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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配[快穿]-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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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月微笑着拍了拍桑阿姨的手,转头看向仍旧眼眶微红的杨母:“阿姨,你先带我的朋友上去休息。为她安排一个房间,我有点事和妈说。”
“好。”桑阿姨连忙应声,转头就带着易秋上了楼。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白月立即就被杨母拉着坐在了沙发上。眼见着杨母还有追根究底地问,白月站起来开口打断她的话:“妈,你先带着我去看一看爸爸。”
杨母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联系了你哥哥?”说着她又自我否认道:“如果你联系你哥哥,他肯定会先给我打电话的。”
“您先别在意这个,再晚些我会将一切告诉您。”白月现在也不确定杨父是个什么情况,说出来不过是平添恐慌。
杨母深吸了口气,看到自己女儿平静的神色,心头慌乱的思绪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我带你上去看看。”
杨父被送回了杨家,这一点儿白月也已从资料上知晓了。毕竟杨父在杨家公司所占分量不下,要是病危的消息传出去难免会引起恐慌。是以在医院都对杨父的情况束手无策的时候,杨母和杨家哥哥便将杨父带回了家。
杨家别墅挺大,杨父被安排在一旁的医疗室,周围随时有人照看着。白月跟着杨母进去,便见杨父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周围的医疗器械发出安静而规律的声音。
“你们先出去吧。”杨母招呼了一声,周围两个小护士便立即点头,打算推门出去。白月却是眼神微动,喊住她们:“谢谢你们尽心尽力照顾我的父亲,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么?”
杨母有些不解地看着白月,却见白月听到两位护士自报了姓名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让两人下去了。
不过此时杨母虽然有些疑惑,却抵不过见到床上躺着杨父的模样时生出的难过,红着眼眶沙哑着声音道:“你说你们父女俩,一个个接连出事,要我和你哥哥怎么办?”
“妈,我已经没事了。”白月走进了杨父,仔细地看着对方的面色。她医术毒。术都学过,蛊。术也有所涉及。得知杨父受了轻伤、却昏睡不醒的状况时,难免会想到这些方面。虽说一般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会这些手段的人极少,不过也不是没有。
近看杨父面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灰黑,甚至起了些微不可查的褐色斑点。虽然呼吸尚且平稳,但是形销骨立、颓败之色非常明显。
白月伸手握住了杨父的手,骤然一阵冰寒刺骨的感觉传了过来,让她心间一惊。然而再度查探过去时,脉搏平稳,不是中。毒,也不是中了蛊。且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仿佛刚才那种刺骨的冰寒只是她的错觉似的。
旁边的杨母还在念念叨叨地说着话,先是说给白月,后来就开始流着泪、哭诉杨父不该一睡不醒:“……女儿已经回来了,公司里的事情也有阿朗在处理,你这个偷懒的家伙还不赶快醒过来……你交好的卫大师最近不在A市,我根本联系不上他,你告诉我、我还能去找谁?你这个混蛋……”
“妈,您放心,爸爸会没事的。”白月眼神微微顿住,撤了握住杨父的手。伸手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杨母,有些在意杨母话语提到的‘卫大师’:“不过……您说的卫大师是指谁?”
杨母擦了擦眼泪,眼眶更红了,有些犹豫道:“我也不太清楚,这位卫大师具体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十几年前他救过你爸一命,你爸他一直十分敬重卫大师。偶尔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了,还会请求卫大师的意见。”她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不过就我这几天打听的情况来看,你爸他可能被人骗了,因为这位卫大师是一个……算命的。”
还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神棍。
“算命?”白月怔了怔。
“嗯,对。”杨母皱眉,思索道:“平日里都是你爸和他接触,我只见过对方一面。穿着休闲服,看起来和你爸差不多年龄。不过你看到你爸手上那串佛珠了没?那就是从卫大师那里买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花了两百多万,你爸还一副捡了便宜的表情。”
杨母说着就去看杨父手上的佛珠,大概是因为衣袖遮挡住了。方才白月并没有看到,平日里原主更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此时杨母将杨父右手的手袖掀开,便露出一串圆润的黑色佛珠来。
白月见到佛珠的瞬间,立即就伸手摸了过去。本该圆润光滑的珠子,摸起来却十分冰冷,继而一阵寒意传来,白月的半个胳膊瞬间都有些麻木起来。然而这样的刺痛又像是种幻觉,倏尔就消失不见。
收回了手的白月,如有所思地盯着佛珠。被冰冻住的感觉像是错觉,可白月却觉得自己半个胳膊都变得十分不适酸软。比起方才握住杨父的手腕时,冰冷的感觉还要剧烈。想来是方才她把脉时隔着衣袖碰到了,所以刺痛感要轻微一些。
最后又看了杨父一眼,白月动作十分迅速地将佛珠取了下来。
“哎,白月,你这是做什么?”杨母伸手阻拦:“这佛珠你爸平时都不乐意让我碰,你怎么能取下来了呢?”
“妈,你放心,我只是有些好奇,一会儿就给重新给爸爸戴上。”
母女俩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这才离开。离开前杨母还在叮嘱白月,让她将佛珠给杨父重新戴回去。
杨母出去联系白月的哥哥杨承朗,而白月则带着那串佛珠回了房间。将佛珠放在桌子上,白月仔细打量了好几遍。佛珠沉甸甸的,黑色材质,每颗佛珠上都刻有类似符文似的符号。可她既分辨不出佛珠的材质,也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这串佛珠是所谓的‘卫大师’卖给杨父的,佛珠有什么功用这位卫大师定然知晓。可是按照杨母的说法,卫大师近来却联系不上。
白月碰到佛珠时有种刺痛感,就能证明这东西的确不简单。‘卫大师’可能也不仅仅是杨母口中的骗子,而是具有真材实料。
……说不定这个世界有原主不知道的其他能量的存在。
拿了个盒子将佛珠装了进去,白月打算一会儿出趟门。这串珠子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因此哪怕答应了杨母。暂时不知道佛珠的作用之前,她并不打算将佛珠还给杨父。
而稍后去查看了一番杨父的情况,更是让白月做了决定。毕竟杨父的情况看起来还是十分危险,却也没有继续恶化。
且不说白月这次回来,杨母和杨家哥哥是如何高兴。那边易秋也在这里住了下来,虽然开始有些拘谨,可杨母的态度却让她放松了下来。
就在易秋和自己家人取得联系时,白月提出了要出门一趟,当即遭到了杨母和杨家哥哥的剧烈反对。
“不行!”和原主一母同胞,长相俊朗帅气。眉眼间有些相似的杨承朗面色黑沉地坐在沙发上,就两个字。
“对啊,阿月。”杨母觉得自己儿子语气太过生硬,暗地里给了他一个眼神,又扭过头来看着白月劝道:“你哥哥只是在为你担心,你被绑架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要是出门再次遇上……”说到这里杨母立即捂了嘴,随即双手合十祈祷道:“无心之失,有口无心,不算数……”
“多找几个人跟着我,我不去别的地方,就去A市的佛寺转上一圈。”白月十分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眼里有些愧疚地道:“爸爸因为我而出了事,现在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想去上柱香替爸爸祈福,这样也不行么?”
原主样貌生得精致乖巧,身体看起来格外小巧玲珑。如同瓷娃娃一般,眼里含泪的模样少有人能够拒绝。白月做出这幅模样,果然看到杨母和杨承朗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在心底说了声抱歉,面上却更加黯然起来。
“……别伤心,阿月……”杨母安抚了一句,就眼含责备地看向了杨承朗。如今这个家是自己儿子在管理,有什么事自然要他拿主意。
“哭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去。”迎着杨母的视线和自家妹妹水汪汪的眼神,杨承朗也顾不得黑脸,连忙坐过来拍了拍白月的头:“你别将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要是爸知道了,他也不乐意。”
“至于寺庙……”杨承朗叹了口气:“我一会儿将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空出半天时间陪你一起去。”
“……谢谢哥哥。”白月小声道。虽然多了个人也许会对她想要做的事情产生影响,不过来自家人的赤诚关心她也无法拒绝。
杨承朗去安排公司的事情时,白月在网上搜索了一番A市有名的寺庙的资料。网上的东西或真或假,白月有了大致理解后就拿了原主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就和杨承朗开车一起出发了。
说来巧合,两人到了时正值敲钟时间,醇厚且巨大的震荡声让人的心脏都停跳了一番,好半晌白月耳中都是嗡鸣作响。不说原主,白月往日里也很少来这种地方。毕竟她每次活着,都是某种程度上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对这种正气浩然的地方自然敬而远之,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两人在善缘殿打了个招呼,白月有意向贡献香火钱。钱款的数额说起来也不少了,小和尚自然没办法自己决定,只双手合十道:“小僧去唤了因大师过来。”
白月也双手合十,作了一揖。
杨承朗有些好奇地看着白月:“你这是做什么?”他本来以为就是过来烧个香拜个佛,哪成想自己妹妹竟然还要捐香火钱。
这样的寺庙在他看来名不副实,虽然捐点香火钱也没什么。不过他害怕自家妹子太过相信这些,到时候单纯的她再被骗了,该有多伤心?
“哥哥,拜佛讲究心诚。”白月将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连香火钱都不捐,佛祖怎么能感受到诚意?”
杨承朗默认无语。
其实白月也不太相信这些,不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她是来求人的,不管怎样、在别人的地盘上,她要先拿出求人的态度。
那个小和尚很快就跑了过来,冲白月道:“施主,了因大师在后面的院子里,他想要单独见你一面。”
杨承朗立时就皱了眉,没好气道:“不见。”
“哥哥~”白月无奈地低声道:“你先跟着这位小师傅一起四处去看一看,我很快就出来。你放心,我带着药,不会有事的。”
在杨承朗再次开口前,白月又加了句“好不好”。
如同撒娇般的态度让妹控杨承朗再次退了一步:“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十五分钟之内你没有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白月点点头,转向小和尚:“小师傅,麻烦你了。”
寺庙里难免有烟气缭绕,对于原主的身体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白月此时只能尽量屏息,减少哮喘病发的可能性。
有着小和尚的带路,白月左拐又绕地到了后面的院子。视野里便出现了个背对着他们,似乎正在转着佛珠的僧人。
那小和尚又朝白月低了低头,脚步轻轻地出去了。
白月上前几步,走到了僧人的面前。便见僧人闭着眼,手里规律性地转着一串佛珠。这个和尚慈眉善目,面目平和。稍微显得有些富态,面上更是白净无须。
如今的寺庙里和尚不仅能吃肉喝酒,还能娶妻生子。对于和尚的生活,白月不予置评。毕竟她如今是来求人解决问题的,只低声唤道:“了因大师。”
那僧人便睁开了眼睛。
这双眼睛倒是让白月微微一愣,心里的怀疑减轻了几分。了因大师的目光十分深沉,却又有种看破俗世般的淡然。
“女施主,请坐。”了因大师指了指他对面的蒲团,白月便依言坐在了下来。
“女施主仁义,为寺庙捐了大笔善款,了因先在此在此感谢女施主。”了因大师说道。
白月笑了笑:“大师客气了。”
她正准备提出想要对方帮助,将佛珠拿出来时。便见方才还十分严肃的了因大师立即换了个语气,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要是寺庙主持回来。见到这次善款没有筹齐,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了,我的确该感谢女施主。”
“……”白月怔了怔,不知为何看着对方这幅模样,她还是将包中的盒子拿了出来:“其实我这次是有事相求,了因大师可否帮我看看,这串佛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了因大师伸手接过盒子,一面笑道:“我先看看。”
然而甫一打开盒子,见到里面的佛珠时。了因立时‘咔擦’一声就扣上了盒子,神情古怪地看着白月道:“这东西怎么成了这样?”
白月还没来得及开口,了因大师就搓了搓手,一下子将盒子远远地扔在了一边:“嘶!好浓重的煞气。”
第175章 都市风水大师06
“……煞气?”白月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被扔的远远的盒子,又看了眼满脸嫌弃的了因大师。每个世界都有不同的能量形式,魔气灵气她都接触过,所谓的煞气却是头次直观接触。
“女施主。”了因搓着手,看了眼白月。神情有些复杂,犹豫了半晌最终却站起身来、朝她招了招手道:“我没办法解决,你跟着我过来,我带你去见主持方丈。”
白月下意识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问了因大师。他方才的话语中明明意味主持方丈现在并不在寺内,现在又怎么能见到了?
还是那句话,在对方的地盘上谨言慎行就好。
眼瞧着了因大师起身就走,白月也连忙捞起盒子跟在了对方的后面。了因虽然身体跟个弥勒佛似的十分富态,步伐却是一点儿也不慢。
了因别的地方没去,带着白月去了最后面的菜园子。隔着远远的便见一大片菜园子中、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人蹲在地里,似乎是在给蔬菜瓜果浇水。这老人年纪要比了因大了许多,蓄着齐顺的白色胡须。
“方丈!”了因提高了声音唤了一句。
那老人闻声站起身来,视线准确地朝这边看了一眼,便提起水壶步履平稳地往这边走了过来。若是说白月先前从了因身上看到了深沉与看破世俗的淡然的话,在这个老人走近后,白月从他身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看起来就像是个普普通通、偶尔种菜遛鸟的老人。
不过白月并没有因此轻视对方,面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恭敬了一些。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就如同在古代背景下。面前两人都是绝世高手,可她能估算出了因的境界,虽然深不可测、她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差距。但是对于方丈来说,她连对方实力的边角都无法企及。
“方丈。”了因大师率先双手合十作了一揖,白月跟在对方身后半步,也低眉敛目跟着唤了一声:“见过方丈。”
她感觉到那老人的目光淡淡地从她身上扫过,便听得方丈开口道:“不是说了我不在的么?你怎么又来烦我了?”
了因大师苦着脸,有些无奈地指了指白月道:“这位女施主打算给我们寺庙捐赠一大笔香火钱。”
“这是好事。”方丈面容平和,甚至冲着白月和蔼地笑了笑:“女施主怎么不去前面转一转,反而跑到寺庙后面来了?”
“我要说的就是这事啊,方丈。”了因大师抢在白月前面开口道:“这位女施主正巧遇到麻烦了,这麻烦还和咱们寺庙有关。”他说着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我这不是解决不了,才带着女施主来找您的么?”
“没出息。”方丈瞪了了因一眼,目光转到了白月身上,沉吟道:“和寺庙有关?”
白月知道此时方丈等着她解释,不过她自己也有些茫然。她看向了因,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方丈的目光停在了她手中拿着的盒子上,她顿时明白过来。
“方丈,了因大师说的应该是这串佛珠。”虽然现在这串佛珠有些邪门,不过佛珠难道和佛门没有关系么?白月伸手打开盒子,那串珠子便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相比于了因大师的躲闪,主持方丈看到珠子的刹那,微皱了皱眉。继而伸手就将佛珠给拿了起来,仔细看了几眼而后断定道:“这串佛珠的确和本寺有关,并且是在本寺开了光形成的法器。若是没有猜错,这串佛珠应该在卫长生手中。”
法器?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白月还是应道:“听说,这串佛珠是家父从一位卫大师手中买来的,想来这位卫大师就是方丈所说的卫长生了。”
“不过不应该啊,方丈。”了因在一旁不解道:“这串佛珠本来是保人性命、辟恶祛邪的好东西,现在怎么成了害人的东西了?卫长生虽然有些贪财,可是这样害人的事情他应该做不出来。”
“你和我说说。”了因转向白月:“听施主说这串佛珠似乎是你父亲戴着?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比如背负人命之类?”
“了因。”方丈提醒了一句。
了因立时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太过不客气,简直是在质问对方了。连忙双手合十道:“女施主见谅,我方才是有些激动了。毕竟好好的佛门法器,如今成了害人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气愤。”
白月摇了摇头:“我明白了因大师的心情,不过我父亲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商人一般都无利不早起,虽然不能说绝对清白。但是白月仔细查询过原主的记忆后,发现杨父实在算不上是那种黑心肝的商人,背负着人命更是不可能。
“这串佛珠我父亲一直不离身,戴了有十多年。然而我父亲约莫一周前出了车祸,只是轻微的擦伤却一睡不起,近来医院更是下了病危通知。”白月看向方丈道:“方师傅近来联系不上,我不忍心看着家人太过伤心。只能拿着这串佛珠四处碰碰运气,没成想真碰到了能解决问题的高人。”
白月深深拜了下去:“还望方丈救我父亲一命。”
了因皱眉看了主持方丈一眼,虽说佛珠出自于他们寺庙。可是若是按照对方所说,佛珠分明是最近才成了这个模样。那就证明这件事是有人在后面捣鬼,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害人。凡尘俗世、阴谋诡计,他们寺庙倒是很少参与。
“起来吧。”方丈伸出一只手,将白月扶了起来,手似乎无意间在她肩膀上挥过:“施主和我有缘,我同你去看看。”
“谢谢大师。”白月抿唇一笑,跟在两人身后。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右手腕,垂下了眼睑。这个世界果真有她不知道的力量体系的存在,关键是原主也根本没有涉及过这些方面。先前碰触佛珠时,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虽然如同幻觉般一闪而逝。但是白月能够感觉到,没过多久她的右胳膊就有些不对劲,有种迟滞冰冷的感觉。
只因这种感觉太过轻微,一般人都会选择将之忽视。她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但是却没办法解决。然而方才主持方丈微不可查地在她肩上拂了一下,白月便能够感觉到有一股暖意正顺着胳膊蔓延,驱散了深处的冰寒。
对于白月直接邀请两人去杨宅,杨承朗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不知对方深浅时不会轻易得罪人,他面上的礼仪倒是做足了。
两人来时开的车子就等在下面,幸好车子后面车厢加长,一行加上司机共五个人乘坐也绰绰有余。
回杨宅的路上,白月忍耐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了因大师,您先前说的‘煞气’是怎么回事?”
杨承朗闻言,立即将不解的目光投了过来。
了因大师呵呵一笑,瞧了两人一眼,忽悠道:“女施主恐怕是听错了?”
“……”白月看了眼眼观鼻鼻观心、闭目不语的方丈。再看了眼乐呵呵转着串珠的了因大师,以及身旁的杨承朗。立即明白过来自己有些冒失了,便学着原主的语气道:“诶……好像真的是我记错了。”
众人一路无话到了杨宅,出乎预料的是杨母此时还出了门。白月也不多说,直接带着两人到了杨父的病房。
“杨小姐。”白月一进门,两位护士就冲她打了招呼。而后有些迟疑地看着她领进来的两个僧人,大概是没有料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人如此迷信。
两人的目光太过明显,毕竟接受了先进科学医疗观念,便很难接受这种所谓的旧思想。白月也无法苛责两人,只冲她们笑了笑:“你们先出去吧。”
了因大师和主持方丈此时已经走到了床边,见到床上躺着的、不成人形的杨父时,两人对视了一眼。了因目光里含了几分不满与愤懑,随即冲着白月点头道:“杨施主,我和方丈想了解一下令尊的具体情况,还望杨施主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想来这是要着手解决杨父的问题了,白月虽然十分好奇两人准备做什么。但是此刻还是杨父为重,因此将守在一旁的杨承朗连推带劝地推出了门。正准备反身关门时,却被主持方丈给唤住了:“杨施主还是留在这里为好。”
白月自然求之不得,转头看向满脸无语的杨承朗:“哥,你就在外面守着。”
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她语气放软:“放心,不会有事的。”
杨承朗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最后听你一次。”
白月乖乖点头,关上了门。
回头看到了因大师凝重的表情时,白月立即问道:“了因大师,我父亲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白月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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