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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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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以后,他落了后遗症,瘫了半边身体,出入皆要人搀扶,脑子没坏掉,但再也没那么好使。
他再也享受不了曾经的声色酒气,大半时间,他都坐在屋檐下,看着眼前的萧瑟发呆,想着,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但是,在下一次的血案发生之前,他是不会知道答案的。
红妆不会让所有害了她父母的凶手,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要让他们活在恐惧之中——直到他们死绝!
那四名杀手,会一直潜伏在遥州城,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深居简出,暗中盯着所有的目标。
他们甚至还会打入柳家,成为柳家毫不起眼的下人,将柳家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们的手上,拿着她用自己笔迹写的各种卡片,以及她用父亲笔迹写的各种信件。
她推测出柳固权、宋知府会采取哪些应对措施,并在那些卡片和信件写出对应的内容,让那四名杀手根据实情寄出相应的卡片、信件。
遥州只是一座偏远的小城,虽然有柳固权、宋知府这样的人,但民风仍然淳朴,柳家请的打手和衙门的捕快,都不是什么职业高手,那四名杀手,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但是,柳家会不惜重金,从外头请来真正的江湖高手吧?
尽管请好了,不论柳固权如何将自己放在重重防线之内,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那四个人,总会找到机会的,而且,他们不急,等上多久都行,但柳家,一定很急,很慌,所以,主动权始终掌握在那四个人的手里。
柳固权,就带着这样的恐惧,活下去吧。
然后,亲眼看着他的同谋、家人,如何慢慢地、一个个地惨死,而他,无能为力。
洛家所承受的痛苦,会加倍还在柳家的身上。
天气越来越凉了,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红妆骑在战马上,抬头远望。
危陕关,已在前方了。
走了一半的路程以后,换剪刀营骑马前行,成为第二批抵达危陕关的剪影军。
长长的城墙,立在群山之上,那是危陕关最显眼的标志。
城墙之东,是大顺国的地界,城墙之北,是北拓国的地界,城墙之下,是一片谈不上气派华丽,却庞大无章、龙蛇混杂,甚至称得上热闹繁华的民居。
大顺国派驻危陕关的守将,是影无痕——夜挽君的得意门生和小舅子,而夜挽君是影如霜的秘密情人。
她和夜九,与影家的正面战争,将从这里开始。
剪影军的到来,并没有在危陕关引起波澜。
危陕关的人,见多了斗争与战乱,见多了狠角色——在这个几乎是自成一国的三国交界地带,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眼泪与懦弱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无能者,更是人人得以诛之。
不管剪影军之前有着怎样惊人、吓人的传说与名头,都惊动不了这个世界的人。
而且,危陕关与三国的都城都很远,剪影军的名气,尚未传到这里,再说了,区区一万人的军队,也入不了这里的人的眼。
甚至,这里的人听到消息后,已经在想着给新来乍到的剪影军一个好看了。
尤其是听说这支军队里还有女兵后,土匪、流氓、小混混、江湖人、亡命之徒等,自发地集结到一起,准备去伏击这支女兵,劫财劫色劫命什么的都行,总之,大家都痛快一把。
三千骑兵的两千人,已经抵达关城,剩下的一千人,便是红妆所在的剪刀营,因为她们是在中途与留下来等她们的一千骑兵换过来的,所以,她们晚了一步,前不见先锋,后不见步兵,独立行进。
那些杂牌匪徒,就盯上了她们。
在他们看来,这些女兵一定很弱,就是让男人欺负和蹂躏的,他们不找她们下手,就太对不起“危陕亡命徒”的名号了。
他们当中,有人看中了她们的战马,有人看中了她们携带的装备,有人看中了她们的身体,有人喜欢刺激和杀戮,有人只是纯粹地想跟朝廷、官府、军队作对。
于是,眼前再走半天就能到达关下时,剪刀营的一千名女兵和同行的几百名男兵、男将领,遇到了一大批看不出人数的亡命之徒的伏击。
正文 师姐,您好
这些亡命之徒无所不用其极。
放暗器,射箭,砸石头,设绳绊,放狗,丢烟雾弹……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敢做的。
队伍乱了,马匹乱跑,有些士兵被甩下马背,然后,那些亡命之徒一哄而上,有的拉着战马就走,有的捡起装备就跑,有的拉起女兵就往树丛里钻,有的挥刀乱砍。
其中,有一批人直奔着红妆而去。
因为,红妆站在那些男人般的女兵中间,实在太美,太耀眼,就像凤凰站在一堆乌鸦中间,一眼望过去,目光就会被牢牢地吸引住,无法移开。
这么漂亮粉嫩的女人,不抓来好好享受,岂不是太可惜了?
于是,有一批好色之徒就直接盯上了她,对别人视而不见,队伍一乱,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去抓红妆。
队伍一乱,红妆就抽出刀来,准备砍人,哪料头上的树梢中跃下一个人,将她扑下马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冲过来几个土匪,野蛮地抓住她,就往树丛里拖。
随行的男兵们一直很关注她,看到她被一群贼人往树丛里拖,大叫:“红叶姑娘被贼人抓走了——大家快去救红叶姑娘!”
听到这个声音,一群男兵全急了,纷纷往红妆被拖走的那片树林跑,然而,一群亡命之徒冲过来,挥着各种武器冲着他们和他们的战马就是乱砍一气,他们没办法,只是下马,抽刀迎敌。
这些亡命之徒足足有几百人,但数量还是比不上剪刀营,而且,剪刀营的女兵从来就不是吃素的,这些亡命之徒以为自己捏的是软柿子,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错了。
在片刻的措手不及以后,这些女兵的悍气和怒气全爆炸开了,她们亮出武器,个个像母老虎一样,边粗鲁地叫骂着,边疯狂地往那些匪徒砍去,就跟天天杀鸡似的,毫不手软。
那些男兵看在眼里,脸颊不断抽搐:这些女人……比男人还猛还粗暴,谁娶了她们,谁就惨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队伍中唯一的一个真女人和真美人不知被暴徒拉到哪里去了,他们得赶紧英雄救美,将她从暴徒的魔爪中抢出来才行,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样的念头,让他们的战斗力大爆发,一刀结果一个,没过多久,那些匪徒死的死,伤的伤,再也嚣张不起来。
不过,敢像男人一样上战场的女人,岂会有妇人之仁?
女兵们一点都没有留情,冲上去,一边爆粗,一边对没死的暴徒继续挥刀,瞬时血花四溅,死尸遍地。
男兵们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女兵像老虎一样“咬死”受伤的暴徒们片刻后,回过神来:“快去救红叶姑娘——”
“对对对,快去救!红叶姑娘在哪里?”
“啊,我刚才看到她被抓去那边了,不对,是往这边,也不对,啊,记不起来了……”
“到底是往哪里去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红叶姑娘若遭了毒手,咱们要被兄弟们虐死……”
他们与这些女兵同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已经进入危险区域,他们得重点保护红叶姑娘,如果红吐姑娘遭了暴徒的毒手,他们……他们有何颜面见人?
其他女兵听到他们的议论,个个眼里都露出幸灾乐祸之色:出事了才好!
军队这种地方,打架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让小姐们拿来玩乐的,那位小姐一副“很行”的样子,但遇到真正的流血战斗,就不行了吧?
哼,她们在这里英勇杀敌的时候,她大概正在哪个草堆里“慰劳”那些暴徒吧?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们已经警告过那个娇小姐了,那个娇小姐非要坚持,那就自行承担后果吧,她们可不会同情她!
男兵们像无关苍蝇一样,四下寻找起红妆来。
正急着呢,慌着呢,就有人叫起来:“那不是红叶姑娘吗?”
男兵们立刻集体转头看过去,瞬间……无语,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了。
因为啊,红叶姑娘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狼狈和落魄啊,衣衫是有点乱,却没有被撕破,一身是血,却没有伤口,神态更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举止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完全不像是遭了男人毒手的模样。
更让人说出话来的是,她的双手,套着一副寒光闪闪、锋利吓人的铁爪!
钩子般的铁爪子上,还滴着鲜血。
她微笑着,踏着一地的尸体和鲜血而来,宛如踏着月色而行的仙子……很美,但也很吓人就是了。
她的样子,都让他们想到了他们的主子——夜九。
很美,很迷人,也很吓人,让人又爱又怕,就是这种风情与感觉。
红妆走到队伍里,环视四周一眼后,笑道:“已经解决了么,准备出发了吧?”
她就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解下手上的钢爪。
离她很近的一名男兵小心翼翼地问:“红叶姑娘,你……没事吧?”
红妆笑了一笑:“没事啊。”
男兵又问:“那些把你抓走的……贼人呢?”
红妆慢条斯理地道:“死了。”
男兵:“……”
众人:“……”
红妆没事人一样,把钢爪子脱下来后,撩起衣角,仔细擦拭上面的血迹。
刚才,她被那些暴徒拉进树林里,腰间的佩刀也被夺走了,她便踹开了两个拉着她的男人,冲到几十米外,从包袱里拿出钢爪戴上,将那些暴徒,都杀了。
她可一直都有在练功的啊,体力和身手也是会有长进的,小看她的人,不会好下场的。
“好啦好啦,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剪刀营的营长甄大娘拍了拍手,大声下令,然后走到红妆的身边,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后,翘起大拇指,“好样的!”
红妆被她拍得骨头差点散架了,很客气地笑:“多谢夸奖。”
甄大娘正式认可她了,女兵们也彻底服了,再也没有人露出那种不以为然的表情。
男兵们……哆嗦了两下,多了一份对她的敬意。
军队,永远是强者的天下,谁强,谁便能得到尊敬和认可,亘古不变。
一群人将暴徒的尸体丢进两边的树林、荒山里,埋都不埋,直奔危陕关。
两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抵达危陕前,先行抵达的两千骑兵已经清出了营地,将士们纷纷安顿去了。
夜九听将领们说了今天遇袭的事件,淡淡地道:“做得还不错,以后,若是遇到袭击和不听话的暴民,不管对方是谁,不必留情。”
在这个弱肉强食、王法不起作用的危险地带,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软弱和仁慈。
许多军人对这个地方闻之色变,视为地狱,但是,他却爱死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他的天堂。
然后,他道:“传本将军命令,任剪刀营女兵梁红叶为副军师和教书先生,配两名女性亲兵,负责辅助本将军和教导将士读书。”
如果他在今天之前做出这个任命,一定会遭到反对和抗议,但是,在知道剪刀营之前遇到的袭击以后,再也没有人怀疑“梁红叶”的能力。
红妆听到这个任命后,笑笑,没说什么,带着简单的行礼,搬进军官所住的营区。
她知道,她一定能在这个地方干一番事业的。
因为还有七千步兵未到,夜九对将士们没什么安排,只要求所有人尽快熟悉这里的地形与形势,另外特别提醒所有人“危险无处不在,性命随时不保,片刻不可大意,务必如履薄冰”。
没有人敢把他的警告当成耳边风。
除了剪刀营遇到的袭击之后,先行抵达的两千骑兵,就因为各种原因,被杀了好几十名,有的甚至连凶手都查不出来。
在这样一个地方,谁敢不时时提防?
尽管如此,红妆还是到达营地的第二天,带着两名亲兵出门,准备好好地逛逛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关”。
出门之前,她对两名亲兵阿奴和娥花道:“外头很危险,你们不必跟我出去。”
两名亲兵不高兴了,粗声粗气道:“师姐是看不起我们不成?我们是兵,不是女人!请师姐甭把咱们当花瓶,只能摆着好看,一碰就坏了。”
“师姐也是女人,师姐不怕,咱们怕个毛?师姐再说这话,我就向将军申请跟师姐干架了!”
她们说话真是……粗鲁得像男人啊,饶是红妆这些天来听多了,但还是无奈地苦笑:“我知道了,我不说了。不过,你们得把最好的武器带上,另外把哨子和信号筒也带上,以防万一。”
临近危陕关以后,她就敏锐地嗅到了这里弥漫的危险与杀机,即使是路边一个在捡马粪的小孩,眼里也透着桀骛不驯、野心勃勃的唳气与悍气。
弱肉强食,适者……胜者生存的观念,已经深深地融进了所有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的血骨里。
在这样一个地方,每个人都是捕猎者,也是被捕猎者,能不能活下去,皆靠自己的本事。
但她并不需要再去想这一点,因为,她一直都是如此地活着。
两名亲兵拍拍胸口:“师姐放心,咱们一定会保护你,绝不让你掉一根毛。”
红妆一脸黑线:“……”
算了,她站起来:“那么,咱们出去逛逛吧。”
出去的时候,每一个士兵看到红妆,都客气地问候:“师姐,您要出去吗?咱们陪你出去可好?”
红妆在遇袭事件里的惊人表现,已经传遍了全营,加上她又升了职,再也没有人拿她当一个普通的女兵、普通的美人看待了,但是,叫她这样的美人儿为“梁副军师”“梁夫子”什么的实在不好听,众士兵便称她为“师姐”,她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正文 漫步地狱
“不用了,”她笑笑,“你们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必顾我。”
“师姐,”小兵们提醒她,“出门请小心,有事就吹哨,咱们一定会尽快去救你的。”
红妆又笑了:“好的,遇到危险我一定会的。”
她的笑容,令小兵们有些恍惚,这么漂亮的师姐只带了两个人出去,真的不会有事吗?
在别人仍然有些担心的目光中,红妆走出军营,走出城门,走向城墙外的三国交界之城——危城。
建有城墙的,并不止南面的山,还有东面的山和北面的山,东南的山归大顺国管辖,北面的山归北拓国管辖,三座大山上都修建有零散、无序的道路和民宅,三座大山的山脚下,是一大块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是一片杂乱无章,相当热闹的街区。
山上山下的建筑,最高不过两层,看起来很是陈旧、简陋。
在这些建筑里,居住和隐藏着各种各样的人物,以流民、浪人、犯人和亡命之徒为主,他们的谋生手段也多属违法,有人形容,这天底下有一半偷、抢、骗来的脏物,都拿来这里销售。
在这里,售卖着很多在外头不允许买卖的东西,经营着很多外头不允许的买卖。
因为地形和人员组成的特殊性,三国官府对这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如果说住在山上的人还有明确的归属地,但那片被三座大山包围的街区,就无法说清到底归哪国管了。
三国都可以管,也都可以不管,可以想象这里管理之混乱。
所以,这片街区就成了犯罪的温床,罪犯的天堂。
在这片街区上讨生活的人,可以为所欲为,但同时,三国的守军也可以在这片街区上无法无天,因此,这里天天都在上演各种偷、抢、拐、骗、打架斗殴、杀人放火的戏码,而所有人,对此都习以为常。
在这里,只要够强,谁都可以称王称霸,但是,最强的,还是三国的守军,毕竟守军人数众多,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物资充足,不是乌合之众能比的。
但即使如此,三国的守军也不会轻易去招惹、镇压那些亡命之徒——拿国家俸禄的人大多爱惜生命,而亡命之徒随时都能拼上自己的性命,爱惜生命的人当然更忌惮不爱惜生命的人,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走出城门,就是街区的范围,她一出现,就引来很多目光。
惊艳,鄙夷,仇视,惊讶,贪婪,猥琐,暧昧,厌恶,好色……什么都有,红妆完全不在乎这些目光,就像逛着普通的集市一样,安静地穿街走巷,打量四周的一切。
果然名不虚传,满大街售卖的东西,都是外头不敢卖的东西。
从各家皇陵里盗来的古董,来自当今宫廷的珍奇,严禁外销的贡品,严禁销售的毒品,严禁入关的海外商品,还有当街贩卖的奴隶,人骨制成的艺术品,私造的兵器……这些外人想都不敢想象的“商品”,在这里堂而皇之地摆了一地。
她慢慢地从很多摊铺前经过。
天气寒凉,她穿了长衣,袖子宽大,她的左手一直藏在右手的袖子里,不曾露出,只有右手,正常地活动。
她在一家首饰摊子前停下来,拿起一枚发簪,很古怪的颜色,如果她没猜错,应该人骨所制。
这一摊子的货,也许全是人骨所制。
还真是……无本生意啊,她轻叹着,放下簪子。
虽然她已经死过一次,她的尸骨还被夜九好好地带在身边,但她还是无法想象她的尸骨被磨成簪子的情形。
转过街角,前面传来一片哭喊声,一群女孩子和小孩子像畜牲一样被绑着,被按跪在地上,供人挑选和买卖。
那些女孩子,从七八岁到十七八岁都有,而小孩子们,大多在十岁之下,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红妆路过奴隶摊子前面,看了那些被当众叫卖的孩子们几眼,脚步顿了一顿,还是从容地走过去。
她救不了她们和他们。
即使她今天救了,明天还会出现新的“货物”,没完没了,除非这个地方不存在了。
而且,就算她救了她们和他们,又能带到哪里去?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军营也是如此。
人各有命,自求多福。
她刚走了几步,就有一只手抓住她,令她惊了一惊。
她的身边有两名亲兵,她的警觉性和反应神经也很强,居然有人能轻易地抓住她的手?
她转头,看到一个显然不是好东西和简单货色的男人在抓着她的右臂。
“你跟我走,我要你!”这个男人直截了当地说。
红妆见过很多讨厌的、奇怪的人物,但这个人的说法和态度,还是令她吃惊:他疯了不成?
不,她随即纠正自己的想法,他没有疯,他只是在做着在他和别人看来都很正常的事情。
“放手。”她直视他,淡淡地道。
“不走也行,我就在这里要了你。”男人说。
周围的人,纷纷围观,却似乎无人觉得奇怪,更没有人表示出“英雄救美”的态度。
红妆漂亮的眸子里,飘过一抹乌云。
“阿奴,娥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她冷冷地道。
阿奴和娥花回过神来,也不客气了,抽刀就往那名男子的手臂挥下去。
叫声响起来。
不是男子的叫声,而是她们的叫声。
因为,男子的身后,窜出两个人来,轻松就踢飞了她们手中的刀,她们的力气和功夫都不错,却毫无还手的能力。
“嘶啦——”的声音,将红妆的注意力转回来。
她吃惊地看着胸口,那男人,居然直接撕了她的衣襟,令她的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
众人都露出贪婪之色。
面对这样的情形,红妆临危不乱,看着那男人道:“放手,我自己脱。”
男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着放手:“好,美人这么配合,老子一定让你爽!”
红妆举起得到自由的右手,缓缓地去解胸前的衣扣,不仅如此,还往男人身上靠。
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围观者都睁大了眼睛,男人也紧紧地盯着她的胸口,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个地方的女人不少,什么味道和风情的都有,但是,像这种比千金大小姐还像千金大小姐、优雅细致的女子,绝无仅有!
她走在这种地方,就像仙女光临地狱,让人看了就想蹂躏和撕碎!
解了三颗纽扣后,红妆突然停手,微笑地那名男子道:“你来解可好?”
男人想都不想,伸出双手就去撕她的衣服。
众人都摒住呼吸,眨都不眨,等着精彩刺激养眼的一刻。
忽然,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就是刺眼的红色。
这种红色,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很熟悉,就像茶米油盐一样,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是,这片红色的诞生,还是令他们感到意外。
这么青春美貌、优雅从容的女子,竟然能将这个男人的脖子插出几个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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