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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宝镜-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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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善民没考虑太多,斩金截铁保证:
“秦叔叔不敢太贪心,但凡有个血脉,都会好好珍惜。”
他妈这是魔怔了。
就算向玉的身体能生,秦善民也不会顶风作案求二胎。有些政策的漏子的确可以钻,把第一个孩子报成是残疾,他和向玉可以合法生二胎……但秦善民根本不会那样做。千辛万苦求来的宝贝,就算是权宜之计,他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背负残疾的名声。
宝镜放了心。
她不是管的宽。
向阿姨肚子的孩子,是她治愈后得来的,冥冥之中那未出世的孩子仿佛也与她有了观念。
她挺喜欢云峥的这个堂婶,希望能顺手为对方做点什么。
等回到蓉城,徐海昌没有催她,但显然是等急了。
“小镜,你让我找的东西都找齐了。”
宝镜让祁震山找法器,也没让徐海昌闲着。
东西并不复杂,只是要花费点精神。
她让徐海昌找山阴柳和黑狗血。山阴柳须得长在背阳处,从来不许被阳光直射,黑狗要二十年的老狗……徐海昌发动了老家的乡亲们,方圆百里的找,才找到符合条件的老黑狗。
黑狗被杀了,这狗肉大补,徐海昌哪里敢吃,因它是为救妻子而死,徐海昌埋了黑狗还给修了个坟头。
她不敢在家里作法,反正她名下的房产不少,随便找了个破败偏僻的小院子,只让徐海昌父女和她一起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
王月琼闭着眼躺在床上,床被摆在院子里。
院子里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点,宝镜问堂妹,“宝珠怕不怕?”
徐宝珠都快怕死了,咬紧了牙关愣是摇头。
宝镜摸了摸她脑袋:“别怕,姐姐在呢。记住姐姐刚才说的,不要怕,宝珠一定能救回妈妈的。”
徐宝珠点头,徐海昌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父女俩都很紧张。
其实宝镜也紧张,但她不得不表现出镇定。
如果她紧张了,堂叔父女俩更不能安心,她是定海神针,不能慌。
在石碑世界里,南疆学巫,也是救人为主,向来很少与黑巫医斗法。今夜的这场斗法却事关堂婶的性命,她若是输了,丢掉的不是面子……而是前世养母的性命。
宝镜眼神微暗,只希望一切顺利。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极慢,等待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煎熬。
徐宝珠毕竟是小孩子,靠在父亲怀里忍不住起了瞌睡。
“宝珠,打起精神来!”
宝镜唤醒堂妹。
午夜十二点快到了,阳气最弱的时间点,正适合招魂。
宝镜把写了王月琼生辰八字的黄纸烧掉,青烟袅袅,她要看看烟气会往哪里飘去。
靠眼睛宝镜是看不太远,但她还有罗盘法器,还有太阴镜。
罗盘能定乾坤明方向,太阴镜能把堂婶的魂从别人手里抢回来。
青烟将散未散,宝镜将罗盘取出。
“海昌叔,你们把手放在罗盘上,大声呼喊堂叔的名字。”
亲人的召唤,是离体的孤魂最牵挂的存在,乡下时有小孩子受到惊吓丢魂,家里的长辈都会满村子喊他名字。
“宝珠她娘,月琼,你在哪里?”
“快回来吧,回家来!”
“妈妈,宝珠好想你,呜呜呜呜,妈妈,你快回来……”
青烟飘散,最后一缕烟被定在了罗盘上方。
徐海昌两人高声呼喊,罗盘的指针果然开始乱动。它一动,烟就动,两个合二为一,指向了西北方向。
宝镜刚从大西北回来,她心中不禁有些异样。
此时却顾不得吃惊,她赶紧祭出了太阴镜,心中默念着王月琼的生辰八字。
太阴镜流光溢彩,收到主人的心声,忽然射出一道光束,射向大西北方向……镜子里,宝镜看见了一幅画面,在皑皑的雪山角落,有一个普通的古庙。
庙前一株菩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
树枝上挂了成百上千个小灯笼,一闪闪的,分外美丽。
太阴镜的光束落在了其中一个灯笼上,眷恋游离,不肯再前进。
宝镜心中一动,这灯笼只怕有古怪。
她正要指挥太阴镜将灯笼打落,庙里忽然走出一个人。
月色下,这人披着黑漆漆的斗篷长袍,忽然抬头望向树梢,目光似剑,差点惊断了宝镜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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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剌剌卡卡”妹纸的生日,祝妹纸生日快乐,这是第一更,十二点还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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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 巫术噬魂,影视公司(二)
第两百三十三章巫术噬魂,影视公司(二)
宝镜正打算将菩提树上的灯笼打落,荒僻的古庙里忽然走出一个黑衣斗篷人!
这人的目光着实厉害,一抬头,似乎发现了宝镜的意识。
她现在并无实体,意识附着在太阴镜的流光中,人还远在千里之外。只从山峰的轮廓,宝镜知道这是昆仑山脚……万没想到,她似乎和昆仑山牵扯很深,拘走堂婶魂魄的人,居然就住在昆仑山下!
“是哪位同道月夜前来,不妨说明来意,你我交个朋友可好?”
斗篷人形迹遮遮掩掩,声音倒像是一股清泉,干干净净,沁人心脾。
宝镜不答话。
她哪里能答话,又不是真正元神出窍,全靠太阴镜的神异,她才能跨越上千里的距离,看见昆仑山脚的画面。
让她张嘴说话,宝镜如今办不到。
斗篷人见没有动静,立刻试探出了宝镜的虚实。
“原来是个藏头露尾的阴神。”
他说着,信手弹出一枚宝光流转的石头。高僧舍利,佛光昌盛,稍弱点的阴神很可能会当场灰飞烟灭。
宝镜倒是不怕,她还能察觉到太阴镜的欢愉。
这石子像是大补之物,太阴镜若是真身在此,说不定就要一口吞下。
舍利呼啸而过,又落回斗篷人手中。
那个阴魂任然趴在树上没动,他方有些惊疑:“竟有点道行,那就一起留下吧,我这树上还缺灯笼!”
他伸手在斗篷上拔下一根黑羽,宝镜才发现这人披着的黑斗篷竟是不知名鸟禽的羽翼织成。宝光流转的石头宝镜不怕,这黑漆漆的羽毛却有邪气,宝镜不喜,太阴镜更是厌恶。
宝镜不愿多耽搁,避开黑羽,使劲撞向满树的灯笼。
太阴镜一开始锁定的灯笼里,是不是装了堂婶的魂?宝镜拿不准,她瞧着满树枝的灯笼幕拧3汕习俚牡屏羰嵌脊刈潘说幕辏舛放袢说降紫敫墒裁矗�
宝镜把灯笼撞下去好几个。
气得斗篷人快发狂。
灯笼落地,里面传来或男或女的叫声,渐渐唤醒了其他灯笼,真是满树都是尖叫。
宝镜想救其他人,然而现实并不允许,斗篷人正在大步靠近。
宝镜示意太阴镜卷起堂婶的魂就撤离,斗篷人桀桀怪笑:
“哪里走!”
他一双手真是白皙异常,在月光下反射着不正常的荧光。
虚空一抓,宝镜觉得脖子一紧。
关键时刻,太阴镜利用四处可见的月光,聚光为束,没有对着斗篷人,却对准了菩提树的树根。
太阴镜掀翻了大树,整树的灯笼都摔在了地上。
叽叽喳喳从灯笼里飘出许多黑影,茫然四顾,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逃啊……”
宝镜拼命呐喊,也不知道游魂们听见没有。
斗篷人怒火冲天,却又被太阴镜的攻击所震慑。
宝镜趁机撤离。
阴风四起,太阴镜千里遁走,到底带回了堂婶的魂。
小院里,宝镜陡然睁开眼睛。
她的意识随着太阴镜去了千里之外,昆山脚下的古庙和古怪斗篷人,让人胆寒。
不过太阴镜撤回,斗篷人似乎也用一种手段追了过来,无形的手,想要将堂婶的魂拘走。宝镜岂允许他放肆,在黑狗血中泡了一天一夜的山阴柳条,抬手就往身后抽去。
也不知道抽中了什么,啪啪爆响,然后是一阵恶臭。
她把游魂驱回堂婶体内,抓起堂婶的手刺破,血滴在镇字玉牌上,玉牌上的巫文字符越发显眼。
玉牌镇住了堂婶的魂,轻易拘不走。
宝镜总算放心,疲惫袭来,她只来得及说一句“快带我们离开”,就昏了过去。
徐海昌不明就里。
哪知在床上昏迷了三个月的妻子手指微动,费力睁开了眼睛。
黑漆漆的,也没点灯,王月琼有些迷茫,也有些怕。
“我这是在哪里?”
“阿琼,你醒了?”
徐海昌激动的声音传来,徐宝珠扑上来叫妈妈,丈夫和女儿都在身边,王月琼的心渐渐安定。
她眼睛一闭,沉沉睡去。
说来也怪,她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一直醒着,整个人疲惫不堪。
徐海昌听从宝镜的话,很快将两人都背离了小院。
院子又被锁上,无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斗法。
……
这一觉,宝镜睡得很沉。
她难免噩梦连连,梦里挥不去的阴影,都是满树的灯笼摇曳,火光下斗篷人掀开兜帽,脸上两个硕大的窟窿,竟然没有眼睛!
宝镜一下子被吓醒了。
等醒来,才发现是一场梦。现实中,她床边围了一圈人。
大病初愈的王月琼也在,玉牌她仍然随身携带着,满脸感激看着宝镜。
“我睡了很久?”
李淑琴声音哽咽,“睡了足足三天,可把我吓个好歹,差点都要叫你爸赶回来了。”
王月琼也在哭,“都是为了救我……”
李淑琴马上收了泪,“一家人说这话见外了,小镜是你侄女,能见死不救?”
睡了三天,可见是累狠了。
宝镜不敢细说当时的情景,说来也怕李淑琴担心。不过她大概又结了一个仇人,不得不万分小心,将自己炼制的几个巫文护符交给李淑琴。
“妈,您给外公外婆他们送去,记得叫徐朗也戴上。过段时间我再给你几个,到时候再送给大舅等人吧。”
李淑琴翻来覆去看,“这玉不要钱呀,你搞得像批发一样大派送。”
玉是要钱的,可和田刘璋还要找她治病呢,宝镜觉得自己大概不会缺玉使用。
“反正戴上了就不能摘下来。”
宝镜再三强调,李淑琴觉得是女儿心意,不好拒绝,依言戴在了脖子上。
宝镜有些话想仔细问问堂婶,不过她刚醒来没半天,就接到了京城的电话。
谭曜告诉她,许晴似乎失踪了快一个月,超市被陆铣的儿女吞了,陆枚急的发疯,连许泰达都惊动了。
“嫂子,你恐怕要进京一趟……有人怀疑是你把许晴给害了。”
谭曜建议她来京城解释下,别人能误会,若是许泰达都这样认为,那宝镜就会有麻烦。
宝镜倒是想害许晴,这不没来得及下手吗?她不怕弄死许晴,只是还没动手,黑锅却不能先背在身上。谭曜的电话之后,接二连三的电话打来,有刘芳华的,有秦云峥的,也有舅公陆谨行的。
这三人都劝她不要进京。
三人都相信,宝镜不会悄无声息找人弄死许晴,明明不是宝镜做的,为何要上赶着来堵许泰达的枪口?
刘芳华想得长远。
宝镜不想认许家归不想认,京城圈子里都知道她是许家流落在外的孙女儿。这身份,能帮助宝镜将来更快在京城圈子里站稳脚跟。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刘芳华建议宝镜和许泰达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可以不认许泰达,但不能叫许泰达当众撇清关系。
陆枚就是个例子,如今空顶着许夫人的名号,京城这边儿都知道许泰达不待见她,陆枚交际受阻,人人都躲着她走。
“我看啊,说不定就是丫鬟母女的诡计,趁机唤起许泰达心中的怜惜。”
女儿失踪了,两口子岂不是要往一块儿使力寻找?找着找着,那隔阂就淡了。刘芳华坚定认为是陆枚设计,她怕宝镜吃亏,不肯叫宝镜到京城去。
宝镜觉得无所谓。
她早对许首长失望,人不抱希望,又怎会被亲人伤害?
把对许泰达的要求放到最低,那不管对方做什么,宝镜都避免了伤心难过。
事实上,宝镜上京还有其他事。
她和陆谨行商量了要以影视文化公司打入封闭的台岛,谭曜知道她有涉足这方面的意愿,就想帮她介绍个剧组。
名著改编,很有潜力大火的电视连续剧。
宝镜有些心动,这电视,在上辈子一直是经典。等到87年才会在电视上播放,原来这么早就已经在筹拍了。
谭曜笑得鬼,“早就筹拍了,剧组这不是资金短缺吗,所以被卡住了。”
宝镜白了他一眼,“你是让我当冤大头,来给剧组撒钱了?”
谭曜不说话,他其实也能出钱,不过他身家才多少,撒了难免心痛。只不过当初用了人情,如今就要还给人家,谭大少只能不能丢了脸皮,只能丢了里子向宝镜求助。
宝镜听谭曜一介绍也乐。
用真金白银,古玩珠宝拍摄的剧组,居然开不起演员的工资,日常伙食都苛刻,她也是醉了。
这电视,宝镜上辈子是很喜欢的。
既然有做影视的打算,她也要了解下这个行当。
“那就先见见导演。”
导演很有文人气质,不摧眉折腰事权贵,没有来见大金主宝镜,反而邀请宝镜去拍摄现场。
剧组的资金,大概都用在布景上了,园林修的和原著描述的一模一样,走在其中,好像真的回到了古代。不过,她和谭曜走了一路,总有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睛在追逐着谭曜,是个什么鬼?
陌生的面容,姑娘长得挺不错。
但脸蛋不太熟悉,宝镜记不起来看过的电视里有这个妹纸。
“这是女主角?”
蝴蝶的翅膀真是到处在煽,被她似笑非笑一问,谭大少陡然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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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四章 善心金主?似亏实赚
第两百三十四章善心金主?似亏实赚
冲他抛媚眼的妹子谭曜并不陌生。
嘴唇上有颗小痣,笑起来时很可人……谭曜眼角抽搐,这蠢货居然当着徐宝镜的面勾引他!妈蛋,徐宝镜不仅是秦大嫂,更是拦路虎小姨子。
谭曜不能让宝镜误会。
“是女主角,她帮我对付过章则,这是给她的回报。苍天作证,我俩清清白白。”
自从认识兰芯后,他和哪个姑娘都清清白白,谭曜渐渐又有了底气。
宝镜了然。
原来如此,章则是怎么被开除出京大的,宝镜也知道。她之前还想谭曜是哪里找来的妙龄女子如此肯付出,如今知道对付是个女演员,她又不奇怪了。
娱乐圈本来就很混乱,三十年后女演员为了上位能从导演一路睡到制片人、投资商,谭曜找的这个,让人眼睛占了便宜,却被谭大少塞到这种经典电视剧中当女主角,想想也不算吃亏。
宝镜不讨厌这样的姑娘,但也谈不上喜欢。
趁着导演还没来,宝镜由谭曜领着逛园子,一边暗暗打量百花争艳的女演员。
这部电视剧里上到老夫人,下到小丫鬟,出彩的女性角色不知凡几,剧组在全国海选演员,选中了还得把她们关在园子里培养一年。教她们一举一动,教她们琴琴书画,务必要让配角小丫鬟都充满了古典韵味。
严苛自然有严苛的好处,耗时虽久,这电视剧到底是成了经典。
宝镜没兴趣追星,她就是看看人群里有没有熟人。
……上辈子,林春燕辍学了,不知道怎么混入了这剧组,从一个丫鬟演起。电视剧播出时,剧里的大小配角都叫人津津乐道,那时候林春燕还不算特别起眼。哦,那时候她已经改名叫林秀芝了。
再过十年,经典还是经典,两大女主角却不再混迹影视文艺圈。
唯有演丫鬟的林春燕,一路扶摇而上,拿了国内一个影视大奖,成了名副其实的影后。
那时候林春燕在电视上拿奖,宝镜则在南方的厂里,从电视上看见,她还对着老板给介绍的相亲对象笑:这是我小学同学呢。
老板的侄子不肯信,宝镜也没过多强调。
后来她被陷入狱,再出来时林春燕不仅是影后,几乎成了国内影视圈的传奇。落魄非常,以宝镜的自尊,就算走投无路也不肯去求助没什么交情的林影后。
“嫂子你在找人?”
谭曜察觉出不对劲来。
宝镜摇摇头。
林春燕上辈子与她无恩,今生也与她无仇,下意识打量,也不过是为了张鹏。
张家已经在明珠市落脚了,张卫华挣下的产业虽然全部交给了穆家,但有她还过去的五百万,张家可以过得舒坦无比。物质上没受委屈,张鹏的精神状态却不好。
张鹏当日被老叔强行带离蓉城,醒来时已经在前往明珠市的火车上。
张奶奶白发苍苍,差点给孙子跪下了,才阻止了张鹏跳车。
人是到了明珠市,心却像永远留在了蓉城。特别是林春燕受辱后失踪,张鹏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人都垮了大半。
宝镜怒其不争,然她与张鹏是两辈子的发小了,总不能真的不管他。本想亲自前往明珠市看望,一直被事情拖着也没能动身……如果能找到林春燕的下落,也算是对张鹏有个交代。
没找到人,宝镜有点失望,也没太在意。
这电视剧,83年筹拍,陆陆续续拍了两三年,林春燕又不是戏份最重的两大女主角,说不定是后来才进组的,此时自然是找不到。
谭曜鞍前马后跟着宝镜逛园子。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谭大少的耐性快用光了,王导演姗姗来迟。
王导演是个极富文艺气息的中年人,来见潜在的大赞助商,却还和副导演商量着剧情,手里捏着剧本,非要让谭大少干咳两声,王湖才回神。
“谭公子,真是怠慢了。”
谭曜鼻孔轻哼,可不是怠慢了。
王湖的目光落到宝镜身上,顿时眼睛一亮,“这位小同志,你有没有兴趣来演戏?有个角色很适合你……”
王湖的目光不含丝毫淫秽,存粹饱含欣赏。
宝镜身材高挑,骨骼却纤细,脸长得美,还被李老爷子培养过几年,外语能说,古玩能赏,提笔还能写毛笔字——刻意收敛锋芒时,自然而然散发着书卷气。
王湖没说假话,他是真觉得有个角色很适合眼前的少女。
宝镜对演戏没兴趣,王导演或许是误会了什么,宝镜也不恼。
谭曜有些恼,要不是为了还人情,他肯定受不了王湖的蠢劲儿翻脸走了。
“王导,这位是星美的徐董,是我给您介绍的投资人。”
谭曜刻意在“投资人”三个字上加重了声音,副导演偷偷扯了王湖袖子,王大导演总算是清醒过来。
投资人?徐董?
王湖叹气,这分明是世外仙姝,哪里有半点商人的铜臭。
王湖十分惋惜,想到剧组上下还有几百张嘴嗷嗷待哺,他才勉强换了笑脸。
“幸会幸会,刚才是职业病犯了,徐董见谅。我们来谈谈投资吧,徐董?”
王湖直奔主题,宝镜也没有过多寒暄。
园子挺美,王湖请他们坐在了亭子里。
王湖说投资,宝镜就笑了,“投资是没问题,不知道王导准备让我如何收回成本?”
这年头,电视剧还没有首轮播放权的说法,后世大火的剧集,一集首播权能卖上百万,现在拍好了一放,在没有广告植物的情况下,能收回成本?
王湖愣了,一双眼睛不住瞅着谭曜。
他以为谭公子给剧组找了一个有钱善良的大金主,哪知刚一见面,金主就露出了狰狞的爪牙。
“这、这这……我们资金吃紧,国家正在全力建设,处处都缺钱,总不能在一部电视剧上投入太多……”
王湖张嘴想给宝镜上上政治思想课,被宝镜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王大导演有些卡壳儿。被隆冬的风一吹,王湖不禁讪讪。他虽然醉心于艺术,但能拿下这个很受上面看重的电视导演权,王湖并不笨。
谭公子不会介绍什么国有单位来投资,这位肯定是谭公子的私人朋友。
王湖久不闻世事,不知道星美电器最近在京城挺火。
但用脚趾头想想,有闲钱投资电视剧的私人企业主,应该不太好哄骗,反正一心为公那套,是说不动私人企业主的。
见王大导演醒悟,宝镜乘胜追击:
“这部名著我个人很喜欢,所以谭少一提我才会心动。但在商言商,总不能因为喜欢就白撒钱,我也不为难王导演,要求您必须赚回本钱,但有几个小要求,我应该能提一提吧?”
一听有门儿,王湖又打起精神。
“呵呵,您说您说。”
宝镜没给他客气,“第一,我这是带资入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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