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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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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宫里最聪明,最有文化的贵妇。
把她轰走了,她才更加的事半功倍。眼下,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助长公主殿下。轩辕霓裳毕竟在名分上还是轩辕殊珺的长姐。而且是女眷,要出入皇宫,或者会见她,那也都是很方便的事情。
放眼整个金宝宫,已经全都都换成了陛下的眼线,要么就是秉性纯良的宫婢。她想用金银珠宝收买什么人,那都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瞎猫撞死耗子的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逮住个把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威胁加利诱。
安可儿在金宝宫的殿前,扫了一圈儿,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小宫婢的身上。
看气质,有点像土鳖,而且身上穿戴的都是最差的,她的发饰十分的素净,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装饰。
安可儿猜测,这个小宫女,应该是下等宫女,就是粗使,杂役的。
安可儿纤纤玉指,一指着那个小宫女道:“你,过来。”
小宫女惊慌的抬起头来:“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安可儿拿捏着腔调,一派她娘娘的范儿,说道:“跟本宫进来,本宫刚刚在画画,一不小心弄脏了桌子,你帮着本宫弄弄干净。”
“是,娘娘!”
小宫女屁颠屁颠的跟着安可儿进来了。
安可儿刚刚就把桌子上用墨汁给弄花了好大一片,小宫女擦起来是十分的费劲儿。
安可儿道:“你可认真仔细点儿擦,要擦得干干净净的。”
“是,娘娘!!”
“你过来,帮本宫吧这个花瓶给搬到别处去,小心点儿拿,这可是陛下御赐给本宫的花瓶,珍贵的很,你可千万别给摔坏了。”
“是,娘娘!”
就在小宫女抱着花瓶转身的一刹那,安可儿在小宫女的身后,指尖捏着一枚银针,然后催动内力,射向了她的腿部的关节。
“哎呀——”
小宫女一声惨叫,然后向前扑倒到了地上,“哐当——”
门外的暗卫们一听到寝殿里有动静,都纷纷的创了进来。
安可儿若无其事的站到了一旁,环抱着自己那丰满有傲人的胸,优哉游哉的看着暗卫们将那个小宫女团团围住,她那性/感妖妃的形象暴露无遗,玩弄着自己漂亮的手指,就差吹口哨了……
小宫女哪里见过这样打的,哭着跪在地上:“饶命啊,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安可儿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姑娘不行,太不机灵了,居然看不出谁是这里的主子,她才是娘娘好不啦?
就在小宫女满地乱磕头的时候,安可儿主动的站到了一处显眼的地方,好让小宫女看到她的存在。
小宫女那颗呆呆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娘娘,求您救救我吧!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下子腿就好麻麻,然后就跌倒了地上……呜呜呜呜……”
安可儿颇为同情的看着她,你当然不能知道了,让你知道了,本宫的戏还怎么演下去?
安可儿当然不会现在就松口放过她,不然等一下,那个小宫女就不知道什么是‘生命诚可贵’,她要慢慢的将她套牢,让这个小宫女把她当成是救命的恩人。
“这个……本宫帮不了你了。你打碎的可不是一般的花瓶,这个是陛下御赐的花瓶,摔碎了,你就是个要砍头的。哎,本宫念你可怜,就向陛下你求情,赏你个全尸好了,还是杖毙吧。本宫会交代他们的,打你的时候尽量使大劲儿,干脆一些,确保两三棍子就拍死你,尽量不要让你疼太久。”
小宫女一听,哭得更是稀里哗啦的:“娘……娘啊,娘娘啊……救命啊……”
这个小宫女的哭声,搞得安可儿都有些郁闷了:“小姑娘;,你究竟是在哭‘娘’,还是在哭我?”
安可儿看着小姑娘哭的撕心裂肺的,忽然觉得自己是相当的混蛋。不过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要拖这个小宫女下水的。
安可儿假装叹气,无可奈何的说:“本宫看你实在是可怜,哎……这样吧,本宫可怜你,小小年纪,还长得这么鲜嫩,就不杖毙你了……”
小宫女睁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喜出望外的你看着安可儿,满眼都闪烁着感激的小星星。
谁知道,安可儿微微唇边微微一笑,笑得十分之慈祥:“小妹妹听说和毒酒死得最舒坦,抽两下,就过去了。就是死相有些难看,神志不清,眼珠翻白,口吐白沫,全身抽筋,那手都抽得跟鸡爪子似得……”
小宫女已经被吓得哭不出声来了,吓得跌坐在地上,呆若木鸡。
安可儿心里估摸着,现在也是时候了,于是就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好好地跟谈商量一下,怎么个死法。”
暗卫们都觉得娘娘有些过分了,为了这么一个花瓶就要一条人命,但是,他们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然后就低头退下了。
安可儿缓缓的踱步到了小宫女的面前,抽出了手帕擦拭着小宫女那哭成了花猫的一张脸,心里默默的跟她说对不起。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的话,奴婢叫夏冬梅。”
安可儿微微一怔,干笑道:“嗯,好名字!你这朵是反季节的小白花,注定活不长啊。”
夏冬梅一听,哇的一声哭得更加的凄厉了。
安可儿慈祥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本宫一眼看到你,就觉得跟你很有缘分,也是很舍不得你死的,不如,让本宫来线一条解救你的办法?”
夏冬梅蓦地一惊,然后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谢娘娘!谢娘娘!谢娘娘……”
安可儿把这朵反季节的小白花给扶了起来,然后抱在怀里怜爱的抚摸着:“乖。这个花瓶可是稀世珍宝,这个世上就有一对儿,一只在陛下这里,另外一只在霓裳长公主那里。本宫看着这个花瓶稀罕,所以才向陛下讨来玩赏几日……你今天把这个花瓶给摔了,本是死罪,但是,如果能长公主能把那一只花瓶给你带回来,那你就有办法活命了。”
☆、【535】安可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非你不可?
【535】安可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非你不可?
安可儿把这朵反季节的小白花给扶了起来,然后抱在怀里怜爱的抚摸着:“乖。这个花瓶可是稀世珍宝,这个世上就有一对儿,一只在陛下这里,另外一只在霓裳长公主那里。本宫看着这个花瓶稀罕,所以才向陛下讨来玩赏几日……你今天把这个花瓶给摔了,本是死罪,但是,如果能长公主能把那一只花瓶给你带回来,那你就有办法活命了。”
夏冬梅迷茫的看着安可儿:“可是,娘娘……奴婢哪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请得动长公主殿下呀。”
安可儿这才把刚刚画好的那一幅画儿拿出来:“本宫可以。本宫和长公主是好闺蜜,凭着我的脸面,再加上这幅旷世的佳作,就能换到她手中的花瓶。”
夏冬梅哭丧着脸说道:“娘娘……奴婢只是一个粗使的下等宫女,哪有资格出宫。”
安可儿循序渐进的诱导着她,说:“这个你不用担心。长公主的儿子,那个拓跋宏小王子,他每日的午时,都会进皇宫里,去宸宵宫来向陛下请安,风雨无阻。你只需要把我的话带到,然后把这幅画交给拓跋宏小王子就可以了。”
夏冬梅畏畏缩缩的:“可是……可是奴婢的手上还有干不完的活儿,奴婢……奴婢走不开啊……”
安可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本宫就帮不了你了。你看看,本宫就是最近侍寝不给力,陛下龙心不悦,都把我给关了禁闭,我说得话他也不听了,本宫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能不能成功的活下来,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夏冬梅狠下心,然后一咬牙,就将那幅画轴悄悄的塞进了自己的袖管里:“奴婢……奴婢谢娘娘相救,奴婢感激娘娘,做牛做马都无以为报。”
安可儿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道:“唔,加油。本宫会尽量的先瞒住陛下,你摔坏了花瓶的事情,但是,这个花瓶是陛下的心爱之物,陛下每天都要看上好几遍。我估计瞒不了太久。你还是尽快将本宫的手信传递给长公主殿下的比较好一些。”
夏冬梅点点头,临走的时候,忽然羞红了脸,转过来道:“宸妃娘娘,娘娘您是因为侍寝不给力……才被受到禁足的惩罚吗?”
安可儿一脸的蒙圈:“嗯……是,又怎么样。”
夏冬梅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俺娘说了,女人要会吸跟夹……”
安可儿:“……”
擦,你娘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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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安安静静的待在金宝宫里,乞求着轩辕霓裳快点受到她的信息,快点过来跟她会面。
安可儿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盼到了晚上,没想到却盼来了轩辕殊珺。
那个时候,她正在凭着记忆画着皇宫的地形图。
“陛下驾到——”
安可儿听到这一声的通报,整个人都开始不爽了起来,她心里微微的泛凉,这个男人最近都不来她这里了,每一次一来,都是来兴师问罪的,真不知道这一次,他是为了他的‘前妻’,还是他的那位‘红颜知己’。
马上,殿门外殿门外就传来了男性沙哑而沉闷声音:“宸妃呢?”
“回避下,娘娘在里面……画画。”
“画什么。”
“奴婢等不知。娘娘不允许奴婢等靠近。”
安可儿一听到轩辕殊珺的脚步声,赶紧把桌上的皇宫地形图给收了起来,然后,在桌面上铺上了一张白纸,信手涂鸦的乱画了起来。
安可儿漂亮的手势,手执着工笔,站在长案前,门头画画。她对走进来的男人是完全的不理不睬。
轩辕殊珺绕进了屏风,笔直的走向安可儿,他的黑眸深深的映着女人那精致如画的绝色容颜,美丽而冷漠的眼神,冷冰冰的样子,让他感觉到十分的陌生。
明明眼前的就是安可儿,但是,他却偏偏感觉不到一丝熟悉感。
男人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她纤细又娇小的身躯,终于从她那熟悉的柔软中找到了一丝一丝的慰藉。
安可儿没有反抗,更没有回应,就这样笔直的站着,像根木桩一样任由他抱着。
这样沉闷的气氛,让男人感到十分的压抑,他意识中的小女人一直都是最温暖的,最灵动的,他受不了她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他在沉默里疯狂。
他开始疯狂地吻她,他想得到她的回应,哪怕是打也好,骂也好,他想要一个生动的安可儿。
可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最后他放弃了用这种粗暴的方法,把手从她的衣服里退了出来,然后,温柔的搂着她:“安安,你在画什么?”
安可儿为了抵抗他的侵犯,一直都在运气,调息,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在画的。
天知道,她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不呻/吟的。这个男人几乎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熟稔的挑。逗着她,让她忍得都快要爆了……
直到她听到身后的男人这么一问,她才蓦地发现,此刻她笔下画的‘凤栖梧桐’已经被画成了四不像。
安可儿也不好意思说这个是凤凰,她干咳一声:“是……小鸡啄米图。”
轩辕殊珺低下头,要着她的耳朵吃吃的笑:“小鸡……啄米……”
安可儿的眉头微微的皱,刚刚还没有发现,现在男人凑得近了她,她才闻到了一股凛冽而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
她道:“你喝醉了?”
男人开始肆虐了起来,唇畔笑得邪肆:“你也太小看朕了,就这点酒,还醉不倒朕。”
安可儿感受到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冷哼着说:“所以,你是喝了两口酒,打算来我这里,趁着酒劲儿,借酒行凶?”
轩辕殊珺暧昧的搂着她的身体,然后冷笑出声:“我想要你,随时都可以……”
“陛下,你应该没有忘记吧,我跟你说过的,你要是再敢强来,我就阉了你。”
轩辕殊珺一听,反而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贴住:“那就来……朕赌你,你舍不得。”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想朕,今天居然让你身边的女官来问朕要龙种。既然你你想要,就亲自来取,你想要多少,朕就给你多少……嗯?”
安可儿有点脸红,然后轻轻的闪了自己一个耳光,脸红个P!反正是睡也睡过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
她眼疾手快的抓起来她放在桌子上,用来削碳笔的小刀,出其不意的转过身来,然后,狠狠的朝着他的命根切了下去。
安可儿知道以他的身手敏捷,是肯定能够反应过来,然后躲过去的。所以,她没有手下留情。
以至于男人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的闪开,还是没来得及,被她的小刀尖尖儿给撕扯下来了一大块龙袍。
好像是还刺伤了男人一点点,安可儿看到轩辕殊珺的脸色都青了:“你?!”
安可儿冷静又淡漠的望着他:“没错,是我。你不是不怕我切你么。我现在就切给你看一下。你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男人是真的生气了,一只大手成鹰爪,一瞬间就擒住了她的咽喉,狠狠的扼住,安可儿一阵呼吸不畅,立即就被憋红了脸,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就连她手上的那把‘凶器’都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轩辕殊珺冷冷道:“你以为,你用把小刀就能吓唬朕了,你以为你这样做,朕就不敢办了你?”
安可儿被憋红了脸:“咳咳……你,不怕断子绝孙,就尽管试试好了……”
轩辕殊珺眉头一皱,拂袖一扫,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尽数扫落到地上,然后,他的手直接就将安可儿按倒,狠狠的钉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阴森可怖:“安可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非你不可,嗯?”
她蓦地呆住了,这一句话,就像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想要流出来:“我……我没有这样想过,你……爱去抱谁,就去抱谁,想睡那个女的就去睡那个女的……我巴不得你滚得远远!别来碰我!”
轩辕殊珺冷眸望着她:“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她狠狠的要紧自己的唇瓣:“是!我不稀罕!我不稀罕!”
☆、【536】‘端庄’?!老娘装不出来!
【536】‘端庄’?!老娘装不出来!
她蓦地呆住了,这一句话,就像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想要流出来:“我……我没有这样想过,你……爱去抱谁,就去抱谁,想睡那个女的就去睡那个女的……我巴不得你滚得远远!别来碰我!”
轩辕殊珺道冷眸睨着她,唇角露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在吃醋?”
她抬眸平静的望着他:“不,我这是嫌弃你。”
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了:“女人,你太胆大包天了,你以为朕是何人?还轮不到你来嫌弃朕,你没有这资格。”
看着男人嚣张的脸,她冷笑道:“难怪,有这么多人想某你的皇位。我现在忽然好想看一看,你如果被别人拉了皇位,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张狂,目中无人的碾压一切。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哼……”
轩辕殊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峻的光,安可儿说的这句话,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安安,以后不要在朕的面前说这样的话,这是谋逆。除非你真的有本事将朕赶下御座。否则……”
否则之后的话,轩辕殊珺没有说,但是,安可儿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冰凉的杀意。
安可儿只觉得心都凉了:“十几年前,你就希望我死。可是我活了下来,现在还成了你的女人,你一定很失望吧。”
男人的声音很冰冷:“朕希望‘她’死,并不是希望你死。换言之,如果‘她’不死,你就根本不会出现。可是,朕现在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安安,你好像在一点一点的接受‘她’的过去。你究竟是‘她’,还是你自己?”
安可儿微微的呆住了,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但是,这个血肉之躯,我无法彻底的斩断一切血脉的关联……”
轩辕殊珺冷冷的睨着她,英挺的剑眉压得低沉:“既然你无法做到,就由朕来做,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朕的后宫里就好,当然,如果你不乖,朕有的是法子来治你。”
不欢而散。
安可儿呆呆的坐在自己的自得床榻上,感觉到茫然无措。她被气得脑仁疼,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和轩辕殊珺的关系越僵,她以后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以前毕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她的身世,轩辕殊珺就算可以要隐瞒,恐怕也会很难。
玛德……
有时候她真的有一种很大胆的想法,干脆回东方世家去继承‘她’老爹的全波财富,然后倾力支持慕容秋逸篡位算了。等她把轩辕殊珺拉下御座,那她就不用再受他任何的气了,等他一无所有的所有,她会陪在他的身边,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那也挺美好的……
安可儿忽然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立即从这个不切实际的美梦中清醒了过来。
她心惊胆战,喃喃着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重重的闭上眼睛,因为害怕,她的唇角都在抽搐着。
如果她真的把轩辕殊珺拉下了御座,那么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她并不具备这个实力去保护一个被废的帝王。
她看着夜幕降临,四边静悄悄的,一个在置身在冰冷孤独的宫殿里,真的不知道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和他之间仍然相爱,但是他们相互猜忌,相互试探,他的身边围着很多的女人,而她的身边,同样也围着很多的男人。
那些看似没什么分量的人和事,错综复杂的汇聚在一起,竟然也能汇聚成一道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鸿沟,让她和他越隔越远……
夕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在天际收走了最后一抹余晖,周围的空气也渐渐的变冷了。
殿门外,女官长已经掌了灯,小心翼翼的在门外询问着:“娘娘,您还好吗?”
安可儿从一片冷寂的黑暗里回过神来:“我还好……”
“娘娘,您该用晚膳了。”
安可儿想了一下:“嗯,你去好几个熟悉的下等宫女,来金宝宫打扫一下。”
安可儿想见一见夏冬梅,问问她进展的如何了,但是她又不能直接的点夏冬梅的名字,这样会引人怀疑。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多创造夏冬梅能进入金宝宫的机会。安可儿只希望那个小傻蛋似的妹子,能够机灵一点,想办法混进来。
窦娥疑惑道:“娘娘,今天不是已经让她们来打扫过了吗?怎么晚了,怎么还要做打扫?”
安可儿尽量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思绪,平静道:“刚刚我和陛下吵架了,心情不好,想叫人来打扫一下,转换一下心情。”
窦娥一脸的无奈:“娘娘啊,你也知道和男人吵架之后要转换心情,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女人转换心情是打扫屋子,换装饰,男人转换心情,可就是换女人了。”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换女人……
窦娥看到安可儿的反应之后还是颇为欣慰的,继续再接再厉的敲打她:“娘娘,奴婢可是都听说了,刚刚陛下回到了宸宵宫,就招了一个刚刚倾城的舞姬,去跳舞解闷。”
舞姬?!
安可儿微微的一怔,这个男人从前不是最喜欢上善霖玲那个女人,色艺双绝么,人长得美,琴弹得好,舞跳得像飞仙。
而她自己呢?除了脸漂亮,她完全都达不到古代男人对美人的要求。
安可儿冷笑:“那个女的竟然能入得了陛下的眼,想来也是不错的。真希望她能一举攀上金枝,步步高升。”
这样的话,轩辕殊珺暂时就会对她松懈很多。
窦娥怎么说都是陛下的人,她受到密旨,就是时时刻刻的开解安可儿,努力的把她网母仪天下的方向去培养,她自然是为陛下说话的。
“娘娘,您放心好了,男人嘛,总是图个新鲜,但是,玩腻了就知道还自己家里的好。男人找老婆,都是要高贵的,出身好的,想娘娘这样的蕙质兰心,高贵端庄的大家闺秀,才是男人能理想中的正妻。”
安可儿愕然的望着窦娥,被她的‘闭眼夸’夸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说我‘会’什么,‘装’什么?装逼我也许还能勉强凑和,但是‘端庄’……老娘‘装’不来……”
窦娥脸微微一红,咳嗽着:“咳咳,是娘娘,不是老娘……”
安可儿手一挥:“哎,都差不多。反正终有一天人老珠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窦娥看到自家娘娘斗志这么的消沉,不由得出言安慰着:“奴婢听说,那位舞姬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名妓,其实,出身这么低微的女人,也就只能让男人玩乐,是断断不能和高贵的娘娘相提并论的。娘娘您不要灰心。”
安可儿心里一惊:“难道,那个舞姬叫花桤?”
窦娥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嗯,好像是的。”
安可儿冷汗一直冒出来,搞什么?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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