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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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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睁着好奇的大眼,也忍不住问道,“彤彤,村里人都说你是靠上山打猎赚银子的,其实你是靠养兔子卖钱过日子的对吗?”
“是也不是。”孟彤神秘的笑了笑,把骡子牵进骡棚,给喂了草料和水,这才转身对两人道:“走,先去洗把脸。上回王大娘送了俺几个瓜,用井水镇了吃,可凉了。”
石头一听有瓜吃,甩开大妞的手,就撒丫子往另一边的院子跑去,“哦,吃瓜去罗。”
“你这臭小子,还有没有一点儿规矩了,小心俺回家告诉娘。”大妞被石头气的直跺脚,却又拿这个弟弟无可奈何。
“算啦,石头还小呢。”孟彤笑着宽慰道。
院子里靠墙的方桌上,春二娘已经盛好了一笸箩野果子,此时正在切西瓜。
三人去井边洗了手,孟彤请两人在桌前坐下吃瓜。
正想端一块给祝香伶送去,却见春二娘端起两块西瓜径自往新院去了。
大妞还以为春二娘不高兴了,端着西瓜硬是不敢吃,小心翼翼的问孟彤,“婶子是不是不高兴了?”
“别瞎猜,俺娘是给俺师傅送西瓜去呢。”孟彤不觉失笑,顺手端一块西瓜递给一旁的孟大,一边招呼两姐弟开吃。
“你还拜了师傅?”大妞瞪着眼睛,一边“吸溜,吸溜”的啃着西瓜,一边还不忘说话,“你师傅教你啥?打猎?”
孟彤摇头,“师傅懂一些医理,正在教俺辩认草药,俺爹的病现在就是她给看的。”
“哇!那你以后不是也可以跟隔壁村儿的王大夫一样,给人看病啦?”大妞忍不住惊叹,眼睛里满是羡慕和崇拜。
在她看来,大夫和秀才都是极利害的人,孟彤要是学会的看病,她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就省事儿了。
孟彤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的“嗯”了一声。
老实说,孟彤也没有自信自己以后是会给人看病呢,还是会给人下毒。
她家宝贝师傅自称医毒无双,可问题是现在的教课内容,严重偏向于制毒和下毒,她都怀疑祝香伶是不是一心想把她培养成一个毒师了。
所幸大妞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小心的瞄了孟大一眼,用帕子擦了擦嘴,然后凑到孟彤耳边说起了二流子去孟家老宅看到的事情。
“二流子昨儿个午后就去爬孟家老宅的院墙了,他在院子里没见着你婶子和孟有福,不过听你奶和你叔他们吵吵的内容看,你婶子和弟弟应该是在自个儿屋里歇着呢。”
“二流子上墙的时候,你二叔和三叔正在打扫院子里的屎尿,你奶在屋里的骂你婶子和你叔,你爷在屋里劝着,然后被你奶揪着一起骂。”
“俺和石头昨儿就站在墙根下听二流子说话,也听到了你奶骂人的声音,应该是错不了的。”
陈金枝和孟大柱这一群人,还能有精神互相狗咬狗,想来是死不掉了,孟彤放心的笑了笑,轻声跟大妞道谢。
“谢啥?俺也就是帮你递了个话儿,你不还送了俺一朵花儿戴嘛。”
大妞冲她翻白眼,然后想起孟彤给她的那个荷包,连忙从怀里掏出来塞还给她,“雇二流子爬墙花了十文钱,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不能说靠山村的人都老实,但大妞一家绝对是忠厚老实的实诚人,孟彤也没说什么“剩下的钱你留着之类的话”,道了声谢便把荷包收了起来。
孟彤和大妞各啃了两块西瓜,就吃的差不多了,倒是石头,许是因为是男孩子的关系,看着还有余力消灭第三块的样子。
孟彤打水给自己和大妞洗了手脸,也不管石头,从桌上的笸箩里捡了两个野梨,塞了一个给大妞,便拉着她进了孟大和春二娘的屋子。
“你扯俺进来做啥?”话才说完,大妞就看到了屋里炕上摊着的花花绿绿的布头,和炕下竹框里做好了的,颜色各异的头花,“这……这些花儿都是婶子做的?”
“俺原本昨儿就想跟你说这事儿的,后来被老宅的事情一打茬,就给忘记了。”
孟彤笑道:“俺跟镇上杂货铺的言掌柜接的头花和荷包生意,一朵头花能卖十五文钱,荷包是二十文,扣掉布料、针线和兔皮的成本,头花一朵能赚六文,荷包一个能赚九文。”
“言掌柜前儿跟俺说,越到年底,这头花和荷包的生意会越好,让俺多做些给他送去。”
“俺平时要上山打猎,还要镇上家里两头跑,就俺娘一个人做,可做不了言掌柜要的数目。”
“所以俺就想问问,看你跟陈大娘要不要一起做?俺这边可以给你们提供布料、针线和兔皮,你们就照着这个样子做。等得了钱,扣掉成本,俺也按头花一朵六文,荷包一个九文算给你们,你看咋样?”
☆、152利人利已
大妞的女红不错,所以一眼就看出不管是头花还是荷包,制起来其实都不难。她很是心动,不过还是问孟彤,“你把赚头都算给俺了,那你赚啥?”
孟彤拿眼白她,“你找打是不是?就咱们这关系,俺还能赚你的钱?”
“可你爹的病吃药要不少银子?要不你多少扣点儿?”大妞一副小媳妇样,劝的小心翼翼,深怕孟彤会生气。
“俺爹吃的药,要是靠做头花和荷包这一点儿赚头,可真吃不起。”别说是给孟大买人参了,光是每天用于食补的食材和那些尚算普通的药材,也不是这几朵头花的赚头可以抵平的。
孟彤失笑的摇摇头,“你别忘了,俺还能上山打猎卖银子呢,所以俺爹吃药的银子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就只用告诉俺,你要不要做就成了。”
“俺做,俺做。”大妞有些激动的连忙应道。
这么好的事儿,她要是还不答应,那可真是脑子坏了。
大妞从炕前的竹框里拿起头花和荷包翻看,一边眼睛放光的道:“这头花和荷包都不错做,俺娘比俺手艺好,做这个应该能更顺手。”
“那成,今儿你先拿一些布头回去做做看,顺便也跟陈大娘通个气,明儿差不多时辰,你就在今天等俺的那位置等着,要是没问题,俺就多拿些布料给你做。”
大妞很兴奋,连连点头道,“肯定没问题的,这么好的事儿,俺娘可不会不答应。回头那言掌柜要是还急着要货,俺大姑、二姑……”
“停!”孟彤突觉有些头痛了,她揉了揉额头,沉着脸瞪大妞,“这事儿除了你娘,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就是你从俺这儿拿布头回去做都得在家关起门来做,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大妞愣住了,“为啥啊?做头花又不丢人。”
孟彤叹着气道,“做头花是不丢人,可做朵头花就能赚六文钱,做个荷包就能赚九文钱,这么好的事儿谁不想做?”
“回头你把事情传出去了,别说让俺奶俺叔那些人知道了会生出什么事情来,就是左邻右舍和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要是听到风声都来向你要活儿做,你是给她们做呢,还是拽着自个儿做?”
大妞下意识的喃喃回道:“忙不过来就让人帮帮忙,忙得过来自然自己做呗。”
孟彤听得忍不住笑,“那你给谁做,又不给谁做呢?给了这个,那个会说你没浪心,给了那个,这个又会说你眼里没亲戚,到时候你不但会弄得里外不是人,还得人人唾骂,搞得大家连亲戚都没得做。”
大妞不相信自家亲戚会跟孟彤说的那样,皱着眉吭哧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以为人人都跟你奶和你叔一样啊?”
孟彤倒是没恼,只笑道:“这世上能跟俺奶俺叔这样的,确实不多,不过俺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银子谁都想要,府衙里多的是为一两银子打得头破血流的亲戚,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娘,大娘肯定同意俺说的。”
大妞半信半疑的回家把事情跟陈大娘一说,陈大娘一指头就戳上了大妞的脑门儿,“幸好彤彤让你回来先问俺,不然可真要被你给害死了。”
“你说你这丫头的脑子怎么就这么木呢?人家彤彤比你还小三岁,怎么她都能明白的事儿,你咋还不开窍呢?”
大妞被戳的脑袋一个劲的往后仰,不过这也让她明白了陈大娘的意思。她不由瞪大了眼,捂着额头叫道:“娘,你骗俺的?俺姑她们又不是彤彤他奶,俺们有好事拉她们一把,她们咋还会埋怨咱们的不是呢?”
“咋不会?”陈大娘也瞪眼了,戳着大妞的额头低声骂道:“你说你咋就生了个榆木脑袋呢?彤彤那是想拉咱们一把,这才把她赚钱路子告诉你了,你倒好,回头就想把她给卖了。”
“俺哪儿有?”大妞觉得自己要冤死了。
“还说没有?”陈大娘气的都想捶自己的笨女儿两下了,“俺咋就生了你这么个笨丫头哟,你说一朵头花七文钱,一个荷包九文钱,这都跟抢钱似的,摊谁身上不抢着做啊?”
“彤彤她有这门路,自己雇俩人,就是一朵头花三文钱都有人抢着给她做,她有何必让你赚这钱?”
“再来说说你说的那啥让你姑她们来帮忙,这银子的事是能到处漏风的吗?就算彤彤愿意让你赚那个钱,你今儿把头花给你大姑做了,明儿你二姑过来,你要是不做头花,改做荷包了呢?你要不要把荷包给你二姑做?”
“给,回头你大姑问你,为啥给大姑做的就是便宜的头花,给你二姑做的就是贵的荷包,你要咋回话?”
大妞气弱的道,“这不是人家不做头花了嘛。”
陈大娘都快气笑了,“好,那等下回你大姑抢在你二姑之前来把荷包拿走做了,你二姑问你,为啥把荷包给你大姑做,不给你二姑,你准备咋回人家?”
“那大姑要抢,俺也没办法啊。”大妞都要哭了。
“哈,东西是你的,钱是你付给她们的,你不让人家拿走东西,人家还能抢走?再说你把东西都给你大姑二姑了,你做啥?你赚啥?谁都想让自己赚更多的钱,你觉得委屈,你大姑二姑回头一准觉得自己比你更委屈。”
“再说要是让村里的乡亲们知道了你手里有这么个赚钱的生意,谁都上门向你讨,你给不给?”
大妞这下有些明白孟彤说的里外不是人是啥意思了。“那……那要是东西都给大姑二姑抢光了,俺也拿不出东西分给乡亲们啊?”
“不给?人家会说你赚了俩臭钱就瞧不起人了,看不上人家了,要是再遇到个像你牛二叔家黄婶子那样的人,能搬个小板凳坐在咱家门口骂一天,你乐意这样?”
“要是有那脑子聪明的,去镇上买上一朵自己琢磨着做,回头用更便宜的价钱卖给言掌柜,人家彤彤的生意都能给你弄砸了,你还当就你聪明啊,还想拉人家一把?!”
☆、153她是真的敢的
大妞吓的脸都白了,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扯着陈大娘的手臂连声保证道:“娘,俺知道了,俺以后做活儿一定照彤彤说的,躲在屋里偷偷的做,一准不让人知道。”
陈大娘有些无奈的又戳了戳大妞的额头,气道:“说你木还真没白骂你,你也跟彤彤那丫头学学啊,娘说的不只是以后做活儿要不能给人知道,还有你以后做人做事都该谨慎小心些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大妞捂着额头哼哼,“娘,您要是再戳下去,俺的额头就要给您戳出窟窿来啦。”
第二天,当孟彤看到大妞额上的红印时,很不厚道的笑了。“昨天被你娘教训惨了?”
大妞自知理亏,倒也没跟孟彤发脾气,只是用力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孟彤笑着把事先准备好的一背篓东西直接拎给大妞,这头花和荷包的外加工承包业务倒算是做成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很平静,安然的过了近十日。七月初五这天一早,孟彤一大早就驾着骡车进了水头镇,赶早大肆采买了米面、瓜果、鱼肉,又特地转去杂货铺买了五桌碗、盘、筷子,然后趁着太阳初升时赶回了家,在灶房里忙碌了起来。
不管是在孟彤的前身还是今世,她的性格都是爱恨分明的,有恩必偿,有仇必报是她的行事准则。齐子骁和周元休既然以真心与她相交,孟彤也愿意回报他们同样的真心。
辰时刚过不久,外头就响起了小狼长而优扬的狼啸声。
孟彤把灶房的事丢给春二娘,快步跑出去接人,然后就在路口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人马。这回魏成那一帮人倒是没来,不过就算是这样,齐子骁和周元休的小厮随扈加一块儿也有近三十来人了。
“哎呀呀,几天没见,都变黑了呀。”孟彤手搭凉棚笑看着马上的两人。
齐子骁和周元休闻言只能相视苦笑,在军营里每日顶着大太阳操练,就是不想黑也不成啊。
“不过这样看着可比以前精神多了,看来你们在军营都过的不错嘛。”孟彤扬起灿烂的笑容。
齐子骁和周元休这才露出笑容。
齐子骁把缰绳随手一扔,就跳下马大步向孟彤走去,一边咧嘴笑道,“是还不错,每天早晚各出去操练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我跟元休不是练武就是读书,过得很是自在呢。”
“有没有好好练练箭术啊?”孟彤转头看向跟着跳下马的周元休。
周元休的脸骤地就红了,他知道孟彤指的是他上回打猎时,一箭没发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点了点头。
孟彤领着众人往自家去,一边跟他们说着自家的情况,“俺家没什么好玩的,新院那边养了些兔子,山鸡,骡子也养在那边,三间屋子有两间是用来放东西的,东边那间我师傅住着,她老人家喜静,你们小点儿声就成。”
等把人迎进院子,齐子骁和周元休极守规矩的先与孟大和春二娘见了礼。
把孟大和春二娘唬的直摆手,一迭声的连称,“不敢,不用。”
孟大和春二娘跟齐子骁和周元休这样的官家少爷呆一块儿,混身就跟长了骚子一样的难受。见两人确实是不习惯,孟彤便让孟大回屋歇着去了,而春二娘则去了灶房,要给孟彤打下手。
孟彤撸起袖子要去灶房做菜。
“要不要我们帮忙?”齐子骁也开始撸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可别。”孟彤连忙阻住想要往灶房钻的两人,指了指新院方向又指了指院门,道,“你们要是真不愿意坐着休息,就去外头帮我拔些草喂兔子。”
就齐子骁和周元休的身份,他们打小生长的那个环境,草还没长出来就被下人们全给拔光了。他们连草是什么样的都没机会见,更别说是拔了。两位大少爷长这么大,连兔子都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喂过的。
农家的这些最基本的事情,对于齐子骁和周元休而言都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两人对视一眼,转头先往新院去溜了一圈,将一个个兔棚里的兔子都看了个够,然后才转身去院子外,指挥着一众随扈拔草去了。
于是山地的林子里就出现了非常稀奇又和谐的画面:一群大老爷们蹲在草丛里嘻嘻哈哈的拔着草,边上或坐或躺着一只只流着口水的大灰狼。
村口的土路上,有胆子肥的村人探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
他们见那些骑大马的官老爷们不但不打那些野狼,还跟那些野狼平安无事的相处一地,而那些野狼竟也不攻击那些官老爷,村人们无不看得啧啧称奇,却也没人敢轻越雷池的上次一步。
躲在人群之后探头探脑的孟大柱和孟七斤对视一眼,想要上前,但看看四周的村民没一人往前去,也就只能无奈的歇了心思。
他们只要一想到赖头八那些人说的话,心里就跟猫挠了似的,孟彤那丫头甩手就给了赵家三百两的银票谢恩情,这让他们一下就想到了孟大家那间上了锁的屋子。
他们不觉得这些银票是孟彤这两天才赚的,就认定了那是放在那间上了锁了的屋子里的。这让孟大柱和孟七斤心里的悔恨就跟翻江倒海一样的涌上来,只觉得那三百两的银票本就该是他们俩的。
不过看着孟彤家门前影影绰绰的,再加上那一只只的野狼,孟大柱和孟七斤心里的贪念就算泛滥成灾了,也没胆子就这么往孟大家里闯。
“也不知道孟彤那臭丫头是怎么跟那些官老爷们扯上关系的。”往回走的路上,孟七斤忍不住跟孟大柱小声嘀咕。
“怎么扯上关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臭丫头现在跟那些官老爷们攀上了关系,以后会不会出妖娥子整治俺们。”孟大柱沉着脸道。
孟七斤脸一黑,声色俱厉的嚷道,“她敢!”
孟大柱目光沉沉的瞥了孟七斤一眼,只这一眼就让孟七斤明白——孟彤她是真的敢的。
☆、154款待
可一想到孟彤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孟七斤又觉得心痒无比。
“让娘去讨,亲娘上门,孟大和孟彤那个臭丫头总不能拦着不让进门?”
孟大柱的目光亮了亮,可随继又摇头,“娘肯定不会去的,山地那里可还有狼群在呢。”
孟七斤也觉得这事颇为棘手,“你说那些狼怎么就不攻击那些官老爷呢?难道是因为他们头次来时没打杀了它们,所以那些狼群就感恩的不攻击那些官老爷了?”
“瞎说啥呢?”孟大柱瞪了孟七斤一眼,摸着下巴低头想了半晌,才拉过孟七斤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
孟七斤的脸上慢慢现出了笑容,待孟大柱说完,他便兴奋的笑了起来,“用几十两换几百两,这银子娘肯定出的欢喜。”
两兄弟相视而笑,携手小跑着就往孟家老宅赶。
在灶房忙的分身乏术的孟彤,丝毫不知道,自家的两个叔叔又要整妖娥子了。
她此时正挥汗如雨的炒制着一盆盆的肉菜。
爆炒鹿肠,蘸酱鹿肝,木耳炒鹿肚,热烧鹿腰子,竹荪蛋花蛇羹,山鸡炖蘑菇,烤鸟雀,酸菜黑鱼片,爆炒鳝鱼,蜜汁鹿肉,辣兔丁。
热菜一个个的被摆到一旁的桌子上,春二娘则在“哚哚”的飞快切着做凉菜的瓜果,边上已经切好了一盆腌辣萝卜条,一盆香瓜,一盆西瓜,一盆凉拌黄瓜。
小泥炉和灶台一起开火,孟彤的动作又飞快,一边炒热菜,一边煎蛋葱饼。热菜一个个出了锅,一旁木盆里的蛋葱饼也堆的慢慢高了起来。
采买的时候,孟彤是直接按五十人的份量买的东西,所以就算留了部分食材,但每道菜的份量都很足。不过因为吃饭的都是大男人,相对食量应该比较大,所以孟彤在盛盘时,也是尽量把盘子盛的满满当当。
用小碟子把所有菜色都分盛了两份,孟彤分不开身,春二娘就拿了竹筛,把饭菜给孟大和祝香伶送了过去。
把三桌菜色全都分盛好,孟彤把灶膛里的柴禾退出来,只剩余烬烧水,便放下衣袖走出了灶房。
“哈哈哈,兔子不吃你的草,你输了,赶紧拿钱,拿钱。”周元休兴奋的大笑声,几乎要把屋顶给掀飞。
孟彤好笑的挑眉,暗道:这两人怎么这么会找乐子?连喂个兔子都能扯上赌钱?
齐子骁满带不甘的声音响起,“这兔子的嘴可真刁,这草明明长得又大又绿,它怎么就不吃呢?”
“废什么话呀,愿赌服输,赶紧拿银子来。”周元休大笑着直接往齐子骁的怀里摸。
满院子都是一众侍卫的起哄声。
孟彤好奇的凑过去往人堆里看了一眼,几个侍卫见她来了连忙给她让路。孟彤冲他们笑了笑,也不跟他们客气,挤过去看了一眼。当她看到齐子骁用来喂兔子的叶子时,忍不住就喷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众人就都朝她看来,左青等人纷纷笑着朝她打招呼。
孟彤冲众人笑了笑,然后过去弯腰捡起那张“巨大”的水芋叶,笑睨齐子骁,“你用这个喂兔子,兔子会吃才怪了。”
齐子骁忍不住喊冤,“我怎么知道兔子不吃大叶子。”
“你就算不知道兔子会吃什么叶子,也可以依兔子个子去比照啊。”
“这水芋叶长得那么高又这么大一张,兔子个子小,既够不到小嘴巴又吃不了这么大张的叶子,你不拔那种细细嫩嫩的小草,怎么会想拔个这么大的水芋叶来喂兔子的?”
周元休挂在齐子骁的肩膀上大笑,“他嫌一小根一小根的拔草麻烦,又怕兔子不够吃,见你家屋子边上坐了好几垄的这种叶子,就拔了这个了。”
孟彤扭头看看那些侍卫,问齐子骁,“你就算不知道兔子吃什么不吃什么,还不会问吗?”她指指四周的侍卫,哭笑不得问,“你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侍墨笑着为齐子骁辩解,“周少爷和我家少爷打赌看兔子吃谁拔的草,让小的们都不准帮忙。”
这都是太闲给闹的。
孟彤笑着摇摇头,指了指摆在墙角的桌子道:“饭菜都好了,你们把这边院子的桌子和凳子都搬到外头的院子去。”
“好咧,搬桌子这种小事就交给属下们。”左青笑着招呼一声,一众人便蜂拥到墙角,人手一张桌凳,四张桌子便飞快的被整齐的搬到了外头摆了起来。
孟彤拿帕子把桌子都拭了一遍,就进灶房端菜去了。齐子骁和周元休匆匆洗了手,凑过来要帮忙。孟彤索性让他们站成一队,把菜一盘盘给传了出去。
才巳时才过半就吃午饭是有点儿早,不过因为下午还准备去山上打猎,所以众人也就不去计较这一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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