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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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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管发只管挑便是,那是你在我面前才有的特权,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施清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简直软成了一滩水,片刻才低低“嗯”了一声。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屋里却渐渐有温情在流淌,彼此的心在经历过风雨的洗礼后,也靠得更近了。
  良久,施清如才想起问邓皇后如今怎么样了,“她真的是病得不轻,再这样下去,还不定会疯魔之下,又做出什么事来!”
  韩征冷笑道:“所以她以后没机会再发疯了,皇上已晋了豫妃为豫贵妃,代掌凤印与六宫大权,至于皇后,既身体不好,以后便只安心待在凤仪殿静养即可。”
  没了再继续作妖的机会,邓玉娇也指婚给了安昌侯府的二公子,亦即意味着邓皇后也没了作妖的动力,想来她应当能消停了。
  如此他还是愿意留她一命,也愿意让宁平侯府继续存在下去的,不然就真怪不得他无情了!
  施清如点头道:“那她应当能消停很久了,不过我瞧着她那架势,对你应当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说着一把掐住了韩征的脸,“都怪你这张脸长得太招蜂引蝶了,如今就我知道的,已经有丹阳郡主和皇后了,我不知道的,还不定有多少,就更别提那些一提到你就脸红心跳的宫女们了。都说红颜祸水,如今我才知道,原来男人长得好看了,一样能成为祸水!”
  他如今对外的身份还是太监,除了他们师徒,压根儿没人知道他的秘密,要是再让那些女人知道了他的秘密,岂不更得疯狂了?
  看来她只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才能护好自己的男人了!
  韩征任她掐,笑道:“所以你更得看好了我,别让我被那些狂蜂浪蝶给生吞活剥了啊,不然吃亏的还不是你?”
  “可不是么,那我可亏大了,不行,我以后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你才是。”
  “真的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那敢情好,我今儿便可以不用回去,就在这里睡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
  翌日,施清如仍没进宫去,继续留在家里将养,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韩征和常太医都不许她去,让她必须在家再将养一日。
  哪怕她说自己已经大好了,她也的确大好了,本来她此番就是心病,心情一好,身体自然也好了,也通没有用,只得又在家待了一日。
  如此到得傍晚,韩征又来看她了。
  施清如不由有些惊讶,“不是说今晚要留在宫里,没空过来吗?怎么又来了?”
  韩征不答反问:“怎么你看见我一点都不高兴,不惊喜呢?”
  换来施清如的白眼,“我哪里不高兴不惊喜了?难道非要我载歌载舞的夹道欢迎,才能表达我的高兴与惊喜不成?”
  韩征笑起来,“逗你玩儿的。身体可已全好了?”
  施清如学他的样子不答反问,“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好的吗?晚膳想吃什么,我让她们做去,今儿厨房炖了润肺降燥的酸萝卜老鸭汤,再添几个菜,等师父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就要招呼桃子进来吩咐。
  韩征却摆手道:“先别急,我有事情与你说,坐着我们慢慢儿说,一时半会儿间只怕说不完。”
  施清如闻言,便知道他应当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所以才特地跑了这一趟,忙坐到了他对面,“督主说吧,我听着呢,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放心,我肯定能做好的。”
  韩征见她只差拍着胸口打包票了,失笑道:“哪有什么需要你做的,我如果都做不到的事,你确定你能做到?……好好好,是我失言,你会给人治病,我就不会,下次再不说大话了。”
  施清如这才满意了,“知道就好。说吧,到底什么事儿,看你的样子,应当不是坏事才是,难道是好事?”
  韩征“咝”了一声,“我觉得是好事,就怕你不觉得,行行行,我不卖关子了。这不是前儿施家人当街拦下你们师徒的马车,弄得大家都很不高兴吗?我就想着,搜集齐了施家和常宁伯府的罪证后,把两家都抄了家,再远远儿的流放了,以后便再不能给你添堵了,所以着了人去分头查两家,你猜最终查出了什么来?”
  施清如心砰砰直跳,都想拧人了,“不是才说了不卖关子了吗,你倒是说啊,到底查出了什么?”
  韩征忙道:“我不是卖关子,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简而言之,就是张氏嫁给施延昌后生的那两个孩子,原来都不是施延昌的,而是常宁伯的!”
  “你说是谁的?”施清如目瞪口呆,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韩征道:“我刚开始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毕竟事情太匪夷所思了一点,不过那两个孩子不是施延昌的,而是常宁伯的,却是千真万确,做不了假的,常宁伯与张氏私下往来的一些‘密信’如今就在我手上,铁证如山,所以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施清如却仍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可、可张氏和常宁伯是亲兄妹啊,就算不是一母同胞,也是同一个父亲所生的亲兄妹,这也太、太、太……”
  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那可是乱伦,不但乱了伦常,还生下了两个孩子来,张氏和常宁伯可真是有够寡廉鲜耻的!
  韩征冷笑道:“那些大户人家表面光鲜亮丽,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私下里不知道多肮脏糟污,只不过都捂得死死的,没有为人所知而已,可又怎么瞒得过我东厂的耳目?但就算如此,这兄妹两个也实在无耻恶心得超过了我的底限!”
  施清如仍回不过神来,下意识问道:“那他们兄妹两个的奸……那啥不正当关系,维持了多少年了?”
  话一出口,便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既然施宝如和施迁都是常宁伯的孩子,自然他和张氏的奸情至少在张氏嫁给施延昌之前,便已经开始了,她还问维持了多少年,岂不是多此一问么?
  甚至想得更深入一点,当年张氏那般着急与施延昌成亲,只怕就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施宝如,怕再拖延下去,肚子会遮掩不住了,才会那般着急的也未可知,——那施延昌岂不是喜当爹不算,还早就头顶一片轻轻绿草原了!
  也就不怪常宁伯一直以来都对张氏那般的维护,别说只是对待一个庶妹了,便是对待自己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绝大多数兄长且做不到那一步。
  常宁伯却又是帮施延昌谋官,又是帮扶张氏过日子,又是给张氏撑腰张目的,甚至在张氏和陈嬿算计了张慕白后,还一力做主让张慕白退了原先的亲事,改娶了陈嬿,通不管会不会因此影响张慕白和自家的名声,也不管会不会弄得自家后院失火,家宅不宁。
  原来都是因为他与张氏早不是寻常的嫡兄与庶妹的关系,而早就勾搭成奸,甚至孩子都生了两个,都养到如今这么大了!
  想着,不免又想到了当初她随张氏去常宁伯府时,有一次曾见张氏不见了一会儿回来后,连头上首饰的位置都变了;还有她当初乍然听得林妈妈向她卖弄陈嬿马上就要嫁进常宁伯府做二奶奶后,心里滑过的怀疑。
  如今回头再看,原来那些怀疑都不是她多心,而是张氏真的有问题,且还是大问题。
  那么,二人素日幽会的地点,便也不用另找,势必就是常宁伯府了,倒真是任谁都不会怀疑,毕竟兄妹关系便是二人天然的屏障,谁无缘无故,会去怀疑一对亲兄妹竟是奸夫**?
  常宁伯府大门一关,常宁伯便是最大的,连常宁伯太夫人都要听他的,谁又敢去管他的事儿呢?
  韩征见施清如已反应了过来,也就不用再回答她了,径自道:“清如,我之所以告诉你此事,就是想问你是个什么意思,是要当不知道一般,直接按原计划,把两家人都远远的流放了?还是把事情捅破了,让他们先狗咬狗,咬得头破血流后,再抄家流放?”
  不管怎么说,清如都姓施,又不能割肉还父,那总得先问过她的意思才是。
  施清如见问,想了想,道:“自然是要先把事情捅破了,让他们先狗咬狗,咬得头破血流后再说了,指不定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他们已都同归于尽了呢?那我们可就省事儿,也不用脏手了!”
  最初的震惊过后,她心里便只余解气与痛快了。
  当年施延昌迎娶张氏时,心里不定多受宠若惊,多喜幸吧?施家其他人也是一样,就因为张氏伯府千金的身份,便连她是寡妇也顾不得,更顾不得她娘对施家和施延昌多年的恩情,活活毒死了她,全家人都是帮凶!
  那当年有多受宠若惊,如今知道自己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两个孩子都不是施家的种,施延昌与施老太爷施老太太势必就有多愤怒多怨恨。
  何况他们与张氏还早因同住一个屋檐下,都厌恶极彼此,早乌眼鸡似的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了,再有这么大一个仇恨做引线,做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果会如何,简直不敢想啊,——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题外话------
  感觉大家都不爱我了,没留言没票票没么么哒,累觉不爱……


第一百七三章 剩王八
  韩征见施清如对施家并不留情,虽然早猜道多半会这样,毕竟施家上下实在太恶心,就前几日,都还才恶心了她一回,她哪怕碍于血缘,自己做不到对他们赶尽杀绝,看他们咎由自取却应当是很乐意的。
  但没听她亲口这么说之前,依然不能放心,他总不能为打老鼠伤了玉瓶儿,——如今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因说道:“那我今晚便着人把那几封密信分头送给施延昌和常宁伯夫人去,明日两边应当都能上演大打出手的戏码了。不过施家小,又人少没规矩,一闹起来应当很快就能阖家尽知;常宁伯府却规矩大得多,就怕这样的丑事一出,常宁伯夫人会胳膊折在袖里,反替常宁伯遮掩,还是别把信直接送给常宁伯夫人了,还是让阖府都知道了,她最后才知道的好。”
  施清如没见过常宁伯夫人,但因她是张慕白的娘,天生对她生不出好感,自然也不会同情她此番的遭遇。
  只道:“总归督主看着办吧。呵,当初金氏便是因与人通奸而被沉塘的,两个儿子也是别人的种,施家白替别人养了近十年的儿子,如今又证实张氏也与人通奸,施迁一样不是施家的种,想必比之施延昌,施老太爷和施老太太的脸色会更精彩!”
  以往她还觉着老天爷不开眼,迟迟不肯降下报应给作恶之人,如今方知道,原来老天爷早就已降下报应了,只不过她至今才知道而已,还真是有够令人惊喜与痛快!
  韩征多体贴的人啊,闻言立刻道:“放心,我让小杜子亲自办这事儿去,从头到尾都亲眼见证,回头才好一字不漏学给你听一遍,你回头也好学给伯母听去,以告慰她于九泉之下。”
  施清如笑起来,“那我可就等着了,肯定会很精彩。”
  想必她娘泉下有知,也一定会觉着解气与痛快的。
  次日一直睡到交午时,又在书房一夜宿醉的施延昌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只觉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喉咙也干得快冒烟儿了。
  然而接连叫了好几声:“来人,老爷我要喝水,快来人——”,都没有任何人进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忍头晕与恶心,从榻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了桌前,打算先喝点水,待自己缓过来后,再找下人……哦,不,是找张氏的麻烦去。
  因为就在日前,张氏已把施家除了她自己陪嫁以外的所有下人,都卖光了,以致偌大一个家里,如今就只十几个下人,当真是处处都缺人手,他不找她这个主母的麻烦,倒要找谁的麻烦去?
  却不想桌上的茶壶里竟然一滴水也没有,施延昌喉咙干痛,太阳穴也更痛了之下,心里的火气也更大了,连外裳都顾不得披一件,便往门口冲去。
  张氏实在太过分了,他就算丢了官,功名却还在,只要好生费心打点,还是大有希望再授官的,她至于那么斤斤计较,打着‘节省开支’的旗号,把下人都卖光,让他和他爹娘兄弟的生活水平都一落千丈吗?
  她那么多嫁妆,给自己的丈夫和公婆小叔子花用一点怎么了,当年祝氏嫁妆连她的一半儿都没有,尚且一直养着他们全家人呢……
  施延昌的脚步在他猛地拉开了门后,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忽然看到,地上有几张纸,乍一看上面还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好奇与疑惑的驱使时,他弯腰捡起了那几张纸,然后看起最上面那一张上写的字来,开头便是:“卿卿窈娘见字如晤:自前日一别,吾心甚念……”
  字迹十分的熟悉,赫然是他大舅子常宁伯的笔迹,‘窈娘’则是张氏的闺名,可他大舅子怎么会给他老婆写这样的信,他们可是兄妹,一定是自己弄错了,一定是的!
  施延昌如遭雷击,脑子已是乱了,几乎一目十行的看起接下来的内容来,看完了一页,忙又看下一页。
  这一次却是张氏的笔迹了,除了有与常宁伯那一页一样一些露骨的调情话以外,张氏在信中还提到了施宝如和施迁,说怕两个孩子久不见生父,感情会生疏,所以打算不日带了姐弟两个回伯府去小住,让常宁伯看着安排。
  再下一封信,仍是张氏的笔迹,对常宁伯那如火的思念,简直溢于笔端,是施延昌完全想象不到的,在他心里,张氏从来都是端庄自持自矜的,万万没想到,她还会有那样放荡的一面……
  再再下一封信,又是常宁伯的了,没有别的内容,只有一首不堪入目的淫诗:“可怜睡龙猛惊醒,却无洞穴暂栖身……”
  施延昌脑子嗡嗡作响,近乎是自虐般的看完了所有的信一遍不算。
  随即又从新开始,一页一页又看了一遍,才不得不麻木的接受了摆在眼前的残酷事实:他的老婆与他的大舅子,早就勾搭成奸了,且给他戴了多年的绿帽子不算,连一双儿女,都不是他的,他白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剩王八,白白给他的大舅子养了这么多年的野种!
  至于他们是几时勾搭成奸的,也不用问了,必是在贱人嫁给他之前,便已恋奸情热,珠胎暗结了,所以才忙忙找了他这个冤大头来接手,以免贱人肚子大起来后,遮掩不住,身败名裂。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真是把他算计得明明白白啊!
  施延昌忽然拿好信纸,便大步往张氏的正院走去,离张氏的院子越近,他的脑子反倒越清醒了。
  那些信纸一看就不是同一时期的,张氏应当是不敢都收起来,以免天长日久露了马脚的,所以她手里的,应当都是看过就处理掉了的,那这些信纸的出处,势必就是常宁伯那儿了。
  可这些东西便是常宁伯在自己家里,势必也会收得很隐秘,怎么会平白无故跑到了他书房来?
  那肯定是有人安排的,旨在挑起他的愤怒,让施家和常宁伯府两败俱伤,甚至连那个人是谁,施延昌都据这神不知人不觉的路数,心里大致有谱了,他这些日子是因自暴自弃颓得快废了,却还没傻。
  然就算知道是有人存心算计,居心不良,他依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和愤恨。
  他今儿不要了贱人的命,不要了两个贱种的命,他再不活着!
  施延昌就这样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正院,冲进了张氏的正屋。
  张氏正与林妈妈收拾东西,且主仆两个收拾东西不是一日两日了,事实上,正院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早已让林妈妈带了人,悄悄儿转移到了张氏新买好的一所宅子里去。
  等过几日所有东西都搬完后,张氏便会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也搬到新宅子那边了,那些所谓被她‘全卖光了’的下人,也早转移到了那边去。
  至于这边的旧宅子,反正房契一直在张氏手里,她打算过一阵子,便把宅子给低价卖了。
  届时施家人都无家可归后,又找不到他们母子,除了回桃溪去,别无他法。
  而回桃溪天高水远的,谁就能担保路上不出个什么“意外”呢?
  等施家人除了施兰如以外,都死绝了,她再替他们发了丧,自此便可以安心当自己的寡妇,安心抚养一双儿女,待将来儿女都有了出息后,自然好日子都在后头。
  所以连日来张氏都没再管过施延昌和施家人,由得他们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终归都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少时间了。
  何况因为施延昌丢了官,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施老太爷和施老太太都不敢触儿子的霉头,又想着将来他要起复,只怕少不得常宁伯府出力,自然不敢再跟以前似的没脸没皮豁出去,是以施家连日来其实都还算得上清净。
  而张氏想到真正清净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心里那口一直梗着的郁气,总算稍稍顺畅了几分。
  不想就见施延昌衣衫不整,面红脖子粗,满身酒气的进来了,张氏立时满心的厌恶,冷冷道:“老爷来干什么?我这儿正忙着,老爷还是别处去吧,来人,送老爷出去!”
  既然施清如那小贱人已是彻底六亲不认,指望不上了,那她自然也不必委屈自己再忍受眼前这个除了吃软饭,什么本事都没有,还无情无义无耻的渣滓!
  林妈妈也早对施延昌厌恶至极,给……提鞋都不配的东西,当年她家太太真是瞎了眼!
  忙招呼外面的下人:“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好生送了老爷出去……”
  话没说完,就听得施延昌已冷冷道:“你们主仆不怕贱人的奸情弄得人尽皆知,就只管让所有人都进来便是,反正下贱淫荡的人又不是我,与奸夫生下野种的人也不是我,我是苦主,有什么可怕的!”
  张氏与林妈妈不等他把话说完,已赫然都是大惊失色,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脑子里不约而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她们最大的秘密终于还是曝光了!
  施延昌见张氏与林妈妈瞬间白了脸,满脸都是被戳穿谎言后的心虚与慌张,本就怒火中烧,这下更是怒火万丈。
  难怪林妈妈从来不尊重他,因为在她心里,他压根儿就不是张氏真正的丈夫,不是张氏儿女真正的父亲,不是她的男主子,她自然犯不着尊重他!
  施延昌越想越想,上前便猛地给了张氏一记耳光,“贱人!连自己的大哥都能勾搭,还与自己的大哥生下了一双野种,连禽兽都做不出这样恶心的事儿来,你们却做了,还一做就是这么多年,你们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喘了一口气,冷笑继续骂道:“你就那么下贱,那么淫荡吗?当初你前头那个死鬼才死了多久啊,你就耐不住寂寞,等不及要爬男人的床,甚至是自己的大哥也在所不惜,你怎么就那么贱呢?还是你们这对奸夫**早在你初嫁之前,就已经勾搭成奸了,你前头那个死鬼也跟我一样,是个冤大头,陈嬿其实也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野种?你们这对狗男女可真是贱出天际了!”
  张氏被打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痛,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带着一双儿女搬出去了,自然不愿在这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这样的事儿一旦曝光,她和大哥势必都将身败名裂,那她的儿女们以后可要靠哪个去?
  惟今之计,只能咬死不承认了……想着,忙捂着脸看向林妈妈,冲她几不可见使了个眼色。
  林妈妈的想法与张氏一样,惟今只能咬死牙关不承认了,只要她们不承认,老爷又没有真凭实据,自然奈何不得她们了。
  因忙上前挡在了张氏之前,怒声道:“老爷这是做什么,昨儿喝的酒还没醒吗?又是动手打太太,又是胡说八道的,我看老爷不止是醉得不轻,是压根儿就把脑子醉坏了吧?这次便罢了,太太体谅您才丢了官,心情不好,就不与您计较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您可就别怪太太不念多年的夫妻情分了,还请老爷即刻出去!”
  施延昌见林妈妈还敢替张氏狡辩,怒极反笑,“我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很清楚,贱人心里更清楚!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呢,主仆两个都一样的巧舌如簧,睁着眼睛说瞎话,真以为你们咬死了不承认,我便会信你们,便奈何不得你们了吗?两个野种可就在这院子里呢,到底是谁的种,一验便知,岂容你们抵赖!”
  林妈妈想到住在东西厢房的施宝如与施迁,惟恐正房动静大了,会惊动了姐弟两个,让他们受到惊吓。
  忙压低了声音:“老爷为什么忽然就胡说八道起来?可是听说了什么浑话?好歹老爷也学富五车,年纪也这么大了,怎么竟连基本的甄别能力都没有?伯爷可是太太的亲兄长,太太即便真对您不忠,也不可能与自己的亲兄长……,那可是乱伦,是有违人伦纲常的,太太和伯爷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何况太太自嫁给您以来,从来都对您、对这个家掏心掏肺,要不是有太太,您之前也不能做到五品,也不能有这么多年的好日子过啊,如今您却往太太身上泼这样的脏水,还动手打她,您的良心都被……给吃了吗?”
  总归只要她们咬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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