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要翻天:夫君,求压倒-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闶撬!�
这分明是来求人归林居赏她一杯羹的,这会儿却一副自己赏人家似的,真不知是这些年的皇商做的把姿态给做高了,还是骨子里就这么不要脸。
吴掌柜又不蠢,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这事儿您可问不得我,我们归林居的葡萄酒,也都是由这位季姑娘提供的,我们之间签订过合约,归林居不得擅自将葡萄酒的售卖权给其他人,王夫人若是也想分一杯羹,最好还是找她谈。”
王夫人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浑身都僵硬了一般,瞪圆了眼睛看向面前这个穿着打扮寻常又普通的小丫头。
她竟就是酿造出了葡萄酒的人?
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片子?
原本第一眼瞧见她,王夫人就看出了她通身“寒酸”,若非如此,王夫人身边的奴才也不敢这般放肆,却不想,这么个丫头,竟也是个大人物。
季心禾其实穿的也不寒酸,只不过她向来无心打扮,身上就是寻常棉布衣裳,头上除了一只木钗也没有其他半点首饰,只是尽管如此,在浑身珠光宝气的王夫人眼里,却也是穷酸了。
还不等王夫人说话,季心禾便冷声道:“没兴趣。”
“你!”王夫人气的半死,王家现在被撤去了皇商封号,家道中落,正是难熬之际,若非实在走投无路,怎会想到来找对家分一杯羹?
那吴掌柜还晓得圆滑的给她几分脸面,这丫头竟然直接一句“没兴趣”打发她!
“一个连自己的奴才都管不住的人,我也不敢跟她做生意,王夫人下次还是把这种‘好事儿’留给别人吧。”季心禾说着,睨了一眼方才还冲着她叫嚣的王家奴才。
不单单管不住自己的奴才,还管不住自己的邪念,敢偷她的葡萄酒酿造办法,如今还想让她救他们?
做梦!
那奴才闻言便吓的瑟瑟发抖,连忙低头不敢说话。
气的王夫人只想一巴掌招呼上去。
季心禾随手拿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方才扯过马鞭的手,这手到底娇嫩,鞭子轻轻一勒便是一道红痕。
“吴掌柜,我便先进去了,您忙完了自己的事儿,再进来跟我谈生意吧。”季心禾说着,便打算往里走。
吴掌柜乐呵呵的迎着季心禾往归林居走:“季姑娘里面儿请。”
也将王夫人给甩在了后面不管。
王夫人气的脸都青了,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屈辱,恨的牙痒痒。
“这小贱人!她爹娘害我们王家到如此境地,她竟也是个不省油的灯!”
王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却突然颤着身子说不出话来了。
王夫人剜了那老嬷嬷一眼:“你眼睛黏她身上了?没出息的东西,吓成这样?”
那老嬷嬷脸色却渐渐惨白了起来,哆嗦着道:“夫人,方才那丫头手中的帕子,老奴瞧着有些眼熟·······”
王夫人面色一变,方才她顾着生气,都没注意:“怎么眼熟?”
“像极了十六年前······”
那老嬷嬷话还未说完,王夫人心里便是猛然“咯噔”一下,方才还青紫交加的脸色,瞬间全白了,满满的警惕:“你说什么?”
——
京城。
“反贼公孙义已除,连同他背后的那一整条以三皇子为首的利益链也连根拔起,这些旧部余党清扫干净,朕心才安稳了。”皇帝冷耀道。
穆侯楚眸光微凉,神色却没有起伏:“还有内贼未清,如何安稳?皇上难道以为以公孙义的能耐,他自己能够拿到布防图?”
皇帝面色也紧跟着微微一沉:“知晓京城布防图的人不过二三,你我之外,便是禁军统领还有陈阁老······”
第185章 因为他说谎
说到这里,皇帝的脸色又难看了许多:“这都是朕极其信任的人,怎会选择公孙义而背叛朕?”
当初众皇子夺嫡之争何其惨烈,如今的皇帝,六皇子拥护者甚少,除了穆侯楚,朝中唯一有势力的朝臣便也只有陈阁老,可以说他们的利益都是紧密相连,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如此?
至于这位禁军统领封严,也是忠肝义胆之辈,断然没有理由背叛。
这样重要的东西,怎可能轻易让不信任的人拿到?
“此事不可草率,否则,不知哪日,便会冒出第二个公孙义。”穆侯楚冷声道。
公孙义虽死了,可暗藏着的危险却还未解除,若是轻率,谁能担保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
“查!必须彻查!”皇帝厉喝一声:“朕走到今日,这江山便是非要坐稳不可!”
——
季心禾和吴掌柜将这葡萄酒的生意谈好,便已经大下午的了,出门便瞧见季东已经带着小北在外面等着了。
“大哥,小北,你们怎么来了?”
季东笑了笑:“刚刚关了铺子,这会儿正好接你一起回家。”
季东其实也是不怎么放心季心禾一个人,生怕她一时想不开,自己都察觉不到。
季心禾哪里看不出季东的心思,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嗯,那回去吧。”
“生意谈的怎么样?”
季心禾一上牛车,季东便问道。
“挺好的,合作这么多次了,也没什么大问题,主要还是谈了些宫里供应葡萄酒的事儿,咱这生意得长期做下去,还是得尽心。”
“放心,大哥给你把着关,这葡萄酒的生意肯定尽心。”季东赶着牛车慢悠悠的走着,牛车本来就走的不快,在这挤挤攘攘的闹市之中走的便更慢了。
“嗯。”季心禾将小北抱在怀里:“小北今日在学堂可有认真读书?先生都教了些什么?”
小北高兴的道:“先生今日教我们千字文,还夸我学的快,其实我是之前跟着穆楚哥哥学过,现在才学的快·······”
小北说罢,便连忙捂住了嘴,懊恼的恨不得拍自己两耳光。
季心禾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忽而便听到街头有人在议论着什么。
“你可知道京中出大事了,竟有反贼闯入了京城,啧啧。”
“嗨,咱这山高皇帝远的地儿,根本管不着这些。”
“你怕是不知道,这次那反贼竟劫持了陈阁老千金,就是穆相那个青梅竹马,之前我还听说书的人说起过呢,穆相为了救她,连江山都不要啦,只说让放人,皇宫都随你进去闯,这般深情,实在是世间无二啊!”
“这事儿我倒是听说过,京城那边都传遍了,只传闻穆相冷血无情手段狠辣,却不知竟也有这般深情的一面,现在各大茶楼的说书先生都直接拿这事儿来说故事了,场场爆满,我昨儿还去听了呢!当真是佳人配英雄,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我还听说啊,皇帝怕是都要打算赐婚了,看来好事将近啊,咱就等着瞧吧。”
这些话传入季心禾的耳里的时候,她已经听的麻木了,在大乾朝,穆侯楚这等人物风吹草动便是谈资,更别提有关他的女人。
她想忘了他,可周围的人却时时刻刻的谈及他,时时刻刻提醒她,那场笑话一般的婚礼。
小北呆呆的问道:“不是说穆相死了吗?怎的又出现了?难不成他没死?没死为什么之前都传言他死了?”
季心禾神色微凉,垂着眸光,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淡声道:“因为他说谎。”
小北瞧着心禾脸色不大好,便也没再说这个话题,反而想起一个好玩儿的事儿,连忙道:“对了,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晚上街上都会有花灯会,我今儿去书院好多人都说哪天晚上要出来看花灯呢,听说可好玩儿了!姐姐,咱们也去好不好?”
姐姐看到那么多漂亮的花灯,没准儿就开心起来了呢?
季心禾扯出一抹浅笑来,摸了摸小北的头:“小北想去,那咱就去看看。”
——
王夫人失魂落魄的回到府中。
王老爷便已经着急的等着了,王家如今这等境况,沦落到要出去求人讨生意的地步,他面上本就很挂不住了,但是却也没办法,便只好让自己的夫人出去办这种丢人的事儿。
可谁知好容易等着她回来,王夫人却是一脸惨白,见了鬼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让你去办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王老爷连忙道。
王夫人眼神忽闪一下,恍惚的摇头:“不知道。”
王老爷恼火的跺了跺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随即舒出一口气来:“幸而乐元侯府还愿意帮我们一把,你且给我安分些,别闹事,等过一阵子,皇上气消一些,乐元侯亲自面圣为我们求情,但愿能有转圜的余地,更何况上次造反,抓获了朝中不少大小官员,朝中正是用人之际,兴许昭儿和阳儿还有机会官复原职,我们王家,断然不能就这样落魄下去。”
王夫人却像是没听到王老爷的话一般,浑身的不自在一般,坐立难安:“老爷······”
王老爷睨了她一眼:“你到底怎么了?出去一趟就这样,撞邪了不成?”
王夫人捏紧了帕子,这才问出口:“老爷,你说十六年前的那个孩子,会不会还活着?”
王老爷闻言,便是手一哆嗦,茶杯应声而碎,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当即沉下脸来怒道:“胡说八道些什么!活腻了是不是?”
王夫人脸色泛白:“我今日,今日好像看到了之前那孩子襁褓里的帕子。”
“怎么可能?!这世上相似的帕子这么多,怎的凭着一块帕子就能确认她活着的说法?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王老爷暴躁的道。
“可我这心里,却是怎么也不安心。”王夫人满心的慌张。
王老爷面色也白了几分,抿了抿唇,才道:“你在谁手上看到了那帕子?”
“就是那季大山的女儿,酿造出了葡萄酒的那个孩子,她,她那模样,大概也是十多岁的样子。”王夫人越说越心慌,立马扯着王老爷道:“老爷,还是查查清楚吧,千万,千万不能是······”
王老爷恼火的道:“来人,备车!去杨罗湾。”
第186章 毛骨悚然
因为今日回家的早,季心禾便想着晚上做顿丰盛点的,自从婚礼闹剧之后,大哥和小北也跟着她郁郁不振了这么些天,她心里其实也挺过意不去的。
毕竟这也只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再如何难受便罢了,何必还拖累家人跟着一起操心?
“姐姐今天做个小鸡炖蘑菇,小北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季心禾笑了笑,抓起今儿顺路从镇上买回来的大公鸡到院子里,手起刀落便利落的杀了。
小北在一边看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小北最爱看姐姐杀鸡。”
“为啥?”
“姐姐杀鸡都好看。”小北十分真诚的道。
季心禾没好气的轻笑一声:“哪儿学来的花言巧语?”
“我才不是说瞎话,姐姐杀鸡的手法好利落,干净利落的,好看极了!从前姐姐断然不敢做这种杀生的活儿的,如今倒是越发熟练了。”小北笑嘻嘻的道。
季心禾笑了笑,倒是没多说了:“咱如今搬了这新家,我瞧着后院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咱买一窝小鸡小鸭子养着,平日里还能直接从窝里掏鸡蛋,过年了就杀了吃,咋样?”
小北一听便高兴的点头:“好!我要亲自去挑小鸡儿崽去!”
正说着呢,便瞧见院门口停下了一辆大马车。
季心禾抬眸看去,眉头便是一蹙,是王家的马车?
季心禾家的院子门没关,王老爷和王夫人下了马车便径直进了院子来了。
小北呆呆的看向季心禾:“姐,他们是谁啊?”
季心禾冲着小北使了个眼色:“你先回屋做功课去,姐姐一会儿要检查。”
小北只好老实的点头进去了。
季心禾眸光凉凉的看向那王家二老:“你们是来做什么?”
王夫人脸色还有些没缓过来的煞白,此时瞧着季心禾,眼神里都多了一抹探寻和些许······恐慌。
王老爷干咳一声,看了季心禾一眼,才道:“你就是季心禾?”
“正是。”季心禾随手将刚刚杀死的那只鸡扔到了身边的盆子里,手上还沾染着血污,瞧着有些渗人的很。
王老爷眉头都忍不住微微一蹙,却还是道:“听闻季姑娘研制出了酿造葡萄酒的法子,我们王家正好也是做酒坊生意的,特意前来拜会。”
季心禾眉头微挑,他们王家不早就知道她酿造葡萄酒的事儿了?怎的到今日才想起来拜会?
无事不登三宝殿,怕是另有所图。
她自然也不怕他们,可以整他们家一次,就可以再整第二次!
“里面请。”季心禾似笑非笑的掀了掀唇,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笑容瞧着有些毛骨悚然的,王老爷都觉得后背一凉,他经商这些年,不像王夫人那般深宅妇人目光短浅,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他便看出来,眼前这个年仅十六的小丫头,不好惹!
王夫人和王老爷进了屋里,季心禾洗了洗手便也进去了,顺道给他们倒了茶水上来。
“王老爷特意来拜访,可见诚意,小女子何德何能,让堂堂皇商亲自上门?”季心禾凉凉的笑着。
王夫人脸都黑了,若非是她,他们家怎会将这皇商的封号都丢了?沦落至此?这丫头竟还敢故意说来奚落他们!
王老爷却是沉声道:“不算什么,倒是我听闻你母亲就是从前在我们府上做过奶娘的徐氏,倒是觉得这缘分不浅,你母亲若是还在世,如今瞧着你这般出息,怕是也会欣慰不少。”
提起何氏,季心禾那挑衅的气焰便收敛了几分,对于这个早逝的可怜母亲,在她的心里一直占据着重要的地位,轻易让她割舍不下,当然季心禾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是不可能有这么深的情感的,主要还是原主内心深处,对这个母亲深深的依恋。
季心禾眸光微沉:“我母亲生前便素朴,对儿女唯一的期盼也只是平安健康,我今日便是没有这般出息,她瞧着我们兄妹几个合乐安康,自然也会一样欣慰。”
王老爷仔细打量着季心禾的脸色,瞧着她这样子说的像是不假,摸了摸胡子,便接着道:“说起徐氏,我倒是有些印象。”
季心禾凉凉的笑了:“是么?可我却听说,我娘生前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女的奶娘,这王家的正经主子几乎难得见上一面,王老爷竟也有印象?”
这王老爷来攀关系的举动未免也太明显,当她二傻子好骗呢?
王老爷脸上闪过一瞬间尴尬,随即道:“虽说数面之缘,但是何时性情淳朴,为人端正,倒是有几分浅薄的印象。”
“王老爷今日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我的母亲?”季心禾的耐心已经耗尽了,跟这黄鼠狼也没了周旋的心思,随意的把玩着手上的帕子,心想着他们若是再不说明真正来意,便可以直接轰人了。
王夫人瞧着季心禾手上的帕子,眼睛都要直了,连忙道:“这帕子瞧着真好看,你在哪儿买到的?”
“家母留给我的,说是王家的主子赏赐下来的,莫不是王夫人认出来了?”季心禾莫名的也对这帕子有些许好奇,此时听到王夫人问起,便也多问了一句。
王夫人扯了扯唇角:“我是瞧着有些眼熟,可否借我细看一二?”
王夫人突然这放低的姿态让季心禾狐疑又不解,却还是将帕子递过去。
王夫人从碰到那帕子的一瞬,手就忍不住抖了一下,这帕子的料子,是上好的蜀锦,小小连安镇,哪里有地方卖这种珍稀料子的?
再细瞧那帕子上的刺绣,也是精妙的很,难得的好手艺,也是眼熟的好手艺。
王夫人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几乎呼吸都要喘不上来,看着季心禾的眼神,更多了一抹惊恐。
虽说她强自压下,却依然让季心禾瞧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倪端。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王家二老特意亲自登门,却一直围着她去世的娘何氏打转,此时瞧着这帕子,却又是这般神色,难不成这帕子有什么问题?
第187章 着实是憋屈
王夫人脸色泛白,双手微颤的将那帕子递还给了季心禾,才勉强的笑道:“这帕子当真好手艺,我瞧着却不像是我的,大概是从前你娘伺候的府中的那位姨娘赏的吧。”
季心禾双眸微眯,狐疑的看着王夫人:“王夫人这模样,却不像是不认得的样子呢。”
王夫人听着这话,心口都跟着漏跳了一拍,有些慌忙的站起身来,笑道:“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瞧着这帕子实在好看,有些可惜,罢了,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便不多留了,也省得耽误了季姑娘做晚饭。”
季心禾虽说心里疑惑,但是也不打算留:“好。”
王夫人和王老爷匆匆的走了。
季东回来,正好瞧见他们的马车离去,进来便是一头雾水的道:“方才是谁家的马车来了?”
季心禾眸光微沉,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是王家人。”
季东一听便吓了一跳,连忙道:“王家?他们没为难你吧?”
季心禾轻笑一声:“大哥多虑了,谁还能轻易欺负到我头上不成?”
季东这才松了口气:“那他们来咱家干啥?”
季心禾想起王家这异常的举动,到底忍不住问:“大哥可记得咱娘说起过,这帕子的来历?”
“啊?”季东愣了愣,这才道:“这帕子,咱娘也没怎么说这个来历,当时我也还小,可能咱娘说了我忘了也不一定,反正我就记得,咱娘说,这帕子一定得留给你,日后当嫁妆,让我给你好生保管着。”
季心禾看着手上这块绵软精致的绣帕,眸中的狐疑也愈发的深了,一定要留给她?
是因为家中只有她这个女娃,还是另有别的缘故?
“咋了?可是王家问起什么了?”季东道。
心禾摇了摇头:“没有,我就随便问问,瞧着这帕子格外好看些。”
这没根据的事儿,心禾自然不会想着说出来惹的大哥跟着一起犯难。
季东这才笑道:“咱娘怕是也觉得,这帕子格外好看,才一定要留给你的。”
“嗯。”
——
王夫人一上马车,整个人便崩溃了似的,死死的拽着王老爷的衣袖哭嚎着道:“老爷!这帕子当真没假的,这连安镇根本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料子,更别提那刺绣,分明就是出自,出自·······”
王老爷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愤愤的一拳锤在小桌上:“也不一定就是她,一块帕子而已。”
王家今年一开头便是各种霉运当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的事情若是真的,怕是王家连最后一点希望也算是泯灭了!
王老爷自然就不愿意去承认,宁可抱着侥幸的心思去想。
可现实能让他有侥幸的机会吗?
王夫人拼命摇头:“不,不!这一切都太巧合了,这丫头正好十六岁,这帕子又正好在她手里,我现在细瞧她的模样,都似乎能看出三分她母亲的轮廓!那孩子没死,那孩子竟真的没死!”
“你给我闭嘴!生怕外人听不到吗?”王老爷厉喝一声,恼火的要命。
王夫人却有点癫狂了似的,连声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是要让我们王家彻底完了呀!”
王老爷深吸一口气,狠声道:“完了?我王家兴盛了这些年,可不是为了换来今日一句完了!”
“那该如何是好?”王夫人连忙道。
王老爷眸中都泛上了冷意:“当年那孩子死没死我不知道,如今,她是绝不能活!”
——
“姐姐,明晚便是花灯会了,咱明儿早早的吃了晚饭,就去镇上好不好?”小北欢喜的道。
季心禾轻笑一声:“明晚咱去归林居吃晚饭,到时候直接关了铺子就去看花灯,你说如何?”
“太好咯!”对于小孩子来说,能够出门吃完大餐再接着玩儿,可是最开心不过的事儿了!
小北高兴的都要蹦跶起来:“明日我要穿那件姐姐给我新买的春衫。”
心禾捏了捏他的小脸:“你倒是想的周全呀。”
小北咯咯的笑了:“小北第一次看花灯,自然要想周全些,姐姐看过吗?”
心禾想了想,记忆力似乎也没有,便摇了摇头笑了:“我也没看过,到时候与你一起去看,也跟着小北见见世面去。”
虽说笑着,只是心里想着王家今日反常的举动,她心里依然觉得不怎么踏实,总不安稳,眉宇间都没有舒展开来。
——
次日,花灯会。
天还未黑,街道上便已经开始挂起各色灯笼,这些灯笼部分由当地官府出资准备,但是大部分,却还是由当地商户出钱出力,一来图个喜庆,二来,也是为了面子。
就如同王家这种死要面子的大户,便承包了整整一条街的花灯,其他的大户自然也不逊色,撒出大把的银子来筹备,整个连安镇都沉浸在了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