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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宝镜-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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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快到京大附近,宝镜瞧着车牌眼熟,主动拦下了他们。
宝镜此时也挺狼狈,要脱离妖道布置过的胡同,让宝镜消耗了不少元气。
妖道居然在胡同里布置了迷阵,半真半假的蛊虫,要不是有太阴镜作弊,至少能把宝镜困到明早!
“柳三?我刚才被妖道暗算了,六哥那边儿没事儿吧?”
金针虽然骚动异常,到底是没有被人破除掉镇压,宝镜估计六公子本人是没什么大碍的。
柳三心情沉重,默默把车窗摇下来。
“徐医生,你快看看幼荷。”
车子后门被打开,鲜血糊了六公子一身,幼荷被他抱在怀里,已经没有了气息和心跳。
宝镜脑子也嗡嗡作响。
她不死心去摸幼荷的脉搏,真是半点跳动都没有。
有太阴镜一看,连生机都断绝了,真是神仙难治。幼荷不是失血休克,不是能用心肺复苏抢救回来的假死,她体内有股阴毒的能量,摧毁了五脏六腑的生机。
宝镜声音轻颤,不忍道:
“六哥……幼荷姐,已经走了。”
六公子眼睛干涩难忍,好像刚才流下的眼泪瞬时蒸发了,完全没有半点痕迹。
“嗯,我知道。”
六公子的声音有些发飘。
“今天来柳荫街当刺客的,是一个女子,是不是许晴?”
只要柳大几人把当时的情景一讲,宝镜就知道那人是许晴。她从太阴镜里看去,许晴已经不像个活人,反而像一只蓝蝴蝶披着人皮在京里走动。
刺中幼荷的,就是一根蓝色的触须,除了许晴还有谁?
许晴和宝镜不死不休的,她不会替对方掩饰,直接点头认可了六公子的说法。
六公子喃喃道:“是许大小姐啊,许老还有个儿子,也是幸事。”
老年失独,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是可悲?
大晚上的,六公子的低语寒气四溢,听来让人心中发凉,在场的人却谁都没有觉得不妥。
宝镜知道,幼荷的死,为许晴又增添了一个生死敌人——许晴不把贴身保镖的命放在心上,那个叫阿武的保镖,死了也就死了。
六公子这样的人,你害了他的看重的下属,比伤了他本人还后果严重。
夜风微凉,六公子让柳三开车,将幼荷的尸首带回了柳荫街。
厨房里,砂锅中还煮着幼荷替六公子准备的药膳粥。
经过大半夜折腾,药膳火候恰到好处,顺着砂锅的气孔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六公子连手都没洗,衣服也没换,将一锅药膳粥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了粥,他对柳大吩咐道:
“这天气尸身不能长久存在,你回杨家一趟,让人在杨家祖坟里给幼荷安排一块墓地。”
幼荷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能随便葬了她。
葬在杨家祖坟里,只要国朝不亡,不管谁上台,总不会让杨家没有活路,幼荷总能享几分香火。
柳大哑着嗓子答是。
葬在杨家祖坟,幼荷从此也有了姓,她姓杨,杨幼荷。
等公子百年之后,幼荷也能长长久久陪伴身侧,这一定是幼荷想要的。
六公子又吩咐柳三:“老三,你去寻一份礼物,过几日许大小姐大婚,我必然亲自到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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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是渣大王的生日,过完生日才码字,好苦逼……我记得还欠5号的更新?
第两百五十九章 周末短游,峥哥亮相(一)
第两百五十九章周末短游,峥哥亮相(一)
一个小小的幼荷死了,在京城里掀不起太大的水花。
除了六公子和他身边的人为她悲切,幼荷也没个亲人,谁也不会替她哭一场。幼荷的丧事没有兴师动众,甚至连秦家小叔秦善存都不知道他时常舔着脸叫“幼荷姐”的人已经不在了。
人死如灯灭,宝镜和幼荷接触不多,心里都难过了几天。
眨眼到了周五,黄甜约寝室里的人去北戴河玩。
“北戴河赶海?咱四个老家都不是海边的,没见过啊,可稀罕了!”
黄甜家境小康,颇有些无忧无虑的。
大一刚开学,学业也不算繁重,九月里又不热,正是最适合出游的天气。其实要去海边,肯定是七八月最佳,海滩和海浪,穿着泳衣畅快游一次……可那时候,大家都还不认识嘛,天南地北各自窝老家里呢。
“怎么忽然想起来去北戴河?”
北戴河宝镜也没去过,前后两辈子都没合适的机会。上辈子她为了上大学不知道费了多少周折,大学四年参与的活动少之又之,从来没有和室友约好了去游玩。
再加上因为幼荷的事心里发闷,宝镜是有点想去的。
陈秀也竖着耳朵在听,寝室里就叶隐雪觉得没劲儿,北戴河离京城又不远,叶隐雪早去过不知道几次了。那地儿有不少干休所,京城大院子弟大约都被家里长辈带着去过。
金陵城是内陆城市,陈秀老家离海也远着呢,宝镜国都出过,北戴河还真没去过。
陈秀有点动心,就是担心费用,“怎么去啊,一人得花多少钱?”
黄甜把寝室门给关上,压低声音嘿嘿笑:“其实是学校摄影社要去旅游,社员都是大二往上的师哥师姐们,摄影社包了一辆大巴车,还有几个空位呢。我们要去,意思下出点钱算路费。”
开学才几天,黄甜就上跳下窜的在学校里混了不少人脉。
摄影社团的副社长是黄甜老乡,京大再开明,能爱好摄影,你总得有个照相机不是?
照相机不便宜,都是有钱孩子玩儿的,包下的大巴车顺便带几个学妹,不算是大事。
听黄甜这个意思,不仅是车费象征性给点,在北戴河玩,估计也要沾摄影社的光。叶隐雪心里暗暗吐槽,她怎么可能舔着脸占人便宜,混吃混喝的小姑娘京城可不缺,堂堂叶家姑娘干这事儿,说出去非得要把人笑死。
别的不说,就顾子晨知道了,叶隐雪也没脸活了。
宝镜也觉得挺不是滋味,不过陈秀看样子很心动……能省钱呢!
“那到底要出多少钱?”
黄甜竖起一根手指,“一张大团结也差不多了,明早出发,下午到北戴河,星期天中午就返程,会在那里住一夜。”
86年的十块钱购买力已经不如几年前那么坚挺了,要不京大也不至于涨了学生补助。陈秀有刚领的40元补助,省着点用,扣十元出来也行。
反正就奢侈这么一次,以后发的补助她都不会乱用!
陈秀眼巴巴望着,样子特可怜,宝镜都不好意思说不去。
黄甜欢喜道:“那就说定了,我们今晚早点睡觉,明早六点摄影社就要出发!”
宝镜不好意思扫兴,只能点头。
反正在京大,她不是什么身价不菲的徐董,只是个普通学生。其他学生怎么过,她就顺应潮流呗。
叶隐雪偷偷鄙视了宝镜一眼。
鄙视过后又不能认输,去就去呗,反正徐宝镜能蹭车,她也能办到。
坐大巴去北戴河?
好几个小时呢在车上得呆,叶大小姐暗暗叫苦。
黄甜作为活动发起人,还挺负责,一直在和陈秀嘀嘀咕咕,还说好了早上要负责叫醒大家。
第二天早上还是宝镜醒的最早。
等她把早饭给室友带回来,黄甜往嘴里塞着包子,含糊道:“可不能总让你帮忙买早饭,出去玩回来我把粮票算给你。”
宝镜无所谓,黄甜要给她就接着。
陈秀忽然想起来,“是不是要坐几小时车,我们带点吃的去?”
可不是要几小时吗,连午饭都只能在车上解决。
叶隐雪往头上戴了顶鸭舌帽,“没事儿,我床下还塞着不少零食,我不爱吃,再放下去都要过期了,一会儿大家背着上车吧。”
宝镜也有个行李箱是放零食的,给黄甜和陈秀各自分了些。
“这个是糊弄嘴的,可千万别说要给我粮票。”
黄甜笑嘻嘻点头,“路上把零食分给社里的师哥师姐们吃,谁都对我们没意见!”
这个想法得到了寝室一致认可。
天色蒙蒙亮,宝镜三人就被黄甜带着上车。
黄甜的老乡是个大三的师哥,说话声音挺温柔,做人也稳妥,安排宝镜四人坐在了前后相邻的两排。一开始还生疏,要坐好几小时车呢,大家总不能闭着嘴巴,很快也能和摄影社的人聊开来。
除了陈秀,宝镜三人长相都在水准之上。
如果不算上宝镜,叶隐雪起码能当个系花……宝镜认为自己上课按部就班的挺低调,经济系的女生加起来都不到十个,她想隐藏自己都隐藏不了,漆黑夜色中的萤火虫,说的就是她了。
经济系的男生都快疯了,外系的师兄们也蠢蠢欲动。
黄甜以为是自己长袖善舞和副社长扯上了关系,殊不知副社长是愿者上钩,自己主动凑上前套近乎的。
上车没多久,宝镜就察觉到了异样。
这个姓侯的副社长,热情的不像话……叶隐雪也被这神展开惊呆了。讲真,她是处处卯足了劲儿要和宝镜一较高下,可在找对象这方面,叶隐雪暂时还没想过要赢。
谭曜那样臭不要脸的,都得承认秦云峥长得俊美,这个叫侯俊的,哪里来的自信?
叶隐雪本来提不起精神,发现北戴河之行的神展开后,她反而来了兴趣。
侯俊能当上摄影社的副社长,人长得挺帅气是其一,家世也挺不错……父亲是副教授,母亲是主任医生,侯俊的家世不错,但绝对接触不到真正的上层圈子。这样的家世和外表让侯俊挺自信,那些不如侯俊的,又没自信能追上宝镜,所以侯俊成了第一个出头鸟。
宝镜长得好,就你侯俊一个人瞧得见?
京城里那些喜欢漂亮姑娘的权贵子弟又不是瞎子,可大家都知道宝镜在和秦云峥处对象。甭管将来成不成,只要人家正处着,就不能半路插进去。
可怜侯俊不知道啊!
年轻人揣着一颗少年慕艾的心,对宝镜鞍前马后可热情了。
宝镜好尴尬。
侯俊只是献殷勤又没把话点穿,她又不能自作多情说自己有男友了师兄您省省心。
黄甜一开始笑嘻嘻的,陈秀偷偷扯了她袖子。
黄甜察觉到侯俊的热情,顿时也尴尬起来。
“侯师兄,你口渴不渴,来喝瓶水?”
黄甜不仅给侯俊递水,还给车里其他人发零食,宝镜暗赞干得漂亮,趁机靠着车窗假寐起来。
世界总算是暂时安静了!
熬到北戴河,宝镜不想再和摄影社一起活动。
她和室友们商量道:“爱好不一样,我们和师哥师姐们也说不到一块儿去,要不接下来的行程还是自己玩儿?约好时间,明天回程时再聚到一块儿呗。不和摄影社一起玩,也花不了什么大钱,若是超出计划了,超出部分我给补上。”
这是在躲无事献殷勤的追求者呢。
黄甜挺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事先没弄清楚,坚持要和宝镜分摊支出。
宝镜摆摆手,“钱少有钱少的玩儿法,我们赶海去!”
年轻人体质好,第一次集体出来旅游,坐了好几小时车都不觉得疲惫。下午是退潮的时候,赶海正当时,四人作别依依不舍的侯俊,买了塑料桶到了海边。
80年代中期,北戴河海边儿上根本没什么污染。
海是蓝的,天也是蓝的,只有沙滩和云朵是白的,近海的渔获也特别丰富。
四个姑娘还没大展拳脚,陈秀就眼泪汪汪了。
湿漉漉的海滩里,躲着不少螃蟹,陈秀不小心被螃蟹给夹了脚。
陈秀老家是个很缺水的地方,被螃蟹夹脚还是第一次发生,痛得她眼泪不止。
“哎,你别动,千万别动。”
叶隐雪把陈秀按住,不让她挣扎。被螃蟹夹住时不能挣扎,你挣扎得越厉害,螃蟹越紧张,只会死死夹住你。陈秀的脚小指上夹着只拳头大小的海蟹,大螯咬合力不小呢。
宝镜不敢掉以轻心,感觉蹲下来,轻轻弹了这倒霉鬼海蟹一下,把它劲力给泄了。
海蟹放开陈秀的脚趾,张牙舞爪横着跑了。
黄甜不甘心追上去,“夹了陈秀还想跑,非把你吃掉不可!”
“算了,这种蟹没什么肉,煮了也是浪费,放它一条生路吧,咱们捡蛏子去。”
退了潮的滩涂上到处都是大海的馈赠。
只要是冒着气泡的地方,挖开沙子不是蛏子就是小海蟹。
宝镜没赶过海,至少还知道些常识。见她顺利挖出了蛏子,陈秀不好意思把眼泪给擦了,迟疑道:“这么丑,真的能吃?”
蛏子当然能吃。
叶隐雪挺着水桶晃荡,裤脚挽到膝盖上,露出雪白的小腿。
她没挖蛏子,用手刨沙子怪脏的。
不过叶隐雪贡献了一个提议,“刚退了潮,我们沿着海边找,礁石浅滩的地方能找到不少梭子蟹、海参、小鱼什么的……”
说的宝镜口水都开始分泌。
她就说叶隐雪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人家根本看不上什么蛏子,吃得都是好东西。
宝镜只差流着口水跟着跑,黄甜拉着陈秀也跑起来。
海浪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礁石,浅滩最深也不过是到人腰处,岂止是有海参和梭子蟹,还有海胆、章鱼和海星,宝镜眼明手快,还抓了不少小鱼。
叶隐雪开始还不乐意来北戴河,真和同龄姑娘一起玩,很快就乐在其中。
四个姑娘身上衣服都半湿了,塑料桶实在装不下,大家也折腾得精疲力尽。
“这些东西怎么吃啊,带回学校都死掉发臭了吧?”
海鲜海鲜,吃得就是个新鲜,带回学校肯定不行。晚霞已经烧红了半边海天,宝镜见时候不早了,拍拍小桶:“走,咱们找人给做吃得去,顺便把晚上住宿的地方给找到啊!”
不跟着摄影社活动,肯定没有招待所住。
不过宝镜来时在附近看见有不少渔民的房子也挺干净。
四人提着渔获敲开别人的远门,宝镜三言两语就和主人讲好了价钱。只要出点加工费,住在海边的人谁不会收拾海鲜?
白水放点盐煮好,再蘸点酱油,甜鲜味儿能把人的舌头给吞下去。
宝镜还在渔民家买了几只龙虾,大虾子在当地根本不值钱,黄甜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又有点遗憾:
“就是不跟摄影社走,刚才要借个相机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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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祝福~
第两百六十章 周末短游,峥哥亮相(二)
第两百六十章周末短游,峥哥亮相(二)
当地渔民家的被褥带着大海的潮味儿。
黄甜是真的瞎大胆,四个小姑娘就敢住在素不相识的渔民家……当然,宝镜敢做这个决定,也是仗着她有一身功力。叶隐雪从小到大就没想过有人会伤害她,大院子弟总是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
赶海捉鱼和海鲜大餐让四个陌生的女孩儿亲近起来。
在特定的环境里更能降低人与人之间的防备和冷漠,高傲如叶隐雪也不横鼻子竖眼了,气氛陡然变得融洽。
大家又累又兴奋,在渔民家收拾出来的大通铺上滚来滚去。
胃里还有没消化完的海鲜,肚子不空,人才有闲心思作怪——黄甜说摄影社一早约好了要拍北戴河的日出。海边的日出景象自然很美,早上潮涌时海浪金灿灿,不亲眼所见,难以用言语描述。
“我们不和摄影社一块儿玩就是了,海滩那么大,自己看个日出总行吧?”
黄甜是在问宝镜的意见。
侯俊醉翁之意不在酒,寝室四个人都看出来了。
黄甜不想当啥媒人,也是尊重宝镜才会问她意见。
自打她师从冯师傅学武以来,风雨无阻每日早起练功,见过千奇百怪的日出,对北戴河的日出美景不是那么心动,只是黄甜这话一说,屋子里其他俩人的呼吸陡然变慢一拍。
其他两个室友都想看?
平生第一次和室友出游,宝镜不想闹得不痛快,嗔道:“好了,知道啦,要看日出还不早点睡觉。”
赶海固然好玩儿,却没有跟着渔民出海捕鱼更好玩,宝镜一开始也有过类似的打算,不过她们寄宿的渔民家渔船不大,要塞四个人,连网都撒不开才作罢。
既然办不到,她何必说出来让大家失落?
看了日出也算不虚此行,等中午时渔船出海归来,正好可以买点新鲜的海鲜。
半夜三点过,寄宿的渔民家就有了响动。
宝镜一看外面的天光,赶紧把黄甜三人叫醒。
冯氏心法要吸收朝阳初生时的天地元气,见惯了日出,宝镜估摸着天色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
三个姑娘都睡眼迷瞪起床洗漱,然后跟着宝镜去看日出。昨天赶海时她们发现一片十几米高的礁岩,站在上面视野开阔,是欣赏日出很好的地点。
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沙滩上,海边其实有不少渔民准备出海,船灯闪烁,并不叫人感觉害怕。
不过走进了礁岩就不太愉快了。
原来不仅是宝镜慧眼如炬看中这里的地势,昨天一直没见人影的摄影社也早有打算!
两拨人马在礁岩相聚,侯俊难掩惊喜。
没有约定过,却在同一个地方看日出,这可不就是有缘吗?
“四位学妹昨晚在哪里住宿?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怎么不来摄影社落脚的招待所,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呢!”
侯俊目光黏在宝镜身上,似乎在确定她是否平安。
黄甜咯咯笑,“我们在渔民家借宿,东西又好吃,花钱也不多,十分划算呢。”
侯俊恍然大悟,“我这个当副社长的人工作失误啊,早知道也找渔民老乡家借宿,能替社里省不少钱呢。”
侯俊脖子上挂着进口的莱卡相机,摄影社里几乎人人脖子上都有相机,国产的海鸥相机都少见,大部分是进口货。都是一群这个时代小康水平以上家庭的年轻人,说要省几个住宿钱,简直是在瞎扯淡。
只怕真的在渔民家投诉,又会嫌弃被子有潮味儿,卫生条件比不上招待所了!
叶隐雪暗暗吐槽,一面又觉得自己居然安然在渔民家睡了一夜,起码比装模作样的侯俊强。
黄甜却不过情面才和侯俊搭讪,对方视线却一直离不开宝镜。
黄甜说了几句也觉得怪没意思,干脆闭嘴专心等日出,有意识和摄影社拉开了距离。
海潮拍打在礁石上,带来巨大的声响,站得远了,也就听不清私下里的响动。
陈秀暗暗咂舌:“我看等回学校后你还是离侯师兄远点,他这人心思不纯。”
黄甜闹了个大红脸,偷偷看了宝镜一眼,发现她站得远,便强自争辩道:“我开始又不知道侯师兄是想追求宝镜,我又不能控制别人对宝镜的好感!再说了,侯师兄人挺优秀,家庭条件也好,说不定宝镜本人也乐意呢?”
陈秀只能自个儿摇头。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陈秀年龄又比黄甜大,眉高眼低的,就看得比黄甜清楚明白。
她觉得宝镜肯定看出来侯俊意图了,态度却十分冷淡,显然是冷处理侯俊的示好。再说大家才当室友多久啊,就拿她来说,难道会莫名其妙告诉室友自己在老家订过婚?
徐宝镜长得那么美,说不定早就谈个对象。
陈秀说话带着乡音,人也因为外表和家庭挺自卑,但心里其实再明白不过。她把自己想法说了,叽叽喳喳的黄甜都沉默下来:如果真是这样,宝镜会不会厌恶了她?
两人以为自己谈话声音小,其实全被宝镜给听见了。
怎么说呢,决定大学住校前,她就想过室友肯定各有各的脾性。黄甜人不稳重,对人也不设防,还有着娇滴滴的脾气,到底不是什么坏人。
倒是陈秀,平日不言不语的,心里全明白着呢。
宝镜有个感觉,哪怕陈秀长得不如黄甜,家庭条件也比不上黄家,和黄甜同是中文系的学生,将来发展更好的肯定是陈秀。这姑娘对生活规划的很好,坚持复读三年考京大,是有大目标的妹子。
叶隐雪也听见了。
她忍不住闷笑:
“徐宝镜,你来京大住校是体验生活吧?你看这室友质量,可见考进名校的也不见得个个都聪明伶俐。”
不懂眼色的黄甜太让人无奈,叶隐雪的圈子里还没有类似的傻姑娘。
宝镜悠悠回头,“叶同学,你怎么不说说自己呢?快别废话了,专心看日出吧。”
回头倒真要问问,叶隐雪样子不像普通人,到底为什么要往她旁边凑?
这姑娘明明不喜欢她嘛。
叶隐雪气得吐血。
有点后悔上次没把徐宝镜半夜溜出去的事举报给学校。
看看自己私下里做了大好事,徐宝镜压根儿就不领情啊。
很快,海天相交的地平线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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