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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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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只要她们咬死了不承认,老爷便什么法子都没有。
他如今丢了官,是既没人脉又没银子,唯一的指望也就是伯府和伯爷了,他但凡还想要起复,都得捧着让着太太,难道还真敢怎么样不成!
施延昌却是越发愤怒了,冷声道:“原来贱人还知道那是她的亲兄长,你这老刁奴也还知道他们是乱伦呢?明知道是乱伦,还能一乱这么多年,还生下贱种来,如今事败了,也是毫不知错,竟还妄图倒打一耙,我真没见过像你们主仆这么下贱龌龊的人,简直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林妈妈见施延昌毫不示弱,继续道:“老爷还请慎言,须知‘恶言一句六月寒’,太太这些年到底对您如何,对这个家如何,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还不知道吗?那真是只差为您、为这个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便是老太爷老太太进京后,那般的过分,太太看在老爷的面子上,照样忍了下来,尽足了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您却因为不知道打哪里听了几句浑话,就来质疑太太,往自己妻子身上泼这样的脏水,您到底是在恶心谁呢?就为了恶心太太,您连自己一并跟着恶心也在所不惜么?”
顿了顿,“我活了这么大,也真是第一次见到老爷这样上赶着要往自己妻子头上扣屎盆子,上赶着要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的男人,还真是大开了眼界!老爷就不怕哥儿姐儿以后长大了,知道了今日的事,会心寒,会恨您这个父亲吗?”
施延昌不想林妈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拿两个野种出来妄图打动他,直如火上浇油般,整个人都炸了。
飞起一脚便踹得林妈妈倒在了地上,才怒喝道:“我他妈上赶着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妈的,谁平白无故会这么做,会这样恶心自己?你这老刁奴,还敢拿两个野种来压我,真拿我当傻子冤大头是不是?当初那野种小丫头可是七月就早产的,如今想来,什么狗屁早产,分明就不是老子的种!可恨老子傻透了,蠢透了,竟被你们糊弄了这么多年!”
当年施宝如刚出生时,若真是早产的,就该比足月的孩子小得多,也弱得多才是,可她当时分明跟足月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可笑他当时仍沉浸在娶了伯府千金,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的喜幸里,虽曾小小的怀疑过,毕竟他此前已当过一次父亲了,却让张氏一说:“每家的孩子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视之,再说老爷又见过几个刚出生的孩子呢?”,也就忘到了脑后去,——他真是愚蠢到家了,活该当这么多年的冤大头!
林妈妈被施延昌盛怒之下一踹,痛得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也说不出话来了。
张氏无法,只得自己亲自对抗施延昌了,冷冷道:“老爷今日真是好大的威风,这是在外面再没有威风的机会和底气了,所以在家里便变本加厉么?我知道老爷心里想什么。前番老太爷老太太便一直撺掇老爷休了我,好霸占我的嫁妆,谁曾想我与前头祝氏不一样,不肯任你们拿捏,也有娘家可倚靠,只肯接受和离,让你们的奸计只能落空。你们便又想出了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恶毒招数来,以达到霸占我嫁妆的目的,还真是为了钱财,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都做得出来呢!”
“我如今只恨当初自己瞎了眼,这些年的掏心掏肺更是为了狗!不但我自己的掏心掏肺喂了狗,还累得我大哥和娘家也被你这样污蔑诋毁,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要不是我大哥,要不是伯府,凭你区区一个同进士,你以为你能三十多岁就做到从五品吗?那都是我大哥用银子和多年的人脉脸面去替你砸出来,都是我陪着笑脸苦苦哀求我大哥和母亲,才为你求来的,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报答我大哥的!”
“不过也是,能做得出隐瞒妻儿,停妻再娶,甚至毒死自己原配这样无情无耻之事来的人,忘恩负义惯了的人,如今再忘恩负义一次,再倒打一耙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你们一家子就从根子上都烂透了,自上而下没一个好东西,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施延昌让张氏一席连珠带炮似的话气得头顶直冒烟。
因为太气,虽有满腹的话要说,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来了,惟有涨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气。
张氏眼见自己一击便逼退了敌人一大步,再接再厉又道:“既然你们姓施的一家子已经恶毒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能再自欺欺人,粉饰太平下去了,和离!施延昌,我要跟你和离,便是闹到官府,我也一定要和离!我要让你们一分我的银子都得不着,我还要给我的儿女改姓张,让他们与你们施家这辈子都再没有任何关系,如此也算是如了你非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非要怀疑自己亲生儿女是野种的愿,你满意了吗?”
如今秘密既已败露了,自然不能再拖时间了。
她必须立刻带了两个孩子搬出去,哪怕以后顶着‘二嫁竟也和离了’的名声,肯定比顶着‘苦命寡妇,连死两任丈夫,当真是命不好’的名声日子要艰难得多,也总比事情闹开了,要么她和大哥都身败名裂;要么就只能受施延昌这个无耻之徒一辈子要挟折辱,最后指不定还会被他弄死了他们母子三人强得多。
反正她也不打算三嫁了,名声好一点坏一点其实也没太大区别,权当是两害相较取其轻了!
施延昌终于抖着唇能开口了,“贱人,你想和离,还想带走两个野种,光明正大的全身而退,简直就是想得美!我哪怕与你们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你如愿!你也别再妄图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
说完自袖里抽出那几封信,劈头盖脸朝张氏扔了过去。
张氏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冷笑着接过信纸才一扫,已是遽然色变。
这些信纸怎么竟、竟会落到了施延昌手里?它们不是早就该被大哥烧毁了吗?
哦,不对,她是曾无数次耳提面命让大哥一定要把二人往来的信件全部都毁尸灭迹,可大哥却每每都当面儿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就给抛到了脑后去,每次都是‘你给我写的信我如何舍得烧,一封都舍不得啊,都想留下来,在看不到你,又想你的时候聊以慰藉,这也不行吗?’,还再四保证,一定会把那些信都收得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都找不到,让她只管安心便是。
她说的次数多了,自己也疲了,又见一直以来的确什么事儿都没有,也就懒得再说了。
甚至后来常宁伯让人特地来讨要他回给她的那些信,说都要好好保存起来,那可都是他们之间‘美好情谊的见证’,她觉得横竖都不会被人发现,这也是他们之间一种特有的小情趣,她亦基本都给了他。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信竟然还是曝了光,且还落到了施延昌手里,当初她可真不该对大哥听之任之,更不该后来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就该小心驶得万年船,把那些信都毁了,也让他毁了,不就不会有今日的祸事了?
然而如今就算说得再多,就算悔青了肠子,也已经迟了!
问题这些信的确都是她和大哥的笔迹,且只看信纸和笔迹的新旧程度,便能确定这些信的跨度经年累月,根本不可能往人为造假陷害上推,谁会平白无故花这么多年的时间来布局,就为了陷害她呢?
别说她了,连大哥也没重要到那个地步,甚至连这样强大的对手大哥都没有,常宁伯府在京城早已连被人当对手都懒得了!
何况信上的内容根本不是编得出来的,是都真实发生过、真实存在的,只要略一细查,便什么都一清二楚了,又岂是她咬死了不承认,就抵赖得了的?
这下可该怎么办……
施延昌见张氏没被打的那半张脸白一阵青一阵的,再不复方才的镇定自若,理直气壮,心里那口气终于稍稍顺畅了几分,冷笑道:“贱人,这下你总抵赖不了了吧?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平日在老子面前,装得一副贞洁烈女样儿,谁知道在自己的亲哥奸夫面前却是那般的淫荡龌龊,怎么着,是你的亲大哥更能满足你,还是与自己亲大哥偷情的快感胜过一切?真是妓院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下贱淫荡!”
张氏任他辱骂,就当没听见一般,心里已是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惟余满心的悔恨,要是当初她和大哥没有……可这世上哪来的后悔药?
当年张氏刚守寡回到常宁伯府后,其实并没急着再嫁的,打算好歹等陈嬿长大些后再看,若陈嬿能有出息,得嫁高门,她甚至不再嫁了,也不是不可以,横竖嫂子厚道,她手里也有产有钱,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虞夫人那时候也的确待张氏和陈嬿不差,但凡自己和张云蓉有的东西,都不会少了她们母女一份,还时不时的敲打下人,不许下人对姑太太和表小姐有半点不敬不恭。
反倒是常宁伯当大哥的,对庶妹和外甥女儿还没有妻子上心。
是有一次常宁伯太夫人病了,张氏夜间侍疾,常宁伯忽然去看望母亲,瞧见了猝不及避,衣裳有些凌乱,因而露出了一大截脖子和一小片胸脯的张氏,发现自己这个庶妹姿色虽平平,一身皮肉倒是难得的白难得的莹润,竟比二八少女都不差什么。
自那之后,常宁伯才对张氏母女好起来的。
却是一直找不到比张氏一身皮肉更让他动心的女人,得不到的又总是最好的,以致心里那见不得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不久后的某一日,战胜了理智与人伦纲常。
张氏至今都还记得那一日是自己嫡母的寿辰,虽不是整生,府里内外也摆了二三十桌酒,搭了一台戏,很是热闹。
她奉承应酬了嫡母和众家夫人一回,又陪着喝了几杯酒后,不胜酒力,且到底是寡居的身份,那时候陈嬿也还没出孝,她不好在酒席上多待,以免冲撞了,便带着女儿,先回了母女两个的居处。
谁知道稍后便有常宁伯太夫人屋里的一个丫头来请她,说太夫人让姑太太去前边儿帮着找一样东西。
张氏不疑有他,安顿好女儿后,便去了前面嫡母的屋子,她就住在常宁伯太夫人院子的后罩房,去前面自然方便,也不用带丫头婆子什么的。
不想她刚进了嫡母的屋子,门便从外面被人关上了,她意识到不对正要叫人,嘴又被人从后面捂住了,随即一张满是酒气的嘴便落到了她的后颈和耳朵上,那人嘴里还叫着:“好妹妹,真是想死哥哥了……”
第一百七四章 混乱 人命
张氏意识到对自己无礼的人是自己的大哥后,她心里那时候还知道人伦纲常和礼义廉耻,自然不从。
她素来知道勋贵人家私下都乱得很,什么扒灰的、养小叔子的、兄弟聚麀的……当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那些荒淫无度、不知廉耻的人做不出来的。
可她从没想过要与那些人同流合污,她哪怕生在淤泥里,长在淤泥里,也要做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然她也不敢声张,大哥到底是一家之主,连母亲都要听他的,何况她还不是母亲生的,一旦事情闹开,她们母女在娘家可就没有容身之地,只能搬出去,以后孤儿寡母的,可要怎么活?
张氏惟有拼了命的反抗常宁伯,又踢又打又抓又咬又求的,眼泪流得比当初陈嬿的爹死时还要多。
可惜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里是常宁伯一个壮年男人的对手?常宁伯虽纵情酒色,祖上却到底是武将,家里子弟最基本的骑射功夫也还是在的,并不是那等同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于是终究还是被常宁伯给得逞了……
张氏回到自己屋里后,足足哭了一整夜,她浑身的狼狈也瞒不住最亲近的林妈妈,主仆两个当真是抱头痛哭,却又不敢离开,怕出了常宁伯府后,会受更多的欺负,日子更过不下去;
且就算她们搬出去了,常宁伯当大哥的,就不能登门探望妹妹了?反倒比在府里时更方便,不是正中他下怀么?
惟有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有以后越发加倍小心,不让事情再发生第二次了。
然在常宁伯府内,常宁伯便是天,又岂是张氏加倍小心,就能防得过避得过的?
之后愣是又被常宁伯给得逞了几次。
张氏便有些自暴自弃了,反正都反抗不了,何不享受呢?
平心而论,大哥之后对她也不差了,除了明面上好东西流水价一样送到她屋里,暗地里还又是庄子又是铺子的,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摇钱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她总要为自己母女留一条后路才是。
何况常宁伯还承诺,过两年会助她再嫁个好人家,让她挣个诰命夫人当,将来陈嬿的婚事,也都包在他身上,总之他绝不会‘亏待了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外甥女儿’。
如此又是甜言蜜语又是实际好处又是许以未来的,张氏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动心的;更兼还有一层,常宁伯生得不差,还强壮有力,那方面实在比她那死鬼丈夫强出了不知多少倍,她两次过后,便食髓知味,体会到了一个女人真正的快活。
真要让她舍弃,以后再不能体会那欲死欲仙的滋味儿了,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于是便与常宁伯将奸情一直持续了下来,兄妹两个得了空便幽会,且因常宁伯花样众多,张氏也早已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加之兄妹乱伦偷情的刺激快感不是亲身经历过的,难以体会,兄妹两个每次都是尽兴之至。
奈何“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兄妹两个偷情的次数多了,再是注意避子,依然防不胜防,张氏竟有了。
常宁伯当然不想她生下来,一旦让那孩子生下来,便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且他也得好长时间不能碰张氏了,他可不愿意,他那时候已发现自己玩儿其他女人都没有玩儿自己的亲妹妹来得刺激尽兴了。
可张氏却坚持要把那孩子生下来,男人的嘴都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了,她当然要防着将来大哥将自己玩儿腻了以后,便再不管她们母女的死活了,届时她上哪儿哭去?
还是得有个大哥的孩子才保险,他将来哪怕不管她们母女了,总不能不管自己的亲骨肉吧?何况孩子还是最有力的证据。
遂对着常宁伯又哭又求又撒娇的,说打掉孩子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难道‘大哥真就舍得’云云,到底还是磨得常宁伯答应了她把孩子生下来。
可她一个寡妇,肚子忽然就大起来了,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偷人了,有奸夫了么?
那她照样在伯府住不下去了不说,还会弄得自己身败名裂,以后都没脸见人了,甚至还会连累女儿的终生,偏偏怀孕跟生病不一样,生病能装,怀孕却装不了,也掩不住,等将来孩子生下来后,就更掩不住了。
幸好关键时刻,常宁伯想出了一个好法子来,让她尽快找一个男人嫁出去,届时就说孩子是早产的,不就神不知人不觉的遮掩过去了?
正好那年是大比之年,进京赶考的举子不知凡几,要找一个没娶妻又家贫,一心攀高枝儿的举子并没难,伯府千金——哪怕是守了寡的伯府千金的名头,也足以唬住不少的外地举子,当这个现成的冤大头了。
要是运气好,没准儿那举子此番便高中了,张氏岂不是现成就是诰命夫人,名利都有了?
如此方有了之后张氏找上施延昌,并且如愿嫁给了施延昌那一出。
却在嫁了施延昌,并生下了施宝如后,张氏依然没有断了与常宁伯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一开始不是她不想,而是常宁伯不愿意,后来便是她觉得施延昌中看不中用,还是宁愿与常宁伯继续维持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了。
不然常宁伯怎么会事事处处为她撑腰张目,对她比那些一母同胞的兄妹还要好得多?
张氏于是给施延昌收了通房,一月里至多也就与施延昌同房一两次,却隔三差五就要回一次娘家。
反正她是回自己的娘家,施延昌不但不会怀疑,反而喜闻乐见,不然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外乡人,还只是个同进士,不靠岳家,又要靠谁去?
如此在施宝如出生后不到两年,又有了施迁,施延昌倒是一下“儿女双全”了,只不过都不是他的而已!
还是近两年,张氏渐渐年纪大了,常宁伯玩儿腻了她,二人之间才很少幽会很少苟且了。
张氏也已打算带着这个秘密,待搬出去,再“料理”了施家众人后,一直到自己进棺材了,——万万没想到,秘密却这般猝不及防的暴露了,且是铁证如山,根本连回圜的余地都没有!
对了,还不知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不会也暴露了?
大哥那边可千万暴露不得,那边家大业大,人多口杂,且虞氏那老贱人还是个再死板不过的人,一旦知道,一定会与大哥闹个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那大哥后院失火之下,哪还腾得出精力为她撑腰筹谋?
必须得尽快打探一下大哥那边的情况,尽快给大哥通风报信才是……
施延昌见张氏一直不说话,眼珠却是转个不停,知道她一定正想着要怎么把眼前的困局对付过去,指不定还打着什么坏主意。
可惜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今儿都是没用的,他一定要休了她……不,他一定要把她和两个野种一起沉塘,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施延昌想着,冲张氏又怒骂道:“贱人,你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了是不是?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荡妇!说,你和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大哥素日都是在哪里偷情媾和?你这么淫荡,离了男人一日都不能活,在嫁给你前头那个死鬼男人之前,都是怎么过的?如今看来,肯定在那之前,你们就已经勾搭成奸了,连陈嬿都是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大哥的种,对不对?可不对啊,陈嬿若是你奸夫大哥的种,怎么能嫁张慕白呢?那不也是乱伦吗?”
说着啐了一口痰到张氏脸上,怪笑继续道:“不过你们张家乱伦早已是家学渊源了,老子和娘都不是好东西,难道还指望儿女能是什么好东西不成?说不定你们张家的男人就好干自己的亲妹妹这一口,你们张家的女人就好被自己的亲哥哥干呢?那将来你和你奸夫大哥的一双野种你们做父母的,不是也不用担心了,完全可以自产自销,自给自足嘛,对不对?”
张氏哪怕知道今日之事善了不了了,对着施延昌依然做不到唾面自干,被他这样羞辱,仍觉得耻辱至极。
他施延昌算个什么东西,泥猪癞狗一般,竟也敢这样对他!
好容易才强忍住了满腔的怒火与耻辱,再扯了帕子胡乱擦了脸,恶心得一把把帕子远远扔开后,方看向施延昌冷冷道:“老爷从哪儿得来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总不会平白无故从天而降,必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既然蓄意栽赃陷害,自然是谋划已久,天衣无缝,让人无从抵赖的。这样的手段,除了东厂,还能有谁?老爷日前才丢了官,宣侍郎亲口告诉的你是韩厂公吩咐的,那焉知今日之事,不也是韩厂公的手笔?毕竟他向来心狠手辣,赶尽杀绝,只要能讨你那好女儿的欢心,光让你丢官算什么,不让你家破人亡,他岂能罢休?老爷还是别中了计,徒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好!”
总归她今日一定咬死了不能承认,等她带着两个孩子搬出去后,她管姓施的怎么想怎么闹,自有大哥会摆平他的!
施延昌没想到都铁证如山了,张氏还能狡辩,气得几欲喷火,上前便接连又给了她几记耳光。
打得张氏趔趄着摔倒在地后,方恨声说道:“贱人,你竟然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看来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这便抓了两个野种过来滴血验亲,等验出他们不是我的种后,我再活活摔死他们,看你还能嘴硬得下去不!”
说完转身便往外冲去。
张氏被他打得眼前金星直冒,耳朵嗡嗡作响,心里简直恨死了他,也恨死了自己为什么此刻不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那她便不会因为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被动挨打了。
又气又痛又耻辱之下,并没听清楚施延昌的话。
一旁林妈妈却听清了,惟恐施延昌吓到施宝如和施迁,更怕他盛怒之下,真会要了两个孩子的命,忙连滚带爬的上前,抱住了施延昌的腿,“老爷,你不能这样去见哥儿姐儿,会吓着他们的,等太太调查清楚了到底是谁在陷害她后,你发现怪错了人,可哥儿姐儿却已经被吓坏了,心痛后悔的还不是你自己吗?请老爷千万别冲动……啊……”
可惜再次被施延昌狠狠踹了一脚,剧痛之下,只能松开了手。
却仍不肯放弃,忍痛对着外面的下人喝命起来:“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拦住老爷,再赶紧带了哥儿姐儿回伯府去——”
外面的下人都已是张氏的心腹,听得里面吵得这么凶,虽然张氏没发话,都没敢进屋,如今瞧得施延昌满脸的杀气,却知道现下她们必须听林妈妈的吩咐,拦住他了,不然哥儿姐儿出个什么事,太太事后一定会生吞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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