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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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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可儿有点懵:“沈大人,本宫……没什么文化,你不要吓唬我。你刚刚问的什么,本宫都没有听懂。”
    沈大人一脸的红白交错,看向了凤清雅:“这……”
    凤清雅微微的冷笑:“四天前的晚上,我妹妹死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干嘛?”
    安可儿总算听到了一句简单明了,她能听懂的话:“哦……那天晚上。我从翠微宫里出来,然后就去了太初湖赏花。半路上遇到了你妹妹。她看我不顺眼,我看她不顺眼,然后你我们就吵了几句。之后,我看完了花儿,我就回了金宝宫。一觉睡醒,第二天就听说人死了,然后,凤仪宫的那个伺候你妹妹的女官就跑到我的金宝宫里来指证我。”
    凤清雅道:“这过程当中,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安可儿仔细的想了想:“有的。第一,那朵蓝花是插在一艘没有人的小船上,飘过来的,并不是我去摘的。第二,凤贵妃身边的那个女官,她说了谎话。我回宫之后,就没有在出去了,但是她却说见过我。她还知道我将那朵蓝色的花给带了回来。那个女官肯定有问题!”
    凤清雅沉吟道:“那个指证你的女官,已经中毒死了。”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惊:“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凤清雅摇摇头:“我刚开始以为是陛下为了保住你,所以偷偷派人杀死的。”
    安可儿敏锐的察觉到了凤清雅对她的态度的变化:“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凤清雅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
    一直坐在一旁的沈大人,赶紧提醒凤清雅:“陛下给我们的审讯宸妃娘娘的时间是有限的,还请抓紧时间。”
    凤清雅压低了眉毛,又问道:“那宸妃娘娘,能不能告知下官,娘娘究竟为什么要带那朵蓝色的花儿回去?”
    安可儿是铁了心不会说实话的:“因为……好看。”
    凤清雅冷笑:“娘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陛下?你放心,我和陛下不是一路的,对我没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陛下的。”
    安可儿想了想道:“之前,有点要通过这朵蓝色的花儿,传递消息给我。然后,这个线索被走漏了风声,被慕容家的人知道了。所以,我才一直怀疑是慕容家的人干的。”
    殿门外的人已经进来催了,说是,审讯的时间到了,轩辕殊珺并没有给刑部太多的审讯时间,差不多就只给了一盏茶的功夫。
    沈杜边刚刚就在一直记录着他们的对话,现在更是迅速飞快的将证供写好,然后递给凤清雅过目。
    凤清雅看了一遍,暗暗的点头:“嗯,这样可以。”
    沈杜边把证词递到安可儿的面前,让她签字画押。
    安可儿翻了一下前面的证词,大部分都是繁体字,写得还都是古文,她有些看不懂:“唔,你们这写的是什么?我都看不懂。”
    凤清雅略略鄙视的小眼神扫过来:“娘娘,下官已经知道您没有文化了,你也不用这样一再的提醒下官,下官会为娘娘感到羞愧。”
    擦!
    安可儿没好气的又把那份证词抢了过来,然后仔仔细细的看着,虽然古文的词汇很生涩,但是她基本上还是能看懂的。唔……上面大概都是记录就了她刚刚说过的话,而且十分体贴的没有把‘蓝花’那一段给写进去。
    安可儿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一份证词交出去,再加上‘皇恩浩荡’她基本上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安可儿签字画押了之后,就递给了凤清雅。
    第二天,轩辕殊珺下了早朝之后,就气势汹汹的传进了金宝宫。
    安可儿那个时候正在吃早饭,然后,窦女官长就跑了进来:“娘娘!你快别吃了,赶紧的出来接驾,陛下来了!”
    安可儿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这件还是起床的时候穿着的垫衣,非常的不得体,于是她道:“让陛下在外面等一等,我换件妥帖的衣服,然后就出来。”
    女官有些为难,但是,因为她亲眼见识过陛下把娘娘疼成心肝宝贝儿似得,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没想到,安可儿的衣服刚刚换了一半,她寝殿的门就又被踹开了。
    安可儿心底蓦地一惊,轩辕殊珺一大早的拿来这么大的火气,把门板都踹得飞起了这么高?!
    草……早知道昨晚就不修门板了。
    窦娥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解释着:“陛下……陛下,您误会了,娘娘没有不见您,娘娘只是刚刚起床,在洗漱打扮,准备接驾……”
    轩辕殊珺的声音冰冷,低沉,就像是从万年冰窟的深渊里传出来的一样:“你们滚出去!”
    。

  ☆、【533】我就是要看纳兰天音,死

【533】我就是要看纳兰天音,死
    草……早知道昨晚就不修门板了。
    窦娥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解释着:“陛下……陛下,您误会了,娘娘没有不见您,娘娘只是刚刚起床,在洗漱打扮,准备接驾……”
    轩辕殊珺的声音冰冷,低沉,就像是从万年冰窟的深渊里传出来的一样:“你们滚出去!”
    这个声音把安可儿下了一大跳。她已经不记得男人这么大的火气是什么时候了。
    哦……对了,那一次,她还是他身边的小宫女,那一次,陛下以为她打伤了纳兰天音,也是这般凶悍的表情,然后就把她一掌打飞了……
    安可儿冷静,淡漠的看着男人,微微一笑,可别又是这一次也是为了纳兰天音,不然她真的会抓狂的。
    轩辕殊珺迈着稳健如风的步子,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幽邃的黑眸深处,翻滚着冰冷而黑暗的愤怒:“昨天你给刑部的供词,可是当真?”
    安可儿衣服只穿了一半,身上现在是香肩微露着,被他遒劲有力的大手狠狠的一把扣住,他修长的俊美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她柔嫩的肉里。
    她不明白他的愤怒点在哪里,她有些迷茫:“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有血色的薄唇轻启:“你有没有仔细看过那份证词。朕看到,那上面的每一页,都有亲自画押,千万别告诉朕,你是闭着眼睛盖上去的。”
    安可儿想了下:“我……我有看过,但是,那些词汇用得十分的生涩我看得不是很明白,可是,我仔细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轩辕殊珺冷酷的黑眸一眼扫过来:“所以,是你和凤清雅传统好了,要指证纳兰天音,对不对。”
    安可儿懵了:“我……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提到纳兰天音,甚至在证词里,我都没有看到纳兰天音的名字!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男人幽邃的黑瞳,清晰的倒映着她衣衫半解的模样,不自觉的他手上的劲儿就大了起来,一只掐着她肩膀上的细皮嫩肉,粗砺的掌心处传来的那种令他销/魂的触感,不觉得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你的供词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就算你不再怎么学识浅薄,‘纳兰天音’这四个字,你总该是认得的吧。你到现在居然都敢这样的敷衍朕,你当朕是三岁?会听这样的一派胡言,嗯?!”
    安可儿感觉到手上的劲儿已经越来越大,她不得已用了内力来抗拒,她吃痛得漂亮的眉毛全都拧到了一起:“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混蛋!放开我……”
    在她奋力挣扎之时,她身上松松垮垮披着的衣服就被挣脱掉了,雪景若隐若现,男人的眸色狠狠的一沉,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到了她的背后,悄然的解下了她颈后肚兜的带子……她的衣服已经解过了很多次了,轻车熟路。
    肚兜掉下来的那一刻,安可儿才停止住了挣扎,羞得满脸通红,想要伸手去捂住,但是,她的两只手都已经被男人给扣住了,她丝毫都动不了。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滴血……
    轩辕殊珺却依旧是若无其事,逼近了她的面前:“你老实说,你究竟是你怎么和凤清雅勾搭上的!”
    她此刻是羞愤交加,咬得牙根都酸痛了:“是啊!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整死她,你杀了我呀!”
    男人的眸色一黯,狠狠的将她摔到了床上,然后他的身躯就压了上来,菲薄的唇角勾起了一丝的邪狞:“你确实该死,可是,怎么死,朕说的算。”
    她奋力的挣扎的,但是,不管怎么挣扎她的身体都是被纹丝不动的按在原处:“放开我!你不是生气吗?你不是讨厌我吗!别碰我!”
    他欺身过来,一大片阴影冰冷的笼罩着她:“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生气的的时候,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吗?朕越是生气,就越想草死你……”
    ……
    天昏地暗。
    ……
    她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但是,她脸上的泪痕都已经干了。
    薄薄的锦被下面,盖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安可儿躺在床上,全身都疼,但是又具体说不出是哪里疼,她的骨就好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装起来了一样。
    “你醒了。”
    安可儿寻着声音望过去,轩辕殊珺已经穿好了龙袍,衣冠楚楚的从屏风外面走进来。
    她的秀发缠绕在白皙的身体上,床上凌乱不堪,那一双美丽而涣散的瞳,瞪得发直,就这还有些涣散的瞳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眼眶渐渐的泛红。
    她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恨这个男人,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不只是个暴君,而且本质上就是个残暴的……禽兽!
    她尤其接受不了的这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生气,然后,疯狂的草她。
    安可儿忽然笑出了声来,她的声音因为刚刚哭得太多了,所以变得很沙哑:“混蛋……不要理我太近,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咬死你……”
    幽暗的眸底路过一丝冷笑:“你确实是咬得挺紧的……朕都快给你咬断了。”
    她蓦地反应过来,脸颊红得滴血,沙哑的声音道:“呸!不要脸……”
    “安安,告诉朕,你和凤清雅到底有没有……勾结?”
    安可儿闭上了干涩的眼睛,忽然笑出生了声来:“有啊!我一直都和他勾结在一起,睡过好几次了,他比你大,比你长,够持久……”
    轩辕殊珺快步上来,然后一把扣住了她的肩头,又狠狠的将她按在床上:“闭嘴!你这样激怒朕,是不是刚刚还没让你爽够,嗯?!”
    雪白的体清晰的倒映在他的漆黑如夜的深眸之中,她的身上红痕累累,清晰又暧昧,让人遐想,引人邪念,同时也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这个时间最美丽的女人,都任他肆意玩弄。男人在世,图的也不过是这个。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人,看她一身的伤痕,他也会心疼。不自觉的,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你最初是怎么说的?你说泥饼没有指证纳兰天音,你亲眼看过那份证词,甚至连纳兰天音的名字都不曾出现过,是不是?”
    安可儿淡漠的冷哼着:“我说了,可是你不相信……你还……侵犯我……”
    轩辕殊珺的声音更冷,眸色更深:“朕不会相信任何人。朕只相信自己,只相信事实。如果你是清白的,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朕,朕自然不会冤枉你。”
    安可儿咬紧了牙关,本来还想再发泄几句的,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跟轩辕胡军过不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她还是狠狠的咬着牙,忍住了没有继续呛她,她一边淌着眼泪,一边说道:“是,没错。我不知道我什么。昨天晚上那份供词上,明明就没有出现纳兰天音的名字,但是……陛下你却说,我在那份供词上指证纳兰天音,我……很不解。”
    轩辕殊珺将目光从她雪白的体上挪开,太耀眼了,会影响他的思维,他闭上眼睛,认真的思考着,沉吟道:“安安,你仔细的想一想,那份证词,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比如,行与行之间的间距特别大,段落与段落之间,连接生硬,前言不搭后语等等。”
    听到轩辕殊珺的提示,安可儿才猛然想起来了,那份证词上,确实是很可疑的地方:“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故意写了华丽又繁冗的辞藻,我都不太能明白是什么意思,而且,又是文绉绉的古文……我,我看得不是很明白,只能看懂一半的意思。”
    轩辕殊珺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真知道你的记忆里一直很好,你能不能把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份证词,在默写出来一份?”
    “我……我虽然会速记,但是,我又不是复印机,如果我没有花精力去默记的话,可能就会记不大清楚。”
    轩辕殊珺道:“没关系,你将你记得的,影响最深刻的几段,默写出来就好了。朕自有说法。”
    安可儿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冷哼着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轩辕殊珺沉了下目光:“如果你能指证凤清雅做伪证,朕或许会考虑放过你。”
    安可儿咬紧了快要滴血的唇瓣,冷漠而沙哑的声音道:“我偏不。我就是要看纳兰天音,死!”

  ☆、【534】你这朵反季节的小白花,注定活不长……

【534】你这朵反季节的小白花,注定活不长……
    安可儿咬紧了快要滴血的唇瓣,冷漠而沙哑的声音道:“我偏不。我就是要看纳兰天音,死!”
    男人一双冰冷的眼眸逼视过来,虎口狠狠的握住了她的下颚:“你太放肆了。”
    她竭尽全力的对着他又抓又踹,胡乱的发泄着心头的不满:“别碰我!混蛋!滚开……”
    他冷笑:“别碰你?你是朕的爱妃,宠/幸过无数遍了,你哪里我没碰过。以前上床不是还不是一股騒劲,现在跟我装贞烈?”
    玛德!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气!
    “我根本就没同意跟你结婚!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丈夫!我们连婚礼都是假的,就连新娘子都是你派人冒充我的,你凭什么认为我是你的妾?!你凭什么想怎样对我就对我怎样?!你特么的简直不是男人,土匪!强盗!野蛮人!”
    轩辕殊珺不屑的微哼着:“朕一道圣旨,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帝妃,你不同意就是抗旨。婚礼并不是朕不给你,而是你不要,这个你怪不到朕的头上。你现在受的苦,都是你自己找的,你要是肯乖乖的听话,待在朕的身边,就有你的好日子过。”
    放屁!他刚刚为了别的女人,还对她发火,糟蹋她……这样男人,跟在他的身边能有好日子过?!除了吃得好,穿得好之外,她蓦地也想不到任何的好处了。
    “你是皇帝,想怎样就怎样,我说不过你。可是,如果你下次还像这样,为了别的女人生气,然后糟蹋我,我保证,绝对会阉了你!”
    他愣了一下。他甚至就连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刚刚明明就是要来质问她为什么污蔑纳兰天音的,但是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却又忍不住要了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轩辕殊珺冷冷的眯眸:“也罢,今天是朕冲动了,朕相信你没有污蔑她。既然你不肯帮忙就算了,只要你给朕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就好。你要是再跑出来惹是生非,朕就打断你的腿。”
    她气得手都在发抖,为了纳兰天音,他居然能冲动到这种地步,甚至都不听她的解释?!哼……
    她从床上强撑起身体,凌乱的刘海下,一双眼睛微微泛红:“那你现在就打断我的腿好了。我保证,就算你打断我的腿,你也别指望我会老老实实的待着你的后宫里!除非你杀了我,这样还可以留下我的尸体!”
    那一刻,他没有说话,撞进他眸底的是女人即美丽又倔强的脸,因为愤怒,双颊微微的绯红,目光里透着哀伤,但是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坚毅。
    他的心情很复杂。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因为对方不爱,而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从中作梗。有时候想想,真是让他恨不得把那些作妖的幺蛾子统统都宰了。
    轩辕殊珺背过了身去,用健硕笔挺的后背,冷冰冰的对着她:“随便你怎么折腾好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折腾,你始终都翻不出朕的五指山。”
    他走了。
    安可儿重重的闭上眼睛,她已经不想说话了。全身都软绵绵的软瘫在床上,任凭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门外传来了轩辕殊珺对着金宝宫的女官下令的声音:“你们小心的伺候宸妃娘娘,不得有一丝怠慢。从即刻起,没有朕的旨意,宸妃不得离开金宝宫一步,你们也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是,陛下。”
    ==
    大概是这一次,男人把她欺负狠了,所以,好几天都不敢来看她。特别是,他们最后分开得时候,安可儿还要死要活的,大家都很不愉快。
    安可儿最近也是闲的,一有时间,就凭着自己过人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回忆起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份‘证供’。
    她拿着毛笔在白纸上书写着,越想就觉得越不对劲儿。
    在她的记忆中,那份证词,行与行之间的间隔十分的大,看起来简直都是能再往里面插一行的。
    安可儿把整份证词都默写出来之后,然后细细的斟酌着,不禁叹道,果然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轩辕殊珺的话提醒了她,原来,凤清雅也许事先就已经将证词给编排好了,然后故意隔行空出,然后等她在每一页上签字画押了之后,他才把拿到的证词上缺失的部分给填上去。
    她狠狠的攥着拳头,一拳捶在桌子上,玛德!这个贱男人,真的是好深的心机!
    所以,她看到的那份证词上,才有这么多的生涩又难懂的词汇,就是为了迷惑她的。
    也就只有她这样不擅长古体文字的人才会被坑!
    安可儿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软瘫在了桌面上,原来她是初级文盲这件事情竟然是那么多人都知道的么?!
    安可儿感觉到,她似乎已经受到了全世界的鄙视,心塞到都梗塞了!
    不行!
    她要反击,她要反败为胜!文盲不可怕,可怕的是文盲会画画!
    安可儿精神抖擞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然认认真真的桌上画画……
    她从小就练习画画,她画的画堪称一绝,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她能在画里藏字!
    这个是她给爷爷祝寿的时候,想到了,先在白纸上上写一个‘寿’字,然后,在把白纸倒过来,以那个‘寿’字为基础,在它的四周围作画,就可以达到掩饰那个字的效果,但是,如果把画倒过来看的话,哪个‘寿’字,就会一目了然。
    她那颗聪明的小脑袋想出了这个方法,然后给爷爷画了一副画儿,把爷爷哄得开心极了。
    而她现在就到用这个方法来传递消息。
    她想了想,现在宣纸上,错落有致的写下了一句话,然后,在把宣纸倒过来,她就开始画画了。
    一个小时之后……
    安可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呼——大功告成!”
    此时,一直站在在一旁看着安可儿的窦娥,十分体贴的端了一碗汤要过来,态度恭敬,声音温柔的说道:“娘娘,您该喝药了。”
    安可儿不屑的瞟了那黑乎乎的东西,一股浓浓的中药扑鼻而来,她皱眉:“又是这种吃了就怀孕的药?”
    窦娥虽为人妇,但是,还是十分的羞涩:“唔……陛下交代过我们的,只管给娘娘喝药,其余的我们都不能说,娘娘您就不要再问了,不能说的……”
    安可儿冷冷的瞄着:“那我不喝,会怎样?”
    窦娥唉声叹气:“陛下说了,娘娘要是不吃药,那我们都不许吃饭……”
    安可儿嗤之以鼻:“那刚好,那我就不吃了,就让你们都饿着好了,这样的话,你们都饿得软趴趴的,我就能能够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敲晕了,然后埋起来,然后我就能够逃出去了。”
    窦娥哭丧着一张脸:“娘娘……您真的想埋了奴婢吗?”
    安可儿每次看到窦娥冤屈的那张脸,都会于心不忍。她不怕别人对她坏,她就怕别人对她好。
    她还是接过了那一碗,然后,闭着眼睛一口吃了下去:“玛德……好苦!”
    窦娥赶紧拿上来蜜饯,给安可儿甜嘴巴。
    安可儿眼珠子一转:“听说吃那个东西……很补。”
    窦娥一脸的茫然:“吃什么?”
    安可儿嘿嘿一笑,然后附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句。
    窦娥的脸色苍白:“那个也能弄来吃吗?”
    安可儿点头如捣蒜:“可以啊,吃多了,肯定能怀孕!补着呢!你赶紧去,想办法给我找强壮的男人来……咳咳,想办法取出来……然后,给我。”
    窦娥为难:“这个……不妥……传出去,恐怕对娘娘的名声不好。”
    安可儿然后默默地来了一句:“那你可以去问陛下要。”
    窦娥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娘娘,您……”
    “我本来就是会医术的,那个玩意儿是药引。你只管去找陛下要就是了。你不去的话,我就不吃饭,也不喝药……”
    窦娥的脸上红白交错,这个鬼灵精怪的娘娘,成天像这样的鬼点子来折腾她们,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安可儿看着窦娥走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她看得明明白白的,窦娥虽然憨厚老实,但是,她确实这整个金宝宫里最聪明,最有文化的贵妇。
    把她轰走了,她才更加的事半功倍。眼下,她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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