又生病了吗?”温和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担忧。
  齐悦眉头皱起,望着他清俊的眉眼,忽然一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她嘲讽的质问,青年脸上露出一丝狼狈,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温柔的说道:“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分手还做朋友?
  不,应该说是被退婚后,还要求做朋友,这男人的脸怎么这么大?
  齐悦被恶心得不行,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抬脚从他身边越过,但擦身而过时,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低声喊她的名字:“悦悦……”
  齐悦被这声亲昵的称呼气得不行,用力挣手:“放开!”
  黄秋实却猛地加大了力度,将她的手腕紧紧握着,满脸哀求地对她说道:“悦悦,我知道退婚是我家做得不对,我也不想我们关系变成现在这样……”
  “小子你在干嘛?”
  门口忽然一声暴喝,黄秋实回过头,一个拳头就朝他的面门砸去——
  “啊!”
  王秋实捂着眼睛惨叫着倒退,齐悦看到他指间渗出血,心里一紧,尤其是看清打人的是周琼后,忙冲周琼喊道:“住手,别打了!”
  她的声一落,周琼再次挥出的拳头生生停在黄秋实的面门前,他扭头愤怒地质问齐悦:“嫂子,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齐悦这时才看清周琼身着警服,却用绷带吊着一条胳膊,打人的是另一只完好的手,但看她的目光仿若是给他带绿帽的妻子。
  齐悦一哽,就算带绿帽不该是雷军吗?
  呸呸,她才没出轨。
  还未想好跟周琼如何解释,黄秋实松开手,看到手指上染的血和剥玻璃碎片,又惊又怕又怒,冲着周琼大叫:“我跟齐悦什么关系给你有什么关系?你穿着警服,是公安吧,公安无故打人,是知法犯法,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她是我嫂子,你说我该不该打你?”周琼满脸狠厉,一把揪住黄秋实的衣领,“我是公安没错,公安不但要揍你,还要以流氓罪把你抓进牢里!”
  被周琼黑胖又高大的身形一衬,黄秋实如同被老鹰擒住的弱鸡,惊慌大叫:“我没有耍流氓,你不能抓我!”
  黄医生调侃完齐悦就去药房整理药品,听到外面动静越来越大,皱眉走了出来,便看到他昨天医治的病人单手提着一人,不高兴地呵斥道:“你们要打架出去打,我这管治病治伤,就不管劝架。”
  黄秋实听到黄医生的声音,双眼大亮,张口求救:“三叔救我,我是秋实!”
  “秋实?”黄医生闻言冲朝黄秋实细打量一眼,面露不虞,“你来我这闹什么?”
  “三叔,不是我闹,是这人打我,他把我的眼睛打出血了,求您给我看看眼睛,我不能瞎眼啊!”黄秋实扭头冲他喊道,露出鲜血淋漓的左眼眶。
  黄医生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冲周琼道:“你放开他,我给他看看眼睛。”
  周琼质疑地看向黄医生:“你真是这小子的三叔?你可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负责治病。”黄医生神情淡漠。
  周琼气得脸都青了:“他是人渣,人渣你也治吗?还是说你们叔侄是蛇鼠一窝?”
  黄医生的神色冷了下来,齐悦心头一跳,她是知道师父的小心眼的,忙上前冲周琼道:“你若是还认我这嫂子,就把他放了,让我师父给他治伤。”
  “他是你师父?”周琼满脸惊愕,目光在齐悦、黄秋实和黄医生中转了两圈,忽然发出呵呵两声笑,“一对叔侄,一对师徒,我这是瞎了眼了。不,是雷连长瞎眼了!”
  说完,甩开黄秋实,怒气冲冲跑出卫生所。
  医生很生气,他接住黄秋实,扭头问齐悦:“那小子是你认识的人?他发什么神经?”
  齐悦隐隐猜到周琼怕是误会了她和黄秋实的关系,但他以此为由打了黄秋实,丢下这一堆烂摊子,她也很不高兴。
  不过他终究是雷军曾经的兵,便替他解释了一句:“他和雷军关系好,刚刚他是误会了,并不是故意在您这闹事,您就原谅他一次,别跟他一般见识。等下次见到他,我肯定臭骂他一顿。”
  黄医生嗯一声:“没有下次,我这的规矩不能随意更改。”而后又冷脸冲黄秋实道,“也包括你,你下次再敢在我这卫生所里打架,你的眼睛就是瞎了,我也不给你治!”
  说着,用镊子清理黄秋实眼眶上的玻璃碎片,疼得他大叫又喊冤:“三叔,真不是我的错,那人冲进来就打我,我根本无力还手!”
  黄医生哼了一声:“那他为什么打你,总有理由吧?”
  黄秋实一下子闭上了嘴,扭头看向齐悦。
  黄医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皱,吩咐齐悦:“去取些棉球来,再在里面取一瓶最烈的酒。”
  齐悦应声进屋取烈酒。
  黄秋实的身体禁不住抖了一下,一脸惊怕地摇头:“三叔,我不用烈酒,我用酒精棉就好。”
  黄医生淡声回道:“酒精棉正好用完了,不过烈酒消毒的效果也不错,不会让你的伤口感染。”
  叔侄两说着话,齐悦就取了烈酒过来。
  黄医生直接打开酒瓶,将酒液淋到棉球上,浓烈的酒气熏得齐悦差点醉过去,她连忙避开,就看到黄医生将沾了烈酒的棉球按在黄秋实的伤口上,那一瞬,她的眉骨都颤了颤。
  “啊——”
  凄厉的惨叫从黄秋实的口中冲出,惊得想要进门看病的人脸色发白,脚步停在卫生所门前,迟疑着要不要进去看病。
  “师父,若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齐悦开口请求。
  “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黄医生冲她摆手,一边将染血的棉球丢入托盘中,也没给黄秋实涂药,直接拿了块纱布给他覆上伤口,最后用胶带粘住,就走到边上洗手。
  黄秋实疼得满头大汗,摸着眉骨上的纱布难以置信:“这就完了?”
  “就那么点伤口,你还想折腾什么?”黄医生清洗着手,扭头问道,一语双关。
  黄秋实脸上臊热,他家跟三叔家因着陈年旧事,一度断了关系,但两家都生活在这个镇子上,他跟齐悦订婚又退婚的事,三叔便是事先不知道,但三月前他和他娘跟齐悦家人在卫生所前闹过一场后,三叔肯定都知道了。
  他低下头,低声解释一句:“我没想到会在三叔这遇到齐悦。”
  “你想没想到都没关系,但三叔今天要告诉你,”他盯着黄秋实说道,“齐悦是我入门弟子,以后你离她远带点,要是让我看到你再来招惹她,我和三婶直接打上你家门去,你信不信?”
  黄秋实一脸惊愕:“三叔你收徒了?收了齐悦为徒?她在跟你学中医?”
  一连串的问题,他的眼里神色变幻,有惊讶,有愕然,有愧疚,最后汇成一抹受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学医,是因为他吗?
  原来她心里还有他。
  既然如此,他更不能让她误入歧途!

  第189章红花赠英雄

  “三叔,齐悦是个好姑娘,您不能耽误她,她跟你学医根本没有前途。”他一脸着急地劝道,“三叔,你让她回家吧。”
  黄医生一下子沉了脸:“什么前途?让她回家跟着队里干活,还是跟你一样进入医学院吗?”
  黄秋实被质问得说不出话。
  黄医生继续道:“或者,你能告诉三叔,你的大学生名额从哪来的吗?”
  这话一出,黄秋实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话说得结结巴巴:“是,是茅坪大队举荐我。”
  黄医生轻呵了一声:“这话你用来骗自己就行。”
  黄秋实神色狼狈不堪,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黄医生面露失望,取了几片纱布递给他道:“你是学西医的,自己会换,以后不用来了。”
  黄秋实听出他话里的疏离,一下子紧张了,祈求地喊道:“三叔——”
  黄医生冲他摆手:“以后你就听你爹的,不要与我这三叔来往。”
  黄秋实脸色更白了,又喊了声“三叔”,但黄医生没有应,低头收拾托盘,也没有看他一眼。
  黄秋实忽然想到什么,绝望地问道:“你是为了齐悦这个弟子,不要侄儿了吗?”
  黄医生这次抬头看了他一眼:“弟子也是子,你觉得呢?”
  他能觉得什么,他只从三叔的眼里看到了他对他的冷漠,那是看待陌生人的冷漠。
  后悔吗?
  黄秋实问自己,但当目光掠过眼前简陋的卫生所,墙边被虫蛀了的陈旧长椅,还有三叔身上洗得发皱的白大褂,眼神忽然坚定起来,转身走出卫生所。
  黄医生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望着侄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黄医生,我家这孩子烧了一晚上还没退,您帮忙赶紧给看看!”一对夫妻抱着一个浑身发红的孩子,还未冲进卫生所,就大声喊道。
  黄医生神色一肃,大步迎上去,伸手一摸孩子的额头,脸色微沉,吩咐道:“送到里屋床上去,我立刻给他打退烧针。”
  齐悦不知道卫生所发生的事,她去邮政寄了信后,就回了杂院,又找院中的一个婶子要了个破花盆,在院子角落挖了土倒入花盆中,最后将那三根被豹子咬去了茎叶的铁皮石斛种了下去。
  至于能不能活,她心底没底。
  她却不知,她从邮局走后不久,周琼就来了邮局。
  周琼跟邮局人熟,很轻易的拿到了齐悦的信,但他没有拆信,而是照着上面的邮寄地址,很快另写了一封信寄了过去。
  半个月后,雷军收到了同一地址寄来的两封信,一封是齐悦的,一封是周琼的。
  虽有些疑惑周琼为何给他寄信,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拆开了齐悦的信。
  信的一开始,依旧是记录她生活的一些琐碎事,但他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地扬了起来,眼底透着他都不知道的温柔。
  这天是端午,全军聚集在操场看文工团的演出,他收到信时,舞台上正上演一个群舞,文艺女兵们漂亮的脸蛋,摇摆的腰肢,还有那不断抬高的大腿,看得军中的汉子们目不暇接,生怕漏过一个精彩画面。
  于是,在一片如狼一般盯着台上文艺女兵的士兵们的映衬下,坐在前排的雷军一人低头看信,就显得很是突兀,但他那张冷硬的脸上忽然展现出温柔时,又让人禁不住心跳加快。
  若是能让他以那样温柔的面孔对自己……欧阳蓝沁水眸流转出异样的光芒。
  群舞到了结尾,如花的文艺女兵们热情地将手中大红花抛向下方的官兵,欧阳蓝沁将自己手中的红花直接砸向雷军。
  红花的抛洒引起众官兵的哄抢,大伙各显身手,或跳或扑,以抢到红花为荣,更可借着抢到的红花跟漂亮的文艺女兵们搭话,若是就此结成一段良缘,那就是天降喜事啊!
  抱着这样隐秘的心思,大伙抢得更加激烈,甚至上演了全武行,只是各自控制好了力道,现场热闹非凡。
  但这份热闹都没有影响到雷军,他正看到齐悦写到他娘给她家送节礼的事,看到她让他不要再给她寄钱,前方就砸来一物,砸向他的胸口,他条件反射地抬手一挡,嘭地一声,大红花被反弹回去,啪地砸在舞台边缘,又滚了两下。
  欧阳蓝沁原本绽放着灿烂笑容的脸僵住了,目光直直地望着下方至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的男人。
  这一幕,着急抢红花的官兵们没注意,但又如何瞒得住台上的同伴?
  同伴们都为欧阳蓝沁感到难堪和羞辱,见她被拒绝后依然不肯错眼地盯着下方那男人,跟她关系最好的袁璐伸手拉她:“欧阳,咱们该下去了。”
  欧阳蓝沁醒神,却忽然挣开袁璐,冲到舞台边缘捡起那朵红花,而后跳下舞台,直奔雷军而去。
  这突然的变故惊得袁璐忙追过去,而下方刚刚抢完红花的官兵们,忽然看到这一幕,都激动得站起来起哄,声音高得能掀翻天幕。
  雷军的心神都放在信上,都不禁被几乎贴到耳边的起哄声打断了心神,他偏过头正要问边上的祁阳,大伙都在起哄什么,就对上祁阳幸灾乐祸的眼神,祁阳示意他往前看。
  他顺着祁阳的视线往前,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身穿军装的文艺女兵,她手里拿着一朵彩绸红花,笑盈盈地对他道:“雷营长,我是文工团女兵欧阳蓝沁,我以前读过有关你的英雄事迹的报道,这次能见到你,我非常荣幸和高兴。”
  “嗷——”
  她这话一落,四周官兵群起起哄,尤以特战一营声音最为响亮,更有人高声喊道:“雷营,跟人姑娘握个手呗!”
  有人起头,其他人顿时附和,最后连成一片“握手”的呼喊。
  在这边呼喊声中,欧阳蓝沁的脸绯红起来,如同天边的霞光一般艳丽,她朝依然坐在凳子上的雷军伸出了右手,细嫩的小手,葱管一般的手指,很是漂亮。
  四周的士兵一见就狼叫起来,喊着“握手”的起哄声达到新的高潮。
  雷军的眉头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将信纸折起放入上衣兜中,而后站起身。
  欧阳蓝沁的双眼唰地亮了,白皙的手又往前递进一寸,两只水眸清凌凌地凝在他微黑却俊朗的脸上。
  但这时,雷军抬手朝她行了一军礼,冲她道谢:“我代表我们一营感谢你们的精彩演出。”
  他的声音洪亮又透着力量,四周起哄的声音一下子消了下去,欧阳蓝沁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但她反应极快,伸出的手迅速抬至额前回礼:“为人民服务。”
  放下手后,微微偏头冲雷军俏皮一笑,笑容灿烂又迷人,引得四周的士兵又狼叫起来,就差大喊雷营赶紧娶了她。
  但欧阳蓝沁这次却不敢再借大伙的起哄动心眼,她飞快地将手中红花塞到雷军手里:“红花赠英雄。”
  说完,掉头就跑,窈窕的背影却在四周官兵眼里成了一道亮丽风景。
  欧阳蓝沁奔到舞台后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红花赠英雄”的呼喊还在一遍遍地冲入她耳中,绯红的脸颊又添了一层绯色。
  “欧阳,你太大胆!”袁璐在后台找到她,不赞同地冲她摇头。
  “但他收了红花不是吗?”欧阳蓝沁唇角上扬,眼底透着一丝得意。
  袁璐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刚刚闹那么大一场,就为了让他收下红花?”
  “红花只是手段,我要的是在他心里留下烙印,专属于我的烙印。”欧阳蓝沁面向雷军所在的方向,虽看不到人,但一双水眸亮得惊人,透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第190章我不想她误会

  在大伙的一片起哄声中,雷军随手将红花丢给祁阳,但祁阳推回去,满脸戏虐:“欧阳美女赠你这英雄的,我拿了算怎么回事?”
  “那我就能拿吗?我不想她误会。”雷军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
  祁阳差点被酸掉牙,知道他嘴里的“她”是齐悦,而非那欧阳美女,心底原本对齐悦的那一丝不满被勾了出来,怂恿他道:“你那未婚妻又不在这里,你便是收了,只要你不说,她也不知道不是?”
  雷军不满的看了祁阳一眼,说道:“不管她在还是不在,我都不做让她误会的事。”
  说完,他将红花随手丢向后方,后方的士兵立刻跳起来哄抢起来。
  边上二营的营长摇头感叹一声:“可惜欧阳美女一番痴心错付。”
  雷军转头认真地对二营营长道:“李营长,这话不能乱说,那位女同志只是向咱们这些军人表达敬意,我只是恰好被她选中而已,她并没有别的意思。”
  二营营长嘁了一声:“那她怎么没有选择我表达敬意?”
  雷军一脸正色:“这你得去问那位女同志。”
  边上的三营营长凑趣:“我看呀,那位欧阳美女是看脸选中的雷营长。”他的目光扫向雷军眉骨那道浅了许多的疤痕,戏虐道,“你说你呀,怎么就消了那道疤痕了呢?这不,桃花都找上你了。”
  他这一说,四周的人纷纷看向雷军,惊咦起来,纷纷跟他打听:“你用的是什么药,怎么脸上的伤疤忽然就浅了,若不是细盯着看,还都发现不了。”
  也有人惋惜:“老雷呀,你怎么就想不开祛疤呢,你那伤疤可是你参加战争的勋章。我敢说,你要是没有去掉那道伤疤,这会扑过来的文工团的女兵们,可就不只是欧阳美女了,要知道现在的文艺女兵们,可是最爱英雄。”
  “你可拉倒吧,文艺女兵们才是最看脸的。咱们这么多大老粗们坐在前排,也就雷军一人得到了欧阳美女的青睐就是明证。”
  台上的表演在继续,台下对他的调侃越来越热闹,雷军不好在此时拿出齐悦的信继续看,起身告辞道:“我有点事先回去了,关于刚刚那位女同志,大伙留点口德吧。我是男人不怕什么,但人女同志名声很重要,她随团来咱这慰问演出,你们若是弄得她哭着回去的话,咱们都得被周政委批评。”
  说曹操曹操到,周政委恰好走过来,严肃地道:“雷军通知,你过来一下。”
  雷军应声去了,被留在原地的各营各连的军官们齐齐抹了把虚汗,正襟危坐,只抬头看表演,不敢再随意玩笑。
  周政委带着雷军走出了操场,舞台的歌舞声弱了不少,周政委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戏虐,抬手捶了雷军肩膀一下:“好小子,你行啊,文工团的台柱子都对你青睐有加。你老实交代,你跟人欧阳同志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雷军一脸惊愕,摇头道:“我以前不认识欧阳同志,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她。”
  “你小子别哄我呀,欧阳蓝沁可是到咱部队慰问演出好几次了,你说你第一次见她,哄鬼呢?”周政委哼了一声。
  雷军一脸认真的回道:“你知道我从来不关注文工团,也从未跟她们说过话,所以她们来多少次,我都不会认识。”
  周政委有些迟疑了:“你说的是真的?”
  雷军没有回话,但他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已经说明一切,周政委无奈摆手:“行了,我信你的人品,也信你这木头桩子不会主动搭讪人女同志。”
  雷军心道,在别的女同志面前必须是木头桩子,但在齐悦面前,他若再是木头桩子,就别指望能娶上她。
  “但人家欧阳同志看上你也是实情,你打算怎么做。”周政委继续问道。
  雷军摇头:“人女同志可没说看上我,政委您是想多了。”
  周政委哼了一声:“人没看上你,她能当众给你献花?你当然人女同志的脸皮,都跟你们男人一样厚吗?”
  雷军眉头皱了一下,他刚刚确实只当对方是单纯地送个花,至于文工团女兵们脸皮,前一阵恰好有文工团女兵倒追部队军官且成功的事例,所以他并没把她们这些文艺女兵,跟村中那些跟家人以外的男人说句话就脸红的羞涩姑娘等同视之。
  想了想,他对周政委道:“我有未婚妻了,对那位女同志没有任何想法。”
  “你那未婚妻不是说前一阵退婚了吗?”周政委一脸讶然。
  雷军很少对外谈私事,周政委知道这事儿必然跟祁阳脱不开关系,心里给他记了一笔,认真回答周政委:“不是原来的未婚妻,我在返回部队之前与一个姑娘新定了亲。”
  这下周政委是真的吃惊了,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哈哈大笑:“好小子,你这是无缝相接啊!”
  这话雷军不好接,周政笑完又问他:“你年纪已是老大难了,怎不直接结婚,定什么亲啊?”
  这个问题好答,雷军回道:“她年纪还小,等她到了结婚年纪,我就提交结婚报告。”
  周政委更是惊讶:“你的未婚妻倒是一个比一个小,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又问他,“那姑娘什么时候成年啊?”
  雷军被那句“老牛吃嫩草”说得有些脸红,但对于齐悦何时成年,他还真不知道,只含糊地回道:“快了。”
  周政委追问:“快了,有多快?我可是等你这顿结婚酒等了好些年头了。”
  到最后,雷军也没给他一个准确的时间,毕竟齐悦之前说过要给她两三年的时间考虑。
  “考虑”两字可以直接去掉,但何时结婚,他真没有底。
  应付完周政委,雷军回到宿舍,展开齐悦的信,又从头看了一遍,看到她说她不会去取汇款单上的钱,眉头微皱。
  这两三月,除了开始向祁阳借过一笔钱外,其他的都是他的工资和津贴,以及收回他原来借出去的那些钱,所以他的经济状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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