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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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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不管怎么说都是俺们的亲孙女儿。”
  “那丫头拿咱们当仇人看,要是连他爹去了都不让俺们拿主意,那就是忤逆不孝,咱们就能上官府告她去。”
  陈金枝没好气的道:“那你们也要先弄清楚,孟大那死鬼是不是真的快咽气了呀,不然像上回那样,人没死就闹上门去,到时要是损了官府里的那些官差大爷们的脸面,他们可不像咱们村里人那么好说话。”
  孟七斤拍着胸脯道,“娘,这你放心,只要你同意了这事儿,答应拿银子出来打点,俺自会出去打听清楚这事儿,这回一准不会出皮漏了。”
  儿子一再提让家里拿银子出来,孟九根就不乐意了,不快的道:“那你就先出去把事情打听清楚啊,别老是缠着你娘,等你把事情弄清楚了,还怕你娘不拿银子给你吗?你急个啥?”
  孟大柱一见孟九根要发火,立即陪笑道:“爹说的是,娘是最明理的,到时候自然不会不给俺们拿钱打点,三弟,俺们这就出门打听去。”
  孟大柱一边说着,一边冲孟七斤使了个眼色。
  每当这种时候,孟七斤觉得自己跟老二是最心灵相通的。
  他会意的笑着点点头,乖觉的冲孟九根和陈金枝道:“那俺现在就出去打听了,爹,娘,俺先出去了。”
  孟大柱立即跟着道:“三弟,等等,俺也一块儿去。”
  说着,两人就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一踏出正屋,两兄弟就会心的相视一笑,为再一次说动父母而欣喜不已。
  两人倒也不在院子里停留,直到走出了院子才在自家院墙边低声说起话来。
  孟七斤问,“哥,这事儿俺们这回可要好好打听清楚了。”
  孟大柱吃过上次闹乌龙的亏,这回他们的目的是要把孟彤那死丫头直接告到官府去,自然知道要把事情打听清楚有多重要。
  孟大柱道,“这是自然的,你去牛二家套套黄氏的话,那婆娘嘴松,消息也灵通,你去一问,她一准啥都跟你说了。”
  “那你呢?”
  孟大柱笑着指了指赖八家的方向,道,“俺去问问赖八,他整天在村子里晃悠,刘大和陈大他们要是有什么动静,可瞒不过他的眼睛。”
  孟七斤立即佩服的对孟大柱竖了竖大拇指,两人心情愉快的分头去打听消息去了。
  忙着打包行理的孟彤,丝毫不知孟大柱和孟七斤身体才刚恢复,就又按耐不住的算计起她们家来了。
  她此时正忙着提水一个个的仔细洗刷酒坛子。
  一百个酒坛,洗刷起来也颇费功夫,孟彤将孟大以前编织的大号竹筛都找了出来,在院子里团团摆了一圈,然后把洗刷干净的酒坛子一个个垒了上去。
  太阳慢慢人往西山方向斜移,竹筛好人酒坛子也越垒越多,越垒越高。
  春二娘做好了饭菜,便在正屋门口冲新院里喊了一声。“彤彤,吃饭了。”
  “哎,知道了,娘俺就来。”孟彤快手快脚的将最后几个酒坛洗好,垒在一堆酒坛上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双手。


  ☆、240收拾行囊

  她一边起身往正屋走,一边把折起的衣袖抚平,嘴里大声问着,“娘,俺爹起来了吗?”
  “起了,起了。”不等春二娘回话,孟大温润的声音先的屋里响了起来。
  孟彤闻言嘴角一勾,加快脚步迈进正屋,
  个见笑着坐的桌前的孟大,孟彤人嘴角不自禁就扬起来,甜甜冲孟大叫了个声。
  “爹。”
  孟大笑盈盈人对女儿招了招手。“快来吃饭。”
  孟彤笑容嫣然的靠过去勾住孟大的胳膊,手指顺势搭上他的腕脉,感觉着指下脉搏微弱人跳动。
  虚浮人脉搏,跳动虽弱却很平稳。
  孟彤脸上的笑容骤然灿烂起来,两个深深人梨窝,显现的两颊边,显得格外讨喜可人。
  “爹,俺定做的马车厢送来了,等俺把家里的虎骨酒和鹿骨酒卖了,咱们一家人出门玩儿去,咱们先去府城看看,再个路往南……”
  孟彤如个天真的小女孩般靠在孟大身上撒着娇,一边满脸憧憬的说着各地风土民情。
  孟大脸上的笑容就如水波荡漾开来,边笑边点头道,“好,好,爹就陪你们出去玩儿。”
  端着两碗饭过来的春二娘,一见到父女俩这其乐融融的情景,眼框倏发一热。
  为了不被孟大发现异状,春二娘急急放下饭碗,转身又躲进了灶间。
  等吃过了饭,孟彤陪着孟大说了会儿话,又侍候他吃了药、洗漱之后睡下,这才和春二娘说起自己接下来打算来。
  “等明儿,王大娘和刘大叔他们过来把酒装了坛,俺就给拉到镇上去。”
  春二娘一想到自家新院里的那两屋子酒,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有些不确定的问:“咱家的酒多,真能全卖掉吗?”
  孟彤笑道:“俺今儿已经跟药铺的钱掌柜和杂货铺的言掌柜都打过招呼了,他们都答应买个部分,然后再帮俺问问朋友,看有没有人要。”
  在春二娘面前,孟大只会尽力表现的独立而有魄力,好让一向没有主见的春二娘,不用老就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多增烦恼。
  “等明儿俺先把虎骨酒和鹿骨酒运一车到钱掌柜那儿,然后再听听消息,咱们家的酒是多了点儿,如果不能一下全脱手,回头就留给刘大叔他们,任他们留着自己喝或是卖钱都行。”
  “等卖了酒,家里的事情也就处理的差不多,到时候咱们就启程。”
  春二娘看了眼炕上睡得安稳的孟大,又转眼环顾四周。
  这个家虽然才住了两年,可家里的一桌一凳,一席一被都是母女俩一点点亲手置办起来的,比起住了多年的孟家老宅,这里才是春二娘心里真正的家,是完全她们属于自己的地方。
  现在要离开了,心里满满都是不舍与怅然。
  孟彤见她这副样子便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道,“家里的东西,咱们带不走的,到时候就都给王大娘他们拿走。”
  “咱们从老宅搬出来之后,也多亏了有他们的帮衬,才能把日子过的这么顺当。”
  “人总不能忘本不是?这些东西给了他们,就全当是咱们跟他们报恩了。”
  春二娘认同的猛点头,她只是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无知妇人,虽然没什么主见,可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娘听你的,你说咱们啥时候走,咱们就啥时候走。”自小饱受婆婆和小叔们的折骂虐待,没有人比她更期望能摆脱婆婆和小叔们的骚扰。
  春二娘知道女儿的顾虑,刻薄的公婆和小叔就像一把刀一样,悬在她们的头顶上。
  丈夫的身子撑不过两个月了,以婆婆和两个小叔的劣根性,丈夫一死,他们肯定就会把主意打到她和女儿身上。
  孟彤现在虽然长了本事,可再有本事又如何,终是抵不过祖宗家法的。
  陈金枝、孟大柱和孟七斤三人,总归是孟彤的新奶亲叔,而她春二娘只是个童养媳,不被人看在眼里。
  她的脾气是软,但她并不傻。
  相较于女儿,春二娘更加害怕丈夫离世,这里头不单单有夫妻之情这份牵绊,还有害怕自己和女儿在丈夫离世后,会遭遇公婆小叔们的为难和迫害。
  人都说:为母则强。
  春二娘的脾气是软,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她亦会强忍住心中的彷徨和害怕,挺起胸膛,将女儿护在身后。
  夜色朦胧,春二娘难得奢侈的点了两盏油灯。
  就着微显昏暗的灯光,她默默的清点着出门在外要用到的东西,然后一一收拾进木箱子里。
  四季衣服、被褥、鞋担⑹嵬返氖嶙樱戳车呐枳印�
  而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间里,孟彤正伏案写着一张张“借据”。
  基于孟大柱两兄弟太过极品,陈金枝更是不能以正常人类思维去理解,所以孟彤也只能改变策略,不走常规路线。
  她家的东西,她一点儿都不想让陈金枝和孟大柱他们占去。
  可若是就这样直接让刘大等人把东西搬走,以孟大柱等人的尿性,肯定会没脸没皮的上门跟人吵闹讨要的。
  孟彤可不想自己好心送人东西,以全报答之心,最后却被孟大柱等人纠缠得烦不胜烦。
  这世上有什么是你就算再不甘愿,可别人只要把凭证往你面前一摆,你就只能乖乖给人东西的?
  答案就是借据。
  借据是孟彤目前能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刘大叔他们只要手握着她亲手写的“借据”,就算孟大柱等人知道了她家里的东西都送给谁了,也没办法上门去讨要回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到时候谁握着“借据”,谁就是硬道理。
  孟大柱他们就是想要撒泼,告到官府去也没用,只要刘大等人有她的“借据”在手,孟大柱等人就是永远没理的一方。
  第二天一早,孟彤起了个大早。
  她洗漱之后先在院子里用石头堆了两个土灶,然后才草草的喝了碗粥,赶着骡车出了门。
  今天刘大叔、王大娘和陈大娘等人都会来帮忙装酒,就算晚上不留他们吃饭,中午的饭菜肯定也要丰盛些的。


  ☆、241找茬

  孟彤先去集上买了两条鱼、两只鸡和一些蔬菜瓜果,才赶去吴屠户处,等十框猪下水装上了车,她又割了十斤猪肉,四个猪蹄和一个猪头,这才驾着车往回赶。
  去林地里喂了狼,孟彤回家把买的鱼肉瓜果一放,就将骡车调头去了村子里接王大娘和陈大叔他们。
  七月初正是农忙季节,村里家家户户都忙着收谷子、打谷子、晒谷子。
  因为夏季的天亮的早,孟彤进村的时候,村里除了在家做饭烧水的妇人和年幼的孩子,青壮年和能帮忙干活的大孩子们几乎全都下地收谷子,或是去晒场打谷子晒谷子去了。
  孟彤赶车进村时,一路上除了几个在路边玩耍的孩子,来往的村民全都来去匆匆,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孟彤打。
  骡车一路到了陈大娘家门口才慢慢停下,刘大叔和陈大叔等人一听到声响,就全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农忙时节,还要大家放下手上的活计给自家帮忙,孟彤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大叔,大娘,正是打粮食的时候,还让大家给俺家帮忙,俺真是……”
  “唉,你这丫头说啥傻话呢?”王大娘挥手打断了孟彤的话,笑着一边往后车厢走,一边大嗓门的道,“这几天天气好,给你家帮个忙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儿,能耽误个啥呀?”
  陈大娘也在孟彤的肩膀上轻拍了下,笑道:“你这孩子跟大叔大娘们客气啥?这几天大家都在打粮食,村里的晒场正是人挤人的时候,你们家的事儿急,俺们先帮你家把酒装了,正好也可以歇两天,省得跟大家挤。”
  刘大在车厢里扯开了嗓子冲孟彤叫道:“彤彤啊,大叔家的粮食早就收了,啥事儿也没耽误,你放心啊,大叔就想问问,你中午有给大叔准备酒喝不?大叔不活干活,就怕没酒喝。”
  孟彤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心知刘大是有意想让她释怀才这么说的,感动之余,连忙笑答,“大叔,俺家别的没有,酒肯定管够的,您只要想喝,只管放开了肚皮喝,俺肯定不拦您。”
  陈大娘大笑着调侃道:“丫头啊,你这话可不能给你刘婶子知道,不然你刘大叔今晚可得睡院子里罗。”
  车厢里的众人顿时哄声大笑。
  “吱吖——”
  正在调转车头的孟彤忍不住寻声转头,就见孟家老宅的院门大开,孟七斤正眯着眼,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孟彤眼中的温暖骤然化冰,她抿紧嘴唇,淡淡的转开视线,仿佛没有看到这个人一样。
  孟七斤一见她那样子,顿时就不高兴了,“嘿,死丫头,见到你叔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车厢里的笑声嘎然而止,陈大等人全都噤了声,扭头往孟家老宅看来。
  孟彤穿越而来,本就对孟大柱和孟七斤两兄弟没有半点感情,再加上这两人的所做所为,让她只剩满心的厌恶,因此对他的叫嚷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
  孟七斤向来懂得欺软怕硬,他见孟彤的骡车边没有跟着白狼,又自持自已是孟彤的长辈,便有些有持无恐起来,撑着腰就叫嚷开了。“臭丫头,老子在跟你说话呢?你聋啦?”
  孟彤眉头一挑,手中的马鞭一挥,鞭子“咻”的一声划破空气,鞭尾在空中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啪”响。
  “哎哟妈呀!”孟七斤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就的往院门里躲。
  这头,骡子也在孟彤的鞭声下受惊奔跑起来。孟彤眼角扫过老宅的院门,嘴角忍不住就高高扬了起来。
  等孟七斤反应过来,再从院子里冲出来,孟彤的骡车早就跑没影了,他气急败坏的追了几步,也只来得及看到骡车飞快的往村口而去。
  “不识好歹的小贱人,你给老子等着……”
  孟彤现在的耳力不要太好,一听孟七斤竟然还敢骂她,手中马鞭往路边的一块小儿拳大的泥块一卷,再蓄了一丝内劲往后一带。
  孟七斤只觉眼前一花,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哎哟哟哟……”
  脸上的剧痛让他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孟七斤捂着脸,低头看着袭击他的凶器——泥块儿,顿时怒上心头,也顾不得骂孟彤了,目光凶狠的四处寻找拿扔他的凶手,“谁呀,谁干的?他妈谁拿泥巴扔老子?”
  可惜这会儿土路两边连个人影都没有,而远处玩小石子的几个流着鼻涕的两三岁的小娃儿,是断不能将泥巴块儿扔那么远,还能将他砸这么痛的。
  “真是见了鬼了?到底是谁暗算老子?”孟七斤捂着脸喃喃痛哼着,只是话一出口,他自己忍不住先打了冷颤。
  抬头小心翼翼的将四周又打量了一遍,确定确实没有人之后,孟七斤只觉的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大周朝的鬼神之说深入人心。有句俗语叫做“人吓人,吓死人。”
  正因为未知,通过无限的想象以及人们的口耳相传,无形无象的鬼神不但神通广大,而且诡异莫名。
  孟七斤亲身经历了“诡异泥块”的砸脸事件,只觉的自己就是白日撞鬼了,心里发毛的之下,他一缩脖子,调头就往自家院子狂奔,再也记不起要找桀骜的侄女儿麻烦了。
  孟彤要是知道自己顺手扔的一块泥巴,就把孟七斤吓了个半死,只怕要高兴坏了。
  刘大等人都是干活的好手,骡车才刚停稳,一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骡车。
  院子里,孟彤出门前搭的两个土灶上都已经加上了大锅,火烧的很旺。
  春二娘一见众人,忙不迭的招呼众人坐下喝茶。
  “搁着搁着,俺们自己倒就成啦。”打头走在前面的王大娘,笑着接过春二娘手里的水果茶,探头往敞着门的正屋瞅了瞅,小声问,“孟大呢?”
  “刚喝了药,歇下了。”春二娘腼腆的笑了笑,“没事儿,他的药有安眠作用,睡得沉,咱们只管说话,吵不着他的。”
  王大娘闻言便叹了口气,轻拍了拍她的手,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242告知

  她们今天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让春二娘掉眼泪的。陈大娘见状忙指着新院里的两口土灶问,“二娘,你这是要煮啥呀?”
  “哦,这是在煮酒坛呢。”春二娘心思单纯,见陈大娘问便笑着解释道,“彤彤说,那些坛子都要放在锅里用热水里煮半刻钟,这样装了酒,酒才能放得住,多久都不怕坏。”
  村里碰上丰年的时候,也会有人用粮食酿些酒来喝,可从没听说谁家装酒,酒坛子还要先煮过的。
  不过酒是孟家的,又是孟彤要拿出去卖的,刘大几人虽然对如此讲究的做法有些不以为意,不过也都知道孟彤如今与杂货铺和药铺掌柜都有打交道,懂得也比他们这些人多,因此也就不多问什么。
  陈大娘只道两个灶太少,这么多人要等酒坛子煮好装酒,要白白浪费不少时时,便招呼众人又撸了袖子,搬石头搭了四个灶。
  刘大赶着孟彤的骡车回了村子,从几人家里又搬了四个大锅过来。
  众人分工合作,这边煮坛子,那边装酒、拌封泥、糊泥封,一个早上下来,就分装好了五十多坛酒。
  孟彤分两次拉到镇上,给钱掌柜和言掌柜处都先各送了十坛虎骨酒和鹿骨酒。
  市价一百五十文的虎骨酒和一百文一斤的鹿骨酒,孟彤仅以鹿骨酒一百二十文一斤,鹿骨酒七十文一斤给卖了。
  因为价格便宜,也因为钱掌柜和言掌柜的广告到位,到了下午再去时,孟彤将两处预定的斤数一合计,竟预定出了一千一百多斤。
  早上的四十坛酒收了十九两银子,回程时,孟彤又从言掌柜那里运了一百个酒坛回家。
  如此这般,众人忙活了两天,终于将一千一百多斤酒都交了,剩下的几十斤鹿骨酒和十斤虎骨酒,连同几个大酒缸,孟彤直接就让几家给分了。
  一千多斤酒,卖了一百多两银子,事情告一段落,只等孟族长那边的路引一办好,孟彤就打算动身了。
  这几天,春二娘把行理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厨柜、衣柜、梳妆台等大件的东西早就已经清空了。
  孟彤的意思是让刘大等人搬酒缸的时候,顺便把厨柜等物都一起搬了。
  陈大娘想了想,道,“白天人多口杂,俺们还是晚上来搬,省得村里人说叨。”
  不用说孟彤也知道,村里人的说叨其实并不可怕,几人就怕陈金枝和孟大柱等人听到风声后,会闹上门去胡搅蛮缠。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几人商议之后,便决定晚上由刘大和陈大再套辆牛车来拉东西,至于小件的桌椅板凳什么的到时就装孟彤的骡车上。
  太阳快下山时,春二娘按孟彤的吩咐,照旧给三家人包了肉和饼子,让几人带回家去吃。
  孟彤赶车将几人送回村子,却在村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孟鸣。
  “可算等到你了。”孟鸣见到孟彤时,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孟鸣?你是特地在这里等俺的吗?可是事情已经办妥了?”孟彤见到他,眼睛也不由亮了亮,只不过看着孟鸣神情严肃的大步走来,孟彤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笑容不由就敛了起来。
  孟鸣掏出怀里的路引塞进孟彤怀里,扭头看了看四周稀稀落落往村里走的村民,凑近孟彤压低了声音道:“今日午间,俺跟俺爷请县衙的书吏和捕快喝酒时听到了一件事。”
  “县衙的张捕头跟你二叔有些交情,俺听那些捕快说,你二叔请了张捕头去喝酒,还有意将新寡的嫂子许配给张捕头做妾。”
  孟大柱只有一个兄弟,所谓新寡的嫂子,十成十说的就是春二娘无疑了。
  卧槽,这绝逼不能忍!
  孟彤又惊又怒,差点儿没跳起来。
  孟鸣眼急手快的一把拉住她,低声急道:“你冷静些,现在可不是你找人算帐的时候,孟大柱这么算计你娘,肚子里明显没憋好事儿。”
  车厢里,刘大和陈大娘等人听到孟彤的叫声,都忙跳下车来查看,“是孟鸣啊?”
  孟鸣一见刘大等人从车上下来,勉强扯了个笑,“刘大叔,陈大娘。”
  陈大娘目光在孟鸣紧抓着孟彤的手上扫过,皱眉道:“你们这是……?”
  乡下地方,礼教规范没有那么严,孟鸣虽说读了几年圣贤书,可孟彤是他族妹,又才十来岁的年纪,孟鸣可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概念。
  他不但没放手,反而紧紧的扯着孟彤的手,对刘大和陈大娘道:“俺正跟孟彤说他二叔的事儿呢。”
  说完,孟鸣扭头又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的对孟彤道,“你不是正打算要离开村子吗?俺爷让俺告诉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来民不与官斗,你们干脆尽早走。”
  孟鸣说话的声音虽轻,陈大娘却也隐隐听到了几句,不由就紧张起来,快步走过来问,“这是咋滴啦?孟大柱又憋啥坏事啦?”
  孟鸣又把事情飞快的和刘大、陈大娘说了一遍。
  两人一听都不由大惊失色,事情扯到了官家身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大当机立断,也压低了声音对孟彤道,“彤彤,俺们就在这里下车,你赶紧调头回去收拾东西,等天一黑就带你爹娘离开村子,孟大柱那孙子满肚子坏水,他这是没把你爹当回事,打算把你娘给卖了,好占了你家的东西呢。”
  陈大娘去到车后,跟坐在车里的陈大叔和王大娘等人把事情一说,几人全都下了车,催着孟彤赶紧回家收拾东西。
  孟彤心里虽气,但到底不敢拿孟大和春二娘的安危冒险,想了想便道,“那俺先回家了,等天一黑,刘大叔和陈大叔就过来。”
  刘大和陈大点头应了,几人又催着孟彤赶紧走。
  回到家,春二娘正在厨房做晚饭。
  孟彤将情况跟春二娘一一说了,又道:“娘,俺回来的路上想了一路,觉得族长爷爷说的对,二叔既然想买通衙门的捕头跟咱们过不去,咱们还是趁早走的好。你做好了晚饭后就再多烙些肉饼,咱们今晚就走。”


  ☆、243准备妥当

  女儿既然都决定好了,春二娘自然没有不应的。
  孟彤回到新院,从房里取了包药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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