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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翻天:夫君,求压倒-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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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地处边关,距离京城自然是遥远,一路紧赶慢赶,最少也得半个月才能从那里调兵过来。
穆侯楚声音淡漠:“能不能撑过,也不是你说了算。”
“穆侯楚,你别做出这么一副狂妄自大的架势来,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就一定是无人敢比的?不是我说了算,那就更不可能是你说了算!”公孙义这话带着恼羞成怒的语气。
公孙义这辈子都活在穆侯楚的阴影之下,分明他才是丞相嫡长子,他才应该万众瞩目,为人称道,可这个庶民出身的人,却点点处处强过他,就算八年前科举一事,靠着身份强压他一头,占了状元之位,可那次科举之后,又有谁说起他这个状元?人们茶余饭后,喋喋不休的,依然是这个仅居探花之位的男人。
陈易凝那句话说的没错,在穆侯楚的面前,他公孙义的确没赢过。
正是因为没赢过,所以才更为恼火,更为敏感,发誓要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恨。
更何况,穆侯楚还亲手杀了他的父亲,害他满门抄斩,害他至此!
他们之间,早已经是血海深仇!
公孙义捏着剑的手越发用力,恨的几乎要咬碎牙。
“来人!将她给我带上来!”公孙义挑衅的看着穆侯楚,嗤笑一声。
随即,便见两个侍从架着一个单薄又美丽的女人挡在了公孙义的前面。
正是陈易凝。
公孙义哈哈大笑着道:“穆侯楚,你的女人都在我手上了,你说,我是杀了她,还是剐了她?”
穆侯楚没有弱点,因为他无父无母,因为他无兄无弟,因为他冷血无情。
今日挟持之举,一来是陈易凝想要的,二来,也是公孙义想要的。
因为他找不到穆侯楚的弱点,所以捏不住他的死穴让他痛苦,他对陈易凝到底有没有感情,公孙义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是好歹外界传闻便是陈易凝和他是一对,那么此时不论他对陈易凝有心无意,公孙义此时挟持着“他的女人”,都觉得成就感十足。
似乎借此,便可以略胜一筹。
穆侯楚神色却未变,声音平淡:“她不是我女人。”
陈易凝脸色一白,瞬间没了血色,他竟如此绝情?
“侯楚······”陈易凝声音里都染上了哭腔和颤抖,那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惹的多少男人为之心软。
她看着他身上那一身红衣,这就是,九日前他成亲的喜服吗?
陈易凝心口都生疼的一拧,他素来讨厌艳色,她因此从未敢想象过他会为了她穿一次喜服,可他却为了那个女人······
胸腔中的恨意越烧越烈,袖中的手狠狠掐住,似乎掐着的是那个宁她嫉妒到发狂的女人的脖颈。
穆侯楚却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动容的意思。
公孙义发了狠似的,嗤笑一声:“还说自己是男人,自己的女人被抓了,却还连吭都不敢吭一声,既然如此,这个女人的性命留着也无用了!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清楚,你穆侯楚就是个没种的懦夫!”
说罢,便一把扯过陈易凝,举起刀便扬起来,冷笑着道:“从哪里开始割呢?这张脸不错,不如,就从这里开始吧。”
陈易凝心里突然害怕了起来,她怀疑公孙义此时被刺激之下当真要忘了他们之间的协议,真的下手,她害怕穆侯楚当真冷漠到最后也不愿意救她。
“侯楚,侯楚救救我,侯楚!”陈易凝眼睛都红了,几乎哭了出来,害怕的浑身都颤抖。
眼看着那刀锋都要落在她的脸上了,穆侯楚这才道:“慢着。”
公孙义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女人当真还有些用处?
“嗯?”
穆侯楚看着他:“放了她,你给个条件。”
公孙义哈哈大笑:“爽快,我就一个要求,放我进宫!你敢还是不敢?”
陈易凝满脸泪痕,哭的悲悲切切:“侯楚·······”
穆侯楚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冷声道:“来人,传我命令,放行入宫。”
一众禁军吓的脸色都白了:“丞相,丞相不可啊!”
“还不快去!”穆侯楚一记冷眼扫过。
旁人再不敢废话半句,只能打开宫门,放公孙义入宫。
公孙义哈哈大笑,很是得意的扔掉陈易凝,便直接转身拍马冲入宫门。
尽管禁军快步跟上,却也躲不过宫门已开,他们已经闯进去的事实。
陈易凝一个踉跄被甩出来,连忙要往穆侯楚的怀里倒:“侯楚,你终于来了······”
穆侯楚却一个闪身,后退两步,躲开了她,冷声道:“来人,护送陈小姐回府。”
“是。”
陈易凝一头雾水,在他说要救她的那一刻,她的心都要化了,果然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可此时他冷漠的态度,却似乎半点也不关心她的生死一般。
就在陈易凝呆滞的半晌,便见穆侯楚已经翻身上马,策马带着所有禁军进宫去了。
公孙义几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路策马狂奔前往皇帝所在的金銮殿,兴奋冲昏了头脑,忘了那一句,兵不厌诈。
皇帝早已经站在大殿门口等着他了,明黄色的袍子,玉冠束发,再显眼不过。
公孙义兴奋的放声大笑:“冷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皇帝却安然的站在那里,神色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镇定异常:“是么?”
公孙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愣神间,便见四周宫殿之上,忽而竖起一排排的弓箭手,对准了他,还有无数举着长矛的将士们冲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公孙义大惊,立即掉头便要逃,可转身便瞧见穆侯楚已经带着禁军堵在了后面,在这个四面埋伏的重重围困之中,他插翅难飞。
“你,你,你哪儿来的这么多人马?!”公孙义惊悚的道:“沧州路途遥远,来京城起码半个月,今日怎可能就到了?”
第182章 信错了人
穆侯楚冷声道:“你如何以为,我调兵就只能从沧州?我一路从连安镇过来,所有当地镇守的将士们都一路带来,一个小城少,几十个小城,便多了,不然你以为,我赶回来是为何?单枪匹马的来跟你单挑?”
公孙义浑身一个哆嗦,险些没站稳:“你,你,你竟······”
竟如此狡猾!
皇帝冷耀冷笑一声:“原本这些一路凑来的将士们也不足以对付你,可你偏偏蠢到亲自送上门,进入这包围圈里来,现在,可就由不得你了。”
公孙义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穆侯楚狠声道:“原来,原来方才在宫外,你是故意,是故意放我进来,引诱我到这里!”
他当时竟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运气好,穆侯楚竟真的对陈易凝有心,肯为了保住她的命,连江山都让出去,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将计就计!
没想到他千算万算,将自己逼到了这等穷途末路的境地,到头来竟还是让穆侯楚给耍了!
公孙义气的一口血吐出来,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
穆侯楚冷冷的看着他,却并不跟他废话半句,只冷声道:“放箭!”
宫殿上重重包围的弓箭手同时放箭,一时间整个大殿前都乱箭横飞,公孙义极其部下便在这箭雨之中苦苦挣扎。
想要逃脱,前后出口都被堵死,多走一步便被砍死,不走便被围困在其中被箭雨射死,公孙义已经气的吐血,军心不振,他的部下自然也没了士气,一时间尽数溃败,死在这大殿前的尸身堆积无数。
局势已定,公孙义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穆侯楚没有心情再继续看这场屠杀,冷声吩咐了一句:“不留一个活口。”
便转身离去。
穆相冷血无情,手段狠厉,这个威名,京中无人不知。
——
连安镇。
季心禾一家子已经搬进了新房,但是成亲那日的闹剧终究在众人的心里落下了烙印,虽说村民大多淳朴,也不怎么会拿这件事儿来故意在心禾面前说,但是却也少不得背地里议论,有时候看到她了,也满是尴尬。
不过好在季心禾那日对丁氏施威示警,让丁氏,以及那些有心奚落她的人都将话给咽回了肚里,再不敢多说一句,心里满满的畏惧。
此外季心禾一家子也都搬进了新房,从此不再见到季大山那倒霉的一家子,自然也清静了许多。
自从穆侯楚不明不白的走后,心禾虽说还是忙于铺子上的生意,看上去与平常没两样,可整个人却明显情绪低沉了不少。
季东也不知该怎么劝,反而怕多提一句让她更伤心,便也只能干着急。
直到三日后,吴掌柜匆匆来了铺子上。
季心禾正低头算账,瞧见他来了便扯了扯唇角:“吴掌柜来了?”
吴掌柜讪讪的笑了一声:“啊,是有事跟你商量。”
季心禾将他请到里间:“可是和宫里的那批葡萄酒有关?”
“正是此事!”
“吴掌柜这个脸色,怎么像是这次不怎么顺利?难不成送到公主婚宴上的葡萄酒,公主不满意?”季心禾疑惑的道。
吴掌柜脸色为难的道:“不是不满意,是这婚宴,根本没有影子的事儿!”
季心禾一愣:“什么意思?”
“哎呀,京城距离咱这儿路途遥远,消息传的也慢,所以连安镇上几乎还没人晓得此事,我也是今日刚得到的消息,公主大婚那日,竟有人造反了!这造反了就罢了吧,还打入了京城,趁着公主大婚那日突袭,险些闹出大事来!”
季心禾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穆侯楚突然赶回去,就是因为此事?
吴掌柜道:“好在我听闻有惊无险,到底没让那反贼得逞,只是这公主的婚宴就这么被搅和了,我们的葡萄酒,都还没来得及摆出来呢,错失良机啊!”
季心禾现在听到此事,哪里还管什么葡萄酒,连忙道:“那,那京中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什么特别的消息?”吴掌柜疑惑的道。
“就,就比如关于穆相的消息?”季心禾试探着道。
“啊!你说穆相!我听说他竟没死,还在大乱之时赶回京城了。”吴掌柜饶有兴致的道。
“那他怎么样了?”季心禾就怕他出事,此时的心都是揪紧的。
吴掌柜哈哈大笑道:“哪里有什么事?不单没事,我还听闻了京中的一件美事。”
“什么?”季心禾愣了愣。
“当日那反贼公孙义,为了闯入皇宫,竟挟持了陈阁老千金陈易凝,用来威胁穆相,想必也是知道她就是这位穆相心上人,所以才出此举搏一搏,没想到穆相当真是为了美人江山都不要的主儿,当即下令放任公孙义进宫,救下了陈小姐,不过好在后来穆相带着禁军追入皇宫,最终围杀了反贼,也不至于犯下大错。
我可听说啊,这穆相此前消失无踪影数月,突然出现,就是为了救陈小姐。”
吴掌柜说的津津乐道,都没有留意季心禾逐渐发白的脸色。
只听“嘭”的一声,杯子碎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起来,吓的吴掌柜连忙打住:“哎呀,这是咋了?怎的这么不小心,这么烫的茶水,当心伤着你。”
季心禾却僵硬的坐在那里,看也没看那地上摔碎一片的残局,扯了扯唇角:“吴掌柜若是无事,便先请回。”
“那这葡萄酒的事儿·······”
“以后再说吧。”季心禾几乎没有半点力气,脸色煞白,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
吴掌柜瞧出了她的异常,怕是她还未从被新郎逃婚的事情中走出来,便也不再打扰,连忙起身:“那我下次再来。”
说罢,便匆匆推门出去了。
直到吴掌柜的身影消失,心禾那双水灵又明亮的眸子里,才猝不及防的滚下一颗泪珠子,随后那泪珠子便如同断线的珍珠,簌簌落下。
她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微颤的声音都透着决绝和哀戚:“呵,急事,比我们的婚事还重要的急事,便是要去救她?穆侯楚,怪我天真一次,宁不信天下人,也只愿去信一个我不知半点底细的你,可到头来,却终究是信错了人。”
第183章 到此为止吧
她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可泥足深陷,便是再危险也想博一次,信一次,因为他让她信,所以她愿意去信。
尽管她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对他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她依然选择信他。
可从他在婚礼上抛下她的那一刻起,她便开始怀疑,开始动摇,她是不是信错了?
直至今日,吴掌柜无心说出这番真相,她才明白真正蠢的是她自己,这场她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婚礼,他却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扔下她逃离,这就是那个,信誓旦旦的说他此生只有对她用过真心的男人?
或许在他的眼里,他们之间的婚礼当真只是他的一个掩护,那等位高权重心思深沉的男人,又怎会无缘无故的看上一个欺辱过他的小村姑?
季心禾缩着身子蹲到了地上,泪水倾泻而出,似乎要将这些日子憋下来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哭的委屈却又愤懑。
——
京城。
公孙义造反的事情终于落下帷幕,死气沉沉了将近半个月的京城,也开始逐渐收拾残局,渐渐有了再次欣欣向荣的预兆。
陈府上下也是一团忙乱,当初公孙义的部下也攻入了陈府,陈阁老都从地道逃了,虽说免于性命之忧,但是陈府这个府邸也是遭了大灾的。
陈易凝回来,陈夫人便是一阵嘘寒问暖,终于送走了陈夫人,陈易凝这才看向瑞雪道:“让你办的事儿都办了吗?”
瑞雪机敏的福了福身,笑道:“小姐放心,奴婢早就让人散布出去了,穆相英雄救美的美事,如今传的满京城皆知!”
“京城皆知可还不够。”陈易凝轻哼一声,她以命赌来的结果,怎可以就掀起这么点儿小浪花?
“奴婢还特意买通了说书先生,让他常常说一出好戏,便是那日穆相救小姐的戏,这消息就传的快了,怕是再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会传到了,这等大事,怎会有人不乐意听呢。”
陈易凝这才舒出一口气来,捏紧了袖中的帕子:“公孙义呢?”
“奴婢才得来的消息,公孙义以及他手下残余的几千将士,尽数死在了庆生殿前,当时乱箭横飞,公孙义眼看着自己已经没了丁点希望,不堪其辱,直接挥刀自裁了。”
“那就好,他死了,这件事便再无人知晓。”陈易凝一颗心完全放下来,还牵起了一抹笑:“我终究,还是赌赢了一把。”
——
“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呀?”小北犹豫了好久,这才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自从上次吴掌柜来过之后,季心禾便将自己在房里关了一整日,自那之后,一双眸子都灰暗了几分,这样的心禾,让小北瞧着都心疼。
季心禾摸了摸他的头,扯出一抹笑来:“是有点不舒服,可就算是病,也总会好的,姐姐会好起来,小北别担心。”
痛快的哭了一日之后,心里突然也敞亮了几分,这次婚事受辱也罢,被他戏耍也罢,所有一切都只当过眼云烟罢了,也没什么可多说,难过总是一时的,总会过去的,她也不信自己连这点打击都经受不起。
悲伤总会过去,只是死了的心该何时复活,她却是不知道的。
她也不想知道了,这辈子,爱这么一次便不想再有第二次,到此为止吧。
季心禾眸光清冷了几分,透着几分看尽世态万千的凉薄。
小北心里更紧张了,紧紧的握住了季心禾的手:“小北护着姐姐,永远也不离开姐姐,定不再让姐姐受半点欺负。”
心禾空落落的心都暖了几分,轻轻扬唇笑了,摸了摸小北的头:“好。”
心禾抬手摸了摸季东为她准备的嫁妆,是个精致的箱子,里面按着乡下的规矩,床单被褥,锅碗瓢盆都准备了个齐全,季东为了她的这婚事,也是费了不少心,只可惜,终究是一场闹剧。
季心禾眼尖的瞧见放在箱子最角落的一个小匣子,打开那匣子,里面便安然的搁置着一块漂亮的丝帕,季东说这是她娘留给她日后当嫁妆的,季东特意给她收好了放在嫁妆箱子里,真是用心良苦。
“好漂亮的帕子呀,”小北眼睛直勾勾的瞧着。
季心禾拿起那做工精致又讲究的帕子瞧了瞧,淡声道:“大哥曾说这帕子要留给我当嫁妆压箱底,如今看来怕是也没这个必要了,这么好的东西压在箱底,也终究是浪费,不如我自己用吧,也算是没白费了娘对我的一番心意。”
小北连忙道:“这么漂亮的帕子,就适合姐姐用!”
季心禾轻笑一声,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你如今倒是嘴甜的会说好话哄我了。”
小北抱住心禾的胳膊:“只要姐姐开心,小北做什么都好。”
——
京城那一场暴风雨,连安镇这个偏远小镇自然是没有经历的,直到这事儿都过了好几日了,消息才终于传过来,一时间整个小镇都沸沸扬扬,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连杨罗湾的村民都满是后怕的谈起了这件事,倒是将季心禾那场尴尬的婚事给压过去了。
上次葡萄酒的生意还没谈好,季心禾这几日收拾好了心情,这才重新开始重视起来,亲自去了一趟归林居。
归林居如今生意火爆的很,门口客人络绎不绝,小厮们也忙的不得了,季心禾走到了门口都没人察觉到她。
她本打算自己先进去找一张角落的桌子坐坐等着,谁知还未进门便被身后一声不耐烦的声音给刺了耳。
“放肆,还敢在我们夫人车前挡路,还不快闪开!”说话的是个赶车的小厮。
这马车停在归林居的门口,怕是也打算来归林居用饭的客人?
季心禾挑了挑眉:“归林居的大门口,只有你家马车能走?”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车夫毫不客气的扬起马鞭就要抽上去,季心禾却一个翻身便抓住了那车夫扬起的马鞭,顺道使劲儿一扯。
那车夫反倒被她甩出五米远。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车夫一边疼的嗷嗷叫唤,一边骂着。
季心禾冷笑一声,不过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这是吵闹什么?”车帘子被撩开,一个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探出头来,一脸受惊的样子。
正是王夫人。
第184章 有些眼熟
那小厮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开始立马告状:“夫人,都是这个丫头,拦了咱的车就罢了,竟还对夫人不敬,把小的都给摔下马来了!”
王夫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几分,看向季心禾的眼神也不那么的和善,隐隐似乎还能看到几分鄙夷之色:“你倒是胆子大的很!你可知道你在对谁不敬?”
季心禾随手扔了那伙计的马鞭,冷笑一声:“我方才只不过教训了个奴才,这位夫人便说我对你不敬,那奴才就代表了夫人,还是夫人觉得自己就跟那个奴才没两样?”
王夫人的脸色一下子涨红起来,青紫交加,难看的很:“你!你·······”
王夫人憋屈的要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愤怒之下只好拿那个奴才撒气:“没脸的东西!被个女人打了还来跟我告状,我王家真是白养了你这个没出息的!”
季心禾眉头微挑,王家?
哪个王家?
却在此时,吴掌柜怕是听到了动静,迎了出来,一眼便瞧见季心禾,连忙道:“季姑娘来啦?怎的在外面不进去呢?我那些伙计们就是太没眼力见儿了,快些里面儿请。”
季心禾淡声道:“我自己进去就好,吴掌柜还是招呼贵客吧。”
吴掌柜这才察觉到了那边马车上的贵妇人,愣了一愣,这才道:“原来是王夫人到访,真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呀,王夫人怎会有这个闲心情来我们这小庙?”
这话的语气听着却似乎不大对的样子。
王家当初差点儿抢了归林居和宫里的那笔葡萄酒生意,吴掌柜怎会对王夫人热情?
王夫人冷哼一声,高高在上的姿态缓步下了马车来:“你不必跟我装模作样,今日来便是有事问你。”
“哟,敢问是什么事儿?”
“那葡萄酒的生意,我知道你们归林居现在靠着这个赚了一大笔,名气也撒出去了,很是不得了,也开始狗眼看人低了,看不起我们王家了,但是吴掌柜最好清楚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家,也不是尔等这么好惹的!”王夫人呲着牙,语气傲慢的很。
一边说着,便撩了撩衣摆,道:“且不说别的,王家十多年的皇商,好歹也是有实力基础在那儿的,你们归林居的葡萄酒想要热销的更好,没有王家牵线搭桥,怕是也难,若要我说,不如两家合作,也算是双赢。”
这分明是来求人归林居赏她一杯羹的,这会儿却一副自己赏人家似的,真不知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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