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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配[快穿]-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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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到了因大师凝重的表情时,白月立即问道:“了因大师,我父亲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白月也觉得杨父的问题有些悬。她把脉之后也曾想过用什么办法,减轻杨父的状况。灵力倒是可以减轻身体颓败的状况,但是她的灵力根本没练起来,更别说灵力外放了。
  药物更是不可能。
  了因道:“只剩一口气,你说严不严重?”
  白月的心立即提了起来,不过待看到另一边的主持方丈表情倒是没怎么变化时,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方丈查看了基本状况之后,直接吩咐道:“了因,给我护法,稍后我替杨施主的父亲驱除体内的煞气。”
  了因神色严肃,面上毫无表情:“是,方丈。”
  两位大师并不在意白月在场,当即双膝一盘坐在地上打坐起来,手里慢慢地转着串珠。而旁边的主持方丈也拿出了一串佛珠,闭着眼嘴里吐出一连串的经文来。
  这经文白月根本听不懂,然而经文虽然繁杂。听在耳边却十分有规律性,不久后就令人心旷神怡、脑中也为之一清。
  恍惚中如同到了烟火弥漫、香烟缭绕的佛殿,面前是看不清楚面目、却依旧端庄威武的佛像,怒目金刚,透出浓浓的威势来。
  “退!”陡然间一声大喝传来,白月被惊了一下,立即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便见方丈胳膊上缠绕着佛珠,同时伸手摁在了杨父的额心。
  说了‘退’字之后,须臾后主持方丈拿开了手。似乎有些力竭的模样,脸色也稍微有些发白起来。
  白月连忙上前搀扶了一把,看着两人的脸色难看。哪怕佛珠是出自他们寺庙,可对方也没有义务帮她解决这摊事,因此心底对于两人极为感激:“两位大师先去客房休息一番,我让阿姨备些粗茶淡饭……”
  “不用了。”方丈站直了身子,面容平和地看着白月:“若不出预料,杨施主的父亲再过个把小时就会醒过来。佛珠的确是我们寺院之物,出了事我们也有部分责任。不过……”
  他的语气有些微妙:“令尊似乎得罪了什么人,才让人使出如此歹毒的手段。待令尊醒来后,杨施主还是好好问一问,也好做个心理准备。那人手段阴毒,说不准会再次出手。”
  “谢谢大师。”白月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等杨父醒来,看看对方有没有暗处那个女人的线索,赶快将人给揪出来。这种能力不及别人、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分外憋屈。
  两位大师着急着要走,白月又出去和杨承朗说了一声。将两位大师送了回去,同时捐赠了几乎翻了一倍的香火钱。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回程的途中当白月再次问起有关‘煞气’、‘法器’的问题时,了因倒也没有再次隐瞒。
  “既然杨施主感兴趣,那我就稍微说上一说。”也许是解决了问题,加之没有旁人在,了因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不过这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杨施主就当听个故事。”
  “法器这个东西,其实要从气场说起……”
  接下来的过程中,白月也对了因口中所说的东西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在了因的口中,这个世界有些东西身上存在着所谓的气场。有了气场的东西就能称之为法器,这些法器作用不同、形态各异。
  而杨父的那串佛珠本身没有气场,却经过后天寺庙的开光而有了气场,有一定的辟恶祛邪的作用。但是却被人破坏了气场,使得气场紊乱、形成了煞气。周身气场平和、顺遂对人又好处,一旦气场被破坏,自然就对人有害。
  就如同本来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刀剑,此时反而将利刃对准了自己。
  至于卫大师这些,替人堪舆、望气布宅、寻龙点穴、甚至布置相应的风水阵的人物,都被称之为风水师。A市里这样的存在并不少,可是在很多人的认知里面,都将他们和招摇撞骗的骗子结合在了一起。
  “本来是正气凛然的佛珠,却被沾染了鲜血,生生将好好的一件法器弄成了害人的邪物。”了因感慨地看着手中的盒子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串佛珠已经成了害人的东西,是以两位大师从白月那里要了过来。不过相应的,主持方丈承诺了会重新给杨父寻找一件法器。
  “了因大师,其实还有一件事……”白月想了想,突然就想到了这段时间内,不仅她和杨父先后出了事。就连杨家公司也十分不安稳,频频出了状况。往常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些方面,不过如今却不得不多想一些。
  听了白月的话,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方丈睁开了眼睛,开口解释道:“杨施主的父亲若是早就和卫长生有过接触,要卫长生在公司里布个风水阵也有可能。不过风水阵这东西,布置不能轻易被破坏。比如聚福生财的风水阵,一旦被破坏,可能会产生相反的效果。”
  “我和了因两人虽然能驱除令尊体内的煞气,但是在风水布局这些方面,我们确实无能为力。”
  “大师何必谦虚?大师既然救得了我的父亲,就证明两位大师是得道高僧。”白月毫不犹豫地扣了顶高帽子,随即眨了眨眼:“敢问大师有没有相熟的风水师?”
  她不在风水师这一行,也完全不了解情况。要是对方再度通过这种手段朝她出手,简直防不胜防。
  主持方丈沉吟半晌道:“倒是有一位,不过只怕杨施主请不动对方。”
  如今真正有实力的风水师其实很少,而在这样繁华奢靡的城市,不沽名钓誉的更少。但是这些不沽名钓誉的风水师,总是有其他的要求。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要求等同于刁难了。在这样的‘刁难’下,大多数人可能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
  “没关系。”白月道:“总会有办法的。”
  求财、求名、求利,只要是人,总会有所追求。只要抓紧了对方的需求,投其所好就行。
  ……
  白月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拜别两位大师后就乘车回了家。然而就在回家途中,她就接到了杨家哥哥的电话。
  电话里头,杨承朗压低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惊喜:“阿月!爸他醒过来了!你赶快回来,爸刚才还说起你了!”
  “真的?”虽做足了心理准备,白月也被这‘药到病除’的效率惊了一下。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你赶紧回来,还送什么送,你肯定被那两位所谓的大师给骗了!我告诉你,妈她找了个……”那边嘈嘈杂杂的,也不知是谁喊了杨承朗一声。他当即就挂了电话,只甩了一句:“回来和你细说。”
  听着电话里头的嘟嘟声,白月当即皱了眉,心底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在她看来,杨父醒过来刚好契合了方丈的说法。也就是说,杨父能醒过来,分明是两位大师的功劳。
  杨承朗再怎么看不过眼,也不可能在得知对方救了杨父性命的时候,对两人这样不敬。
  听对方的话语,杨母在她外出的时候找了个……找了个什么?难道是所谓的方大师?不过杨母不是说根本联系不上对方的么。
  多想无益,白月只能让司机加快了速度,迅速地赶回了杨宅。
  她先前回来时杨母出了门,也不知道对方出去做了什么。然而此时回家,听着声音到了后院。一眼就看到一身道袍、头顶小帽、做道士打扮的人。此时正拿着个罗盘在宅子后院里来来去去,只要伸手指了某件东西,杨母立即吩咐下人将之给移走。
  别墅里空无一人,到了后院竟然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白月眯了眯眼睛,朝着被人簇拥着的道士走了过去。
  直到走近,杨母才注意到了白月,连忙招手道:“阿月,快过来见一见虚晨子大师。”
  名为虚晨子的道士闻言转过身来,看了白月一眼,抚了抚胡须道:“这位恐怕就是杨家小女儿了吧?”
  “大师说的没错。”杨母现在完全扮演着一个狂热的、完全信服虚晨子的角色,夸赞道:“大师果然神机妙算,我还没说出口,您就算出来阿月的身份了。”
  虚晨子闻言、抚了抚胡须,用一种不值一提的语气说道:“只是小事一桩。”
  也不知这位虚晨子是哪里冒出来的,白月本来还秉着打听清楚底细,看看对方究竟有没有实力,再追究‘杨父’醒来到底是谁的功劳这件事。然而此时这位虚晨子一开口,白月就忍不住嗤笑一声。
  她这一声毫无掩饰,笑完了也没理会虚晨子,径直问杨母:“爸爸呢?”
  “承朗带着他去做个全面身体检查。”杨母下意识回了自己女儿的话,继而才反应过来自家女儿的态度似的,连忙冲她使了个眼神:“就是这位虚晨子大师救了你爸爸,你这孩子什么态度呢?!”
  说着又看向面色稍微不好的虚晨子,连忙解释道:“小孩子不懂事,大师不要和她计较。”
  虚晨子哼了一声:“我要是计较,就不会救醒了杨先生,还留在这里替你们解决问题了。不过……”他虚着眸子打量了白月几眼,才收起罗盘、冲着杨母道:“方才我和你解释过,杨先生昏迷,是有东西冲撞了他。若是不从源头上解决问题,杨先生往后恐怕也避不开祸事。”
  杨母点了点头,有些茫然:“大师不是说冲撞物就在别墅里么?是找到了吗?”
  “自然。”虚晨子表情十分高深莫测。
  白月心头一凛,便见虚晨子伸手指向了她:“你的小女儿和丈夫乃有十世恩怨,十世间你死我活。如今命格相冲,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杨母倏尔一震,脸上血色尽失。
  白月眼神也微微冷了起来,‘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的话语莫名映照了前世,杨家宣布原主死讯,而杨母对此避之不及的态度。
  若眼前是个女人,白月倒是可以断定对方就是上辈子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了。
  不过来的却是个男人,想来如今对方可能已经知道她回了杨宅,而虚晨子则是对方派过来的问路石!
  现在她回来了,依照杨母的性格、不可能会因为这样一番话就牺牲自己女儿。那么对方的意图,就是在挑拨她和家人的关系了?


第176章 都市风水大师07
  因着虚晨子这一番话,后院陡然陷入了莫名的寂静里。不仅帮着来往搬运物件的佣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就连杨母都哆嗦着唇、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看着虚晨子得意的眼神,白月伸手招来附近的一个佣人侧耳吩咐了两句。那佣人有些震惊、又有些犹豫地看了虚晨子一眼:“小姐……”
  “去吧。”白月笑了笑,佣人点头离去。
  “……阿月,你让她去做什么?”伴随着两人只言片语的交谈和佣人离开的动作,终于打破了这片空间里的寂静似的,杨母也开了口,不过她的声音仍然有些颤抖。
  “没什么,妈你别担心。”白月柔声安抚了一句、就将目光转到了虚晨子身上,好笑道:“凡事都应该讲个证据,既然虚晨子大师说我和爸爸命格相冲,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杨母也将目光移到了虚晨子身上,相比于白月的淡然。她要紧张多了,一眼不错、紧紧地盯着虚晨子。
  虚晨子摸了把胡子,下巴微扬:“证据?杨先生受了轻伤,却昏迷不醒难道不是证据?”
  “可这和阿月无关啊!大师。”杨母着急道:“如果两人命格相冲,以前怎么可能和平相处?况且我这个女儿和她父亲感情极好,会不会……”她迟疑地看了虚晨子一眼:“……会不会是大师疏忽……”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虚晨子一声冷哼打断。他将罗盘放进随身布袋里,冷声道:“既然杨夫人不相信我,在下又何必说出这些话,凭白惹人质疑?!”
  “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虚晨子大师!”眼见着虚晨子翻脸要走,杨母连忙道歉道:“还请您体谅,毕竟这事发生在我亲近之人身上,我难免会有些情绪不稳。要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师,还望大师海涵,原谅我的冒犯。”
  虚晨子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一些,他转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白月。抚着胡须还没有说什么,杨母连忙扯了扯白月的手:“你方才口无遮拦得罪了大师,快向大师道歉。”
  白月反手拍了拍杨母的手背,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虚晨子:“虚晨子大师还未将证据说出来呢?况且大师是世外高人,何至于和我一个女孩子发脾气?对吧,大师?”
  虚晨子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杨母。
  “杨夫人想知道原因也情有可原,我方才只讲了一部分。杨先生和令爱是十世敌人,十世想杀都没分出胜负,两人实力自然相当。这第十一世便是决出胜负的一世,据我所知……”虚晨子手指掐了掐,缓声问道:“令爱十八岁生日刚过不久吧?”
  “对对对!刚过不久。”杨母连声应和,随即迟疑道:“大师说的,难道和这有关系?”
  “自然有关。”虚晨子说:“十八岁乃是一个分界线,在这之前两人实力相当,分不出胜负。因此暂时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两人自然能够和谐共处。但是过了十八岁这个坎,又加之……令爱是否不久前出了些事故?”
  杨母连连点头,死死地握住了白月的手。另只手捂住了嘴,眼里泪光盈盈。
  “因为这次事故、乃至后来的转危为安导致令爱的命格有所变化。一方的平衡打破,另一方自然会有些动静。最为直接的反应就是令爱会与杨先生命格相冲,杨先生昏睡不醒的原因便是因为如此。不然一个轻微的擦伤,又怎么能让人一睡不起呢?”
  他视线转到了白月身上,轻声道:“若不是恰巧碰到了我,我又太过心善。令爱一回来,杨先生恐怕就时日无多了。”
  杨母看了看白月,再看了看满脸笃定的虚晨子。不敢置信的同时又连忙请求道:“虚晨子大师,您既然能算得出来这些,您一定有解决方法的!对不对?”
  她放开握住白月的手,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求求您帮我们杨家一把,酬劳什么的随您开。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您想要杨家我们也给!”
  白月一手拦住了对方:“妈,你冷静些。”
  “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杨母回过头来,满脸的泪水。
  她现在的模样,显然是将虚晨子当做了最后一根稻草。不过也能料想得到她的反应,虚晨子给的证据还算是直观易懂。又‘算出’了不少事情,连杨父都是被对方救醒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难怪本来以为这些人是骗子的杨母,现在对对方深信不疑。
  虚晨子迎着杨母期盼的目光,叹息了一声:“两人已有十世恩怨,哪有那么容易解开?如今的情况不过是在下赶巧救了杨先生,剩下的……恕我无能为力。”
  “怎、怎么……会这样?”杨母握住白月的手越来越紧,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只是听了对方的话、眼泪却不住地往下掉。
  能生出原主和杨承朗这般相貌的人,杨母的模样本身就极好。此时梨花带雨、泪水涟涟的模样、更是看得人心头不忍。
  “你说你没办法?”看着杨母的模样,白月也不忍对方继续为难下去。方才她猜测对方是来挑拨她和家人的关系,所以冷眼旁观。以为对方下一步会给出所谓的‘解决办法’,比如将她赶出家门、或是找来其他人替他们结局问题时。没想到对方竟然以退为进,直言没有办法,这样倒是更加让人难办了。
  对方此时这样一提,要是杨父再次出了什么医学难解的问题。不管她做没做什么,别人下意思便会将源头算在她的身上。今日里虚晨子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说出此事,到时候一旦传了出来,原主头上必定背上个‘克父’、‘克星’的名头。
  “在下的确没有办法。”虚晨子摇头:“十世恩怨,本来就是无解的局。”
  杨母呜咽出声,白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妈,您先别哭。这个骗子心怀叵测,想要骗取钱财、离间感情,搅得咱们家宅不宁……”
  “什、什么?”杨母茫然地抬头看她。
  “无礼之徒!”与此同时,虚晨子发出一声暴呵。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般猛地涨红了脸,指着白月道:“你简直胡说八道,说别的可以,你千不该万不该污蔑我是个骗子!”他一甩起道袍:“我虚晨子不是挟恩图报之人,既然这样,我就此离开!”
  仍在茫然的杨母也顾不得伤心,连忙挽留道:“大师别生气!是我女儿不知分寸……”
  虚晨子冷哼了一声。
  白月抬头对上虚晨子的目光,对方的目光十分坦然。白月却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丝丝得意的意味,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师能掐会算,可掐算过自己的运道?”
  “什么?!”虚晨子满脸怀疑:“你这是……”
  白月摇摇头,淡声道:“没什么,只不过想告诉大师。不知道你算没算出来,你今日……有牢狱之灾。”
  她的话音刚落,先前被白月吩咐的那个仆人,此时正领了好几个警察往这边而来。
  “就在那边。”那佣人指着这边说了一声。
  不仅杨母和虚晨子愣住了,原地所有人都有些发愣。继而还是虚晨子先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指着杨母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本道看你可怜,才将你先生救了回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是我让人报的警。”白月冷冷看着他:“你要是现在将你身后的人说出来了,这件事我们不仅和平解决,该给你的报酬一分不少。要是你死活不说,那就关你个十年八年。”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虚晨子世外高人的风度有些保不住了,通红着脸看着越走越近的警察,粗着声音道:“我根本没做任何犯法的事情,凭什么抓我?”
  “阿月……”杨母有些不清楚状况,担忧地唤了一句。
  白月冲她摇了摇头,继而对着虚晨子道:“招摇撞骗、谋财害命、传播封建思想……不过其实也不需要理由。只要杨家打声招呼,将你关上十年八年又有什么不可以?想来这么多年,你骗的人也不少了吧?”
  “你、你……”虚晨子气急,眼珠子一转:“我救了你父亲,你竟然恩将仇报……”
  “救人的到底是谁?”白月嗤笑:“你哪有那么大的脸,将清泉寺方丈和了因大师的功劳算在自己头上?”
  虚晨子楞了一下,继而深呼一口气。转向杨母,伸手一拜:“本道是你请回来的,你竟然纵容自己女儿如此侮辱本道?本道伺候不了你们,本道这就走!”
  “走什么走?事情说清楚了再走,谁派你来的?你还会不肯说是么?”白月捏了捏杨母的手,此时的情况杨母虽然不明白状况,却配合地没有出声。
  那边几个警察此时也走了过来,一个长相正派的领头道:“听说这里有人闹事,是怎么回事?”
  这几人身穿制服,浑身萦绕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随着他们的靠近。虚晨子下意识抖了抖身子,就在白月的目光看向他时,方才还云淡风轻的虚晨子竟然转身就跑!
  白月伸腿一勾,他就扑倒在地,同时被人摁住了肩膀。那人压着他的肩膀,皱眉道:“你跑什么跑?难不成心里有鬼?”
  “别抓我!我不想再坐牢了!是有人抓了我的把柄,逼我这么做的!我是无辜的!”虚晨子双手抱头,着急着哭嚎。
  白月以为还要多费一点儿时间,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大,这么快就将自己给暴露了。
  白月垂头看他:“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我……”虚晨子嘴唇抖了抖,艰难地抬起头来,贼溜溜地转动眼珠:“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
  “要是我、我说出了幕后之人,此事和平解决,而且该给我的酬劳一分不少……”
  白月轻笑:“我说话算话。”
  “是、是一个年轻女人,是她主动找上我,要我这么说的。”虚晨子一得到保证,便毫不隐瞒:“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不想骗人。可是她拿……威胁我。而且她说我要是这么做了,事成之后能给我一大笔钱。”
  “本来是在杨先生病房说出这件事,可是我没想到杨先生竟然这么巧合地醒了过来。所以我、一时鬼迷心窍……我……”虚晨子的脸青白交加。
  他的确是有些贪财,想着要是将杨先生醒来功劳算在自己头上。他肯定也能从杨家拿到一大笔报酬,因此鬼迷心窍地将女人告诉他的说辞改了一些。他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因此架势十足不让人怀疑。只不过没想到,杨家人大多数人都信了,他们的小女儿竟然这么难缠。
  “那个女人是谁?”白月并不在意其他,只问道:“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么?”
  “……呃。”虚晨子愣住,小心翼翼地瞄了白月一眼:“……她、她戴着口罩。”
  眼看着白月神色难看,虚晨子咽了口唾沫,准备再度替自己辩解。然而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不过那个女人的眉眼长得和杨先生十分相似!”
  众人一时愣住。
  虚晨子补充道:“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的,那个女人极为谨慎,和我见面时都戴着口罩。不过我这人别的本事不行,记人面貌却记得很准。她和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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